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聲還沒落完,門就從裡面拉開了。美緒靠在門框上,身上換了一件灰白色的棉質家居服,衣領鬆垮垮的,露出一截頸線,鎖骨下方那片肌膚在走廊燈下泛著溫潤的光。她沒說話,只是偏了偏頭,示意我進去,眼神裡帶著一種貓看獵物時的慵懶。走廊裡的聲控燈在我身後滅掉,整個空間只剩下她身後那條透著昏黃光線的走道,像是某種邀請,又像是某種陷阱。 「櫻子在裡面等你。」她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吵到誰,「她說你想看點東西。」 我跨過門檻,屋裡的暖氣撲上來,混著一股甜膩的薰香味,濃得像是有人刻意在空氣裡灑了一整瓶。那種甜不是花香,帶著一點焦糖和某種我說不上來的木質調,聞久了覺得腦袋有點發沉。客廳燈只開了一盞角落的立燈,光線昏黃,茶几上擺著兩隻空杯子,杯底還殘著一點褐色的液體,像是紅茶,又像是摻了什麼別的東西。電視螢幕暗著,像一面黑色的鏡子,我經過的時候瞥了一眼,只看見自己模糊的影子,表情比我以為的還要緊繃。美緒走在我前面,腳步很輕,棉質家居服的衣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她穿過客廳,在走廊盡頭那扇門前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一下,然後推開門。那個笑容很短,短到我幾乎以為是自己眼花,但她眼裡那層亮光我確實看見了,像是獵人終於把獵物引到了預定的地點。 門一開,一股皮革混著消毒水的氣味衝過來,比走廊裡的薰香味刺鼻得多,像是某種刻意壓抑過後的消毒氣息。房間裡的燈亮得刺眼,白色日光燈從天花板直直打下來,照得每個角落都無處躲藏。牆上釘著幾排掛鉤,掛著皮鞭、繩圈、金屬夾子,我認不全,但視線掃過去的時候,心跳已經撞到喉嚨口。那些東西在燈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像一排展示品,靜靜等待著誰來使用。靠牆的櫃子上擺著幾瓶沒貼標籤的液體,顏色從透明到深褐都有,旁邊還放著一捲保鮮膜,我沒去想那是做什麼用的,但某個念頭閃過腦海的時候,背脊還是涼了一下。房間角落有一張矮桌,桌上攤著幾條摺好的毛巾,疊得整整齊齊,像是隨時等著被拿起來用。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被仔細整理過的秩序感,每一樣東西都有它的位置,像是這裡發生過太多次同樣的事,以至於一切都已經被安排得妥妥當當。 然後我看到了那張椅子。 八爪椅。黑色的皮革椅面,椅背斜斜地往後仰,兩側各有一根支架,上面固定著皮革綁帶,綁帶邊緣磨得發亮,像是用過很多次。皮革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像是被人長時間抓握之後留下的痕跡,椅墊與支架連接處的螺絲微微生鏽,但擦拭得很乾淨。椅子上躺著一個人——一個女生,雙臂被綁帶固定在扶手上,雙腿分開架在兩側的腿架上,腳踝也被綁帶纏住,整個人像是被攤開的書頁,動不了分毫。她的眼睛被一條黑色布條矇住,嘴巴沒有被封,但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道乾掉的口水痕跡,沿著下巴流到頸側,留下一條淡淡的濕痕。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內衣,胸罩被推到乳房上方,兩團豐滿的乳肉整個露出來,隨著她淺淺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對乳房比我記憶裡大得多,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乳尖紅腫挺立,像是被吸吮過很久,頂端還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她的皮膚在日光燈下白得幾乎透明,胸口和頸側有幾處淺淺的紅印,像是被人用力吸過之後留下的痕跡,顏色已經淡了,但輪廓還看得出來。她的腰側有一道淺淺的指痕,像是被人掐著腰往某個方向按過,力道大到留下印子,卻又沒到瘀青的程度。 我認得那件內衣。淺藍色的,邊緣有一圈蕾絲。由香裡有一次在教室裡彎腰撿東西的時候,衣領鬆開,我瞥見過那圈蕾絲。那時候我記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然後迅速別開視線,假裝在看窗外的樹。現在那圈蕾絲就攤在燈光下,被推到乳房上方,壓出一圈淺淺的紅印。蕾絲的紋路被撐開,原本整齊的圖案變了形,像是承受了太多拉扯之後失去了原本的形狀。她平時穿制服的時候,那圈蕾絲被衣料蓋得嚴嚴實實,誰也看不見。她彎腰的時候,那圈蕾絲也只是露出一點邊緣,像是某種不該被看見的秘密,閃了一下就被她按住了。現在那圈蕾絲攤在燈光下,被推到乳房上方,壓出一圈淺淺的紅印,像是有人刻意把它推上去之後就沒再管它。 「……由香裡?」 我的聲音乾得發啞,像是砂紙刮過喉嚨。她沒有反應,胸口起伏得很淺很慢,像是睡著了,但身體某些地方卻不像睡著——她的腰微微拱起,臀部輕輕蹭著椅面,像是在無意識地磨蹭什麼。兩條腿雖然被綁帶固定著,膝蓋卻微微顫抖,夾不攏似地往外張。她的大腿根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沿著皮膚流到椅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那水漬在燈光下反射著光,邊緣已經有點乾了,但中間還是濕的,像是持續不斷地滲出來。裙子被撩到腰際,內褲褪到一邊膝蓋上,掛在那裡晃蕩著,像是被扯下來之後沒人管。那條內褲也是淺藍色的,跟胸罩是一套,邊緣的蕾絲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黏在膝蓋上。她的膝蓋內側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磨過,皮膚微微發紅,但沒有破皮。 她的乳尖在那裡挺著,紅腫發亮,像是被人含過、咬過、用指尖撥弄過很久。乳暈周圍有一圈淡淡的齒痕,不深,但看得出來是刻意留下的。我盯著那兩團乳肉,腦子裡浮現她昨天在教室裡走上講臺的樣子——制服穿得整整齊齊,馬尾綁得好好的,細框眼鏡掛在鼻樑上,語氣平穩地宣佈班會事項。她站在講臺上的時候,沒人會想到這對乳房藏在制服底下,飽滿得像是隨時會撐開鈕扣。她低頭看講義的時候,鏡片後面的眼神認真得發亮,一隻手壓在胸口,像是怕領口鬆開。那時候我偷偷看過她壓在胸口的手指,白淨細長,指節微微彎著,像是在按著什麼不該被看見的東西。有一次她低頭寫板書的時候,制服鈕扣之間的縫隙微微撐開,我看見一小片淺藍色的蕾絲貼在皮膚上,那時候我整節課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那圈蕾絲的紋路。 現在那對乳房就攤在燈光下,乳尖被人吸得紅腫,隨著她的呼吸顫動。她的頭微微偏著,幾縷黑髮黏在額角,被汗浸濕,平時綁得整整齊齊的馬尾散開了,亂亂地鋪在椅背上。髮絲間有一根她常用的黑色髮圈,鬆鬆地掛在耳後,像是被人扯下馬尾的時候沒注意到它還掛在那裡。她的嘴唇張著,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是夢囈,又像是壓抑著什麼。腰部又拱了一下,臀部往椅面上蹭,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急切的、不自覺的韻律。我看著她的腰腹,那裡平坦白皙,隨著呼吸起伏,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陰影,像是被人用手指按過留下的痕跡。她的手指在綁帶裡微微蜷著,指尖泛白,像是用力抓過什麼之後還沒鬆開。她的腳踝被綁帶纏著,腳掌微微勾著,腳跟抵在腿架上,像是還在用力撐著什麼。 我站在門口,腳像是釘在地板上,動不了。心臟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喉嚨乾得發緊,連吞口水都覺得疼。那是由香裡。班長。成績永遠排在前三名的由香裡。小時候跟我一起在樓下玩跳房子的由香裡,那時候她綁著兩條辮子,跳房子的時候辮子一甩一甩的,笑聲清脆得像是灑了一地的玻璃珠。她現在被人綁在椅子上,乳房露在外面,大腿間濕成一片,像一隻被擺上檯面的獵物。我腦子裡亂成一團,一邊是教室裡那個戴著眼鏡、語氣平穩的班長,一邊是眼前這個被綁在椅子上、身體微微顫抖的女生,兩個畫面疊在一起,讓我覺得頭暈。她剛才那聲嗚咽又響了一次,比剛才稍微大一點,帶著鼻音,像是從睡夢邊緣被什麼東西拉回來,卻又沒有完全清醒。她的頭動了一下,布條下方的鼻翼微微張開,像是在聞什麼。 「好看嗎?」 櫻子的聲音從椅子後面繞過來。她手裡捏著一支手機,螢幕亮著,鏡頭對著椅子的方向。她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背心和同色的內褲,白得發光的皮膚在燈下幾乎透亮,左眼角下那顆小痣隨著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她走到我面前,隔著一步的距離停下來,偏著頭看我,語氣輕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她的吊帶背心領口開得很低,側身的時候能看見半邊乳房的弧度,但她像是完全不在意,只是自在地站著。她赤著腳,腳趾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踝處有一條細細的銀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站著的時候重心壓在一隻腳上,胯骨微微頂出來,整個人帶著一種鬆弛的、不設防的姿態,像是這個房間裡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都稀鬆平常。 「她已經這樣快一個小時了。」櫻子把手機翻過來,螢幕上是一段錄影的畫面,畫面裡由香裡綁在椅子上,身體弓起來,乳尖被人含在嘴裡,腰往上頂著,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你沒看到她剛才的樣子,腰一直往上頂,嘴裡叫著『不要』,身體卻往人家嘴裡送。」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溫柔。像是看著一件自己親手完成的藝術品,帶著滿足,又帶著某種近乎憐惜的情緒。她把手機收回去,指尖輕輕劃過螢幕,畫面定格在由香裡仰著頭、嘴唇張開的那一瞬間。那一瞬間她的表情帶著某種痛苦和愉悅混在一起的扭曲,眉頭皺著,嘴巴張開,像是想喊什麼卻喊不出來。櫻子把手機放回桌上,螢幕朝下蓋著,然後轉過身來看我。 「你沒想過她會這麼...淫蕩,對吧?」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櫻子像是看穿了我的沉默,又往前走了一步,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和客廳裡那盞薰香一樣,甜膩得讓人頭暈,但近距離聞起來又多了點什麼,像是皮膚上殘留的體溫。她的呼吸很輕,噴在我頸側的時候帶著一點溫度,我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腳跟撞到門框,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她沒笑我,只是偏著頭看我,眼裡那層光像是更亮了一點。 「想不想一起玩?」她問,語氣輕柔,像是邀請我喝一杯茶。 我站在門口,目光停在八爪椅上的由香裡。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頭微微動了一下,嘴唇開合了一次,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櫻子回頭看著我,嘴角的弧度沒有變,眼裡卻多了一層我看不透的光。她等著我的回答,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像是篤定我會點頭。 --- 「這是送你的禮物。」 櫻子的聲音從椅子後面繞過來,帶著一股慵懶的甜,像是這句話她已經在腦子裡排練過好幾遍。她指著八爪椅上的由香裡,手指在空中劃了一道弧,從由香裡裸露的肩頭到腰際,像在展示一幅她親手掛上的畫。由香裡雙臂被皮繩縛在椅背兩側,頭微微低垂,黑色馬尾散落在肩頭,制服襯衫的釦子被解開了三顆,露出底下白色的胸罩邊緣。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的幅度不大,像是還在暈眩的餘韻裡沒有完全清醒。 「喜歡嗎?我挑了很久。」 櫻子的聲音帶著一種貓咪伸懶腰般的滿足感,她的指尖還停留在空中,像是在等我的反應。房間裡那股甜膩的薰香味混著一點皮革的氣味,從鼻腔鑽進去,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壓迫感。牆上的燈光昏黃,把八爪椅上由香裡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微微晃動著。 我沒回答。目光在她和由香裡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後邁開步子,朝她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得很慢,腳底壓著木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倒數。櫻子沒動,只是偏著頭看我,嘴角那抹笑維持著同樣的弧度,眼睛裡的光卻微微變了——像是沒料到我會主動靠近,又像是在等著看我要做什麼。 我在她面前停下,伸手,指尖落在她的肩上。她的皮膚很涼,帶著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像是這間房的暖氣對她來說還不夠。她穿的那件吊帶背心肩帶很細,我的指腹貼著她的肩線往下滑,能感覺到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微微繃緊。她沒有躲,甚至微微側了側身,讓我摸得更順手。她的髮尾掃過我的手背,帶著洗髮精殘留的花香,跟房間裡那股薰香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說不上來的氣味。 我順著她的肩線往下摸,掌心貼過她上臂外側,觸感光滑,帶著一點她身上那股甜膩的薰香味。她的手臂很細,我能感覺到她肌肉的緊繃——她嘴上從容,身體卻沒有完全放鬆。指尖滑過她肘彎內側,那裡皮膚更薄,能隱約摸到血管的跳動。她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但沒有退開。那瞬間我注意到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像是壓著什麼情緒。 「這間房間,」我開口,聲音比我想像中穩,「你布置了多久?」 櫻子眨了一下眼,像是沒預料到我會問這個。她轉頭掃了一圈房間,視線掠過牆邊的架子——上面掛著幾條皮鞭,長短不一,手柄處磨得發亮,像是用了很多次;角落立著一隻木馬,鞍座包著深紅色的皮革,縫線整齊,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另一面牆釘著幾副金屬環,高度不一,有些環上還殘著半截繩子,垂在那裡微微搖晃,像是剛有人用過。天花板角落掛著一盞低瓦數的吊燈,光線壓得很低,把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種曖昧的昏暗中。她轉回來看我,嘴角的弧度沒變,語氣裡多了一點什麼,像是試探,又像是炫耀。 「大概兩個月吧。」她說,聲音輕得像在講一個祕密,「慢慢添的。有些是訂做的,有些是網路上買的——你看到那隻木馬了嗎?那是我最喜歡的一件。皮是特別選的,坐上去的時候……」她頓了一下,嘴角的笑加深了一點,「會有點涼,但很快就會被體溫焐熱。」 我沒接話,只是繼續摸她的手臂,指尖滑過她肘彎內側,那裡皮膚更薄,能隱約摸到血管的跳動。她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但沒有退開。我感覺得到她的脈搏比剛才快了一點,像是這間房裡的空氣開始變得黏稠。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評估我的下一步。 「你常帶人來這裡?」我問。 櫻子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溫柔,像是大人看著小孩在玩一場她早就知道結局的遊戲。「看情況。」她說,偏了偏頭,視線落在我臉上,「有些人只來一次,有些人會一直來。你覺得你會是哪一種?」 她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手指輕輕勾著背心肩帶的邊緣,像是無意識的小動作。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像是她已經把我歸類到某一欄裡。我沒有回答。手指從她手臂滑到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吊帶背心,能感覺到她腰線的弧度——她腰很細,皮膚隔著布料還能感覺得到溫度。她依然沒有躲,嘴角的笑甚至更深了一點,像是對我的靠近感到滿意。 但就在那一瞬間,我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房間角落——那裡,一臺小型監視器安靜地亮著紅色指示燈,鏡頭對著八爪椅的方向,角度調得恰到好處,剛好能把整個椅子的輪廓收進畫面裡。鏡頭上的玻璃鏡片在昏黃燈光下反射出一點冷光,像一隻安靜的眼睛,從頭到尾都在看著這一切。 櫻子順著我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笑意沒有消失,反而帶上了一點別的東西。她沒有解釋那臺機器是做什麼用的,也沒有問我在看什麼。她只是轉回來,重新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試探。 「你注意到了啊。」她說。 我的手指還停在她腰側,指尖隔著布料壓在她皮膚上,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腰腹的起伏。她依然帶著笑,但我的目光已經越過她的臉,重新回到那個角落——紅色指示燈安靜地亮著,像是在等著什麼。 --- 我從口袋裡掏出隨身硬碟,接上電腦的USB孔。系統發出一聲提示音,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打開檔案總管,快速掃過資料夾結構——裡面分門別類地存著好幾個子資料夾,標著日期和名字,從去年秋天到現在,幾乎每個月都有新的資料夾產生。我找到了標著「由香裡」的那個資料夾,點開,裡面有幾段影片和十幾張照片,縮圖上能隱約看出八爪椅和制服的輪廓。我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縮圖從腦海裡甩開,選取資料夾,按下複製。 「你碰那臺電腦幹什麼!」櫻子的聲音從柱子那邊傳來,帶著急促的喘息,「放下!那些東西你不能看——」她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像是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鬧著玩,「悠人!你聽我說,那些檔案有加密的,你打不開的——」 我沒理她,視線盯著螢幕右下角的複製進度條,緩慢而穩定地爬升。櫃子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灰塵味混著電子設備的塑膠味,角落那臺監視器的紅燈一明一滅,像某種節拍器。我從櫃子裡又摸出一條備用的尼龍繩,在手上繞了兩圈試了試韌性,繩面粗糙,紮在掌心有些發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一頓,視線掃向門口。腳步聲停了一下,接著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門沒有完全關緊,一隻手從門縫裡伸進來,推開門。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像貓叫。 美緒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那件寬鬆的灰色家居服,領口敞著,露出裡面一小截鎖骨以下的肌膚,頭髮有點亂,像是剛睡醒。她的目光先落在柱子上——櫻子被綁在那裡,吊帶背心歪到一邊,肩帶滑落,露出半截肩頭,嘴裡還在罵著什麼。然後她的視線轉向我,看到我站在櫃子前,電腦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那隻外接硬碟的讀寫燈還在閃。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張開,像是要喊什麼。 我比她快。三步併兩步衝過去,在她發出聲音之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裡拽。她腳下踉蹌,整個人撞進我懷裡,我聞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剛睡醒的暖意。我順勢把她按在牆邊,膝蓋頂住她的腿,讓她動彈不得。她反應過來,開始用力掙扎,指甲往我手臂上抓——我偏頭躲開,她的指甲擦過我耳側,帶起一陣涼風,騰出一隻手把剛才那條尼龍繩繞上她的手腕,在她背後打了個結。 「你敢——」美緒的聲音又尖又急,帶著不敢置信的怒意,「放開我!你這小王八蛋——」 她扭動身體想踹我,膝蓋頂向我小腹,我側身閃開,把繩子又收緊了一圈。她疼得皺眉,嘴裡罵聲不停,但力氣明顯弱了下去。我把她拖到柱子另一側,用剩下的繩子把她的手綁在柱腳的金屬環上。金屬環冰涼,貼著她手腕的皮膚,她打了個哆嗦。她蹲坐在地上,仰頭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頭髮散了一臉,幾縷淺棕色的髮絲黏在嘴角。 「你瘋了!」她喘著氣罵道,「櫻子!櫻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櫻子的聲音從柱子另一邊傳來,帶著壓抑的怒氣,「他動了我電腦!那些檔案——」 「閉嘴。」我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冷。兩個人都安靜了一瞬,只剩下喘息聲。我走回櫃子前,複製進度條已經跑完了,螢幕上顯示「複製完成」。我拔出隨身硬碟,金屬外殼微燙,收進口袋裡。 接著我拿起櫃子上的兩支手機——一支是櫻子的,一支是美緒的,螢幕都還亮著。櫻子的手機殼是黑色的,背面有一道細小的裂紋;美緒的手機是淺粉色的,貼著幾張卡通貼紙,跟她平時的妝容風格不太搭。我把兩支手機接上電腦,開始逐一檢查裡面的相簿和檔案。 櫻子的手機裡存著大量照片和影片,我快速滑過縮圖——有俱樂部裡的場景、有八爪椅上的畫面、有樓梯間的監視截圖,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女人的臉。我找到標著「由香裡」的那一組——裡面是樓梯間、八爪椅、還有幾張她昏迷時拍的裸露畫面。縮圖上由香裡的臉蒼白,眼睛緊閉,嘴唇微微張開,像睡著了一樣。我喉嚨發緊,手指在滑鼠上停了一瞬,然後全選,刪除。接著打開雲端備份,同樣的檔案,一併清除。系統跳出「已刪除」的提示,我看著那個資料夾消失,胸口那塊壓著的東西鬆了一點。 美緒的手機裡東西更多,有聊天記錄、有影片剪輯的草稿、還有一個加密的相簿應用程式。我試了幾個密碼,最後用她的生日解開了,裡面存著更多由香裡的內容,甚至還有幾段錄音——我沒有點開聽,直接全選刪除,又清空了最近刪除的資料夾。 電腦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鍵盤在我手下發出規律的聲響。身後,櫻子和美緒的聲音交錯著——從一開始的怒罵,到後來的威脅,再到帶著慌亂的質問。櫻子罵我「不知死活」,美緒說「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了誰」,聲音裡逐漸滲出一絲顫抖。我沒有回頭,視線始終鎖在螢幕上,確認每一筆資料都被徹底清除。 最後一次檢查雲端備份、回收站、隱藏資料夾,確認沒有遺漏之後,我關掉電腦,拔下外接硬碟,連同兩支手機一起收進口袋裡。 我轉過身。 櫻子靠在柱子上,吊帶背心歪到一邊,肩帶滑落,露出半截肩頭,嘴角帶著一道剛剛罵人時咬破的口子,滲出一點血珠,眼神裡又驚又怒;美緒蹲在柱腳,尼龍繩在她手腕上勒出紅痕,頭髮散亂地貼在臉側,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正仰頭瞪著我,胸口還在起伏。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監視器運轉的微弱嗡鳴聲。窗外天色已經暗了,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空氣中飄著灰塵和汗味,混著一點金屬的鏽氣。 我站在櫃子前,一手握著硬碟,一手攥著兩支手機,看著她們。 --- 我鬆開手中的手機與硬碟,腳步沉穩地朝八爪椅走去。硬碟和手機落在櫃面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櫻子和美緒的視線釘在我背上,像是兩把刀,但我沒有回頭。我能感受到她們的目光在我後頸上爬行,帶著好奇、玩味,還有一絲等著看好戲的期待。房間裡的冷氣開得很強,吹得我後背的汗涼颼颼的,但我沒有停步。 由香裡被皮帶固定在椅背上,黑布矇住雙眼,制服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內褲早被扯到一邊膝蓋上。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像是被長時間撫弄過,乳尖腫脹挺立,在冷氣裡微微顫抖。她的胸口急促起伏,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喘息聲。我走近時,她偏了偏頭,像是想分辨腳步聲的來向,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她的馬尾散亂地垂在椅背邊緣,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黑布邊緣滲出一點濕痕——她哭過了。 空氣裡飄著一股潮濕的氣味,混著她身上殘留的汗味和淡淡的香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像是成熟果實被擠破後散發的汁液氣息。八爪椅的皮面在燈下泛著冷光,她的身體陷在椅面上,像一朵被揉皺的花。我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她身體一僵,嘴唇緊閉,肩膀微微聳起,像一隻受驚的貓。我沒有急著吻她,只是用拇指緩慢地撫過她的下唇,那軟肉在我指腹下微微顫抖。她呼吸亂了,鼻腔裡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像是想說話,又像是壓抑著什麼。 「剛才……櫻子姐和美緒姐……」她聲音沙啞,帶著被玩弄過久的虛弱,「她們去哪了……你是誰……」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一邊說話一邊在喘,每個字都帶著顫抖。我沒有回答,低頭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軟得讓我心頭發燙。她起初僵硬著,牙關緊閉,頭往後縮,但椅背擋住了退路。我的舌頭沿著她的唇縫輕輕舔過,不急著撬開,只是來回廝磨,同時我的手從她後腦滑到頸側,指腹按著那條繃緊的肌肉,緩慢揉捏。她的呼吸從鼻腔裡漏得越來越重,過了一陣,她的嘴唇終於鬆開一點縫隙,讓我的舌尖探了進去。 她的舌頭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纏了上來。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像是被吻得舒服了,又像是因為不知道我是誰而感到羞恥。我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嘗到一股淡淡的唾液甜味,混著她殘留的喘息。她的手在皮帶裡攥緊又鬆開,指節泛白,像是在跟自己較勁。我加深這個吻,舌尖勾住她的舌頭往我這邊帶,她的嗚咽聲變得更黏膩,腰腹微微向上頂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要更多的接觸。 我的手從她頸側往下滑,滑過鎖骨,指腹輕輕揉過那一片薄薄的皮膚,她微微顫了一下,身體卻沒有躲開。她的鎖骨線條分明,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我的指腹沿著那條骨線來回摩挲,感覺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繼續往下,覆上她的胸部,手掌整個包住那團飽滿的軟肉,輕柔地揉捏。 她的乳房在我掌心裡微微發燙,皮膚細滑得像上好的綢緞。我揉著她的乳肉,感覺那團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隨著手掌的擠壓變形。她「嗯……」地一聲,聲音從鼻腔裡悶出來,帶著顫抖,像是想壓抑卻壓不住。她的乳頭在我掌心硬挺地頂著,我捏住那粒腫脹的乳尖,用指腹輕輕搓揉,她身體猛地一弓,胸口往上挺,嘴裡漏出破碎的呻吟:「啊……不……」 她的制服襯衫早被解開了幾顆釦子,胸罩被推高到鎖骨下方,兩團白嫩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冷氣裡,乳尖因為溫度變化而繃得更緊。我的手掌整個覆上去,感覺那團軟肉沉甸甸地壓在我掌心裡,皮膚細滑得像剛剝殼的雞蛋,指腹揉過乳暈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像是觸電。我兩指夾住那粒硬挺的乳尖,輕輕往外拉,再鬆手讓它彈回去,她的呻吟聲立刻拔高了一度,腰腹向上拱起,皮帶勒著她的手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的腰在椅面上扭動,皮帶勒著她的手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唾液在嘴角牽出一絲銀線,黑布矇著的雙眼下方,睫毛在顫抖。她的乳尖被我玩得又紅又腫,在燈下泛著水光,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蜜。 「剛才被櫻子玩過幾次了?」我湊近她耳邊,低聲問。我的嘴唇蹭過她的耳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是被電到。她的耳垂紅透了,連帶著頸側都泛起一層粉紅。 她咬住下唇,別過臉,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誠實——我揉著她的乳房,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那處濕潤的水光在燈下泛著亮。我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指腹沿著她的髖骨畫了一圈,她的大腿微微張開,像是本能地邀請,又像是無意識的反應。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被玩弄過的痕跡,幾道淺淺的紅印從腰側延伸到小腹,像是櫻子留下的記號。 我的手往下滑,覆上她的身下,掌心貼著那處濕熱。她猛地夾緊大腿,夾住我的手,整個人顫了一下,嘴裡發出又羞又急的嗚咽:「不要……別碰那裡……」 她的穴口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熱得像一塊燒紅的鐵。我的掌心貼著那處濕熱,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抖。她的內褲歪在一邊,布料早就被淫水浸透了,貼在她的大腿上,黏成一片。我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她的腰猛地一彈,嘴裡漏出又長又碎的呻吟。 「你剛才已經被玩到這樣了,」我低聲說,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輕輕按壓,「還說不要?」 她的喘息越來越重,大腿夾著我的手,卻沒有真的推開。我感覺到她穴口那股熱意透過布料滲到我掌心,濕得徹底。她的陰蒂腫脹著,隔著布料都能摸到那粒硬挺的凸起,我指腹按著它,緩慢地畫著圈,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顫抖,腰腹一抽一抽地起伏。她的膝蓋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像是隨時都會抽筋。 「啊……啊……」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從牙縫裡漏出來,聽得出來她在忍,忍得很辛苦。她的頭往後仰,黑布下露出半截白皙的頸子,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是想吞嚥什麼,卻吞不下去。她的手指在皮帶裡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 我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了:「叫主人。」 她愣住了,身體僵住,半晌沒有出聲。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闔上,像是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口。我看到她頸側的動脈在跳動,一下一下,快得像擂鼓。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隔著布料重重按壓她那粒腫脹的陰蒂,她「啊!」地一聲,腰猛地拱起,整個人顫抖著,聲音裡帶著哭腔:「不……不要……」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皮帶勒得更緊,手腕處紅痕加深。她的膝蓋抖得厲害,幾乎夾不住我的手。我的手指繼續隔著布料按壓,感覺她穴口那股濕熱越來越明顯,布料已經濕透了,黏在皮膚上,幾乎要滑開。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水光,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椅面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叫。」我說,語氣平穩,手沒有停。 她咬住下唇,用力得幾乎要咬破皮。我看著她,指腹又加重了一分力道,緩慢地畫著圈,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大腿痙攣般地收縮,終於,她張開嘴,聲音顫抖著,從喉嚨深處擠出兩個字—— 「主……人……」 那兩個字像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聲音裡帶著錯愕、羞恥,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她喊完之後,整個人像是洩了氣一樣,癱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眼角落下一滴淚,沿著臉頰滑進鬢角。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還沒從那兩個字帶來的羞恥感中回過神來。 我沒有應聲,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嘗到一點鹹味。她的手從椅臂上鬆開,像是放棄了抵抗,無力地垂在身側。她的呼吸還是很亂,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嚇人,那兩團白嫩的乳肉隨著她的喘息上下晃動,乳尖紅腫挺立,像兩粒熟透的莓果。 我的手從她身下探入,指腹貼著那處濕熱的穴口,緩慢地摩挲。她的穴口腫脹著,微微張開,像是在呼吸一樣,一張一合地吸吮著我的指尖。那裡的溫度高得嚇人,濕滑的淫水順著我的指縫往外溢,黏在我的掌心。我的手指滑進去一點,她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腰腹弓起,嘴裡發出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沉迷。我感覺到她穴內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絞住我的手指,她的身體越來越緊,越來越燙,像是隨時都會崩潰。她的膝蓋張得更開,像是終於放棄了最後一點抵抗,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我。 --- 我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那處腫脹的嫩肉因為剛才的撫弄已經微微張開,淫水順著我的冠狀溝往下淌,濕滑得幾乎要滑開。我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頂著她的穴口,緩慢地畫著圈,輕輕磨蹭,感受那圈嫩肉在我龜頭底下顫動、收縮的節奏。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發抖,像是興奮,又像是害怕。 「嗯……啊……」由香裡的身體顫了一下,腰不自覺地往下沉,像是想把我吃進去。她的雙手被綁在椅臂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卻不受控制地朝我湊過來。 我停住動作,低頭看著她蒙著眼罩的臉。那塊黑色的布料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鼻尖和微微張開的嘴唇,下唇已經被她自己咬出一排淺淺的齒痕。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想要嗎?」 她咬著下唇,沒有說話,只是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團白嫩的乳肉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回答我。」我的龜頭又往裡頂了一點點,頂開那圈腫脹的嫩肉,她的穴口立刻收縮了一下,像是要吸住我。那種又緊又熱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氣,差點沒忍住直接捅進去。 「……想……」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帶著顫抖和猶豫。 「叫什麼?」 「悠人……」 「不對。」我退了出來,龜頭在她穴口輕輕拍了一下,發出濕黏的聲響,「叫主人。」 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白嫩的乳肉晃出一陣漣漪。她的嘴唇開了又合,合了又開,像是那兩個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我看著她蒙著眼罩的臉上浮現出為難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叫不出來的話,我就不進去了。」我說著,作勢要退開,龜頭從她穴口滑開,帶出一縷晶亮的淫水。 「不……不要走……」她伸手摸索著想抓住我,卻因為被綁在椅臂上而動彈不得。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快要崩潰了。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扭動,綁著皮帶的手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整個人看起來既可憐又誘人。 「那叫什麼?」 「……主人。」她終於擠出那兩個字,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委屈和羞恥,卻又夾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像是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真的說出口了。 我勾起嘴角,龜頭重新對準她的穴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頂。她的穴口腫脹著,緊緊地箍著我,阻力越來越明顯。我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阻隔,就在前方不遠處,像一道等著被突破的關卡。她的穴肉一層一層地包覆上來,又熱又緊,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叫主人幹嘛?」我停在那裡,沒有繼續推進,龜頭就卡在那層阻隔前,感受著她穴肉的顫動。 「請……請主人進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渴望。 「進來幹嘛?」 「幹……幹我……」她說完這兩個字,整張臉漲得通紅,眼角的淚水滑進鬢角。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說出了這種話。 我笑了,腰猛地一沉,一口氣捅破了那層阻礙,整根雞巴狠狠沒入她體內。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一層薄薄的阻隔被撕裂,隨即整根雞巴被滾燙的嫩肉緊緊包裹住。 「啊——!」 由香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擊一樣弓起,綁在椅臂上的手腕猛地攥緊,指節泛白。她的穴內一陣劇烈的痙攣,像是要把我絞斷一樣,又熱又緊,處女膜破裂的地方滲出一縷血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在八爪椅的皮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好痛……好痛啊……」她哭喊著,眼罩下的臉頰濕了一片,淚水從布料邊緣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她的身體繃得死緊,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我推出去,又像是捨不得放開。 我沒有動,等她稍微適應。她的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吸吮。我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嘗到鹹味:「忍一下,很快就會舒服了。」 「騙人……嗚……好痛……」她抽噎著,身體還在發抖,鼻尖泛紅,看起來委屈極了。 我沒有急著動,只是靜靜地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的收縮慢慢緩和下來。她溫熱的內壁貼著我的雞巴,像是終於開始接納這個不速之客。過了一陣子,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繃得那麼緊。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慢慢地頂回去,讓她的穴肉一點一點地適應我的粗度。她的呻吟聲從哭喊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也不再繃得那麼緊。我每一次頂進去,都能感受到她穴肉的顫動,像是正在從疼痛中慢慢甦醒。 「還痛嗎?」 「……一點點……」她的聲音帶著鼻音,聽起來軟軟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委屈。 「那現在呢?」我加快了一點節奏,雞巴在她的穴裡攪動,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淫水混著血絲,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濕滑不堪,抽送變得越來越順暢。 「嗯……啊……」她的呻吟聲變了調,從嗚咽變成了綿軟的喘息,「不痛了……好像……」 「好像什麼?」 「好像……有點……怪怪的……」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跟著我的節奏搖晃,像是本能地想要更多。她的身體誠實地回應著我的動作,穴肉開始主動地收縮、吸吮,像是捨不得讓我退出去。 我笑了,低頭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啊」地一聲,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穴內絞得更緊了。她的乳尖在我嘴裡硬得像顆小石子,我用舌頭壓著它,輕輕吸吮,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舒服嗎?」我問,雞巴同時重重地頂進她最深處。 「啊……嗯……舒服……」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軟了,帶著哭腔和快感交織的顫抖。她的腰開始主動地迎上來,每一次我頂進去,她就往下沉,像是想讓我進得更深。 我加快節奏,雞巴在她濕透的穴裡猛烈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晃出一陣陣乳浪,蒙著眼罩的臉仰起,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汗水從她的鬢角滑落,沿著頸側的曲線流進鎖骨的凹陷處,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主人……主人……好舒服……」她已經完全放棄了矜持,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再快一點……求求你……」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急切。她的腰搖得越來越主動,像是本能地追逐著快感,整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在慾望裡。 我掐住她的腰,狠狠頂進去,每一次都撞在她花心上。她的身體劇烈晃動,奶子蕩出一圈圈漣漪,連綁著手腕的皮帶都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尖叫著,身體開始痙攣,穴內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榨乾。 「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興奮。 「去吧。」我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擰,同時最後幾下狠狠頂進去,雞巴在她體內深深埋入,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她顫抖的花心裡。 她「啊——」地一聲長叫,整個身體劇烈抽搐,腰塌下去,癱在八爪椅上,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微張開,像是還沒從那陣強烈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她的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在挽留我,捨不得讓我離開。 我喘息著,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帶出一灘混濁的白濁和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八爪椅的皮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沿著椅面的弧度慢慢往下流。 她癱在八爪椅上,全身軟得像一灘水,蒙著眼罩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開,還在喘著氣。汗水沾濕了她的鬢角,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我也喘息著,低頭看著她,兩人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裡交織在一起。房間裡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喘息聲,和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響。她躺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像是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我解開由香裡眼罩上的結,黑色布料滑落,露出她緊閉的雙眼。睫毛還濕著,臉頰泛著潮紅,呼吸均勻,已經沉沉睡去。我撥開她額前黏著的髮絲,指尖蹭過她溫熱的皮膚,她沒醒,只是縮了縮肩膀,像隻睡熟的貓。房間裡空調嗡嗡作響,冷氣吹在她裸露的肩頭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我把那條黑色布條摺好,放進口袋,又低頭看了她一眼——她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間帶著淺淺的呻吟聲,像是做了什麼夢。我伸手把她肩上的細肩帶拉正,指尖順過她鎖骨附近的肌膚,溫熱而細膩。她動了一下,側過身去,蜷縮得更緊了。她的頭髮散落在枕面上,幾縷黑髮黏在汗濕的頸側,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把那幾縷髮絲撥開,露出她後頸那片白皙的皮膚。她的呼吸很淺,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混著房間裡殘留的香水氣味。我蹲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鬆開,像在夢裡遇到了什麼,又很快放下。我伸手把她身上的薄毯拉高一點,蓋住她的肩頭,她像是感覺到溫暖,整個人往毯子裡縮了縮,臉頰蹭著枕面,嘴裡含糊地哼了聲什麼,又沉沉睡去。 我站起身,拿起手機,打開相簿。櫻子拍的、美緒錄的,一張張滑過螢幕——樓梯間裡由香裡失禁的畫面、她被櫻子壓在牆邊的鏡頭、她癱軟在八爪椅上的樣子。每一幀都清清楚楚,連她眼角那滴淚都拍得絲絲入扣。我按下全選,刪除,又檢查了雲端同步記錄,確認沒有殘留。刪除確認的提示跳出來,我按下「確定」,螢幕上顯示「已刪除 47 個項目」,那行字閃了一下,消失在螢幕上。我退出相簿,又點開最近刪除的資料夾,把裡面的東西再一次清空,確保連復原的機會都沒有。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那顆黑色硬碟,在掌心掂了掂,金屬外殼貼著皮膚,涼而沉。我打開手機的檔案管理員,把硬碟裡的備份資料夾重新命名,加上一層加密鎖,密碼設了十二位,混著數字和符號,輸入兩次確認,才把手機收回口袋裡。硬碟的邊角頂著大腿,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股涼意,像是某種提醒,告訴我這東西還在。 「所有影像,我這裡留了一份。」我把手機螢幕轉向她們,刪除完成的提示還掛在上面。「其他地方,乾乾淨淨。」 櫻子別過頭,咬著下唇沒說話。她側臉的線條繃得很緊,頸側有一條青筋微微浮起,像是壓著什麼情緒。她的手指在繩結上動了一下,又停住,像是意識到什麼,慢慢地鬆開。美緒靠著牆,嘴角那抹笑淡了些,眼神卻亮得嚇人,像貓盯著獵物那樣,一瞬也不瞬地看著我。房間裡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牆角的陰影裡。 我沒急著起身。我蹲下來,平視美緒的眼睛,她睫毛顫了一下,呼吸亂了半拍,卻沒往後縮。我伸手,指尖捏住她下巴,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她的皮膚很滑,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我的拇指蹭過她下唇,她沒躲,反而微微仰起頭,喉嚨裡滾過一聲極輕的吞嚥聲。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泛紅,下唇有一小塊被咬過的痕跡,像是她自己忍著什麼時留下的。我盯著那塊痕跡看了兩秒,拇指蹭過去,她輕輕顫了一下,眼神閃了閃,還是沒躲開。 「禮物我收下了。」我低聲說,聲音很輕,每個字卻咬得清楚。「但這份禮物,從今天開始,歸我管。」 我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走回八爪椅邊,蹲下身檢查椅墊縫隙、地板角落。手指沿著皮椅的接縫摸過一遍,指尖碰到一點濕潤的痕跡——大概是剛才留下的,我蹭了蹭,確認沒有遺落的東西。皮椅的縫隙裡卡著一小截黑色的線頭,我拈起來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從哪裡掉的,隨手丟進垃圾桶。我又檢查了椅腳周圍的地板,確認沒有掉落的記憶卡或隨身碟之類的東西,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手機和硬碟都在口袋裡,沉甸甸的,貼著大腿。 然後我沒走向門口。我轉過身,朝櫻子和美緒走過去。櫻子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警惕,又藏著某種說不清的期待。她的嘴唇抿得死緊,但呼吸明顯急促了些,胸口起伏著,貼身衣物的邊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掀動。她手腕上的繩結纏得很緊,皮膚被勒出幾道紅痕,她沒有掙扎,只是安靜地看著我,像在等我下一步動作。美緒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笑,像是早就料到我會回來,她靠著牆,姿勢鬆散,但眼神一直沒離開過我。她的一隻腳微微往前伸了一點,像是無意識的動作,又像是故意的。 我拿起手機,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準她們兩個。螢幕裡,櫻子被綁在柱邊,貼身衣物勒出她纖細的腰線,繩結在她手腕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勒得皮膚泛紅;美緒靠在牆角,家居服鬆垮垮的,露出一截肩頭,鎖骨的陰影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們兩個並排出現在畫面裡,一個別著臉,一個直直地看著鏡頭。我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讓畫面框住她們兩個人,背景是那張八爪椅和牆上的鏡子,燈光照得一切清清楚楚。鏡子裡映出三個人的身影——她們兩個,還有我舉著手機的側影。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比想像中沉。 「既然禮物歸我管了……」我把手機架在旁邊的矮櫃上,鏡頭穩穩地對著她們,「那接下來,就是禮物的拆封時間了。」 我走過去,先停在櫻子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的嘴唇抿得死緊,眼神卻沒躲開。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汗味的香氣,像是茉莉混著什麼更深的味道。她的呼吸打在我頸側,溫熱而急促,帶著一點顫抖。她耳後有一小片皮膚泛著紅,像是被什麼刺激過,我盯著那片紅看了兩秒,沒說話。 「剛才看得開心嗎?」我問,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她耳廓說的。 她沒回答,但耳根慢慢紅了。那一小片皮膚從白皙轉成淡粉,又加深成緋紅,像是被什麼點著了。她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神,但嘴角有一絲極輕的抽動,像是忍著什麼。我沒鬆開她的下巴,拇指蹭過她下唇,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到底是誰?」 我沒回答。我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抿緊的嘴唇,又看了一眼牆角的美緒——她正看著這一幕,嘴角那抹笑更深了,眼神裡帶著某種讚許似的亮光。美緒沒說話,但她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對什麼表示肯定。我轉過身,走向角落的櫃子,背後是昏睡的由香裡和綁著的櫻子、美緒。我的手搭上門把,金屬冰涼,貼著掌心。我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拆封時間,才剛開始。」 --- 我鬆開門把,金屬的餘溫還留在掌心。 回頭看了一眼——由香裡癱在八爪椅上,胸口規律地起伏著,睡得很沉。她的馬尾歪向一側,眼鏡還掛在臉上,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得像個孩子。櫻子別著臉,綁縛的繩索在她手腕上勒出淺淺的紅痕,她低垂著眼睫,呼吸刻意放得很平穩,像是在告訴所有人她一點都不慌。美緒靠在牆角,眼神穿過燈光落在我身上,嘴角那抹笑勾著,等著看我下一步要做什麼。她像是早就知道我會走到這一步,甚至比我還確定。 我沒有走向門口,反而折返回那面掛著抽象畫的牆。油畫的顏料層疊出深淺不一的藍色漩渦,看起來像是某種凝固的波浪。掀開畫框,暗格裡躺著兩瓶藥——一瓶無色透明的液體,一瓶乳白色的藥膏,還有一支小玻璃滴管。瓶身光溜溜的,沒貼標籤,湊近聞,一股甜膩的香氣混著花香,像是某種濃縮的果實甜味,又帶著一點嗆人的酒精氣。那股甜味鑽進鼻腔,連帶著舌根都泛起一絲微妙的麻。 我拿起那瓶液體,拔開瓶塞,甜味立刻漫開來,濃得讓人喉嚨發緊。玻璃瓶身涼涼的,藥液在燈光下折射出幾乎看不出來的淡粉色光澤。 「這是什麼?」我晃了晃瓶子,看向美緒。 美緒歪著頭,眼神亮了亮,像是終於等到我問這個問題:「你猜猜看?櫻子調的,據說喝下去之後……」她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身體會先一步背叛腦子。」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講一個笑話。但我注意到她看著那瓶藥的眼神帶著一點敬畏,像是知道它的厲害。 我沒再問。我走向櫻子,蹲下來,與她平視。她瞪著我,眼神裡有警惕,但耳根那抹紅還沒退乾淨。她咬著下唇,繩索在她手上勒出淺淺的痕跡,她的肩膀微微繃緊,像是一隻被逼到角落的貓。我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她別過臉,我沒鬆手,拇指抵住她下唇,輕輕一壓,她的嘴唇被迫張開一點。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溫度,呼吸打在我的指節上,又急又淺。我把瓶口湊到她唇邊,倒了一小滴進去。透明的藥液沾上她的舌尖,她嗆了一下,想吐出來,我捂住她的嘴,拇指在她喉嚨上輕輕一滑,她被迫嚥了下去。她吞下去的那一刻,喉嚨動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慌亂,但隨即又被倔強壓下去。 接著是美緒。她倒是配合,自己張開嘴,含住瓶口,仰頭喝了一口,還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酒:「嗯……櫻子調的這批,味道比上次甜。」她說著,眼神往櫻子那邊飄了一下,像是在說——你看,我比你乖多了。 我把藥膏的蓋子擰開,擠了一點在指尖,乳白色的膏體涼涼的,融化在皮膚上,帶著一股清淡的花香,比液體的味道淡一些,卻更持久。我沒急著擦掉,就讓那層薄薄的藥膏留在手指上,等著它慢慢滲進去。指尖微微發熱,那層膏體像是活的一樣,一點一點往皮膚裡鑽。 一開始,什麼都沒發生。 櫻子還是別著臉,美緒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牆角那盞燈的電流聲,嗡嗡的,像是某種低沉的預兆。我退後一步,靠在牆邊,看著她們。大概過了一兩分鐘,櫻子的呼吸開始變了——原本平穩的節奏斷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打斷,然後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手指在繩結裡攥緊,指節泛白,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的額角也浮出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美緒那邊反應更快。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像蒙了一層霧,原本銳利的目光變得柔軟,嘴角那抹笑也鬆了,變成微微張開的唇。她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像是站不穩,伸手扶住牆,手指在牆面上慢慢劃過,像是在摸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她的呼吸也開始變淺,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加快,隔著那層緊身衣都能看出來。 「……嗯。」美緒哼出一聲,聲音軟得不像她。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層藥膏已經完全滲進皮膚裡,指尖微微發紅。她把手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眼神更迷離了。她舔完之後,又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自己的指節,像是在確認什麼味道。 櫻子的呼吸越來越重,從鼻子裡呼出來的氣帶著熱度,她咬住下唇,像是在忍什麼。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繩索勒住的地方皮膚泛紅,她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像是哪裡癢,卻搔不到。她的膝蓋夾緊又鬆開,反覆好幾次,吊帶衫下擺被蹭得捲起來一點,露出一小截腰腹,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潮。 我看夠了。我走上前,解開櫻子手腕上的繩結。繩子一圈圈鬆開,她的手腕上留下深深的紅痕,皮膚被勒出凹陷的紋路,像是戴過一副太緊的手鐲。她整個人像是失去支撐,往前一軟,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她的皮膚燙得嚇人,隔著吊帶衫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她的肩膀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抖,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撐不住了。 美緒也靠過來,腳步不穩,整個人貼上櫻子的背,雙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櫻子顫了一下,沒有推開。美緒的嘴唇貼上櫻子的後頸,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親,櫻子的呼吸一下子變得又急又淺,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美緒的嘴唇濕熱,帶著藥膏殘留的甜味,在櫻子的頸側留下一道道水痕。 「嗯……」櫻子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美緒的牙齒在她頸側輕輕咬了一下,櫻子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雙腿夾緊,膝蓋微微彎曲。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像是在壓抑什麼,但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拍。 我站在旁邊,看著她們兩個在藥效下慢慢纏在一起。美緒的手從櫻子的腰側往前滑,隔著那層薄薄的吊帶衫,覆上她的胸口。櫻子的背一下子繃緊,美緒的掌心貼著她的乳尖,慢慢揉著,櫻子的嘴唇張開,呼吸全亂了。她的頭往後仰,靠在美緒的肩膀上,眼睛半閉,睫毛顫得厲害。 我蹲下來,擠進她們之間。兩具發燙的身體夾著我,一個背對著我,一個面對著我。我把手指上殘留的藥膏抹開,塗在自己的手指和掌心,然後伸手,從美緒的腰側探進去,沿著她光滑的皮膚往上摸,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的腰側很軟,皮膚緊實,帶著藥效催出來的熱度。 「啊……」美緒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顫音,她把頭往後仰,靠在我肩膀上,身體主動往我手上貼。她的手往後伸,抓住我的大腿,手指收緊,像是在找支撐點。 另一邊,櫻子的吊帶衫滑下一邊肩頭,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胸口,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著,撐起一個明顯的凸起。我伸手,隔著布料揉了一下,她的腰立刻弓起來,像是觸電一樣,整個人往我懷裡縮了縮。她的乳尖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硬度,頂著我的掌心,熱熱的。 「別……」櫻子低聲說,聲音又啞又軟,沒有半點說服力。她的身體卻往我手上貼得更緊,像是怕我抽手。她嘴上說別,腰卻自己動起來,輕輕蹭著我的手掌。 美緒轉過身來,面對著我。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泛著水光。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嘴唇擦過我的耳廓,濕熱的呼吸打在我頸側:「……你手上,擦了什麼?」 「櫻子調的藥膏。」我老實說。 美緒低低地笑,笑聲帶著顫抖:「難怪……我全身都在發熱……」她的手往下摸,隔著牛仔褲握住我已經硬起來的雞巴,隔著布料搓了搓。我倒吸一口氣,她卻鬆開手,轉向櫻子,把她拉了過來。 兩具發燙的身體貼在一起,美緒低頭,含住櫻子挺立的乳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吊帶衫,她的舌頭頂著布料,在乳尖上畫圈,布料被口水浸濕,變得半透明,櫻子的乳尖顏色透出來,泛著水光。櫻子「啊」地叫出一聲,又長又軟,像是終於忍不住了。她的手抓住美緒的肩膀,手指收緊,像是想推開,卻沒力氣,反而把美緒拉得更近。美緒的舌頭隔著濕掉的布料在櫻子的乳尖上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磨一下,櫻子的身體跟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靠在我身上。 我坐在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向下滑,滑過她的小腹,探進她的內褲邊緣。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流下來,沾濕了我的手指。我用塗了藥膏的指尖輕輕按著她的陰蒂,她猛地夾緊雙腿,夾住我的手,腰卻往我手指上送。她的陰蒂腫脹著,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在我的指尖下跳動。 「啊……嗯……」櫻子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堵在喉嚨裡,只能漏出一點破碎的聲音。美緒從她胸前抬起頭,嘴唇濕亮,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挑釁的媚態,然後低頭,沿著櫻子的小腹往下親,一路親到她的內褲邊緣,用牙齒咬住那層薄薄的布料,往下拉。她的牙齒咬著布料,一點一點往下扯,露出櫻子濕透的陰部,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 櫻子的內褲被褪到膝蓋,她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像是終於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美緒的嘴唇貼上她的穴口,櫻子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哭腔。美緒的舌頭在她穴口舔弄著,時快時慢,櫻子的身體跟著她的節奏起伏,像是被拉緊的弦,一碰就要斷。美緒的舌頭靈活地翻攪著,偶爾吸住她的陰蒂,櫻子的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我身上倒。 我從後面伸手,繞到櫻子身前,用沾著藥膏的手指揉著她的陰蒂。她夾在我們兩個之間,前後都被刺激著,整個人抖得越來越厲害,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不……不行……」 美緒抬起頭,嘴角帶著亮晶晶的水光,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催促的意思。我抽回手,解開牛仔褲,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我把剩餘的藥膏抹在棒身上,涼涼的藥膏貼上滾燙的皮膚,瞬間化開,一陣冰涼與灼熱交錯的刺激從根部竄上來。我扶著雞巴,從後面抵住櫻子的穴口,她顫了一下,沒有躲開。龜頭碰觸到她濕透的穴口時,她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瞬,然後又軟下去。 我沒有急著插進去。我讓龜頭頂著她的穴口,慢慢地磨著,沾著淫水和藥膏,來回滑動。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餓了很久,淫水順著我的龜頭往下流,把根部都沾濕了。櫻子的身體抖得厲害,腰往後貼,像是想把我吞進去,又像是想逃開。美緒伸手,扶住櫻子的腰,輕輕往前推了一下—— 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去,一點一點,頂開緊熱的穴肉。櫻子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又軟又綿,像是被什麼填滿了。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又慢慢鬆開,整個人靠在我懷裡,呼吸又急又淺。她的穴肉緊緊裹著我,又熱又濕,像是活的一樣,一收一縮地夾著。 美緒湊過來,嘴唇貼上櫻子的嘴唇,把她剩下那點呻吟吞進嘴裡。兩具身體在我懷裡交纏著,我慢慢挺動腰,雞巴在櫻子體內抽送,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夾得我頭皮發麻。美緒的手繞到後面,探進我的褲腰,握住我露在外面的根部,輕輕揉著,指尖的藥膏順著我的皮膚化開,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 我跪在兩女之間,一手扶著美緒的腰,一手揉著櫻子的胸,兩具發燙的胴體貼著我,夾著我,纏著我。櫻子的眼神已經渙散,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美緒的眼睛半閉著,睫毛顫動,嘴唇貼著櫻子的頸側,輕輕咬著,又舔著。藥效在她們體內燒著,燒得皮膚泛紅,燒得眼神迷離,燒得她們只能靠在我身上,被我的手指和雞巴牽著走。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們的皮膚照得亮晶晶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 美緒的呻吟聲慢慢低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弦,整個人軟塌塌地靠在我背上,臉頰貼著我的肩胛骨,呼出的氣又熱又濕,帶著一股濃重的喘息味。她的雙手還掛在我腰間,手指鬆鬆垮垮地搭著,連握緊的力氣都沒了。我能感覺到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兩團飽滿的乳房貼著我的背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擠壓,那觸感又軟又熱,像是兩團剛出爐的麵團。她的大腿還微微夾著我的腰,但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收緊,只是無力地掛著,膝蓋在我腰側輕輕顫抖。 櫻子趴在我身前,額頭抵著地板,吊帶背心徹底滑落,堆在腰側,露出整片白皙的背脊,汗珠順著脊椎的弧度往下滾,消失在腰窩裡,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她的屁股還高高翹著,內褲掛在一邊膝蓋上,穴口微微張著,淫水和藥膏的混合物順著縫隙淌下來,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黏稠的液體在冷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銀絲。她的肩胛骨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像是跑完長跑的人,全身肌肉都在微微抽搐,腰背間還殘留著我剛才揉捏過的紅痕,指印隱約可見。 我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的時候,她輕輕抖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像是捨不得,又像是終於解脫了。龜頭從她穴口滑出來時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液,在半空中拉出一條細絲,然後斷掉,滴在她的大腿內側。她的穴口還微微張著,一時合不攏,紅腫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剛被徹底翻耕過的土壤。 「……結束了?」美緒啞著嗓子問,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沾著淚,眼角還有一道乾涸的淚痕,從顴骨一路延伸到下巴。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虛脫後的茫然。 「結束了。」我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頭髮,指尖碰到她的額頭,燙得嚇人,像是剛發過燒。 她哼笑一聲,從我背上滑下去,仰面躺在地板上,胸口起伏著,兩團奶子隨著呼吸晃了晃,乳尖還紅腫著,泛著水光,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她攤開四肢,像一隻被曬乾的貓,動也不想動。她的腹部還在微微痙攣,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紅印,是我剛才頂進去時她弓起身體撞到地板留下的。 櫻子撐著手臂想爬起來,手肘一軟,又趴了回去。她側過臉,眼神渙散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句:「……你倒是……挺會照顧人的……」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一股慵懶的沙啞,像是剛從一場大夢裡醒過來。 「廢話。」我站起身,膝蓋有點發酸,褲子前面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淫水還是藥膏,黏糊糊地貼著皮膚,涼颼颼的。我拉了拉褲腰,走到牆角拿了條乾淨的毛巾,先蹲下來幫櫻子擦乾淨。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觸感又滑又燙。毛巾擦過她背脊的時候,她輕輕弓起腰,像是被撓到癢處,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哼聲。我擦到她腿間的時候,她縮了一下,但沒躲開,只是閉上眼睛,任由我擺弄。她的穴口還很濕,毛巾一碰就沾上一層黏滑的液體,混著藥膏殘留的甜味,在空氣中散開一股淡淡的香氣。 美緒躺在地板上,看著我幫櫻子清理,嘴角彎了彎:「……你連這個都會?」她的眼神裡帶著一點玩味,但更多的是疲憊後的慵懶,像是連調侃的力氣都要省著用。 「看著學的。」我把毛巾翻到乾淨的一面,遞給她,「自己擦。」 她接過毛巾,沒動,只是看著我:「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試探,像是在確認我會不會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 我沒回答她。我站起身,走到八爪椅旁邊。由香裡還癱在椅子上,頭歪向一側,睡得很沉。她的制服襯衫敞開著,胸罩被推到胸上,露出兩團白嫩的乳房,乳尖還微微紅腫,像是被人含過很久。內褲褪到一邊膝蓋,大腿間有乾涸的血絲和精液的痕跡,在燈光下看起來格外刺眼。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像是做了一場很長的夢。她的頭髮散在椅背上,幾縷黑髮黏在汗濕的額角,看起來既狼狽又帶著一種脆弱的美感。 我解開綁帶,把她從椅子上抱下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頭靠在我肩上,頭髮掃過我的脖子,癢癢的。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藥劑的甜香,混在一起,說不上好聞,但卻讓人心跳加快。她的手臂無力地垂著,隨著我走動的節奏輕輕晃動,像是斷了線的木偶。 我回頭看了一眼——美緒和櫻子還躺在地板上,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疊著,像是兩團化不開的奶油。美緒的腿纏著櫻子的腿,櫻子的頭枕著美緒的手臂,兩個人靠在一起,動都不想動。美緒的手指還搭在櫻子的腰上,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餘韻。櫻子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快要睡著。 我先把由香裡放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然後開始收拾。牆上的暗格還開著,裡面的東西散亂地堆著,像是被翻過一遍。我從裡面翻出一個黑色硬碟盒,把桌上的手機拿起來,連接上,把剛才錄的影片和照片存進去。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畫面裡是櫻子和美緒交纏的身影,還有由香裡癱軟在椅子上的樣子。我按了幾下,把檔案歸類好,關掉螢幕。硬碟盒的外殼冰涼,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像是握著一個不能見光的秘密。 暗格裡還有些東西——幾副手銬、一條皮鞭、幾根跳蛋、一管潤滑劑、還有幾顆浣腸液。我猶豫了一下,把跳蛋、浣腸液和潤滑劑塞進口袋,又拿了一副手銬,想了想,放了回去。手銬碰回暗格底部時發出輕微的金屬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最後將這些東西,連同硬碟盒一起塞進購物袋。購物袋的提繩勒進手指,裡面的東西互相碰撞,發出悶悶的聲響。 我拿起購物袋,走到沙發邊,把由香裡重新抱起來。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咕噥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她的馬尾散開了,黑髮披在肩上,遮住半張臉。她的制服還敞著,我騰出一隻手,幫她把襯衫拉攏,釦子扣到一半,放棄了,直接把她抱緊,讓她的臉貼著我的胸口。她的呼吸噴在我胸前,隔著薄薄的T恤,溫熱的氣息一陣一陣地撲過來,帶著一股潮濕的暖意。 經過地板的時候,美緒抬起頭,看著我懷裡的由香裡,眼神若有所思。她的目光在由香裡臉上停了一瞬,又移到我身上,像是在確認什麼。她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一句:「……小心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模糊的警告,又像是某種託付。 我點點頭,沒有多說,走向門口。櫻子躺在地上,聲音軟綿綿的:「……鑰匙……在門口的鞋櫃上……」她的手指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又無力地垂下去。 我拉開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帶著一股涼意,吹在汗濕的皮膚上,讓我不自覺打了個寒顫。我側身走出去,輕輕帶上門。門鎖咔嗒一聲扣上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 懷裡由香裡動了動,迷迷糊糊地問:「……嗯……哪裡……」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在說夢話。 「回家了。」我低聲說,把她往上託了託,讓她的頭靠得更穩。她的身體在我懷裡輕輕晃動,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暖意。 走廊盡頭,美緒和櫻子的房門在我身後完全關閉。我站在安靜的走廊裡,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全裸的由香裡——她的臉頰貼著我的胸口,呼吸均勻,睡得香甜。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角還帶著一點乾涸的唾液痕跡,看起來像一隻毫無防備的小動物。我忍不住笑了笑,邁開腳步,向老師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