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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7

女警的沉淪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17,323 · 全作 137,191

客廳裡只剩下落地窗外偶爾滑過的車聲,還有空調低沉的嗡鳴。電視螢幕上播著什麼綜藝節目,主持人的笑聲隔著音響傳出來,卻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跟眼前這片沉默完全搭不上邊。 玲子姐站在原地,赤裸的身體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擺。她一隻手擋在胸前,另一隻手遮在腿間,眼神在我和門口之間來回飄,嘴唇抿得發白。客廳的燈光從她頭頂照下來,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一層淡淡的光暈,她肩膀上的肌肉緊繃著,連站姿都帶著一種隨時要逃跑的僵硬。 「……玲子姐。」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你先坐吧。」 她縮了一下肩膀,像是被我的聲音燙到,過了幾秒才擠出一句:「你……你怎麼還在這裡?」 「這是我家。」我頓了一下,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你姐她們剛才走了,說讓我……等你。」 她的臉漲得更紅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連胸口都泛起一層淡粉。她低下頭,視線在地上掃了一圈,像是在找衣服,但客廳裡除了那條薄毯,什麼都沒有。她的小腿微微發抖,腳趾縮了一下,像是地板太涼,又像是緊張得不知道該把腳往哪裡放。 「你先坐。」我指了指沙發,「我幫你找件衣服。」 她猶豫了一下,終於挪動腳步,走到沙發邊緣坐下。她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抱在膝蓋上,試圖用這個姿勢遮住身體,但越縮越顯得無處可藏。她的大腿貼在一起,膝蓋併得死緊,但從我這個角度,還是能看到她側腰到臀部的曲線,那條線條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薄毯就在她手邊,她看了一眼,卻沒有伸手去拿,像是連伸手這個動作都會讓自己更難堪。 我把一件乾淨的T恤放在她旁邊,退開兩步:「先穿上這個吧。」 她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還有什麼話沒說出口。她伸手拿起T恤,卻沒有馬上穿,只是攥在手裡,低聲說:「……謝謝。」 她沉默了一陣子,客廳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電視裡模糊的笑聲。她低頭盯著手裡的T恤,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布料,然後突然開口:「我最近……一直做惡夢。」 我愣了一下,沒有接話。 「夢到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醒來之後……身上都是汗。」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頰又泛起一層紅暈,眼神飄忽,不敢看我。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那件T恤,關節微微發白。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明顯變大,像是光是說出這些話就耗費了她不少力氣。 「可能是壓力太大了。」我順口說了一句。 「嗯。」她應了一聲,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心不在焉。她坐在沙發上,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身體微微晃動,像是某種下意識的動作。她的目光落在電視上,但眼神完全沒有焦距,像是在看某個看不見的東西。 我沒有多問。她看起來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我也沒有追問的立場。 過了一陣子,她像是終於忍不住了,站起來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的廁所,背影帶著明顯的慌亂。那件T恤她終究沒有穿上,還是攥在手裡,像是忘了自己手裡有這件東西。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腳步聲比平時輕很多,帶著一種急切的碎步。我坐在客廳裡,聽著她的腳步聲遠去,然後是廁所門關上的聲音,接著是鎖扣轉動的輕響。 我本來沒有多想。但她剛才那個夾緊雙腿的動作,還有她說「做惡夢」時那種閃躲的眼神,讓我心裡生出一種說不清的直覺。她說「身上都是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沒聽過的黏稠感,像是光是回憶那個夢就讓她身體發熱。 我拿起手機,打開監控畫面。 廁所裡的畫面跳出來的時候,我心跳漏了一拍。 玲子姐站在洗手檯前,雙手撐在檯面上,低著頭,肩膀微微起伏。那件T恤被她隨手丟在洗手檯邊緣,她已經全身赤裸地對著鏡子,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一樣喘著氣。她額前的短髮被汗黏在皮膚上,鏡子裡的她臉頰泛紅,眼神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迷離。 她低下頭,把手伸到腿間,摸了一下,然後縮回來,看著自己的手指,臉色變了。 她的手指上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拉出一條細絲,在指尖斷開。 她愣了一瞬,然後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整個人僵住。她咬著下唇,又把手伸下去,這一次沒有縮回來,而是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在那裡揉了一下。 她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撐在檯面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該死。」她低聲罵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慌亂和羞恥,但她的手沒有停下來,反而像是被自己的觸碰點燃了一樣,又揉了一下。 她又揉了一下,然後像是控制不住一樣,動作變得越來越快。她一隻手撐在洗手檯上,另一隻手在腿間用力地揉著,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頭往後仰,嘴張開,無聲地喘著氣,然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哈……」 她的身體弓起來,腰部微微前傾,整個人靠在洗手檯上。鏡子裡映出她的側影,腰線塌下去,臀部微微翹起,那隻手在腿間快速地動作著,指縫間滲出的水光在燈光下閃爍。她的動作越來越急,水聲也越來越響,混著她壓抑的喘息聲,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 「……嗯……啊……」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又痛苦又舒服的顫抖。她的膝蓋微微彎曲,像是快要站不住,整個人幾乎趴到洗手檯上,額頭抵在冰涼的瓷磚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舉著手機,視線鎖在螢幕上,呼吸都放輕了。她的聲音從手機喇叭裡傳出來,帶著一點失真,卻還是讓我覺得耳根發熱。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細微的聲響。我抬起頭,從門縫看出去——美緒和櫻子正好從走廊盡頭的房門走出來,兩人並肩走向電梯口。美緒穿著短裙和高跟鞋,走路的姿勢帶著一種慵懶的搖曳,裙擺在她大腿間晃動,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櫻子跟在她旁邊,吊帶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大半邊肩膀和鎖骨,手裡夾著一支菸,菸頭在昏暗的走廊裡亮著一點橘紅色的光,正低頭跟美緒說著什麼。 美緒偏過頭,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往我這邊看了一眼。我往後縮了一下,屏住呼吸,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響。她沒有看到我,嘴角勾了一下,湊到櫻子耳邊說了句什麼,櫻子也笑了,笑得瞇起眼睛,菸灰從指尖彈落。 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高跟鞋的聲音漸遠,最後被電梯門打開的提示音吞掉。 我低下頭,手機螢幕上,玲子姐的動作已經到了極限。她整個人趴在洗手檯上,肩膀劇烈地顫抖,那隻手在腿間用力地揉著,發出又黏又響的水聲。她的嘴張開,無聲地喘著,然後終於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高高拱起,撐在洗手檯上的手指用力收縮,像是要把瓷磚捏碎。她維持著那個姿勢好幾秒,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然後整個人軟下來,癱在洗手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放下手機,往走廊盡頭看了一眼——美緒和櫻子的背影正好消失在房門後,門板關上,走廊恢復安靜。 --- 第二天下午,我手機震了一下。由香裡傳訊息:「三點,我家客廳,我媽跟阿姨要來『運動』。你假裝來找我借東西,門我留著。」 我回了一個「好」,心跳已經開始加速。 三點整,我換了件乾淨的T恤,走到對戶門口。門沒鎖,我輕輕推開,客廳裡已經鋪好一張深藍色的瑜伽墊,三具赤裸的身體正站在墊子邊緣,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她們身上鍍了一層暖光。 朱莉老師站在中間,長髮鬆鬆盤在腦後,身體比平時看起來柔和許多。她正低頭調整姿勢,雙手撐在墊子上,臀部翹起,做出一個貓式。由香裡在她右邊,正把一條腿往後伸直,身體拉成一條流暢的曲線,轉頭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俏皮的弧度。玲子姐站在最左邊,雙手抱在胸前,肩膀明顯緊繃著,眼神在我身上掃過又移開,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裝出一臉意外的樣子:「你們……在幹嘛?」 「瑜伽。」由香裡語氣輕快,「媽說要放鬆一下,阿姨也來了。你要不要坐一下?」 朱莉老師從貓式裡抬起頭來看我,臉頰微微泛紅,但沒有趕我走,只低聲說:「悠人……你怎麼來了?」 「我來借點東西。」我順口說,「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我走到沙發邊坐下,手機握在手裡,假裝滑著螢幕,實則打開錄影模式,鏡頭悄悄對準瑜伽墊。 三個人繼續動作。朱莉老師從貓式過渡到下犬式,臀部高高抬起,腰線塌下去,胸前的乳房因為重力的關係自然下垂,在晨光裡畫出柔軟的弧度。她維持著這個姿勢深呼吸,背脊拉成一條筆直的線,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由香裡在她旁邊跟著做同樣的動作,年輕的身體更輕盈,腰彎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兩團豐滿的乳房幾乎貼到墊子上。玲子姐猶豫了一下,跟著趴下來,動作明顯生澀,手肘微微顫抖。 「阿姨,肩膀放鬆。」由香裡說,語氣帶著一種跟她年齡不符的從容,「別繃著。」 玲子姐低低「嗯」了一聲,肩膀稍微沉下去一些,但身體還是僵硬的。她趴在下犬式裡,臀部微微翹起,兩腿分開與肩同寬,我從側面可以看到她胸前的乳房因為姿勢而微微晃動,乳頭在涼空氣裡挺立著。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偏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羞恥、彆扭,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她沒有說話,又把頭轉回去。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她們做了一系列動作。戰士式、三角式、眼鏡蛇式——每個姿勢都讓身體呈現出不同的線條。朱莉老師的動作最熟練,身體柔軟度極好,做前彎時幾乎能把額頭貼到小腿上,臀部高高翹起,兩腿之間的風景在陽光下若隱若現。由香裡則帶著一種俏皮的活力,做什麼動作都像是在玩,偶爾轉頭看我一眼,嘴角掛著笑。玲子姐從一開始的僵硬,慢慢變得放鬆了些,做戰士式時手臂伸展的幅度明顯變大,身體的線條也流暢起來。 「阿姨,你做得很好耶。」由香裡從三角式裡直起身,語氣帶著真誠的稱讚,「比上次進步很多。」 玲子姐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最後只是低低「嗯」一聲。她從三角式裡站直身體,雙手叉腰,微微喘著氣。汗水從她額角滑落,沿著頸側流下來,在鎖骨的地方匯成一滴,然後順著胸前的弧度滑下去,消失在兩乳之間的溝壑裡。她沒有伸手去擦,任由那滴汗沿著皮膚滾落,像是已經開始習慣身體被注視這件事。 「接下來做橋式。」朱莉老師說,躺到墊子上,雙腿彎曲,腳掌踩地,腰部用力往上頂,把身體撐成一座拱橋。她的臀部離地,陰部在陽光下完全暴露出來,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呼吸平穩,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由香裡跟著躺下來做同樣的動作,年輕的身體更柔軟,拱橋撐得更高。玲子姐看了她們一眼,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躺下來。她撐起身體的時候,動作明顯比剛才放鬆了,腰部的線條流暢地拱起,臀部離地,兩腿之間也跟著微微張開。她的陰部在光線下泛著水光,像是已經濕了。 我的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她們,畫面裡三個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擺出各種姿勢,汗水在皮膚上閃耀。玲子姐從橋式裡放下來的時候,躺平在墊子上喘了一陣,然後側過身,正好面對我的方向。她的眼神跟我對上,這次沒有閃躲,反而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然後翻過身去。 瑜伽墊上的動作還在繼續,但我已經注意到,玲子姐的動作開始帶上一種刻意——做前彎時腰壓得更低,做戰士式時胸部挺得更出來,做下犬式時臀部翹得更高。她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開始享受被注視的感覺。 最後一個動作是攤屍式。三個人並排躺著,閉著眼睛,全身放鬆地攤在墊子上。陽光在她們身上流動,汗水在皮膚上凝成細小的水珠,隨著呼吸微微閃爍。我放下手機,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 鈴聲響了,是手機鬧鐘。朱莉老師先睜開眼睛,坐起身來,伸展了一下手臂。由香裡跟著爬起來,伸了個懶腰,胸前的乳房跟著晃動了一下。玲子姐最後才動,她慢慢地坐起來,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眼神掃過我,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 我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毛巾和水瓶,快步走向瑜伽墊。 「辛苦你們了。」我把毛巾遞給朱莉老師,再把水瓶放到她手裡,然後轉頭看向玲子姐,「玲子姐,你也喝點水。」 玲子姐接過我遞過去的毛巾,手指擦過我的手背,帶著微涼的觸感。她低著頭,嘴角卻藏著一個淺淺的弧度,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又像是還有什麼話沒說出口。 --- 朱莉老師和由香裡出門前,由香裡在我耳邊壓低聲音:「好好照顧阿姨。」她眨了一下眼,嘴角帶著那種得逞的俏皮,然後拉著她媽媽的手出了門。門鎖咔嗒一聲扣上,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我站在玄關聽了一會兒,腳步聲往電梯口去了,才慢慢走回客廳。 玲子姐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正在播一個防身術的教學節目。螢幕裡一個穿道服的男人正在示範從側面制伏對手的動作,解說聲音沉穩。玲子姐看了一陣,忽然開口:「這招不行,重心不穩,遇到力氣大的直接就被掀翻了。」 我轉頭看她。她側身靠著椅背,一隻手撐著下顎,眼睛盯著電視,表情帶著職業性的挑剔。她穿了一件緊身背心和運動短褲,腿很長,肌肉線條勻稱結實,皮膚上還帶著下午瑜伽後沒完全消退的淡粉色。 「玲子姐練過?」我坐到她旁邊,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 「警校教的,加上執勤時實際用過幾次。」她語氣淡淡的,「你這種身材,遇到會動手的人,三秒就被放倒了。」 「那玲子姐教我啊。」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裡帶著一點審視,像是在評估什麼。電視裡那個男人又換了一個動作,示範怎麼從背後鎖住對方的手肘。玲子姐看了一眼,搖搖頭:「教你可以,但你要認真學。」 「我很認真。」 她站起來,走到客廳中間空出來的地方,把茶几往旁邊推了推,騰出一塊大約兩張瑜伽墊大小的空間。她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脖子,發出幾聲輕微的咔咔聲,然後轉過身來,雙腳分開與肩同寬,微微彎膝,雙手舉在身前,擺出一個標準的防守姿勢。 「來,你先攻擊我。」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一些,但站姿穩固,整個人像釘在地上一樣。我猶豫了一下,伸手朝她肩膀推過去,力道不大。她側身一閃,順勢抓住我的手腕,往旁邊一帶,我的身體失去平衡,踉蹌著往前傾。她另一隻手抵住我的後背,輕輕一推,我就往前撲了兩步才站穩。 「看到了嗎?你力氣不夠,重心也不穩。」她收回手,站直身體,「再來。」 我轉過身,這次學乖了,先觀察她的站姿,然後試探性地往前邁一步。她沒有動,只是盯著我的眼睛。我又邁了一步,突然伸手想抓她的手臂,她卻比我更快,手腕一翻就扣住我的手肘,往反方向一擰。我吃痛,身體跟著彎下去,她趁勢把我往下一壓,我整個人跪到地上,膝蓋撞在墊子上,發出沉悶的一聲。 「痛嗎?」她鬆開手,語氣帶著一點得意。 「痛。」我揉著手肘站起來,苦笑了一下。 「這就對了。」她雙手抱胸,看著我,「防身術不是靠力氣,是靠技巧和反應。你反應不錯,就是太瘦了,力氣不夠。」 「那怎麼辦?」 「多練。」她放下手,重新擺出防守姿勢,「再來。」 這次我沒有急著攻擊,而是先繞著她走了半圈,觀察她的動作。她的視線跟著我移動,身體始終保持正面對著我,腳尖跟著轉動。我忽然往前一撲,不是抓她的手臂,而是直接抱住她的腰。她愣了一下,身體被我撞得往後退了一步,但很快穩住重心,雙手按住我的肩膀,想把我推開。 我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臉貼在她腹部,隔著背心能感受到她肌肉的緊繃。她的呼吸亂了一下,語氣帶著一點不耐:「鬆開。」 「怎麼鬆?你教我。」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嘆了一口氣:「你這樣抱住了,接下來要防的就是膝蓋頂你。所以你要先夾住我的腿。」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我們的腿確實貼在一起。我試著把腿收緊,夾住她的膝蓋,她動了一下,發現抽不開,語氣裡多了一點讚許:「對,就是這樣。然後呢?」 「然後……」我抬頭看她,她正好低頭看我,我們的視線對上。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被激起了一點什麼。她別開視線,語氣恢復了教練式的平穩:「然後你就可以把我往後推,或者直接摔下去。」 我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她站直身體,伸手拉了一下背心的下擺,動作帶著一點不自然的遲疑。她清了清喉嚨:「你學得很快。」 「是玲子姐教得好。」 她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她轉過身去,走到茶几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背對著我。我能看到她後頸有一層薄汗,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你身上汗味好重。」她忽然說,聲音帶著一點嫌棄,但語氣裡沒有真的厭惡。 「運動完難免。」 「去洗個澡吧。」她放下水杯,轉過身來,看著我。 我搖搖頭:「練完再洗。」 她看著我,像是在考慮什麼,然後忽然伸手,抓住自己背心的下擺,往上一拉,直接把背心脫了下來。我愣了一下,視線落在她身上——她裡面沒有穿內衣,兩團乳房隨著她脫衣服的動作晃動了一下,然後穩穩地停在胸前。她的皮膚比朱莉老師更結實,腰線收得很緊,腹部有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乳頭因為客廳空調的涼氣,已經微微挺立。 她把背心往沙發上一扔,然後彎腰,把運動短褲也脫了,露出底下那條深灰色的棉質內褲。她直起身,看了我一眼,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坦然:「練得全身是汗,衣服黏著不舒服。你要是介意,我就不練了。」 我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見我沒反應,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然後伸手,把內褲也褪了下來。布料順著她的腿滑落到腳踝,她抬腳踢開,整個人赤裸地站在客廳中央,燈光從她頭頂灑下來,在她身上勾勒出流暢的曲線。 「玲子姐……」 「怎麼?」她微微抬起下巴,語氣帶著一種挑釁的從容,「你下午看你老師跟你同學練瑜伽的時候,可沒這麼吃驚。」 我閉上嘴。她說得沒錯,下午我確實看了很久。她見我沒話說,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重新擺出防守姿勢。這次,赤裸的身體讓她的動作看起來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線的肌肉在燈光下流動著光澤,臀部收緊,兩腿之間的陰部在光線下若隱若現。她整個人像一把拉滿的弓,危險,卻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張力。 「來。」她說。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這次我沒有試探,直接伸手抓她的手腕。她閃開,反手扣住我的手肘,我學著她剛才教的,順勢一轉,反而把她的手壓到她背後。她愣了一下,身體被我壓得往前傾,胸前的乳房跟著晃了一下。我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下壓,她順著力道彎下腰,臀部翹起來,正好對著我。 「你……」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意外,但沒有慌張,「學得挺快。」 「是玲子姐教得好。」 她沒有說話,維持著那個姿勢,兩腿分開,臀部翹著,背脊彎成一條弧線。我按著她的肩膀,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還有她呼吸時背脊的起伏。她的耳根紅了,從我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抹紅色沿著頸側蔓延下來,消失在肩胛骨之間。 「鬆開。」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我鬆開手。她慢慢地直起身,轉過來面對我。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像是羞恥,又像是興奮。她沒有伸手遮掩身體,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這小子……」她低聲說,語氣帶著一點無奈,又帶著一點別的什麼,「力氣明明不大,反應倒是快。」 「是玲子姐讓著我。」 她哼了一聲,沒有否認。她走到墊子中央,重新擺出防守姿勢。這次她的眼神比剛才認真了一些,帶著一種被激起鬥志的光。她微微彎膝,雙手舉在身前,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汗水沿著她的鬢角滑落,沿著頸側流下來,在肩窩的地方匯成一滴,然後順著手臂的曲線滑下去。她沒有伸手去擦,任由那滴汗沿著皮膚滾落。 「來。」她說。 --- 我們重新擺好姿勢。玲子姐這次沒等我先動,她低喝一聲,整個人撲了過來,動作又快又準。我下意識側身閃避,她的手臂擦著我的胸口劃過去,帶起一陣風。那風裡夾著她身上的氣味——汗味混著一點沐浴乳的清香,還有她慣用的洗髮精,帶著薄荷的涼意。她沒有停頓,順勢一個迴旋,膝蓋頂向我腰側。 我往後退了半步,伸手擋了一下,她的膝蓋撞在我掌心裡,力道不小,震得我手臂微微發麻。我甩了甩手,視線卻忍不住落在她身上——剛才那一連串動作讓她的身體完全舒展開來,赤裸的肌膚在客廳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胸部因為劇烈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她像是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狀態,眼睛鎖在我身上,嘴角帶著一抹興奮的笑。 「反應不錯。」她喘著氣說,眼睛亮晶晶的,「但還不夠。」 她再次逼近,這次她直接伸手抓我的衣領,想要把我往地上摔。我順著她的力道往前傾,在她以為得手的時候,忽然屈膝,整個人矮下去,從她腋下鑽了過去。擦身而過的瞬間,我的肩膀蹭過她赤裸的腰側,她的肌膚因為汗水而有些濕滑,溫熱的觸感在我皮膚上留下一道痕跡。她愣了一下,回頭看我,語氣帶著一點驚喜:「哦?還會這招?」 我沒有回答,趁她轉身的空檔,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膚因為汗水而有些滑,我抓得很緊,指節陷進她的腕骨。她掙了一下,沒掙開,然後她忽然笑了,身體猛地一轉,借著我抓她的力道,整個人往我懷裡撞過來。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完全貼了上來,赤裸的乳房壓在我胸口,軟熱的觸感隔著我薄薄的T恤傳過來。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急促而有力,和她的呼吸一樣帶著興奮的節奏。她的頭髮掃過我的臉頰,帶著薄荷的香氣,汗水沿著她的頸側滑落,滴在我鎖骨上,溫熱的。 我沒站穩,往後倒下去。她的身體跟著壓了上來,我們一起摔在地板上。後腦勺磕在軟墊上,震得眼前一花。她的膝蓋頂在我腰側,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整個人騎在我身上,胸前的乳房因為動作晃動著,幾乎貼到我臉上。我甚至能聞到她乳溝間那股混著汗味的體香,濃烈而誘人。她低頭看我,頭髮散下來,擋住了一半的表情,但嘴角那抹笑意很明顯。 「抓到你了。」她說,聲音帶著喘,語氣裡滿是得意。 我躺在地板上,看著她。她的皮膚上佈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胸口起伏著,呼吸還沒有平復。汗水沿著她的鎖骨滑下來,流過乳房之間的溝壑,在燈光下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她的膝蓋壓在我腰側,能感受到她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熱得發燙。我沒有掙扎,只是看著她,讓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玲子姐厲害。」我說,聲音帶著一點無奈。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鬆開按住我肩膀的手,往後退了半步,坐在地板上。她叉著腰,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客廳裡迴盪,帶著一種暢快的得意:「看到了吧!這就是警校教的!你這種小鬼,還早得很!」 我坐起身,看著她笑得開心的樣子。她赤裸著身體,坐在我家客廳地板上,笑得一點也不設防,乳房隨著她的笑聲輕輕晃動,腰腹的曲線因為仰頭的姿勢拉出一條流暢的弧線,汗水沿著她的頸側流下來,滑過鎖骨,消失在胸口。我低下頭,沒有說話,視線落在她大腿與地板接觸的地方——她的皮膚壓在淺灰色的軟墊上,因為汗水的關係,留下一個模糊的濕印。 她笑夠了,才收斂下來,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我:「怎麼,不服氣?」 「服氣。」我說,聲音悶悶的。 她站起來,走到茶几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轉過身,背靠著茶几,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我。她的姿勢帶著一種勝者的從容,語氣也放鬆了:「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我抬頭看她。 「如果你能贏我一次——隨便哪次對練,只要你能把我壓制住——我就隨便你處置。」她說著,嘴角勾起一個挑釁的弧度,「你想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她見我沉默,笑得更加得意:「怎麼,不敢?」 「玲子姐說的,隨便我處置?」 「對,隨便你。」她點頭,語氣斬釘截鐵,「但你要是輸了——」 「輸了怎麼說?」 她歪頭想了想,然後笑了:「輸了的話,你就得聽我的,我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一個月。」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裡閃過一道光,帶著一種玩味的打量。我低下頭,看著地板。她的影子落在我面前,長長的,隨著她微微晃動。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低沉嗡鳴聲,還有她喝水時喉嚨滾動的聲響。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她赤裸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斜斜的光影,她的身體在光線裡輪廓分明,曲線流暢,像是被鍍了一層金。 「好。」我說。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乾脆。然後她笑得更開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有種。那我們繼續?」 「繼續。」 她放下水杯,重新走回墊子中央。這次她的姿態比剛才更加放鬆,像是已經篤定自己會贏。她微微彎膝,雙手舉在身前,看著我:「來吧,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招。」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比我高一點,站著的時候微微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逗弄獵物的從容。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但皮膚上的汗還沒有乾,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胸口因為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挺立著,在她說話的時候輕輕晃動。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她閃開,反手扣住我的手肘,我學著她剛才教的,順勢一轉——但這次我故意慢了半拍,讓她的動作先一步到位。 她的膝蓋頂在我腿彎,我順著力道往後倒,整個人摔在地板上。身體砸在軟墊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她立刻壓上來,一隻手按住我的胸口,笑得得意:「又輸了。」 她騎在我身上,膝蓋夾著我的腰側,赤裸的肌膚貼著我的身體,熱度透過衣物傳過來。她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垂在我面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汗水從她下巴滴落,落在我胸口,溫熱的觸感在皮膚上暈開。 我躺在地板上,看著她。她的頭髮散在肩頭,汗水沿著頸側滑下來,滴在我胸口,一滴,又一滴,帶著她的體溫。她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勝利的滿足,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動作——我剛才倒下的時候,一隻手已經悄悄伸到她腰側,扣住了她褲腰的邊緣。 她還在笑,還在得意。我沒有動,只是看著她,等著她笑夠的那一刻。 她終於注意到我的視線,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怎麼了?」 「玲子姐。」我開口,聲音平靜,「你剛才說的,還算數嗎?」 「什麼?」 「隨便我處置。」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當然算數。怎麼,你以為你能贏我?」 我沒有回答。我扣住她褲腰的手,慢慢收緊。她的笑容僵住了。 --- 她壓在我身上的姿勢瞬間失衡——我沒給她反應的時間,腰腹猛地一發力,整個人往側邊一滾,同時伸手扣住她的後頸。玲子姐驚呼一聲,被我掀翻在地,後背砸在軟墊上,頭髮散了一地,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頰邊。那聲悶響在客廳裡迴盪,她整個人愣了一瞬,像是沒想過我會在這種時候反擊。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寢技纏鬥的喘息聲,我們兩個的呼吸都還沒平復,她身上那股混著汗水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帶著一股警用沐浴乳的乾淨底蘊。 我翻身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整個人伏在她身上。她雙手立刻抵住我的胸口想推開,但我比她預想的沉,她推了兩下沒推動,眼神裡終於閃過一絲慌亂。我能感覺到她手掌貼在我胸肌上的溫度,熱得發燙,還帶著剛才纏鬥留下來的顫抖。她的指腹按在我胸口,像是要確認這副身體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瘦弱少年——但顯然不是了。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急促的熱氣,眼神從錯愕轉為警戒,又夾著一縷說不清的暗湧。 「你——」她的聲音帶著怒氣,但更多的是錯愕,「你什麼時候……」 「玲子姐,你教我的。」我低頭看著她,呼吸噴在她臉上,「寢技的要點,是讓對方以為自己贏了。」 她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頸側滑下來,滑過鎖骨。她的乳房在剛才的翻滾中劇烈變形,乳頭帶著一層薄汗,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我空出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摸,指尖劃過她肋骨,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腰側的肌肉猛地收緊,像是被電到一樣。她的肋骨線條分明,皮膚緊實,帶著常年鍛鍊的彈性,但此刻卻因為我的觸碰而微微發抖。 「悠人,你放開——」她的語氣還是硬的,但聲音已經不穩了,尾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我沒理她,低頭舔過她的頸側,從耳後一路往下,舌尖嘗到她汗水的鹹味,還有一點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在一起有種奇異的誘惑。她的頸側皮膚薄得幾乎透明,我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跳動。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呼吸明顯亂了,我能感覺到她頸側的動脈在我唇下跳動,快得像是要破出皮膚。我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摩擦著硬硬地乳尖。我能感受到那粒突起在掌心裡急速脹大,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你……」她倒抽一口氣,雙手抓住我的手腕,像是想推開,卻沒有用力。她的手指扣在我腕上,指節發白,但力道卻軟得像是在撫摸。她的眼神遊移,不敢直視我,卻又忍不住從睫毛底下偷看我的表情。 我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磨。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腰微微弓起來,像是想逃開,卻又像是把自己更往我嘴裡送。我的手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揉捏,她的皮膚熱得發燙,掌心裡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乳尖在我指縫間硬挺著,微微顫動。她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乳尖因為涼氣和刺激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玲子姐,你身體好敏感。」我抬頭看她,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連胸口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 「閉嘴……」她別開視線,呼吸又急又亂,胸口的乳房劇烈地起伏著,「你快放開我……」 我沒放開她,她的乳頭已經挺立,因為汗水和涼氣微微顫抖,像兩粒熟透的果實。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邊,用力吸吮,舌頭壓著乳尖來回碾磨,另一邊用手揉捏,拇指指腹搓著那粒硬挺,感受它在掌心裡脹大的觸感。她的身體開始發軟,抵抗的力道越來越小,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我肩上,指尖扣著我的肩膀,像是想抓住什麼支撐。她的指甲陷進我的肩肉裡,帶著一種無意識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 「嗯……你……你這小子……」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喘息聲夾在話語之間,「你怎麼……這麼會……」 我沒回答,繼續吸吮她的乳頭,空出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沿著她小腹的曲線往下,隔著內褲的布料壓在她腿間。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腿本能地夾緊,卻被我的膝蓋頂著,夾不攏。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深色的水漬。我能感受到那股熱氣隔著布料的縫隙滲出來,帶著一股屬於她的、微微發甜的氣味。 「你別——」她的話沒說完,我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在她穴口的位置,輕輕按壓。她的聲音瞬間斷掉,變成一聲壓抑的抽氣,腰整個弓起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雙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節泛白,像是要把我推開,又像是要把我拉得更近。 我沿著她內褲的邊緣摸索,指尖勾起褲腰的彈性帶子,慢慢往下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指節泛白,像是在跟自己做最後的抵抗。我扯住她的短褲褲腰往下拉,她猛地抓住我的手,眼神裡終於有了真正的慌亂:「悠人,不行——」 「玲子姐剛才說的『隨便我處置』,還算數嗎?」 她愣住了,手上的力道鬆了那麼一瞬。我趁這個空檔,把她的內褲一把扯下來,丟到一邊。她的雙腿被我頂開,整個人赤裸地躺在我身下,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和剛才纏鬥的痕跡佈滿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方才練習時留下來的紅痕,腰側有幾道我剛才掐出來的指印,她的小腹平坦結實,因為長年鍛鍊而帶著漂亮的線條,此刻卻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雞巴,抵在她穴口。她的穴口已經濕了,剛才的愛撫讓淫水滲出來,沾濕了她的腿間,但穴口還是緊閉著,像是不曾被人碰過。那裡的顏色淺淡,像是從未經過人事的洗禮,連毛髮都稀疏柔軟。她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像是想說什麼,但我沒給她機會——腰一沉,雞巴頂開她的穴口,直接插了進去。 「啊——!」她痛呼出聲,整個人猛地弓起來,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節深深陷進我的肌肉裡,「好痛……你……你怎麼……」 她的穴口緊緊咬著我的雞巴,裡面又熱又緊,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連一根手指都難以抽動——這種緊緻感,不是一個有經驗的女人該有的。我停了一下,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角打轉,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一排齒痕,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與剛才的熱汗混在一起,順著鬢角往下淌。 「玲子姐……你是……」我愣住了,雞巴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壁的痙攣,「你還是處女?」 她的臉漲得通紅,別開視線,聲音帶著顫抖和惱怒:「閉嘴……別說了……」 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她已經二十八歲了,在警視廳工作,看起來那麼成熟幹練——我以為她早就……但她的身體騙不了人。我的雞巴被她緊緊夾住,穴口的嫩肉吸吮著我,像是第一次被撐開,每一寸都是陌生的、緊繃的。我能感覺到她穴壁的紋路,緊緻地貼著我的陽具,像是要把它推出去,又像是捨不得放開。她的腿根在微微顫抖,膝蓋無力地張開又闔上,像是承受不住這種被撐開的飽脹感。 「玲子姐……」我低頭看著她,聲音低下來,「為什麼?」 「你管那麼多……」她咬著唇,眼眶泛紅,但語氣還是倔強的,「要做就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我沒有再說話。我開始緩慢地抽送,雞巴在她體內一點一點地推進,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點血絲,混著淫水,沾在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身體僵硬著,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皺緊眉頭,但她沒有再喊痛,只是咬著唇,壓抑著呻吟,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流進鬢角裡。她的手指在我肩頭收緊又放開,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放自己。 「嗯……嗯……」她的聲音從鼻腔裡洩出來,帶著一點顫抖,像是忍著什麼。 我放慢節奏,等她適應。雞巴退到穴口,再慢慢地推回去,讓她的穴壁一點一點地熟悉我的形狀。她的身體慢慢鬆開一些,穴口的嫩肉開始吸吮我的雞巴,淫水也慢慢滲出來,潤滑了抽送的通道,原本乾澀的摩擦變得順滑,帶著一種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混著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玲子姐,你裡面好緊。」我低頭看著她,她的臉紅透了,眼神迷離,淚水還掛在眼角,但身體已經開始不自覺地迎合我的節奏,腰微微地跟著我的動作起伏。她的眼神從最初的慌亂慢慢轉為迷茫,瞳孔裡映著我的倒影,像是終於認清了眼前的人是誰。 「別說……別說了……啊……」她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身體隨著我的抽送輕輕晃動,乳房在我眼前上下搖晃,乳尖擦過我的胸口,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的腿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我的腰,腳跟抵在我的臀後,像是要把我更深地壓進她體內。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重重頂在她的花心上。她的呻吟聲徹底失控,變成帶著哭腔的浪叫,雙手從我脖子上滑下來,十指張開,死死抓住地板,指節泛白,像是要在地板上摳出痕跡。她的指腹摩擦著木地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與肉體拍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啊……啊……悠人……太快了……我不行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穴口一陣痙攣,滾燙的淫水澆在我的雞巴上,順著交合的縫隙流出來,沾濕了地板。她的腰懸在空中顫抖了幾秒,然後重重摔回軟墊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我沒有停,繼續頂著她,直到她癱軟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汗珠沿著她的身體往下滾,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我伏在她身上,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受她餘韻中的收縮。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汗水浸濕了頭髮,貼在額頭上,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她的眼皮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細碎而急促,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茫然。 我深深進入她,她抓緊地板。 --- 我撐起身,一把將玲子姐從地板上撈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任由我擺弄。我把她往沙發上一推,她整個人趴進軟墊裡,臉埋進靠枕,臀部卻順勢翹了起來,像是一隻被馴服的母獸。 我跪到她身後,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她的膝蓋在沙發上滑了一下,又穩住,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著,穴口對著我,還淌著剛才的淫水,亮晶晶的,順著會陰往下流。 「悠人……你還要……」她偏過頭,聲音又啞又軟,像哀求又像邀請。 我沒答話,握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然後一挺腰,整根捅了進去。 「啊——!」玲子姐的尖叫悶進靠枕裡,肩膀猛地縮起來,背脊繃成一條弧線,手指死死攥住沙發布套,指節泛白。她的穴裡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又熱又軟,卻在雞巴頂進去的時候猛地收緊,像是要把我絞在裡面。 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慢慢退出來,再重重頂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身體就會跟著抖一下,從尾椎一路顫到後頸。她的呻吟聲從靠枕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玲子姐,你剛才不是說不行了嗎?」我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怎麼現在夾這麼緊?」 「閉嘴……啊……你、你別說……」她的臉埋在靠枕裡,聲音悶悶的,卻聽得出來帶著羞恥。她的腰卻不聽話地往後頂,迎著我的節奏,像是身體比嘴誠實——不對,是身體完全背叛了她的嘴。 我低下身,貼上她的背,胸口壓著她的肩胛骨,雞巴還在她體內抽送著。我的嘴湊到她耳邊,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玲子姐,你的背好燙。」 她沒回話,只有一聲細碎的嗚咽。她的屁股往後頂得更用力了,穴口咬著我的雞巴,一收一縮地吸吮著,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沾濕了她的腿根,也沾濕了沙發的軟墊。 我直起身,重新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啪啪啪的,混著水聲和她的浪叫,交織成一張網,把我們兩個人都罩在裡面。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晃動,像兩團軟肉在空氣裡盪出弧線。 「啊……啊……悠人……好深……頂到了……」她的聲音終於從靠枕裡漏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那裡……別一直頂那裡……」 「哪裡?」我故意放慢速度,龜頭磨著她花心那一點,慢慢碾過去,「這裡嗎?」 她猛地夾緊,整個人弓起來:「啊——!不、不要停……別停……」 我笑了,重新加快,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重重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的浪叫聲越來越失控,從壓抑的呻吟變成放肆的叫喊,像是徹底放棄了矜持,任由身體主導一切。她的手指從布套上滑下來,整個人趴進軟墊裡,屁股卻還翹著,迎著我的撞擊。 「玲子姐,你裡面好濕。」我喘息著說,「一直在吸我。」 「嗯……啊……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我的動作頂碎了一樣,「你這個……小鬼……啊……怎麼這麼會……」 「不是你教我的嗎?」我俯下身,在她後頸上親了一口,「防身術。」 她發出一聲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穴口一陣痙攣,滾燙的淫水澆在我的雞巴上,順著交合的縫隙流出來,把她的腿根和我的小腹都弄得濕淋淋的。她的腰塌下去,整個人癱進軟墊裡,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 「啊……去了……去了……」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餘韻的顫抖。 我沒有停,繼續頂著她,感受她高潮中的穴肉一收一縮地絞著我。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來,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我知道自己也要到了。我加快速度,最後幾下猛烈的抽送,然後深深頂進去,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滾燙地衝進她體內。 「嗯……啊……」我伏在她背上,喘著粗氣,雞巴埋在她體內,感受她高潮後的收縮與我射精的餘韻交疊在一起。 玲子姐癱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一樣,軟軟地趴著,連手指都動不了。她的背上全是汗,濕漉漉的,貼著我的胸口,有一種溫熱的黏膩感。她的臉埋在靠枕裡,看不見表情,只有呼吸聲急促而紊亂,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茫然。 我伏在她背上,沒有抽出來,就這樣貼著她,感受她的心跳透過脊背傳過來,一下一下的,和我自己的心跳慢慢重合。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餘韻沒有完全過去,穴口還在我體內一收一縮地痙攣著。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這小鬼……把我弄成這樣……」 我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在她後頸上親了一下。她沒有躲,也沒有動,就那樣趴著,任由我貼著她,喘息聲慢慢平復下來。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玲子姐昏厥般趴在沙發上,我貼著她,胸膛貼著她的背,感受著她體溫的餘熱,和她身體裡殘存的顫抖。 ---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我正伏在玲子姐背上,雞巴還埋在她體內,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沙發軟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玲子姐整個人癱在墊子裡,連手指都動不了,只有背脊還在我胸口起伏著,呼吸又急又亂,像跑了一場長跑。我沒急著抽出來,就那樣貼著她,感受她穴口一收一縮的痙攣慢慢平息,濕熱的內壁還貪婪地含著我,像是在挽留。她的頭髮散在靠枕上,被汗黏成一縷一縷的,露出後頸一片泛紅的皮膚,上面還留著我剛才啃咬的齒痕。 然後門開了。 「悠人,我買了……我、我們買了菜,晚上一起……」 朱莉老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話說到一半,突然斷了。我抬起頭,隔著玲子姐的肩頭看向門口。 朱莉老師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兩個購物袋,一隻手還維持著推門的姿勢,整個人僵在那裡。她身後,由香裡探出半個頭,手裡也提著一個袋子,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唇張開,卻沒發出聲音。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玄關的燈光從她們身後照進來,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客廳的地板上,堪堪停在我們腳邊。我感覺得到玲子姐的背脊驀地繃緊,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夾得我悶哼一聲。 「啪。」 朱莉老師手裡的購物袋掉在地上,裡面滾出幾顆番茄和一盒雞蛋,雞蛋殼裂了,蛋液從盒縫裡滲出來,慢慢淌到玄關的地板上。她沒有低頭去看,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又從我身上移到玲子姐身上。 玲子姐趴在沙發上,背上全是汗,胸口還壓在軟墊裡,整個人像被抽乾了一樣。她的後背、腰側、屁股上全是剛才留下的痕跡——我掐過的指印、吻出來的紅痕、還有剛才射精時濺到她腰窩上的白濁液體,沿著她曲線分明的腰線往下淌。她的屁股還高高翹著,維持著剛才被我壓著的姿勢,兩片臀瓣中間濕得一塌糊塗,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她腿根一路流下來,把整個胯間弄得濕淋淋的,在深色的沙發墊上洇出一大片水漬。 她偏過頭,看見門口站著的兩個人,瞳孔猛地一縮,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聲乾啞的氣音。下唇上還帶著剛才咬出來的牙印,嘴角掛著一抹乾掉的口水痕跡,整張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 「……姐?」 朱莉老師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又乾又澀。她往前走了一步,腳下踩到滾落的番茄,踉蹌了一下,扶住門框才站穩。那顆番茄被她踩扁,紅色汁液濺上她的鞋面,她卻像是完全沒感覺。 「你們……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在抖,連帶著手指也在抖。我看著她,沒有動,也沒有急著解釋。玲子姐在我身下動了一下,像是想爬起來,但腰一軟,又趴了回去,只能偏過頭,看著門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姐……你、你聽我說……」 「聽你說什麼?」朱莉老師的語氣突然拔高,帶著一種我沒見過的尖銳,「你、你在我家……你們……」 她說不下去了,眼睛掃過玲子姐赤裸的身體,掃過我,掃過我們交合的地方——雖然我已經慢慢退了出來,雞巴從玲子姐體內滑落,沾著水光,垂在我腿間。退出來的那一瞬間,玲子姐的穴口還微微張著,像一張合不攏的小嘴,紅腫著,淌著白濁的液體,沿著她的會陰流到陰蒂上,又滴落到沙發墊上。 我感覺得到她體內最後一點餘溫從我雞巴上褪去,那種又熱又緊的包裹感消失,讓我胯間跳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全是剛才我幹她時磨出來的紅痕,膝蓋在沙發上跪得發紅,小腿還在微微打顫。 由香裡站在門口,手裡的購物袋還提著,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目光從玲子姐身上移到我的身上,又移到玲子姐腿間那灘水漬上,然後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啪。」 她手裡的購物袋也掉了,裡面的青菜和水果滾了一地,混著朱莉老師掉的那幾顆番茄,在玄關地板上攤成一片狼藉。一顆蘋果滾過地板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最後撞上鞋櫃的腳,停了下來。 我看著她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玲子姐在我身下顫了一下,像是感受到我的變化,又像是被門口那兩道目光釘住了,一動也不敢動。她的背脊繃得死緊,肩胛骨微微凸起,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貓,卻又沒有力氣逃開。 朱莉老師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鏡後的視線在我們之間來回掃動,最後釘在我臉上。她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罵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抓著門框的手指關節泛白,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像是要把木頭掐出印子來。 「老師,」我開口,聲音還帶著剛才的喘息,卻出奇地平穩,「玲子姐好像有點累,你要不要先進來坐?」 朱莉老師的唇瓣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像是被掐住喉嚨的氣音。她站在原地,腳下踩著那顆滾落的番茄,鞋底沾著紅色的汁液,卻一步也邁不動。她的視線最後落在玲子姐腿間那道蜿蜒的水痕上,瞳孔縮了縮,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 由香裡的手還摀在嘴上,指縫間漏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她的眼睛濕潤起來,卻沒有哭出來,只是那樣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她的肩膀微微聳動著,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像是連呼吸都忘了怎麼做。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玲子姐急促的喘息聲,和玄關地板上蛋液慢慢流淌的細微聲響。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美術教室的秘密》《女教師的遙控器》等 4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