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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9

夏日的約定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4,786 · 全作 52,703

臺北的陽光在記憶裡褪了色,像舊照片邊緣發黃的那種白。五年後的夏天傍晚,我坐在雜貨店改建的家的庭院木椅上,看四個孩子在草地上追逐,拖鞋啪嗒啪嗒拍打地面,笑聲尖細,驚起電線上停著的麻雀。 房子擴建過,廚房從店鋪後面搬到東側,新砌的爐臺貼了白色磁磚,窗戶開得大,油煙和飯菜香一起飄出來。窗臺上種了幾盆九層塔和辣椒,葉子在晚風裡輕輕晃動。美玲姐探頭喊吃飯的時候,圍裙帶子在腰後繫了個蝴蝶結,淺藍碎花連衣裙的裙擺被風吹起來又落下。 「媽媽,弟弟搶我的車!」最大的女孩跑過來,手裡捏著一輛紅色塑膠小汽車。 「先洗手,」美玲姐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混著炒菜聲,「叫爸爸帶你們去。」 我從木椅上站起來,膝蓋咔了一聲。孩子們呼啦啦圍過來,最小的那個牽住我的手指,手心汗濕濕的。我帶著他們繞過庭院裡晾著的白色襯衫,走進屋裡。 「今天吃什麼?」我站在廚房門口問。 美玲姐轉過身,鍋鏟停在半空。五年了,她頭髮剪短了些,鬢角有幾根白的,但淚痣還在原來的位置。她笑了,眼角細紋跟著彎起來。 「紅燒肉、炒空心菜、菜脯蛋。」她數著,鍋鏟在空氣裡點了點,「還有你愛吃的滷豬腳。」 孩子們已經爬上餐桌,筷子敲得碗沿叮噹響。美玲姐解下圍裙掛在門後鉤子上,走過來坐下,順手把最小的男孩抱到椅子上。 「阿公呢?」她問。 「說晚上去林伯家下棋,不回來吃。」 她點點頭,拿起筷子替每個孩子夾菜,動作熟練,像做過一千次。紅燒肉的醬汁滴在桌面上,她用手指抹掉,順勢舔了一下指腹。 我坐在她對面,碗裡已經堆滿她夾過來的菜。孩子們開始講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誰跌倒哭了,誰被老師稱讚,聲音交疊,像夏天的蟬鳴。 美玲姐低頭吃飯,筷子撥動米飯,偶爾抬頭看孩子一眼,眼神溫和。她注意到我的視線,抬起眼睛,嘴角還掛著飯粒。 「看什麼?」 「沒什麼。」 她笑了,低頭繼續吃飯,腳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我的腳踝。 窗外蟬鳴一陣一陣,夕陽從廚房窗戶斜照進來,落在餐桌邊緣,落在她低垂的眼簾上。 --- 孩子們的房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最小的那個睡前哭了一陣,現在睡熟了,偶爾翻身,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美玲姐換了件淺灰色棉質睡袍,腰間帶子隨意繫了個結,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皮膚。她拎著兩瓶啤酒走進庭院,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腳趾微微蜷縮。 我接過啤酒,瓶身凝著水珠,冰涼的觸感從掌心滲開。她在我旁邊的竹椅坐下,雙腿蜷起來,腳掌踩在椅沿,睡袍下擺滑落,露出半截小腿。 庭院裡沒有開燈,只有廚房窗戶透出的微弱光線。草叢裡螢火蟲一明一滅,像在呼吸。 她喝了口啤酒,喉嚨動了動,然後把瓶子擱在膝蓋上,手指摩挲瓶身。 「今天下午帶他們去河邊抓魚,」她開口,聲音在夜裡聽起來比白天低一些,「老二掉進水裡,褲子全濕了,一路哭回來。」 我笑了,啤酒的氣泡在喉嚨裡散開。 「你小時候也這樣,」她繼續說,語氣裡帶著回憶的痕跡,「跌進水田那次,爬起來全身泥巴,眼眶紅紅的,但沒哭。」 她轉頭看我,螢火蟲的光掠過她臉頰,淚痣在陰影裡若隱若現。 「我那時候站在旁邊看你,心裡想,這人怎麼這麼倔。」 「所以你才把我推下去?」我問。 她笑了,笑聲很輕,像夜風穿過竹葉。 「不是,推你是因為你路過的時候沒看我。」她喝了口啤酒,「我那時候就想,你怎麼可以不看我。」 她沉默了一會兒,啤酒瓶在手指間轉了半圈。 「後來你塞糖給我那天,我回家把糖紙夾在課本裡,藏了好久。」她頓了頓,「其實我那個時候就知道,我喜歡你。」 我沒有說話。草叢裡螢火蟲飛起來,繞著庭院轉了一圈,消失在桂花樹的陰影裡。 「你知道嗎,」她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我媽當年嫁人的時候,也是在這個季節。」 她抬起頭,看著夜空,星星稀疏,月亮被雲遮了一半。 「她嫁了三次,沒一次撐過兩年。」她說,「村裡人說她命硬,剋夫。」 她轉頭看我,嘴角掛著笑,但眼神很認真。 「我以前也覺得自己大概會跟她一樣。」 她放下啤酒瓶,伸手握住我的手,指尖冰涼。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說,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我有你,有孩子,有這個家。」 她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帶著啤酒的苦味和體溫。她吻得很輕,像在確認什麼,舌尖碰了碰我的下唇就退開。 「再生一個吧。」她低聲說,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拂在我臉上。 --- 我扶著她的腰,把她帶進臥室。月光從紗簾的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美玲姐站在床邊,背對著窗戶,手指勾住睡袍的腰帶,輕輕一拉。絲質布料順著肩膀滑落,堆積在腳踝邊。月光照在她裸身上,乳房在陰影裡顯得更豐滿,乳頭已經硬了。 她跨上床,膝蓋壓在我大腿兩側的床墊上,俯身吻我。嘴唇帶著啤酒的苦味和薄荷牙膏的清涼,舌頭伸進來,緩慢而纏綿。她的手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滑,指尖劃過腹肌的輪廓,最後握住我已經硬起的雞巴。 她稍微撐起身體,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在我腿間套弄,拇指繞著龜頭打轉。她的呼吸變重了,穴口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第一次的時候,」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回憶的痕跡,「你也是這樣躺著,我跨上來,你連碰都沒碰我。」 她握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沾到濕滑的淫水。她沒有坐下去,只是讓龜頭卡在穴口,輕輕前後磨蹭。 「你那時候的表情,」她繼續說,眼神落在我臉上,「像在等什麼審判。」 她慢慢往下坐,穴口撐開,龜頭滑進濕熱的內部。她停住,只吞了龜頭進去,穴肉緊緊咬著冠狀溝。 「我那個時候就在想,」她俯下身,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沙啞,「這個人,我要讓他永遠記得我。」 她一口氣坐到底,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她仰起頭,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她開始動,骨盆緩慢地畫圓,穴肉隨著節奏收縮蠕動。我扶著她的腰,指尖感受到她皮膚下的肌肉在用力。月光在她身上移動,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頭劃出模糊的弧線。 「你那時候也是這樣看我,」她說,呼吸開始急促,「眼睛一直看著我,像要把我記住。」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掌心潮濕,心跳透過肋骨傳到我皮膚上。她加快速度,身體往上抬到只剩龜頭還含著,再猛地坐回去,發出濕潤的撞擊聲。 「你記得你那時候說了什麼嗎?」她問,聲音因為動作而斷斷續續。 我搖頭。 她俯下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汗水從她鬢角滴落,掉在我鎖骨上。 「你什麼都沒說。」她笑了,笑聲在喘息中顫抖,「你只是看著我,然後射在我裡面。」 她直起身體,雙手撐在我腹部,開始更用力地上下移動。穴肉收縮的頻率加快了,淫水順著我的大腿流下來,浸濕床單。 我伸出手,手掌貼在她小腹上。她的腹部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起,皮膚下能感覺到雞巴進出的輪廓。月光照在她腹部那條淡淡的妊娠紋上,銀白色的線條像河流。 「生一個女兒,」我說,聲音在喘息中聽起來很輕,「像你。」 她愣了一下,動作慢下來,低頭看著我。月光照在她臉上,淚痣落在顴骨下方的陰影裡,眼眶裡有光在閃。 「女兒?」她重複,聲音有些啞。 「嗯。」我拇指在她腹部輕輕摩挲,「像你一樣漂亮。」 她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吻我,嘴唇顫抖,舌頭伸進來時帶著鹹味。她開始更用力地搖動身體,穴肉收縮得越來越緊,呼吸變成短促的喘息。 「我要去了,」她說,聲音壓在喉嚨裡,「不要停。」 她的身體繃緊,腰往前挺,穴肉開始劇烈收縮,淫水隨著抽送被擠出來。她顫抖著,身體往前倒,我接住她,她趴在我胸口,呼吸又急又淺。 --- 她的呼吸還在我胸口起伏,穴肉仍一抽一抽地收縮著。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順勢趴跪起來,乳房從側面垂墜下來,晃出柔軟的弧度。 我跪在她身後,膝蓋抵開她的大腿。月光從紗簾縫隙滲進來,照在她背上,汗水沿著脊椎凹陷處往下流,在腰窩那裡積成一小片反光。她回頭看我,嘴唇微張,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 我扶住她的腰,龜頭頂開她的穴口。淫水從裡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濕了一片床單。我慢慢推進去,穴肉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敏感地蠕動著,雞巴每推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內壁在吸吮。 「嗯……」她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床單上,手指攥緊了枕頭邊緣。 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的背弓起來,肩胛骨突出,像兩片薄薄的翅膀。我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龜頭抵到最深處,頂到花心。 「太深了……」她聲音發抖,但屁股往後頂了一下,把雞巴吞得更深。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雞巴從穴口慢慢抽出來,只剩龜頭還含著,再緩緩推回去。每一次進出都能聽到濕潤的水聲,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沾濕了她的恥毛和大腿根部。 「快一點……」她催促,屁股往後頂。 我加快速度,手掌掐住她的腰,拇指陷進腰側的軟肉裡。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猛插,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肉聲。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晃,乳房劇烈晃動,乳頭在床單上摩擦。 「啊……啊……就是那裡……」她叫出來,聲音斷斷續續。 我換了個角度,雞巴從側面頂進去,龜頭磨過穴壁上一處粗糙的地方。她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尖叫,穴肉開始劇烈收縮。 「這裡?」我問,故意往那個角度頂。 「對……對……不要停……」 我加快節奏,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快速進出,淫水被攪出白色的泡沫,順著她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她的呻吟變成哭腔,身體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癱軟下去,只剩屁股還翹著。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聲音沙啞。 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小腹,隔著皮膚能感覺到雞巴在裡面進出的輪廓。她回過頭,嘴唇貼上我的嘴,舌頭伸進來,呼吸又熱又急。 「射在裡面,」她說,嘴唇貼著我的嘴唇,「這次一定懷上。」 我加快抽送,雞巴在緊窄的穴道裡快速進出,龜頭每一次都撞到花心。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收縮得越來越緊,像要把雞巴絞斷。 「進來了……」她喊出來,聲音壓在喉嚨裡。 我最後幾下猛插,龜頭頂到最深處,精液噴出來,燙在花心上。她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雞巴往外流,兩個人同時癱軟在床上。 我趴在她背上,呼吸粗重。她側過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又輕又啞:「這次一定懷上。」 ---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床尾的被子上。我還沒完全醒,身體還殘留著昨晚的酸軟,腰側和大腿內側都隱隱發痠。 然後門被推開了。 「爸爸媽媽起床!」 大兒子的聲音像炸彈一樣在房間裡爆開。我猛地睜開眼,還沒反應過來,床墊就劇烈晃動起來。兩個男孩像猴子一樣爬上床,一個從我身上跨過去,另一個直接踩到我的小腿。 「媽!弟弟搶我的枕頭!」 「我沒有!」 美玲姐在我旁邊坐起身,薄被從她肩上滑落,露出鎖骨和肩頭。她沒穿睡衣,只披了件薄紗外套,頭髮亂糟糟地散在肩上。她伸手把爬到她身上的小女兒撈進懷裡,在小女孩額頭上親了一口。 「這麼早就醒了啊?」她的聲音還帶著睡意,但嘴角已經揚起來。 小女兒鑽進她懷裡,小手抓著她的外套領口:「媽媽,我餓了。」 另一個小女孩也爬上床,直接趴在我胸口,下巴擱在我鎖骨上,眨著大眼睛看我:「爸爸,你睡好晚。」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嗯聲。大兒子已經跳到床尾,拉著弟弟的手說要去樓下玩,兩個男孩又咚咚咚跑出去,腳步聲在木頭樓梯上響了一陣。 美玲姐把懷裡的小女兒放下來,拍了拍她的屁股:「去叫哥哥們洗手,媽媽馬上下來。」 小女孩點點頭,拉著另一個小女孩的手,兩個小身影也跟著跑出房間。腳步聲遠了,房間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窗簾被風吹動的輕響。 美玲姐側過頭看我,陽光正好照在她臉上,淚痣落在顴骨下方的陰影裡。她伸手把我額前的亂髮撥開,指尖從太陽穴滑到耳後。 「以後又多一個人拉你們的手了,」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我沒說話,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她順勢靠在我肩上,乳房壓在我胸口,呼吸平穩。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稻田和泥土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她撐起身體,從床頭拿了件睡衣披上,繫好腰帶,回頭看我:「還不起來?孩子們等著呢。」 我坐起身,薄被滑到腰間。她已經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站起來。她牽著我走出臥室,走下樓梯。陽光從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木頭地板和沙發上的抱枕。孩子們已經在餐桌前坐好,四個小腦袋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麼。 窗外,稻田在晨風中搖曳,一片綠浪延伸到遠方的山腳下。

讀完這部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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