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外送員的訊息跳出來:「已到一樓大廳。」我回覆「放管理室就好」,鎖上螢幕,把手機擱在茶几上。 玲子姐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拿著剛洗好的杯子:「叫外送了?」 「嗯,晚點到。」我應了一聲,視線落在客房緊閉的門上。門板後頭,兩個女人還癱在床上,像兩具被抽乾了力氣的玩偶。黑田警部——那個在警視廳裡對玲子姐頤指氣使的上司——現在被繩子綁在床柱上,嘴裡塞著口球,睡得毫無防備。水木蜷縮在床角,像一隻受驚的貓,連睡夢中都蹙著眉。 我需要從她們嘴裡撬出一些東西。美緒和櫻子背後到底站著誰,俱樂部的老闆是誰,黑田警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些答案,就鎖在她們的嘴裡。水木是玲子姐的後輩,年紀輕,經驗淺,在警局裡就是個容易緊張的角色,比起黑田那條老狐狸,她顯然是更容易突破的缺口。只要先把她從黑田身邊分開,單獨處理,應該能從她嘴裡套出不少東西。 我站起身,走向客房。玲子姐在背後喊了一句:「你要幹嘛?」我沒回頭,只是說:「幫她們清理一下。」 推開門,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潮濕而黏膩,像某種悶了一整夜的沼氣,撲在臉上讓人皺眉。黑田警部歪著頭靠在床柱上,繩子在她手腕上勒出深紅的痕跡,口球邊緣凝著乾涸的唾液,泛著一層微光。她的制式襯衫敞開著,胸罩被推到上方,露出一對飽滿的乳房,上頭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紅痕,大概是被掐過之後留下來的印子。水木側躺著,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上的跳蛋夾子已經鬆脫,半掛著,像某種裝飾品,下體前後兩穴插入的按摩棒,滑出了一半,露出濕漉漉的塑膠表面。 我繞過黑田,走到水木那一側。她蜷縮著身子,雙腿微微夾緊,像在睡夢中還想保護自己,但兩條腿間夾著按摩棒的姿勢,卻讓那保護的姿態看起來有些可笑。我蹲下來,先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她沒反應,呼吸還是淺淺的。我捏住她手腕上的繩結,慢慢解開,繩子鬆開的那一刻,她的手腕內側露出兩道淺淺的勒痕,皮膚被磨得發紅,有些地方已經破了皮,滲出一點血絲。 我將按摩棒的開關關掉,握住棒身,慢慢往外抽。塑膠表面帶著體溫,滑出來的時候帶著黏膩的阻力,她的眼皮顫了顫,像是感應到什麼,但沒有醒來,只是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像貓在夢裡被碰了一下。我伸手托住她的後背,把她從床上撈起來,她的身體很輕,骨頭在皮膚下硌著我的手臂,頭髮散落在我肩上,帶著一股洗髮精殘留的淡香,混著汗味,像某種潮濕的植物。 她的腦袋靠在我胸口,呼吸淺而均勻,溫熱的氣流隔著衣料拂過我的皮膚。她全身赤裸,肌膚貼著我的手臂,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滑膩而溫熱。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圓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安穩——跟她在警局裡那副怯生生的樣子一樣,像一隻誤闖進陌生地帶的小動物。她整個人縮在我懷裡,乳房貼著我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壓出一團軟綿綿的觸感。 我調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勢,讓她靠得更穩一些,手臂穿過她的膝窩,她的腿順勢垂下來,腳尖懸在半空中,晃了晃,像一截垂落的柳枝。我往浴室的方向走去,經過客廳時,玲子姐站在茶几旁邊,手裡還捏著那塊抹布,目光落在我懷裡的水木身上,又移到我臉上,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讓開一步。她側身讓出通道的時候,眼神裡有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疑惑,又像是某種隱約的警覺,但她沒開口問。 浴室裡的燈亮著,暖黃的光從門口洩出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我抱著水木,走進浴室。 --- 水木的身體碰到熱水的那一刻,終於有了反應。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一隻被燙到的貓,眼皮顫了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含混的嚶嚀,但還是沒有睜開眼睛。我託著她的後背,慢慢把她放進浴缸裡,水面淹過她的腰際,她的雙腿本能地蜷縮起來,膝蓋微微併攏,像是想遮掩什麼。熱水浸透她身上那件寬鬆的白色T恤,布料立刻變得半透明,貼在她豐滿的曲線上,勾勒出胸罩的輪廓。她濕透的頭髮散在肩頭,幾縷貼在圓潤的臉頰上,襯得那張童顏更顯無辜。 浴室的蒸氣很快彌漫開來,暖黃的燈光在水霧裡暈開,像是隔了一層薄紗。她的肌膚在水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粉色,從鎖骨到肩頭,每一寸都帶著熱水浸潤後的潤澤。她的頭髮散在水面上,幾縷濕髮貼在圓潤的臉頰上,睫毛低垂著,像一層合攏的簾幕。我蹲在浴缸邊,沒有急著動手,先看著她。她的乳房半浮在水面上,隨著呼吸起伏,水珠沿著乳溝滑下去,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看起來那麼嬌小,縮在浴缸裡像一隻誤入陷阱的小動物,明知逃不掉,卻還在裝睡。 我拿起蓮蓬頭,調到最弱的水流,從她的肩膀開始沖。熱水沿著她的皮膚往下滑,滲進她濕透的T恤裡,布料貼得更緊了,幾乎能看清底下肌膚的紋理。她動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像在夢裡感受到了什麼。我放下蓮蓬頭,手掌貼上她的肩頭,掌心下是她濕滑的皮膚,帶著熱水浸透後的溫熱觸感。我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推,經過手臂內側那片柔軟的肌膚時,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她的手臂內側特別敏感,我故意放慢速度,指腹輕輕劃過那條細嫩的紋路,感受她皮膚下細微的顫慄。 「水木,」我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醒了嗎?」 她沒有回應,但睫毛動了動。 我的手掌繼續往下,滑過她的腰側。她的腰很細,皮膚緊繃著,像一層拉滿的弓弦——她明明醒了,卻在裝睡。我沒有戳破她,手指沿著腰線慢慢畫圈,感受她皮膚下細微的顫慄。她的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跟著變大,兩團乳房在水面上晃動,水珠沿著乳溝滑下去,消失在波紋裡。我注意到她的乳頭已經在濕透的布料下微微凸起,頂著那層薄薄的白色棉質,像兩顆硬挺的小石子。 「你夢到什麼了?」我問,聲音帶著某種故意的輕柔,「夢到剛才在床上的樣子嗎?」 她的眼皮顫得更厲害了,嘴唇抿緊,像是在忍耐什麼。我看著她的反應,手指在她腰側繼續畫圈,偶爾滑到肋骨下方,輕輕按壓那片敏感的皮膚。她的身體微微弓起,像是想躲開,又像是想迎上來。她的雙手原本放在身體兩側,現在慢慢握緊,攥著浴缸邊緣,指節泛白。 我的手指滑到她的小腹,在那裡畫著圈,慢慢往下。她的小腹很平坦,皮膚因為熱水而泛著粉色,我的指尖沿著恥骨邊緣滑過去,她猛地吸了一口氣——我停住了,沒有繼續往下,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著那片敏感的皮膚。她的腹部因為緊張而微微凹陷,我能感受到她肌肉的緊繃,像一塊繃緊的布,隨時可能被扯破。 「做夢的時候,」我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只有氣音,「身體也會有反應嗎?」 她終於忍不住了,喉嚨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的雙腿微微夾緊,又鬆開,膝蓋在水面下輕輕磨蹭著,像在壓抑什麼。我看著她的反應,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在升高,浴缸裡的水似乎都跟著熱了一分。 我沒有急著碰她的穴口,手指沿著她的胯骨往側面滑,繞過她的臀部,在臀肉上輕輕揉捏。她的身體繃得很緊,像一根拉滿的弦,我每揉一下,她就跟著顫一下。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在水面上若隱若現,硬得發紅,頂著濕透的布料,像是要破出來。我故意放慢動作,手指在她臀肉上畫著圈,偶爾滑到臀縫邊緣,又滑開,她每次都跟著吸一口氣,像是期待什麼,又像是害怕什麼。 「俱樂部的事,」我的聲音壓得很低,手指在她臀肉上畫著圈,「你其實知道不少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別過臉去。她的側臉在水霧裡顯得很柔和,圓圓的臉頰帶著潮紅,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快哭出來的樣子。我看著她,沒有逼她,手指從她的臀部滑回前面,沿著小腹往下,滑過那片濕潤的叢林——她已經濕了,熱水混著她的淫水,讓我幾乎分不清哪些是水珠,哪些是她身體分泌出來的東西。她的內褲早就濕透了,貼在穴口上,幾乎透明。我的指尖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滑過她的穴口,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夾緊,卻沒有推開我。 「你覺得……」我低聲說,手指沿著她的穴縫來回滑動,每一次都刻意擦過陰蒂邊緣,卻不碰實處,「美緒背後有誰撐著?」 「我……」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的手指停在那裡,指腹按著她陰蒂邊緣,「還是你不願意說?」 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像是快哭出來了。我沒有心軟,手指沿著她的穴口慢慢滑進去,她的內壁立刻絞緊了,濕熱的軟肉裹著我的手指,像是捨不得放開。我慢慢地插入,一根,再一根,她在我懷裡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她的內壁又熱又緊,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層一層地裹著我,吸附著我。我感受著她的收縮,她的身體在熱水裡微微顫抖,水波一圈一圈地盪開。 「說吧,」我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說了你就能休息了。」 「美緒……她……」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她有……黑道……」 我沒有停下手指,反而加快了節奏,她整個人繃緊了,雙手抓住浴缸的邊緣,指節泛白。她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浴缸的瓷面,發出細微的刮擦聲。她的身體在水裡微微弓起,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又像是渴望更多。 「黑道什麼?」我追問,手指彎曲,按壓著她內壁的敏感點,「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淚終於滑下來,混在水珠裡,「我只是……聽她打過電話……那些人叫她……大姐……」 我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著,她的內壁一陣陣收縮,絞得我手指發麻。她整個人蜷縮在水裡,雙腿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像是想逃開又捨不得逃開。水花隨著她的動作濺起來,打濕了我的衣袖,我沒有在意,只是專注地看著她。 「大姐?」我低聲重複,手指沒有抽出來,「她跟那些人……關係很深?」 「嗯……」她點頭,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聲音斷斷續續,「她說……那些人能幫她……處理很多事……」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力氣被抽乾了一樣。我停下手指,沒有抽出來,就停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的內壁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我離開。她的身體還在顫抖,胸口起伏得很厲害,水珠沿著她泛紅的皮膚滑下去,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T恤完全濕透了,貼在身上,幾乎透明,兩團豐滿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喘息起伏。 她的眼神渙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卻又帶著某種滿足後的慵懶。我直視著她,看她在水裡顫抖,看她因為我的停頓而難耐地扭動腰肢,看她咬著下唇,眼眶裡蓄滿了水光。她抬起眼來看我,眼神裡混著淚水和某種迷離的哀求,像是想求我繼續,又像是想求我放過她。浴缸裡的水面終於平靜下來,只剩她細碎的喘息聲在浴室裡迴盪。 --- 外送到了之後,我把餐盒一一擺上餐桌。熱騰騰的白飯、味噌湯、炸雞塊,還有一份烤魚——都是最普通的家常菜,但在這間充斥著藥水和體液氣味的屋子裡,這頓飯聞起來格外真實。 玲子姐坐在對面,筷子夾著一塊炸雞塊,卻沒有送進嘴裡。她的目光在我、水木和黑田警部之間輪流掃過,最後落在我身上。 「悠人,」她放下筷子,聲音壓得很低,「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我咬了一口烤魚,慢慢嚼完才開口:「什麼怎麼做?」 「別裝傻。」玲子姐皺起眉,語氣裡帶著不安,「她們兩個——」她朝水木和黑田警部努了努嘴,「你打算怎麼處置?」 水木坐在我左手邊,浴巾裹得嚴嚴實實,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雙手捧著味噌湯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神卻一直往我和玲子姐之間瞟。黑田警部坐在她旁邊,同樣裹著浴巾,姿勢僵硬,筷子夾著米飯卻沒往嘴裡送,像是在等我開口。 「處置?」我笑了笑,夾了一塊炸雞塊放進嘴裡,「玲子姐,你這個詞用得好像我是什麼壞人一樣。」 「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玲子姐的聲音沉下去,帶著警部補特有的嚴肅,「她們是警察。水木是巡查,黑田是警部。你把她們關在這裡——」 「關?」我打斷她,「玲子姐,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關她們了?她們是自己留下來吃飯的。」 玲子姐的嘴唇抿了一下,沒有接話。她的目光轉向水木,像是在確認什麼。水木低著頭,浴巾下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耳根泛著紅,不知道是因為熱水還是因為羞恥。 「水木,」玲子姐放軟語氣,「你……還好吧?」 水木抬起眼來看她,眼眶還是紅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嗯……玲子姐,我……」 她沒說完,又低下頭去。浴巾的領口微微鬆開,露出一小片胸口,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在浴缸裡被熱水蒸出的粉色。 「你看,」我放下筷子,語氣輕鬆,「水木巡查自己都沒意見,玲子姐你緊張什麼?」 玲子姐的目光又轉向黑田警部。黑田警部沉默地坐在那裡,浴巾裹著她瘦削的身體,鏡片後的眼神說不上是戒備還是認命。她感受到玲子姐的注視,抬起眼來,嘴角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黑田警部,」我開口,語氣像在閒聊,「飯還合胃口嗎?」 她的筷子停了一下,聲音淡淡的:「還行。」 「那就好。」我夾了一塊烤魚放到她碗裡,「多吃點,晚上還有事。」 她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沒有拒絕,低頭把魚夾起來送進嘴裡。 玲子姐看著這一幕,眉頭皺得更緊了。但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重新拿起筷子,默默地把那塊擱了很久的炸雞塊送進嘴裡。餐桌上的氣氛安靜下來,只剩下筷子碰碗的聲響和偶爾的咀嚼聲。我喝了幾口味噌湯,胃裡暖和起來,整個人的思緒也跟著清晰了一些。 水木放下湯碗,小聲說了一句:「那個……謝謝你幫我洗澡……」 我看了她一眼,她滿臉通紅,浴巾領口被她不自覺地攥緊了。我笑了一下:「不客氣。水木巡查身體舒服一點了嗎?」 「嗯……」她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舒服多了……」 黑田警部放下筷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她的目光掃過桌上的餐盒,最後落在我身上,像是等待著什麼。 我放下湯碗,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在她們兩人身上慢慢掃過。水木的浴巾裹得嚴嚴實實,但因為剛才在浴缸裡泡過,邊角還帶著一點濕氣,貼在她豐滿的胸口上,勾勒出明顯的弧度。黑田警部的浴巾裹得整齊一些,但她瘦削的肩膀和鎖骨還是露在外面,皮膚上還殘留著被繩子勒出的淺淺紅痕。 「吃飽了嗎?」我問。 水木點頭。黑田警部沉默片刻,也點了一下頭。 「那就好。」我站起來,繞到水木身邊,伸手拉住她浴巾的邊角。她的身體一僵,抬起眼來看我,眼神裡混著驚慌和某種隱約的期待。我沒有急著動手,只是用指尖輕輕勾著那層布料,感受著她皮膚傳來的溫度。 「水木巡查,」我低下頭,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還記得我剛才問你的問題嗎?」 她顫了一下,點頭,聲音帶著顫抖:「記……記得……」 「美緒的事,你還沒說清楚。」 她咬著下唇,眼眶又泛紅了,聲音斷斷續續:「她……她說……如果我說出去……她就……」 「就把你賣給黑道?」我替她接下去。 她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掉下來。 「那現在呢?」我問,「她要是知道你跟我說了這些,會怎樣?」 她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我沒有再逼她,鬆開浴巾的邊角,轉向黑田警部。黑田警部坐在那裡,目光直直地看著我,像是在等我開口。 「黑田警部,」我站在她面前,「你跟美緒之間的事,她知道多少?」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聲音帶著沙啞:「她知道所有事。」 「包括你被她當成母狗的事?」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但沒有否認,只是別開視線,聲音低下去:「……包括。」 我蹲下來,與她平視。她的鏡片後的眼神微微閃爍,像是想躲開我的目光,卻又動不了。 「那你應該很清楚,」我輕聲說,「現在能保住你的,只有我。」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站起來,拍了拍手,語氣恢復輕鬆:「好了,吃飽了,該動身了。」 我走到水木面前,伸手拉住她浴巾的邊角。她的身體一顫,卻沒有躲開,任由我將那層布料從她身上拉下來。浴巾滑落,露出她豐滿的裸體,肌膚上還帶著熱水蒸過的粉色,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她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掩,卻在碰到我的目光時停住了,垂下手,任由我打量。 黑田警部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些。我轉向她,伸手勾住她浴巾的結。她沒有動,沉默地讓我解開那層布料。浴巾滑落,露出她瘦削卻線條分明的身體,皮膚上殘留著繩子勒出的紅痕,像是一幅剛剛完成的畫。 兩個女人赤裸地站在餐桌旁,一個豐滿圓潤,一個瘦削緊實,像兩件剛從包裝裡拆出來的禮物。玲子姐坐在對面,目光複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我牽起水木的手,她的掌心濕潤,微微顫抖。我另一隻手握住黑田警部的手腕,她的皮膚冰涼,卻沒有抗拒。 我牽著她們,走向門口。 --- 櫻子家的門鈴響了三聲,我按得很有耐心。指尖離開門鈴按鈕的瞬間,我聽見那聲輕微的「叮咚」在走廊裡迴盪,像是投進深水裡的一顆石子,蕩開幾圈無聲的漣漪。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樓下偶爾傳來的車聲,隔著幾層樓板聽起來悶悶的,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我側耳聽了一會,安全門外確實有極輕的腳步聲,像是有人赤腳踩在地板上移動,那種幾乎聽不見的、貓科動物般的步伐,每一步都刻意放輕,卻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那腳步聲停頓了一下,又移動了幾步,像是正在猶豫要不要靠近。我屏住呼吸,讓自己融入走廊的陰影裡。這棟公寓的走廊燈是感應式的,此刻卻沒有亮起,大概是感應器失靈了,或者有人刻意讓它保持熄滅的狀態。黑暗中,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水味飄過來,是某種甜膩的花香,混著一點汗味,像是剛運動過後的體溫殘留。 「有人?!」櫻子從我身後走出來,聲音壓得很低,她剛才一直靠在牆邊,像一隻潛伏的貓,整個人與牆角的陰影融為一體,連呼吸都像是刻意收斂過。「讓我去看看。」 我點頭。櫻子繞過我,無聲地走到安全門邊,背貼著牆,整個人隱沒在門之間的陰影裡。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寬鬆針織衫,在暗處幾乎看不出輪廓,只有那雙眼睛在昏暗中微微發亮,像獵食前的貓瞳。她的步伐很輕,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幾乎沒有聲音,整個人像一縷煙一樣滑過走廊。我注意到她的右手微微握拳,指節間夾著一支細長的髮夾,尖端在幽暗中閃過一道冷光。 我抬手又按了一次門鈴,這次加了一點力道,指節敲在按鈕上時帶著一種篤定的節奏。鈴聲在門內響起,比剛才那聲更急促一些,像是催促,又像是試探。我聽見門內有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從沙發上站起來,腳步聲踩在地板上,靠近門口時停頓了一下。 門內沉默了幾秒,然後是鎖舌轉動的輕響。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像是某種防線被拉開的訊號。門開了一條縫,美緒那張妝容精緻的臉從縫裡露出來,淺棕色的捲髮披散在肩上,髮尾帶著剛吹過的蓬鬆弧度。她的眼神帶著某種算計好的冷靜,像在牌桌上翻開底牌前的那一瞬間,所有情緒都被壓在平靜的表面下。她的目光掃過我身後的走廊,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才將門縫拉大了一些。 「悠人。」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從我的臉滑到鞋尖,又從鞋尖回到臉,像是在確認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恰到好處,既不算熱情也不算冷淡,「你來了。」 「嗯,來了。」我推開門,逕直走進去,像是走進自己家一樣。門軸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是某種混合了花香與木質調的室內香氛,在密閉的空間裡凝得有些濃鬱。那股氣味讓我微微皺眉,太甜了,甜得有些刻意,像是在掩蓋什麼。 客廳裡燈光調得很暗,只有角落的立燈亮著,暈開一圈暖黃色的光。茶几上擺著兩杯紅茶,杯口還飄著細微的熱氣,旁邊放著一碟沒動過的餅乾,餅乾的邊緣看起來已經有些受潮,顯然擺了有一段時間。紅茶的香氣混著香氛的味道,在空氣中交織成一股略顯沉悶的氣味。我掃了一眼客廳的佈置,窗簾拉得嚴實,連縫隙都不留,像是刻意要將這個空間與外界隔絕。牆角的立燈旁邊放著一個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面上,紅燈閃爍,像是在錄音。 美緒關上門,轉身靠著門板,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後。她的動作很自然,但我注意到她關門時鎖舌轉了兩圈,是反鎖。 「櫻子呢?」她問。語氣聽起來隨意,但我注意到她環抱的雙臂微微收緊了一點。 「在外面。」我隨口應了一句,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腿,身體往後靠進軟墊裡,讓自己看起來完全放鬆,「她說她待會再過來。」 美緒的眼神閃了一下,沒有追問。她走到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指尖交疊在一起。她的姿勢看起來像是某種談判的起手式,語氣帶著慎重:「悠人,我們開門見山。」 「說。」 「你手裡的東西——那些影片,那些照片。」她直視著我,目光沒有閃躲,「我可以用條件跟你換。」 「什麼條件?」 「你開。」她攤了攤手,語氣熟練得像在談一樁普通的生意,「錢、權力、情報,或者……」她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曖昧,「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我都可以幫你安排。」 我笑了一下,沒說話。客廳裡安靜了兩秒,牆上的時鐘發出規律的滴答聲,像是某種倒數。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每一次滴答都像是敲在神經上。我注意到美緒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比剛才更長的時間,像是在尋找什麼破綻。她的指尖在交疊的雙手上輕輕摩挲,動作很細微,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美緒見我不為所動,眉頭微微皺起,語氣加了一點重量:「悠人,你手裡的東西,對你來說其實沒什麼用。但對我來說,它們很危險。與其握在手裡燙手,不如換點實在的。」 我放下翹著的腿,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看著她的眼睛:「美緒,你覺得我是來談條件的?」 她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那層冷靜像是被什麼輕輕敲了一下,但很快恢復鎮定,聲音依然平穩:「不然呢?」 「我來這裡,是因為你找我。」我站起來,繞過茶几,朝她走近兩步。地板是木質的,我的鞋跟踩上去發出輕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你讓我過來,我就過來了。你覺得我會為了什麼?」 美緒沒有退讓,目光直直地看著我,語氣帶了一絲試探:「那你想要什麼?」 我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還有她呼吸微微加快的節奏。美緒的胸口輕輕起伏,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像是在等我出牌。她今天穿了一件低領的黑色上衣,鎖骨下方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但她整個人繃得很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眼神裡有警惕,有算計,還有一絲我讀不太懂的期待,像是某種賭徒在翻開最後一張牌前的興奮。 「美緒,」我開口,語氣平淡,「你搞這麼大陣仗,就為了幾段調教影片?」 她的眼神微微閃爍,沒有立刻接話。那瞬間的遲疑像是某種裂縫,讓我確信她手裡的牌沒有看起來那麼多。她抿了一下嘴唇,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 我繼續說:「那些影片我看了。說實話,拍得不算好,畫質一般,角度也單調。朱莉老師那幾段還算有點內容,但其他的——」我攤了攤手,「不就是些調教影片嗎?有必要這麼緊張?」 美緒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反駁,卻沒說出口。她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某種不自覺的習慣動作。她沉默片刻,聲音低了一些:「你懂什麼。」 「我懂。」我蹲下來,與她平視。這個距離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香水味的體溫,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沒預料到我會靠這麼近。那股香水味比進門時聞到的更濃,帶著體溫蒸騰過的氣味,像是她已經在這裡坐了很久,緊張地等待著什麼。「我知道你怕的不是影片本身,是影片裡牽連的人。對吧?」 她的眼神微微震了一下,像是被說中了什麼,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層防備的神色。她往後靠回沙發,雙手環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語氣帶著警惕:「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轉過身,走向門口。水木站在門邊,全身赤裸的呆立在那裡,像一隻隨時準備逃跑的兔子。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目光低垂,看著地板,像是在試圖讓自己消失。她的皮膚在昏暗中泛著一層蒼白的光澤,肩膀微微內縮,整個人看起來既僵硬又脆弱。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額角,像是被汗水浸濕過。她的嘴唇微微發白,像是長時間沒有喝水,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我伸手拉起她的手。她的手指冰涼,觸到我掌心時顫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但她沒有躲開。我牽著她走回客廳中央,她的腳步有些不穩,赤腳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汗,濕潤而冰涼,像是緊張到了極點。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將她拉到懷裡。她的身體撞上我的胸膛時,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呼,隨即又嚥了回去,像是連聲音都不敢發出。她的身體很瘦,腰間幾乎沒有多餘的肉,肋骨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但胸口卻異常豐滿,與纖細的腰身形成強烈的對比。 我隨手抓住水木豐滿的胸口。掌心覆上那團柔軟的瞬間,她的身體一僵,像是被電流擊中,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我,手卻在碰到我胸膛時停住了,掌心貼著我的衣服,微微發抖。她的手指張開又蜷縮,像是在猶豫該推開還是該抓住。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在我掌心裡劇烈起伏,我能感受到她心跳的節奏,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水木巡查,」我低下頭,聲音貼著她的耳廓,能聞到她髮間那股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著汗味,像是經歷了什麼緊張的時刻,「美緒剛才說,她可以幫我安排女人。你覺得我需要嗎?」 她沒有回答,呼吸卻明顯亂了,胸口急促地起伏,貼著我的身體輕輕蹭動。她的手還貼在我胸膛上,手指微微蜷縮,抓著我的衣領,像是想推開又不敢推開。我的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滑動,貼著她的腰側往上滑,指尖沿著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摸過去。她的皮膚在顫抖,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往我懷裡靠了一點,像是某種下意識的尋求支撐。 她的肋骨之間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像是舊傷,皮膚的觸感在疤痕處微微粗糙。我的手滑過那道疤痕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觸碰到某個敏感點。她咬著下唇,像是在忍受什麼,卻沒有發出聲音。 「美緒,」我抬起眼,看向對面沙發上的女人,「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所謂的『安排』?」 美緒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沒有說話。她的目光落在我懷裡的水木身上,眼神複雜,像是在衡量什麼。她的嘴唇微微抿緊,指尖在膝蓋上收緊,掐進掌心裡。她的視線在水木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到我的手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的手繼續往上,覆上水木的胸口。她的乳頭在我掌心迅速挺立,硬挺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肌膚傳來。她咬著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身體軟下來,靠在我身上,像是站不住了。她的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往下滑了一點,我攬住她的腰,將她撐住。她的腰很細,我的手臂幾乎能環住大半圈,皮膚細膩而冰涼,但正在慢慢回暖。 「嗯……」她忍不住哼出聲,聲音帶著顫抖,像是想忍住卻忍不住。那聲呻吟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她的臉頰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連胸口都染上了一層淡粉。 美緒的臉色終於變了。她看著水木在我懷裡發出呻吟的畫面,眼神裡那層算計的冷靜裂開了一道縫。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有指尖在膝蓋上收緊,指節泛白。 --- 水木的穴壁像有生命一樣,一層層絞著我的雞巴,每一寸嫩肉都在吸附、纏繞,像是捨不得放開。我掐著她的腰,指腹陷進她軟嫩的肌膚裡,留下淺淺的紅痕。她趴在矮桌上,奶子壓在冰涼的木面上,奶頭被擠得變形,隨著我每一下撞擊,她的身體往前滑一點,又被我拉回來。 「啊……啊……好深……頂到了……」水木的呻吟帶著哭腔,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被快感泡爛了,「那裡……不要一直頂那裡……」 我偏不聽她的,龜頭對著她花心最深處那塊軟肉狠狠碾過去。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觸電,腰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主動往後迎合我的抽送。淫水被我的雞巴帶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把她的陰毛都打濕了,黏在泛紅的肌膚上。 「美緒,」我邊幹邊轉頭,視線穿過水木顫抖的背脊,落在對面沙發上,「你們俱樂部,背後是誰?」 美緒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死死盯著水木被我壓在桌上操的畫面。她的呼吸明顯變快了,胸口起伏著,指尖在膝蓋上收緊,指節泛白。但她還是沒有開口。 我冷笑一聲,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然後猛地整根撞進去。水木的尖叫聲瞬間拔高,像是被這一下頂穿了喉嚨:「啊——!不要……不要這樣……」 「你聽聽,」我掐著她的腰,又是一個深頂,「她叫得多好聽。你覺得她能撐多久?」 美緒的眼神終於動搖了。她的目光從水木身上移開,又移回來,像是在衡量什麼。櫻子坐在她旁邊,手裡端著茶杯,卻沒有喝,目光也黏在我們身上。 「說吧,」我加快速度,雞巴在水木體內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傾,「俱樂部背後是誰?」 水木的呻吟聲已經完全破碎了,夾雜著哭腔和喘息:「啊……哈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被叫來……」 「美緒!」我吼了一聲,雞巴同時狠狠頂進去。 美緒的身體像是被我的聲音震了一下,終於開口:「我們……我們只是外圍……」 「外圍?」我笑了,抽送的節奏沒有停,「那核心是誰?」 「我不知道……」美緒的聲音乾澀,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我們只負責……提供場地……和客戶……上面的……上面的人從來不露面……」 「你們怎麼聯繫?」 「電話……只有一個電話號碼……」美緒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每次都是他們打過來……我們不能主動聯繫……」 水木的穴壁開始劇烈收縮,一陣陣絞緊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吸乾。她的身體繃緊,腰肢顫抖著,呻吟聲變成細碎的哭腔:「要去了……要去了……啊……不行了……」 我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進她最深處。龜頭頂開她的花心,撞擊的快感讓她的尖叫變成破碎的哭喊:「啊——!啊——!太深了……受不了了……」 她的身體猛然弓起,穴壁絞緊,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她顫抖著,聲音破碎不堪,像是被快感撕成了碎片。我感受到她體內一陣陣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雞巴在她抽搐的嫩肉裡又抽送了十幾下,才勉強忍住沒有射出來。 水木的腰軟下去,整個人癱在桌面上,大口喘息,眼神失焦,像是還沒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她的穴口還在一陣陣收縮,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 我拔出雞巴,龜頭離開她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水木的身體跟著抖了一下,趴在桌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拉上褲子拉鍊,看向跪在一旁的黑田警部。她一直沉默地看著這一切,目光複雜,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她的肩胛骨微微繃緊,呼吸卻很平穩,像是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黑田警部,」我指了指地板,「跪過來。」 她頓了一下,沒有反抗。膝蓋在地板上挪動,跪到我面前。她的目光低垂,看著地面,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水木癱軟在桌上,喘息聲漸弱,像一隻被玩壞的娃娃。美緒和櫻子面面相覷,誰也沒說話,空氣裡只剩下水木的喘息聲。黑田跪伏在地,赤裸的身體貼著冰涼的地板,像一條馴服的犬。 --- 門把轉動的聲音很輕,但房間裡的每個人都聽到了。 櫻子從我身後竄出去的速度快得驚人,像一隻終於等到獵物上鉤的貓。門被猛地拉開,外頭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接著是衣料摩擦的聲響和踉蹌的腳步聲。櫻子抓著一截手臂把人拖進來,順手甩上門,動作乾淨俐落。 楓跌跪在地板上,制服裙皺成一團,襯衫領口敞開,露出裡面淺藍色的內衣肩帶。她的眼鏡歪了,黑髮凌亂地貼在額角,臉頰上還帶著不自然的紅暈。她抬頭看見我,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嘴唇顫了顫,卻沒發出聲音。 「風紀股長?」我蹲下身,與她平視,「你怎麼會在這裡?」 楓的視線飛快地掃過客廳——水木癱在桌上、黑田跪伏在地、美緒坐在對面——然後又回到我臉上。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像是跑了好長一段路。 「我、我……」她吞了口口水,聲音發抖,「我來找櫻子小姐……」 櫻子站在她身後,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我?你在我門口站了快二十分鐘了,一直不敢敲門。我從貓眼裡看著你走來走去,臉色紅得跟什麼似的。」 楓的肩背繃緊,像是被說中了什麼。 「你來做什麼?」我問。 她的目光閃躲,手指絞著裙擺,指甲掐進布料裡。沉默了幾秒,櫻子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畫面,遞到我面前。 螢幕上,楓站在美緒家門口,手伸進制服裙裡,身體微微顫動,表情迷離。 我認出來了。那是昨天監視器拍到的畫面。 「我這裡也有,」櫻子語氣輕快,「她昨天在你家門口自慰了快十分鐘,你沒發現?」 楓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辯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楓,」我把手機遞還給櫻子,聲音放輕,「你為什麼要來?」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沉默了很久。久到櫻子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她才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我看過……」 「看過什麼?」 「看過……媽媽被……」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每一個字都要花很大力氣才能擠出來,「被櫻子小姐……調教的影片……」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水木的喘息聲停了,黑田的呼吸也像是屏住了。 櫻子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一瞬間變得尖銳:「你說什麼?」 楓的頭垂得更低,聲音幾乎是氣音:「我……我昨天在媽媽的手機裡看到的……她忘了刪……我本來只是想確認……確認你們到底在搞什麼……」 「你媽媽?」我皺眉,「你是說……綾乃老師?」 楓點頭,眼眶泛紅:「媽媽最近……很奇怪……常常晚上出門,回來的時候身上有傷……我問她,她都不說……」 櫻子的臉色徹底沉下來了。她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楓的衣領,把她從地上提起來:「你媽媽的手機裡還有什麼?」 楓被她嚇了一跳,眼淚終於掉下來:「我、我不知道……我只看了那個影片……就……」 「還有誰看過?」櫻子的聲音壓低了,透著危險的意味,「你告訴別人了嗎?」 「沒有……沒有!」楓拼命搖頭,「我不敢……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櫻子鬆開手,楓癱坐回地上,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她哭著,肩膀一抽一抽的,制服襯衫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兩顆,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膚。 我看著她蜷縮在地上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楓一向是班上最嚴肅、最講規矩的人,動不動就記我警告。現在她跪在我面前,哭得滿臉是淚,制服凌亂,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防備。 「楓,」我蹲下來,伸手搭在她肩上,「你媽媽的事……」 她的身體猛地一縮,像是被燙到一樣,往後退了一步。我沒有追,只是看著她。 櫻子在我身後來回踱步,腳步聲急促,像是在思考什麼。過了一會兒,她停下來,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像是在翻找聯絡人。 「櫻子?」美緒開口了,語氣帶著疑問。 櫻子沒有回答,拇指停在螢幕上,然後按下撥號鍵。手機貼到她耳邊,她等著對方接聽,眼神冰冷。 「喂,」她的聲音沉下去,帶著某種壓抑的怒意,「綾乃老師,是我。」 我愣住了。 楓也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地板上。 櫻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語氣卻溫柔得像是日常寒暄:「你女兒在我這裡。對,她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你過來一趟吧,我們得好好談談。」 她掛斷電話,低頭看向楓,目光裡混著複雜的情緒。螢幕暗下去之前,我看見通話記錄上那個名字——綾乃老師,後面跟著一長串通話記錄,像是已經聯絡過很多次。 --- 櫻子掛斷電話的那一刻,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楓壓抑的抽泣聲。 空氣像是凝成了固體,連牆上時鐘的秒針聲都顯得格外刺耳。楓跪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聳動,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攥緊的拳頭上。客廳裡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氣混著楓身上傳來的汗味,形成一種奇異的氣味——恐懼和溫柔交織在一起,讓人喉嚨發緊。 她把手機放回口袋,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還掛著那抹冷笑。我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腦子裡飛快轉著。 綾乃老師——楓的媽媽,我的音樂老師。櫻子剛才那句話說得很明白:「你女兒在我這裡。」言下之意,楓看到的東西,櫻子要親自跟綾乃老師對質。 我低頭看了一眼楓。她還跪在地上,眼淚把制服領口浸濕了一小片,淺藍色的內衣肩帶從襯衫縫隙裡露出來。她像是感應到我的目光,抬頭看我,眼眶通紅,嘴唇微微顫抖。 「悠人……」她的聲音啞了,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我媽媽……她會怎樣?」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也在問自己這個問題。綾乃老師在我印象裡永遠是那個站在鋼琴前、手指在琴鍵上輕盈跳動的優雅女人,她會用溫柔的語氣糾正我的指法,會在走廊上對每個學生點頭微笑。我無法把那個身影和櫻子口中「被調教的奴隸」重疊在一起,但楓的反應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大約過了五分鐘,門外傳來腳步聲。很輕,像是赤腳踩在地板上。接著是門把轉動的聲音——門沒鎖,櫻子剛才甩上門的時候根本沒上鎖。 門被推開一條縫,先進來的是綾乃老師的手,纖細白皙的手指搭在門框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然後是她整個人——我愣住了。 她身上只綁著繩子。 櫻紅色的繩索從她的鎖骨下方交叉纏繞,繞過豐滿的胸部,在乳溝間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沿著腰側一路向下,在髖骨處打了幾個結,最後從大腿間穿過,綁縛的方式既精準又色情。繩結的工整程度顯示這是熟練的手法,每一道勒痕都恰到好處地陷進肌膚,卻不至於造成真正的傷害。她沒有穿任何衣物,只在那身繩網下赤裸著身體,及肩的深褐色長髮散落在肩頭,平時整齊盤起的髮髻此刻凌亂地垂著,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額角上。她的肌膚因為爬行而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像是剛從熱水裡出來一樣。 她爬著進來。 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撐著地板,一步一步爬過門檻,爬進櫻子家的客廳。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忍受某種巨大的屈辱,但姿勢卻異常標準——膝蓋分開與肩同寬,背部挺直,臀部微微翹起,像是經過無數次訓練的成果。繩子在她移動時摩擦著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抬頭看見我的一瞬間,眼神裡掠過一抹極快的羞恥與慌亂,但隨即又壓了下去,垂下眼睫,繼續爬。 我的心臟猛地收緊。那個在課堂上教我們唱〈送別〉的音樂老師,那個總是用溫暖笑容迎接每個學生的女人,此刻像一隻馴服的動物一樣在地上爬行。她的乳尖因為摩擦和緊張而挺立著,在繩網的縫隙間若隱若現。 楓的哭聲猛地停了。她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母親以這種姿態爬進別人家裡,嘴唇張了張,像是想喊「媽媽」,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她的臉頰上的淚痕還沒乾,新的眼淚卻已經湧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掉下來。 綾乃老師爬到客廳中央停下,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地板。她的背脊在微微顫抖,繩子勒進肌膚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藤條抽過的痕跡。她的呼吸很淺,幾乎聽不見,但從她肩膀的起伏能看出她在努力控制自己。 「綾乃老師。」櫻子的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女兒看到了你被我調教的影片。你要怎麼解釋?」 綾乃老師沒有抬頭,聲音悶悶地從地板傳上來:「主人……是我的疏忽。我以為……手機裡的東西已經刪乾淨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乾澀的沙啞,和我記憶中那個在課堂上唱歌時清亮溫柔的嗓音判若兩人。 「你以為。」櫻子重複了這三個字,語氣裡帶著某種危險的笑意,「你知不知道,你女兒昨天因為這個跑來我家,而且在我家門口自慰,她其實是個當奴隸的好苗子?」 綾乃老師的肩膀猛地一顫,終於抬起頭來。她的目光越過櫻子,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尋求什麼——但我沒有動。她的眼睛裡有淚光閃爍,卻沒有掉下來,只是那樣看著我,像是想從我臉上找到一個答案,一個出口。 「楓,」她的聲音啞了,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顫抖,「你過來。」 楓的腳像是生了根,半晌才踉蹌著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母親身邊。她的腳步很亂,像是隨時會摔倒,走到綾乃老師面前時,她低頭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眼淚又開始往下掉。綾乃老師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楓整個人僵住了。 「對不起,」綾乃老師的聲音很低,低到我幾乎聽不見,「媽媽……不該讓你看到那些。」 楓的眼淚又掉下來,她蹲下身,額頭抵著母親的肩頭,聲音哽咽:「媽媽……為什麼……」 綾乃老師沒有回答。她只是伸手撫摸楓的後腦,動作輕柔,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但她的手在抖,抖得很厲害,連帶著楓的肩膀也跟著微微顫動。繩子在她伸手的動作下勒得更緊,乳溝間的凹痕更深了一分,她卻像感覺不到似的,只顧著撫摸女兒的頭髮。 櫻子看著這一幕,表情沒有變化。她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你看到了。她女兒是我們的新把柄。」 她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我沒接話,只是看著跪在地上的母女。綾乃老師的繩縛在她彎腰的姿勢下勒得更緊,白皙的肌膚上浮起一道道紅痕,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只顧著安撫懷裡的女兒。楓的制服裙因為蹲下的動作往上捲了一截,露出膝蓋內側的肌膚,那裡同樣泛著一層薄紅。 「綾乃老師,」櫻子開口了,語氣恢復了日常的溫柔,「你女兒今天看到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綾乃老師沉默了很久。久到楓的哭聲都慢慢停了,她才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櫻子:「你想要什麼?」 她的眼神裡有某種東西變了——像是認命,又像是某種解脫。繩子在她身上勾勒出豐滿的曲線,她跪坐在那裡,姿態依然低賤,眼神卻帶著一種異樣的光。 櫻子笑了。她的笑容裡帶著某種滿意,像是獵物終於走進了陷阱:「我要你女兒也加入我們。」 楓的臉色瞬間慘白,猛地抬頭:「什麼?」 她的聲音尖銳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鳥,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被綾乃老師的手拉住。綾乃老師沒有看她,只是低著頭,繩子在她身上勒出深淺不一的痕跡。 我皺起眉,正要開口,櫻子卻搶先一步:「別緊張,我不是要她做什麼過分的事。只是——你媽媽的秘密,你知道得太多了。如果你不配合,我們誰都保不住誰。」 楓的嘴唇顫了顫,目光在櫻子、母親和我之間來回移動,最後落在綾乃老師身上。綾乃老師沒有看她,只是低著頭,繩子在她身上勒出深淺不一的痕跡,像是某種無聲的默認。 「楓,」我開口了,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沉,「你先回家。」 楓愣住了,櫻子也轉過頭來看我,眉頭微挑。 「她今天已經夠了,」我繼續說,語氣平靜,「剩下的事,我跟櫻子處理。」 楓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默默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制服裙,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母親一眼,綾乃老師依然跪在地上,沒有抬頭。楓的手在門把上停了一秒,然後用力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客廳裡只剩下綾乃老師壓抑的呼吸聲。 櫻子走到我面前,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你倒是會做好人。」 「她還是個學生,」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而且,她媽媽在這裡。」 櫻子看了我一會兒,沒再追究。她轉頭看向地上的綾乃老師,語氣輕快起來:「行了,起來吧。你女兒走了。」 綾乃老師這才慢慢撐起身體,繩子在她豐滿的胸部勒出一道深溝,她微微喘息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目光掃過我,又移開,聲音有些啞:「悠人……你也在這裡。」 「我在。」我握著手機,看著她。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客廳裡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繩子下的肌膚微微泛紅,她跪坐在那裡,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連呼吸都輕得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