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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村落的償還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4,068 · 全作 10,044

村口的水泥地被夕陽烤了一整天,踩上去還能感覺到熱氣從鞋底透上來。雜貨店的招牌還是十五年前那塊褪色的鐵皮,邊角翹起來的地方也沒人修,風一吹就嘎嘎響。 我推開紗門,門框上的彈簧發出老舊的吱呀聲。店裡光線暗,貨架上堆滿了零食和飲料,空氣裡混著洗衣粉和醬油的味道。我往冰箱那邊走,腳步在磨損的水泥地上發出輕響。 「回來了啊。」 那個聲音從櫃檯方向傳來,平穩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還搭在冰箱把手上沒拉開。 美玲姐從櫃檯後面走出來,低馬尾綁得很緊,露出整張臉。她穿著一件白色低領上衣,領口開得很深,鎖骨上方那片皮膚在昏黃光線裡白得刺眼。她走到貨架前,彎腰從底層拿了一瓶礦泉水,起身時胸口的布料跟著晃了一下。 「長高不少嘛,」她把水遞過來,語氣輕鬆得像在跟熟客閒聊,「在臺北待這麼久,都不會說臺語了吧。」 我伸手去接,她指尖刻意擦過我的手背,溫度比礦泉水瓶還涼。我連忙把水接過來,低頭翻口袋找零錢。 「三十五塊。」 我數了銅板放在櫃檯上,她沒立刻收,反而靠在櫃檯邊緣看著我。我感覺得到她的視線從我臉上掃到胸口,又慢慢移回眼睛。 「晚上有空可以來坐坐,」她說,語氣還是那個調調,「很久沒人陪我聊天了。」 我低聲應了句「好」,抓著礦泉水瓶轉身就走。紗門在我身後砰地關上,我加快腳步穿過村口那條巷子,直到轉彎處看不見雜貨店的招牌才停下來喘氣。 夕陽把整條巷子染成暖橘色,我握著冰涼的礦泉水瓶站在自家老宅門口,手指微微發抖,腦海閃過她當年把我推倒在水田裡的畫面。 --- 我站在老宅門口,手指還緊握著那瓶冰涼的礦泉水,腦海裡全是她彎腰時胸口晃動的畫面。我甩了甩頭,推開老宅的木門,決定今晚就待在家裡整理行李,不去她那裡。 傍晚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我剛把行李箱打開,就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木板門被敲響,三下,不重不輕。 「在家嗎?」 是她的聲音。我整個人僵住,手上的衣服差點掉到地上。 門沒鎖,她直接推開一條縫,探進半張臉。低馬尾換成了披肩,白色上衣換成一件更貼身的黑色T恤,胸口曲線明顯。 「我想說你應該還沒吃飯,」她推開門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保鮮盒,「我煮了紅燒肉,一個人吃不完。」 「不用麻煩,我——」 「不來就是不給我面子,」她打斷我,語氣還是那麼輕鬆,但眼神沒在笑,「都準備好了,走吧。」 我站在那裡,喉嚨發乾。她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回頭看我,嘴角帶著笑。 「還站著幹嘛?」 我跟上去。 她家就在雜貨店後面那條巷子,一棟兩層樓的透天厝,客廳燈光昏黃,桌上已經擺好飯菜。她讓我坐下,自己進廚房又端了一鍋湯出來。 「喝點酒,」她從冰箱拿出幾罐啤酒放在桌上,「你以前不是說長大要陪我喝酒嗎?」 我不記得說過這種話,但還是拉開拉環,喝了一口。 她坐在我對面,夾菜給我,問我臺北的生活。我簡短回答,她卻一直追問,從工作問到感情,從房租問到同事。我愈說愈少,她卻愈靠愈近。 「你瘦了,」她伸手捏了捏我的手臂,「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縮回手,低頭喝酒。她笑了,又開了一罐。 「你還記得小時候嗎?」她突然說,「你常來我家的雜貨店買東西,我都會多給你一顆糖。」 我沒說話。她當然記得,但她沒說的是那些推倒我、搶我東西、讓我哭著回家的日子。 「你那時候很可愛,」她看著我,眼神專注,「現在也是。」 第三罐啤酒見底的時候,我已經有點暈。她站起來收碗,走過我身邊時停下來,手搭在我肩上。 「我幫你按摩放鬆一下,」她說,「你肩膀太緊了。」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她的手掌已經壓在我後頸。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拇指按在頸椎兩側的肌肉上,我全身瞬間僵硬。 「放鬆,」她在耳邊說,氣息噴在我耳後,「你太緊張了。」 我僵在那裡,她的手順著後頸往下滑,壓在肩膀上,揉捏的力道開始加重。我閉上眼睛,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卻動不了。 她的手掌從後頸緩慢滑到我的鎖骨,我抓住她手腕,卻沒有推開,呼吸變得粗重。 --- 我抓住她手腕,她沒掙扎,反而順勢跨坐到我腿上。落地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切出明暗交界,那顆淚痣剛好落在陰影邊緣。 「這麼緊張幹嘛?」她另一隻手撫上我臉頰,拇指擦過我嘴角,「小時候不是挺會哭的嗎?」 那句話像根針扎進我太陽穴。我盯著她,喉嚨發緊。 「妳還記得當年妳是怎麼欺負我的嗎?」 她停頓了一下,嘴角慢慢揚起,露出懷唸的笑容:「記得啊,你跌在水田裡,全身都是泥,爬起來的樣子很可愛。」 「可愛?」我聲音啞了,「妳把我推倒,搶走我的書包,讓我在全班面前——」 「那時候不懂事嘛,」她打斷我,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 這句話像汽油點火。我伸手扣住她腰側,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她背脊撞上扶手,悶哼一聲,黑色T恤往上縮,露出一截腰肉。她沒推我,反而弓起腰,胸口的布料繃得更緊。 「終於忍不住了?」她仰頭看我,眼神亮得嚇人。 我沒回答。我扯住她T恤下擺往上一拉,她順勢抬手讓我脫掉,露出黑色蕾絲胸罩。奶子被布料託得很高,乳溝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細汗的光澤。我低頭吻她頸側,她哼了一聲,手指插進我頭髮裡。 「這麼急?」她聲音帶著笑,「你小時候不是都躲著我嗎?」 我沒理她。我手繞到背後解開胸罩釦子,奶子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我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磨,她身體顫了一下,腰往上挺。 「嗯...輕點...」她嘴上這麼說,手卻壓著我後腦勺不讓我退開。 我吸了幾口,放開那團軟肉,伸手去扯她睡褲。她配合地抬臀讓我脫掉,底下只剩一條黑色蕾絲內褲,中間那塊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我隔著布料壓下去,她哼了一聲,雙腿夾緊又鬆開。 「這麼濕?」我學她的語氣。 她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你摸的,當然濕。」 我沒再廢話,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她抬臀讓我把內褲脫到膝蓋,然後自己踢掉。小穴完全露出來,陰毛剃得很乾淨,穴口泛著水光。 我壓低身體,手指抵住穴口。她吸了一口氣,眼睛盯著我。我慢慢插進去一根手指,裡面又濕又熱,肉壁立刻吸上來。 「啊...」她仰頭,脖子繃出好看的線條。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開始抽送。她哼叫著扭動腰,穴口隨著我手指的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我加快速度,她喘息愈來愈重,奶子跟著晃動。 「快...快點...」她抓著沙發墊,指尖泛白。 我沒聽她的。我抽出手指,她發出不滿的哼聲。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妳當年把我推倒的時候,有想過這天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放肆。她伸手勾住我脖子,把我拉近,嘴唇貼著我耳廓說:「沒有。但你現在不是做得很好嗎?」 她喘著氣把我推開,從沙發上坐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她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挑釁和期待,伸手拉住我的手。 「要報仇就進來。」 她拉著我往臥室走。 --- 臥室的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她把我拉進房間後,轉身面對我,伸手解開我的褲頭。她蹲下來,褲子滑到腳踝,她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笑。 「站好。」 她張嘴含住我的雞巴。舌尖從龜頭滑到冠狀溝,繞著打轉,濕熱的舌頭像蛇一樣纏上來。我抓住她的馬尾,她沒反抗,反而含得更深,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低頭看她。這個姿勢——她跪在我面前,嘴裡含著我的東西,眼睛往上看著我——像極了當年她命令我跪在操場撿糖果的畫面。那時她站在我面前,把糖一顆顆丟進水窪裡,笑著說「撿起來就能吃」。現在輪到她跪著。 我壓深,她喉嚨收緊,發出悶哼。她沒退開,反而用手握住根部,配合我抽送的節奏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妳當年...」我喘息著說,「叫我跪在操場撿糖...」 她吐出雞巴,喘了口氣,抬頭看我:「記得。你哭了。」 「現在呢?」 她笑了,舌尖舔過下唇:「現在你硬得能幹死我。」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翻過身,跪趴在床墊上,奶子壓在床單上變形。她回頭看我,眼神亮得嚇人。 我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陰唇,慢慢插進去——裡面又濕又熱,肉壁立刻吸上來。她仰頭發出長長的呻吟,背脊弓起。 「啊...進來了...」 我掐緊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慢慢頂入,她隨著我的節奏晃動,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我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快...快點...」她抓緊床單。 我沒聽她的。我突然停住,她回頭看我,眼神帶著不滿。我換了個角度,重新插進去,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地方,她身體猛地繃緊。 「那裡...對...就是那裡...」 我開始猛幹,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叫聲愈來愈大,混著笑,斷斷續續地說:「你...你終於...硬起來了...」 這句話像火藥點燃引信。 我掐緊她的腰,把她壓得更低,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收縮,夾得我發疼。 「要...要到了...」她聲音發抖。 我俯下身,從背後緊緊抱住她,雞巴頂到最深處。我射在她體內,同時張嘴咬住她的肩膀——她身體猛地弓起,發出尖銳的叫聲,穴肉劇烈收縮,整個人癱軟在床墊上。 --- 我癱在她身上,雞巴還埋在裡面,身體的重量全壓在她背上。床單濕了一片,混著汗和體液的味道。她的呼吸很重,肩膀隨著吸氣慢慢起伏,我咬過的地方留了一圈淺淺的齒痕。 我慢慢退出來,她輕哼了一聲,身體縮了一下。我翻身躺到旁邊,床墊因為重量晃了晃。天花板有條裂縫,從角落延伸到燈座旁邊,像乾涸的河床。 沉默累積了好幾分鐘。 她側過身,伸手從床頭櫃摸到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機咔噠響了兩聲才點著,她吸了一口,煙霧在昏黃燈光裡散開。 「你以為這樣就算報仇了嗎?」 我沒回答。視線還停在天花板的裂縫上。 她吐了口煙,語氣平靜得像在聊今天天氣:「當年欺負你,是因為我喜歡看你臉紅的樣子。」 我轉頭看她。她沒看我,盯著天花板,菸夾在指間,火光一明一滅。 「現在你長大了,臉紅的樣子還是一樣。」 她說完,把菸熄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灰燼碎成粉末,落在玻璃缸底。 然後她靠過來,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乳房貼在我背上,皮膚還帶著汗的黏膩。她的下巴擱在我肩窩,呼吸噴在我頸側,溫熱的。 「你可以留下來,也可以明天就走。」 她的手臂收緊了些,臉頰貼在我肩胛骨之間。 「但下次回來,我還會在這裡。」 我閉上眼睛。 沒有推開她的手。 窗外的天色開始從深黑轉成淺灰,微光從窗簾邊緣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亮線。她的呼吸漸漸平穩,胸口規律地貼著我的後背起伏。 她的手臂收緊,我的身體終於放鬆,在天亮前沉入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