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鐐鬆開的瞬間,芷晴以為自己會輕鬆一點,但沒有。那圈金屬在她腳踝上壓了一整晚,留下兩道淺淺的紅印,皮膚已經習慣了那點重量,現在忽然卸掉,反而像少了什麼支撐。她的膝蓋軟得徹底,整個人往旁邊歪過去,像一株被拔起來的草,連根都站不住。 柏宇的手從她腰側撈過來,力道不重,卻穩穩把她兜住。映雪也從椅子上站起來,繞到她另一邊,掌心貼上她的後背,溫熱的觸感隔著皮膚傳來。芷晴被她們一左一右夾在中間,腳尖點在地上,踩不實,每一步都像踩在浮板上,膝蓋不斷打顫。 「最後去那裡。」柏宇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芷晴沒力氣問「那裡」是哪裡。她被兩個人半拖半抱地架著往前走,腳踝上的鐐子解開了,可她的腳還是抬不起來,每一步都拖著地板,鞋底在磁磚上磨出細碎的聲響。映雪攬著她的腰,柏宇扶著她的肩,三個人沿著走廊慢慢往前挪。走廊盡頭那扇門她沒進去過,木色的門板在昏黃燈光下看起來普通極了,像任何一間健身房裡都會有的儲藏室或辦公室。 柏宇騰出一隻手,轉動門把,推開門。 門裡的光亮湧出來,白得刺眼。芷晴瞇了一下眼睛,等視線適應之後,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是一間瑜伽房。木地板擦得乾淨,角落疊著幾張瑜珈墊,牆面一整排鏡子,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鏡子裡映出三個人的身影——柏宇站在她右側,黑色襯衫整整齊齊,長褲拉鏈已經拉上,看起來像個剛下班回家的普通男人。映雪在她左邊,淺杏色內衣濕透半透明,肩帶滑落,奶子半露,皮膚上還泛著剛才那場性事留下的薄紅。 而她自己,赤裸全身,站在他們中間。 鏡子裡的女人像個陌生人。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臉頰泛紅,嘴唇微腫,胸口和肚子上殘留著乾涸的痕跡,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膝蓋彎處凝成幾道乾掉的痕跡。前穴還腫著,微微張開,後穴也鬆鬆的,含不住裡面的東西,一點一點往外滲。 她被前後都用過了。鏡子把這一切照得一清二楚,連腿間最細微的痕跡都無所遁形。 芷晴想別開視線,可她動不了。身體像被釘在地板上,腳趾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膝蓋還在抖,卻連後退一步的力氣都沒有。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的自己,胸口湧上一陣說不清的酸澀——這真的是她嗎?那個在健身房裡揮汗如雨、自信滿滿的教練,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映雪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輕輕環住她。芷晴聞到她身上混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 「看看你。」映雪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一種近乎憐愛的柔軟,「多漂亮。」 芷晴喉嚨發緊,說不出話。她的視線定在鏡子裡自己的腿間,那片濕黏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白濁混著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流。她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塊被人拆開又隨手擺回原位的東西,裡裡外外都被翻過了,連遮掩的力氣都沒有。 柏宇站在她身後,沒有碰她,只是看著鏡子裡的她。他的目光平靜,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在看一件自己親手完成的作品。 「站好。」他說。 芷晴的膝蓋又軟了一下,她下意識想挺直腰,可腰也酸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傾,映雪及時摟住她,把她穩住。鏡子裡三個人的身影晃了一下,又歸於平靜。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 芷晴的腳踝被綁上吊帶時,她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柏宇的手掌貼在她腰後,帶著她往空中瑜伽房中央走。頭頂垂下兩條深紫色的寬幅吊帶,像兩條巨大的舌頭懸在半空。四面鏡子把她赤裸的身影從每個角度反射回來,她看見自己的皮膚在涼氣裡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腿間還掛著沒乾透的痕跡,沿著大腿往下淌。 「抬腳。」柏宇說。 她沒動。柏宇蹲下去,托起她的腳踝,把吊帶繞過她的腳腕,調整鬆緊。他的動作很熟練,像在檢查一件器材。芷晴低頭看見自己的腳被固定住,腳踝正上方有一圈淺淺的紅印,是剛才在廚房椅子留下的。 「另一隻。」 芷晴扶著柏宇的肩,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吊帶從腳踝往上穿過她的胯下,勒進腿間的縫隙裡,粗糙的布面蹭過那一片腫脹敏感的皮膚,她整個人縮了一下。柏宇沒說話,只是把吊帶往上一提——芷晴腳下突然懸空,整個人被吊起來。 「啊——!」 她雙手本能地抓住頭頂的吊帶,身體在半空中晃了兩下才穩住。雙腿被吊帶分開,整個人呈一個大字懸浮在鏡子正前方。涼風從腿間穿過,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燙,冷熱交疊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樣好看多了。」柏宇退開兩步,雙手抱胸,隔著鏡子看她。 芷晴想合攏腿,但吊帶把她的膝蓋固定在某個角度,她只能微微收縮大腿肌肉,身體在半空中晃了晃,像一條掛在晾衣繩上的魚。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被完全打開——乳尖因為涼氣挺立著,小腹因為剛才的飯食微微鼓起,腿間那一片濕漉漉的痕跡在鏡子裡反著光。 「別動。」映雪的聲音從左邊貼上來。 芷晴偏頭,看見映雪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映雪身上那件淺杏色內衣濕得透透的,肩帶滑到手肘處,一側的奶子整個露在外面,乳頭因為涼氣挺立著。她伸手攬住芷晴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溫度比涼氣高出一截。 「你這樣很好看。」映雪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軟軟的,像在哄她,「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你整個人都在發光。」 芷晴想別開臉,但吊帶把她固定得太死,她只能微微偏頭,看見鏡子裡映雪貼著自己站著,淺杏色的濕布料貼在她身上,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停在腰胯交界的地方。 「冷嗎?」映雪問。 芷晴沒說話。她的身體確實發著熱——從廚房那場性事之後,她的皮膚一直燙得嚇人,涼氣反而讓那種熱感更明顯,像冰塊貼在發燒的皮膚上。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一片腫脹的皮膚在吊帶的粗布上輕輕磨蹭,每一次微小的晃動都帶起一陣酥麻。 「她的身體在回應你。」柏宇的聲音從鏡子裡傳過來。他站在芷晴右側,扶著她的肩,力道不重,卻讓她的身體穩穩地停在半空。他看著鏡子裡的芷晴,眼神像在審視一件藝術品,「你看。」 芷晴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鏡子。鏡子裡那個赤裸的女人懸在半空,雙腿被分開,腿間一片狼藉,乳房因為手臂上舉的姿勢微微上提,乳尖挺立著。她的皮膚上還留著剛才在廚房弄出的紅痕,手腕上有淺淺的勒痕,腳踝被吊帶綁著,像某種被展示的獵物。 「我……」芷晴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喉嚨乾得發緊。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個姿勢——雙腿分開,身體懸空,前後都被使用過的痕跡清清楚楚地掛在身上——突然覺得那個人不是自己。 「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柏宇說,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滿足的意味。他從她右側走開一步,鏡子裡露出他完整的側影,黑色襯衫乾爽筆挺,和她赤裸狼藉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映雪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胯骨,指尖輕輕按在那裡,像在確認什麼。「你裡面還熱著。」她說,聲音帶著笑意,「剛才在廚房,你吃得很好。」 芷晴的呼吸亂了一下。她想起剛才在廚房裡發生的事——柏宇的手指在她後穴裡抽送,映雪在她面前和柏宇做愛,那些液體混進麵裡,她一口一口吞下去——她的胃裡還裝著那些東西,身體裡還留著那些感覺。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體,那具身體被吊帶分開、被展示、被審視,卻在這種注視下微微發著熱。 「我們今晚不做了。」映雪說,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聲音溫柔地安撫著,「只是讓你看清楚自己。」 柏宇走回來,站在她右側,伸手調整了一下吊帶的鬆緊。芷晴的身體隨著吊帶的移動微微晃了一下,腿間那一片腫脹的皮膚蹭過粗糙的布面,她咬住嘴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你看鏡子。」柏宇說,「前後都看清楚。」 芷晴抬起眼睛。鏡子裡那個女人懸在半空,雙腿被分開,腿間那一片被使用過的痕跡在涼氣裡泛著水光。她的身體因為羞恥而微微發紅,從胸口到小腹都染著一層淡淡的粉。她看見自己乳尖挺立著,小腹微微鼓起,腿間那一處腫脹外翻,像一朵被揉爛的花。 她完整看見自己被打開的姿勢。 --- 映雪從牆邊的架子拿來一個淺灰色的絨布袋。她拉開拉鏈,從裡面取出一根粉紫色的按摩棒,約莫她小臂的長度,表面光滑,弧度微微上翹,尾端有一個圓潤的底座。接著是一顆雞蛋大小的跳蛋,還有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看起來是特製的,襠部有一圈彈性束帶,像某種束縛用的結構。 「先放哪一個呢?」映雪的語氣像在挑水果,指尖在兩樣玩具之間來迴游移。 芷晴懸在半空,雙腳被吊帶拉開,整個人沒有施力點,只能靠雙手抓著頭頂的布帶勉強固定。她看見那根按摩棒的形狀,腿間的肌肉不自覺地緊了一下。 「映雪……」 「嗯?你說。」 芷晴咬了咬唇:「我不要那個……放進去的。」 「可是你下面已經濕成這樣了。」映雪蹲下身,仰頭看她,語氣帶著溫柔的責備,「不把它填滿,你會很難受的,對不對?」 芷晴別開臉。鏡子裡映出她自己的身體——雙腿被分開,胯間毫無遮掩,那一片因為剛才的折騰還泛著紅腫。她不想承認映雪說得對,但腿間確實一陣陣發著空虛的脹痛,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叫囂著要被填滿。 映雪站起來,把跳蛋先放到一旁,拿起那根按摩棒,在掌心滾了兩圈。「先這個。」 她的另一隻手貼上芷晴的腰側,沿著腰線往下滑,掌心帶著涼意。芷晴的腰腹肌肉繃緊,卻沒有躲開。映雪的指尖撥開她腿間的縫隙,滑過那一片濕熱的皮膚,然後抵住穴口,緩慢地揉了一圈。 「放鬆。」映雪說,「你夾太緊了。」 芷晴深呼吸,身體卻更僵硬了。她感覺映雪的指尖撐開她,接著是冰涼的橡膠表面貼上穴口。按摩棒的頭部被緩慢地推入,一寸,又一寸。她咬住下唇,從鼻腔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進去了……」映雪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她穩穩地握著按摩棒,一點一點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只留下尾端的圓潤底座卡在穴口外。 芷晴的腰懸在半空,身體因為那充實的飽脹感微微顫抖。鏡子裡,她看見自己腿間夾著一根紫色的棒子,那畫面陌生得不像自己。 「好……好脹……」 「乖,會習慣的。」映雪拍了拍她的髖骨,又拿起那顆跳蛋。她蹲下去,指尖撥開芷晴的陰唇,把那顆雞蛋大小的圓球抵在陰蒂上——那一瞬間,芷晴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腳踝上的吊帶被扯得繃緊。 「別動。」映雪按住她的髖骨,另一手拿起那條特製內褲,從她腳踝往上拉。黑色的蕾絲布料覆過她的大腿,襠部的彈性束帶正好壓在跳蛋上,然後往上勒緊,把整顆跳蛋牢牢固定在陰蒂的位置。 「這樣就不會掉了。」映雪滿意地站起身,指尖勾了勾內褲的腰帶邊緣,確認鬆緊。 芷晴低頭看了一眼——那條內褲從外面看只是一件普通的蕾絲內褲,但襠部微微鼓起,裡面藏著一顆正在發燙的跳蛋。她感覺得到那顆圓球貼著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絲輕微的晃動都會讓它摩擦過她的陰蒂。 「柏宇。」映雪轉頭喊他,「遙控器呢?」 柏宇從褲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遙控器,遞給映雪。映雪接過,拇指擱在最大的那顆圓鈕上,沒有立刻按下去。她湊近芷晴耳邊,聲音輕得像在哄人: 「等一下會有點刺激。你抓緊吊帶。」 芷晴還沒來得及反應,映雪按下開關。 那顆跳蛋在她腿間震動起來——嗡鳴聲從她身體內部傳出來,像一群蜜蜂鑽進她的骨頭裡。芷晴的腰猛地弓起,雙腿夾緊,卻被吊帶固定住無法合攏。她雙手死死攥住頭頂的布帶,指節發白。 「啊……啊、不行——!」 震動貼著陰蒂,一下一下地撞擊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剛才在廚房裡被反覆折騰過的身體根本沒有喘息時間,敏感得像一碰就要潰堤。她感覺腿間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那條內褲的邊緣。 「才剛開始呢。」映雪的聲音帶著笑意。她伸手握住按摩棒的尾端,緩慢地往裡推了一下——芷晴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穴肉絞緊,把按摩棒咬得死緊。 「你裡面好燙。」映雪低聲說,「它在你裡面一直發熱。」 芷晴說不出話來。跳蛋在陰蒂上震動,按摩棒在穴裡被她的肌肉絞住,兩處夾擊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往下墜,又像是被往上提,整個世界只剩下腿間那一團嗡嗡作響的震動。 「要去了……映雪、我、我快……」 「去啊。」映雪說,「我又沒攔你。」 她按著按摩棒往裡頂了一下,同時把跳蛋的震動調高了一檔。 芷晴的腰猛地彈起,整個人像一張繃緊的弓,懸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腿間一陣痙攣,穴肉絞緊又鬆開,淫水順著按摩棒的邊緣湧出來,滴在鏡子前面的地板上。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她以為會停。但跳蛋沒有停。 震動持續貼著她高潮後敏感腫脹的陰蒂,一波又一波。芷晴的腳趾在吊帶裡蜷縮——不,她的腳踝被綁住,動不了,只能感覺小腿一陣陣地痙攣。她剛從高潮的餘韻裡稍微喘過一口氣,第二波又開始堆疊起來。 「不、不行……映雪、讓我休息一下……」 「你再撐一下。」映雪溫柔地說,手卻沒有停。她握著按摩棒的尾端,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到她身體深處。跳蛋的震動疊加在穴肉被摩擦的觸感上,像兩道浪頭同時拍打她。 芷晴的哭腔從喉嚨裡溢出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饒還是在呻吟。鏡子裡,她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懸在半空,雙腿被分開,腿間夾著一根紫色的棒子,內褲襠部鼓起一顆跳蛋的輪廓,正在嗡嗡作響。那個畫面陌生得可怕,而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絲刺激。 第二波高潮淹沒她時,她連抓握吊帶的力氣都沒了,只有腰肢本能地往前挺,迎向跳蛋震動的方向。她的腿間一片濕漉漉的狼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脫力地掛在吊帶上,頭向後仰,張著嘴喘息。鏡子裡,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腿間還在微微抽搐。跳蛋仍貼著她震動,沒有停。 --- 跳蛋還在她身體裡震著,細密的麻從腿間沿著脊椎往上爬。芷晴掛在吊帶上,腳踝被綁住,整個人懸在半空,四肢沒有一處能借力。她只能靠雙手抓著頭頂那條布帶,小臂繃出幾條筋,肩膀微微發抖。 映雪走到她面前,仰頭看她,嘴角帶著笑。她伸手捏住跳蛋的線頭,輕輕往外一拉——芷晴腰身猛地一彈,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跳蛋滑到穴口,映雪沒有抽出來,只是將震動調高一檔,又推了回去。 「別……別這樣……」芷晴的聲音斷成兩截,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空蕩蕩的涼氣。 「你剛才不是說不要了?」映雪的手貼在她小腹上,指腹沿著肌肉的紋路慢慢滑,「可是這裡還咬得這麼緊。」 芷晴想夾緊腿,但吊帶把她兩條腿分得開開的,連半寸都動不了。她只能感覺那顆跳蛋在體內翻攪,震得她整個下腹發麻,穴口不斷滲出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鏡面上。 柏宇從她身後走過來。鏡子裡映出三個人的身影——芷晴赤裸地懸在半空,雙腿大張,腿間一片水光;映雪站在她面前,淺杏色的內衣濕透貼在身上,肩帶滑落,半邊奶子露在外面;柏宇站在她右側,黑色襯衫乾爽整齊,只有眼神比平時更深。 柏宇抬手,從她後頸一路摸到腰窩。他的手掌乾燥而溫熱,沿著她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往下壓,壓到她腰後那條弧線時,芷晴整個人抖了一下。 「站穩。」柏宇說,聲音很淡,「你現在站不穩,就靠我們撐著。」 芷晴沒有力氣回話。她只覺得那隻手掌像在檢查一件物品,從她的肩胛骨摸到腰,再從腰摸到屁股,最後停在臀縫邊緣,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張嘴。」柏宇說。 芷晴的嘴唇動了動,沒有張開。柏宇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稍微用了點力,把她的臉轉過來面向自己。他的目光隔著鏡片落在她臉上,沒有不耐煩,只是等著。 芷晴張開了嘴。 柏宇解開褲子。他的陽具早就硬了,從內褲裡彈出來時帶著一股熱氣,龜頭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芷晴閉上眼,感覺那根肉棒抵著她的唇縫,慢慢往裡塞。 「含深一點。」柏宇說,手指扣在她後腦勺上,不重,但沒有讓她退開的餘地。 芷晴含住龜頭,舌頭貼著柱身舔了一下。柏宇的呼吸微微變重,扣在她後腦的手收緊了一些,開始緩慢地抽送。她嘴裡被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口。 映雪的手沒停。她的手指繞到芷晴腿間,把跳蛋又推深了一寸,指尖壓在陰蒂上輕輕揉著。芷晴的腰猛地往前頂了一下,嘴裡的動作亂了,牙齒不小心刮到柏宇的柱身。 柏宇悶哼一聲,扣著她後腦的手頓了頓,然後又繼續動起來,節奏比剛才快了一點。 「別咬。」柏宇說,「放鬆喉嚨。」 芷晴努力讓自己放鬆。她的身體被吊帶固定著,映雪的手指在腿間揉弄,柏宇的肉棒在她嘴裡進出,三種不同的刺激疊加在一起,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燒起來。她只能專注於嘴裡的動作,舌頭沿著柱身舔,吸吮龜頭的時候聽見柏宇的呼吸又重了一拍。 柏宇的手突然收緊,按著她的後腦往深處壓——肉棒頂進喉嚨,她整個人嗆了一下,眼淚瞬間湧出來。她想退開,但柏宇沒有鬆手,她只能含著那根東西,喉嚨被頂得發疼。 「吞下去。」柏宇說。 他的腰往前頂了兩下,肉棒在她嘴裡脹大,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在她舌頭上。芷晴被嗆得咳嗽,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口水往下淌。柏宇退出來時,她嘴裡還含著半口,不知道該吐還是該吞。 「吞下去。」柏宇又說了一遍,語氣平靜。 芷晴喉嚨動了一下,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精液的味道腥鹹,殘留在舌根上,她忍不住乾嘔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兇。 映雪湊過來,捧住她的臉,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白濁。擦乾淨之後,映雪低頭吻了她一下,舌頭伸進她嘴裡,舔過她牙齦和上顎,像在檢查她有沒有藏東西。芷晴被吻得喘不過氣,整個人軟在吊帶上,腿間的跳蛋還在震著,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燙。 「換我。」映雪說。 她退開一步,脫掉身上那件濕透的內衣。奶子彈出來時帶著一點涼意,乳頭因為溫度變化而挺立。她繞到芷晴身後,從鏡子裡看著芷晴的臉,雙手從她腰側往前伸,托住她的乳房,輕輕揉著。 「你喜歡這樣嗎?」映雪貼在她耳邊問。 芷晴沒有回答。她只感覺映雪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搓了一下,她的腰又軟了一截。映雪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芷晴的背貼著她的身體,然後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舌頭舔弄。 「不說話?」映雪笑了一下,「那我自己來。」 她退開,走到柏宇面前,蹲下去。柏宇的肉棒半硬,沾著剛才的口水和精液。映雪張嘴含住,舌頭沿著柱身舔了一圈,把殘留的白濁舔乾淨,然後吸吮著龜頭,發出嘖嘖的水聲。柏宇的手插進她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 芷晴掛在吊帶上,看著眼前這一幕。映雪跪在地上,含著柏宇的肉棒,淺杏色的內衣丟在一旁,奶子因為姿勢微微晃動。柏宇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她說不清的滿足。 映雪站起來,嘴裡含著一口水,走到芷晴面前。她捧住芷晴的後腦,把嘴裡的東西渡進她嘴裡——是柏宇的精液,混著映雪自己的口水,味道又腥又鹹。芷晴想推開,但映雪的手穩穩地扣著她,直到她把那口東西嚥下去才鬆開。 「好乖。」映雪說,拇指擦過她嘴角。 柏宇走過來,站在她正前方。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從她濕漉漉的眼睛看到她腿間那一片泛紅的皮膚。他的肉棒又硬起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最後一次。」柏宇說。 他托住她的屁股,把吊帶往兩邊又拉開了一些。芷晴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撐到極限,穴口因為姿勢而微微張開。柏宇的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立刻進去,只是蹭著那圈腫脹的皮膚。 「求你……」芷晴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不要了……」 柏宇沒有回答。他扶著自己的肉棒,慢慢往裡推。芷晴的穴裡還濕著,跳蛋在裡面震動,肉棒推進來時撞到跳蛋的邊緣,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身弓起來。 「太深了……啊……」 柏宇沒有停。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抓著吊帶,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把跳蛋推得更深。芷晴的腳踝被吊帶綁著,整個人懸在半空,無處可躲。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夾著嗚咽,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映雪站在一旁,看著鏡子裡交纏的兩個人。她的手伸到自己腿間,慢條斯理地揉著。 「快一點……」芷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這句話。她只覺得柏宇的速度太慢,那種頂到最深處的飽脹感讓她發瘋。 柏宇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抽送,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芷晴的頭往後仰,吊帶隨著她的身體晃動,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她高潮了。身體猛地繃緊,穴道一陣陣收縮,絞著柏宇的肉棒。柏宇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在她高潮的餘韻裡繼續抽送。芷晴的腿在吊帶裡踢蹬了一下,又軟下來。 「我……我要……」柏宇的聲音比剛才粗重。 他最後用力頂了兩下,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射了。滾燙的精液打在花心上,芷晴的身體又抖了一下,穴口抽搐著,絞著那根肉棒。 柏宇退出來時,精液從她穴口淌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水,沿著吊帶往下滴。映雪立刻走過來,蹲下去,張嘴貼上芷晴的下體,含住穴口,用力吸吮。芷晴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呻吟聲卡在喉嚨裡。 映雪吸了很久,把裡面的精液一點一點吸乾淨。她站起來,嘴裡含著那口液體,捧住芷晴的後腦,吻上去。芷晴沒有力氣反抗,只能張開嘴,讓映雪把精液渡進她嘴裡,混著她自己的味道,腥鹹黏稠。 映雪鬆開她時,芷晴的嘴邊殘留著精液,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 吊帶鬆開的時候,芷晴整個人往下墜了半尺,膝蓋一軟,幾乎跪在瑜伽墊上。柏宇從後面托住她的腋下,把她穩住,然後蹲下去解她腳踝上的帶子。 「站得穩嗎?」他問。 芷晴沒回答。她的腳掌踩在涼涼的墊子上,腿還在發抖,腿間那股黏膩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墊子上留下一小灘深色的印子。 映雪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是今天那個包裹。她從裡面拿出那根按摩棒,還有幾個芷晴沒仔細看過的零件,走到芷晴面前蹲下。 「幫你弄乾淨一點。」映雪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 她先用濕紙巾把芷晴腿間擦了一遍,涼涼的觸感讓芷晴縮了一下。然後她把按摩棒重新對準穴口,緩緩推進去。芷晴咬住嘴唇,那東西滑過剛才被柏宇操得腫脹的內壁,撐開的感覺又麻又脹。映雪把按摩棒推到最深處,接著拿出一個像是固定帶的東西,從芷晴胯下繞過,扣在腰間,把那根按摩棒牢牢固定住。 「這樣就不會掉出來了。」映雪拍了拍她的髖骨,站起身。 芷晴低頭看著自己腰間那條黑色的帶子,腿間夾著那根東西,站都站不攏。涼氣從四面八方貼上來,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乳頭硬得發疼。 柏宇從鏡子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件東西,走過來遞給她——是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 「穿上。」 芷晴愣了一秒,伸手接過來。棉質的布料軟軟的,帶著一股乾淨的洗衣精味道。她套上去,衣擺蓋住大腿,遮住了腰間那條帶子,也遮住了腿間微微凸起的輪廓。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腿從衣擺下露出來,腳踝上還留著剛才吊帶勒出的紅印。 映雪靠過來,伸手幫她把衣領整理好,指尖順過她耳邊的短髮。 「這樣好多了。」映雪笑了笑。 芷晴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感覺得到腿間那根按摩棒的存在,每動一下都頂著內壁,但從外面看起來,她就像一個剛洗完澡、穿著男友T恤的普通女生。 柏宇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滿意的溫度。 「可以走了。」 --- 玄關的燈亮著,映雪把一個紙箱塞進芷晴懷裡,紙箱不算重,但邊角硌著她的小臂。芷晴低頭看了一眼,上頭沒有寄件人,只有一行手寫的地址,墨跡還沒乾透。 「幫我拿一下。」映雪說,語氣輕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芷晴把紙箱抱緊,指尖陷進瓦楞紙的紋路裡。她站在原地,腿間那根按摩棒還貼著她,低頻的震動從剛才就沒停過,沿著會陰一路往上爬,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撥弄她最敏感的皮肉。她夾緊雙腿,那東西反而更往裡頂,濕意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大腿根部浸得一片黏膩。 她換上柏宇遞來的運動鞋時彎下腰,紙箱擱在腳邊,T恤下擺垂下來,遮住她腿間那片濕痕。鞋帶繫到一半,腿間那根按摩棒忽然震了一下,像是感應到她的動作似的,又往裡陷進去半分。她咬住下唇,手指在鞋帶上停住,等那陣酥麻退下去才繼續繫好。 「走吧。」柏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已經換好鞋,手裡拎著車鑰匙,回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在她被T恤下擺遮住的腿間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彎起。 芷晴抱起紙箱邁開步子,腳踝上的紅印被運動鞋的鞋幫遮住,但走路時那圈皮膚還在隱隱發疼。她跟著兩人走出玄關,夜風撲上來,涼颼颼的,T恤下擺被掀起一角,露出腰間那條固定帶的邊緣。她連忙伸手壓住,紙箱晃了一下,裡頭有東西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門在她身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 屋外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扁。柏宇走在最前面,步伐穩健,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映雪跟在他身後半步,赤裸的上身裹著一件薄外套,拉鏈拉到胸口,露出一截頸側泛紅的皮膚。她回頭看了芷晴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東西。 「車在巷口。」她說,聲音被夜風吹散了一些。 芷晴沒有應聲,只是抱緊紙箱跟上去。腿間那根按摩棒還在震,頻率不快,但一直沒停過,像某種低沉的脈搏貼著她的身體跳動。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底下那根東西在穴口裡輕輕滑動,淫水順著棒身流下來,浸濕了棉質的褲底,又沿著腿根往下淌,連褲管邊緣都染上一片深色。 走了幾步,那陣震動忽然變了頻率,從平穩的低頻轉成一段一段的脈衝,隔幾秒就猛地頂一下。芷晴的腳步一頓,膝蓋差點軟下去,紙箱在她懷裡晃了一下。她趕忙站穩,咬著牙繼續往前走,可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像是隨時會被腿間那陣酥麻掀翻在地。 映雪不知什麼時候慢下腳步,走到她身側,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那隻手隔著T恤按在固定帶的邊緣上,指尖輕輕一壓,按摩棒便又往裡頂了一分。芷晴倒抽一口氣,側過頭看她,映雪卻只是笑了笑,收回手,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快到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 巷口停著一輛深色的轎車,車身蒙了一層薄薄的灰,在路燈下泛著暗沉的光。柏宇走到車旁,拉開後座車門,回頭看著她。路燈的光從他身後打過來,把他半張臉籠在陰影裡,那副細框眼鏡的鏡片反著光,看不清眼神。 「上車。」他說。 芷晴在車門前停住,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紙箱,又抬眼看向映雪。映雪已經坐進副駕駛座,正低頭繫安全帶,薄外套的領口敞開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側。她似乎感覺到了芷晴的目光,抬起頭來,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上來吧,」她說,「我們回家。」 芷晴彎腰坐進後座,紙箱被她放在腿上,雙手環抱著,像抱著某種燙手的東西。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終於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棟房子已經完全沉進夜色裡,只剩下那顆紅點還亮著,在黑暗中一閃一閃,像一個沒說完的句子。 引擎發動了,車身輕輕震動了一下。柏宇把車倒出巷口,方向盤打了一圈,車頭轉向大路。芷晴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腿間那根按摩棒還在震,低頻的嗡鳴聲混進引擎的轟響裡,像是某種催促。 後照鏡裡,那棟房子越來越小,最後完全沉進夜色裡,只剩那顆紅點,還在一明一滅地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