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簾縫裡斜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線裡浮動,像細碎的金粉。我醒過來時,懷裡的人還在睡,呼吸均勻,睫毛在光線裡投下細碎的陰影。朱莉老師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糾纏成一團亂麻,幾縷黏在臉頰上,臉頰上還帶著乾掉的淚痕,眼角的皮膚微微泛紅,像哭過很久。 我輕輕抽出手臂,手腕有點發麻,甩了甩才恢復知覺。坐起身,視線掃過她身上那件被美緒撕得破破爛爛的襯衫——領口裂到腰際,釦子全掉了,布料邊緣參差不齊,像被野貓扯過。左邊袖口整個被扯裂,露出半截手臂,皮膚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刮過。她胸口的肌膚若隱若現,粉色的乳暈在破布邊緣露出一角,又隨著她的呼吸縮回去。 這樣出去不行。 我翻身下床,從衣櫃裡翻出一件深灰色大衣,是去年冬天穿的那件,厚實,能裹住大半個身體。衣料上有一股樟腦味,混著一點舊衣服的塵埃氣,我抖了兩下,把灰塵拍掉。我走到床邊,把她從被子裡撈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沒骨頭,腦袋靠在我肩上,眼睛閉著,嘴裡含糊地哼了聲什麼,像是抗議,又像是無意識的囈語。她的頭髮在我頸側蹭過,帶著一股乾掉的汗味,底下還有一絲洗髮精的殘香。 「老師,我送你回去。」 她沒應,只是任由我把大衣披到她身上,裹緊,袖子在她身前交叉,像包一個睡著的孩子。她的手臂軟軟地垂著,沒有抬起來配合的力氣,我彎下腰,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大衣下擺蓋住她的小腿,勉強遮到膝蓋。她腳下發軟,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每一步都踩不穩,腳尖拖在地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開門,走廊裡的光線刺得她縮了一下脖子,整張臉往大衣領子裡埋了埋。電梯口的聲控燈還沒亮起來,安靜得只剩下她拖鞋在地板上拖沓的聲響,和我自己的呼吸聲。走廊裡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老舊公寓特有的潮氣,牆角的踢腳板有些剝落,露出底下灰白的底漆。 「哎呀。」 那聲音從走廊盡頭飄過來,帶著一股懶洋洋的甜。美緒靠在自家門框上,雙手抱胸,短裙下露出一截小腿,腳踝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銀鏈,隨著她換重心的動作輕輕晃動。她嘴角彎著:「悠人,照顧老師很辛苦吧?」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關切,像貓在玩弄獵物前先伸出爪子撥一下。 櫻子站在她身後,沒說話,只是歪著頭看我,眼神像貓打量獵物,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她沒看朱莉老師,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等我說出什麼有趣的話。 我沒停步,攬著朱莉老師從她們面前走過,語氣平淡:「不勞費心。」 身後傳來美緒低低的笑聲,像指甲劃過玻璃,刺耳又輕薄。櫻子沒出聲,但我能感覺到她視線一直黏在我背上,像一根細針,不重不輕地戳著。我沒有回頭,伸手推開對戶的門,門鎖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把身後的視線隔斷。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時鐘的滴答聲,指針一格一格走著,像在數著什麼。窗簾半拉著,光線從縫隙裡漏進來,照在茶几上的一隻空茶杯上,杯底還有一圈乾掉的茶漬。我把朱莉老師放到沙發上,她整個人陷進靠墊裡,大衣從肩上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肩膀和半截胸脯——那件破襯衫根本遮不住什麼,布料碎布似的掛在身上,乳房的輪廓若隱若現,乳頭在布料縫隙間露出一點顏色,又隨著她的呼吸起伏縮回去。 她勉強睜開眼,視線渙散地掃過天花板,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她的眼睛裡沒有焦距,像是還在夢與醒之間搖擺,瞳孔微微放大,眼白上有些血絲。我伸手把她額前黏著的髮絲撥開,指尖碰到她的皮膚,有點涼,但比剛才暖了一些。 我到廚房倒了杯溫水,水壺裡的水還溫著,倒出來時杯壁立刻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我走回來,蹲在沙發前。她還是癱軟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眼神霧濛濛的,像隔著一層水在看東西。她的呼吸淺而慢,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那件破襯衫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掀動,露出腰側一小片皮膚,上面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掐過。 我一手攬住她的後頸,把她微微托起來,她的頭順勢靠在我肩上,頭髮蹭過我的下巴,帶著一股乾燥的靜電。另一手把杯子湊到她唇邊。 她的嘴唇碰到水,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水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滑到頸側,在鎖骨凹陷處聚成一小汪,然後順著皮膚流進襯衫破口裡。她整個人靠在我臂彎裡,赤裸的胸口貼著我的手臂,皮膚微涼,帶著昨晚沐浴乳的殘香——那種味道已經很淡了,像被水洗過很多次,只剩下最後一層薄薄的痕跡。我能感覺到她心跳的節奏,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傳到我手臂上,比正常稍快一些。 我放慢動作,一點一點餵她,看她睫毛低垂,嘴唇張合,像一隻渴了很久的鳥。她嚥水的時候喉嚨會輕輕動一下,每一次都像是用盡了力氣。水杯空了之後,我把它放到茶几上,她還靠在我懷裡,沒有要動的意思。我沒有放下她,就這麼摟著,感覺她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的緊繃一點一點鬆開,像冰塊在溫水裡慢慢融化。她的頭靠在我肩上,頭髮的氣味混著汗味,說不上好聞,卻讓人心裡踏實。窗外有鳥叫聲,很短促,像是試探性地叫了兩聲就停了。客廳裡的時鐘還在滴答走著,我沒有數,只是聽著。 --- 由香裡從走廊盡頭走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怎麼繼續。她全身赤裸,什麼都沒穿。頭髮散著,帶著剛睡醒的凌亂,幾縷黏在頸側,還有一縷貼在嘴角邊,她抬手撥了一下,動作裡帶著一種還沒完全清醒的遲鈍。她看起來剛從房間裡出來,腳步有些遲疑,眼睛還沒完全張開,像是還沒從夢裡清醒過來。 我第一個反應是閉上眼睛,但該死的,我的眼皮背叛了我。它們只是僵在那裡,像是被什麼東西黏住了,怎麼也合不上。她身上的氣味先飄了過來——淡淡的,混著棉被的暖意和她自己的體香,像是一整夜悶在被子裡,皮膚上殘留的熱度還沒散乾淨。那股味道鑽進鼻腔,我喉嚨乾得發癢。 光線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正好照在她身上。她站在那道窄窄的光帶裡,皮膚被染成一層暖色調,肩膀的線條纖細,鎖骨下方的肌膚光滑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她的乳房在胸前微微晃動,隨著她還沒完全平穩的呼吸起伏,乳頭因為早晨的涼意微微挺立,顏色比我想像中淺一些,是淡淡的粉褐色。她的小腹平坦,腰線收得很細,往下是乾淨的、沒有一絲多餘曲線的胯骨,大腿併攏著,像是下意識在夾緊,膝蓋微微內扣,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幅還沒掛上牆的畫。 我注意到她大腿內側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昨晚被什麼東西壓出來的,可能是床單的摺痕。那道痕跡從膝蓋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像一條淡色的公路,把我的視線往她雙腿之間的方向牽引。我猛地移開目光,但已經來不及了——她大腿根部的陰影裡,隱約能看到一點濕潤的光澤,像是剛醒來的身體還沒完全收斂住夜裡的濕氣。 然後她看見了我。 她整個人頓住了,像是一腳踩進冰水裡。四目相對,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她的肩膀縮了一下,雙手抬到胸前,像是要遮,又像是不知道該遮哪裡。那雙手在半空中停了兩秒,手指張開又蜷起,最後垂了下去,指尖微微顫抖,垂在身側,指節泛著白。 她的腳趾踩在冰涼的磁磚上,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起,像是想抓住地面,又像是隨時準備轉身跑回房間。但她沒有跑,她站在那裡,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了,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頭因為緊張而挺得更直。 「……你怎麼在這裡?」 她的聲音乾澀,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像塞了一把砂子,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慌忙移開,落在她身後的牆壁上,那面牆上掛著一幅風景畫,畫框有點歪,我盯著那個歪掉的框角,像是盯著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 「我……」我喉嚨發緊,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我來看看老師。」 我聽得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那個「老師」兩個字從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像是踩在薄冰上。由香裡的目光掃過我,帶著一種還沒完全清醒的遲鈍,卻又像是隱隱察覺到了什麼。 她偏過頭,目光越過我的肩膀,掃向客廳。我幾乎是本能地往側邊挪了一步,想擋住她母親蜷在窗簾後的身影。但來不及了——朱莉老師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就驚醒了,她趴在窗簾邊,整個人猛地往後縮,動作太急,腿腳發軟,整個人從窗簾邊摔了下去,手肘撐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什麼重物砸在木地板上。 那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像是一巴掌打在空氣裡。 我回頭看了一眼,朱莉老師正趴在地上,手肘撐著地板往後爬。那件大衣在她身上鬆鬆垮垮地搭著,領口敞開,後背整個露出來,腰線以下的屁股赤裸著,兩個臀瓣隨著她爬行的動作一晃一晃的,皮膚上還留著昨晚我捏過的紅痕,隱約可見指印的形狀。她爬得很快,像一隻受驚的動物,連滾帶爬地繞到沙發後面,把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只露出半截肩膀,壓著氣不敢出聲。我甚至能看見她攥著衣角的手指關節泛白,整個手掌都在微微顫抖。 她的肩膀在顫,像是冷,又像是怕。那件大衣被她扯著裹住前胸,但後背整個露著,脊椎的弧度在光線下起伏,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冷汗,在光裡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縮在沙發後面的角落裡,整個人貼著牆壁,像要把自己嵌進去。 我轉回頭,由香裡正看著我。她的目光在我臉上一寸一寸地掃過,像是想從我眼睛裡找出什麼破綻。 「什麼聲音?」她問。 「……沒什麼。」我清了清喉嚨,「電視沒關。」 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淡,但喉嚨裡那塊緊繃的東西讓我連吞口水都覺得困難。由香裡的目光像是要在我身上燒出一個洞來,她沒有立刻追問,但她的視線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像是想從我臉上看出什麼。然後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體,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什麼都沒穿,臉上浮起一層紅暈,從耳根蔓延到頸側,連胸口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她的雙手又抬起來,像是想遮住胸口,但抬到一半又放下來,手指攥了攥,又鬆開。 「反正你昨晚都看光了。」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強裝的鎮定,像是一邊說一邊在心裡說服自己。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沒有移開,帶著羞恥,卻又倔強地撐著。她的下巴微微揚起,像是在跟自己較勁,不讓自己退縮。 我注意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其實在微微發抖,只有尾音的最後一個字暴露了她真實的情緒——那個「了」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一點顫。她的手指在身側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支點。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朱莉老師蜷在沙發後,我能聽到她壓抑的呼吸聲,比平時淺,也快,像是怕喘大氣就會被發現。那聲音像是從縫隙裡漏出來的,細細的,帶著壓抑的抖動。我甚至能想像她縮在角落裡的樣子——手指摳著大衣的布料,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某個看不見的點,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老師呢?」由香裡突然問,「她昨天不是在你那邊?」 「老師……她回去了。」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她早上就走了。」 這句話從嘴裡吐出來的時候,我感覺像是吞了一塊冰。由香裡的目光沒有移開,像是在咀嚼我的話,尋找裡面有沒有漏洞。她沉默了一瞬,然後她邁開腳步,朝客廳走過來。她走得很慢,赤裸的腳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她的身體在光線裡晃動,乳房隨著步伐輕輕顫動,腰線收窄,臀部的曲線在光線裡勾勒出一條圓潤的弧線。我的視線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想移開,卻又移不開,目光順著她的肩膀滑到腰側,再滑到胯骨的弧度,像是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著走。 她走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更濃了——帶著體溫的氣味,混著一點汗意,像是從皮膚裡滲出來的。她擦過我身側,手臂離我不到十公分,我能感覺到她皮膚散發的熱度,像是一團移動的暖流。她的腳掌踩在磁磚上,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沉穩的節奏,像是已經下定決心要走到某個地方。 她走到茶几邊,停下來,目光掃了一圈客廳。 「電視沒開。」她說。 我愣了一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電視螢幕黑著,連電源燈都沒亮。我剛才隨口撒的謊,像一張薄紙,被她輕輕一戳就破了。 「你可能聽錯了。」我試圖補救,聲音乾澀得連自己都不信。 她沒有戳穿我,也沒有追問。她只是站在那裡,全裸著,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暈。她的眼神裡有羞恥,有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鎮定——像是已經做好了什麼決定,又像是在等著我開口。 她的目光掃過茶几,掃過窗簾,最後落在沙發後面。我注意到她的視線在那裡停了一瞬,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但她沒有走過去,也沒有開口問。她只是把目光收回來,重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等我先開口。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客廳裡安靜得像是能聽見兩個人的心跳聲,一快一慢,交錯著。她身後那片光線在她皮膚上流動,勾勒出她身體的線條,從肩膀到腰,再到臀部的弧度,每一寸都清清楚楚。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抬起來,又按住了。 她沒有動,我也沒有動。 朱莉老師蜷在沙發後,緊繃著呼吸,連一聲都沒出。我能想像她縮在那裡的樣子,肩膀貼著冰涼的牆壁,雙手攥著大衣的下擺,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地毯上一道看不出來由的汙漬,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連咽口水都不敢太用力,怕喉嚨裡的咕嚕聲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她的大腿緊貼著胸前,整個人縮成最小的一團,像是要把自己從這個世界裡抽離出去。 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地照進來,照在我們之間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我看著她,她看著我,誰都沒有先開口。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是一分鐘那麼久。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和她的呼吸聲交錯在一起,像是某種無聲的對話。由香裡站在那片光裡,全裸著,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暖色,她的目光沒有移開,像是在等我做出什麼決定。 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裡乾澀得像是吞了一團砂紙。她站在那裡,等著我開口,而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我們兩個人都像是從水底浮上來一樣,同時鬆了一口氣。我看了由香裡一眼,她還是全裸著,站在茶几旁,但那種僵持的張力被那一聲鈴聲打破了。她別開視線,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我去拿。」我快步走向門口,拉開門,外送員提著一個熱騰騰的紙盒,披薩的油香混著麵粉的焦味撲面而來。我接過紙盒,道了謝,關上門。 「你叫了披薩?」由香裡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點詫異。 「嗯,餓了。」我把紙盒放在餐桌上,打開蓋子,熱氣騰騰地冒出來,起司拉絲的香氣立刻填滿了整個客廳。我從廚房拿了兩個盤子和兩杯水,擺好餐具,拉開椅子坐下。 由香裡站在那裡,遲疑了一下,然後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她坐下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或者說,她刻意讓自己看起來像是沒有意識到。她伸手拿了一片披薩,起司拉出長長的絲,她低頭咬了一口,咀嚼的動作帶著一種莫名的坦然。 「你不穿件衣服嗎?」我問,聲音盡量放平。 她嚼著披薩,含糊地說:「在你面前這樣,反而覺得輕鬆。」 我沒有接話,低頭咬了一口自己的披薩,起司燙得舌頭發麻。她這句話像是隨口說的,但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篤定,像是她已經想過這件事,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現在只是把結論告訴我。 「昨天的事,我不太記得了。」她又咬了一口,眼神落在桌面某個點上,「我只記得你把我帶回你家,後來的事……斷斷續續的。」 「你喝了櫻子給你的東西。」我說。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點頭:「我猜也是。」 客廳裡只剩下咀嚼聲和偶爾的杯子碰撞聲。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偶爾掃過餐桌邊緣,掃過地板,像是在找什麼。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餐桌下方,靠近桌腳的位置,有一片陰影。那片陰影裡,隱約能看到大衣的下擺。 朱莉老師。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她什麼時候躲到桌下的?我剛才去開門的時候,她應該還蜷在沙發後面,大概是趁著我們都背對著她的時候,悄悄挪到了餐桌底下。大衣的布料從桌緣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個身影,但要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到一角深色的衣料。 我收回目光,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披薩上。由香裡沒有察覺,她低頭咬著起司,嘴角沾了一點醬料,她伸舌頭舔掉,動作帶著一種少女的隨意。 「你跟我媽……到底怎麼回事?」她突然問。 我手裡的披薩差點掉下來。她抬起眼睛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但沒有敵意,更像是想搞清楚什麼。 「沒什麼。」我說,「她心情不好,我陪她回來。」 「你們之間,沒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吧?」她的語氣帶著試探,像是隨口一問,但眼神沒有移開。 「沒有。」我咬了一口披薩,嚼得很用力。 她沒有繼續追問,低頭把最後一口披薩塞進嘴裡,然後伸手去拿第二片。她的動作很自然,乳房隨著她伸手的動作微微晃動,乳頭蹭過桌緣的邊角,她像是完全沒注意到,自顧自地把披薩拿回來,咬了一口。 我低頭吃自己的,視線不敢往她身上放。但眼角餘光還是捕捉到了她的動作——她翹起一條腿,腳踝搭在膝蓋上,雙腿之間的空隙微微敞開。她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像是坐在這裡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早晨,而她只是穿著睡衣坐在餐桌邊吃早餐。 餐桌底下傳來一聲極輕的動靜,像是布料摩擦的聲音。我沒有低頭看,但我知道朱莉老師在那裡。她大概正蜷縮在桌腳邊,大衣裹緊身體,從桌布縫隙裡往外看——她能看到由香裡的全貌,看到她女兒赤裸地坐在餐桌邊,雙腿之間毫無遮掩。她的呼吸聲細得幾乎聽不見,像是連喘氣都不敢太大聲。 「你怎麼不吃?」由香裡問。 「吃。」我拿起第二片披薩,咬了一口,起司和臘腸的味道在嘴裡化開,但我幾乎嚐不出味道。 她吃完第二片,抽了張紙巾擦手,動作很慢,目光掃過客廳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口。 我夾了一塊披薩邊緣的臘腸,放到她的盤子裡。 「多吃點。」我說。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盤子裡那塊臘腸,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她沒有拒絕,夾起來放進嘴裡,慢慢地嚼。 餐桌底下,那片大衣的陰影微微動了一下。我沒有低頭,但我知道朱莉老師正蜷在那裡,透過桌縫,目光落在由香裡敞開的雙腿之間,一動不動。 --- 我放下披薩,手指在桌沿上蹭了蹭油漬,還沒來得及開口,由香裡就站了起來,赤裸的腳踩在磁磚上,繞到我這一側。她的腳掌踏過客廳地板時帶著細微的腳步聲,腳踝纖細,小腿線條流暢,晨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她沒說話,只是側身坐進我懷裡,臀部壓在我大腿上,溫熱的肌膚貼著我的牛仔褲,隔著布料我幾乎能感受到她體溫的輪廓。她伸手拿起我盤子裡那塊披薩,咬了一口,起司在齒間拉出細絲,然後把剩下的遞到我嘴邊。 「主人,你餵我。」她說,語氣帶著點撒嬌,聽不出來是命令還是請求。她轉過頭看我,眼鏡後的睫毛在晨光裡投下細碎的陰影,嘴角還沾著一點番茄醬。 我張嘴咬住披薩邊緣,起司拉出長長的絲,斷在我們之間。她看著我嚼,嘴角微微彎起來,然後低頭把臉湊到我頸邊,鼻尖蹭過我的耳垂,帶著一股剛睡醒的暖意和洗髮精的香氣。她的呼吸拂過我的頸側,溫熱而均勻。 「主人,好吃嗎?」她問,聲音悶悶的,帶著氣音,像是把這句話直接吹進我耳朵裡。 「嗯。」我應了聲,喉嚨有點發乾。 她沒有起身的意思,身子往我懷裡靠了靠,背脊貼著我的胸膛,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那兩團軟肉壓在我手臂上,沉甸甸的觸感讓我心跳漏了一拍。她的一隻手拿著披薩,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我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像是在寫什麼字又像是單純的撫摸。她的雙腿微微敞開,就著坐姿,那處的風景在我視線下方一覽無遺——那道破處的傷痕還帶著淡淡的紅,在晨光裡泛著水潤的光澤,像一朵剛被揉開的花瓣,還帶著清晨的露水。 餐桌底下,大衣的陰影動了一下。 我沒有低頭,但我知道朱莉老師在那裡。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桌布邊緣露出一小截大衣的下襬,深灰色的布料蜷縮在桌腳邊,連呼吸都壓得極輕。我甚至能想像她此刻的姿勢——膝蓋抵著冰涼的磁磚,雙手撐在地面上,身體往前傾,臉幾乎貼著桌板的邊緣。她大概正透過那條細窄的桌縫,死死地盯著由香裡的雙腿之間,盯著那道她親手造成的傷痕。 「你媽……」我開口,聲音有點啞,「她會不會擔心你不在家?」 由香裡咬了一口披薩,含糊地說:「她今天應該又跟我阿姨出去了嗎?不會那麼早回來。」她嚼著東西說話,聲音含混,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隨意,「阿姨之前說要帶她去什麼新開的咖啡廳,起碼要下午才回來。」 她說著,身體往後靠了靠,頭枕在我肩上,仰起臉看我。她的目光掃過我的眉眼,然後落在我嘴唇上,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神情。她的嘴唇上還泛著披薩的油光,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你嘴巴上有油。」她說。 她伸手,拇指擦過我的下唇,把那點油光抹掉,然後很自然地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她的舌尖捲過指腹,動作緩慢而刻意,像是在品嘗什麼味道。我看著她的舌頭縮回嘴裡,喉嚨發緊,沒說話。 她笑了笑,沒有繼續,只是轉過身去,又咬了一口披薩。她的動作很隨意,像是剛才那一幕不過是順手為之。她的一條腿抬起來,腳踝搭在桌沿上,整個人往我懷裡窩得更深,姿勢帶著一種少女的隨意。她的膝蓋微微彎曲,小腿垂在桌沿邊晃蕩,腳掌懸空,腳趾偶爾蜷縮一下,像是在打拍子。 「你跟我媽……到底怎麼回事?」她突然問。 我手裡的披薩差點掉下來。她抬起眼睛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但沒有敵意,更像是想搞清楚什麼。她的眼鏡微微下滑,她用食指推了推鏡框,動作很自然,但眼神沒有移開。 「沒什麼。」我說,「她心情不好,我陪她回來。」 「你們之間,沒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吧?」她的語氣帶著試探,像是隨口一問,但眼神沒有移開。她的手指在披薩邊緣撥弄著起司絲,像是在等我回答。 「沒有。」我咬了一口披薩,嚼得很用力,起司和臘腸的味道在嘴裡混在一起,我幾乎嚐不出味道。 她沒有繼續追問,低頭把最後一口披薩塞進嘴裡,然後伸手去拿第二片。她的動作很自然,乳房隨著她伸手的動作微微晃動,乳頭蹭過桌緣的邊角,她像是完全沒注意到,自顧自地把披薩拿回來,咬了一口。她的嘴唇沾著油光,嚼東西的時候臉頰鼓鼓的,像一隻滿足的倉鼠。 我低頭吃自己的,視線不敢往她身上放。但眼角餘光還是捕捉到了她的動作——她翹起一條腿,腳踝搭在膝蓋上,雙腿之間的空隙微微敞開。她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像是坐在這裡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早晨,而她只是穿著睡衣坐在餐桌邊吃早餐。她的睡衣下襬因為坐姿而往上捲,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再往裡就是那片陰影,那道傷痕在陰影邊緣隱約可見。 餐桌底下傳來一聲極輕的動靜,像是布料摩擦的聲音。我沒有低頭看,但我知道朱莉老師在那裡。她大概正蜷縮在桌腳邊,大衣裹緊身體,從桌布縫隙裡往外看——她能看到由香裡的全貌,看到她女兒赤裸地坐在餐桌邊,雙腿之間毫無遮掩。她的呼吸聲細得幾乎聽不見,像是連喘氣都不敢太大聲。 我能想像她此刻的姿勢——膝蓋抵著冰涼的磁磚,雙手撐在地面上,身體往前傾,臉幾乎貼著桌板的邊緣。大衣的下襬被她的膝蓋撐開一道縫,露出裡面光裸的肌膚。她大概正透過那條細窄的桌縫,死死地盯著由香裡的雙腿之間,盯著那道他親手造成的傷痕。她的眼鏡大概起霧了,因為她的呼吸太急促,連在狹窄的空間裡都壓不住。 「你怎麼不吃?」由香裡問,她的聲音把我從想像中拉回來。 「吃。」我拿起第二片披薩,咬了一口,起司和臘腸的味道在嘴裡化開,但我幾乎嚐不出味道。我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桌面,掃過桌布邊緣那截大衣下襬,它紋絲不動,像是被釘在那裡。 她吃完第二片,抽了張紙巾擦手,動作很慢,目光掃過客廳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口。她的手指在紙巾上反覆揉搓,把紙巾揉成一團,又展開,再揉成一團。 我夾了一塊披薩邊緣的臘腸,放到她的盤子裡。 「多吃點。」我說。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盤子裡那塊臘腸,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她沒有拒絕,夾起來放進嘴裡,慢慢地嚼。嚼著嚼著,她的眼眶突然泛紅了,但沒有哭出來,只是用力嚥下去,然後又夾了一塊。她的睫毛濕潤了,在晨光裡閃著細碎的光,但她始終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餐桌底下,那片大衣的陰影微微動了一下。 然後,陰影猛地擴大了。 「夠了!」 朱莉老師從桌下爆出來,動作太急,頭頂撞到桌板,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整個桌面都震了一下,盤子裡的披薩跳起來又落下,番茄醬濺在桌布上,暈開一小片暗紅。她顧不上疼——或者她根本沒注意到疼——整個人從桌底鑽出來,大衣下襬被桌腳絆住,她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像是有人撕開了一塊巨大的繃帶。 她站在那裡。 大衣半敞,裡面什麼都沒穿。左邊的乳房從敞開的衣襟間完全露出來,乳頭因為緊張和怒氣而硬挺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右邊的乳房半遮半掩地卡在布料邊緣,被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她的下體一覽無遺——陰毛凌亂地貼在恥骨上,腿間還殘留著昨晚的水漬,在晨光裡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頭髮散亂,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上,額頭撞出一道紅痕,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一隻鏡片上還有裂紋,像是昨晚留下的舊傷。她的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在磁磚上而泛著紅印,小腿上還有桌腳壓出的痕跡。 「你們在做什麼!」她吼出來,聲音卻在發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這句話。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裸露的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目光掃過桌面,掃過那兩片吃了一半的披薩,掃過我們交疊的身影,最後釘在由香裡赤裸的肩頭。 我愣住了。 由香裡也愣住了。 她坐在我懷裡,手裡還拿著半塊披薩,轉過頭,看見自己的母親站在餐桌邊,大衣敞開,乳房和下體清晰可見,頭髮凌亂,眼眶通紅,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野獸。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那半塊披薩還夾在指間,起司因為靜止而慢慢凝固,拉出一條細絲掛在桌沿上。 朱莉老師的手攥著大衣的衣襟,指節泛白,但她沒有拉緊——或者說,她的手臂在發抖,連攥緊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然後移到由香裡赤裸的肩頭,再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最後停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那道傷痕在晨光裡泛著紅潤的光澤,像一道無聲的控訴。 朱莉老師的呼吸猛地一滯。 「由香裡……」她的聲音突然啞了,像是喉嚨裡卡住了什麼東西,「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為什麼沒穿衣服!」 由香裡沒有回答。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母親,看著她顫抖的雙手,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狼狽到極點的姿態。她的表情從最初的吃驚,慢慢變成了另一種東西——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種恍然大悟的異樣感。她的目光在母親裸露的乳房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往下,掃過她腿間的水漬,最後回到她的臉上。 「媽,」她開口,聲音出奇地平靜,「你為什麼在桌子底下?」 朱莉老師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她的目光從由香裡臉上移開,往下飄,飄到自己敞開的衣襟,飄到自己裸露的乳房,飄到自己光裸的下半身,飄到自己腿間殘留的水漬。她像是被自己嚇到了,整個人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膝蓋撞到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椅子被撞得歪向一邊,椅腳刮過磁磚,拖出一道尖銳的摩擦聲。 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幾乎全裸地站在女兒面前。 --- 朱莉老師往後退的那一步,踩空了自己。 她的膝蓋像是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往側邊軟倒,指尖在桌沿上劃過,什麼也沒抓住。大衣下襬在空中翻了一下,露出大片光裸的腰側和臀線,然後她整個人往地上墜去。 我從椅子上彈起來。由香裡還坐在我腿上,我幾乎是把她掀開的,膝蓋撞到椅腳,痛感竄上來,但我顧不上,一個箭步衝到朱莉老師身後。在她徹底癱倒之前,我從背後伸臂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 她的背貼上我的胸膛,身體輕得讓我心驚。骨頭隔著薄薄的皮膚硌著我的手臂,她像是被抽空了骨架的鳥,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她的後腦勺靠在我肩窩裡,散亂的髮絲蹭過我的下巴,帶著一股汗味和昨晚殘留的氣味。她的大衣在這一扯之間敞得更開了,左邊的乳房整個露出來,乳尖在我眼前微微顫抖;下體貼著我的牛仔褲,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 我低頭看她,視線落在她的側臉——原本整齊盤起的髮髻已經散了大半,幾縷濕髮貼在額角,細框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鏡片起了一層薄霧。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著氣,嘴角還殘留著昨晚乾涸的痕跡。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站都站不住,只能靠我的手臂撐著。 「老師,站穩。」我說,聲音壓得很低。 她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發抖,像是冷,又像是某種更深的東西正在崩塌。她沒有力氣拉緊大衣,手臂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抽搐,像是連攥緊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能感受到她心臟在胸腔裡狂跳,隔著薄薄的背脊,一下一下撞在我的胸口上。她的呼吸又急又淺,帶著一股潮濕的熱氣,噴在我環著她腰的手臂上。 「媽。」由香裡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冷靜,「你為什麼躲在桌子底下?」 朱莉老師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別開,像是想躲進我肩窩裡。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掉下來。我能感覺到她頸側的肌肉繃得死緊,像是連吞嚥都不敢。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微微收緊,像是想抓住什麼,又像是想推開什麼。 由香裡沒有等她回答。 她放下手裡的披薩,赤腳踩在磁磚上,一步一步走過來。她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麼節奏上。晨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她腳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隨著她的步伐搖晃。她走到朱莉老師面前,停下來,仰頭看著她——不對,她不需要仰頭,她比母親矮半個頭,所以她微微仰起臉,目光掃過母親敞開的衣襟,掃過她裸露的乳房,掃過她腿間殘留的水漬,最後回到她通紅的臉上。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混雜的氣味——昨晚殘留的體液、汗味、還有客廳裡早餐的油煙味。由香裡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和她母親身上的味道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她赤著腳站在磁磚上,腳趾微微蜷起,像是踩在什麼冰涼的東西上。 「媽,」由香裡開口,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嗎?」 朱莉老師的身體僵住了。我能感覺到她背脊的肌肉瞬間繃緊,像是一根被拉滿的弦。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又急促地續上,胸口劇烈起伏,裸露的乳房隨著呼吸晃動。 「你全身都光了,」由香裡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大衣敞開著,奶子露在外面,下面濕成那樣——你這樣跑到我面前來,是想讓我看什麼?」 朱莉老師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的目光閃躲著,不敢看女兒的眼睛,只能往我懷裡縮。她的後腦勺抵著我的肩窩,我能感受到她頸側的動脈在跳動,又快又急,像是受驚的兔子。 「你平常不是最愛管我嗎?」由香裡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上母親的鎖骨,朱莉老師猛地一縮,像是被燙到一樣,「穿什麼衣服、幾點回家、跟誰出去——你管得那麼嚴,怎麼自己變成這樣了?」 她的指尖沿著鎖骨下滑,隔著大衣邊緣,揉上母親裸露的乳尖。朱莉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震,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乳尖在由香裡指尖下迅速硬挺起來,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深了一層,微微顫抖著。 「啊……」 「你叫什麼?」由香裡的手指沒有停,指腹在乳尖上畫著圈,不急不緩,帶著一種殘忍的耐心,「媽,你這樣叫,隔壁鄰居會聽到的。」 朱莉老師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裸露的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尖在由香裡指尖下硬挺著,微微顫抖。她想推開女兒的手,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軟了,指尖在我環著她腰的手臂上無力地抓了一下,又垂下去。 她整個人往我懷裡縮,像是想找一個可以躲藏的地方。我能感受到她背脊的顫抖,從肩胛骨一路往下,蔓延到腰際。她的大衣在這一動之間敞得更開了,另一邊的乳房也露了出來,貼著我的手臂,溫熱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 「由香裡……不、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媽媽求你……別這樣……」 「你求我?」由香裡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是隻有我們三個人聽得到,「媽,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有多淫蕩嗎?你全身都光了,坐在悠人懷裡,讓我摸你的奶子——你說出去誰會信?」 朱莉老師的嘴唇顫抖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上。溫熱的,帶著一種絕望的溫度。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發抖,像是風中的落葉,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隔著薄薄的背脊,一下一下撞在我的胸口上。 「媽,你平常不是最愛說教嗎?」由香裡的手指在她乳尖上畫了一圈,朱莉老師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說我穿裙子太短、說我跟男生走太近、說我不夠端莊——你自己呢?你這樣子,比我有資格說誰?」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捏住乳尖輕輕一擰。朱莉老師猛地弓起背,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整個人往我懷裡縮,像是想躲開女兒的觸碰,又像是無意識地在迎合。她的腰在我手臂裡微微扭動,下體隔著大衣貼著我的牛仔褲,濕熱的觸感比剛才更明顯了。 「啊……不……」 「你叫得好大聲,」由香裡低頭,嘴唇幾乎貼上母親的耳垂,聲音輕得像是嘆息,「媽,你這樣,真的會被鄰居聽到的。」 朱莉老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壓抑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唇縫間漏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弓起,像是想躲開,又像是在無意識地迎合女兒的手指。我能感受到她腰腹的肌肉在收縮,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抗拒什麼,又像是在渴求什麼。 她的乳尖在由香裡指尖下硬挺著,微微顫抖,顏色深得像是熟透的果實。由香裡的手指不急不緩地畫著圈,偶爾用指腹輕輕按壓,偶爾用指甲邊緣刮過,每一次動作都讓朱莉老師的身體跟著顫抖。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壓抑不住,從唇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像是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剝開了。 晨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照在三個人交疊的身影上。我站在朱莉老師身後,雙臂環著她的腰,她的背貼著我的胸膛,我幾乎能感受到她心臟跳動的頻率。由香裡站在她面前,指尖在她乳尖上畫著圈,不急不緩,帶著一種殘忍的耐心。 三個人形成一個曖昧的三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汗味、體溫、還有某種正在覺醒的慾望。 朱莉老師的呻吟聲越來越壓抑不住,從唇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像是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剝開了。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發抖,像是冷,又像是熱,矛盾的反應在她身上交織著。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無力地抓著,指尖泛白,像是想抓住什麼支撐,又像是想推開什麼。 由香裡的手指在她乳尖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不急不緩。朱莉老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尖在女兒指尖下微微顫抖。她的目光閃躲著,不敢看女兒的眼睛,也不敢看我,只能無力地仰著頭,盯著天花板。 「媽,」由香裡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靜,「你這樣子,真的很好看。」 朱莉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無聲地滴在我手臂上。她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發抖,像是風中的落葉,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了。 --- 我託著朱莉老師的腋下,將她從地上半扶半拖地帶到客廳的長沙發前。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腳尖在地板上拖出細碎的聲響,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嗚咽著。客廳裡只開著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斜斜地照在米白色的椅墊上,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汗水與體液混雜的氣味,像一層看不見的薄霧籠罩在我們三個人之間。由香裡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母親赤裸的軀體,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一種殘忍的笑意。她的眼神像是獵手在打量獵物,從母親的鎖骨一路往下,掃過那對豐滿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那片還泛著水光的陰部上。 「媽,你怎麼站都站不穩了?」由香裡伸手托住朱莉老師的下巴,迫她抬起頭,「平常訓話的時候,不是都很有威嚴的嗎?」 朱莉老師嘴唇顫抖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由香裡……別這樣……」 「別怎樣?」由香裡歪著頭,語氣像是在請教一個問題,「別讓你看起來這麼淫蕩嗎?你自己看看,奶頭都硬成這樣了,還有臉說教?」 她的手指從母親的下巴滑下來,沿著頸側一路往下,輕輕劃過鎖骨,最後停在乳尖上,用指尖彈了一下。朱莉老師的身體猛地一縮,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她嘴裡漏出來,隨即又咬住嘴唇,像是想把聲音吞回去。 「你看,」由香裡回頭看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炫耀,「我媽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誠實多了。」 我把朱莉老師放倒在沙發上,她仰面躺著,長髮散在米白色的椅墊上,眼眶通紅,淚水還掛在臉頰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還挺立著,帶著被玩弄過後的紅腫。我注意到她的視線在房間裡遊移,像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但這間客廳是她的家,每一件傢俱、每一面牆都認識她,沒有哪裡能藏住她此刻的狼狽。 「媽,躺好。」由香裡跨上沙發,雙腿分開,跪坐在朱莉老師的腰際。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自然的從容,像是這樣的事情她已經做過很多次。她低頭看著母親,眼神裡帶著一種冷酷的溫柔。她的膝蓋壓在母親的腰側,皮膚貼著皮膚,我能看到朱莉老師的肌肉在那觸碰下微微繃緊。 「由香裡……」朱莉老師啞著嗓子喊她,聲音裡帶著哀求,「別這樣……」 「別怎樣?」由香裡俯下身,雙手撐在母親的頭兩側,長髮垂落,幾乎碰到母親的臉。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母親的耳朵,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媽,你剛才叫得那麼大聲,現在怎麼又裝起矜持了?」 朱莉老師的呼吸猛地一滯,眼淚又湧了上來。她別過頭去,像是想逃避女兒的視線,但由香裡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強迫她直視自己。 「看著我,媽。」由香裡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你剛才不是叫得很開心嗎?現在怎麼不敢看我了?」 朱莉老師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她的目光終於對上女兒的眼睛,那一瞬間,我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我繞到沙發後方,從由香裡身後伸出手,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掌心裡滿滿地握住她的左乳。她的乳房比母親的稍小一些,但年輕緊實,捏在手裡飽滿而有彈性。我的指腹碾過她的乳尖,感受到那顆小小的凸起在我掌心裡迅速變硬。由香裡輕哼一聲,身體微微後仰,靠進我懷裡。 「嗯……」她閉上眼,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往下沉,隔著那層薄薄的濕透的內褲,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熱度。她的體溫比平時高了一些,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燃燒。我低頭湊到她耳邊,聞到她頭髮上洗髮精的香氣混著汗味,形成一種獨特的、屬於她的氣味。 另一隻手繞過她的肩,按在朱莉老師的後腦上。朱莉老師的頭髮還帶著剛才汗水浸濕的潮氣,髮絲在我指間纏繞。我輕輕用力,把她的頭往下壓,她沒有反抗,順著我的力道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正好落在女兒跨坐在她身上的赤裸身體上。 「老師,」我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我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沉穩,「看著由香裡。」 朱莉老師的眼神慌亂地閃躲了一下,但我的手掌按著她的後腦,沒有給她逃避的餘地。她的目光終於落在女兒身上——落在由香裡挺立的乳尖上,落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落在那片已經濕潤的、泛著水光的陰部上。我注意到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 「媽,」由香裡的聲音帶著笑意,帶著一種殘忍的得意,「你看,我跟你長得好像。」 她說著,自己伸手捏住自己的乳尖,輕輕拉扯,對著母親展示般地挺起胸膛。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挑釁,像是在說:你看,這就是你的女兒,跟你一樣淫蕩的女兒。 朱莉老師的嘴唇顫抖著,眼淚又滑下來。但她的目光沒有移開,像是被釘住了,像是女兒的身體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她,讓她無法別過頭去。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呼吸晃動著,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你這樣,」由香裡的聲音柔軟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跟爸爸在家裡看的那些片子裡的女人,一模一樣。」 朱莉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她的眼睛睜大了,瞳孔裡映著女兒的身影,像是在這一瞬間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赤裸地躺在女兒面前,而女兒正跨坐在她身上,像一個審判者。 「由香裡……」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你爸爸他……」 「爸爸不在家,」由香裡打斷她,語氣平淡,「他一直都不在家。媽,你一個人這麼多年,不寂寞嗎?」 朱莉老師的嘴唇開闔了幾次,像是想反駁,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她的目光在女兒的臉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慢慢地,像是終於認清了什麼,閉上了眼睛。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像是壓在身上的什麼東西終於鬆開了。 「我……」她的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我大概是……跟你一樣的。」 由香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滿足,帶著勝利,還帶著一點我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溫柔。她俯下身,在母親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媽,你終於承認了。」 我手上的動作沒停。我的手指揉捏著由香裡的乳尖,指腹碾過挺立的乳頭,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顫抖,臀部不自覺地往下沉,蹭著母親的小腹。我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在升高,皮膚上泛起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朱莉老師的眼睛微微睜開,看著女兒在我手裡扭動的模樣,看著她乳房被揉捏變形的樣子,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地碎裂、融化。 「悠人……」朱莉老師啞著嗓子喊我,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柔軟,「我……我是你的……」 她的話沒說完,但我聽懂了。她的目光裡帶著羞恥,帶著絕望,還帶著一種奇異的解脫。像是終於不用再撐著那副端莊的面具,像是終於可以承認自己內心深處那些見不得光的渴望。 「母狗。」我替她說完。 朱莉老師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淚又湧出來,但她沒有反駁,只是閉上眼睛,輕輕地、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嘆息般的氣音。 由香裡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帶著勝利的愉悅。她轉過身,面對著我,雙腿夾緊我的腰,乳房貼上我的胸膛,仰起頭,嘴唇湊到我耳邊。她的呼吸濕熱,噴在我的耳廓上,帶起一陣酥麻。 「悠人,」她的聲音帶著濕熱的氣息,「我媽終於認了。你開心嗎?」 我沒回答,只是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她的舌頭立刻纏了上來,帶著年輕的熱度,像是要把所有的興奮都傾注在這個吻裡。同時,我按在朱莉老師後腦上的手微微用力,把她往下壓,讓她的臉貼上女兒的臀部。 朱莉老師的呼吸立刻紊亂起來。她的嘴唇貼著女兒的肌膚,鼻息噴灑在細嫩的皮膚上,帶起一片雞皮疙瘩。她猶豫了一瞬,然後張開嘴,舌尖輕輕地舔過女兒的臀縫。 由香裡在我懷裡猛地一抖,呻吟聲從喉嚨裡滾出來,連帶著身體都在顫動。她夾緊雙腿,不讓母親的舌頭離開,同時伸手勾住我的後頸,把我拉得更近。 「媽……再舔……嗯……好舒服……」 朱莉老師的動作從遲疑變得主動,她的舌頭沿著女兒的臀縫來回舔弄,偶爾往下,碰到那片濕潤的花瓣,由香裡就會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她的呻吟聲和母親的舔舐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落地燈的光暈籠罩著我們三個,影子在牆上交疊,分不清誰是誰的。 我任由由香裡在我身上起伏,她的身體隨著母親的舔弄而扭動,乳房摩擦著我的胸膛,硬挺的乳尖刮過我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她仰著頭,嘴唇微張,眼神迷離,像是沉浸在快感裡無法自拔。她的手指扣在我的肩膀上,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帶著一點疼痛,卻讓我更加興奮。 而朱莉老師從下方抬起頭來,目光穿過女兒的腰際,直直地看向我。 那眼神裡有羞恥,有順從,有哀求,還有一點點我讀不懂的東西——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重擔,像是終於承認了自己是誰。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我讀懂了。 「主人。」 --- 我扶著由香裡的腰,把她從我身上抬起來。她的穴口還咬著我的根部,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在我們交合的地方牽出一條晶亮的絲線。她整個人軟得像是沒了骨頭,往後一倒,躺在地毯上,奶子隨著喘息上下起伏,肚皮上沾著剛才的汗水和淫液,一片狼藉。 「嗯……悠人……你還沒射……」她睜著迷濛的眼睛看我,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慵懶。 「還沒。」我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轉過身。 朱莉老師還趴在那裡,臀部高高翹起,臉貼著地毯。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剛才舔弄女兒的羞恥,還是因為等待的飢渴。她的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握住雞巴,抵上她的穴口。龜頭剛碰到那兩片濕軟的花瓣,她的腰就往下沉了一寸,像是在迎合。 「老師,」我低聲說,「你女兒剛剛被我操到高潮了,你看到了嗎?」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發出一聲悶哼。 「回答我。」我沒有急著進去,龜頭在她的穴口磨蹭著,沾著她的淫水,卻不深入。 她顫抖了一下,聲音從手臂縫隙裡漏出來:「……看到了。」 「你女兒的穴又緊又熱,夾得我很舒服。」我故意說得慢,一邊說一邊用龜頭頂開她的花瓣,進去了一點點,又退出來,「你呢?你這裡……想不想被我操?」 「想……」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 「想什麼?說清楚。」 「想……想被你操……」她的臀部往後頂了一下,試圖把我吞得更深,「悠人……求你……進來……」 我腰身一沉,雞巴整個沒入她的體內。她的穴道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立刻纏了上來,像是要把我絞住不放。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 「啊……好深……」 「老師,你裡面好燙。」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狠狠頂到底。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雙手撐不住,整個人趴在地毯上,乳房壓在地面,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我的衝擊。 「嗯啊……太深了……悠人……輕一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我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 「輕一點?」我放慢動作,雞巴深深地埋在她體內,轉著圈磨蹭她的花心,「老師想要輕一點?」 「不……不要停……」她立刻改口,臀部往後湊,「繼續……用力……」 「到底是輕還是重?你這個奴隸,連自己想要什麼都說不清楚嗎?」 她嗚咽著,把臉埋進手臂裡:「要……要你用力……操我……」 我笑了,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淫水被帶出來,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放肆的叫喊。 「啊……啊……悠人……好舒服……你的雞巴好大……頂到花心了……」 「老師,你叫得這麼大聲,隔壁會聽到的。」我故意說,抽送的節奏卻一點沒慢下來。 「不管了……啊……好爽……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頂進最深處。她的穴道開始陣陣收縮,絞緊我的雞巴,我知道她快到了。 「老師,你女兒在旁邊看著呢。看著她媽媽被我操到高潮。」 朱莉老師抬起頭,透過歪掉的眼鏡看到躺在一旁的由香裡。由香裡正側躺著,手撐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母親被操的畫面,嘴角掛著一抹笑意。 「媽,你叫得好淫蕩喔。」由香裡輕聲說。 朱莉老師的呻吟聲瞬間卡在喉嚨裡,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穴道一陣陣痙攣,絞緊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啊……去了……要去了……」 我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抽送的速度,在她的高潮中繼續猛烈地衝刺。她的身體繃緊成一張弓,指甲抓著地毯,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老師,我還沒射。你女兒剛才被我操到高潮了,你也要讓我射出來才行。」 「射進來……都射進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崩潰了,「我是你的奴隸……讓我懷孕……」 這句話讓我最後的理智徹底斷線。我低吼一聲,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體內。她同時達到第二次高潮,身體痙攣著,穴道劇烈收縮,像是要把我榨乾。 我趴在她背上,喘著氣,感覺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汗水順著我的額角滴落,落在她汗濕的背脊上,沿著脊椎的凹溝往下滑。 由香裡靠過來,頭枕在我的肩上,手指輕輕撥弄著母親汗濕的頭髮。 「媽,你好棒。」 朱莉老師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地毯裡,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哭了,又像是因為終於放下什麼而鬆了一口氣。 三個人疊在一起,呼吸粗重而紊亂。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落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汗水在光線下閃著微光,像是鍍了一層金。 我還沒完全從射精後的餘韻中回過神,雞巴還埋在朱莉老師體內,感受著她穴道裡殘餘的收縮。她的身體軟得像灘泥,整個人癱在地毯上,臀部卻還維持著剛才翹起的高度,像是捨不得讓我就這樣離開。 「哈……哈……」她的喘息聲粗重而破碎,混著黏稠的水聲。 我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灘白濁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和剛才的淫水混在一起。她的穴口還一張一闔地收縮著,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 「悠人……」由香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撒嬌的鼻音,「我還要。」 我轉過頭,看到她側躺在地毯上,手撐著頭看我,眼神濕潤,嘴角還掛著剛才那抹笑意。她的奶子因為側躺的姿勢擠出一道深溝,腰線在光線下勾勒出柔軟的弧度。 「你剛才不是已經高潮了嗎?」我笑著問。 「可是你還沒射在我裡面啊。」她眨眨眼,語氣理所當然,「你都射給媽了,不公平。」 朱莉老師聽到這句話,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我看著由香裡,她的眼神帶著挑釁,像是在說「你敢嗎」。我忍不住笑了,從朱莉老師身上爬起來,膝蓋在地毯上移動,來到由香裡身邊。 她主動張開雙腿,穴口還濕潤著,剛才被我操過的痕跡還留在那裡,花瓣微微翻開,泛著水光。 「要我怎麼操你?」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問。 「從後面。」她翻身趴好,臀部翹起來,回頭看我,「剛才你操媽那個姿勢,我也想試試。」 我握住雞巴,剛才射過一次,現在又硬了起來。龜頭抵在她的穴口,輕輕磨蹭了兩下,她的腰就開始往後湊。 「快點……」她催促著。 我腰身一沉,雞巴整個沒入她的體內。她的穴道比剛才更熱,像是被剛才的高潮燒過一遍,內壁濕滑而柔軟,卻帶著一股韌勁,纏著我不放。 「啊……就是這樣……」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臀部往後頂,主動吞吐我的雞巴,「悠人……你的雞巴……好硬……」 「你剛才不是才被我操過嗎?怎麼又這麼緊?」我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嗯啊……因為……因為剛才太舒服了……又想要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我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再用力一點……悠人……」 我加快速度,她的臀部被我撞得啪啪作響。朱莉老師還趴在一旁,聽到聲音,忍不住抬起頭看了一眼。她的目光正好對上由香裡的視線,母女倆的眼神在空中交會了半秒,然後朱莉老師別開臉,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 「媽,」由香裡一邊被我操,一邊還有餘裕開口,「你剛才被我操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啊?」 朱莉老師沒回答,身體卻明顯抖了一下。 「媽,你別裝了,」由香裡的語氣帶著笑意,卻因為我的衝撞而斷斷續續,「你剛才叫得那麼大聲……我都聽到了……啊……悠人……再深一點……」 我聽話地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身體往前傾,雙手撐不住,整個人趴在地毯上。她的臀部卻還高高翹著,承受著我的衝擊。 「你這個騷貨,」我低聲說,俯下身貼在她背上,咬著她的耳垂,「連你媽的醋都要吃?」 「嗯……才不是吃醋……」她喘息著,「我只是……想讓你射在我裡面……啊……好深……」 「你媽剛才也說要讓我射進去,」我故意說,「你們母女兩個,怎麼都這麼貪吃?」 由香裡沒回答,只是把臀部往後頂得更用力。她的穴道開始陣陣收縮,絞緊我的雞巴,我知道她又快到了。 「悠人……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射給我……射在我裡面……」 「你媽剛才也讓我射進去,」我故意說,「你們母女兩個,怎麼都這麼貪吃?」 由香裡沒回答,只是把臀部往後頂得更用力。她的穴道開始陣陣收縮,絞緊我的雞巴,我知道她又快到了。 「悠人……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射給我……射在我裡面……」 我加快速度,龜頭狠狠頂進最深處,同時感覺她的穴道一陣劇烈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我低吼一聲,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她同時達到高潮,身體顫抖著,整個人癱在地毯上。 我趴在她背上,喘著氣,感覺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汗水順著我的額角滴落,落在她汗濕的背脊上,沿著脊椎的凹溝往下滑。 由香裡側過頭,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笑意:「悠人……你好棒……」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淌出來,混著淫水,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她翻過身,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喘息上下晃動。 朱莉老師還趴在一旁,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動也不動。我爬過去,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她沒有反抗,任由我擺佈,眼神有些渙散,眼鏡歪到一邊,臉頰上還殘留著淚痕。 「老師,」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還行嗎?」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下頭,然後把臉埋進我懷裡。由香裡也靠過來,頭枕在我的肩上,手指輕輕撥弄著母親汗濕的頭髮。 「媽,你好棒。」 朱莉老師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哭了,又像是因為終於放下什麼而鬆了一口氣。 三個人疊在一起,呼吸粗重而紊亂。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落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汗水在光線下閃著微光,像是鍍了一層金。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兩具溫熱的身體貼著我,心跳從劇烈慢慢平緩下來。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交合的氣味,混雜著汗水、淫水和精液的腥羶,卻意外地讓人感到安心。 --- 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客廳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客廳的長沙發上,朱莉老師和由香裡一左一右靠著我,三個人蓋著一條薄毯,肌膚貼著肌膚,溫熱而潮濕。 朱莉老師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眼鏡摘了放在茶几邊,睡顏難得地放鬆。由香裡蜷在我懷裡,像隻貓一樣蹭了蹭我的胸口,沒醒。我輕輕動了一下,感覺腰有點酸,但那種酸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 我沒有急著起來,就這麼躺著,聽她們均勻的呼吸聲。昨晚的一切像一場夢,但身體的記憶還在——朱莉老師伏在我身下顫抖的溫度,由香裡夾緊我的力道,還有那聲帶著哭腔的「射給我」。空氣裡混著汗味和淡淡的腥氣,像是昨晚的痕跡還沒散乾淨。 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我們三個都嚇了一跳。 朱莉老師猛地坐起來,慌亂地找手機。由香裡也醒了,揉著眼睛,往我懷裡縮了縮。我伸手撈過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玲子姐」三個字。 「別接。」朱莉老師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緊張。 「已經響很久了。」我按下接聽,話筒裡傳來玲子姐爽朗的聲音:「姐,我買了水果,過來看你。開門啊。」 我愣住,看向朱莉老師。她臉色一白,由香裡也僵住了。 「她到門口了。」我掛斷電話,聲音乾澀。 客廳瞬間陷入慌亂。朱莉老師抓過薄毯裹住身體,由香裡跳起來,抓起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全裸,昨晚的衣服不知道丟到哪個角落去了。 「衣服!衣服呢?」由香裡壓著聲音喊。 門鈴響了。第二聲。 朱莉老師推了我一把:「你去廁所躲一下!」 我來不及多想,抓起一件不知道是誰的T恤胡亂套上,閃身躲進走廊盡頭的廁所,關上門。 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接著是玲子姐的腳步聲,還有她帶著笑意的聲音:「姐,我買了草莓,你上次說想吃的那種——」 聲音戛然而止。 「姐……你、你怎麼……」玲子姐的聲音一下子變了調,像是看到了什麼無法理解的畫面。 我貼著廁所門,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隔著門板,我聽到朱莉老師的聲音,帶著一種強撐出來的嚴厲:「玲子,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 「我敲了啊!是你——」玲子姐的聲音帶著慌亂,「你、你怎麼沒穿衣服?由香裡也在!你們——你們剛才在做什麼?」 沉默。 「我們在看電視。」由香裡的語氣平淡得不像話。 「看電視?」玲子姐的聲音拔高了一截,「你們兩個全裸躺在客廳看電視?!」 「這是我們家的習慣。」朱莉老師的聲音沉下來,帶著那種訓話時特有的嚴厲,「玲子,你一個警視廳的人,進門之前不知道要先打招呼嗎?」 玲子姐沉默了幾秒,聲音軟下來:「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進來也不敲門,看到什麼就大驚小怪。」朱莉老師繼續說,語氣裡帶著教訓人的味道,「我在家裡怎麼穿,是我自己的事。你管到姐姐頭上來了?」 「我沒有……」 「你身上那套制服,是讓你在外面執行公務用的,不是讓你拿來管姐姐家務事的。」朱莉老師的聲音越說越順,像是找到了某種熟悉的節奏,「你從小就是這樣,什麼都要管,什麼都要問。現在長大了,當了警察,還是改不掉這個毛病。」 玲子姐沒說話。我聽到她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無奈:「姐,我沒有要管你……我只是擔心……」 「擔心什麼?我跟你姪女在家裡好好的,有什麼好擔心的?」 又是一陣沉默。 「脫掉。」朱莉老師的聲音突然說。 我愣住了。玲子姐也愣住了:「什麼?」 「你不是想體驗一下嗎?」朱莉老師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你在查緝的時候看過那些影片,對那些東西很好奇?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體驗一下。」 「姐!你在說什麼啊!」玲子姐的聲音慌亂起來。 「脫掉。」朱莉老師重複了一遍,「你是我妹妹,我教你是應該的。你不是一直覺得我管你管得太嚴嗎?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放鬆是什麼感覺。」 沉默了很久。 然後我聽到了布料摩擦的聲音。 「姐……這樣好奇怪……」玲子姐的聲音帶著猶豫,但布料摩擦的聲音沒有停。 「沒什麼好奇怪的。」朱莉老師的聲音放軟了一些,「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你脫了衣服,躺下來,好好放鬆。你不是一直壓力很大嗎?」 「可是……」 「脫。」 布料摩擦的聲音持續了一陣子,然後停了下來。 「好了……」玲子姐的聲音帶著一種羞赧的顫抖,像是把自己剝光之後不知道該往哪裡擺。 「過來坐。」朱莉老師說,「由香裡,讓個位置給你阿姨。」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搭上廁所門的把手。 門打開的時候,我看到玲子姐站在客廳中央。 她全身赤裸,皮膚白得像是從來沒見過太陽,胸前起伏著,呼吸明顯不穩。她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一隻手擋在胸前,另一隻手遮在腿間,眼神慌亂地左右飄著。朱莉老師坐在沙發上,薄毯蓋著下半身,表情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由香裡靠在母親身邊,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看著玲子姐的窘態。 然後玲子姐看到了我。 她的動作瞬間僵住,眼睛瞪大,瞳孔收縮,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東西。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也僵在門框下。 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輪廓。她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像是瓷器一樣光滑。她的視線與我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 她的臉頰慢慢漲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連胸口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是直直地看著我。 我也看著她。門框下,我們隔著整個客廳對望,誰都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