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宇把她翻過身,動作不算粗暴,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芷晴的臉頰壓進床單裡,鼻端全是那股混著精液、愛液與汗水的氣味,濃得幾乎嗆人。她腰間的皮革固定帶被解開,啪地一聲落在床沿。 她還沒來得及把腿收攏,映雪的手已經貼上她後腰。那隻手溫熱、輕柔,順著脊溝慢慢往下滑,指尖在她尾椎附近畫著圈。芷晴渾身一緊,想往前爬開,腰卻被柏宇一隻手掌按住,壓得她動彈不得。 「別動。」柏宇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不帶情緒,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 她咬著牙罵了句「滾開」,聲音悶在床單裡。映雪低低笑了一下,沒接話,只是把她的膝蓋往兩邊分開。芷晴感覺得到身後那人的動作——橡膠的觸感貼上她臀縫,冰涼地蹭過會陰,她整個人僵住,猛地回頭。 映雪跪在她身後,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皮革帶,前端裝著一根深紫色的假陽具,尺寸可觀,微微上翹,表面塗了一層薄薄的潤滑液,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濕亮。芷晴瞳孔一縮:「你——」 「放鬆。」映雪柔聲說,一手扶住她的髖骨,一手扶著那根假陽具,對準她因為緊張而緊縮的後穴,慢慢推進。 芷晴倒抽一口氣。那根東西比預想中粗,冰涼的橡膠一寸寸撐開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脹痛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鈍感,逼得她眼淚瞬間湧出來。她攥緊床單,指節發白,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進去了……」映雪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滿足,「好緊。」 她整個人都被撐開了。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柏宇的性器在她體內抽動,每一次都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映雪則在她身後緩慢地擺動腰,假陽具在她腸道裡進進出出,帶出一陣陌生的、酥麻的摩擦。兩根東西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脈動的節奏,與身後那根橡膠的律動交錯著。 「夠了……你們夠了沒有——」她斷斷續續地罵,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 柏宇沒理她,俯下身,濕熱的嘴含住她一側乳尖,用力吸吮,牙齒輕輕磨過頂端。芷晴猛地弓起背,一聲呻吟脫口而出,隨即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另一邊的奶子被映雪從身後伸過來的手揉住,指腹捏著乳頭搓弄,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撩起一陣酥麻。 「嘴上罵得兇,身體倒是誠實。」柏宇鬆開她乳尖,低聲說,腰間加快速度。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乳尖擦過床單,又麻又癢。身後映雪的動作也跟著加快,兩根東西同時進出,節奏越發合拍,水聲黏膩地響起來。 「啊……嗯……」芷晴再也壓不住聲音,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劈成兩半,一半在抗拒,另一半卻在貪婪地吞吮。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臀部微微抬起,迎合著兩人的動作。這個姿勢讓柏宇進得更深,頂端碾到最深處,她嗚咽一聲,穴口猛地收縮,絞得他低喘了一下。 「這麼緊……還說不要?」柏宇的聲音帶著笑意,掐住她的腰,力道加重。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泌出了更多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和身後那根假陽具帶出的潤滑液混在一起,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她的理智在尖叫,身體卻沉浸在雙重的飽脹裡,快感堆疊,像潮水一樣一浪高過一浪。 「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她哭著說,聲音軟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映雪在她身後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輕聲說:「你明明夾得這麼緊。」 芷晴沒法反駁。她確實夾緊了——身體在兩根東西同時抽離再插入的瞬間,本能地收縮,像是要把它們留住。這個念頭讓她想哭。 就在她快要攀上頂點時,柏宇突然抽出來。空虛感瞬間淹沒她,她茫然地回頭,卻被柏宇一把拉起,翻過身。他跪在她面前,性器高高翹著,頂端沾著濕亮的水光,離她的臉不過幾寸。 「張嘴。」他說。 芷晴別開臉,卻被他捏住下巴扳回來。他沒費太多力氣,拇指抵開她的牙關,性器順勢頂進去,直抵喉嚨。她乾嘔了一下,眼睛發紅,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柏宇沒有放慢,扶著她的後腦,開始抽送。她的嘴被撐得酸麻,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胸口。 「吞下去。」他在她最後一次深頂時說,性器在她喉嚨裡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來,濃稠地嗆進她氣管。她劇烈地咳起來,卻被他按住後腦,強迫她嚥下。那股味道帶著鹹腥與苦澀,順著食道滑下去,她胃裡一陣翻攪。 柏宇退出來時,她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痕跡,順著下巴滴到乳房上。他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把殘留的精液抹在她乳尖上,然後低聲說:「躺下。」 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她躺倒在床上,胸口起伏,喘息粗重。柏宇跨坐在她身上,性器抵在她雙乳之間。她還沒反應過來,映雪已經從一旁湊過來,雙手把她的奶子從兩側往中間擠,乳肉夾住那根依然半硬的性器。 柏宇開始動。他的腰前後擺動,性器在她乳溝裡抽插,頂端不時擦過她的下巴和嘴唇。她別開臉,閉上眼睛,只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她胸前摩擦,熱度燙人。柏宇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粗重,最後一聲低吼,精液再次噴射出來——這次全濺在她胸口和頸窩,白濁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淌,流過鎖骨,在她胸口積成一小灘。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芷晴躺在那裡,胸口和下巴沾滿精液,後穴和前穴都合不攏,液體正從裡面一點一點往外溢,在身下的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蜷縮了一下,卻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那裡,感受著那些液體沿著皮膚緩慢滑落。 --- 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涼意貼著她的背脊往上爬。芷晴仰躺著,視線模糊地落在天花板上,胸口還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黏膩,呼吸裡全是腥甜的味道,混著映雪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香。 柏宇的體重還壓在她身上,那根半軟的陽具貼著她的腹部,帶著濕熱的觸感。她聽到他沉穩的呼吸聲,像是剛剛的射精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小小的消遣。 「累了?」柏宇低頭看她,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 芷晴別開臉,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她確實累了,從腰到腿都在發酸,穴口又腫又脹,剛才被操到幾乎失去意識的記憶還殘留在神經末端,輕輕一碰就會顫抖。 「讓她休息一下。」映雪的聲音從側邊傳來,溫柔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她伸手撫過芷晴的額頭,撥開被汗水黏住的短髮,「你做得很好。」 這句話讓芷晴眼眶又熱起來。她不想被誇獎,不想被當成表現良好的寵物——可她確實沒有力氣反抗了。 柏宇從她身上撐起來,胯下那根東西從她腹部滑開,帶著黏稠的牽絲。他翻身坐到床沿,伸手拿了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視線始終沒有離開芷晴。 「換個姿勢?」他問,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映雪沒有回答他。她跪在芷晴身側,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把她的手臂從身側拉開,讓她整個人攤得更開。 「別緊張,」映雪低聲說,「我們慢慢來。」 芷晴閉上眼,不想看她。可下一秒,映雪的手指就碰到了她的穴口——濕得一塌糊塗,剛才被內射的精液混著自己的淫水,從裡面緩緩流出來。映雪沾了滿手,沒有嫌棄,反而順著那黏滑的液體把手指滑進去。 「嗯……」芷晴咬住下唇,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 「你看,」映雪的聲音帶著笑意,「身體還是很誠實。」 她想反駁,可映雪的手指在裡面緩慢地彎曲、按壓,找到了那個讓她又怕又爽的位置。芷晴的腰猛地繃緊,嘴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別……別這樣……」 「為什麼?」映雪歪頭看她,手指沒有停,「你不喜歡嗎?」 芷晴說不出話。她喜歡——這就是最可恥的地方。明明知道這對夫妻在玩弄她,明明知道自己是獵物,可當映雪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轉動時,她的身體還是會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 柏宇從床沿站起來,走到床尾。他低頭看著芷晴張開的雙腿,看著妻子手指在她穴裡進出的畫面,眼神暗了暗。 「她夠濕了。」他說。 映雪抬頭看他,嘴角帶著默契的笑。她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芷晴的小腹上抹了一下,然後側過身,讓柏宇重新爬上床。 「你來,」映雪說,「我幫她撐著。」 柏宇沒有猶豫。他跨到芷晴身上,膝蓋壓在她腰側,那根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陽具抵在她穴口。芷晴想合攏雙腿,可映雪的手按在她的膝蓋上,力道不大卻堅定,像是告訴她:別想逃。 「放鬆,」柏宇低頭看她,聲音低沉,「剛才不是已經適應了嗎?」 芷晴別過臉,眼眶裡又湧上淚水。她不想承認剛才那場性事裡自己確實高潮了,不想承認身體對這根陽具已經有了記憶。可當柏宇的龜頭頂開她的穴口,緩慢地往裡擠時,她的身體還是自動張開了,像是早就等著被填滿。 「哈……」她喘了一口氣,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 柏宇沒有急著動。他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推進,像是在品嚐她的緊緻。芷晴能感受到他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撐開自己,那種飽脹感從穴口蔓延到深處,帶著熟悉的酥麻。 「你裡面好熱,」柏宇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一直在吸我。」 芷晴想罵他閉嘴,可開口只發出一聲軟弱的嗚咽。映雪從旁邊湊過來,低頭含住她的乳頭,溫熱的舌尖舔弄著頂端。芷晴的腰猛地弓起來,前後夾擊的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嗯……啊……」 「舒服嗎?」映雪鬆開她的乳頭,抬頭看她,眼神溫柔卻帶著獵人般的專注,「說出來,我們想知道。」 芷晴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可她的身體卻在說謊——穴口緊緊地咬著柏宇的陽具,裡面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在挽留他不要離開。 柏宇低笑一聲,開始抽送。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讓芷晴整個人跟著顫抖。映雪的手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揉捏,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按在她的小腹上。 「感受到了嗎?」映雪低聲說,「他在你裡面。」 芷晴閉著眼,淚水從眼角不停滑落。她不想感受,可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回應——柏宇抽出來的時候,穴口會空虛地收縮;插進去的時候,裡面會被撐滿,那種充實感從腹部蔓延到四肢。她的腿無力地攤開著,膝蓋微微顫抖,腳跟蹭著床單,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啊……嗯……」 柏宇的節奏逐漸加快,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芷晴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從喉嚨裡逸出來,帶著哭腔。她伸手想推開柏宇的胸口,可手臂軟得抬不起來,只能無力地搭在他肩上。 「不要……太快……」 「你說什麼?」柏宇低頭看她,額角有汗珠滑落,嘴角帶著笑,「我沒聽清楚。」 芷晴咬著下唇,不想重複。可柏宇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映雪的手從她小腹滑到她的穴口邊緣,指腹按在她充血腫脹的陰蒂上,輕輕揉動。 「啊——!」芷晴的腰猛地弓起來,眼前一片白光。她不想高潮,不想在他們面前失控,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穴口劇烈地絞緊,裡面湧出一股熱流,澆在柏宇的龜頭上。 柏宇悶哼一聲,抽送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頂進去,像是要把她的高潮釘在身體裡。芷晴嗚咽著,淚水模糊了視線,胸口劇烈起伏,全身都在顫抖。 「她高潮了,」映雪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你看,她真的很有感覺。」 芷晴無力地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柏宇的陽具還在她體內,脹熱地撐著她,沒有抽出來。她感受到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帶著低啞的笑聲。 「換個地方。」 --- 柏宇把她從床上撈起來的時候,芷晴的腿還在抖。她整個人掛在他臂彎裡,膝蓋軟得像煮過頭的面條,身體裡還殘留著剛才那股被撐開的飽脹感,穴口一縮一縮的,夾不住什麼東西。 「走。」柏宇只說了一個字,就把她往陽臺帶。 落地窗被推開的瞬間,夜風撲上來,芷晴打了個寒顫。她身上全是汗,胸口和下巴沾著已經半乾的精液,風一吹,皮膚表面的熱度被抽走,涼意順著毛孔鑽進去,偏偏體內還燒著一把火。那一冷一熱撞在一起,她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陽臺的地板是淺色木條鋪的,白天曬過太陽,入夜後只剩一股微涼。她的腳掌踩上去,冰得腳趾縮了縮,膝蓋一彎,整個人就要往下軟。柏宇沒讓她倒,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欄杆方向帶。 欄杆是鐵鑄的,涼得貼肉。柏宇把她轉過來,背對著外面,壓在欄杆上。樓下的車聲和人聲隱約傳上來,模糊的,像是隔了一層水。風把簾幕吹得獵獵作響,邊角掃過她的小腿,癢癢的。 「外面有人。」芷晴低聲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她下意識想並攏雙腿,膝蓋剛往中間收,柏宇的膝蓋就頂進來,硬生生把她分開。 「有窗簾擋著。」柏宇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低低的,帶著笑,「再說,誰會抬頭往這裡看?」 芷晴咬住嘴唇,沒接話。她知道自己不該在這裡,不該光著身子站在陽臺上,不該讓風吹過那些被揉得發紅的皮膚。可柏宇的膝蓋還卡在她兩腿之間,那點壓力頂著她的穴口,她連站都站不穩。 映雪跟著走出來,米白的針織開衫掛在手臂上,隨著她跪下的動作垂落在地。她跪在芷晴身前,仰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著,手裡捏著一個小小的圓形跳蛋。 「別怕。」映雪說,手指撥開她腿間黏成一縷的毛髮,把跳蛋抵在陰蒂上,按下開關。 嗡的一聲,那股震動順著神經竄上來,芷晴的腰猛地一彈。她「啊」地叫出聲,隨即反應過來,死死咬住下唇,把後半截聲音吞回去。柏宇從後面貼上來,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捏住她一邊奶子,拇指搓過乳尖,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站穩。」他說。 然後他頂了進來。 芷晴的腳趾在地板上抓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又被柏宇扣著腰拉回來。陽具一寸一寸往裡送,把她剛才被操開的穴道重新撐滿,那種飽脹感從下腹一直竄到喉嚨。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能從鼻腔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哼聲。 柏宇沒有馬上動。他整根插到底,龜頭抵在最深處,停在那裡,不動了。那點壓力壓著她的花心,又脹又酸,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腰,想讓那根東西動一動。柏宇沒理她,只把下巴擱在她肩上,呼吸噴在她耳後。 「想要什麼?」他問。 芷晴不想回答。她咬著牙,閉上眼,想把那股湧上來的癢意壓下去。可映雪的手還在她腿間,跳蛋抵著陰蒂,震得她整個人都發麻。她越是想忍,身體越是往後貼,穴裡一縮一縮地咬著柏宇的陽具,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 「說啊。」柏宇的聲音低得像在哄她,腰卻動也不動,「不說的話,我就這樣待著。」 芷晴搖了兩下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明明身體舒服得要命,偏偏心裡那點委屈脹得她胸口發疼。她張了張嘴,聲音碎成幾截:「你、你動一下……求你……」 柏宇低笑一聲,終於動了。他慢慢往外退,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挺,整根沒入。那一頂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衝,奶子壓在欄杆上,涼得她一哆嗦。她沒忍住,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亮,在夜風裡散開。 「小聲點。」柏宇在她耳邊說,語氣卻帶著笑,像是根本不介意她叫得多大聲。他開始有節奏地抽送,一下一下頂到最深,龜頭碾過花心,又退出來,再頂進去。每一次都撞得她腿軟,要不是柏宇扣著她的腰,她早就癱下去了。 映雪的手沒停,跳蛋壓在陰蒂上,隨著柏宇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抵著。那股震動疊加在體內的撞擊上,酥麻感從腿間蔓延到整個小腹,又順著脊椎往上爬。芷晴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兩種感覺撕成兩半,前面是震得發麻的陰蒂,後面是填得滿滿的穴道,她夾在中間,什麼都抓不住。 她想並腿,膝蓋剛往中間收,柏宇的膝蓋又頂進來,把她分得更開。她只好抓著欄杆,指節攥得發白,身體隨著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往前晃。風吹過她裸露的皮膚,帶走汗珠蒸發的涼意,可體內那團火卻越燒越旺。 「嗯……啊……柏宇……」她叫著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被頂得支離破碎。她覺得自己應該覺得羞恥——光著身子站在陽臺上,樓下可能有人經過,她卻被操得連聲音都壓不住。可越是這麼想,身體反而越敏感,穴裡一陣陣縮緊,夾得柏宇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他說著,加快的速度。抽送變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插得她腳尖離地,只能靠欄杆和柏宇的手臂撐著。映雪的跳蛋也往上推了推,抵著陰蒂最敏感的那一點,死死壓著。 芷晴的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一條線。她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快感從下腹湧上來,漲得她小腹發酸。她張著嘴想叫,聲音卻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咽似的氣音。 「要去了……」她終於擠出幾個字,帶著哭腔,「我要……啊……」 柏宇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僵住,穴裡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來,順著大腿滴落,濺在陽臺地板上。她看見那幾滴透明的液體落在淺色木條上,在月光下泛著水光,然後被風吹散了一點痕跡。 她癱在欄杆上,胸口劇烈起伏,喘得說不出話。柏宇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幾下,才慢慢停下來,退了出去。穴口空了的瞬間,那股飽脹感消失了,她反而覺得一陣空落落的。 映雪站起來,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芷晴靠在她肩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精味混著汗味,忽然覺得鼻子發酸。風又吹過來,她皮膚上的汗和殘留的液體蒸發,涼意順著脊背爬上來,可她體內那點熱還沒退乾淨。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喉嚨裡剩下的那聲嗚咽壓回去。 --- 夜風從欄杆縫隙間穿過來,帶著傍晚特有的涼意。芷晴靠在映雪懷裡,胸口還在一起一伏,汗珠沿著頸側滑下去,滴在欄杆邊緣的水泥面上,暈開一小圈深色。 她以為會結束的。柏宇退出去的時候,她甚至鬆了一口氣——腿間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小穴裡一抽一抽地收縮著,像是還在回味剛才那股被填滿的力道,但至少,他的身體已經離開她了。 「累了吧?」 映雪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溫柔得像是真的在心疼她。芷晴點了點頭,嗓子乾得說不出話。她想說「我要回家」,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含糊的嗚咽,因為映雪的手正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指腹擦過髖骨,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別急。」映雪像是讀懂了她的念頭,聲音輕得像在哄睡,「再待一會兒,等你不抖了再說。」 芷晴想說她沒有在抖。可她低頭就看見自己的膝蓋確實微微打著顫,腿間濕漉漉的,剛才柏宇射進去的東西正順著大腿往下淌,黏糊糊地掛在皮膚上。她慌忙夾緊雙腿,動作卻牽動了體內殘留的敏感點,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她整個人跟著一哆嗦。 映雪笑了,低低地,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她的手沒有停,從芷晴的腰側繞到小腹,掌心貼著那片汗濕的皮膚輕輕按壓,力道不重,卻正好壓在剛才被柏宇頂弄過的位置上。 「這裡還痠嗎?」 芷晴咬著下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麼。映雪的掌心太熱了,貼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薄薄一層皮膚,像是在安撫裡面還在痙攏的器官。那股熱度順著小腹往下竄,鑽進腿間,讓她的膝蓋又軟了一截。 「還酸的話,我幫你揉揉。」 芷晴想說不用,映雪的手指已經往下探了。她整個人僵住,想退開,背卻抵上了欄杆冰涼的金屬管。她無處可退,只能看著映雪微微側身,那根綁在腰間的深紫色假陽具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前端擦過芷晴的小腹,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別……映雪,我、我真的……」 她說不清自己想拒絕什麼。剛才在陽臺上被柏宇從後面進入的時候,映雪就蹲在她面前,用跳蛋抵著她的陰蒂,她記得那股尖銳的快感從腿間炸開,把她整個人掀翻過去。現在跳蛋已經關了,可映雪的手指比跳蛋還燙,順著她的恥骨往下滑,指腹擦過陰唇邊緣,沾了一手黏膩。 芷晴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往後靠,後背撞上欄杆,冰涼的金屬硌得她肩胛骨發痛。她想伸手推開映雪,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指頭蜷縮著攥緊欄杆邊緣,指節泛白。 「你夾得好緊。」映雪輕聲說,手指停在穴口沒有進去,只是貼著那圈軟肉畫著圈,「都這樣了,還說不要?」 芷晴別過頭,眼眶發燙。她恨自己這副樣子——腿間濕得不成樣子,小穴一張一合地吸吮著空氣,像是還在期待被什麼東西填滿。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誠實得多,映雪的手指輕輕一碰,她就忍不住往前送了一下腰。 「我沒有……」 「沒有什麼?」映雪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往裡探了半寸,又退出來,「沒有想讓我進去?」 芷晴咬住手背,壓住一聲快要溢出來的呻吟。她感覺到自己裡面又開始發熱,剛才被柏宇操出來的餘韻還沒散乾淨,現在又疊上一層新的癢意。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膝蓋微微分開,像是身體在替她做出選擇。 映雪沒有進去。她的手指只是貼著穴口輕輕摩挲,偶爾擦過那顆腫脹的陰蒂,又很快移開。芷晴被她弄得不上不下,腿間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小穴裡一陣陣地收縮,像是在抗議對方沒有給足。 「想要嗎?」映雪問。 芷晴搖頭,卻感覺自己的膝蓋分得更開了。 「你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映雪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頸側,聲音含糊,「你裡面一直在吸我,你知道嗎?」 芷晴不知道自己裡面的情況,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燙得像要燒起來,映雪的手指每一次擦過穴口,她都會忍不住顫一下。她想說「進來」,話到嘴邊卻變成一聲細碎的嗚咽。 「不急。」映雪像是安撫她,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在暮色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我們有的是時間。」 她把手上的液體擦在芷晴的小腹上,然後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芷晴整個人軟在她身上,臉埋進她頸窩裡,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精混著汗味的香氣。她聽見柏宇走動的腳步聲,然後是他的聲音,低沉的,帶著一點笑意: 「她可能會餓了。」 --- 柏宇的話音剛落,芷晴還沒來得及讓那口氣鬆下來,映雪就動了。她攬在芷晴肩上的手往下一滑,順著背脊滑到腰側,指尖在那片被夜風吹涼的皮膚上輕輕按了按,像在確認什麼似的。然後她彎下腰,嘴唇貼著芷晴的耳廓,聲音又軟又黏:「走吧,先進去。」 芷晴的睫毛顫了顫。她知道自己該推開他們,該說一句「我自己走」,可她的腰像是被人抽掉了骨頭,光是撐著自己坐直都費勁。映雪沒等她回答,手臂從她腰後繞過去,半托半抱地把她從欄杆旁帶起來。芷晴的腳踩上陽臺地磚,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她整個人晃了一下,膝蓋一軟,幾乎要跪下去。 柏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她另一側,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穩穩架住她的手臂。他的手掌隔著皮膚貼上來,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芷晴被兩個人的體溫夾在中間,赤裸的皮膚在夜風裡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腳尖上,胸口那攤乾掉的精液在風裡微微發黏。 「走。」柏宇的聲音簡短,帶著一點笑意。 芷晴被架著往陽臺門口挪。她的腿還不聽使喚,每一步都踩得虛浮,膝蓋打著顫,腳掌在地磚上滑了一下又踩穩。映雪在她左邊,柏宇在她右邊,兩個人的步伐配合得剛剛好,幾乎是把她半拖半抱地挪過陽臺門檻,踩進客廳的木地板。門框在她身側掠過,室內的暖氣撲上來,裹住她赤裸的皮膚,那股溫度讓她的毛孔一瞬間張開,身體卻還是冷的。 客廳的燈亮著,茶几上還擺著她進來時那杯沒喝完的水。芷晴的目光掃過那杯水,喉嚨乾得發緊,但她沒開口。映雪察覺到她的視線,腳步頓了一下,伸手從茶几上撈起那杯水遞到她唇邊:「先喝一口。」 芷晴愣了一下,嘴唇碰到杯沿,溫涼的水滑進喉嚨,潤過那條乾澀的管道。她喝得很急,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混進那攤乾掉的痕跡裡。映雪看著她喝完最後一口,把杯子放回桌上,手指順手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把那滴沒擦乾淨的水抹開。 「好了,去洗澡。」柏宇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一種指揮若定的從容。 芷晴的心沉了一下。她剛才喝水的時候,腦子裡又閃過那個念頭——吃飯,是不是就結束了?吃完了,她是不是就能穿上衣服,走出這扇門,回到那個正常的、沒有監視器的世界?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柏宇的話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把她那點僥倖掐得死死的。 她沒說話,也沒掙扎。她知道自己該站起來,該推開他們,該說「不用了,我回家洗」——可她的腿像灌了鉛,腰也軟得撐不住自己。剛才那一輪下來,她連站直的力氣都不剩,更別提反抗兩個鐵了心要把她留下來的人。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腳尖上,胸口那攤乾掉的液體在室內暖氣裡微微發黏,貼著皮膚,像一個甩不掉的標記。 「來。」映雪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哄小孩,攬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些,把她往走廊方向帶。芷晴的腳踩上木地板,每一步都踩得虛浮,膝蓋打著顫,腳趾在冰涼的地板上蜷起來。柏宇在她另一側,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掌心那股溫度隔著皮膚滲進來,像在確認她還在。 走廊不長,但芷晴覺得自己走了很久。她經過那扇半掩的房門,門縫裡透出床頭燈的暖光,她別開視線,不敢往裡看。映雪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小心臺階」,她下意識低頭,腳尖碰到浴室門檻的邊緣,身體往前傾了一下,柏宇的手立刻從她後背滑到腰側,穩穩把她撈住。 「到了。」柏宇說。 他騰出一隻手,推開那扇門。熱水的蒸汽從門縫裡湧出來,白茫茫的,糊了她滿臉,像一團溫熱的霧把她整個人包住。浴室裡暖黃的光透過水汽暈開,瓷磚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空氣裡混著沐浴露的香氣,甜膩膩的,鑽進她鼻腔裡。 芷晴站在門口,腳趾踩著門檻,身體被兩個人的體溫夾在中間。她心裡那個「結束」的念頭已經徹底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深的、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期待的顫慄,順著脊椎一路往下爬。她知道自己走進這扇門之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甚至能預見到浴室裡那面鏡子會映出什麼畫面。 可她還是邁開了腳。腳掌踩上浴室地磚,溫熱的觸感從腳底湧上來,蒸汽裹住她赤裸的皮膚,像一雙無形的手把她往裡拉。身後的門在她進去的同時被帶上,咔噠一聲,鎖舌扣進鎖釦裡,把走廊的燈光隔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