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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2

星夜裸行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5,976 · 全作 10,044

那一週像泡在溫水裡,時間失去邊界。白天我躺在她的床上,窗簾拉得死緊,光線從布邊滲進來變成模糊的橘色。她會下樓開店,腳步聲在樓梯上響幾下就消失,回來時身上帶著雜貨店的氣味——洗衣粉、醬油、紙箱的灰塵。她脫掉衣服鑽進被窩,皮膚還涼著,貼上來的時候我總是醒。 我們做愛的時間拉得很長。有時她騎在我身上,頭髮垂下來掃在我胸口,腰慢慢搖,像在試探什麼。有時我從背後壓著她,把她臉按進枕頭裡,她悶哼的聲音從布料底下傳出來,混著笑。她的身體愈來愈軟,高潮來得愈來愈快,但每次結束後她都會側過身,用手指繞著我的頭髮,說些無關緊要的話。 今晚是第七天。 窗簾外已經全黑,路燈的光從縫隙裡切進來,在牆上拉出一道斜線。她躺在我旁邊,被子只蓋到腰,奶子露在外面,皮膚上還留著剛才的汗。她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機咔噠響了兩聲才點著。 我盯著天花板那條裂縫,它從角落延伸到燈座旁邊,跟第一天看到的一模一樣。 「美玲姐。」 她嗯了一聲,吐了口煙。 「妳明天把衣服脫了,去村裡走一圈。」 她的手停住,菸懸在半空。沉默持續了幾秒,然後她坐起身,被子從她身上滑下來,露出整個上半身。她轉頭看我,眼神裡沒有驚訝,反而帶著一種審視的冷靜。 「為什麼?」 「報復。」我說,「妳當年讓我在全班面前出醜,現在我要妳也體會一下那種感覺。」 她沒立刻回答。她把菸叼回嘴上,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裡慢慢吐出來。她用手指繞著耳邊的頭髮,動作很慢,像在思考。 「你認真的?」 「認真的。」 她又沉默了一陣。菸灰掉在床單上,她沒去拍。然後她把菸熄在菸灰缸裡,轉過身面對我,嘴角浮起一絲淺笑。 「好。」 她說得很輕,像在答應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但你陪著我。」 我看著她,她沒迴避我的視線,眼神裡帶著某種篤定,像早就知道我會這麼說,像她一直在等這個時刻。 「你陪我走,我就脫。」 她說完,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件薄外套。那是件淺灰色的棉質外套,領口磨得有點毛邊,看起來穿了很多年。她把外套披在肩上,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笑,那種笑不是挑釁,也不是順從,更像是在說——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難堪嗎。 「走吧,趁現在路上沒人。」 --- 美玲姐拉開臥室的門,赤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腳步聲輕得像貓。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披著那件灰色薄外套走下樓梯,外套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露出大腿根部。她沒回頭,也沒說話,只是推開雜貨店後門,走進夜色裡。 夜晚的空氣帶著濕涼,混著草和泥土的氣味。碎石路在月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兩旁是低矮的圍牆和鐵皮屋頂,路燈隔很遠才一盞,光暈昏黃,飛蛾繞著燈罩打轉。 美玲姐走在前面,步伐平穩,赤腳踩在碎石上,偶爾踩到尖銳的石頭,她會稍微頓一下,但沒有停下來。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隨著走動輕輕擺動,外套敞開著,從背後能看見她腰側的曲線和臀部晃動的弧度。 我跟在距離她三步的地方,目光落在她後頸那條細微的汗珠上。路燈的光掃過她身體時,她的皮膚反射出淡淡的光澤,像塗了一層薄油。 經過第一戶人家時,窗戶裡還亮著電視的藍光。美玲姐沒有加快腳步,反而稍微放慢了,側頭往那扇窗戶看了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我的心跳加速,手心開始出汗。 第二戶的院子裡有條狗,聽到腳步聲開始吠叫。美玲姐沒理牠,繼續往前走,腳下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她身體晃了一下,但立刻穩住。狗叫了幾聲後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 走到村口的老榕樹下時,樹影把路面遮去大半,光線暗了下來。美玲姐在樹影邊緣站定,回頭看我,月光從樹葉縫隙間落在她臉上,淚痣在陰影裡若隱若現。 「緊張嗎?」她問,語氣裡帶著笑意。 我沒回答。她轉回身,繼續往前走,步伐比剛才更慢,像在散步。 這時前方傳來摩托車的引擎聲,車燈從轉彎處掃過來,刺眼的白光劃破黑暗。美玲姐沒有閃避,反而稍微挺直了背,步伐沒變。 摩托車靠近,是村裡那個常喝酒的阿德,車後座綁著一箱空啤酒瓶。車燈掃過美玲姐的身體——外套敞開,奶子完全暴露在光線下,腰線以下全裸,陰部在燈光中一閃而過。 阿德的車頭晃了一下,他吹了聲口哨,長而響亮,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哇操,美玲姐,妳這是——」 美玲姐沒停下,也沒轉頭看他。她只是稍微放慢腳步,側過臉,朝阿德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平靜得像在打招呼:「騎慢點,別摔了。」 阿德愣了一下,車速慢下來,車燈還打在她身上。她繼續往前走,步伐從容,臀部的晃動在車燈照射下格外明顯。阿德又吹了聲口哨,油門一催,摩托車從她身邊駛過,引擎聲漸漸遠去。 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美玲姐走出幾步後停下來,轉頭看我,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無聊。 「這樣夠了嗎?」 她問,語氣輕描淡寫,像在確認今天晚餐要吃什麼。 我看著她,喉嚨發乾。她站在碎石路中央,外套被夜風吹起一角,露出腰側的皮膚。她的身體在月光下白得發亮,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姿態從容得像穿著最體面的衣服,沒有半點羞恥或不安。 我原本以為她會感到難堪,會低頭、會加快腳步、會想找地方躲起來。但她沒有。她把羞辱變成了展示,把被觀看變成了主動表演。那聲口哨不是刺在她身上的刀,而是獻給她的掌聲。 她看著我,等待我的回答。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她笑了,嘴角的弧度很淺,但眼神裡帶著某種勝利的光芒。她轉身繼續往前走,步伐比剛才更輕快,像完成了某個儀式。 我跟在她身後,距離還是三步,但感覺像是她在牽著我走。碎石在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響,路燈的光一盞一盞從頭頂掠過,影子在身前拉長又縮短。 經過村裡的活動中心時,裡頭還亮著燈,幾個老人在下棋,門窗半開,說話聲隱約傳出來。美玲姐經過門口時,故意放慢了腳步,側頭往裡頭看了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走。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我感覺自己的掌控正在流失,像沙子從指縫間漏掉。我原本以為這是我的報復,但現在看來,更像是她給了我一個舞臺,而她才是那個站在聚光燈下的人。 走到村口公園的鐵柵欄前時,美玲姐停了下來。鐵柵欄鏽跡斑斑,頂端的尖刺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公園裡黑漆漆的,只有遠處路燈的光勉強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美玲姐轉身面對我,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身體周圍勾勒出一圈銀白色的輪廓。她的頭髮被風吹起,幾縷貼在臉頰上。她的眼神在陰影裡看不清楚,但嘴角那抹笑意依然清晰。 「在這裡,還是在裡面?」 她問,聲音低沉,像在邀請我參加某個秘密儀式。 --- 公園裡黑得徹底,只有路燈的光從鐵柵欄外勉強滲進來,在地上切出幾塊模糊的亮斑。涼亭的輪廓在陰影裡像個蹲伏的野獸,木頭長椅排在亭子旁邊,椅面被露水打得發亮。 美玲姐沒等我回答,直接拉著我的手往涼亭方向走。她的手掌很熱,指尖扣在我的手腕上,力道不重但沒有鬆開的打算。我跟在她身後,腳踩在草地上,草葉上的露水滲進鞋裡,冰涼的。 她走到涼亭旁那張最長的木椅前停下,轉頭看我,月光在她臉上照出半明半暗的輪廓,那顆淚痣正好落在陰影的邊緣。她鬆開我的手,自己先坐下來,木椅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她坐好後抬頭看我,眼神在暗處亮得嚇人。 「過來。」 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我站在她面前,感覺自己的呼吸愈來愈重,心跳在耳膜裡咚咚響。她見我沒動,伸手拉住我的褲管,指尖勾在布料上輕輕扯了一下。 「你叫我脫,我脫了;你叫我走,我走了。現在該我了。」 她說完,雙手撐在椅面上,身體往後挪了挪,雙腿微微張開。月光照在她大腿內側,那裡還留著剛才走路時沾到的灰塵。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在昏暗光線裡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吞了口口水,感覺喉嚨乾得像塞了棉花。我往前跨了一步,膝蓋碰到木椅邊緣。她伸手解開我的褲頭,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次,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她幫我把褲子往下推,我的雞巴早就硬了,彈出來的時候龜頭差點碰到她的臉。 她笑了,嘴角的弧度很淺,但眼睛裡帶著滿意的光。她沒用手,而是直接往前挪了挪屁股,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小腿勾住我的腰後側。她的體重壓在我身上,我本能地伸手扶住她的腰,她的皮膚在夜風裡有點涼,但底下的肌肉很熱。 她調整了一下角度,穴口對準我的龜頭。她沒有急著坐下,而是停在那裡,龜頭頂在陰唇之間,只差一點點就能滑進去。她低頭看著我們身體相接的地方,然後抬眼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從容的挑釁。 「你確定要這樣?」 她問,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 我沒回答,掐緊她的腰往下壓。雞巴頂開陰唇,龜頭滑進穴口,裡面又濕又熱,肉壁立刻吸上來。她仰頭吸了一口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在我懷裡顫了一下。我繼續往下壓,雞巴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她的穴肉緊緊裹著我,阻力很明顯,但淫水夠多,潤滑得徹底。插到底的時候,她的屁股完全貼在我大腿上,我的睪丸碰在她會陰上,她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後長長地吐出來。 「嗯……好深……」 她低聲說,聲音比剛才軟了不少。她雙手從我肩膀滑到後頸,手指交扣,額頭抵在我額頭上,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紅燒肉的香氣。 她開始動了。先是慢慢地,腰往後退,讓雞巴抽出大半,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又慢慢坐回來,整根吞入。她的節奏很穩,每一次都插到底,穴肉隨著她的動作收縮放鬆,像在幫我按摩。她的呼吸愈來愈重,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的。 「舒服嗎?」 她問,語氣裡帶著笑。她沒等我回答,自己加快了速度,腰擺動的幅度變大,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園裡啪啪作響。她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在月光下畫出模糊的弧線。 我感覺自己快被她控制了——她掌握著節奏、深度、速度,我像個被動的工具,只能站著讓她騎。這種感覺讓我不舒服,像回到小時候,她站在高處看著我,我永遠在低處。 我抓住她的腰,想把她壓住,翻身把她按在長椅上。但她比我快——在我剛要發力的瞬間,她的雙腿突然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鐵箍,死死夾住我的腰。我動不了,姿勢卡在一半,雞巴還插在她體內,進退不得。 「別急。」 她低聲說,額頭上的汗珠滴在我臉上。她伸手捧住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的顴骨,動作溫柔得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你叫我脫,我脫了;你叫我走,我走了。現在該我了。」 她重複了一遍,語氣還是那麼輕,但眼神裡的光讓我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她開始自己動,腰往前頂,屁股在長椅上磨,節奏比剛才更快,更用力。她的呼吸愈來愈急促,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穴肉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夾得我有點疼。 「你……你當年……為什麼……」 我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話沒說完,她突然壓低身體,奶子貼在我胸口,嘴唇湊到我耳邊。 「因為你總是不看我。」 她說完,腰猛地往前一頂,穴肉劇烈收縮,她整個人繃緊,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在我懷裡顫抖。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淫水順著我的大腿流下來,滴在木椅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我被她夾得受不了,龜頭頂在她花心上,她的穴肉還在持續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我感覺自己的理智在崩潰邊緣,腰本能地往前頂,在她高潮的餘韻裡又插了幾下,然後射在她體內。精液噴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麻了,眼前發白,耳朵裡嗡嗡響。 我癱在長椅上,背靠著冰涼的木頭,美玲姐趴在我胸前,呼吸很重,胸口規律地起伏。她的汗黏在我皮膚上,混著她的體香和草地的味道。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動作懶洋洋的。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漸漸平穩。她撐起身體,低頭看著我,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眼神裡帶著一種柔軟的光。 她俯下身,嘴唇貼在我鎖骨上。先是輕輕的吻,然後張開嘴,牙齒咬住那塊皮膚。力道不重,但足夠留下痕跡。我感覺到她的牙齒陷進肉裡,微微的刺痛。 她鬆開嘴,嘴唇還貼在我皮膚上,低低地說了一句:「當年欺負你,是因為你總是不看我。」 --- 涼亭裡的木頭還留著白天的熱氣,隔著褲子貼在皮膚上。美玲姐靠著柱子,下巴擱在膝蓋上,月光從涼亭頂的縫隙漏下來,在她肩膀上切出一道亮邊。她沒說話,呼吸漸漸平穩,剛才高潮的顫抖已經退成偶爾的輕微抽搐。 我靠在她旁邊,後背貼著另一根柱子,木頭的紋路隔著薄薄的襯衫硌在脊椎上。空氣裡還殘留著汗和體液的味道,混著夜風吹來的草腥氣。我的腿還有點軟,膝蓋隱隱發酸,像是剛跑完一段長路。 沉默持續了幾分鐘。遠處傳來狗叫,斷斷續續的,然後又安靜下來。 「你知道嗎,」美玲姐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我阿嬤以前常說,做人要認命。」 我側頭看她。她沒抬頭,臉還埋在臂彎裡,只露出半邊臉,眼角那顆淚痣在月光下像一滴凝固的眼淚。 「我從小沒見過我爸媽,」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事,「阿嬤說他們去城裡打工,再也沒回來。村裡的小孩都叫我雜種,笑我沒人要。」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摳著褲子的縫線。 「你回來那年,我十歲。你從臺北來,穿的衣服跟我們不一樣,講話的口音也不一樣。村裡的小孩都排擠你,說你是外省仔。」 她抬起頭,轉過來看我。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只有你,會在我被欺負的時候,偷偷塞糖果給我。」 我愣住了。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像舊照片被翻出來,邊角發黃,畫面模糊。記憶裡確實有一個畫面——操場角落,幾個小孩圍著一個人,我站在遠處,手裡攥著一顆糖,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你忘了對吧,」她笑了一下,笑意沒到眼睛,「你當然忘了。因為後來我欺負你欺負得太厲害,你把那些好的都忘了。」 她轉回頭,看著前方。涼亭外面的草地上,露水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我不會表達喜歡,」她說,聲音有點啞,「我只會欺負你。看你臉紅,看你哭,看你生氣的樣子——那些都是我的。你只會看著我。」 她停下來,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 「對不起。」 那兩個字說得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沒看我,下巴又擱回膝蓋上,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在保護什麼脆弱的東西。 我看著她,心臟跳得很慢,一下一下的,在胸口撞出沉悶的迴音。記憶的碎片在腦子裡翻湧——操場上的糖果,水田裡的泥巴,全班面前的嘲笑。那些畫面一直以來都是同一個顏色,都是她的臉,她的笑,她的聲音。 但現在,那些畫面邊緣多了一層模糊的光暈。一個十歲的女孩,站在操場角落,看著另一個從城市來的小孩,手裡攥著一顆糖,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我伸出手,遲疑了一下,然後輕輕碰了碰她的頭髮。髮絲很軟,沾了一點汗,指尖觸到的瞬間,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記得,」我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輕,「我記得妳以前頭髮沒這麼長。」 她沒動,也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肩膀開始抖,很小幅度的顫抖,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裂縫滲出來。她沒哭出聲,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手臂把膝蓋抱得更緊。 我沒有縮手。手指順著她的頭髮滑下來,停在後頸,那裡很燙,皮膚底下是急促的脈搏。 「我那時候,」她開口,聲音悶在臂彎裡,「真的很希望有個人能留下來。」 她抬起頭,眼眶發紅,淚水在眼眶裡轉,沒掉下來。她看著我,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吞回去。 遠處傳來第一聲雞鳴,尖細的,劃破黎明前的寂靜。天邊開始泛白,從深黑轉成淺灰,涼亭的影子在草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輪廓。 她問:「你還會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