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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3

夏祭的暗處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10,183 · 全作 20,227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天已經全亮了,涼亭外面的草地上露水蒸發成細小的水珠,在陽光下閃爍。她還坐在我旁邊,膝蓋併攏,手臂環著小腿,姿勢跟剛才一模一樣,像在等一個她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站起來,浴衣的下擺沾了灰塵。她抬頭看我,眼睛還紅著,但淚已經乾了,在臉上留下兩道淺淺的痕跡。 「走吧,」我說,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回去睡覺。」 她沒說話,站起來拍了拍裙子。我們沿著來時的路走回去,經過那棵榕樹時,鳥叫聲從樹冠裡傳出來,尖細的,斷斷續續。她的腳步落在我後面半步,我沒回頭,但聽得到她的呼吸聲。 那一整天我都待在她家二樓的房間裡。窗簾拉著,光線從布邊滲進來變成模糊的橘色。她下樓開店,腳步聲在樓梯上響幾下就消失,回來的時候帶著雜貨店的氣味——洗衣粉、醬油、紙箱的灰塵。她脫掉衣服鑽進被窩,皮膚還涼著,貼上來的時候我總是醒。我們做愛,睡覺,再做愛。時間像泡在溫水裡,失去邊界。 第七天的傍晚,窗簾外開始暗下來,路燈的光從縫隙裡切進來,在牆上拉出一道斜線。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那條從角落延伸到燈座旁邊的裂縫,數到第七次的時候,她推門進來。 「祭典開始了,」她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套疊好的浴衣,「起來換衣服。」 我沒動。她把浴衣放在床尾,繞到窗邊拉開窗簾,橘紅色的光湧進來,刺得我瞇起眼睛。窗外遠處傳來鼓聲,悶悶的,像從地底傳上來的震動。 「你總不能一輩子躺在我床上,」她回頭看我,嘴角有笑意,但眼神沒笑,「起來。」 我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她看了我一眼,視線在我胸口停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出去,關門前丟下一句:「我在樓下等你。」 我換上那件淺藍色的浴衣。布料是新洗過的,帶著洗衣粉的味道,袖口有點長,蓋到手腕一半。我下樓的時候,她已經站在門口,穿著深紅色的浴衣,腰帶束得很緊,勾勒出腰身的曲線。她的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髮尾微濕,像是剛洗過澡。 「走吧,」她伸出手。 我沒握住,逕自推開紗門走出去。她在後面笑了一聲,腳步跟上來。 村裡的廣場已經搭起臨時舞臺,燈泡串在頭頂交叉成網,把每個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鼓聲從舞臺方向傳來,節奏很快,夾雜著笛子和太鼓的聲音。空氣裡混著烤玉米和醬油團子的氣味,人群擠在攤位前面,小孩拿著螢光棒到處跑。 我跟在她後面走進人群。浴衣的下擺擦過小腿,木屐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遇到認識的人就點頭微笑,喊一聲「美玲姐」,她回一句「來逛啊」。我跟在後面,保持三步的距離,像個不情願的跟班。 經過烤玉米攤的時候,她停下來買了兩支,回頭遞給我一支。我接過來咬了一口,玉米燙得舌頭發麻,醬油的味道鹹中帶甜。她站在旁邊咬了一口,嘴角沾了一點醬油,用手背擦掉,然後繼續往前走。 廣場中央豎起一根高高的竹竿,頂端掛著燈籠,風一吹就晃。小孩圍在竹竿下面玩遊戲,一個小男孩追著另一個跑,差點撞到她身上。她側身閃開,順勢往後退了一步,背脊撞到我胸口。 「抱歉,」她回頭看我,距離近得能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精味道——薄荷的,涼涼的。 我沒說話,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她看了我一眼,轉回身繼續走。 我們沿著攤位走了一圈,她跟賣糖葫蘆的阿婆打招呼,跟賣氣球的大叔聊了幾句,又停在烤魷魚的攤位前買了一串。魷魚的煙燻味嗆得我眼睛發酸,她咬了一口,把剩下的遞到我面前。 「吃嗎?」 我搖頭。 她聳肩,把魷魚串丟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某種我看不懂的笑意。 「你小時候最喜歡祭典了,記得嗎?」 我愣了一下。記憶在腦子裡翻了一下,浮出一個模糊的畫面——我站在糖葫蘆攤前面,手裡攥著十塊錢,抬頭看著紅通通的糖葫蘆,口水在嘴裡打轉。 「有一次你買了糖葫蘆,」她繼續說,語氣像在講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站在攤位前面捨不得吃,舔了一下,糖就黏在舌頭上。你急得哭了。」 我記得。我記得那個畫面,記得糖的甜味黏在舌尖上的感覺,記得眼淚滑進嘴裡的鹹味。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在旁邊看著,」她說,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你那時候可愛死了。」 我別開視線,咬了一口玉米,燙得舌頭發麻。 鼓聲的節奏變快了,人群開始往舞臺方向移動。她站在人群裡,深紅色的浴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腰帶在背後繫成一個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走吧,」她說,這次沒等我反應,直接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掌很熱,手指扣在我腕骨上,力道不大,但我甩不掉。她拉著我穿過人群,步伐比剛才快,木屐踩在地上發出急促的響聲。我被拖著走,浴衣的下擺絆到腳,差點絆倒,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沒放手。 她繞過舞臺,走進神社旁邊的小路。路燈越來越暗,人群的聲音越來越遠,鼓聲變得模糊,像隔了好幾層牆傳過來的。她拉著我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兩邊是舊房子的牆壁,牆上爬滿了藤蔓,在路燈的餘光裡投下扭曲的影子。 「美玲姐,要去哪裡?」 她沒回答,繼續往前走,腳步沒有減慢。巷子盡頭是一道木門,門上的漆已經剝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木頭。她推開門,門軸發出尖銳的摩擦聲,裡面是一個小小的庭院,雜草長到膝蓋高,中間有一棵老梅樹,樹幹歪斜,枝椏伸向天空。 她鬆開我的手,走到梅樹旁邊蹲下來,手指在草叢裡撥了兩下。 「找到了,」她站起來,手裡捏著一根細長的東西——銀色的,在微光裡閃了一下。 是髮簪。 「下午來拜拜的時候掉的,」她把髮簪在裙擺上擦了擦,然後插回頭髮裡,動作很熟練,像做過很多次,「還好沒被別人撿走。」 她轉頭看我,月光從梅樹的枝椏間篩下來,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淚痣落在陰影邊緣,像是刻意畫上去的。 「你幹嘛一臉緊張?」 「沒有。」 「有,」她走近一步,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混著薄荷洗髮精的味道,「你從剛才就一直繃著臉,像怕我把你吃掉一樣。」 我沒說話。她站在我面前,深紅色的浴衣在月光下顏色變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方那片皮膚。她的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吸氣慢慢起伏。 「你小時候也這樣,」她伸手,指尖碰了碰我浴衣的領口,「每次我靠近,你就繃著臉,像隻被踩到尾巴的貓。」 她的手指順著領口滑到我頸側,溫度比皮膚涼,觸感輕得像羽毛。我抓住她的手腕,她沒掙扎,只是抬頭看我,眼神很亮,像在等什麼。 「美玲姐——」 「噓,」她用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嘴,指尖壓在我嘴唇上,「別說話。」 她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然後轉身走向木門。走到門檻的時候,她回頭看我,月光在她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線。 「跟上來。」 我跟上去。她推開木門走出去,巷子裡比剛才更暗,遠處的鼓聲還在響,但節奏變慢了,像在醞釀什麼。她沿著巷子往回走,腳步比來的時候慢,像是故意放慢等我跟上。 走到巷子中段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來,轉身面對我。我來不及煞車,差點撞上她,她伸手抵住我胸口,掌心壓在浴衣的布料上。 「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祭典嗎?」 我搖頭。 她笑了一下,笑意沒到眼睛。她抬頭看我,眼神裡有某種我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挑釁,不是溫柔,更像是一種篤定,像她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她說,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悄悄話,「你跑不掉的。」 她說完,伸手推了我一把。我的背脊撞上旁邊的牆壁,牆上的藤蔓刮過浴衣發出沙沙的聲音。她靠過來,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呼吸噴在我臉上,溫熱的,帶著烤玉米的醬油味。 她低頭,嘴唇貼上我的脖頸。 皮膚接觸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她的嘴唇柔軟,溫度比皮膚高,貼在頸側的脈搏上,一下一下的,像在數我的心跳。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溫熱的,在我皮膚上凝成細小的水珠。 她沒張嘴,只是貼著,嘴唇沿著脖頸的線條慢慢移動,從頸側滑到喉結旁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落在鎖骨上方。 我沒推開她。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掌心隔著浴衣的布料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抓住浴衣的領口,布料被扯得變形,露出底下鎖骨的線條。 她抬起頭,嘴唇離開我的皮膚,留下一個濕潤的印子。她看著我,眼神很亮,嘴角有笑意,但笑意底下是別的——是掠奪,是佔有,是某種她壓了很久終於忍不住溢出來的東西。 遠處的鼓聲變慢了,咚——咚——咚——,像心跳的節奏,從廣場方向傳過來,穿過巷子和牆壁,變得模糊而遙遠。 她把我推靠牆壁,親吻脖頸,喘息聲混入遠方鼓聲。 --- 她的嘴唇離開我的脖頸,留下一片濕涼。我背靠著牆壁,胸口還在起伏,浴衣的領口被她扯得歪斜,露出鎖骨上方的皮膚,風吹過來,那塊濕印子涼颼颼的。 她退後半步,眼睛還盯著我,嘴角掛著笑,但笑意底下是某種更深的東西——像獵物已經落網,她在決定從哪裡下口。 「來。」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沒給我拒絕的空間。我跟著她離開巷子,腳下踩過碎石和落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繞過神社側面的小徑,穿過兩排矮灌木,枝條刮過我的浴衣下擺,發出輕微的撕裂聲。 空地出現在眼前。 那是神社後方一塊被廢棄倉庫佔據的區域,倉庫的木門歪斜,鎖頭生鏽,門縫裡透出黴味。空地周圍長滿雜草,草莖被風吹得彎腰,露出底下乾裂的泥土。月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在地面上切出幾道蒼白的光帶。 她鬆開我的手,轉身面對我。月光照在她臉上,淚痣落在陰影邊緣,像一粒暗色的種子。 「你知道這裡嗎?」 我搖頭。 「小時候祭典,你常跑到這邊來,」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說給自己聽,「有一次我躲在倉庫後面,你經過的時候停下來,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就走了。」 我沒說話。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混著某種花香,從皮膚底下滲出來。她伸手,指尖勾住我浴衣的腰帶,輕輕一拉,結就鬆開了。 腰帶垂落,浴衣的前襟敞開,露出我的胸口和腹部。夜風貼上來,皮膚起了雞皮疙瘩。她沒急著碰我,反而退後半步,視線從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掃,又慢慢抬起來,停在眼睛上。 「那時候你穿著一件藍色的T恤,」她說,語氣平穩,像在講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短褲,拖鞋,頭髮亂七八糟的。你站在倉庫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就走了。」 她伸手,指尖抵在我胸口,沿著胸骨慢慢往下滑,停在肚臍上方。 「我那時候就想,」她說,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在說悄悄話,「這個人,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回來。」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滑,勾住我浴衣的下擺,慢慢往上掀。布料摩擦過皮膚,發出輕微的窸窣聲。浴衣被推到胸口以上,整個上半身露在外面,月光照在皮膚上,泛著一層淺淺的銀光。 她沒停下來,繼續往上推,直到浴衣堆在我的鎖骨上方,布料卡在那裡,露出整個胸膛和腹部。 她低頭,視線落在我胸口,停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我。 「你小時候瘦巴巴的,現在還是一樣,」她說,語氣裡帶著笑意,但眼神沒笑,「不過肌肉長出來了。」 她伸手,掌心貼在我胸口,五指張開,掌心的溫度比我的皮膚高,貼上來的時候我縮了一下。她沒放開,反而加重力道,手掌從胸口慢慢滑到腹部,又滑回來,來回幾次,像在確認什麼。 她的手指停在我乳頭旁邊,指尖輕輕劃過,乳頭立刻硬起來。她笑了一下,手指繼續劃,繞著乳頭打轉,力道很輕,輕得像羽毛掃過。 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停下來,抬頭看我,眼神裡沒有驚訝,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在等我開口。 「妳到底想做什麼?」 她沒回答,反而用另一隻手抓住我的手指,引導我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我的指尖碰到她的皮膚——溫熱的,帶著汗的黏膩。她的領口開得很低,我的手順著領口滑進去,指尖碰到她鎖骨下方的皮膚,然後是乳房的邊緣。 她沒穿內衣。 我的手指停在那裡,指尖能感覺到乳房柔軟的弧度,還有皮膚底下心臟的跳動。她沒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你知道嗎,」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夢話,「小時候祭典,你曾經偷看我撈金魚。」 我愣住了。 「我那時候蹲在水池旁邊,拿著紙網,一直撈不起來,」她說,語氣平靜,像在講一個不重要的回憶,「你站在我後面,看了很久,然後走過來,蹲在我旁邊,把紙網遞給我。」 她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你說,『用這個,比較不會破。』」 我看著她,記憶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碎片從深處浮上來——模糊的畫面,金魚在水池裡遊動,紙網在水面破開,她的背影蹲在水池旁邊,頭髮綁成兩條辮子。 「我那時候沒跟你說話,」她繼續說,聲音愈來愈輕,「但我記住了。」 她抓住我的手,往更深的地方引導。我的手指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指尖碰到乳頭——硬的,圓潤的,像一顆小石子。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繃緊,但沒退開。 「那時候我就想,」她說,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在說給自己聽,「這個人,總有一天我要讓他知道。」 她放開我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月光照在她臉上,淚痣落在陰影邊緣,像一粒暗色的種子。她低頭,視線落在我胸口,停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我胸前的鈕扣。 牙齒咬住塑料的邊緣,舌頭抵在鈕扣背面,溫熱的。她含糊地說了一句話,聲音從嘴唇和布料之間漏出來,模糊不清,但我聽懂了。 「那時候我就想這樣了。」 --- 「那時候我就想這樣了。」 她的聲音還卡在我耳膜裡,但身體已經先動了——她鬆開嘴,鈕扣從她齒間滑出來,沾著唾液的光澤。她沒站直,反而順勢往旁邊一倒,拉著我的手臂往石燈籠的方向帶。我被她拖著踉蹌了兩步,背脊撞上石燈籠的底座,冰涼的石面隔著浴衣滲進皮膚。 她翻身,動作俐落得像演練過無數次。手掌壓在我胸口,膝蓋頂開我的雙腿,整個人跨坐上來。月光從她背後照下來,她的影子把我整個人罩住。淚痣在陰影裡若隱若現,像一個暗色的印記。 「你以為我會乖乖讓你從後面來?」她低聲說,嘴角勾著,但眼神沒在笑,「我要看著你的臉。」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來。 不是輕柔的試探,是直接咬住我的下唇,牙齒用力到幾乎要咬破。我悶哼了一聲,她趁機把舌頭伸進來,舌尖掃過我的上顎,帶著菸草和唾液的味道。她的手也沒閒著——扯開我浴衣的腰帶,手指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滑,經過腹部,在肚臍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隔著褲子握住我已經硬起來的雞巴。 我抓住她的手腕,但她沒停,反而收緊手指,隔著布料從根部滑到龜頭,拇指壓在冠狀溝上繞了一圈。我呼吸亂了,腰部不自覺地往上頂。 「這麼急?」她笑了一聲,嘴唇離開我的嘴,移到耳邊,氣息噴在我耳廓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 「你當年為什麼選我?」 她說完,手指解開我的褲頭,拉下拉鍊,直接握住我的雞巴。掌心溫熱,手指收緊的力道恰到好處——不是握,是含住,像嘴一樣含住。她開始上下套弄,速度很慢,拇指每一次經過龜頭都會稍微用力壓一下。 我仰頭,後腦勺撞上石燈籠,發出悶響。她的動作沒停,反而加快了一點,另一隻手撐在我胸口,指甲輕輕刮過乳頭。 「說啊,」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哄小孩,「為什麼是我?」 我沒回答。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來——她的手指在龜頭上繞了一圈,拇指沾到前端滲出來的液體,滑膩的,她順勢把那層濕潤塗滿整根雞巴,然後重新開始套弄,這次速度更快,掌心摩擦的溫度燙得我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 「不說?」她停下來,手掌鬆開,雞巴在空氣裡彈了一下,濕亮的光澤在月光下很清楚。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熟悉的、掠奪性的光。 「那我只好自己找答案了。」 她站起來,浴衣下擺從我腿上滑落。她轉身,背對著我,彎腰,雙手撐在石燈籠的頂端。浴衣從她肩上滑下來,露出整個背部——脊椎的線條在月光下像一道淺淺的溝,腰側的曲線收得很窄,然後是臀部,圓潤的,在月光下白得發亮。 她回頭看我,眼神穿過肩膀,亮得嚇人。 「來吧。」 我從石燈籠底座上站起來,褲子卡在膝蓋,我乾脆踢掉。浴衣敞開,風吹過皮膚,涼的,但身體是燙的。我走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腰側,皮膚溫熱,帶著剛才活動留下的薄汗。她的腰很細,手掌從腰側滑到臀部,指尖陷進臀肉的軟度裡。 她哼了一聲,臀部往後頂了一下,碰到我的雞巴。 「快點。」 我沒急。手掌從臀部往上滑,經過背脊,摸到肩胛骨。她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微弱的光澤,像瓷器。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從髮際線往下,沿著脊椎慢慢吻。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躲開。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拖?」她說,聲音帶著笑,但尾音有點抖。 我沒回答,繼續往下吻,經過肩胛骨之間,舌頭在脊椎的凹陷處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直到腰窩。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手掌在石燈籠頂端收緊。 「夠了,」她說,聲音壓低了,「進來。」 我直起身,扶住她的腰。雞巴頂在她臀縫之間,龜頭碰到穴口——濕的,熱的,穴口的軟肉已經張開,像在等。 我沒立刻進去。龜頭在穴口滑了一下,沾滿淫水,然後我慢慢頂進去——只進了一個龜頭,穴口的肉立刻吸上來,緊緊咬住冠狀溝。 她吸了一口氣,背脊弓起。 「你故意的?」她說,聲音有點啞。 「嗯。」 我又推進一點,雞巴被濕熱的肉壁包裹住,阻力很均勻,像在往一團溫熱的黏土裡壓。她的小穴很緊,但淫水夠多,每一寸推進都有滑膩的聲響從交合處傳出來。 「再深一點,」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命令,又像在求。 我沒聽她的。我停住,雞巴只進了一半,然後開始慢慢往外抽,龜頭刮過肉壁的皺褶,每一條紋路都清清楚楚。 她發出一個不滿的聲音,臀部往後頂,想把雞巴重新吞回去。但我掐住她的腰,不讓她動,繼續往外抽,直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 「你——」 我沒等她說完,猛地頂進去。 整根沒入。 她的聲音被撞碎成一聲悶哼,身體往前撲,手掌在石燈籠頂端打滑,整個人差點趴下去。我掐緊她的腰把她拉回來,雞巴在抽送之間又頂深了一點,龜頭撞到一個柔軟的地方。 「那裡——」她吸了一口氣,聲音斷了。 我沒停。我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擊花心的聲音混著淫水的黏膩聲,在空地上迴盪。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垂下來,在月光下畫出弧線。 她的手從石燈籠頂端滑下來,撐在石面上,頭低下去,頭髮垂下來遮住臉。呻吟聲從頭髮後面傳出來,悶悶的,像在壓抑。 「轉過來。」 她沒動。 我停住,雞巴還埋在她體內,然後慢慢退出來。她哼了一聲,身體縮了一下。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背抵上石燈籠。月光照在她臉上,眼眶有點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我俯下身,吻她。 不是剛才那種咬,是慢的,嘴唇貼著嘴唇,舌頭輕輕掃過她的下唇。她的手環上我的脖子,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收緊。 我抬起她一條腿,掛在我手臂上,穴口重新對準雞巴。龜頭碰到穴口的時候,她輕輕抖了一下,嘴唇離開我的嘴,低聲說:「快點。」 我沒快。我慢慢頂進去,一寸一寸,讓她感覺每一寸進入。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勺貼上石燈籠,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我頂到底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穴肉收縮,夾得我有點疼。 我沒動。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裡帶著疑惑和不耐煩。 「動啊。」 「你先回答我。」 「什麼?」 「你當年為什麼選我?」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那種輕鬆的笑,是苦笑,嘴角彎起來,但眼神裡沒有笑意。她伸手撫上我的臉頰,拇指擦過我的顴骨。 「因為你笨,」她說,聲音很輕,「所有人都欺負你,你還是會偷偷塞糖果給我。我那時候就想——這個人,我要佔為己有。」 她說完,雙腿夾緊我的腰,把我拉近。雞巴在她體內又頂深了一點,她悶哼了一聲,然後吻上我的嘴,舌頭纏住我的舌頭,含糊地說:「現在可以動了嗎?」 我開始抽送。 速度從慢到快,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她的呻吟聲愈來愈大,混著喘息和斷斷續續的浪叫,在空地上迴盪。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收縮的頻率愈來愈快,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月光下泛著光。 「快到了——」她說,聲音發抖,「不要停——」 我停住。 雞巴頂在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不動。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難以置信和憤怒。 「你——」 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 「你當年為什麼選我?」 --- 她沒回答。 風從樹梢穿過來,掃過空地上的雜草。石燈籠旁邊的草被我們壓倒一片,露出的泥土還帶著傍晚的餘溫。她躺在我腿上,頭髮散開,幾綹黏在額角和頸側。月光照在她臉上,淚痣在顴骨下方投出小小的陰影。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 我感覺得到她身體的重量壓在我大腿上,還有她皮膚上的汗,在夜風裡慢慢變涼。她的手搭在我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浴衣的布料邊緣。 「你當年為什麼選我?」 我又問了一次。聲音比剛才低,像在跟自己確認。 她沒立刻回答。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還留著剛才我咬過的痕跡,一圈淺淺的齒印。她摸了一下,放下手,視線落在我胸口的位置。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沒有跟著罵我的人。」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不重要的事。但她的手停在我膝蓋上,手指收緊,指甲壓進浴衣的布料裡。 「村裡的小孩都叫我雜種。你記得吧。」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別人的故事,「我媽未婚懷孕,生了我之後就跑了。我外婆把我養大,村裡人都在背後說閒話。」 我沒說話。我記得。我記得她在學校裡總是獨來獨往,記得有次放學後幾個男生把她圍在操場角落,喊她雜種,她站在原地沒哭也沒跑,只是低著頭等他們罵完走掉。 「你是唯一一個沒有跟著罵的。」她說,視線移到我臉上,「你那時候站在旁邊,手裡還拿著一包糖。你看了我一眼,然後把糖塞給我。」 她笑了,嘴角彎起來,但眼神裡沒有笑意。 「我那時候不知道怎麼跟人講話。我只會欺負人。你越退縮,我就越想欺負你——因為你從來不會反擊,也不會罵我。你只是看著我,眼睛裡沒有討厭。」 她伸手摸上我的臉頰,拇指擦過我的顴骨。她的指尖有點涼。 「我喜歡你看我的眼神。」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像在承認一件她藏了很久的事。 我沒動。她的手指停在我臉上,掌心貼著我的皮膚。風又吹過來,雜草掃過我的小腿,癢癢的。 「所以你推倒我。」 「嗯。」 「搶我書包。」 「嗯。」 「把糖果丟進水窪裡叫我撿。」 「嗯。」 她每嗯一聲,聲音就小一點。最後一次嗯完,她閉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顫動。 「我那時候只會用這種方式。我不知道怎麼說『你來跟我玩』,我只會把你推倒,然後看著你哭。你哭的時候會看著我,那時候你的眼睛裡只有我。」 她睜開眼睛,視線對上我的。 「我那時候覺得,這樣就夠了。」 我沉默了很久。風在空地邊緣打轉,吹動石燈籠旁邊的落葉。她的手還貼在我臉上,沒有移開。 「你後來為什麼去臺北?」 她問。話題突然轉開,語氣也變了,像在聊今天晚餐吃了什麼。 我愣了一下。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好奇和一點試探。 「工作。」我說。 「只是工作?」 我沒回答。 她等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笑了。她從我腿上坐起來,浴衣的領口滑開,露出半邊肩膀。她伸手把領口攏好,動作很慢,像在整理自己的情緒。 「你不想說就算了。」她說。她站起身,赤腳踩在雜草地上,腳踝上還沾著剛才的汗和草屑。她朝我伸出手。 「回去吧。地上涼。」 我握住她的手站起來。她的手心很暖,手指扣住我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才放開。 我們穿過樹林往回走。月光從樹葉縫隙裡篩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她的腳步在前面,浴衣的下擺掃過雜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我跟在她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她走路的姿勢跟小時候一模一樣,背脊挺得很直,頭微微仰著,像在跟什麼東西較勁。 走到神社入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回頭看我。 「你還會來嗎?」 她問。語氣輕鬆,但眼神不是。 我站在她面前,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在她周圍鍍上一層銀色的邊。她的臉藏在陰影裡,但她的眼睛亮著,像兩顆被月光點燃的石頭。 「會。」 她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笑了,眼睛彎起來,嘴角往上揚。 她轉身繼續走,腳步比剛才輕快。 回到雜貨店後巷的時候,她推開後門,側身讓我進去。廚房裡的燈還亮著,桌上擺著沒收的飯菜,啤酒罐倒在桌角。她走過去把啤酒罐立起來,扔進垃圾桶裡,然後轉頭看我。 「你要洗澡嗎?」 「你先。」 她沒推辭。她走進浴室,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水聲從縫隙裡流出來,混著她哼歌的聲音——一首老歌,旋律很熟,但我叫不出名字。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天花板那盞日光燈。燈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光線白得刺眼。茶几上放著一個菸灰缸,裡面有幾根熄掉的菸蒂,濾嘴上沾著淺淺的口紅印。 我伸手拿起一根,看了看,又放回去。 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門拉開,她走出來,換了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衣,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到我面前,把毛巾丟在我頭上。 「擦乾。」 我拉下毛巾的時候,她已經走進臥室了。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那條毛巾,上面還帶著她頭髮的氣味——洗髮精的味道,混著一點汗味和體溫。我把毛巾疊好,放在茶几上。 我站起身,走到臥室門口。 她已經躺進被窩裡了,側躺著,背對著門的方向。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她的頭髮還濕著,在枕頭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美玲姐。」 她沒動。 「我小時候,給過你糖果嗎?」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 然後她輕輕嗯了一聲。 「你忘了?」 她轉過身,側躺著看我。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她的臉藏在陰影裡,但她的眼睛亮著。 「你那天站在操場旁邊,手裡拿著一包糖。他們罵完我走了之後,你走過來,把糖塞給我。你一句話都沒說,塞完就跑掉了。」 她笑了,聲音很輕。 「我記得你那時候穿的衣服。白色的短袖,領口有點髒。你跑掉的時候,鞋子還掉了一隻。」 我站在門口,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鬆開了——像一條繃了很久的繩子突然斷掉,剩下空蕩蕩的迴音。 「你那時候為什麼要給我糖?」 她沒回答。她只是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 然後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床邊。 「過來。」 我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她伸手摸上我的臉,掌心貼著我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我的眼角。 「你是我童年唯一的光。」 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 我腦中浮現一個畫面——小學的操場,陽光很烈,水泥地被烤得發白。我站在操場邊緣,手裡握著一包糖。前面不遠處,一個女孩蹲在角落,頭髮亂了,膝蓋上沾著土。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我走過去,把糖塞進她手裡。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 我轉身就跑,鞋子跑掉了一隻也沒停。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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