午後兩點,麗美推開半套店側門。百葉窗的縫隙漏進幾道日光,斜斜地切在磨石子地上,把灰塵照成一條條浮動的光帶。她今天換了件淺灰的棉質上衣,領口微鬆,露出一小截頸窩,下身是條深色的寬鬆長褲,腳上踩著一雙乾淨的布鞋——出門前她特地挑了這身,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像趕著上班的模樣。她把外套脫下,掛上休息室椅背,鐵椅跟著晃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是美玲姐的訊息:「老李兩點半到,指名妳,錢已經付了。老闆說今天只排妳一個客人,好好服務。」 麗美把訊息讀了兩遍,才慢慢收進口袋。只排一個客人——整個下午,她只需要應付老李一個人。按理說該鬆口氣,可她心裡卻沉甸甸的,像塞了團濕棉花。 她想起昨晚那兩張鈔票的觸感,又想起美玲姐那句「照片已經在熟客群裡傳開了」——老李是不是也看過了?他今天會不會提起那張照片?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走廊傳來腳步聲。麗美抬頭,老闆站在門框邊,沒進來,只探了半個身子:「麗美,今天老李包了妳的時段。」他頓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他出手大方,妳好好伺候,別給我砸了招牌。」 麗美點頭:「我知道。」 老闆沒再多說,轉身走了,皮鞋聲在走廊裡響了幾下便遠了。休息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日光緩緩移動的痕跡。 麗美坐回鐵椅上,把袖口往上捲了兩圈,露出一截小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因為昨天按了一整天,還有點酸脹。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又把手擱回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長褲的布料。 還有一刻鐘。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這只是第二天,她告訴自己,熬過去就好。老李至少表面溫和,比阿貴那種人容易應付多了——至少她這樣希望。 門外響起兩下敲門聲,不重不輕,帶著從容的節奏。麗美站起身,理了理衣角,手指在門把上停了一下,然後拉開門。 走廊盡頭,老李站在那兒,深灰夾克敞開,淺藍襯衫領口鬆了兩釦,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帶著溫和的笑意。他手裡提著一個紙袋,看見麗美,嘴角微微揚起:「麗美小姐,下午好。」 麗美回以一個客氣的笑:「老李,您來了。裡面請。」 她側身讓出門口。老李從她身邊走過時,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飄過來,混在日光與灰塵之間。她起身走向走廊。 --- 老李一進門,沒等麗美把門帶上,就從褲袋裡掏出三張鈔票,順手壓在床頭櫃上。鈔票是新摺過的,邊角挺括,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淡青色的光。他動作俐落,像是早就準備好了,掏錢、放錢、收手,一氣呵成,連看都沒多看那錢一眼。 「今天做全套。」他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加中出,價錢我照你們老闆說的給。」 麗美站在床邊沒動,手還搭在門把上。門板冰涼,她指尖微微收了一下,才慢慢鬆開,讓門在身後合上。她看著那三張鈔票,喉嚨發緊,像有什麼東西堵著,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李先生,我這邊只做半套,這個之前跟您講過的。」她聲音不大,尾音收得乾淨,是她這幾年練出來的語氣——客氣、堅定、不留餘地。 老李沒接話,自顧自把深灰夾克脫了,掛到椅背上,又坐回床沿,兩手撐在身後,抬頭看她:「不用勉強。妳先幫我按按背就好,錢我一樣照給。」 他說得隨意,像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麗美站在原地,目光從那疊鈔票移到他臉上,又移回鈔票上。三張,比她昨天做三個客人加起來還多。 她想起美玲姐纏著繃帶的那隻手,想起自己點頭說好那六天的時候。那時美玲姐坐在休息室的塑膠椅上,左手無名指和小指纏著白紗布,腫得像兩根小香腸,她說麗美啊,姐這手起碼要歇半個月,你幫姐頂六天,客人我都排好了,你只要按時去就行。 麗美記得自己點頭時,嘴裡那股鐵鏽味——她把自己嘴唇咬破了,沒讓美玲姐看見。 她沒想太久,腳步動了,走到床邊,掌心貼上他的肩胛。掌心剛碰上去的瞬間,隔著淺藍襯衫的薄布,能摸到一層緊繃的肌肉線條,像搓緊的麻繩,硬邦邦地橫在肩胛骨上方。她壓下去,拇指沿著肩胛骨外緣推,力道收著,比平常輕了一些。 「您肩膀很緊。」她說,聲音平穩,「平時坐辦公桌坐久了吧。」 「退了休的人,哪來辦公桌。」老李瞇著眼,聲音含混,「以前坐的,坐了一輩子,坐出毛病來了。」 麗美沒再接話,兩手從他肩膀往兩邊推,推到上臂又折回來,掌根壓在頸根那一塊。她的手法是美玲姐教的,力道要沉,速度要慢,客人會舒服得不想動。她掌根貼著他頸根那塊溫熱的皮膚,感覺得到他血管在薄薄的皮層底下跳動,一下一下,穩穩當當的。老李確實沒動,趴著,呼吸慢慢勻下來,肩膀的起伏越來越淺,像是真的放鬆了。 過了一陣,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妳手藝不錯,比店裡幾個年輕的強多了。」 「您過獎。」 「不過獎。」他側過臉,眼睛半睜著看她,「我這個人,說話不愛繞彎子。我說做全套,不是隨便說說的。妳要是願意,價錢好商量,我還能再加。」 麗美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推:「李先生,我這邊真的只做半套。這個之前就跟您說清楚了。」 「我知道。」老李說,語氣裡沒有不高興,反倒帶著點笑意,「我就是說說。妳按妳的,我不勉強妳。」 麗美沒應聲,掌心沿著他的脊柱兩側往下推,推到腰窩那一帶時,感覺他腰上的肌肉繃了一下——像一根弦突然被撥動,又很快鬆下來。她放輕力道,用掌根慢慢揉開,感覺那一小塊肌肉在她手下慢慢化開,像冰塊融進溫水裡。她聽見他長長吐了一口氣,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氣終於吐乾淨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壁燈低低的電流聲,和她掌心推過布料時細碎的沙沙聲。空氣裡消毒水的味道淡了些,混著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菸草味,不難聞,像是洗過衣服之後殘留的那種,要湊得很近才聞得到。 她低頭專注推他的背,視線落在他後頸那塊露出的皮膚上,灰白的髮腳剪得整齊,沿著領口一圈都是白的,皮膚鬆弛,帶著年紀的紋路,像一塊用了很久的棉布,洗得發白,卻還結實著。她忽然想,他這個年紀,大概跟她公公差不多,如果她公公還在的話,今年該有七十了。 她收回視線,手上的力道穩穩噹噹的,從腰側推回肩胛,來回推了十幾下,他的呼吸越來越沉,像是快睡著了。 「嗯。」 --- 老李翻身仰躺的動作不算快,像是刻意放輕了力道,床墊只微微陷下去一點。他把雙手枕到腦後,敞開的襯衫下露出瘦而鬆弛的胸膛,暖黃燈光在他皮膚上鋪了一層淡金色。他沒有馬上開口,就那麼躺著,視線從眼鏡上方望過來,落在麗美低垂的臉上。 麗美的手懸在半空中,還維持著剛才推背的姿勢。她慢慢收回手,在膝蓋上蹭了蹭掌心的薄汗,等著他說話。 「麗美,」老李開口,語氣像在閒聊家常,「我不是要為難妳。我知道妳是頂班的,有妳的規矩。」 她沒接話,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 「妳先生不管這些事,對吧?」 這句話來得突然。麗美的手指僵了一下,下意識攥住長褲的布料。志豪確實不過問她這些事,連她深夜回家時身上混著陌生香皂和菸草的味道,他也只是坐在客廳電視前,連頭都沒抬過。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沉默。 老李也不催她,安靜地躺了一陣,才又開口,聲調放得更緩:「我問妳個事。」 他頓了頓,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嘴不算真的做,對吧?」 麗美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聽得懂他在問什麼。三張鈔票的畫面又浮上來,還有他剛才那句「全套」——她拒絕了,他就退一步,退到一個她比較容易點頭的位置。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得發緊。 沉默在兩人之間拉得很長。麗美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磨舊的布料,腦子裡轉得飛快。她知道自己可以搖頭,可以說不行,然後繼續按完剩下的時間。可是她同時也想起阿貴湊近的那張臉,想起老闆把她照片發出去時那副無所謂的語氣,想起還有三天要熬——三天房租,三天飯錢。老李至少還會問她,至少還等著她點頭。 她吸了一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不會講出去吧?」 老李看著她,語氣篤定:「不會。這是咱倆的事。」 麗美又沉默了一陣。她反覆在心裡咀嚼那三個字——只是嘴。不會被插入,不會像那天在老闆辦公室一樣被壓在桌上。她想著想著,心裡那條緊繃的線好像鬆了一點點,像有人把繩結解開了一格。 她終於點了一下頭,聲音悶在喉嚨裡:「但你不準動手太超過。嘴巴跟手,其他地方不行。」 老李笑了,那笑容溫和得像個長輩:「好,聽妳的。」 麗美鬆了一口氣,卻沒有真的輕鬆。她低下頭,手指扣住自己上衣下襬。 --- 麗美的手指停在老李的褲頭上,指尖碰到冰涼的鈕扣,頓了一下。她聽見自己的呼吸,又淺又短,像怕驚動什麼。最後還是解開了。 老李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讓她把長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褪。布料摩擦過他大腿的皮膚,露出灰白的陰毛和半勃的陽具。麗美把褲子堆到他膝彎,視線避開那處,先拿起床頭的潤滑液,擠了一些在掌心。 「不用那個。」老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股閒適的笑意,「妳手夠軟。」 麗美沒說話,把潤滑液擱回床頭。她跪在床邊,膝蓋壓著皺起的長褲布料,掌心的溫度慢慢把乳霜化開。她伸手握住他的陽具,感覺它在掌心裡微微跳動,從半軟的狀態一點一點脹起來。她開始套弄,動作不快,虎口順著莖身往下壓,再慢慢滑回來。 老李的呼吸沉了一拍,沒有催促,也沒有指導,就那麼躺著,像在等她適應。 麗美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他的陽具在她掌心裡變硬、變燙,龜頭從包皮裡滑出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用拇指把那點濕意抹開,感覺它滑膩地沾在指腹上。 「含進去。」老李說,語氣還是溫溫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麗美的動作停了一下。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撞在肋骨上,一下一下,又重又悶。她俯下身,頭髮從肩頭滑落,垂在兩側。她張口含住龜頭,嘴唇碰到那層濕滑的皮膚時,整個人僵了一瞬。口腔裡是溫熱的、帶著淡淡腥鹹的味道。她只敢含進一半,嘴唇抿在冠狀溝的下緣,舌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僵著不敢動。 老李的手覆上她的後腦,掌心的溫度透過髮絲傳過來,沒有用力,只是擱在那裡。 「慢慢來,」他說,「不趕時間。」 麗美閉了一下眼睛。她告訴自己這沒什麼,就是一份工作,跟按摩、跟按腳沒什麼不同。她把嘴張得更開一些,往下吞了一點,龜頭頂到舌根,喉嚨反射性地縮了一下,湧起一陣噁心感。她忍住了,退了出來,喘了一口氣,又重新含進去。 這次她試著動起來,頭一上一下地起伏,嘴唇包住莖身,舌頭貼著底部的脈動。吸吮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濕漉漉的,帶著黏膩的水聲。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滲出來,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把根部弄得亮晶晶的。 老李的手在她後腦上輕輕按了一下,不重,但方向很明確——往下壓。 麗美猶豫了一秒,還是順著那力道往下吞。龜頭頂開喉口的軟肉,插進更深的地方,她感覺自己的喉嚨被撐開,酸脹感湧上來,眼眶立刻濕了。她嗚咽了一聲,鼻息悶在喉間,想退出來,後腦的手卻按著她不放。 「別急,」老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慢悠悠的滿足感,「就這樣待一下,習慣了就好。」 麗美跪在那裡,嘴裡含著他的整根陽具,喉嚨被頂得發酸。她的手指攥著他大腿上的褲子布料,指節泛白。她告訴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忍一忍就好。口水順著嘴角滴下來,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溫熱的。 老李終於鬆了手,她立刻退了出來,大口喘氣,嘴角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斷在她下巴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視線低垂,不敢看他。 「不錯,」老李說,語氣像在誇一隻學會了把戲的寵物,「比我想的還行。」 麗美沒接話,低頭喘了一陣,又重新握住他的陽具,這次沒有猶豫,張口含進去,直接吞到深處。她讓自己放空,什麼都不想,只專注在動作上——頭起伏的節奏、嘴唇收緊的力道、舌頭沿著莖身舔過的軌跡。吸吮聲在暖黃的燈光下迴盪,黏膩又潮濕,混著她偶爾壓抑不住的嗚咽。 老李的手又覆上她的後腦,指節慢慢收緊,陷進她的髮絲裡,帶著她的頭往下按。麗美沒有反抗,順著他的力道含到最深處,喉嚨的酸脹感又湧上來,但她忍住了,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沒入鬢角。 房裡只剩下潮濕的吸吮聲,和床架在她膝蓋挪動時發出的細微吱呀。 老李的指節在她髮間收緊,吸吮聲在暖黃燈下格外清楚。 --- 麗美嘴裡含著老李的陽具,方才被按著吞到深處的那股悶息還堵在喉嚨裡,眼眶泛著水光。口腔裡滿是溫熱的肉感,她盡量讓自己放鬆下顎,舌頭平貼著,不敢亂動,就怕牙齒刮到他。方才那一下來得太突然,她整個人被按著往下壓,鼻尖幾乎撞上他的小腹,那一刻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記得自己慌亂地張嘴含住,才沒讓他在她臉上蹭得到處都是。 她以為他會繼續壓著她的頭,可那隻手鬆開了,順著她的後腦滑下來,指尖沿著她的肩膀往前繞,擦過她頸側的皮膚,那觸感輕得像在試探什麼。「妳這內衣……」老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股閒聊的語氣,「顏色挺好看的。」 那嗓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麗美含著他的陽具,沒法回話,只能從鼻腔裡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那件胸罩是她上個月在百貨公司特賣會挑的,淺藕色的緞面布料,罩杯邊緣繡了一圈細碎的小花,肩帶是半透明的蕾絲,看起來比實際價錢貴上許多。她當時猶豫了很久才買下手,想說偶爾穿件好看的,自己看了也開心。她記得那天志豪下班回來,她特意穿著新內衣在他面前晃了一圈,志豪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說了句「不錯看」,就又低頭滑手機了。她當時有點失落,但也沒說什麼,把內衣收進櫃子裡,之後也沒穿過幾次。今天出門前她翻了好一陣子,才從櫃子深處把這件撈出來,想說穿件好看的,至少自己心情好一點。誰知道會是這種場合。 老李空出的左手從她敞開的領口探進去,隔著那層緞面布料覆上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寬大,帶著一層薄繭的指腹沿著罩杯的弧度慢慢摩挲,像在確認布料的織紋似的,來回摸了兩趟,才找到乳尖的位置,隔著布料來回碾壓。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像他早就知道該怎麼摸、摸哪裡,才會讓女人有反應。 那層緞面被他的指腹按得陷下去,繡花的花梗壓在她乳尖上,粗礪的觸感讓她的乳尖在他指下慢慢變硬,頂起一小塊布料,撐出一顆小小的凸起。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的變化,像一顆小石子似的頂在布料底下,藏都藏不住。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只是隔著一層布,她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看穿了,連一點遮掩都沒有。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聽話地起了反應,卻不敢動,只能僵著脖子含住他的陽具,牙關微微發酸。嘴裡那股皂香混著汗味和一股說不上來的腥氣,一直往她鼻腔裡竄,她只能盡量用鼻子呼吸,但每一次吸氣都把那味道吸得更深,讓她一陣一陣地犯噁心,卻又不得不忍著。 「這料子不錯,」他像在評論一件尋常物品,「摸起來滑滑的。」 他說著,把罩杯邊緣往外拉了拉,讓那圈繡花蕾絲鬆開,又放回去,指尖隔著布料在她乳尖上畫了一個小圈,然後又沿著罩杯的邊緣摸了一圈,停在胸側的肌膚上,拇指按在乳尖側邊,輕輕揉了一下。「這花繡得細,配妳這皮膚,好看。」 他的語氣溫和得像在誇一件擺設,但那根拇指卻沒有移開,隔著布料輕輕揉壓著她的乳尖,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的乳尖在他指下微微發脹。麗美感覺自己的乳尖硬得發疼,那層緞面布料被她的乳尖頂起來,撐出一個明顯的凸點,他一定能感覺得到。 麗美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含著他的陽具,嘴裡滿是淡淡的皂香混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味,舌根發酸,下顎隱隱痠痛。她想抽開手撥開他的手指,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手腕,壓在床單上動不了。他的力道不大,但穩穩地扣著,她試著抽了一下,沒抽動,也不敢用力掙扎,只能任由那根手指在她胸前慢慢揉著,揉得她乳尖發麻,連帶著小腹深處也隱隱發熱。 「別急,」老李的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人,「妳慢慢來,我不趕時間。」 他空出的右手從她後腦繞到她腰後,隔著長褲撫摸她的屁股。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指尖隔著布料描繪著臀部的弧度,然後慢慢伸到兩腿之間的凹陷處,隔著長褲緩慢地畫圈,指節微微彎起,按壓著那道縫隙的形狀。麗美感覺他的指尖隔著布料壓進那道縫隙裡,力道不重,卻精準地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畫圈的幅度不大,卻每一次都擦過那一點。那感受像一根細針扎進她皮膚裡,刺刺麻麻的,沿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腰跟著抖了一下,膝蓋在床單上滑了半寸,喉嚨裡發出一聲來不及吞回去的悶哼。 「嗯……」 那聲音從她鼻腔裡洩出來,含著他的陽具,悶悶的,帶著一股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黏膩,尾音拖得長長的,像一根絲線纏在她舌根上,想收也收不回去。麗美嚇了一跳,想吞回去已經來不及了,只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不敢抬眼,睫毛低低地垂著,盯著床單上自己膝蓋壓出的皺褶。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那不像她,不像那個在家裡煮飯洗衣、每天等丈夫下班的麗美。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身體的反應完全不受控制。 老李沒說話,但他手指的動作沒停。他的指尖隔著長褲的布料,沿著那道縫隙緩慢地上下滑動,偶爾在某個位置停一下,輕輕按壓,畫一個小圈,然後又繼續往下滑——像是在找什麼,又像是在等她主動回應什麼。麗美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什麼東西點著了,從那根手指按壓的地方開始,一股熱意慢慢蔓延開來,沿著下腹往下滲,讓她的膝蓋發軟,撐在床單上的手臂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熱度,像一團火苗從尾椎竄起來,燒得她渾身發軟。 她感覺自己的底褲泛起一股濕意,內褲的布料貼上花唇,黏膩的熱度蔓延開來,滲進織物的纖維裡,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每一秒都在提醒她自己的身體有多誠實。她咬著他的陽具,不敢發出聲音,也不敢讓他知道自己的身體起了什麼反應,只能僵著脖子,感覺那片濕痕一點一點滲開,浸濕了內褲的布料,也浸濕了外褲的接縫處,濕熱的觸感沿著腿根往上爬,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她。 老李的手指隔著布料又按了一下,精準地壓進那道縫隙裡,麗美的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撐著身體的手臂微微發軟——她含著他的同時,褲底那片濕痕隔著布料貼住他的指節,溫熱的濕意透過兩層布料,印在他的指尖上,像一個無聲的回答。 --- 老李的右手從她後腦勺往下壓,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麗美喉間發出悶悶的嗚咽,嘴裡那根雞巴突然脹大了幾分,龜頭頂著她舌根,跳動的脈搏貼著她的唇肉。她感覺得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裡發燙,像含著一塊燒紅的鐵,而她的舌頭正貼著它虯結的青筋紋路,每一條起伏都清清楚楚。 她本能地想往後退,膝蓋在地上蹭了半步,老李的手指卻在這時收緊,扣住她後腦的髮根,把她釘在原地。他腰腹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直直射進她喉嚨深處。那力道比她預想的猛得多,第一股就嗆得她喉頭猛縮,可她嘴被塞得滿滿的,連咳都咳不出聲,只能從鼻腔裡洩出破碎的鼻音。她眼眶瞬間泛紅,淚水模糊了視線,卻感覺得到那股熱流還在持續湧出,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她整個喉嚨都填滿。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攥緊,指節泛白,整個人被壓在床沿,只能任憑他按著她的頭,感受那根肉棒在她嘴裡一陣陣跳動。 她眼角被嗆出生理性的淚水,視線模糊成一片,鼻腔裡全是那股腥鹹的氣味,濃得像化不開的霧。她想退開,下巴卻被他扣著往上抬,陽具在她嘴裡又抽動了兩下,才慢慢軟下去。那兩下抽動帶著餘韻的痙攣,像最後的囁嚅,把她嘴裡的軟肉磨得發麻,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脈搏在她舌面上慢慢緩下來,從急促的鼓點變成疏落的雨滴。她嘴裡滿滿噙著那口溫熱的液體,舌頭被壓得發酸,喉嚨裡那股腥味嗆得她直想乾嘔,卻只能忍著,等他終於鬆開手。 老李的手一鬆,她整個人像被抽掉力氣似的往後癱坐,膝蓋在地上蹭了一下,火辣辣的疼。她跪坐在地上,喉頭一抽一抽地,咳了兩聲,嘴角牽出幾縷白濁,滴在床單上洇成深色的斑點。她抬手抹了下嘴角,手指上黏著濕滑的液體,低頭看著掌心那灘白濁,眼眶還紅著。那東西在她掌心裡微微發燙,黏稠的質地順著掌紋慢慢往下淌,她聞得到那股腥味從自己指尖散開來,混著她剛才跪在地上膝蓋蹭出的灰塵味。她的嘴唇還腫著,舌根發麻,嘴裡殘留的那股味道揮之不去,連吞口水都覺得喉嚨裡黏糊糊的。 她把東西吐出來,捧在手上。 --- 麗美把掌心的白濁沖進洗手檯,水流打著漩渦帶走那灘痕跡。她擠了兩滴洗手乳,搓出泡沫,仔細洗過指縫,又捧了水漱口,吐掉嘴裡殘留的腥味。老李在身後穿好褲子,拉鏈聲響過,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下次再找妳。」 麗美沒回頭,只「嗯」了聲。水龍頭關上,她聽見腳步聲出了門,門板闔上,房裡只剩空調低鳴。 她撐著檯面站了一會兒,鏡子裡的女人濕著瀏海,眼睛發紅,嘴角還有一圈沒擦乾淨的紅痕。她伸手抹掉那道痕跡,指尖碰到自己嘴唇,那裡還腫著,微微發麻。 她低頭,洗手檯邊緣擱著三張鈔票,老李什麼時候放的她沒注意。她盯著那三張紙鈔看了幾秒,伸手收進錢包夾層,拉上拉鍊,把錢包塞回包包底層。 她重新擰開水龍頭,捧水潑了把臉,涼水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她扯了張紙巾按乾臉上的水珠,抬眼再看鏡子——濕髮貼在頰側,眼眶還是紅的,眼神卻比剛才平靜了些。 手機在包裡震了一下。她擦乾手,掏出來看,螢幕亮著,志豪的訊息:「幾點回來?晚飯要吃什麼?」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拇指停在螢幕上方,最終按了電源鍵,螢幕黑掉,她把手機塞回包裡。 她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把濕髮攏到腦後,用橡皮筋重新束緊,紮成一個低馬尾。然後她把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錢包夾層多了一疊折好的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