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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9

教堂的誓言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4,715 · 全作 52,703

婚禮那天早上,我是被美玲姐搖醒的。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牛仔褲,頭髮還濕著,手裡拿著一套摺好的白色麻質西裝掛在椅背上。 「起來換衣服,」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早餐吃什麼,「村長九點半到。」 我坐起來,看著那套西裝,布料是新買的,摺痕還很新。她已經轉身下樓,腳步聲在木梯上響了幾下就消失了。 我換上西裝,站在鏡子前調整領帶。鏡子裡的人看起來不太像我自己——頭髮梳整齊了,黑框眼鏡擦得乾淨,白色麻質西裝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我深吸一口氣,推門下樓。 雜貨店門口停著一輛白色廂型車,後車廂門開著,裡面放著幾束白色野花。美玲姐站在車旁,已經換上婚紗——素白長裙,沒有頭紗,頭髮披散在肩上,髮尾微捲,陽光落在她肩上那塊裸露的皮膚上,淚痣在光線裡若隱若現。 她轉頭看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還可以。」 我沒說話,拉開車門讓她先上車。她彎腰鑽進車廂,裙擺在腳邊堆成一團,我伸手幫她拉好,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 教堂在村口那條路的盡頭,白色外牆有些斑駁,彩繪玻璃在陽光下映出藍色和紅色的光斑。門口站著村長,穿著灰色西裝,領帶打得歪歪扭扭,旁邊站著幾個村民——阿德、雜貨店的常客老陳、還有幾個我叫不出名字的臉孔。 車停下來,我下車,轉身伸出手。美玲姐握住我的手,腳踩在水泥地上,裙擺拖過地面,帶起一小片灰塵。她站穩後放開手,整理了一下裙擺,抬頭看著教堂門口。 「走吧。」 她挽住我的手臂,指尖輕輕搭在我袖口上。我們走進教堂,木製長椅上坐著零星幾個人——阿德的妻子、村長太太、還有幾個老鄰居。陽光從彩繪玻璃透進來,在地板上投射出彩色光斑,空氣裡飄著灰塵和舊木頭的氣味。 村長站在祭壇前,手裡拿著一本翻舊的書,封面磨得發亮。他清了清喉嚨,聲音在空曠的教堂裡迴盪。 「各位親友,我們今天在這裡,見證陳建宏先生和林美玲女士的婚禮。」 美玲姐放開我的手,走到祭壇前站定。陽光從側面照在她身上,婚紗的布料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側臉在光線裡線條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子。 村長轉向我,示意我上前。我往前跨了一步,站在美玲姐對面。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有光,不是淚光,是那種平靜的光,像水面反射的陽光。 「陳建宏先生,你願意娶林美玲女士為妻嗎?無論貧窮或疾病,都會照顧她一輩子?」 我張開嘴,喉嚨乾澀,聲音出來時有點啞。 「我願意。」 我的手在微微發抖,指尖冰涼。美玲姐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掌心溫暖乾燥,輕輕捏了一下,像是在說沒關係。 村長轉向美玲姐,問了同樣的問題。她看著我,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願意。」 村長點點頭,合上書,說了一些祝福的話,聲音在教堂裡迴盪。陽光從彩繪玻璃透進來,在地板上投射出藍色的光斑,落在美玲姐的裙擺上,像一片淺淺的水。 儀式結束後,我們走出教堂,陽光灑在美玲姐的婚紗上,白色布料泛著溫暖的光澤。 --- 儀式結束後,我們走出教堂,陽光灑在美玲姐的婚紗上,白色布料泛著溫暖的光澤。 村民們領著我們往雜貨店方向走,後院已經擺好了幾張長桌拼成的檯子,鋪著紅色塑膠桌布,上面擺了幾盤涼拌小菜和啤酒。椅子是從各家搬來的,有塑膠凳、木頭椅、還有幾張折疊椅,高高低低地圍在桌邊。 美玲姐換了雙平底鞋,裙擺拖在地上沾了點灰,但她沒在意。她挽著我的手走到主位坐下,我挨著她,領帶已經鬆開掛在脖子上。 阿德率先舉起啤酒杯,泡沫溢出來滴在桌上。「來來來,敬新郎新娘!」 村民們跟著舉杯,玻璃碰撞聲在後院響起。我喝了一口,啤酒冰涼,苦味在舌尖化開。美玲姐也舉杯,嘴唇沾了沾泡沫,側過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老陳夾了一塊滷豬腳放到我碗裡,說:「多吃點,看你瘦的。」 我點頭道謝,筷子還沒動,旁邊一個白髮老人——我記得他姓林,住在村尾——突然開口:「美玲啊,你媽當年結婚也是在這個後院辦的,記得嗎?」 空氣停了一瞬。 美玲姐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杯沿在唇邊停了兩秒。她放下杯子,臉上笑容沒變,但眼神暗了一層。 「林伯記性真好,」她笑著說,語氣輕鬆,「可惜我媽沒那個福氣,婚姻沒撐多久。」 她拿起啤酒瓶替林伯斟滿,動作自然流暢:「來,林伯,多喝點,今天高興。」 林伯還想說什麼,旁邊的村長太太趕緊插話:「哎喲,美玲今天真漂亮,這婚紗在哪兒買的?」 話題被帶開,村民們開始聊起家長裡短。美玲姐坐回椅子上,手指在酒杯邊緣滑了一圈,沒說話。 我伸手覆上她放在桌上的手背,她抬起頭看我,眼神恢復了平靜,反手握住我的手,指尖輕輕捏了一下。 「沒事,」她低聲說,然後提高音量,「來來來,大家吃菜,別客氣!」 酒過三巡,天色暗下來,後院的燈泡亮起,昏黃的光線照在滿桌杯盤狼藉上。村民們陸續告辭,阿德喝得臉紅,拍著我的肩膀說「好好對美玲姐」,老陳收拾了碗筷說明天再來拿。 深夜十一點,最後一位村民離去,雜貨店只剩兩人與滿地彩紙。 --- 深夜十一點,最後一位村民離去,雜貨店只剩兩人與滿地彩紙。 我蹲下來收拾桌上的空啤酒罐,美玲姐站在門口,背對著我,手指繞到後頸解開婚紗的拉鍊。布料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別收了,」她頭也沒回,「明天再弄。」 我放下啤酒罐站起來,她轉過身,婚紗前襟已經敞開,露出乳房的側緣和白色胸罩的蕾絲邊緣。她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鎖骨上方那片肌膚還帶著下午曬過的微紅。 「走吧,回你家,」她說,語氣平靜,但眼神裡有某種篤定的東西。 我跟在她身後走出雜貨店,門口的紗門在我們身後彈回,發出吱呀的聲響。月光照在村路上,她的婚紗裙擺拖在地上,掃過落葉和碎石,發出沙沙的聲音。 老宅的門沒鎖,我推開木門,門框上的紅雙喜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臥室的燈亮著,我下午出門前忘記關,新棉被鋪在床上,枕頭並排靠著,窗外的蟬鳴一陣一陣傳進來。 我走進廚房倒了杯水,回來時美玲姐已經站在穿衣鏡前,背對著門。婚紗的拉鍊已經完全拉開,布料掛在腰際,露出整個後背和黑色胸罩的背扣。她的肩胛骨微微突起,脊椎的線條順著腰際滑進裙腰裡。 她把水杯接過去喝了一口,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轉過身來面對我。 「幫我脫掉,」她說,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 我走上前,手指碰到她肩上的布料。婚紗的質地柔軟,帶著她的體溫。我慢慢把布料往下拉,露出她的肩膀,鎖骨,胸罩的上緣。她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站著,眼睛看著我。 布料滑到腰際時卡住了,她伸手解開側邊的暗釦,整件婚紗順著身體曲線滑落到地上,堆在腳邊。她穿著黑色胸罩和同色內褲,站在昏黃燈光下,身體曲線在光影交界處格外分明。 她沒有停下來,手指繞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肩帶滑落,她抬手把胸罩拿掉,奶子露出來,乳頭已經微微硬起。她把胸罩扔到床上,然後彎腰脫掉內褲,動作自然得像在做每天都會做的事。 她站直身體,完全裸體站在我面前,月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她皮膚上留下一層銀白的光澤。她的眼神很平靜,但嘴角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我站在原地,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解開我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她的指尖碰到我的胸口,溫度比我的皮膚涼一些。她慢慢把襯衫從我肩上褪下來,手指順著我的鎖骨滑到肩膀,又滑到手臂。 「你緊張什麼,」她低聲說,語氣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又不是第一次。」 她解開我的皮帶,拉下拉鍊,褲子順著腿滑下去。她蹲下來幫我脫掉褲子,站起來時順手脫掉我的內褲。我完全裸體站在她面前,雞巴已經半硬,貼在小腹上。 她沒有立刻碰我,而是退後半步,目光從我臉上掃到胸口,又慢慢往下移。她的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她伸出手,指尖從我胸口慢慢往下滑,經過腹肌,停在肚臍下方。 「來,」她說,拉著我的手,引導我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她的皮膚光滑,帶著沐浴後的香氣。她帶著我的手慢慢往上移動,經過肋骨,停在乳房下緣。 「摸我,」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命令的意味。 我的手掌貼上她的乳房,掌心感受著她胸口的起伏和心跳。她的乳頭硬挺,頂在我的掌心裡。她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嘆息聲。 她拉著我的手往下,經過小腹,停在恥骨上方。她的呼吸變重了,胸口的起伏加快。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裡有某種灼熱的東西。 「抱我上床,」她說。 我彎腰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溫暖柔軟,手臂環上我的脖子。我走兩步到床邊,把她放在新棉被上,她順勢往後躺,頭髮散開在白色枕頭上。 她張開雙腿,膝蓋彎起,穴口在我眼前敞開,已經泛著濕潤的光澤。她伸手握住我硬起的雞巴,引導龜頭對準穴口,但沒有立刻放進去。 她看著我,眼神專注,淚痣在燈光下像一滴暗色的淚。 「你今天是我老公了,」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楚,「從今以後,你要負責。」 她鬆開手,雙腿夾住我的腰,把我拉近。龜頭頂開穴口,濕熱的肉壁包圍上來。她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繃緊,然後慢慢放鬆。 我慢慢往裡頂,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雞巴,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內壁的蠕動和收縮。她咬著下唇,眉頭微微皺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頂到底時她整個人軟下來,雙腿鬆開,手環上我的脖子。 「動吧,」她低聲說。 我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她的呻吟隨著節奏起伏,身體隨著撞擊輕輕晃動。她的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把我拉低,嘴唇貼上我的耳朵。 「快一點,」她喘息著說。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到棉被上。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收縮,高潮來臨時她弓起背,指甲掐進我肩膀的皮膚裡。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她在高潮餘韻中呻吟,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的雙腿重新夾緊我的腰,把我拉近,嘴唇貼上我的嘴,舌頭伸進來。 我翻身躺下,她順勢跨坐上來,穴口對準雞巴慢慢坐下去,直到整根沒入。她開始上下搖動,節奏穩定,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她低頭看著我,眼神專注,嘴角帶著笑意。 「你今天是我老公了,」她又說了一遍,聲音裡帶著滿足和篤定。 她俯下身,乳房貼上我的胸口,嘴唇貼上我的嘴唇。我們深深接吻,她的舌頭在我嘴裡探索,身體在我身上慢慢搖動。 窗外的蟬鳴一陣一陣傳進來,婚紗堆在地上,月光照在床沿。 她的吻沒有停。 ---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抽送起伏,乳房在月光下晃動,乳頭蹭過我胸口時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她的皮膚因為出汗而發燙,滑膩的手感讓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 她加快速度,穴肉收縮得更緊,每一次往下坐都發出濕潤的拍擊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斷斷續續,頭髮散落在肩上,隨著動作甩動。 「換個姿勢,」她喘息著說,撐著我的胸口站起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她翻身跪趴在床上,屁股翹起來,回頭看著我。月光照在她背上,脊椎的曲線從頸部延伸到腰窩,陰影在凹陷處加深。 我跪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順著曲線滑到臀部。她的皮膚因為出汗而發亮,摸起來像溫熱的絲綢。我扶住她的腰,龜頭頂開穴口,慢慢推進。 她悶哼一聲,頭低下去,額頭貼上床單。我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每一下都插到底,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滑,又往後頂回來。 「再深一點,」她說,聲音壓在喉嚨裡。 我掐緊她的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收縮,高潮來臨時她整個人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她的身體在高潮餘韻中輕微抽搐,穴肉還在收縮。我感覺到自己的高潮也在逼近,雞巴脹得更硬,每一次抽送都更用力。 「要射了,」我喘息著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往後頂得更用力。我最後幾下抽送又快又深,龜頭頂到最深處時,精液噴進她體內,一波接著一波。她身體繃緊,穴肉收縮,把我最後一滴都榨乾。 我癱在她背上,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肩胛骨之間。她趴著沒動,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翻身躺下來,側過身看著我。月光照在她臉上,淚痣在眼角像一滴暗色的淚。 「明天,」她說,聲音很輕,「我們把那些錢交給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