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晴剛從貨車駕駛座下來,手裡抱著那個紙箱,還沒走到門口,門就開了。 映雪站在玄關,米白色針織開衫鬆鬆地敞著,裡頭那件淺灰連身裙貼著身體的曲線,長髮散落在肩頭。她看著芷晴,嘴角微微彎起,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你來了。」映雪的聲音輕柔,側身讓出通道,「進來吧。」 芷晴跨進門檻,鞋底踩上玄關的木地板,一股熟悉的暖意撲面而來,混著洗衣精和什麼花香。她把紙箱往上託了託,正要開口說貨要放哪裡,映雪已經伸手接過她懷裡的箱子,順手擱在鞋櫃旁的地上。 「包裹先放下。」 芷晴還沒反應過來,映雪已經往前一步,整個人貼了上來。她比芷晴矮半個頭,仰起臉時,那雙深邃的眼睛直直望進芷晴眼底,帶著一種溫柔的、幾乎是憐憫的笑意。 然後她吻了上來。 芷晴的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思緒都被打散。映雪的唇很軟,帶著淡淡的甜味,貼上來時輕輕蹭了一下,像是在試探,然後才緩緩張開,含住芷晴的下唇,舌尖沿著唇縫舔過,濕熱的觸感讓芷晴整個人一顫。 「映……」芷晴想說話,嘴唇剛張開,映雪的舌頭就滑了進來,纏住她的舌尖,勾著、繞著、吸吮著。芷晴的雙手還僵在身側,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膝蓋卻已經微微發軟,整個人被那股溫柔的力道往後推,後背抵上玄關的牆面。 映雪的身體貼著她,胸前的柔軟隔著兩層衣料壓上來,溫熱的、沉甸甸的,隨著親吻的節奏輕輕磨蹭。芷晴能聞到她頸側散發的香氣,混著一點汗味,像午後曬過的皮膚,帶著活生生的熱度。 「唔……」芷晴的手終於動了,先是搭上映雪的腰側,隔著針織開衫和裙料,能摸到那截細瘦的腰線。她不敢用力,只敢輕輕扣著,指尖陷進軟軟的布料裡。映雪卻像是嫌她不夠主動,一隻手繞到她後頸,指尖插進短髮裡扣住,把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舌頭交纏得越來越深,芷晴能感覺到自己嘴裡全是對方的味道,甜膩的、濕潤的,混著彼此急促的呼吸。映雪的舌尖在她上顎輕輕刮過,她整個人一個激靈,腰都軟了,只能靠牆撐著身體。 「嗯……」芷晴忍不住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悶哼,聲音又啞又軟,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映雪像是聽見了,輕輕笑了一下,退開半寸,唇瓣還貼著她的唇角,氣音拂過她的臉頰:「你身體好燙。」 芷晴張著嘴喘氣,嘴唇被吻得又濕又紅,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她低頭看映雪,那雙眼睛微微瞇著,帶著一種貓一樣的滿足和算計,像是已經把她看透了。 「我……」芷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發緊。 映雪沒等她說完,又湊了上來,這次沒吻她的唇,而是側過臉,嘴唇擦過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芷晴的肩膀猛地一縮,整個人往牆裡縮了縮。 「你喜歡這樣,對不對?」映雪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隔著運動長褲的布料,掌心貼著她髖骨的弧度,輕輕按了按。 芷晴的呼吸一滯,身體比理智先反應過來——她的腰往前弓了弓,像是要迎向那隻手,又像是要躲開。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映雪卻像是早就預料到她會這樣,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往上,隔著T恤的薄布料,指腹描過她背脊的弧度,一路往上,直到肩胛骨之間。 「你背好直。」映雪低聲說,指尖在她肩胛骨上輕輕畫著圈,「練過的?」 「嗯……健身教練……」芷晴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腦子裡一片混亂。她明明知道這是別人的家,知道映雪是有夫之婦,知道柏宇可能隨時會回來,可是她整個人像是被泡在熱水裡,所有的警覺都被那雙溫柔的手一層層剝掉。 映雪的手從她背後收回來,繞到前面,掌心貼著她的小腹,隔著T恤的布料輕輕按了按。芷晴的腹肌在那一瞬間繃緊,又在她手掌的熱度下慢慢鬆開。映雪像是覺得有趣,又按了一下,指尖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滑,停在褲腰的邊緣。 芷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伸手按住映雪的手腕,氣喘吁吁地:「映雪……你先生……」 「他不在。」映雪說得雲淡風輕,手腕在芷晴的掌心裡轉了轉,指尖碰到她腕上的皮膚,輕輕畫了一下,「他今天下午有會,不會這麼早回來。」 芷晴的理智告訴她這不對,可是映雪的手已經從她褲腰邊緣移開,重新回到她的腰側,隔著衣服摟住她,整個人的重心往她身上靠。那具身體柔軟又溫暖,貼在她懷裡,像一隻收起爪子的貓。 「你怕了?」映雪仰頭看她,嘴角帶著一抹淺笑,眼神卻很認真。 芷晴看著那雙眼睛,喉嚨動了動,聲音乾澀:「……沒有。」 映雪笑了,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退開一步,拉起芷晴的手,指尖扣進她的指縫裡,輕輕握了握。 「進來,包裹先放下。」 --- 包裹落在玄關地板上,絨布摩擦過瓷磚發出一聲悶響。芷晴還沒反應過來,映雪已經牽著她往客廳走,那截米白針織開衫的袖口擦過她小臂,癢得她心頭一顫。 客廳的落地窗透進午後的光,把木地板照得發暖。芷晴被牽到淺灰布藝沙發前,腳跟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跌進柔軟的坐墊裡。運動長褲的膝蓋處蹭出一道灰印,她還沒來得及坐直,映雪已經俯下身來。 「你剛才摔那一下,有沒有撞到哪?」 映雪單膝跪在茶几旁,手探向她膝蓋。芷晴的呼吸瞬間亂了。那隻手隔著薄薄的運動布料,掌心溫熱,沿著她的膝蓋骨緩緩往上推,推到膝彎處停住,指腹輕輕按了按。 「沒有,我沒……」 芷晴的話沒說完。因為映雪抬起頭看她,眼神裡沒有一絲遲疑。那件米白開衫的釦子鬆了兩顆,領口敞開,露出底下淺灰連身裙的領緣。她順著映雪的視線低頭,發現自己的T恤下擺捲在腰際,露出一截結實的腹肌線條。 「你常運動。」映雪說,手沒有收回來,沿著她小腿外側往下滑,停在腳踝上,拇指畫了一個圈,「這裡,很結實。」 芷晴喉嚨發乾。她想說點什麼,映雪卻先一步站起來,整個人貼過來,雙手落在她T恤下擺的邊緣。指尖勾住布料,往上拉。芷晴順從地抬高手臂,那件寬鬆T恤被脫下來,丟在茶几上。午後的光落在她赤裸的上身,小麥色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光澤。 「你肩膀的線條很好看。」映雪的手指沿著她肩頭滑下來,順著上臂的肌肉線條一路撫到手腕,然後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間那條連身裙的側拉鏈上。 「幫我。」 芷晴的指尖碰觸到那截金屬拉鏈頭,冰涼,滑膩。她往下拉,拉鏈一路滑開,露出底下淺灰裙料下的肌膚。映雪微微側身,讓裙子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她裡面只穿了淺杏色的內衣,布料薄透,隱約透出底下乳暈的顏色。 芷晴的呼吸猛地粗了。她伸手去解映雪背後的內衣釦子,指頭笨拙地夾住那兩片金屬鉤,試了兩次才解開。薄薄的杏色布料順著映雪的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白嫩的乳房。午後的光照在那片皮膚上,像一層溫潤的釉。 「你怎麼這麼白。」芷晴的聲音啞了,手掌貼上那側乳房,指腹陷進軟綿的觸感裡。 映雪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她。芷晴仰著頭承接那個吻,手掌在對方身上游走,另一手繞到映雪腰後,順著那道腰弧往下滑,摸到灰裙的裙腰。她指尖勾住裙腰,往下扯,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映雪順從地抬腳,讓那堆布料從腳踝褪去。 然後芷晴愣住了。 映雪腿間那片濕潤,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水光。透明黏液順著大腿緩緩往下淌,在膝彎處匯成細細一條線。芷晴的手指懸在那裡,指尖幾乎能感受到那股潮熱的溫度。 「你已經……」芷晴的嗓子發緊,話沒說完。 映雪低低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點慵懶的滿足:「從你進門就開始了。」 芷晴的理智像一根繃緊的弦,斷了。她一把攬住映雪的腰,把人往後帶。映雪順勢往後仰,倒在淺灰布藝沙發上,長髮散在靠墊上,米白開衫還掛在手臂上沒完全脫掉,敞開的領口露出胸前一片白嫩起伏。 芷晴俯身壓上去。她的手掌撐在映雪腰側,低頭吻她頸側那截細嫩的皮膚,從耳後一路往下,吻到肩窩。映雪仰著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扣住芷晴的肩胛,指尖陷進結實的肌肉裡。 「嗯……你的手,別停……」 芷晴的手從映雪腰側滑下去,指尖順著那道腰弧往下,滑過平坦的小腹,碰觸到那片濕熱。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她感受到那裡的溫度,燙得她掌心發麻。她的手指順著黏液往下滑,碰到那處微微開合的穴口,軟嫩,濕滑,像一張微微張開的嘴。 芷晴的呼吸粗重起來。她壓在映雪身上,膝蓋抵開對方的腿,手指壓在那片濕熱上,感受著穴口細微的收縮。映雪在她身下發出細碎的呻吟,腰肢微微拱起,像是往她的掌心湊。 「你……怎麼這麼濕。」芷晴的嗓音低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映雪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往下拉。芷晴順從地俯下身,唇貼上那片溫熱的皮膚,手指沿著濕滑的縫隙輕輕滑動,感受到那處穴口在她指下微微張開,又緩緩闔上。 --- 芷晴的手指剛滑進那片濕熱,整個人就被映雪往下一拽。 她還沒反應過來,映雪已經翻身,兩個人像摺疊的紙一樣對調了位置——芷晴仰躺進淺灰布藝的凹陷裡,映雪騎在她肩上,那雙修長的腿夾住她的頭,濕漉漉的穴口就壓在她唇邊。芷晴聞到一股濃烈的、帶著甜腥的氣味,溫熱的,像熟透的果實被掰開。 「換你嚐嚐。」映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笑,「剛才手指玩得那麼開心,現在換嘴。」 芷晴的理智想抗拒,身體卻先一步動了。她仰頭,舌尖探出去,碰到一片滑膩的軟肉。那觸感又熱又濕,帶著微酸的甜味,像某種她從沒吃過的漿果在嘴裡化開。映雪輕哼一聲,腰往下沉了沉,把更多重量壓在她臉上。 「對……就是那裡……」 芷晴的舌頭找到那粒腫脹的肉珠,含住,輕輕一吸。映雪整個人顫了一下,雙手抓住她的頭髮,手指收緊,把她往自己腿間按。芷晴被那股力道帶著,鼻尖陷進軟肉裡,呼吸全是對方濃烈的氣味,熱的、鹹的、帶著體溫的腥甜,糊在她嘴唇和下巴上,黏黏的。 「嗯……芷晴……你學得真快……」 芷晴沒答話,舌頭在濕滑的縫隙裡上下舔弄,偶爾頂進穴口,又退出來,再含住那粒肉珠吸吮。映雪的喘息愈來愈重,腰在她臉上小幅度地擺動,像是在自己找角度。芷晴能感覺到自己腿間也濕了,運動長褲緊貼著皮膚,涼涼的。 「你也……來……」映雪伸手去扯芷晴的褲腰,「脫掉……讓我看看……」 芷晴抬腰配合,映雪把她的運動長褲連同內褲一起拽到膝蓋。芷晴的腿間一涼,隨即被一股溫熱覆住——映雪的嘴貼了上來,舌頭從穴口一路舔到頂端,帶著同樣的飢渴。芷晴悶哼一聲,腿猛地夾緊,卻被映雪用手肘撐開。 「別夾……讓我好好吃……」 兩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彼此的頭埋在對方腿間,像兩尾交纏的魚。芷晴的舌頭在映雪體內進出,每一下都帶出更多濕滑的液體,沿著她的下巴滴落,滴進淺灰的布藝裡,暈開深色的圓點。她嘗到那股味道,濃得化不開,像鹽、像蜜、像某種她說不上來的東西,黏在嘴唇上,怎麼也舔不乾淨。 映雪的動作愈來愈快,舌頭在她腿間猛烈地舔弄,指尖也抵了進來,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按壓。芷晴的腰弓起來,腳跟抵著沙發蹭動,嘴裡含著對方,含糊地呻吟。 「嗯……映雪……你、你別……」 「別什麼?」映雪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悶悶的,帶著笑意,「你剛才不是也挺喜歡的?」 芷晴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更深地埋進對方腿間。她加快舌頭的速度,用力吸吮那粒腫脹的肉珠,手指也順著滑進映雪體內,在濕熱的內壁裡抽送。映雪的喘息瞬間變了調,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腰在她臉上劇烈地擺動。 「啊……芷晴……就是那裡……再快一點……」 芷晴照做,舌頭和手指同時加速。映雪的身體繃緊,腿夾住她的頭,整個人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濺在芷晴的嘴唇和下巴上,濕淋淋的。芷晴被那股熱度澆了一臉,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映雪就撐起身,把她拉起來,翻身壓倒。 「換我。」 映雪跪在她腿間,低頭含住她的陰蒂。芷晴的腦子瞬間空白,腰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自己也陌生的聲音。映雪的舌頭又軟又熱,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反覆碾壓、吸吮,指尖同時滑進她體內,彎曲著按壓某個地方。 「啊……映雪……我、我不行了……」 「再撐一下。」映雪抬頭看她一眼,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水光,「讓我看看你高潮的樣子。」 芷晴的視線模糊了,只能看見映雪那張帶著笑意的臉,還有她唇邊濕潤的痕跡。她的身體在對方嘴下愈來愈緊繃,像一根拉滿的弦,終於在某一下吸吮裡斷裂——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溫熱的液體從腿間湧出來,濺在映雪臉上和胸口,濕了一片。 芷晴大口喘著氣,像溺水的人被撈上岸。映雪慢慢爬上來,臉上的水痕還沒擦,低頭吻她,她嘗到自己的味道混著對方的,鹹鹹的,腥甜的。 「感覺如何?」映雪輕聲問。 芷晴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太……太舒服了。」 映雪笑了,撐起身,兩個人並排躺著,腿間都是一片亮晶晶的。 --- 映雪的手從她小腹上移開,順著運動長褲的褲腰滑進去。芷晴倒抽一口氣,腰腹猛地繃緊,那隻手卻不緊不慢地往下探,指腹擦過她小腹下方那一小片短毛,然後停在更下面。 「濕成這樣了。」映雪低聲笑,指尖輕輕撥開她兩片柔軟的唇瓣,沾了一手黏滑,「剛才還沒夠?」 芷晴說不出話來。她的身體像是被那根手指點燃了,從尾椎一路燒上來,連腳跟都發麻。映雪的手指在她那兒慢慢磨,不進去,只在外面一圈一圈地畫,畫得她大腿根不住地抖,膝蓋想要併攏,卻被映雪用腿壓住。 「別夾。」映雪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讓我看看你。」 芷晴咬住下唇,眼眶發熱。她看著映雪低頭,那雙眼睛專注地盯著她腿間,像是在看什麼值得細細品味的東西。映雪的手指終於滑進她身體裡,一根,緩慢地,一點一點往裡推。芷晴的腰瞬間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嗯……啊……」 映雪的手指在她裡面彎了彎,找到某個點,輕輕按下去。芷晴的眼前一花,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彈了一下,雙手抓住沙發的布面,指節攥得發白。 「是這裡?」映雪問,語氣帶著笑意,手指又按了一下。 「啊——」芷晴的頭往後仰,頸側的筋繃得清清楚楚,「別……別按那……」 「嘴上說別,身體倒是很誠實。」映雪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拇指同時在外面那粒小小的地方打轉。芷晴的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聲音都變成破碎的喘息和低吟,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拆開了,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映雪……映雪……」她喊著,聲音啞得不成調。 映雪俯下身來吻她,把她所有的叫喊都吞進嘴裡。手指在她體內加快,一下比一下深,芷晴的腿本能地夾緊,卻正好把映雪的手夾得更緊。她覺得自己快要炸開了,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積累,越漲越滿,脹得她連呼吸都困難。 「別忍。」映雪在她耳邊說,溫熱的氣噴在她耳廓上,「出來。」 芷晴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然後猛地塌下去。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整個人痙攣著,腿間一陣一陣地收縮,把映雪的手指絞得緊緊的。她聽見自己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那聲音陌生得像是別人的。 她癱在沙發上喘了很久,視線才慢慢聚焦。映雪抽出手指,指間牽著亮晶晶的絲線,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 「甜的。」她說,眼睛彎彎的。 芷晴的臉上燒得厲害,她想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映雪沒等她緩過來,便側過身來,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擱在自己腰上。芷晴的運動長褲還掛在膝蓋上,內褲早就被褪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她的腿一抬起來,整個下身就毫無遮蔽地敞開在映雪面前。 映雪把自己腿間那片濕亮的柔軟貼上來,兩人的恥骨抵在一起,溫熱的肌膚貼著溫熱的肌膚。她輕輕動了動腰,那兩片濕潤的唇瓣便互相摩擦起來,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芷晴的呼吸又亂了。她感覺得到映雪那兒的溫度和濕度,柔軟的、熱的,貼著她,一下一下地磨。她忍不住也動了動腰,迎上去,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 「嗯……」映雪低低地哼出聲,額頭抵著她的,「你動得很好……就是這樣……」 芷晴被她這句話撩得心頭一燙,動作更用力了些。兩人的腿交纏在一起,濕滑的肌膚互相摩擦,發出嘖嘖的水聲。芷晴伸手攬住映雪的腰,把她拉得更近,讓兩人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合,胸口壓著胸口,心跳混著心跳。 「你裡面好熱……」映雪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喘,「弄得我……又想去了……」 芷晴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她覺得自己也快要再一次到了。腿間那處被映雪磨得又麻又脹,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抱緊映雪,手指扣在她背上,幾乎要陷進她的皮膚裡。 「映雪……我……我快……」 「一起。」映雪啞聲說,腰動得更快,「跟我一起……」 芷晴覺得自己像是被推到了懸崖邊,眼前白茫茫一片。她緊緊抱住映雪,整個人顫抖著,腿間一陣猛烈的收縮,頂著映雪那處一起痙攣。她聽見映雪發出又長又細的呻吟,溫熱的液體淌下來,打濕了兩人的腿根。 她癱在沙發上,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連手指頭都不想動。映雪也軟軟地趴在她身上,呼吸急促,髮絲散在她胸口,癢癢的。 過了很久,映雪才撐起身來,低頭看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的笑意,像是一隻吃飽了的貓。 「舒服嗎?」她問。 芷晴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嗯……」 映雪笑了,側身躺下來,把頭靠在她肩上。芷晴的下巴抵著她的髮頂,聞到她頭髮裡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方才情慾的氣味,莫名地讓人心安。 「對了。」映雪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倦意,「你剛才送來的那個包裹……幫我打開,好嗎?」 芷晴閉著眼睛,手臂環著她,啞聲應道:「好。」 --- 映雪的手指探進紙箱裡,碎紙屑黏在她小臂的皮膚上,她沒在意。指尖先碰到那根跳蛋,圓潤的塑膠外殼在燈光下泛著粉色的光,她把它撥到一邊,又碰到按摩棒的弧線,最後停在那根深紫色的假陽具上。 她把它拿起來的時候,固定帶的皮革在紙箱邊緣刮出一聲悶響。那根矽膠陽具比看起來更沉,握在手裡有一種紮實的重量,表面光滑,帶著一點涼意。映雪把包裝撕開,塑膠膜發出刺耳的撕裂聲,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陽具的形狀——粗度比她剛才用手指探過的感覺要飽滿得多,頂端微微上翹,刻著一圈一圈的紋路。 芷晴坐在她對面,眼神落在那根陽具上,喉結動了一下。她伸手接過去,指腹沿著矽膠的表面滑過,感覺那圈紋路的觸感。「你什麼時候買的?」她問,聲音有點啞。 映雪沒回答,只是湊過去,幫她拉開固定帶的扣環。皮革的帶子繞過芷晴的腰,在髖骨的位置收緊,卡進腰側軟軟的皮膚裡。芷晴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豎在自己腰前的深紫色陽具,矽膠的根部貼著她小腹,冰涼的觸感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好了。」映雪退了半步,跪坐著,膝蓋分開。她剛才高潮過的穴口還泛著水光,濕潤的、微微開合著,像在等著什麼。 芷晴握著那根陽具的根部,往前湊了湊。頂端抵上穴口的時候,映雪的身體明顯繃了一下,腰微微往後縮,但沒有躲開。芷晴感覺得到那處濕熱的軟肉貼著矽膠的頂端,黏稠的愛液沾在光滑的表面上,讓她的推進變得順滑。 她往前頂。阻力從穴口傳來——濕熱的軟肉從四面擠上來,含住矽膠的頂端,像一張嘴咬住了不肯放開。芷晴停了一下,感覺那股吸力從根部傳來,牽扯著固定帶勒進腰側的壓力。映雪的呼吸斷在喉嚨裡,手指掐進芷晴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 「嗯……」映雪的額頭抵著芷晴的鎖骨,聲音悶在喉嚨裡,帶著一點顫抖,「慢一點……」 芷晴沒說話,腰往前送。那根陽具一寸一寸沒入,穴口被撐成薄薄的一圈,透明的愛液順著矽膠的紋路往下淌,滴在固定帶的皮革上,發出黏膩的聲響。她感覺得到那股阻力在變小——映雪的身體在適應,穴壁的軟肉從抗拒變成含吮,一層一層地絞緊,像要把整根矽膠往更深的地方吞進去。 「你夾得好緊……」芷晴啞著嗓子說,手握住映雪的腰,指腹陷進軟軟的皮膚裡。 映雪沒回答,只是喘著氣,身體微微晃了一下。那根陽具還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映雪自己動了一下腰,把那截吞進去——整根沒入的時候,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被什麼東西頂到了底。 「好深……」她說,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水氣,「怎麼會……這麼深……」 芷晴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深紫色的陽具完全消失在映雪身體裡,只剩固定帶的皮革貼著她的小腹。她感覺得到映雪的穴壁在絞緊,一波一波地收縮,像要把那根矽膠吞得更深。她握著映雪的腰,往後抽了一點,又往前頂。 抽送開始的時候,膠質的陽具表面已經沾滿了映雪的愛液,進出不再有阻力。芷晴加快了一點速度,那根陽具在映雪腿間進進出出,帶出黏稠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映雪的呻吟隨著頂弄的節奏斷斷續續,她撐著芷晴的肩膀,腰跟著晃動,身體被一下一下往上頂。 「嗯……啊……別停……」映雪的聲音軟得像要化開,手指扣著芷晴的肩頭,指節泛白。 芷晴看著她,看著那根深紫色的陽具在她腿間進出,看著她濕透的穴口每一次被撐開、又絞緊,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加快了速度,固定帶的皮革在腰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映雪的喘息跟著變得急促,身體往前傾,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身上。 --- 映雪跨坐在她腿上,腰肢輕輕晃動,那根深紫色的假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濕黏的水聲。芷晴雙手扣住她的腰側,感受著對方每一下起伏的節奏——先是緩慢地抬起,再重重坐下,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肉壁收縮著咬住那根東西,像是捨不得放開。 「嗯……啊……」 映雪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顫音。她撐著芷晴的肩膀,額頭抵在她髮際,呼吸越來越重。芷晴能感受到她腰腹的肌肉在繃緊又放鬆,每一次坐下時重量都壓在她胯間,那裡面又熱又軟,濕得一塌糊塗。客廳的燈光在她們身上投下暖黃的光暈,映雪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光下亮晶晶的,像是塗了一層蜜。 「好緊……」芷晴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被自己的喘息撞得斷斷續續,「你夾得這麼用力……我、我都動不了了。」 映雪低低笑出聲,笑裡混著呻吟。她沒有回話,只是加快了腰擺的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啪啪啪地響,混著水聲,黏膩又淫靡。她低頭咬住芷晴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說:「那你別動……讓我來。」 她撐著芷晴的肩膀,自己動起來,抬起腰再狠狠坐下,一下比一下重。芷晴被她壓得往後仰,後背抵上沙發扶手,只能仰頭看著映雪起伏的身影——她的奶子在燈光下晃動,乳尖硬挺著畫出弧線,腰線繃出一道流暢的凹,汗水沿著頸側滑下來,滴在芷晴胸口,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 芷晴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又深又重。映雪的呻吟瞬間拔高,整個人顫了一下,雙手摟住芷晴的脖子,手指扣進她後背的肌肉裡,指節用力到泛白。 「啊……就那裡……再深一點……」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像貓叫一樣撓在芷晴心上。芷晴聽得耳根發熱,抱緊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跟著晃動,奶子貼上芷晴的胸口,乳尖磨蹭著她的皮膚,硬硬的,蹭得她胸口一陣酥麻。 「好舒服……不要停……啊……」 映雪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腰擺也亂了節奏。芷晴能感受到她體內那層肉壁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那根假陽具像是要被絞斷。她的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快,直到映雪整個人僵住,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猛地繃緊,腹部的肌肉一條條浮現出來,體內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假陽具的根部淌下來,濕了芷晴整個胯間。 「哈……哈……」 映雪癱軟在她身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濕的皮膚貼著芷晴的皮膚,熱得像在發燒。芷晴抱緊她,低頭吻她的髮頂,感受著她體內一陣一陣的餘顫,像是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來。她的嘴唇貼著映雪的額頭,能嘗到鹹鹹的汗味,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好一會兒,映雪才緩過來,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還插在體內的假陽具,嘴角彎了彎。她伸手握住根部,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前端還含在穴口時,停住了。那根深紫色的柱身上沾滿了濕亮的水光,在燈光下反著光。 「幫我……」她低聲說,牽著芷晴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用這裡夾。」 芷晴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她伸手托住映雪的雙乳,掌心揉了一下那兩團軟肉,沉甸甸的,又滑又嫩,乳尖在她掌心裡硬挺起來,抵著她的指腹。映雪低低哼了聲,自己託著奶子,把那根濕淋淋的假陽具夾進乳溝裡。 深紫色的柱身陷在兩團白嫩的乳肉之間,濕得發亮。映雪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捧著自己的奶子,開始上下磨蹭——假陽具在她乳溝裡進出,頂端磨過她自己的下巴和嘴唇,沾著剛才的愛液,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亮的光澤。她的乳尖被柱身磨得發紅,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乳肉間若隱若現。 「這樣……」她低聲喘著,聲音裡帶著黏膩的笑意,「你看得到嗎?」 芷晴喉嚨發乾,只能點頭。她看著那根假陽具在映雪的乳溝間進出,看著她的乳尖被磨得發紅,看著她低頭張嘴含住頂端——那畫面淫靡得讓人移不開眼。映雪的嘴唇含住柱身,舌尖舔過頂端的溝槽,把上面的愛液捲進嘴裡,喉嚨動了一下,吞了下去。 「夠了……」芷晴啞著嗓子說,聲音乾得像砂紙,「換我。」 她伸手解開腰間的固定帶,那根假陽具脫落下來,被映雪接住放在一旁。芷晴的胯間已經濕成一片,她自己都沒察覺什麼時候流了那麼多水,大腿內側全是黏滑的痕跡,涼涼的。 映雪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暗了暗,瞳孔裡映著燈光,像某種狩獵前的專注。她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張嘴含住了芷晴的陰蒂。 芷晴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勺撞上沙發扶手,悶哼一聲。映雪的口腔又熱又軟,舌尖靈巧地撥弄著那粒小小的突起,一下一下,又輕又快,像是在品嘗什麼甜點。芷晴的腰忍不住拱起來,雙腿夾緊,卻被映雪按住膝蓋,強行分開。 「別……嗯……」 她的拒絕被自己的呻吟打斷。映雪沒有停,舌尖往下探,撥開濕軟的肉瓣,探進穴口,一點一點往裡鑽。溫熱的舌頭在裡面攪動,靈活地翻攪著,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芷晴能感受到那條舌頭在體內進出,溫熱的、濕軟的,每一次舔弄都帶著一股電流竄上脊椎。 「啊……映雪……」 她叫出聲來,自己都沒意識到聲音有多顫。映雪加快了動作,舌尖在穴口進出,又往上撥弄陰蒂,來回交替,逼得芷晴整個人都在發抖。她低頭看著映雪伏在自己胯間的畫面——她的頭髮散落在芷晴的大腿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抬頭看了芷晴一眼,眼睛濕潤,嘴角還掛著水光,然後又低下頭去,繼續舔弄。 「我、我要……」 話沒說完,高潮就來了。她整個人繃緊,腰拱起來,雙腿夾住映雪的頭,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噴濺在映雪的唇邊和下巴上,濕了滿臉,順著她的下顎線滴下來,落在芷晴的胯間。 芷晴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眼前一片模糊,天花板上的燈光暈成一片光斑。她感覺到映雪撐起身,伸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光,然後湊過來吻她。 那個吻裡有她自己的味道,鹹鹹的,帶著一股陌生的腥甜,溫熱的液體被映雪的舌尖推過來,滑過芷晴的舌面,順著喉嚨滑下去。芷晴的舌頭被映雪含住,嘗到那股味道,耳根燒得通紅,卻沒有推開她。 「你剛才……」芷晴啞著嗓子說,聲音還在喘,「噴了好多。」 映雪低低笑了,笑裡還帶著喘。她伸手摸了摸芷晴的下巴,把那片水光抹開,指尖濕漉漉的,然後撐起身,撿起那根假陽具,重新套回芷晴腰間的固定帶上。她調整了一下角度,低頭看了一眼,確認位置對了,然後跨回芷晴身上。 那根濕潤的深紫色東西再次沒入她體內,沒有抽出。芷晴的呼吸還沒平復,就被溫熱的肉壁裹住,忍不住哼出聲來。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又回來了,帶著一種熟悉的充實感,像是身體在歡迎它回來。 映雪坐在她身上,慢慢地晃著腰,像是在品味那根東西的形狀。她低頭看著芷晴,眼神濕潤,嘴角帶著一抹慵懶的笑,她伸手撥了一下散落的頭髮,露出頸側一片紅痕——剛才芷晴無意間留下的。 「你累了嗎?」她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要不要……去主臥看看我們的結婚照?」 芷晴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映雪已經從她身上下來,那根假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她伸手拉住芷晴的手,手指扣進她的指縫裡,往客廳通往臥室的走廊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她,眼裡帶著邀請的笑意。她的嘴唇還有點腫,下巴上殘留著一點沒擦乾淨的水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走嘛,給你看看我結婚時的樣子。」 --- 芷晴的手剛碰到腰間的固定帶,映雪就夾緊了雙腿。 她整個人貼過來,兩條腿從芷晴腰側繞過,膝窩勾在她胯骨上,腳踝在她身後交疊,一收一鎖,就把兩個人焊在一起。芷晴還維持著半起身的姿勢,腰上那根假陽具被這個動作一壓,又往裡滑了半寸,映雪悶哼了聲,整個人軟在她懷裡。 「別急著抽出來。」映雪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濕熱的氣音,「可以這樣上去嗎?」 芷晴愣了一下。「上去哪?」 「房間啊。」映雪說得輕巧,像在聊今晚吃什麼,語氣裡卻帶著笑意,「你抱我過去,我們去看結婚照。」 芷晴低頭看她。映雪臉上的潮紅還沒退,眼角帶著水光,嘴角噙著一抹慵懶的笑。她的腿纏在芷晴腰上,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像隻賴著不走的貓。 「你這樣……我怎麼走。」芷晴說。 「你力氣不是很大嗎?」映雪歪了歪頭,「健身教練,抱不動我?」 芷晴沒再說話。她攬住映雪的腰,手臂收緊,把整個人往上掂了掂,穩穩地抱起來。映雪輕呼了聲,雙腿夾得更緊,那根假陽具在身體裡跟著晃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沒讓呻吟漏出來。 芷晴站穩,邁出第一步。 重力在這一刻背叛了她。她每踏出一步,身體的起伏就把懷裡的人往下帶一點,那根假陽具便順著這個力道往深處頂進去。映雪的呼吸在她頸側斷成碎片,濕熱的喘息一下一下噴在她耳後,夾雜著壓抑的鼻音。 「嗯……」 芷晴能感覺到她整個人繃緊了,腿夾得更用力,手指攥住她肩上的布料,像是要把自己釘在她身上。芷晴沒低頭看她,只往前走,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讓那根東西埋得更深,懷裡的人便軟一分,像被慢慢泡開的花。 「太重了嗎?」芷晴問。 「走你的。」映雪的聲音啞啞的,帶著點賭氣的意味,「別停。」 芷晴沒停。她穿過客廳,拐進走廊。走廊的燈只開了一盞壁燈,昏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映雪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呼吸越來越亂,偶爾忍不住哼出一聲,又立刻咬住嘴唇吞回去。芷晴能感覺到自己每走一步,映雪腿根的肌肉就收緊一次,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含住那根東西,不讓它滑出來。 快到主臥門口時,映雪突然在她耳邊說:「等等。」 芷晴停下腳步。 「轉過去。」映雪說,聲音裡帶著點狡黠的意味,「從後面進去。」 芷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把人往上掂了掂,調整姿勢,把映雪從正面抱改成背對自己——她一隻手托住映雪的臀,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讓映雪背靠在她胸前,雙腿從兩側掛在她臂彎裡。那根假陽具在轉動的過程中滑出大半,映雪倒抽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抗議,芷晴便扶著她往下壓,重新送了進去。 「啊……」映雪的背猛地繃直,後腦勺抵在芷晴肩膀上,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你……」 「這樣進去?」芷晴問。 映雪沒回答,只輕輕「嗯」了聲,算是默認。芷晴推開主臥的門,跨過門檻,往床的方向走。 床頭那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暈開來,照亮了牆上那張結婚照。照片裡的男人和女人靠在一起,笑得溫柔而滿足,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芷晴的目光在那張照片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她走到床邊,彎下腰,把懷裡的人輕輕放到床上。 映雪鬆開纏在她腰上的腿,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裡,仰面躺著。那根假陽具還埋在她身體裡,隨著她躺下的動作微微轉動,她哼了聲,眼神迷濛地看著芷晴。 「你看。」她說,聲音軟軟的,「照片就在你面前。」 芷晴跪在床上,俯下身,撐在映雪兩側。她抬起眼,那張結婚照就在她正前方,照片裡的男人和女人笑得幸福,像在注視著床上的這一幕。 她沒有說話。 映雪也沒有催她。她只是躺在哪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雙腿還掛在芷晴腰側,腳跟輕輕蹭著她的腰窩。那根假陽具還埋在身體最深處,溫熱地裹著,像某種無言的承諾。 芷晴低下頭,額頭抵在映雪的肩膀上。她能感受到對方心跳的節奏,隔著薄薄的內衣布料,一下一下,平穩而篤定。 「累了嗎?」映雪問,聲音帶著睏意。 「嗯。」 「那就躺著吧。」映雪的手繞到她後腦,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兩人疊在一起,倒在大床上,那根假陽具還埋在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