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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共 10 章

香豔的王座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44,512 字 · 全作 221,799 字

電梯裡的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金屬樓層顯示器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細微的「咔噠」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楓靠著牆,手指絞在裙擺裡,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把制服裙的布料攥出一團皺摺。她的嘴唇抿得發白,下唇邊緣有幾個淺淺的齒痕,看起來像是剛才在樓上時就已經咬過了。她的視線釘在地板上,像是那裡有什麼值得研究的紋路,但我知道她什麼都沒在看——她的呼吸又淺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明顯,制服領口下那截白皙的頸子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幾縷碎髮黏在頸側,跟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電梯裡的空調嗡嗡作響,吹下來的冷風讓她的乳尖隔著制服布料微微凸起,但她沒有伸手去擋,只是把手臂抱在胸前,像是在保護自己,又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綾乃老師站在她旁邊,目光低垂,像是盯著自己的鞋尖就能把體內那陣震動忽略過去。但她微微發顫的膝蓋出賣了她——那雙包覆在膚色絲襪裡的腿幾乎撐不住她的重量,膝蓋內側的肌肉緊繃,像是隨時會軟下去。她的手指抓著手提包的背帶,指節泛白,指尖微微顫抖,嘴唇緊抿成一條線,眉心擰著,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她體內的跳蛋還靜靜地躺著,低頻率的震動沒有停止,只是隔著裙擺和絲襪,那陣嗡嗡聲被壓抑成她身體裡細微的顫慄。我握著遙控器,指腹貼著開關,沒有按下去,只是讓她們感受那顆跳蛋靜靜躺在身體裡的重量,像是某種提醒——我隨時可以讓它響起來,她們只能等著。電梯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她們身上微微滲出的汗味,在狹小的空間裡變得有些曖昧。我注意到綾乃老師的絲襪膝蓋處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不知道是汗還是什麼別的水漬,她自己也發現了,正努力讓裙擺垂低一些,想要遮住那片濕痕。 電梯到了八樓,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叮」,門打開的聲音讓楓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像是被那聲鈴響刺到了神經。走廊裡的光線從門縫透進來,在電梯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我走在前面,皮鞋踩在走廊的磁磚上,發出沉穩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帶著明確的節奏,像是某種無聲的指令。楓掏出鑰匙開門,鑰匙在鎖孔裡轉了兩圈,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儀式的前奏。她推開門,側身讓我先進,自己低著頭跟在後面,像是連抬頭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她進門時肩膀擦過門框,整個人縮了一下,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門框在她身後輕輕闔上,把那道走廊的光線切斷。 客廳的窗簾沒拉,夕陽把整面地板染成橘紅色,光線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色澤。空氣裡飄著一縷淡淡的薰衣草香——大概是擴香瓶的味道,混著夕陽曬過窗簾的暖意,讓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安穩卻又壓抑的氣氛。客廳的擺設整齊乾淨,茶几上放著幾本樂譜和一支筆,牆上掛著一幅風景畫,看起來是綾乃老師的品味——端莊、內斂,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體面。鋼琴靠在牆角,琴蓋闔著,上面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像是某個重要卻被塵封的回憶。綾乃老師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該不該進來,手指抓著門框邊緣,指節微微泛白,指甲在木框上輕輕颳了一下,留下淺淺的痕跡。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肩膀微微一縮,還是跨進了門檻,像是走進某個她已經無法回頭的地方。她的高跟鞋在玄關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她停下來,像是在等著我的指示。 「脫。」我轉身面對她們,語氣平穩,「衣服脫掉。」 這句話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像是投進水面的一顆石子,激起無形的漣漪。綾乃老師的手指停在裙子的拉鏈上,顫了一下,指尖在金屬拉鏈上滑了一下才捏穩。她看了楓一眼,楓沒有看她,已經低著頭解開制服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機械而安靜,像是早就知道這一刻會來。釦子從釦眼中滑出的聲音在安靜中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某種儀式的步驟。制服外套滑落,露出她裡面沒穿胸罩的上身,乳尖因為空調的涼意立刻挺了起來,在橘紅色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淡粉色的光暈,像是兩顆剛熟的莓果。她把裙子也褪下,布料順著她的大腿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腰間的曲線在光影中勾勒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她把脫下來的衣物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跪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馬尾垂在頸側,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但動作卻很穩定,像是在用某種儀式感來麻痺自己。她的膝蓋碰到木地板時發出一聲輕響,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 綾乃老師遲了一步,但她還是照做了。裙子拉鏈拉開的聲音很輕,像是某種嘆息,布料順著她的大腿滑落,露出一身白得發亮的皮膚——她的皮膚比楓還要白一個色階,在夕陽下像是會反光,像是瓷器一樣光滑細緻。她彎腰把裙子放下來,動作有些僵硬,像是怕我催促,又像是怕自己動作太快會顯得過於順從,最後她還是把裙子疊好,放在楓那疊衣服旁邊。她站直身體的時候,胸口的弧線在光線下勾勒出一道深深的陰影,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像是兩顆在風中搖晃的花苞。她的身體線條比楓更加豐滿成熟,腰身卻纖細得不像話,像是被歲月雕琢過的曲線,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嫵媚。她脫下絲襪時,動作特別慢,像是那層布料是她最後的屏障,當絲襪從她腿上滑落,露出底下光滑的肌膚時,她閉了一下眼,像是在接受某個事實。最後她也跪下來,跪在楓旁邊,兩人並排,像兩尊沉默的雕像,膝蓋並攏,肩膀微微內縮,像是在等著什麼。夕陽的光線在她們身上鍍上一層橘紅色的邊緣,看起來像是某幅古典油畫裡的場景,帶著一種荒謬的美感。 我從口袋裡拿出繩子。這是在櫻子家順手帶走的,細麻繩,纏成整齊的一捲,帶著一股淡淡的植物氣味,聞起來像是剛割過的草。繩子的觸感粗糙,帶著細小的纖維,握在手裡有種扎實的分量。我走到綾乃老師身後,蹲下來,把她的雙手拉到背後,繩子繞過手腕,打了幾個結。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但沒有反抗,身體微微發抖,像是一隻等著被綁住的動物,我能感覺到她手腕的皮膚在我指下微微發燙,脈搏跳動的節奏透過皮膚傳到我指尖。繩結收緊時,她的肩膀往後挺了一下,胸口的弧線跟著往上抬,乳尖在空中輕輕晃動,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實。她咬著下唇,像是在壓抑著什麼聲音,但我能看到她頸側的血管微微鼓動,像是心跳加速的痕跡。繩子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纏繞,留下淺淺的紅痕,像是某種印記,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楓的手腕也被我綁住,她比綾乃老師安靜,只是低著頭,讓繩子繞過她的手腕,像是這一切與她無關。她的呼吸平穩,但肩膀的線條緊繃,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壓抑著什麼。我綁得比綾乃老師緊一些,繩子陷進她白皙的皮膚裡,留下淺淺的紅痕,像是某種印記。她沒有吭聲,只有肩膀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安靜。她的手指在背後微微張開又攥緊,像是在適應繩子的束縛,又像是在確認自己還在。繩結在她們背後交錯,像是某種複雜的符號,只有我能讀懂。 我從口袋裡拿出遙控器,按下開關。 兩人的身體同時一僵,像是被電到了一樣。綾乃老師的腰猛地往前弓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一樣,聲音又短又啞,帶著明顯的鼻音。她的膝蓋在地板上磨蹭了一下,像是想要夾緊雙腿卻無法如願。楓的膝蓋夾緊,整個人往前傾,額頭幾乎碰到地板,呼吸一下子變得又粗又重,像是剛跑完一百公尺。跳蛋在她們體內震動,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節奏。夕陽的光線在她們身上流動,像是一層溫暖的橘紅色薄紗,但她們的身體卻在顫抖,像是身處寒冬。我調整了一下遙控器的頻率,把震動調高一檔,兩人的身體同時又僵了一下,綾乃老師的呻吟聲明顯拔高了一個音階。 「嗯……」綾乃老師咬著唇,身體輕輕搖晃,像是在承受什麼難耐的刺激。她的手指在背後攥緊繩子,指節泛白,膝蓋在地板上微微挪動,像是在找一個能讓自己撐住的角度。她的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帶著濕熱的氣息,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像是每一次呼吸都在消耗她僅存的力氣。她的腰身微微扭動,像是想要擺脫什麼,又像是在迎合什麼,矛盾的反應讓她的身體看起來更敏感。她的膝蓋之間的地板上,有一小片水漬正在慢慢暈開,在夕陽下泛著微光。 楓沒出聲,但她的大腿在發抖,整個人縮成一團,額頭抵著地板,肩膀一聳一聳的。她的呼吸急促,帶著細碎的鼻音,像是快要撐不住了。我看著她的背脊,那一節一節的脊椎骨在皮膚下微微凸起,隨著呼吸起伏,像是某種脆弱又倔強的線條。她的手指在背後攥緊繩子,指節泛白,像是要把繩子扯斷一樣,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安靜地承受著。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無意識地尋找某種摩擦,地板上的水漬也在慢慢擴大。 我從袋子裡拿出震動棒,黑色的塑膠外殼在夕陽下泛著一層暗光,開關處有一個小小的指示燈。我蹲到綾乃老師面前。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混著羞恥和順從,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著什麼。她的眼眶泛紅,睫毛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隨時會落下淚來,但她的身體卻沒有躲開。震動棒貼上她的乳尖時,她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往後仰,胸口往前挺,乳尖在震動棒下腫脹發紅,像是被燙過一樣。她的膝蓋夾緊,腰身微微扭動,像是想躲開又像是想迎上去,矛盾的反應讓她的身體看起來更敏感。震動棒的嗡鳴聲在她胸前迴盪,她的乳尖在震動下顫動,像是兩顆被風吹動的果實,紅腫挺立,帶著一種被過度刺激後的豔麗。我把震動棒往下滑,沿著她的腰側劃過,她的身體跟著抖了一下,像是被電流掃過。 「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真的躲開,身體反而順著震動的節奏輕輕晃動,像是在某種無意識的節奏裡找到了自己的頻率。她的腰身微微扭動,像是在迎合那股震動,又像是在無聲地哀求。她的嘴唇張開又闔上,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擠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微微往前傾,像是想要更多的刺激,但繩子束縛著她的手,她只能撐著膝蓋,讓身體在震動下搖晃。 楓在旁邊看著,呼吸越來越重,身體不自覺地往我這邊挪了一點,像是想要同樣的刺激。她跪坐的姿勢微微改變,雙腿之間的地板上有一小灘水漬——那是從她體內淌出來的淫水,在夕陽下泛著微光,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我看了她一眼,她立刻別開視線,低下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跳蛋在她體內震動,她的手指在背後攥緊繩子,像是在強迫自己忍耐,但她的腰卻微微前傾,像是想要更多的刺激。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帶著濕熱的氣息,像是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她的乳尖在空氣中挺立,頂端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像是剛才在樓上時就已經被刺激過了。 我把震動棒遞到楓面前。她愣了一秒,然後張開嘴,含住震動棒的一端,舌頭順著塑膠表面舔了一下,動作生澀卻帶著某種奇異的順從,像是在討好我。她含著震動棒,眼睛低垂,睫毛微微顫動,像一隻等著被餵食的小動物。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但她沒有去擦,只是繼續含著,像是在等著我的下一步指示。她的舌頭在塑膠表面輕輕打轉,發出濕潤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我輕輕把震動棒往她嘴裡推了一點,她沒有抗拒,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但舌頭還是繼續舔弄著,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服從。 綾乃老師的呻吟聲越來越壓抑不住,她的身體在繩縛下扭動,乳尖紅腫挺立,穴口泛著水光——那顆跳蛋還在裡面震動,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反應了。她的膝蓋在地板上磨蹭,像是想要夾緊雙腿,卻因為繩子的束縛而無法動作,只能任由那股快感在她體內累積。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眼神迷離,像是在承受著什麼極致的折磨。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隨時會撐不住,但她還是跪著,像是在等著我給她什麼。她的穴口在夕陽下泛著一層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膝蓋處匯聚,滴落在木地板上,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聲響。 「悠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真的到了極限,但她的身體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扭動,像是在迎合那股震動。我沒有停下。她只能咬著唇,身體隨著震動的節奏輕輕搖晃,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在橘紅色的光線下閃了一下。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在下巴匯聚,滴落在她胸前,順著乳溝滑下去,在那道深深的陰影裡消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 楓的嘴裡還含著震動棒,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像是在某種快感中慢慢失去自我。她的身體往前傾,膝蓋在地板上挪動,像是在向著某個方向爬行,又像是在尋找一個能讓自己撐住的角度。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和地板上的水漬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片濕潤的痕跡。她的舌頭還在機械地舔弄著震動棒,像是在完成一個指令,又像是在無意識地討好。她的臀部微微搖晃,像是在無意識地尋找某種摩擦,地板上的水漬已經擴散到她的膝蓋邊緣。 我關掉震動棒,站起來。兩人的身體同時軟下來,癱在地板上,喘著氣,像是剛從一場激烈的搏鬥中脫身。綾乃老師的胸口劇烈起伏,汗珠順著鎖骨滑進乳溝裡,在夕陽下閃著細碎的光。楓的額頭抵著地板,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還沒從快感中回過神來。兩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裡交織,像是某種無言的對話。我看著她們癱軟的身體,繩子在她們背後依然牢牢綁著,像是某種無形的連結,把她們和這個空間綁在一起。 「去浴室。」我說。 綾乃老師撐著地板向浴室爬去,繩子還綁在背後,她爬得有些踉蹌,圓潤挺翹的屁股左右晃動,中間的小穴及肛門清晰可見。她的身體微微搖晃,像是隨時會軟倒,但她還是撐住了。楓跟在她身後,同樣搖搖晃晃,像是隨時會軟倒,她的膝蓋微微打顫,每爬一步都像是在消耗她僅存的力氣。浴室裡霧氣瀰漫,蓮蓬頭的水聲嘩嘩作響,熱水的蒸氣讓鏡子蒙上一層白霧,整個空間像是被籠罩在一層白色的紗幕裡。磁磚上凝結著細小的水珠,踩上去有些濕滑,空氣裡瀰漫著熱水蒸騰的氣味,帶著一種潮濕的溫暖。我讓她們站在浴缸裡,拿起蓮蓬頭,溫水順著她們的背脊流下來,沖刷著汗濕的皮膚,帶走剛才累積的黏膩和疲憊。水流順著她們的脊椎滑落,沿著腰窩的曲線往下淌,在她們的臀部匯聚,然後滴落在浴缸的磁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綾乃老師閉著眼,讓水順著頭髮流下來。水珠沿著她的鎖骨滑落,順著胸口的曲線往下淌,在她的小腹上匯成細流,然後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她的皮膚在熱水下泛著一層淡粉色,像是被溫暖的觸感喚醒了某種知覺。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但身體還是微微顫抖,像是在適應水溫的變化。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幾縷髮絲黏在額前,看起來既脆弱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美感。熱水的蒸氣在她們周圍繚繞,像是某種無形的屏障,把這個空間和外界隔開。 我關掉水,手指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探進她的腿間。她的身體一僵,但沒有躲開,只是咬著唇,讓我的手指滑進她的穴口。穴口又濕又熱,裡面的肌肉微微收縮,像是含著什麼——那顆跳蛋還在她體內,震動已經停了,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我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轉了一圈,感受著那層濕熱的內壁包裹著我的指尖,她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我抽出手指,指尖上帶著黏膩的水光,在浴室的白光下泛著一層亮澤。她別開視線,耳根紅透,像是連看都不敢看我。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喘息,身體還在水流的餘溫中微微顫抖。 楓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呼吸微微加快。她的眼神裡有恐懼,也有某種期待,像是已經開始習慣這種被支配的感覺。她的手指在背後攥緊繩子,指節泛白,像是在強迫自己忍耐。我伸手探進她的腿間,她夾緊雙腿,卻沒有真的拒絕——只是夾了一下就鬆開了。我的手指滑進她的穴口,裡面的跳蛋還在微微震動,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扶住牆壁才沒軟下去。她的穴口比綾乃老師還要濕,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流下來,滴在浴缸的磁磚上,在白色的瓷磚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在承受著什麼,但她沒有躲開,只是安靜地讓我檢查。她的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喘息,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我拿出浣腸液,塑膠瓶身冰涼,在霧氣裡泛著一層水光,瓶身上的標籤有些模糊,像是被水氣浸濕過。綾乃老師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她沒有說話,只是顫抖著讓我蹲下來。我的手指探進她的穴口,把浣腸液的管口推進去,她咬著唇,身體微微發抖,像是在忍受著什麼難耐的刺激。她的身體緊繃,像是在抗拒著什麼,但她的手指沒有推開我,只是攥緊繩子。液體灌進她體內時,她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膝蓋微微打顫,整個人像是快要撐不住,手指在背後攥緊繩子,指節泛白。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喘息。我能感覺到她體內因為液體灌入而產生的脹感,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像是某種無形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我架好手機,從後面抱住她的雙腿,向上拉開,肛門的汙穢宣洩而出,身體排出的快感及前穴快感噴濺出的羞恥,在鏡頭前留下羞恥的印記。她的身體在宣洩中顫抖,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安靜地承受著。她的穴口在鏡頭前微微張合,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又像是某種無言的屈服。 楓在旁邊看著,呼吸越來越重,身體不自覺地靠近,像是在等著同樣的待遇。她的眼神裡有恐懼,也有某種期待,像是已經開始習慣這種被支配的感覺。我換了一管浣腸液,楓的穴口已經濕透了,管口推進去時,她整個人往前傾,扶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她的嘴唇張開,無聲地喘了一口氣,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在承受著什麼。她的身體緊繃,像是在忍受著液體灌入的脹感,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安靜地承受著。她的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急促,像是在尋找某種支撐。 而楓主動搓揉著陰蒂,肛門的汙穢宣洩而出,鏡頭前一臉莫名解脫。她的身體在宣洩中顫抖,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但她沒有哭,只是安靜地讓那股快感流過全身,像是已經接受了這一切。她的穴口在鏡頭前微微張合,淫水混著浣腸液流下來,在浴缸的磁磚上暈開一片水漬。 結束完,兩人都癱在浴缸裡,喘著氣,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綾乃老師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眼神迷離,身體微微發抖,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刺激中回過神來。楓蜷在她旁邊,整個人縮成一團,手指還抓著我的手臂,指節泛白,像是怕我會走開。她的額頭抵著我的手臂,呼吸急促,像是在尋找某種安全感。浴室的霧氣在她們周圍繚繞,像是某種無形的屏障,把她們和這個空間綁在一起。 我把蓮蓬頭打開,溫水沖掉她們身上的汗水和黏膩。兩人的身體在水流下微微顫抖,皮膚被熱水燙得泛紅,像是兩朵剛被雨打濕的花。水流順著她們的身體曲線滑落,帶走剛才累積的一切痕跡。我關掉水,拿起毛巾,把她們身上的水珠擦乾,動作不算溫柔,但也沒有刻意弄疼她們。綾乃老師低著頭,讓我擦乾她的頭髮,楓站在旁邊,安靜地等著。毛巾的觸感柔軟,擦過皮膚時帶著一種溫暖的摩擦感,像是某種無言的安撫。我擦乾她們的身體時,注意到綾乃老師的乳尖還是挺著的,像是剛才的刺激還沒有完全消退。 外送到了,門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打斷了浴室裡的沉默。我幫她們擦乾身體,光溜溜地跪在客廳地板上。餐盒打開,兩碗熱粥放在她們面前,蒸氣裊裊上升,帶著一股淡淡的米香,在橘紅色的光線中像是某種溫暖的霧氣。綾乃老師低著頭,顫抖著端起碗,用湯匙舀了一口粥送進嘴裡,動作緩慢而機械。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情緒,但她還是安靜地吃著。楓也跟著吃,動作機械,像是在完成一個指令,湯匙碰到碗沿發出輕微的聲響。她們跪在地板上,胸口的乳尖硬得像石頭,雙腿微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小穴,像是兩隻等著被餵食的小動物。 我吃完,站起身,走到玄關。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客廳的燈光在身後亮著,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綾乃老師和楓跟著爬過來,跪在玄關的地板上,抬頭看我。楓的眼神空洞而依賴,像是在等著什麼——等著我下一個指令,等著我離開,等著我回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安靜地跪著。綾乃老師的目光低垂,看著胸前的乳尖,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情緒,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跪著。兩人的身體在燈光下微微顫抖,像是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 我推開門,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兩人跪在玄關,身影被客廳的燈光拉得很長,眼神空洞,像是兩尊等著主人回來的雕像。橘黃色的燈光在她們身後鋪開,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瘦,像是某種無聲的告別。門在我身後闔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腳步聲。 --- 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腳步聲。傍晚的公寓總是這樣,各戶人家的門都關得嚴實,隔絕了所有聲響,只有走廊盡頭那盞日光燈發出低沉的嗡嗡聲。我走到家門口,鑰匙剛插進鎖孔,身後就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喘息。 「悠人!」 我轉過頭,由香裡站在走廊燈光下,制服裙擺還在微微晃動,馬尾因為奔跑而歪到一邊。她臉頰泛紅,額頭滲著薄汗,細框眼鏡下的眼睛直直盯著我,帶著質問的銳利。她胸口起伏著,像是在走廊上跑了好一陣子,領口的蝴蝶結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你去哪了?」她走到我面前,語氣壓著怒意,「我下課後到你家找你,按了三次門鈴都沒人應。我傳訊息給楓,但訊息沒回。你知道她怎麼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說話時鼻息撲在我面前,帶著一股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我看著她。她站在走廊的光線裡,制服穿得整整齊齊,領口的蝴蝶結繫得端正,看起來就像個稱職的班長在關心同學。但她緊抿的嘴唇和微微發顫的手指出賣了她——她不只是擔心楓。她右手無意識地絞著裙擺的縫線,這個小動作我從小看到大,每次她緊張或不安時就會這樣。 「進來再說。」我轉動鑰匙推開門。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跨進門檻。門在我身後闔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像是把我們兩個和外面的世界隔開了。由香裡站在玄關,雙手抱在胸前,目光掃過客廳,最後落回我身上。客廳裡沒開大燈,只有茶几上的小檯燈亮著,光線昏黃,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楓到底怎麼了?」她追問,「今天午休我找她,她感覺有心事,但我問她,她說你不要管。她從來不會這樣——」 她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我,像是想從我的表情裡找出答案。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不是害怕,更像是某種壓抑的焦急。 「她在家。」我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我剛剛就是從她家回來的。」 「你去了她家?」由香裡皺起眉,語氣裡多了質問的味道,「她為什麼沒回我訊息?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為什麼會在她家?」 她往前跨了一步,像是要逼我給個交代。那股班長的氣勢又上來了,但她聲音裡的顫抖騙不了人。 「你問這麼多,」我走到客廳,回過頭看她,「是擔心楓,還是擔心我?」 她的臉頰瞬間漲紅,張了張嘴,像是被噎住了。那副質問的銳利在我這句話面前軟了一半。她別開視線,看向客廳角落,手指絞得更緊了。 「我、我是班長,」她別開視線,聲音低了下來,「同學有事,我當然要問清楚……」 「班長啊。」我重複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點玩味。她聽出我的語氣,身體僵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刺到了。 我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她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玄關的牆壁。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襯托出我們之間安靜的對峙。她仰頭看我,沒了眼鏡的遮掩,她的眼神少了那股銳利,多了些慌亂。 「楓很好,」我伸手摘下她的眼鏡,她愣了一下,沒有反抗,「她今天只是累了,現在在家休息。明天會去學校。」 「你、你怎麼知道——」她伸手想拿回眼鏡,我往後退一步,她的手撲了空,指尖擦過我的衣角。 「你先把眼鏡還我——」 「你剛剛用那種審問犯人的語氣跟我說話,」我把她的眼鏡放在茶几上,回頭看她,「現在想拿回去?」 她站在玄關,沒了眼鏡的眼睛微微瞇起,像是想看清我的表情。她的嘴唇抿緊,胸口起伏著,制服領口下那截白皙的頸子泛起一層薄紅,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她伸手想推開我,手卻軟軟地搭在我胸口,沒有用力。 「我沒有審問你,」她說,語氣軟了一些,「我只是——」 「只是什麼?」 她沉默了一下,別開視線:「……只是覺得你今天不太對勁。」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怕說出口就會被嘲笑。我看著她,她站在昏黃的光線裡,制服穿得整整齊齊,卻因為沒了眼鏡而顯得有些脆弱。 我走回她面前,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她沒有躲,只是呼吸明顯變得急促,睫毛微微顫抖,像是蝴蝶的翅膀在風裡振動。她的皮膚在我指尖下微微發燙,溫度高得不像話。 「由香裡,」我低聲說,「你這麼晚還跑來找我,就為了問楓的事?」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輕輕搖頭:「……我擔心你。」 這三個字讓空氣靜了一瞬。她的目光低垂,落在我的領口上,呼吸又淺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更明顯。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著洗髮精的香氣,像是跑了一路才趕到這裡。 「擔心我?」我鬆開她的下巴,手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制服的領口,「那你應該知道,楓今天在學校做了什麼,是因為她在音樂教室——跪在地上,叫著我的名字。」 她猛地抬頭,眼睛瞪大,像是被這句話刺到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連頸側都泛著粉紅色。 「你、你說什麼……」她伸手想推開我,手卻軟軟地搭在我胸口,沒有用力。 「你聽到了。」我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廓,能感覺到她耳垂的溫度燙得嚇人,「你想想看,一個風紀股長,跪在男人面前,全身赤裸,叫著他的名字——」 「別說了!」她推了我一把,力道不大,更像是想從這句話裡逃開。她的眼眶泛紅,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制服領口的蝴蝶結跟著晃動。 「楓是我的好朋友,」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你怎麼可以——」 「她自願的,」我退開一步,看著她,「就像你上次在櫻子家一樣。」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進她身體裡某個柔軟的地方。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嘴唇抿緊,眼眶裡泛起水光。她別開臉,下唇咬得發白,胸口起伏著,卻沒有反駁。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凝住了,只剩下她壓抑的呼吸聲,還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你既然這麼擔心楓,」我走回茶几旁,拉開抽屜,拿出那顆跳蛋,「那就該知道,體貼別人的代價是什麼。」 她看著我手裡的東西,身體僵住,瞳孔微微收縮。跳蛋在我手心裡靜靜躺著,膠質的外殼在檯燈下泛著一層微光。她的目光鎖在它上面,像是被釘住了,呼吸明顯變淺。 「過來。」我說。 她站在玄關,沒動。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纖細的身影拉在地板上。她的手指絞在裙擺裡,指節泛白,呼吸急促得像是在跟什麼對抗。我能看到她喉嚨微微滾動,像是在吞嚥什麼。 「你剛剛不是還要用班長的身分質問我嗎?」我看著她,語氣平淡,「那就證明給我看,你有這個資格。」 她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她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麼脆弱的東西上面。她的目光落在我手裡的跳蛋上,帶著恐懼,也帶著某種隱藏不住的期待。 「跪下。」我說。 她遲疑了兩秒,膝蓋彎曲,跪在茶几前的木地板上。膝蓋碰到地板的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制服裙擺在地板上鋪開,像是盛開的花瓣。她的雙手撐在膝蓋上,抬頭看我,眼神裡混著羞恥和順從。沒了眼鏡的遮掩,她的眼睛看起來特別大,水汪汪的,像是隨時會滴出水來。 「把衣服脫了。」我蹲下來,伸手解開她領口的蝴蝶結,「班長應該學會聽話。」 她沒有反抗,只是順著我的動作,讓我一件一件剝開她的制服。蝴蝶結鬆開,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每解一顆,就多露出一寸肌膚。她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瓷器。 胸罩是淺藍色的,邊緣透出她豐滿的乳肉。我伸手到她背後解開搭扣,胸罩滑落,兩團軟肉彈出來,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而微微挺立。她的呼吸明顯加快,胸口起伏著,乳尖跟著顫動。 我把她的襯衫和裙子從她身上剝下來,她跪在地上,全身只剩一條內褲。內褲是白色的,棉質,邊緣已經透出一點深色。我伸手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她微微抬起臀部,讓我把它脫下來。內褲褪過膝蓋,滑過小腿,最後落在地板上。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皮膚白皙得像是在發亮。 我拿起跳蛋,打開開關。它在我手裡震動著,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明顯。她的目光盯著它,呼吸明顯加快,胸口起伏著,乳尖在空氣中顫動。 「腿張開。」我蹲在她面前。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張開雙腿。膝蓋微微顫抖,像是在忍受什麼。我伸手撥開她外陰的唇瓣,裡面已經泛著一層水光,濕得徹底。跳蛋貼上去的瞬間,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嘴唇咬緊,壓抑著一聲呻吟。 我把它推進去。她的穴口收縮著,像是要把它擠出來,又像是要把它吞進去。跳蛋在她體內震動,她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雙手撐在身後的地板上,仰起頭,頸子的線條繃緊,連腳尖都蜷了起來。 「舒服嗎?」我問。 她沒有回答,咬著下唇,眼眶泛紅,身體微微顫抖。跳蛋在她體內嗡嗡作響,她的膝蓋夾緊又張開,像是在跟什麼對抗。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流到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水光。 「說話。」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尖,輕輕掐了一下。 「嗯……」她悶哼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舒、舒服……」 「淫蕩的班長,」我鬆開她的乳尖,手往下滑,撫過她的小腹,「白天在學校發號施令,晚上跪在地上張開腿,讓男人用跳蛋伺候——你說,這像話嗎?」 她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斷斷續續:「不、不像話……」 「那該怎麼辦?」 「該……該被處罰……」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隨著跳蛋的震動微微顫抖,穴口滲出更多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我站起身,退開一步,從茶几上拿起那支震動棒。它比跳蛋大得多,黑色的矽膠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的目光追著我手裡的東西,眼神已經完全迷離,淚水糊了滿臉,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壓抑的喘息。 她跪在地上,全身赤裸,胸口起伏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水光。她的眼神追著我手裡的震動棒,帶著恐懼,也帶著無法掩飾的期待。 --- 震動棒剛抵到她穴口,還沒推進,茶几上的手機就響了。 鈴聲刺穿了客廳裡黏稠的空氣。由香裡整個人僵住,原本半闔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驟縮,轉頭看向茶几上螢幕亮起的手機。來電顯示的名字讓她的呼吸瞬間亂了拍,原本勻稱的喘息變成急促的碎氣。我看著她慌亂的眼神,眼底閃過驚恐與羞恥交織的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卻發現那根浮木是燙的。 「媽、媽媽……」 她的聲音發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穴口因為緊張而狠狠收縮了一下,夾得裡面的跳蛋嗡嗡作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不該存在的節奏,與手機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荒謬的二重奏。我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反而把震動棒抵在她濕透的穴口,輕輕磨蹭,讓頂端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故意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跟著那聲音輕輕顫了一下,膝蓋在地板上微微蹭動,像是想逃開又不敢動,像是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蝴蝶,翅膀還在顫動,卻哪裡也去不了。 「接。」我說。 她愣住,抬頭看我,眼裡帶著不可置信:「什麼?」 「接電話,開擴音。」我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然後照我說的講。」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嘴唇顫抖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我能看到她喉嚨裡有什麼東西滾了一下,像是吞下了某種苦澀的藥。手機鈴聲還在響,一遍又一遍,像是一道催命符,催促著她做出決定。她終於伸手拿起手機,指尖發抖,幾乎握不穩,顫抖著按下接聽鍵,又按下擴音。朱莉老師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帶著日常的溫和,像是完全不知道女兒此刻正赤裸跪在地上,穴裡塞著跳蛋,穴口還抵著一根震動棒: 「由香裡?你在哪裡?怎麼還沒回家?」 那聲音聽起來那麼正常,那麼日常,像是任何一個母親對晚歸女兒的關切,沒有任何多餘的質疑。這反而讓我覺得有趣——一個完全不知情的母親,正對著一個全身赤裸、穴裡塞著跳蛋、穴口抵著震動棒的女兒說話,語氣裡只有單純的擔憂。這種反差讓客廳裡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由香裡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我把震動棒往下壓,抵住她的穴口,輕輕轉了一圈,讓棒身摩擦著她腫脹的陰唇。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肩膀聳起,像是觸電一般,差點發出聲音,連忙咬住下唇,把呻吟硬生生吞回去。我看著她頸側的青筋微微浮起,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肩膀一路蔓延到腰側,像是秋風掠過水面激起的一圈圈漣漪。 「我、我在悠人家……」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像是怕那些字一旦鬆開,就會變成別的什麼聲音,「媽媽,我今晚……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怎麼了?」朱莉老師的聲音帶著關切,那種母親特有的敏感讓她的語氣微微緊繃,「你聲音聽起來怪怪的,感冒了嗎?」 由香裡搖搖頭,又意識到電話那頭看不到,才啞著嗓子說:「沒、沒有……就是有點累……」 她說話的同時,我蹲到她面前,伸手撥開她的陰唇,震動棒抵著那顆腫脹的陰蒂,慢慢施力下壓,一點一點升高強度。她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雙腿夾緊,又被我用手肘撐開。我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顫抖,像是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她的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咬著下唇,壓抑著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我能看到她頸側的血管在跳動,皮膚上泛起一層薄汗,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像是鍍了一層水銀。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蜷縮又張開,像是在抓著什麼無形的東西,指節泛白,指甲刮過木地板發出細微的聲響。 「跟她說,」我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我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水和淫水的氣味,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腥,「需要她當家教,記得跟她強調是『家教』,並要她帶幾件換洗衣物過來,今晚在這裡過夜。」 由香裡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慌亂,像是在無聲地質問我。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些什麼,卻被我眼神裡不容拒絕的意志堵了回去。我沒給她猶豫的時間,震動棒往下滑,抵住她濕透的穴口,緩緩推入。她的穴口收縮著,像是抗拒又像是歡迎,吞進一小截,身體顫抖得像是隨時要倒下。我能感受到她內壁的溫熱與濕潤,像是某種活物,緊緊裹著棒身,跳蛋在更深處嗡嗡震動,與震動棒的震動疊加在一起,那種雙重的震顫透過棒身傳到我掌心,帶著她體內的溫度,像是某種秘密的脈搏。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顫動,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沾了露水的櫻桃。 「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像是隨時會斷掉的弦,「悠人要你過來當家教,教我們讀書……並帶幾件衣服過來……」 「悠人說的嗎?」朱莉老師的聲音明顯緊張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真的是要我去當家教嗎?」 她說話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微妙的顫抖,像是回憶起了什麼,那種顫抖和由香裡的不一樣——由香裡是壓抑著快感,而朱莉老師像是壓抑著某種期待。我幾乎能想像她站在電話那頭的畫面:手指攥著手機,指節泛白,也許已經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對、對阿……」由香裡仰起頭,頸子的線條繃緊,像是一根拉滿的弓弦,汗水順著鎖骨滑落,在燈光下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痙攣般的收縮,跳蛋和震動棒同時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聲音幾乎要壓不住,每個字都帶著顫抖的尾音,「就是……悠人說的……一起唸書……」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把震動棒整根推了進去,直抵到底。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尾被撈上岸的魚,穴口絞緊,淫水順著棒身流下來,滴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水聲。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硬是沒讓聲音漏出來,只有鼻腔裡發出細碎的悶哼。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撓,指甲刮過木地板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某種無聲的哀求。我看到她的大腿內側在顫抖,肌肉緊繃,像是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念書?」朱莉老師聽著她女兒的異樣,語氣帶著疑惑,那種緊張感透過電話線傳過來,「你們不是常常一起念書嗎?怎麼突然……」 她的聲音在「突然」兩個字上頓了一下,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意識到。我幾乎能聽到她呼吸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過來,帶著某種微妙的紊亂。 「媽——」由香裡打斷她,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像是快要撐不住了,「你、你帶衣服過來好不好?我……我今晚想住這裡……」 她說話的同時,我握住震動棒,開始慢慢抽送。她整個人顫抖得如同篩糠,穴口絞緊又鬆開,淫水咕啾咕啾地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明顯,像是某種濕漉漉的節奏,混著電話裡母親的呼吸聲,形成一種荒謬的交響。她拼命壓著聲音,卻還是有細碎的嗚咽從嘴角漏出來,混在電話裡的呼吸聲中。她的肩膀微微聳動,像是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沿著乳溝滑下去,消失在皮膚的陰影裡。她體內一陣又一陣地收縮,像是某種失控的節奏,夾著震動棒不放。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那幾秒像是被拉長了,長得讓人窒息。我能聽到朱莉老師在電話那頭輕輕嘆了一口氣,像是妥協前的猶豫。由香裡的身體繃得筆直,像是在等待某種判決,穴口一收一放,淫水順著棒身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微光。 「……好吧,」朱莉老師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無奈,那種無奈裡還藏著一點我聽不太懂的顫抖,「我幫你拿幾件衣服過去。你記得跟悠人說,我知道了。」 她的「我知道了」四個字咬得特別清楚,像是在強調什麼,又像是在暗示什麼。由香裡沒聽出來,但我知道——朱莉老師知道這不是單純的家教。她還是答應了。這讓我嘴角微微上揚。 「好、好……」由香裡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身體繃得筆直,像是隨時會斷掉,「媽媽等會見……」 她顫抖著掛斷電話,手機從手裡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我沒有停,震動棒繼續在她體內抽送,速度不減,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顫動,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聲,淫水順著棒身和她的腿流得到處都是,在木地板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腰肢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擺動,像是本能驅使著她,即使理智已經崩潰,身體卻還在迎合,像是某種比意志更深層的東西接管了她。 「做得很好。」我低下頭,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班長很會說話。」 她搖著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我的動作,腰肢微微擺動,像是本能驅使著她。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汗,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胸口,汗水順著乳溝滑落,在燈光下閃著晶亮的光。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尖挺立,泛著一層水潤的紅,像是被揉搓過的花瓣。 「媽……媽媽要來了……」她喘著氣,聲音破碎,像是被撕成一片一片的,「她、她看到她會……」 「她會看到什麼?」我問,手裡的動作沒停,反而加快了一點。 她沒有回答,只是發出細碎的呻吟,像是被快感淹沒了語言。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抽到最深,頂到她的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絞死,整個人弓起來,腳跟離開地面,腳趾蜷曲——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劇烈的痙攣,像是某種失控的震顫,淫水噴濺出來,濺濕了我的手。她的嘴裡發出破碎的哭喊,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聲音,混著嗚咽和喘息,在客廳裡迴盪。 她高潮了,全身顫抖著,嘴裡發出壓抑的哭喊,像是某種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穴口一開一合,像是還在呼吸。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撓,指節泛白,像是抓著什麼無形的東西,身體蜷縮成一團,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顫動,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我停下動作,讓震動棒留在她體內,退開一步。她癱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泛著一層薄汗,眼神渙散,像是靈魂都被抽走了,只剩下這具赤裸的軀體。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她的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瞳孔微微放大,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我能看到她穴口的肌肉還在微微收縮,含著震動棒,像是捨不得放開。 「起來,」我說,語氣平淡,「去拿條毯子鋪好。你媽快到了。」 她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眼神裡帶著一種空洞的迷茫。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顫抖著起身,腿間還夾著那支震動棒,淫水順著她的腿流下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搖搖晃晃地走進臥室,步伐不穩,像是隨時會跌倒,扶著門框才沒有摔下去。過了一會兒,她拿了條毯子出來,鋪在客廳地板上,動作緩慢,像是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鋪好後,她又跪回去,低著頭,像是等著什麼。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起伏著,奶子上還殘留著汗水的光澤。 我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走廊裡空蕩蕩的,日光燈的光線昏黃,照在灰白色的牆壁上。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寂靜,像是整個世界都在等待。我聞到走廊裡殘留的消毒水氣味,混著淡淡的灰塵味,像是這棟老舊公寓特有的味道。那種氣味混著我身後客廳裡淫靡的氣味,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外面是日常,裡面是慾望,而兩者之間只隔著一道門。沒過多久,電梯門開了,一個人影走出來。 朱莉老師站在門口。她全身赤裸,什麼都沒穿,只在手裡拎著一個包包,像是裡面裝著她和女兒的衣物。她的皮膚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剛出浴的瓷器,胸部豐滿挺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腰間沒有多餘的贅肉,曲線流暢,腿間隱約可見深色的毛髮。她的目光低垂,不敢看我,雙手拎著包包的動作像是在遮掩什麼,卻什麼也遮不住。她的肩膀微微縮著,像是某種無聲的屈服。她的頭髮帶著濕氣,幾縷髮絲貼在頸側,像是剛洗過澡,皮膚上還殘留著一點水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她來之前洗過澡——這個念頭讓我心頭一動,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 我打開門。 「來了嗎?」我問,語氣平淡,像是邀請一個普通的客人。 她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驚醒,邁開步子,赤腳踩進玄關。她的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過我身邊時,我聞到她身上帶著沐浴乳的香氣——帶著一點花香,像是某種沐浴產品的味道——她來之前洗過澡,像是為了什麼做準備。她的頭髮還帶著一點濕氣,幾縷髮絲貼在頸側。她的腳步很輕,像是踩在什麼脆弱的東西上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我能看到她耳根泛著一層淡淡的紅,從頸側一路蔓延到鎖骨,像是某種羞恥的痕跡。 「媽!」 由香裡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明顯的驚呼,還帶著高潮後殘留的沙啞。她還跪在毯子上,全身赤裸,腿間的水光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像是某種無法遮掩的證據。她的眼睛瞪大,瞳孔驟縮,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景象。她的身體僵在原地,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釘住了,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朱莉老師站在客廳入口,目光掃過女兒赤裸的身體,掃過她腿間的水痕,掃過她臉頰上未乾的淚痕。她的嘴唇抿緊,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裡閃過複雜的情緒——震驚、羞恥、期待、還有一絲我無法解讀的東西。她的手指握緊了包包的提帶,指節泛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像是努力壓抑著什麼。她看著女兒腿間那支震動棒的尾端,眼神裡閃過某種瞭然,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 我關上門,走回客廳,站在她身後,伸手扶住她的肩,示意她往前走。她的肩膀微微一顫,皮膚在我掌心下泛著溫熱的觸感,像是被電了一下,但她還是邁開步子,走向跪在地上的女兒。我能感受到她皮膚下的顫抖,像是某種細微的震動,從肩膀傳到我的掌心。我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 朱莉老師站在客廳裡,身上的水珠還沒完全乾,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她看著跪在毯子上的由香裡,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吞了回去。客廳裡只開著角落的立燈,昏黃的光線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空氣裡還殘留著她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由香裡身上淡淡的汗味。她赤裸的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微微蜷起,像是踩在什麼不穩固的地方。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由香裡身上停留了很久,從女兒的肩線滑到腰側,最後落在她跪著的膝蓋上,然後又迅速移開,像是被燙到一樣。 由香裡跪在舊地毯上,馬尾垂在肩側,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頸邊。她的膝蓋壓出淺淺的紅印,雙手撐在身前,微微顫抖。她的視線低垂,盯著地毯的織紋,但偶爾會偷偷抬起,掃過母親赤裸的身體,然後又迅速低下。兩個人的呼吸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一個急促,一個壓抑。 「跪下。」我說。 朱莉老師的肩膀縮了一下,目光掃過女兒赤裸的身體,掃過那雙還泛著淚光的眼睛,然後慢慢彎下膝蓋,跪在由香裡身邊。膝蓋碰到地毯時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的身體僵了一瞬,像是還沒完全接受這個姿勢。她的手指捏著地毯邊緣,指節泛白,像是在尋找某種支撐。兩具赤裸的肉體並排跪著,一個豐滿成熟,一個年輕緊實,像是某種獻祭的姿態。我繞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背脊,沿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她的皮膚在我掌心下微微發顫。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背脊微微拱起,像是想躲開我的觸碰,但最終沒有動,只是肩膀輕輕抖了一下。我能感覺到她皮膚上未乾的水珠,混著沐浴乳的香氣,在我指尖暈開。 「舔她。」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你女兒的小穴,用舌頭舔開。」 朱莉老師的呼吸猛地一滯,胸口起伏了幾下,但她沒有反抗。她俯下身,臉湊向由香裡的腿間,鼻尖幾乎碰到那片濕亮的花瓣。由香裡抖了一下,雙腿微微張開,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我看著朱莉老師的側臉,她的睫毛顫動著,像是還在猶豫,但下一秒,她的舌頭伸出來,先是試探性地碰了一下穴口,然後貼上去,從下往上舔過那道縫。由香裡「啊」地叫出聲,腰肢往上一挺,手指攥緊了地毯。 「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混著快感和羞恥,「媽的舌頭……好燙……」 朱莉老師沒有回答,只是埋頭繼續舔。她的舌頭靈活地撥開兩片花瓣,找到那顆腫脹的肉粒,用舌尖輕輕頂弄。由香裡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腿間的淫水順著母親的嘴角流下來,滴在毯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膝蓋在地毯上蹭了蹭,像是想合攏,卻又忍不住張開。朱莉老師的雙手扶住女兒的臀瓣,指頭陷進軟嫩的肉裡,像是要把她固定住。她的舌頭從穴口滑到肉粒,又從肉粒滑回穴口,來回舔弄,動作越來越熟練。 我蹲下來,手伸到朱莉老師腿間,手指插進她的穴口。她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但她還是專心地舔著女兒,像是在完成某種任務。她的穴肉在我指間收縮著,像是在無聲地回應我的動作。我加了一根手指,撐開她的內壁,拇指按在肉粒上畫圈。她的腰肢晃了一下,但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舌頭依然在女兒腿間攪動。由香裡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指從地毯移到母親的頭髮上,輕輕抓著,像是想把她推開,又像是想把她按得更緊。 「夠了。」我抽出手指,拍了拍朱莉老師的屁股,「趴好,屁股抬起來。」 她聽話地撐起身體,雙手撐在毯子上,膝蓋分開,臀部高高翹起。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她腿間濕亮的穴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的背脊彎成一道弧線,腰窩處的凹陷在燈光下格外明顯,皮膚上還殘留著水珠,順著脊椎滑進臀縫裡。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抓了抓,像是想抓住什麼,但只抓到了絨毛。 我跪到她身後,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那道緊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往裡擠。她的穴肉熱得像火爐,濕滑的內壁吸附著我的陽具,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手指在地毯上抓了抓。我沒等她適應,猛地一頂到底,她「嗚」地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晃了一下,但又立刻把屁股往後頂,像是在求我繼續。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開她的花心,發出「啪、啪」的水聲。她的呻吟斷斷續續,混著被頂撞的喘息,整個人趴在毯子上,奶子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弧線。我伸手往前撈,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後拉,讓她上半身仰起來。她仰起頭,頸側的肌肉繃緊,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眼鏡歪了,鏡片上蒙著一層霧氣,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角打轉。 「轉過去,舔你女兒。」我喘著氣說。 朱莉老師被拉得仰起頭,淚水從眼角滑下來,但她還是轉過身,伸手扶住由香裡的腿根,把臉湊過去。由香裡跪在我面前,雙腿敞開,看著母親的臉埋進自己腿間,眼神裡混著迷亂和某種奇異的興奮。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手指輕輕按在母親的頭上,沒有用力,只是搭著。我繼續在朱莉老師體內抽送,她一邊被操一邊舔著女兒,舌頭攪動的動作隨著我的撞擊而斷續,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臉幾乎整個埋進由香裡的腿間,鼻尖蹭著那片濕潤的皮膚,嘴唇貼著穴口用力吸吮。 「啊……媽……再往裡……」由香裡的手按住母親的後腦,往下壓,「用舌頭……頂進去……」 朱莉老師順從地照做,舌頭鑽進女兒的穴口,攪動著裡面的淫水。由香裡的身體繃緊,腰肢往上弓,嘴唇張開,發出長長的呻吟。她的手指掐進母親的頭髮裡,像是在抓住某種支撐。我看著這一幕,雞巴在朱莉老師體內脹得更硬,抽送的速度加快。朱莉老師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臉貼在女兒腿間,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她沒有躲開,反而把屁股往後頂,像是在配合我的節奏。她的舌頭還在動,雖然被撞得斷斷續續,但她還是努力地舔著、吸著,像是在完成某種虔誠的儀式。 「換你。」我抽出雞巴,拍了拍由香裡的屁股,「趴下。」 由香裡顫了一下,像是從快感中回神,然後聽話地趴下來,膝蓋分開,屁股翹起,將濕透的穴口對著我。她的背脊彎成一道弧線,馬尾散在肩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她轉過頭來看我,眼鏡歪斜,眼眶泛紅,嘴角還殘留著母親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咬住下唇,把臉埋進手臂裡。 我扶著雞巴湊過去,龜頭頂開她的穴口,裡面又熱又緊,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發出一聲細細的抽氣,身體微微發抖。我一口氣頂到底,她「啊」地尖叫一聲,手指攥緊地毯,身體往前滑了一點,又被我抓住腰拉回來。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每一寸內壁都在吸附著我。 「太深了……悠人……好深……」她的聲音斷成碎片,每個字都被我的撞擊頂散。 我抓著她的腰,開始猛幹。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每一抽都帶出黏稠的水聲。她的背脊在我眼前起伏,汗珠沿著脊椎滑下來,消失在腰窩的凹陷處。她的奶子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晃動,乳尖擦過地毯的絨毛,讓她發出細細的抽氣聲。我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能感覺到她皮膚下肌肉的緊繃與顫抖,像是一根繃緊的弦。 朱莉老師跪在旁邊,看著女兒被操,眼神裡混著羞恥和興奮,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落在自己腿間,手指插進穴裡,自己動起來。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指尖在穴口進出,發出濕潤的聲響。她的另一隻手撐在毯子上,指節泛白,像是在努力穩住自己。她的目光在女兒的背脊和我的動作之間遊移,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喘息。 「媽……你看什麼……」由香裡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向母親,「你也過來……」 朱莉老師猶豫了一下,然後爬過來,湊到由香裡面前。由香裡張開嘴,含住母親的奶頭,舌頭繞著那顆挺立的肉粒打轉。朱莉老師「啊」地叫出聲,身體往後仰,手指插在自己穴裡的速度加快。她的另一隻手撐在毯子上,指節泛白,像是在努力穩住自己。由香裡的舌頭從奶頭滑到乳暈,又舔回奶頭,動作帶著某種執拗,像是在索取什麼。朱莉老師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指在穴裡進出的速度加快,發出黏膩的水聲。 我看著她們母女交纏的畫面,雞巴脹得發疼,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花心,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由香裡的嘴鬆開母親的奶頭,發出短促的喘息,又湊上去含住,像是在汲取某種安慰。朱莉老師的手從自己腿間抽出來,搭在女兒的肩上,指尖微微顫抖,像是想推開她,卻又沒有力氣。 「要去了……」由香裡鬆開母親的奶頭,聲音帶著哭腔,「悠人……我要去了……」 「去吧。」我喘著氣,繼續猛頂。 由香裡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弓成一道弧,穴肉痙攣般絞緊,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顫抖著,像是被快感淹沒,整個人癱軟在毯子上。她的手指還攥著地毯,指節發白,過了幾秒才慢慢鬆開。她的腿還在微微顫抖,膝蓋蹭著地毯,發出細碎的聲響。 朱莉老師看著女兒高潮,手上的動作更快,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也「啊」地一聲,身體顫抖著倒下來,淫水順著腿根流到地毯上。她的手指還插在穴裡,過了幾秒才慢慢抽出來,指尖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她的身體側躺著,蜷縮起來,像是某種保護自己的姿勢,但她的目光還是落在女兒身上,帶著複雜的情緒。 我抽出雞巴,龜頭上還沾著淫水,看著兩個女人癱軟在地上喘息。她們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兩具身體靠在一起,像是某種交纏的剪影。我蹲下來,扶著雞巴湊到朱莉老師嘴邊,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輕輕舔著。她的眼神有些渙散,但還是乖乖地含著,舌尖沿著冠狀溝舔過,然後整根含進去。我按著她的頭,在她嘴裡抽送了幾下,然後射出來,精液噴在她舌頭上,她吞下去,又舔了舔嘴角。 我站起來,輪流將兩女抱到床上。 我看著懷裡赤裸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交疊,腳步有些踉蹌,但還是穩穩地將兩女放在床上。由香裡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手臂無力地垂著,頭靠在我的肩上,呼吸噴在我頸側,帶著溫熱的濕氣。朱莉老師的體重比我想像中輕,她的臉貼著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她心跳的節奏,從急促慢慢趨於平穩。 我上床,把她們摟在懷裡。由香裡縮在我左邊,朱莉老師靠在我右邊,兩個人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由香裡的臉貼著我的胸口,她的睫毛還帶著淚水,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朱莉老師的額頭靠在我的肩上,她的手指輕輕搭在我的腰側,像是在確認我還在那裡。她的呼吸淺淺的,偶爾會抖一下,像是還沒完全從剛才的餘韻中回神。由香裡的手從我胸口滑到腰間,指尖輕輕勾著我的皮膚,像是在確認什麼。 燈熄了,黑暗中只剩下三具溫熱的肉體交纏在一起。 --- 早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像一條細長的金色絲帶,落在兩具赤裸的身體上。由香裡還縮在我懷裡,呼吸均勻,她的黑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在臉頰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朱莉老師的額頭貼著我的肩,嘴唇微微張開,睫毛在光線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手臂搭在我腰上,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我輕輕抽出手臂,床板發出細微的聲響,由香裡翻了個身,咕噥了什麼,又沉沉睡去,沒有醒。 我起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木頭的觸感帶著清晨的涼意。浴室裡的水聲嘩嘩響著,我簡單洗漱完,換上制服,回到床邊。兩個女人還睡著,被子蓋到腰間,裸露的背脊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色澤,像兩塊被晨光溫熱的白玉。我伸手拍了拍由香裡的肩膀,她動了動,眼睛還沒睜開,含糊地哼了聲。 「該起來了,」我說,「要遲到了。」 朱莉老師這才慢慢睜開眼,看見我站在床邊,臉頰泛起一抹紅暈,伸手拉過被子遮住胸口。由香裡也坐起來,揉著眼睛,頭髮亂糟糟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下床找制服。 學校的走廊擠滿了人,我穿過人群回到教室。由香裡已經坐在位子上,制服整齊,馬尾綁得端正,戴著眼鏡,看起來就是個模範班長,和清晨那個縮在我懷裡的女孩判若兩人。她看見我,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又迅速垂下眼,像是在掩飾什麼。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課本攤開,心思卻不在上面。 上午的課過得漫長,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粉筆灰在光柱裡漂浮。我偶爾抬眼,看見由香裡的背影,制服筆挺,坐姿端正,筆記做得工整。誰能想到這個模範班長昨晚在我床上是那副模樣。 放學鈴響,我正要起身準備回家,楓走了過來,站在我和由香裡面前。她的制服扣到最上面一顆,風紀股長的臂章別在袖子上,表情卻不太對勁——嘴唇抿著,眼神在我和由香裡之間來回掃,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壓抑什麼。 「你們兩個,跟我來。」她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但尾音微微發顫。 由香裡看了我一眼,我點頭。楓帶著我們穿過走廊,腳步很快,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廊盡頭,她推開一間空教室的門,裡頭只有幾張課桌椅,窗簾半拉著,光線昏黃,空氣裡有一股舊書和粉筆混合的氣味。 楓關上門,轉身面對我們。她的呼吸有點急,胸口起伏著,制服下的乳房跟著微微晃動,手指攥著裙邊,指節泛白。 「我看到了。」她盯著由香裡,聲音壓得低低的,「你也是悠人的奴隸,對吧?」 由香裡沒說話,臉微微泛紅,垂下眼,默認了。 楓的語氣帶著壓抑的怒意:「為什麼是你?你們竟然背著我玩?」她轉向我,眼鏡後面的眼神像是要燒起來,帶著某種灼熱的執拗,「我也想——我也要一起。」 我看著她,慢慢走過去。楓個子高,但站在我面前還是矮了半個頭,她仰著臉看我,嘴唇微微顫抖,像是緊張,又像是期待。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指腹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楓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躲開。 「跪下。」 楓的膝蓋彎了,跪在講臺前的地板上。制服裙攤開,露出白皙的膝蓋,她跪得很直,雙手放在腿上,像在等待什麼。她的胸口起伏著,呼吸粗重,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 「由香裡,過來。」我招手。 由香裡走過來,站在楓面前。楓仰頭看她,眼神裡混著嫉妒和某種奇異的渴望,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舔她。」 楓愣了一瞬,隨即咬住嘴唇,像是要壓下什麼反抗的念頭。她伸手撩起由香裡的裙擺,湊了過去。由香裡扶著講臺邊緣,微微分開腿,裙底的光景露出來。楓的舌頭貼上她的內褲,隔著布料舔了一下,動作生澀卻認真,然後拉下內褲邊緣,舌尖探進縫隙裡。 由香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手抓緊講臺邊緣,指節泛白。楓的舌頭動著,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眼神往上瞟,看著由香裡的表情,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品嘗什麼。由香裡的腿微微發抖,呼吸變得急促,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 「夠了。」我拉起楓,把她按在講臺上,讓她彎腰趴著,屁股翹起來。我拉下她的內褲,露出光滑的臀部,內褲褪到膝蓋處,布料上沾著濕痕。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風紀股長,」我扶著雞巴湊過去,龜頭抵住她的穴口,感覺到她身體微微僵硬,「檢查別人違規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會被這樣幹?」 楓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耳根紅透了。我頂進去,穴口被撐開,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咬著嘴唇忍住的聲音。裡面又熱又緊,淫水裹著我的雞巴,進得不算太難,但那股緊緻感讓我倒吸一口氣。 我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感覺龜頭撞在她花心深處。楓的屁股被我撞得晃動,制服裙堆在腰間,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腰線在光線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她的聲音從手臂裡悶出來,帶著斷續的呻吟,像是壓抑著又忍不住洩出來。 「啊……嗯……」 「大聲點,」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白皙的皮膚上浮現淺淺的紅印,「風紀股長,讓全班都聽聽你多淫蕩。」 楓的呻吟聲大了些,帶著哭腔,像是被逼到極限的動物。她的穴口絞緊,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由香裡站在旁邊,看著楓被我幹,眼神有些恍惚,手不自覺地伸進自己的裙底,指尖動著。我伸手拉住她,把她按到楓面前。 「你們互相舔。」 由香裡跪下來,湊近楓的臉。楓抬起頭,滿臉通紅,眼鏡歪了,眼角帶著淚,嘴唇濕潤。兩個女孩的嘴唇貼在一起,舌頭糾纏,發出濕黏的聲響。我繼續在楓體內抽送,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撞,嘴唇被迫壓在由香裡的嘴上,像是被頂著親吻。 「換你。」我抽出來,雞巴上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在空氣裡拉出細絲,轉向由香裡。 由香裡撐著講臺,背對著我,翹起屁股。她的制服裙被我撩到腰上,內褲褪到膝蓋,露出濕透的穴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扶著雞巴,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感覺到她身體顫了一下,然後一口氣頂進去。由香裡的身體弓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是壓抑了一整天的聲音終於洩出來。 「啊……好深……」 楓跪在地上,看著由香裡被我幹,眼神裡混著嫉妒和興奮,像是看著獵物被奪走又不甘心。她伸手去摸由香裡的奶子,隔著制服揉捏,指節陷進柔軟的布料裡。由香裡發出更急促的喘息,身體往前傾,手撐在講臺上,指節發白。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由香裡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她身體的晃動。她的腿在抖,膝蓋幾乎撐不住,手抓著講臺邊緣,像是要抓住什麼支撐。 「班長,」我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耳廓,「要是同學們看到你這樣,會怎麼想?」 由香裡搖著頭,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像是被頂碎了語言。她的穴口絞緊,身體顫抖著,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在昏黃的光線下留下一小灘水漬。 我抽出來,把她轉過來,讓她和楓面對面跪著。兩個女孩都喘著氣,嘴唇濕潤,眼神迷離,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我扶著雞巴,輪流在兩張嘴裡抽送,她們的舌頭貼著我的肉棒,交替舔弄,動作生澀卻帶著某種急切。楓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由香裡則含住側邊,兩人像是比賽似的,誰也不肯先鬆口。 最後我射在楓嘴裡,她嗆了一下,還是吞了下去,嘴角溢出一些白濁,順著下巴淌下來。由香裡看著這一幕,眼神裡閃過複雜的光,隨即垂下眼。 教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混著窗外隱約的蟬鳴。楓和由香裡癱軟在地上,制服凌亂,頭髮散落,身體還微微顫抖著,像是經歷了一場劇烈運動。我拉上褲子拉鍊,扣好皮帶,低頭看了她們一眼。 楓躺在地板上,眼鏡歪到一邊,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制服釦子崩開了幾顆,露出裡面被揉皺的襯衫和內衣。由香裡側躺著,裙子掀到腰上,內褲掛在腳踝,大腿內側還沾著濕亮的水光。兩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氣,連手指都動不了,只剩下胸口還在起伏。 我整理好制服,繞過她們,推開教室的門。走廊上的光線照進來,映在她們赤裸的腿上,像是某種諷刺的聚光燈。我回頭看了一眼,楓的眼神從歪斜的眼鏡後面追過來,帶著說不清的情緒,由香裡則閉著眼,像是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 門在身後關上,走廊上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 我掏出手機,螢幕亮起的光在昏暗的教室裡格外刺眼。我翻到綾乃老師的號碼,按下撥出鍵,嘟聲響了兩下就被接起來,那頭傳來她溫柔的嗓音,帶著一點音樂教室特有的迴音感:「悠人君?」 「綾乃老師,來我家一趟。」我頓了頓,讓語氣聽起來不容拒絕,「楓今天會住我家。」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我幾乎能想像她握著手機、眉頭微蹙的模樣。她沒有追問,只是低聲說了一個字:「好。」聲音裡藏著某種認命般的順從,像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召喚。 我掛斷,又撥給朱莉老師。響了三聲她才接起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是被手機鈴聲從午睡中硬生生拉回來:「怎麼了?」 「過來,妳女兒在我這。」 那頭停頓了兩秒,然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像是她從床上坐起身:「……我馬上到。」 電話掛斷,我低頭看向癱在教室地板上的兩個女孩。楓的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鏡片有些霧氣,嘴角還殘留著乾掉的白濁痕跡,制服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由香裡側躺著,裙子掀到腰際,露出底下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她的眼神盯著天花板的某個角落,像是靈魂還飄在別處。 我彎下腰,一手拉起一個:「走了,回家。」 楓踉蹌著站起來,膝蓋明顯還在發抖,幾乎站不穩,伸手扶住旁邊的課桌才勉強穩住身子。由香裡則沉默地整理裙子,拉平衣角,動作緩慢而機械,像是身體在執行某個設定好的程式。她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跟在我身後。 一路上沒人說話。走廊的日光燈慘白地照著,楓低著頭,腳步虛浮,幾次差點踩到自己的鞋帶。由香裡走在最後面,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像是靈魂還留在那個講臺上,身體只是跟著我們移動的空殼。電梯裡,鏡面反射出我們三個人的身影,制服凌亂,頭髮散落,空氣中殘留著某種黏膩的氣味。 到家時,綾乃老師已經站在門外等。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裸體圍裙,米白色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胸前兩團軟肉從側邊擠出來,隨著呼吸微微晃動,腰間的繩結繫得整整齊齊,像是刻意打理過的。她看到楓和由香裡跟著我進來,眼神閃了一下,像是想開口問什麼,但最終只是垂下眼,沒有多說,側身讓開門口。 朱莉老師隨後推門進來,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連身裙,布料貼著身體曲線,裡面什麼都沒穿,乳頭的形狀隱約透出來,走動時裙擺輕晃,帶起一陣淡淡的洗衣精香氣。她進門的瞬間,目光掃過客廳,看到綾乃老師時明顯愣了一下,接著看到楓跪在地上,眉頭皺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但最終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到一旁,雙手交疊在身前,像在壓抑什麼。 我坐進沙發裡,身體往後靠,看著眼前四個女人。客廳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空氣中瀰漫著幾種不同的氣味——綾乃老師身上的香水味、朱莉老師的洗衣精香氣、還有楓和由香裡身上殘留的教室灰塵味。 「脫。」我說。聲音不大,甚至帶著點懶散,卻讓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下來,連空調的運轉聲都變得清晰。 楓最先動。她的手伸到背後,熟練地解開胸罩釦子,肩帶滑落,露出兩團不算大但形狀漂亮的奶子,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彎腰脫掉內褲,動作俐落,然後整齊地疊好放在一旁,像是執行某種儀式。接著她跪下來,膝蓋併攏,手放在大腿上,姿勢標準得像在等老師上課。 由香裡慢了一拍,像是從什麼狀態裡回過神來。她脫掉制服外套,動作機械而麻木,然後解開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露出底下那對豐滿的乳房,比楓的大了一圈,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內褲褪到腳踝時她踉蹌了一下,伸手扶著牆才站穩,然後跪在楓旁邊,膝蓋併攏,眼神卻沒有聚焦在任何地方。 綾乃老師不用脫,她身上那件圍裙本身就是為了暴露存在的。她走過來,在楓身邊跪下,動作輕柔而流暢,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圍裙的下擺剛好遮住小穴,卻遮不住任何動作——她稍微動一下,那片薄布就會掀起一角,露出底下修剪整齊的陰毛。 朱莉老師最後一個動。她先看了綾乃老師一眼,又看向自己的女兒,最後看向楓,眼神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有屈辱、有抗拒、有某種說不清的妥協。但她還是伸手拉下連身裙的拉鍊,金屬齒輪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布料從她肩膀滑落,露出她豐腴的身體,腹部有一道淺淺的妊娠紋,像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乳暈顏色比由香裡深一些,帶著成熟的色澤。她跪下來時,乳房微微下垂,在空氣中晃了兩下,然後恢復靜止。 四個女人並排跪在我面前,四對乳房以不同的形狀和大小垂著,像是展覽品一樣陳列著。四張臉帶著不同的表情——楓是順從,眼神低垂;由香裡是麻木,像被抽走了靈魂;綾乃老師是溫順,帶著某種期待;朱莉老師是壓抑的屈辱,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從茶几底下拿出那根黑色按摩棒,還有幾個跳蛋。塑膠表面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楓看到道具時,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膝蓋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些,但沒有躲開。 「楓,」我點名,「過去,舔由香裡。」 楓遲疑了一秒,像是在消化指令,然後爬過去,跪在由香裡面前。她伸手扶住由香裡的膝蓋,指尖觸碰到皮膚的瞬間,由香裡的身體微微顫了顫。楓低頭湊向她的小穴,舌頭伸出來,沿著穴口慢慢舔了一下。由香裡的身體顫了顫,嘴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雙腿微微分開,像是下意識的邀請。 「由香裡,」我繼續下指令,聲音平靜,「舔楓。」 由香裡像是被喚醒了一樣,緩緩俯下身,雙手撐在楓的腰側,低頭含住楓的陰蒂。楓的舌頭停在由香裡穴口,身體僵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嗯」,手指不自覺地抓住由香裡的大腿。 兩個女孩面對面跪著,互相舔舐對方的小穴,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熟練。楓的舌頭探進由香裡的穴口,攪動著,發出濕潤的水聲。由香裡的腰開始輕輕搖晃,嘴裡含著楓的陰蒂,含糊地發出呻吟,聲音悶在楓的腿間,帶著震動的共鳴。 朱莉老師跪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女兒和楓互相舔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手不知不覺伸到自己的腿間,指節貼著穴口,緩慢地揉弄起來,指腹沾著透明的水光,在燈光下閃爍。 綾乃老師安靜地跪著,眼睛看著楓的背影,眼神裡混著複雜的光,像是某種母親的擔憂和某種更深的渴望交織在一起。但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被眼前的畫面吸引。 我拿起跳蛋,走到楓身後,蹲下來。她的臀部翹著,穴口因為剛才的舔弄泛著水光,微微張開。我撥開她的臀瓣,把跳蛋抵在穴口,冰冷的塑膠貼上溫熱的肌膚,楓的舌頭抖了一下,從由香裡穴口滑開,發出急促的喘息:「啊……」 我把跳蛋塞進去,打開開關。震動聲嗡嗡響起,楓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嗯啊……」她的手指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身體像是被電流穿過一樣顫抖。 由香裡抬起頭,嘴唇濕亮,沾著楓的淫水,看著楓的反應,眼神裡閃過什麼——是好奇、是興奮、還是某種共鳴。我走過去,把另一個跳蛋塞進由香裡體內,打開開關。她悶哼一聲,雙腿夾緊,但被我扳開,膝蓋重新分開跪好。 「繼續舔。」我說。 兩個女孩顫抖著重新湊近對方,跳蛋的震動讓她們的舌頭都不穩,舔幾下就會停頓,發出斷續的呻吟。楓的舌頭貼著由香裡的穴口,由香裡的腰配合著搖晃,像是追著楓的舌尖。兩個人的呻吟聲交疊在一起,混著跳蛋的嗡嗡聲,在客廳裡迴盪。 我繞到朱莉老師面前,她正跪在地上自慰,手指插在自己穴裡,發出黏膩的水聲,指節進出之間帶出透明的液體。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呼吸急促。我蹲下來,看著她:「老師,妳想被插嗎?」 朱莉老師咬著唇,眼神帶著壓抑的渴望,睫毛顫了顫,然後點了點頭。動作不大,卻像是放棄了什麼抵抗。 我站起身,解開褲子拉鍊,掏出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朱莉老師的視線落在上面,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我扶著雞巴,湊到她嘴邊,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 「嗯……」她發出含糊的呻吟,嘴裡含著我的肉棒,眼睛往上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某種討好。 我按著她的後腦,慢慢往裡頂。她沒有抗拒,喉嚨放鬆,讓我插到最深處,鼻尖幾乎碰到我的小腹。她的舌頭貼著肉棒,吞吐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在她豐滿的乳房上。 楓和由香裡還在互相舔弄,跳蛋的震動聲和她們的呻吟混在一起,像是背景音樂。綾乃老師跪在旁邊,手不知什麼時候也伸到自己腿間,輕輕揉著,指尖在穴口打轉,呼吸變得急促。 我抽出來,朱莉老師喘著氣,嘴唇紅腫,泛著水光,眼神迷離,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我繞到她身後,扶著雞巴抵住她的穴口,她已經濕透了,穴口泛著水光,像是等著被填滿。我腰一沉,雞巴頂開她的穴口,整根沒入。朱莉老師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老師,好緊。」我抓著她的腰,慢慢抽送起來。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在空氣中顫抖,劃出弧線。 「嗯……悠人……慢、慢一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我的動作撞碎,身體卻往後迎合著我,屁股貼著我的小腹,像是捨不得分開。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啪啪的聲響,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格外清晰。朱莉老師的呻吟越來越急促,手撐在地上,指節發白,乳房劇烈晃動,像是隨時會甩開。 楓和由香裡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喘著氣看著我們,眼神裡混著迷離和渴望。楓的嘴唇濕亮,由香裡的臉頰泛紅,額頭上帶著薄汗。 「楓,過來。」我喘著氣說。 楓爬過來,動作帶著急切,跪在朱莉老師面前,低頭湊向她晃動的乳房,含住一顆乳頭吸吮起來。朱莉老師的呻吟聲變了調,帶著哭腔:「啊……不要……嗯……」但她的手卻按在楓的頭上,像是把她往自己胸前壓。 我看著這一幕,雞巴在她體內又漲大了一圈,抽送的動作更深更重。朱莉老師的穴口絞緊,身體顫抖著,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我抽出來,雞巴上沾著她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轉向楓,她還跪在地上,嘴唇濕潤,眼神帶著期待,穴口微微張開,像是等著我。我扶著雞巴抵住她的穴口,她已經濕透了,幾乎沒有阻力,我腰一沉,整根沒入。楓的嘴裡洩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啊……」 「楓,妳喜歡嗎?」 「喜歡……嗯……悠人……再深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往後迎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我加快速度,楓的身體隨著我的抽送晃動,奶子上下彈跳,劃出急促的弧線。她的聲音越來越浪,沒有了最初的矜持:「好舒服……不要停……」 由香裡跪在旁邊,看著我插入楓,眼神裡閃過複雜的光——是嫉妒、是渴望、還是某種空洞。我伸手拉住她,把她拉到楓身邊,讓兩個女孩面對面。楓的舌頭伸出來,由香裡猶豫了一下,湊過去,兩個女孩吻在一起,舌尖交纏,交換著彼此的氣味。 我看著這一幕,雞巴在楓體內又漲大了一圈,抽送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花心。楓的呻吟被由香裡的吻堵住,只剩下鼻音和顫抖,身體繃緊,穴口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最後我射在她體內,白濁的熱流噴湧而出,楓全身顫抖著,穴口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我抽出來時,白濁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我轉向由香裡,她跪在地上,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像是等著什麼。我扶著雞巴抵住她的穴口,她已經濕透了,穴口泛著水光,微微張開。我腰一沉,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像是忍了很久終於發出的聲音。 「由香裡,」我喘著氣,雞巴在她體內緩慢抽送,「妳是班長,還是我的母狗?」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刺痛。但下一秒,她低聲說:「……是你的母狗。」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猶豫。 我加快速度,由香裡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迎合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的穴口絞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淫水噴濺在我的小腹上,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皮膚往下淌。 我射在她體內,她癱軟在地上,喘著氣,眼神空洞,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綾乃老師跪在一旁,手還停在自己腿間,指節沾著濕潤的光澤,看著這一切,眼神裡帶著某種渴望和羞恥交織的光。我走過去,她抬起頭來看我,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解開她圍裙的繩結。繩子鬆開的瞬間,圍裙滑落,露出她豐滿的身體,乳房挺立著,腰身纖細,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跪著,仰頭看著我,像是等著什麼。 我扶著雞巴抵住她的穴口,她已經濕透了,穴口泛著水光,微微張開。我腰一沉,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啊……」聲音帶著壓抑已久的釋放。 「綾乃老師,」我喘著氣,雞巴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楓在看著妳。」 她偏過頭,看到楓正看著我們,眼神裡帶著複雜的光——是好奇、是某種共鳴、還是別的什麼。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穴口絞緊,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呻吟聲變得急促。 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最後在顫抖中達到高潮,癱軟在地上,乳房劇烈起伏,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我抽出來,喘著氣,看著眼前四個女人的身體橫陳在客廳地板上。朱莉老師側躺著,手還停在腿間,眼神迷離,嘴角殘留著乾掉的口水痕跡。楓趴在地上,屁股還微微翹著,穴口淌著白濁,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由香裡仰躺著,乳房隨著喘息起伏,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綾乃老師蜷縮成一團,手抱著膝蓋,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但身體還在輕輕顫抖。 我扶著牆走進臥室,倒在床上,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裡,肌肉痠痛,像是跑了一場長跑。過了一會兒,她們一個一個爬進來,動作緩慢而遲鈍,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赤裸的身體貼著我,像是某種無聲的依賴——楓貼著我的左側,由香裡靠著我的右肩,朱莉老師趴在我的胸口,綾乃老師蜷在床尾,像是想靠近又不敢太近。 窗外天光漸亮,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我們赤裸的身體上,照亮了肌膚上的汗漬和吻痕。四個女人橫躺在我身邊,乳房貼著我的手臂,腿纏著我的腿,呼吸均勻而沉重,像是終於找到了安放自己的地方。 我閉上眼,感受著她們的體溫,像是某種奇異的安寧。晨光漸亮,房間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橫躺在我身邊的女人們身上。楓的額頭貼著我的手臂,呼吸均勻,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痕跡。由香裡蜷在我右側,乳房壓著我的腰側,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被傳過來。朱莉老師趴在我胸口,睫毛微微顫動,呼吸輕淺得像是怕驚醒什麼。 我輕輕抽出手臂,沒有驚動她們,起身穿好制服。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回頭看了一眼,三個人依然沉睡著,楓翻了個身,手臂無意識地攬住由香裡的腰。我彎腰撿起地上的書包,推開門,走廊裡的光線讓我瞇了瞇眼。 中午的走廊空蕩蕩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教學樓裡安靜得只剩下我的腳步聲,橡膠鞋底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空氣裡飄著午餐時間殘留的氣味,混著消毒水和某種說不清的油墨味。我正要轉過樓梯角,聽見前方傳來壓低的爭執聲。 「——妳昨晚叫得跟什麼一樣,我隔著牆都聽見了。」 「妳好意思說我?妳趴在地上搖屁股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是老師?」 是綾乃老師和朱莉老師。兩人站在走廊中段,臉色難看,聲音壓得很低,卻藏不住語氣裡的尖刺。綾乃老師穿著米色長裙,朱莉老師一身深藍套裝,兩人隔著一步的距離對峙,像是隨時會撲上去。我看見綾乃老師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節泛白,朱莉老師的下巴繃緊,頸側的筋隱隱浮起。 「妳女兒就在旁邊看著,妳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至少我女兒知道她媽媽是什麼樣子。妳呢?由香裡跟你一樣平常這麼古板,私下卻……」 綾乃老師的話沒說完,朱莉老師已經推了她一把。力道不大,但綾乃老師踉蹌了兩步,撞到牆上,後腦勺磕在磁磚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反手就抓住朱莉老師盤起的頭髮,往下一扯,幾根髮絲從髻裡散落下來。朱莉老師悶哼一聲,也伸手去抓綾乃老師的領口,指甲刮過布料,發出刺耳的聲響。 兩人扭在一起,腳步凌亂地往走廊盡頭退去,那裡是體育用品倉庫的鐵門。我皺了皺眉,快步跟上去,腳步壓得很輕,在她們身後幾步的距離停住,看著綾乃老師用肩膀撞開鐵門,兩人糾纏著跌進倉庫裡,鐵門在身後晃了兩下,沒關緊。 我站在門口,從門縫裡看進去。鐵門半掩著,裡面堆著跳箱、墊子、球框,空氣裡混著橡膠和灰塵的氣味,還有一絲淡淡的汗味。綾乃老師已經把朱莉老師按在跳箱上,一手扯著她的頭髮,另一手往她臉上招呼。朱莉老師側頭閃過,膝蓋頂向綾乃老師的腹部,兩人一起摔倒在地墊上,滾成一團。綾乃老師的裙子捲到腰際,米色布料皺成一團,朱莉老師的襯衫袖口被扯裂了一道口子。 「夠了。」 我推開鐵門,聲音在倉庫裡迴盪。兩個女人同時僵住,回頭看見我,表情從猙獰變成錯愕,接著是某種說不清的慌亂。她們還維持著糾纏的姿勢,綾乃老師跨在朱莉老師身上,裙子掀到大腿,露出裡面米白色的內衣邊緣,朱莉老師的襯衫釦子崩開兩顆,胸罩的蕾絲邊緣若隱若現。空氣裡飄著灰塵,陽光從高處的氣窗斜射進來,在塵埃中拉出一道道光束。 「你們在幹什麼?」 我走過去,蹲下來,視線在她們之間來回。綾乃老師鬆開手,朱莉老師也推開她,兩人各自坐起身,整理著凌亂的衣物,卻誰也沒開口。綾乃老師的頭髮散了一半,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額角,朱莉老師的盤髮幾乎全散了,長髮披在肩上,臉頰泛著紅。我注意到綾乃老師的裙角還捲著,露出大腿內側一片白嫩的肌膚,她低著頭,手指顫抖著想把裙子拉平,卻因為緊張而怎麼也弄不好。 「說話。」 「……是她先動手的。」綾乃老師別開視線,手指捏著裙角,指節泛白。 「是她先罵人。」朱莉老師冷笑一聲,伸手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動作帶著刻意的不屑。 「你們是小學生嗎?。」我站起來,目光掃過倉庫角落。跳繩掛在牆上的鐵鉤上,紅白相間的塑膠繩,一捆一捆整整齊齊,繩尾垂下來,在微風裡輕輕晃動。我走過去抽了一條,繩子在掌心裡掂了掂,塑膠的觸感冰涼,帶著一點灰塵的粗糙。我輕輕一甩,繩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發出清脆的破空聲。兩個女人的視線同時落在那條跳繩上,身體微微僵住,綾乃老師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朱莉老師的嘴唇抿緊了。 「脫。」 我沒有提高音量,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綾乃老師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我的手已經伸向她裙子的拉鍊。金屬拉鍊在安靜的倉庫裡發出細微的聲響,順著腰側一路滑下。她閉上眼,任由我拉開,裙子滑落在地,露出裡面米白色的內衣,蕾絲邊緣貼著肌膚,胸罩的布料薄得能看見乳暈的輪廓。朱莉老師坐在旁邊,呼吸變快了,卻沒有阻止,只是直直地看著,眼神裡混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我轉向朱莉老師,她沒等我動手,自己解開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動作緩慢卻堅定。深藍色套裝的外套先脫下來,疊好放在一旁,接著是襯衫,露出底下膚色的內衣,比綾乃老師的款式更樸素,卻也包裹不住豐滿的曲線。她站起來,裙子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然後彎腰脫掉,動作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從容。我看見她脫下裙子的時候,手指微微顫抖,卻還是把它摺好放在外套上面,像是習慣性地維持某種秩序。 我看著她們一件一件把衣物褪乾淨,赤裸地跪在灰塵瀰漫的倉庫地板上。綾乃老師的乳房豐滿,腰身纖細,皮膚在氣窗透進來的光線下泛著白,乳尖因為溫差而微微挺立。朱莉老師的曲線更圓潤一些,跪著時小腹的軟肉微微折出痕跡,眼神裡混著羞恥和某種奇異的期待,她沒有用手遮擋,只是安靜地跪著,雙手放在膝蓋上。綾乃老師的內衣是一件一件脫下來的,胸罩的背扣在她背後解開時,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 「手背到後面。」 兩人照做了,手臂在背後併攏,乳房因為姿勢而挺出來,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我繞到她們身後,用跳繩在她們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上結,繩尾從中間穿過,往兩側拉緊,把她們的手臂固定在背後。繩子勒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她們的肩膀微微往後收,身體繃緊,胸廓因為姿勢而挺得更高。我檢查了一下繩結的牢固程度,手指滑過繩面,確認不會鬆脫。綾乃老師的肩膀微微發抖,我能感覺到她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朱莉老師倒是沒動,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一些。 我走到她們面前,從牆角的器材籃裡抽出一根接力棒,銀色的金屬在光線下閃了一下,棒身冰涼,握在手裡有一種沉甸甸的實感。綾乃老師的視線落在那根棒子上,嘴唇抿緊,身體卻沒有躲,只是膝蓋微微併攏,像是在壓抑什麼。 「誰先說說,你們剛才在吵什麼?」 沉默。兩個女人跪著,赤裸的身體靠得很近,肩膀幾乎碰在一起,眼神卻各自別開。綾乃老師盯著地板上的灰塵,朱莉老師看著氣窗外的天空,誰也不願意先開口。倉庫裡安靜得只剩下她們的呼吸聲,還有遠處操場上隱約傳來的體育課哨聲。 我提起接力棒,輕輕點在綾乃老師的乳房下緣。金屬的冰涼觸感讓她顫了一下,身體往後縮了縮,但手腕被繩子綁著,沒法退開。棒子從左邊劃到右邊,沿著乳房下緣的弧線滑動,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乳尖在空氣中挺立得更明顯。我看著她咬住下唇,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忍受某種折磨。 「不說?」 讓兩女微微趴下,屁股微微抬起,在兩女屁股上輕輕拍了幾下,啪的一聲脆響在倉庫裡迴盪,屁股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紅痕。朱莉老師咬住下唇,悶哼一聲,眼睛卻直直盯著我,像是在等什麼,眼底有某種東西在閃爍。綾乃老師的反應更明顯,她的身體猛地一抖,膝蓋差點撐不住,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咬住嘴唇壓了下去。 我從牆角又抽出兩支球拍,塑膠柄在掌心裡轉了一圈,遞到兩位老師面前。綾乃老師直接咬住,朱莉老師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張開嘴含住拍柄,牙齒咬著,嘴唇貼著塑膠表面,眼神裡混著屈辱和順從。綾乃老師看著這一幕,身體微微發抖,膝蓋之間泛起了濕潤的光澤,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一道透明的痕跡。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迷離,像是在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愧,卻又無法控制。 「妳們是老師,」我站在她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學校裡吵成這樣,像話嗎?」 咬著拍柄,沒辦法說話,兩女只能搖搖頭,髮絲隨著動作在肩上晃動。綾乃老師的髮絲散落在臉頰兩側,貼著汗濕的皮膚,朱莉老師的長髮披在肩上,隨著搖頭的動作輕輕擺動,拍柄在她嘴裡微微晃動,泛著一層水光。 「先給你們一點教訓,以後有紛爭,來找我解決。」我蹲下來,視線與她們平齊,「不準在外頭吵,聽懂了嗎?」 兩人同時點頭。綾乃老師的額頭貼著地面,髮絲散落在灰塵裡,肩膀微微起伏。朱莉老師鬆開拍柄,垂著頭,頭髮散落在肩上,拍柄上殘留著她口腔的溫度,泛著一層水光。陽光從氣窗斜射進來,落在她們赤裸的背上,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在光線下微微發亮,空氣裡瀰漫著灰塵和體液的氣味,混著橡膠墊的氣味,在午後的倉庫裡靜靜發酵。 我站起來,把接力棒握在手裡,看著眼前跪著的兩個女人——綾乃老師和朱莉老師,全裸跪地,雙手被跳繩反綁在背後,身體靠在一起,肩膀貼著肩膀,像是彼此唯一的支撐。綾乃老師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還挺立著,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粉色,朱莉老師的屁股還殘留著剛才拍出的紅痕,幾道淺淺的印子交錯在白皙的皮膚上。兩人的眼神裡都混著羞恥和順從,卻又帶著某種隱約的期待,像是等著我下一步的指令。陽光從氣窗斜射進來,在她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空氣裡瀰漫著灰塵和體液的氣味,在午後的倉庫裡靜靜發酵。 --- 傍晚回到家,倉庫裡那兩道跪地的身影還在我腦子裡轉。綾乃老師咬著拍柄的側臉,朱莉老師屁股上殘留的紅痕,混著消毒水和橡膠墊的氣味,怎麼也甩不掉。我沖了澡,隨便吃了碗泡麵,把自己扔進客廳沙發裡,電視開著,畫面在眼前晃,我卻什麼也沒看進去。 九點多,門鈴響了。我皺了下眉,放下遙控器去開門,門外站著玲子姐,她攙著水木,兩人臉頰泛紅,渾身酒氣,水木半靠在她肩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警察餐會,喝多了點,」玲子姐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酒後的慵懶,「想來借宿一晚,方便吧?」 我靠在門框上,挑眉看著她:「我這裡借住可不便宜喔。是想借住,還是想我?」 玲子姐嫵媚一笑,沒回答,逕自走進屋內,反手帶上門。水木被她順勢帶進來,搖搖晃晃地站不穩。玲子姐沒等我反應,直接勾住我的脖子,湊上來吻住我,舌尖撬開我的唇齒,熱烈地纏了進來。她嘴裡殘留著酒精和某種甜味,混著她的氣味,一下子把我剛才壓下去的燥熱又勾了上來。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背後突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水木不知什麼時候繞到我身後,從背後抱住我,雙手不安分地隔著T恤撫摸我的胸膛,指尖在我胸前畫著圈,嘴裡含糊地嘟囔著什麼。她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我背上,臉頰貼著我的肩胛,呼出的熱氣帶著酒味,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胸前的兩團軟肉壓著我。 我伸手扣住玲子姐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手往後撈,摟住水木的腰,把她往我身上帶。玲子姐的舌頭在我嘴裡攪動,呼吸越來越重,身體貼著我輕輕磨蹭,我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水木在我背後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指從我胸前滑到腰側,隔著布料掐了一把。 「你們兩個……」我鬆開玲子姐的嘴,喘了口氣,回頭看了水木一眼。她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什麼。玲子姐順勢把我往客廳帶,三個人跌跌撞撞地倒進沙發裡,我陷在軟墊中間,玲子姐跨坐在我身上,水木從側面貼上來,一人一邊夾著我。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我捏住玲子姐的下巴,她的眼神被酒精泡得發亮,嘴角帶著笑。 「喝了酒,膽子就大了,」她說著,低頭吻我的頸側,嘴唇沿著皮膚往下滑,「你不喜歡嗎?」 「喜歡得很。」我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伸向水木,隔著制服揉她的胸口。水木輕哼一聲,身體往我手心裡靠,眼睛半閉著,嘴裡洩出細碎的呻吟。玲子姐見狀,伸手解開我的褲子拉鍊,指尖沿著內褲邊緣劃過,我悶哼一聲,腰往上頂了一下。 「妳們兩個,今天誰先來?」我看著她們,玲子姐的襯衫領口已經鬆開,露出鎖骨下一片白嫩的皮膚,水木的制服裙皺成一團,大腿露在外面,微微夾緊。 「我先。」玲子姐跨坐到我身上,低頭吻我,同時伸手解開自己的襯衫釦子。水木從側面湊過來,吻我的耳垂,然後沿著頸側一路往下,隔著衣服含住我的乳尖,濕熱的觸感讓我腰間一緊。 「水木……妳學壞了。」我喘著氣說。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水光:「是你教壞我的。」 玲子姐脫下襯衫,胸罩已經被她自己解開,兩團豐滿的乳房彈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她抓起我的手按在她胸口,掌心貼著她的皮膚,心跳透過肌膚傳過來,又急又重。我揉捏著她,拇指劃過乳尖,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 「說,妳是什麼?」我捏住她的乳尖,稍微用力。 「我是……玲子。」她喘著氣,眼神閃爍。 「不對,」我搖頭,「妳是我的什麼?」 她咬住下唇,眼眶微微泛紅,過了一會才低聲說:「我是……你的母狗。」 「乖。」我鬆開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換個姿勢,趴好。」 玲子姐順從地翻身,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對著我。水木見狀,也跟著湊過來,跪在旁邊,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期待和羞澀。我伸手摸了摸水木的頭,她像隻小動物似的蹭了蹭我的掌心。 「妳呢?妳是什麼?」我問她。 「我是……水木。」她囁嚅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嗯?」 「我是……悠人的母狗。」她說完,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身體卻往我身上靠。 我滿意的點頭,一手撫上玲子姐的屁股,掌心貼著她圓潤的曲線,揉捏了幾下。她發出細碎的呻吟,腰肢微微晃動,像是在催促我。水木從旁邊湊過來,吻我的頸側,雙手在我胸前遊移,指尖劃過皮膚,激起一陣酥麻。 「今天讓你們兩個一起,」我低聲說,「誰先到,誰就有獎勵。」 玲子姐回頭看我,眼神裡混著酒意和情慾:「什麼獎勵?」 「先到的,今晚可以睡我旁邊,」我笑了一下,「後到的,睡地板。」 「你——」玲子姐瞪了我一眼,隨即又笑了,「好,你等著。」 她說著,主動扭動腰肢,屁股往我手心裡蹭。水木也不甘示弱,從背後貼上來,雙手從我腰側滑到胸前,指尖捏住我的乳尖,輕輕拉扯。我悶哼一聲,被她弄得有些招架不住。 「妳們這樣夾擊我,不公平啊。」我笑著說。 「誰跟你講公平,」玲子姐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笑意,「我們是警察,講的是戰術。」 我被她逗笑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客廳裡的氣溫彷彿升高了幾度,三個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酒精和體溫混著皮膚的氣味,在空氣裡瀰漫開來。玲子姐在我手下越來越軟,水木的手也越來越不安分,順著我的腹肌往下滑,指尖勾住內褲邊緣。 「今晚,」玲子姐喘著氣,回頭看我,「你別想跑了。」 「我本來就沒打算跑。」我說著,把她壓進沙發裡。 情慾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酒精把兩個女人的矜持沖得乾乾淨淨,剩下的只有赤裸的渴求。玲子姐的呻吟越來越放縱,水木的聲音從細碎變成嗚咽,兩人輪流在我身下顫抖,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頂點。客廳裡只剩下喘息、呻吟和肉體碰撞的聲響,混著酒精的餘韻,在夜裡發酵。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的聲音漸漸弱下去,玲子姐先癱軟在沙發上,眼睛半閉著,胸口劇烈起伏。水木跟著倒在她旁邊,嘴角還帶著滿足的餘韻,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成一灘。 我喘著氣,看著眼前兩個癱軟的女人,無奈地搖頭。她們身上的酒氣還沒散,混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在空氣裡凝成一股曖昧的氣味。我撐起身體,先把玲子姐抱起來,走進浴室,蓮蓬頭的熱水沖在她身上,她迷迷糊糊地哼了兩聲,靠在我懷裡,像隻貓似的蹭了蹭。我簡單幫她沖洗乾淨,用浴巾裹住,抱回臥室床上。 又折回去抱水木。她比玲子姐輕一些,整個人軟軟地掛在我身上,臉頰貼著我的胸口,嘴裡含糊地嘟囔著什麼。我幫她沖乾淨,擦乾,抱回床上,放在玲子姐旁邊。兩人並排躺著,呼吸逐漸平穩,睡顏安詳,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站在床邊看了她們一會,嘆了口氣,掀開被子躺到中間。玲子姐下意識地翻了個身,手臂搭在我胸口,水木也跟著靠過來,額頭貼著我的肩膀。兩人像夾心餅乾一樣把我夾在中間,呼吸均勻,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 我閉上眼睛,聽著兩人的呼吸聲,意識逐漸模糊。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臉上,暖洋洋的。我睜開眼,發現玲子姐和水木像八爪魚般纏在我身上,玲子姐的手臂橫在我胸口,水木的腿壓著我的小腿,兩人睡顏安詳,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我微微一笑,輕輕將手臂從她們身下抽出,起身走向客廳,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 星期六,我被門鈴聲吵醒。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我的眼皮上跳動,帶著一股暖洋洋的慵懶感。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玲子姐的手臂還橫在我胸口,她的呼吸勻稱,睡顏安詳,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夢到了什麼好事。晨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把那道從頸側延伸到鎖骨下方的淺淺吻痕照得格外明顯,那是昨晚我留下的印記。她的皮膚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在光線下泛著細微的光澤,像是被露水打濕的花瓣。另一邊,水木的腿纏著我的小腿,她的頭靠在我的肩上,幾縷黑髮散落在枕頭上,襯著她圓潤的童顏,看起來像個無害的少女,完全看不出昨晚她在床上那副又羞又浪的模樣。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讓人心癢。她的睫毛很長,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偶爾輕輕顫動一下,像是在夢裡經歷著什麼。 兩個人的體溫從兩側傳過來,像是兩團溫暖的火爐,我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被窩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汗水、體液、還有某種曖昧的餘韻,混在一起,讓我一時有些恍惚,像是還沒從夢裡完全醒過來。我閉著眼睛,感受著兩側傳來的柔軟觸感,玲子姐的手臂橫在我胸口,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搭在我的肩上,輕輕蜷縮了一下。水木的腿纏著我的小腿,腳掌蹭著我的腳背,像一隻慵懶的貓在做夢時下意識的動作。她的呼吸很淺,溫熱的氣流拂過我的頸側,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像是昨晚用的沐浴乳還沒完全散去。那股香氣混著她肌膚的溫度,從我的頸側一路蔓延到鼻尖,讓我的下腹微微發緊,昨晚的記憶像是潮水一樣湧上來——水木在身下嗚咽的模樣,玲子姐咬著嘴唇壓抑呻吟的表情,交纏的肢體,濕潤的觸感,那些畫面在腦海裡閃過,讓我的呼吸微微加快了幾分。 門鈴又響了,這次持續了兩聲,像是帶著催促的意味。 我小心翼翼地從兩人中間抽身,動作盡量放輕。玲子姐皺了下眉,含糊地咕噥了聲什麼,翻身繼續睡,手臂順勢搭在水木的腰上。水木的腿鬆開,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細微的鼻音。我鬆了口氣,披了件T恤,踩著拖鞋去開門,腳底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瞬間清醒了不少。地板的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沿著小腿一路蔓延,我打了個哆嗦,伸手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自己完全清醒。客廳裡的光線比臥室亮得多,窗簾沒拉緊,晨光從縫隙裡斜斜地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線裡漂浮,像是細碎的金粉。我打了個哈欠,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朱莉老師。 她穿著一件薄外套,領口敞開著,裡面什麼也沒穿——兩團豐滿的輪廓隔著布料隱約可見,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腰間的曲線在晨光裡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外套的下擺剛好蓋過臀部,露出一雙修長的腿。她看見我,臉微微紅了一下,眼神飄忽,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低聲說:「來做家教。」 「星期六?」我挑眉,靠在門框上,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她領口露出的肌膚。晨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輪廓,薄外套的布料在光線下幾乎半透明,我甚至能看到她腰側的曲線和臀部的弧度。她的鎖骨在光線下格外分明,頸側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像是昨晚被留下來的吻痕,還沒完全消退。她注意到我的目光,下意識地拉了拉領口,卻反而讓布料貼得更緊,勾勒出更明顯的輪廓。 「你上次說要補英文。」她咬了下嘴唇,眼神閃爍,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說服自己。她的手指攥著外套的邊緣,指節微微泛白,這個動作出賣了她的緊張。她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往屋裡掃了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又迅速收回來,落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微妙的試探。 我側身讓她進來,她經過我身邊時,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飄過來,混著一絲清晨的涼意,像是剛洗過澡。她的肩膀擦過我的胸口,薄外套的布料輕輕拂過我的手臂,那一瞬間的觸感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溫度。她的頭髮還帶著一點濕氣,幾縷髮絲貼在頸側,像是出門前剛洗過澡,還沒完全吹乾。我關上門,目光跟著她的背影移動。她逕自走進客廳,脫下外套,露出全裸的身體。肌膚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上了一層薄薄的光釉,乳尖微微挺立,像是被早晨的涼意刺激的。她的臀部曲線在光線裡勾勒出圓潤的弧度,腰身的曲線收得極細,像是被誰用雙手掐出來的。她走到沙發邊,正要坐下,卻聽見廚房裡傳來聲響——鍋鏟碰觸鍋底的聲音,油花濺開的滋滋聲,還有一股煎蛋的香氣飄出來。 朱莉老師跟我愣住,轉頭看向廚房。 綾乃老師站在流理臺前,身上只圍著一條圍裙,從背後看,腰間的綁帶繫成一個蝴蝶結,臀部的曲線一覽無遺,腰身纖細,皮膚白得發亮。她的頭髮沒有像平時在學校那樣盤起來,而是鬆鬆地披在肩上,帶著剛吹乾的蓬鬆感。圍裙的布料只遮住了前半身,從背後看,她的背脊線條流暢,肩胛骨微微突出,腰窩在光線裡形成兩個淺淺的凹陷,臀部以下完全裸露,大腿的曲線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看見朱莉老師,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眼角的細紋在晨光裡幾乎看不見。 「朱莉老師,早啊。」綾乃老師語氣輕柔,手裡還拿著鍋鏟,鍋裡的蛋煎得滋滋作響,邊緣微微捲起,散發著奶油的香氣,「我來給悠人做早餐。」 朱莉老師的臉色變了,她站在客廳中央,全裸的身體微微繃緊,目光掃過綾乃老師身上的圍裙,最後落在她腰間那條綁帶上,語氣帶著明顯的敵意:「你來做早餐?」 「嗯,」綾乃老師轉回身,繼續翻動鍋裡的蛋,動作從容不迫,像是完全沒感受到朱莉老師的敵意,「他一個人住,總不能天天吃泡麵。我住樓上,順路。」 「順路?」朱莉老師的聲音提高了一度,她往前走了一步,雙手微微握拳,「從九樓到八樓,哪裡順路?」 「電梯往下按一層就到了,挺順的。」綾乃老師頭也不回,語氣輕描淡寫,把煎好的蛋鏟到盤子裡,蛋的邊緣煎得金黃酥脆,看起來賣相極好。 兩人之間的空氣瞬間凝固。朱莉老師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胸口的起伏變得明顯,她瞪著綾乃老師的背影,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她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掐進掌心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尖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像是連身體都在表達不滿。半晌,她開口,語氣冷下來:「我是來做家教的。」 「星期六做什麼家教。」綾乃老師頭也不回,把盤子端到流理臺邊,語氣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嘲弄,「他需要的是營養,不是文法。」 朱莉老師的呼吸又重了幾分,她快步走進廚房,站在綾乃老師旁邊,伸手打開冰箱,動作帶著一股賭氣的勁頭:「那我來做配菜。」 兩個全裸的女人並排站在廚房裡,一個圍著圍裙,一個什麼也沒穿,一個煎蛋,一個切蔬菜,動作看起來互不干涉,卻在無形中較勁。綾乃老師往鍋裡加了一塊奶油,黃油在鍋底融化,發出細微的滋滋聲;朱莉老師立刻把切好的番茄丟進另一個碗裡,刀落砧板的聲音又急又快,像是要把什麼情緒發洩在無辜的蔬菜上。綾乃老師瞄了一眼她手下的砧板,嘴角微微勾起,沒說話,只是把鍋裡的蛋翻得更加優雅,動作像是刻意放慢了節奏。朱莉老師的刀速又加快了幾分,番茄被切成大小不一的塊狀,她低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卻沒有停手。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些,胸口的起伏變得劇烈,乳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在控訴她的情緒。她伸手去拿鹽罐時,手肘險些撞到綾乃老師的腰,綾乃老師微微側身閃開,兩人交換了一個短暫的眼神,又各自別開。 我靠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揚。晨光從廚房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女人赤裸的背脊上,一個彎腰切菜時腰窩的凹陷,一個伸手拿調味料時乳房的晃動,畫面香豔得讓我捨不得移開視線。空氣裡混著奶油、雞蛋和蔬菜的氣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火藥味。朱莉老師切番茄的動作帶著一股賭氣的勁頭,刀尖在砧板上敲出急促的節奏,像是在跟誰較勁;綾乃老師則從容地翻動鍋裡的蛋,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彈鋼琴,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朱莉老師的耳根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廚房裡的熱氣燻的,還是被氣的,她的目光時不時掃過綾乃老師的背影,帶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複雜情緒。 門鈴又響了。 我轉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美緒和櫻子,兩人一左一右,中間牽著一條皮繩,繩子的另一端繫在黑田警部的脖子上。黑田警部四肢著地,全身赤裸,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頭髮散亂,遮住了半張臉,眼神裡混著屈辱和壓抑,卻不敢抬頭。她的皮膚上還有幾道紅痕,像是昨晚被留下的痕跡,肩膀和背脊上有幾處淡淡的淤青。她趴在地上,身體微微發抖,像是清晨的涼意滲進了她的皮膚。她的呼吸淺而急促,每一次吐氣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白霧,像是身體在努力壓抑著什麼。她的手掌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維持住這個姿勢。她的膝蓋微微分開,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像是被什麼東西磨過。她沒有抬頭,但她的視線從髮絲的縫隙裡掃了我一眼,隨即迅速移開,像是怕被我看見她的表情。 「早啊,悠人,」美緒笑盈盈地說,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今天穿了一件貼身的針織洋裝,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腰間的曲線被布料勾勒得一覽無遺,「來蹭頓飯,順便來看看我們的奴隸。」 「你們的奴隸怎麼會在我這。」我靠在門框上,目光掃過趴在地上的黑田警部。她的視線低垂,盯著地面,從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緊咬的下唇和泛紅的眼角,眼眶裡似乎有淚光閃爍,卻沒有落下。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在壓抑著什麼話,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她的大腿微微顫抖,像是撐了太久,肌肉已經開始痠痛,卻不敢換姿勢。 「昨晚她發酒瘋,來我家鬧,我收拾她後,把她綁在你家門口過夜了,」櫻子語氣輕柔,蹲下來摸了摸黑田警部的頭,像在安撫一條狗,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現在就乖了。」 黑田警部趴在地上,肩膀微微顫抖,沒說話。她的呼吸很淺,像是怕發出任何聲音會引來注意。櫻子的手指在她的後頸上輕輕劃了一圈,她順從地低了低頭,像是在回應。那一瞬間,她的背脊微微弓起,又迅速恢復原狀,像是在壓抑某種本能的反應。她的手指在地板上微微蜷縮,指甲輕輕刮過木地板,發出細微的聲響,隨即又鬆開。 我側身讓她們進來。美緒牽著黑田警部走進客廳,皮繩在她手裡輕輕晃動,黑田警部四肢著地爬過門檻,動作熟練得像已經習慣了這個姿勢,膝蓋和手掌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膝蓋在地板上留下兩道淺淺的痕跡,像是被反覆磨過。她的臀部和腰線在爬行時微微搖晃,像是一條馴服的母狗在展示自己的順從。櫻子跟在後面,目光掃過廚房裡兩個全裸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場景。 「哎呀,」美緒挑眉,語氣帶著明顯的興味,目光在朱莉老師和綾乃老師之間來回掃了一圈,「這廚房挺熱鬧的。」 朱莉老師和綾乃老師同時回頭,看見黑田警部趴在地上,臉色都變了。朱莉老師的手停在半空,菜刀還握在手上,表情僵硬,目光在黑田警部身上停留了兩秒,隨即移開,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她的手指微微收緊,刀柄在掌心裡轉了半圈,像是不知道該放下還是繼續握著。綾乃老師的鍋鏟也停了下來,目光掃過黑田警部,又掃過牽著皮繩的美緒,最後別開視線,繼續翻動鍋裡的蛋,動作卻明顯慢了半拍,鍋鏟碰觸鍋底的聲音變得遲疑。 「你們——」朱莉老師的聲音有些乾澀,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 「看來我們能來蹭飯了,」美緒語氣輕快,牽著黑田警部走到客廳角落,皮繩在她手裡晃了一圈,「順便讓這隻狗看看別人家的奴隸。」 黑田警部被她牽到角落,老實地趴著,不敢動。她的呼吸很淺,像是怕發出任何聲音會引來注意。美緒鬆開皮繩,繩子垂在地上,黑田警部依然保持著趴伏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有肩膀微微起伏,顯示她還在呼吸。她的視線低垂,盯著地板上一道細小的裂縫,像是在數著什麼,又像是在用這個動作讓自己冷靜下來。 櫻子走過去,在角落的單人沙發坐下,翹起一條腿,目光掃過廚房裡的兩個女人,又掃過我,最後落在趴在地上的黑田警部身上,嘴角始終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她伸手從茶几上拿起一個蘋果,在手上轉了一圈,指甲輕輕劃過果皮,像是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玩具。她的動作帶著一股慵懶的從容,像是對眼前的場景早已習以為常。她把蘋果舉到嘴邊,咬了一口,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明顯,果汁沿著她的嘴角微微滲出,她用指尖輕輕擦掉,動作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性感。 臥室的門在這時打開,玲子姐和水木裸著身體走了出來,兩人身上還帶著昨晚的痕跡,皮膚上隱約可見紅印,玲子姐的頸側有一道淺淺的吻痕,水木的胸口也有幾處淡紅的印記。玲子姐打了個哈欠,頭髮亂糟糟的,幾縷髮絲貼在額頭上,她伸手隨便撥了一下,動作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水木跟在她身後,眼睛還半閉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腳步有些搖晃,像是還沒完全清醒。她揉著眼睛,腳下踩到自己的髮尾,絆了一下,險些摔倒,伸手扶住玲子姐的背才穩住身形。 玲子姐走到客廳,看見一屋子女人,腳下猛地頓住。 水木撞上她的背,抬起頭,眼睛瞬間睜大——客廳裡的場景像是某種荒謬的畫作:朱莉老師全裸站在廚房,手裡還握著菜刀,刀尖上沾著番茄汁;綾乃老師圍著圍裙站在流理臺前,鍋鏟停在半空,鍋裡的蛋已經煎得有點過了;美緒和櫻子站在角落,一個翹著腿,一個靠在牆邊,旁邊趴著一個全裸的黑田警部,四肢著地,像一條馴服的狗。 她的臉瞬間漲紅,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下意識往玲子姐身後縮了縮,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她的手抓住玲子姐的手臂,指節微微泛白,指尖掐進玲子姐的皮膚裡,像是在尋求支撐。她的目光迅速掃過客廳裡的每一個人,又在黑田警部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隨即迅速移開,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像是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 玲子姐的視線掃過全場,從廚房裡的兩個女人,到角落裡的美緒櫻子,再到趴在地上的黑田警部,最後落在我身上,表情複雜,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你……這是什麼情況?」 「星期六聚會,」我攤了攤手,語氣輕鬆,「你來得正好,廚房剛好缺人手,去幫幫你姊吧。」 玲子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閉上了。她看了一眼角落裡趴著的黑田警部,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複雜情緒——她認出那是她的直屬上司,警視廳風俗營業取締課的課長,此刻卻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別開視線,拉著水木往浴室走。她的腳步很快,像是在逃離什麼。 「我去洗臉。」她丟下一句話,聲音有些啞,像是還沒從震驚裡恢復過來。 水木被她拉著走,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羞澀和茫然,什麼也沒說,跟著進了浴室。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客廳裡安靜了兩秒,只剩下廚房裡鍋鏟碰觸鍋底的聲響。水木回頭那一眼裡的情緒,我讀懂了——她認出了黑田警部,也認出了趴在地上的那個人是她的上司,但她什麼也沒說,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個世界裡那些不能說的秘密。 我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在手上轉了一圈。塑膠的觸感冰涼,帶著一點昨晚留下的餘溫。廚房裡,兩個全裸的女人還在較勁,鍋鏟和菜刀的聲音此起彼伏,綾乃老師把煎好的蛋裝盤,動作從容;朱莉老師把切好的蔬菜倒進另一個鍋裡,動作又快又急,像是在比賽誰先完成。鍋裡的油濺起來,發出細微的爆裂聲,朱莉老師往後縮了一下,卻沒有停下動作。她的目光時不時掃過綾乃老師的盤子,像是在確認自己的進度有沒有落後。綾乃老師的嘴角始終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對朱莉老師的賭氣感到有趣,她伸手從冰箱裡拿出幾個雞蛋,動作輕巧地在碗沿敲了一下,蛋殼裂開,蛋液滑進碗裡,發出黏稠的聲響。 美緒和櫻子站在角落,低聲交談,偶爾笑一下,目光時不時掃過趴在地上的黑田警部。黑田警部始終保持著趴伏的姿勢,連呼吸都壓得極淺,像一條真正馴服的狗。她的背脊微微起伏,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輕輕蜷縮了一下,隨即又鬆開,像是在剋制著什麼衝動。 浴室門打開,玲子姐和水木走了出來,兩人已經稍微整理了一下,但身上還是裸的。玲子姐的頭髮用濕毛巾擦了擦,稍微順了些,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她的目光掃過客廳,在趴在地上的黑田警部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表情複雜,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口。她走到廚房門口,看了一眼朱莉老師,聲音帶著猶疑:「姊,需要幫忙嗎?」 「不用,」朱莉老師頭也不回,語氣帶著一股賭氣的勁頭,「你坐著就好。」 玲子姐沒再說話,站在廚房門口,目光在姊姊的背影和客廳裡的場景之間來回移動,表情逐漸從震驚變成某種複雜的接受。她嘆了口氣,走到單人沙發坐下,翹起一條腿,像是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一些。 水木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還沒從昨晚的餘韻裡完全恢復,她的目光掃過客廳,又迅速低下頭,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她走過來,看見我坐在沙發上,猶豫了一下,目光在我身邊的空位停了一瞬,然後主動走過來,坐到我的懷裡。 她的體溫貼上來,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她的臀部剛好坐在我的大腿上,身體微微蜷縮,像一隻尋求安全的貓。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靠著我,呼吸輕輕拂過我的頸側,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我伸手環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感受到她微微的顫抖,像是緊張,又像是安心。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剛洗過澡的涼意,不一會兒就被我的體溫捂熱了。她的手指輕輕抓著我的衣角,像是怕我會突然推開她。她的乳尖隔著布料微微挺立,輕輕蹭著我的胸口,像是身體在無意識地尋求更多的接觸。 楓和由香裡兩女昨天知道各自的媽媽中午在學校吵架的事情,昨晚在朱莉老師家開了檢討會,楓留下跟由香裡一起睡,今早,朱莉老師說要先去悠人家,兩女決定先洗個澡,洗完兩女隨意擦了擦身體,走進悠人家。 楓的短髮還帶著水氣,像是剛洗過澡,幾縷髮絲貼在額頭上,她的目光掃過客廳,看見滿滿的人,愣了一下,隨即看見水木坐在我懷裡,眼神微微一凝,二話不說走了過來,從另一側貼著我坐下,手臂挽住我的胳膊,用胸部摩擦著,手指報復性地戳著水木的巨乳。她的動作帶著一股賭氣的勁頭,像是在宣示什麼。她的指尖在水木的乳尖上輕輕一戳,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她的皮膚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氣,貼在我手臂上的觸感帶著一股涼意,卻很快被體溫捂熱。 水木「啊」地輕叫一聲,縮了一下,臉瞬間漲紅,楓的手指卻沒停,戳得水木的乳尖微微顫動,像是被逗弄的貓。水木的身體微微側傾,像是想躲開楓的手指,卻又礙於坐在我懷裡無法動彈,只能任由楓的指尖在自己的胸口上輕輕點著。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乳尖在楓的指尖下微微挺立。她的眼眶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帶著委屈和羞恥,卻又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興奮。 「悠人……」水木的聲音帶著委屈,眼眶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臂,像是在尋求保護。 「早啊。」楓的語氣平靜,手指卻沒停,像是在宣示主權。她的目光掃過水木,帶著一股微妙的敵意,指尖在水木的乳尖上輕輕劃了一圈,像是在畫一個無形的標記。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股得意的味道,像是對自己的宣示感到滿意。 由香裡見狀,也走了過來,在我另一側坐下,頭靠在我的肩上,馬尾的髮尾掃過我的手臂。她的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洗髮精香氣,像是剛洗完澡。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靠著,像是找到了安全的位置。她的手指輕輕搭在我的大腿上,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圓圈,像是在思考什麼。她的目光掃過楓和水木,帶著一股微妙的複雜情緒,卻沒有像楓那樣表現出來,只是安靜地靠著我,像是在用行動表達自己的存在。 三個女人把我夾在中間,客廳裡的氣氛微妙地凝結了。朱莉老師和綾乃老師在廚房裡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但鍋鏟的聲音明顯慢了下來。朱莉老師的目光掃過楓和由香裡,停在楓挽著我手臂的那隻手上,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複雜情緒,又迅速移開,繼續翻炒鍋裡的蔬菜。她的動作明顯比剛才用力了些,鍋鏟碰觸鍋底的聲音帶著一股壓抑的勁頭。綾乃老師則只是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低頭繼續擺盤,像是對眼前的場景早已有所預料。美緒和櫻子站在角落,看著這一幕,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櫻子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欣賞一場好戲。她咬了一口蘋果,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明顯,像是某種無聲的評論。 我坐在沙發裡,左手被楓摟住,右手環過由香裡的肩膀,抓住她一邊的乳球揉著,懷裡還有一個,面前是一屋子赤裸的女性。水木在我懷裡輕輕蹭了蹭,像是找到了舒服的位置;楓的手指從水木的乳尖移開,改為環住我的手臂,指尖在我的皮膚上輕輕劃著;由香裡的頭靠在我的肩上,呼吸平穩,像是快要睡著了。她的乳尖在我的掌心裡微微挺立,帶著一股溫熱的觸感,她的呼吸平穩,像是已經習慣了我的觸碰。 早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每個人身上,把她們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廚房裡鍋鏟的聲音繼續響著,角落裡黑田警部安靜地趴著,美緒和櫻子低聲交談,朱莉老師和綾乃老師並排站著,動作雖然還在較勁,卻已經沒了剛才的劍拔弩張。朱莉老師把炒好的蔬菜裝進盤子裡,動作明顯比剛才從容了些;綾乃老師把煎蛋擺好,又從冰箱裡拿出幾片吐司,放進烤麵包機裡。烤箱的燈亮起來,裡面的吐司慢慢變成金黃色,散發著小麥的香氣。 我低頭看了一眼靠在我肩上的由香裡,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睡著了。又看了一眼挽著我胳膊的楓,她的目光掃過客廳裡的每一個人,帶著一種微妙的佔有欲。懷裡的水木輕輕蹭了蹭我的胸口,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她的手指在我的衣角上輕輕摩挲,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 整個客廳裡,滿是女人。 我微微一笑,說了句,是不是該吃飯了。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蕭家女將2-邊關風雲》《蕭家女將》等 6 部作品

讀完這部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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