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笑。 記憶的碎片沉迴心底,我沒再說什麼。美玲姐也沒有追問,只是收回手,翻身躺平,盯著天花板。 房間安靜下來。窗外傳來夜蟲的叫聲,遠遠近近地響著。 那一晚我們沒再做愛。她側過身,把臉埋進我肩窩,呼吸漸漸平穩。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的裂縫,一直到天快亮才睡著。 --- 隔天傍晚,我從老宅走到雜貨店時,天色還沒全暗。夕陽把村道兩旁的水泥牆染成暖橘色,空氣裡飄著晚飯的油煙味。 推開紗門,門框上的彈簧吱呀響了一聲。店裡比外面暗,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貨架上的零食飲料在燈光下投出整齊的影子。 美玲姐站在櫃檯後面,圍裙還繫著,手裡拿著一塊抹布在擦玻璃杯。她抬頭看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來了啊。」 「嗯。」 我走到電視機前面,按下開關。螢幕亮起來,畫面從雪花跳成新聞臺。主播的聲音在空蕩的店裡迴盪——「本臺消息,知名企業家陳建宏失蹤至今已滿半年,警方今日召開記者會表示……」 我的手停在遙控器上。 畫面上出現一張照片——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西裝筆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站在某個剪綵儀式的背景前微笑。字幕打著「陳建宏 富陽集團創辦人」。 我認得那張臉。 心跳漏了一拍。我按下遙控器,畫面跳成綜藝節目的重播。笑聲從喇叭裡湧出來,填滿了剛才的空白。 我轉過身,把遙控器放在櫃檯上。 「吃飯吧。」 美玲姐把擦好的玻璃杯放回架上,解開圍裙掛在牆角的掛鉤上。她微笑著說:「好。」 但她沒立刻動。 她站在原地,目光停在我臉上——不是平常那種帶著試探或挑逗的打量,而是另一種,更專注的觀察。像在確認什麼。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避開她的視線。 「菜要涼了。」 「嗯。」她應了一聲,終於移開目光,繞過櫃檯往後面的廚房走。 我跟在她身後,走進通往廚房的那條窄廊。她的拖鞋踩在磨損的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廚房裡,電鍋的保溫燈亮著,桌上擺著兩副碗筷。她掀開鍋蓋,蒸氣上升,混著醬油和冰糖的香氣散開。 她盛了兩碗飯,一碗放在我面前。 「坐啊。」 我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她在我對面坐下,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我碗裡。 「多吃點,你太瘦了。」 「謝謝。」 電視的聲音從客廳傳來,綜藝節目的笑鬧聲斷斷續續地響著。新聞已經被蓋過去了。 我低頭吃飯,沒再說話。 美玲姐也沒再追問。她只是偶爾夾菜到我碗裡,筷子放下時,目光會在我臉上多停一兩秒。 那頓飯吃完,我起身收拾碗筷。她靠在椅背上,看著我端著碗盤走進廚房。 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我彎腰洗碗,泡沫從指縫間滑落。 美玲姐坐在餐桌旁,視線穿過敞開的廚房門,落在我彎曲的背脊上。 她的眼神,逐漸凝重。 --- 美玲姐蹲在樹後,膝蓋頂著粗糙的樹皮,呼吸壓到最低。 她看著我蹲在水井邊,手電筒的光在井口晃了一下,然後我彎腰探進井壁的裂縫裡,拉出一個黑色防水包裹。包裹不大,大概兩個鞋盒疊起來的尺寸,外面纏了好幾層膠帶。 美玲姐咬住下唇,手指掐進掌心。 我把包裹放在地上,從口袋裡掏出美工刀,劃開膠帶。刀片割裂塑膠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像蟬殼被踩碎的聲音。她看見裡面露出一疊疊鈔票——全是千元鈔,捆得整整齊齊,至少有十幾疊。鈔票旁邊還有一支手機,黑色的,螢幕朝下。 她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我回頭看了一眼,手電筒的光掃過她藏身的那棵樹。她縮回身體,背貼緊樹幹,連呼吸都停住。樹皮粗糙的紋路隔著外套布料壓在她的肩胛骨上,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臟的跳動從胸口傳到樹幹上,像有人在敲門。 幾秒鐘後,光移開了。 她小心地側過頭,從樹幹邊緣露出一隻眼睛。我已經把包裹重新包好,塞回井壁的裂縫裡,然後站起身,拍掉褲子上的灰塵。手電筒關掉,周圍重新陷入黑暗。 腳步聲往村莊的方向遠去。 美玲姐靠在樹上,雙腿發軟,膝蓋微微顫抖。她低頭看著自己握緊的拳頭,指甲在掌心掐出四道白印。夜風吹過來,她才發現後背的衣服被冷汗浸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涼得刺骨。 她慢慢從樹後走出來,走到水井邊。月光照在井口,裂縫裡什麼都看不見。她蹲下身,伸手摸進那道縫隙,指尖碰到塑膠袋的邊緣,又縮了回來。 她站起身,全身都在顫抖。 --- 她站起身,全身都在顫抖。 回到雜貨店二樓臥室時,她的手還在抖。門關上,鎖扣咔噠一聲。她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深呼吸,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躺在床上,剛從淺眠中醒來,瞇著眼看她。她睜開眼,視線對上我的,眼神裡有種我沒見過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某種被點燃的、燒得發燙的決心。 她沒說話,直接走過來,跨上床,膝蓋壓在我身體兩側的床墊上。她俯下身,長髮從肩膀垂下來,掃在我胸口。她低頭吻我,嘴唇壓得很用力,舌頭撬開我的牙齒,帶著菸草和薄荷的味道。她的手按在我胸口,掌心滾燙,順著腹部往下滑,手指勾住我內褲邊緣。 我抓住她的手腕,她掙開,繼續往下摸,直到握住我半硬的雞巴。她掌心包住龜頭,拇指在冠狀溝上來回摩擦,力道不輕不重。我喘了口氣,身體繃緊。 「美玲姐——」 「閉嘴。」 她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語氣。她跨坐在我腰上,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貼在穴口,隔著薄薄一層棉布磨蹭我勃起的陰莖。她壓低身體,乳房貼在我胸口,奶頭隔著背心布料擦過我的皮膚,癢得發麻。 她開始扭腰,動作很慢,骨盆畫著圓弧,穴口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壓在我雞巴上。她的呼吸愈來愈重,嘴唇貼在我耳邊,發出壓抑的哼聲。她的手撐在我肩膀兩側,腰愈搖愈快,背心領口鬆垮垮地垂下來,露出大半個奶子,乳頭硬挺,隨著她的動作晃動。 我掐住她的腰側,她哼了一聲,沒停下來,反而扭得更用力。她的體重壓在我身上,每一次下壓都讓龜頭隔著布料頂到穴口凹陷處,濕熱的體溫從布料另一側滲過來。 「美玲姐,妳到底——」 「別問。」 她打斷我,俯下身吻我,舌頭纏在一起,唾液從嘴角流下來。她的手摸到我臉頰,拇指擦過我顴骨,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我還在那裡。 她直起身,伸手把背心從頭上脫掉,奶子彈出來,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胸口,掌心包住乳房的重量,乳頭頂在我掌心裡。她帶著我的手揉捏自己的奶子,力道忽輕忽重,喘息聲愈來愈急促。 「摸我,」她命令道,聲音發抖,「用力點。」 我掐緊她的乳房,拇指擦過乳頭,她身體弓起來,腰往前挺,穴口隔著內褲壓在我雞巴上,用力磨了一下。她發出長長的呻吟,頭往後仰,喉嚨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她伸手扯掉自己的內褲,布料從大腿滑落。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陰唇,沾到濕滑的淫水。她沒急著坐下去,反而停在洞口,只讓龜頭前端陷進穴口一點點,又退出來,重複了兩三次,淫水沾得整根雞巴亮晶晶的。 「美玲姐——」 「叫我名字,」她低頭看我,眼神裡有種瘋狂的光,「叫我的名字。」 「林美玲——」 她猛地坐下去,整根雞巴沒入小穴深處。她仰頭發出尖銳的叫聲,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夾得我發疼。她停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鎖骨流下來,滴在我胸口。 我掐住她的腰想翻身,她用手壓住我的胸口,不讓我動。她開始上下移動,動作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吞入,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奶子隨著節奏晃動,乳頭蹭過我的胸口,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對吧?」她喘息著說,腰愈搖愈快,「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井裡藏了東西?」 我身體一僵。 她笑了,笑得全身都在顫抖,穴肉跟著收緊,夾得我吸了一口氣。她俯下身,嘴唇貼在我耳邊,氣息溫熱潮濕:「你還有多少秘密,嗯?」 我沒回答,翻身把她壓在床墊上。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踝交扣在我背後。我掐緊她的腰開始猛幹,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底。她叫出聲來,手指抓緊床單,身體隨著撞擊晃動。 「快一點——」她命令道,聲音破碎,「再快——」 我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收縮得愈來愈頻繁,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床單。她仰頭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肉劇烈痙攣,夾得我頭皮發麻。 我沒停下來,繼續抽送,她的身體還在顫抖,敏感得每一下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呻吟。我俯下身吻她,舌頭纏在一起,她的手指插進我頭髮裡,用力抓緊。 她的高潮餘韻還沒退,我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極限逼近。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又開始繃緊,穴肉收縮著迎接第二次高潮。 「射在裡面——」她喘息著說,「射給我——」 我最後幾下猛頂,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精液一波波噴進小穴深處。與此同時她身體猛地弓起,發出尖銳的叫聲,穴肉劇烈收縮,第二次高潮跟著來臨。 我癱在她身上,雞巴還埋在裡面,身體的重量全壓在她胸口。她的心跳很快,隔著肋骨傳到我胸腔裡,節奏亂得不像話。她的手指慢慢從我頭髮裡滑出來,垂在床單上。 沉默持續了很久。 她側過頭,呼吸噴在我耳邊,溫熱的。她低聲問:「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 她側過頭,呼吸噴在我耳邊,溫熱的。她低聲問:「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我沒回答,翻身躺平,天花板那條裂縫又出現在視線裡。沉默像棉被一樣壓下來,裹住我們的身體。她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規律卻不穩定,像有什麼話卡在喉嚨裡沒說出口。 「你那個包裹,」她突然開口,語氣平靜,「裡面裝的是什麼?」 我身體僵了一下。 「還有,」她繼續說,聲音低了一點,「你每天下午去井邊,到底在翻什麼?」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坐起身。床墊因為重量晃動,她跟著動了一下。我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套上,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美玲姐,」我說,背對著她,「那些事,妳別想太多。」 她沒說話。我穿上襯衫,釦子只扣了兩顆,揹包甩到肩上。轉身時,她還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際,奶子露在外面,皮膚上殘留著汗的光澤。她的眼神很專注,像在盯著什麼獵物。 「你要去哪裡?」 「城裡辦點事。」 她沒攔我。我穿過客廳,走下樓梯,腳步聲在木板上迴盪。推開紗門時,凌晨的冷風撲面而來,村路空無一人,路燈在霧氣裡暈開一圈黃光。我走到斑駁的摩托車旁,跨上去,鑰匙插進鎖孔,引擎轟鳴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我沒回頭,油門一催,車燈切開霧氣,朝村口駛去。 美玲姐站在雜貨店門口,薄外套披在肩上,手裡攥著一張舊照片。那是她從床頭櫃抽屜翻出來的——小學畢業典禮的合照,她站在第二排,我蹲在第一排,陽光刺眼,我們都瞇著眼睛。照片背面用鉛筆寫著一行字,字跡歪斜:「給美玲姐,謝謝妳的糖。」 她看著車影愈來愈小,尾燈在晨霧裡縮成兩個紅點,最後消失在彎道盡頭。 她低聲說:「我會查出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