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6 章 / 共 7

去吃飯

作者:我不知道 · 本章 14,344 · 全作 71,136

熱水從蓮蓬頭裡傾瀉而下,砸在她肩上、背上,燙得她一縮,卻沒躲開。蒸汽在狹小的浴室裡迅速瀰漫,鏡面蒙上一層白霧,瓷磚上的水珠被熱氣蒸得發亮。她站在蓮蓬頭正下方,水順著她的短髮往下淌,流過頸側,把胸口那攤乾掉的精液沖開,變成一道淡白的痕跡,沿著腹肌的紋路滑下去,最後混進腳邊的水流裡,轉了兩圈,消失在地漏中。 沖掉了。可那股氣味還在,混合著熱水蒸騰起來的濕氣,黏在她鼻腔裡,比剛才更濃。 「轉過來。」 柏宇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芷晴的肩胛骨緊了一下,還是慢慢轉過身。熱水打在她胸口,把殘留的最後一點痕跡也沖乾淨了,皮膚泛著被燙過的淺紅,水珠掛在乳尖上,顫巍巍地往下墜。 柏宇站在一步之外,黑色襯衫已經濕了大半,貼在胸膛上,隱約透出底下肌肉的輪廓。他沒脫,只是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視線從她臉上往下滑,慢慢滑過她胸口、小腹,落在她腿間。芷晴想夾緊腿,膝蓋卻軟得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目光一寸一寸地剖開她。 「鏡子裡。」柏宇說。 她愣了一下,順著他偏頭的方向看過去——那面霧濛濛的大鏡子裡,映出三個模糊的影子。她站在中間,赤裸的,全身濕透,腿間那道紅腫的縫在熱水沖刷下微微張合,混著水的淫液從穴口往下淌,在她大腿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身後是柏宇,濕透的黑襯衫貼著他精壯的胸膛,眼神隔著霧氣盯著鏡子裡她的臉。映雪站在她側後方,淺杏色內衣也濕了,半透明地貼在身上,腰間那條黑色皮革帶繫得穩穩的,深紫色的假陽具從她胯間探出來,在水汽裡泛著一層潤澤的光。 芷晴看見鏡子裡自己的表情——眼眶泛紅,嘴唇微張,水珠沿著下巴滴下去,像哭過,又像別的什麼。她別開視線,不願再看。 「看著。」柏宇的手從她腰側往前滑,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把她往後帶了一步。她的背撞上他濕透的胸膛,隔著那層薄薄的襯衫,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還有別的東西——硬邦邦地抵在她腰後,隔著濕透的長褲,燙得她一縮。 「不要……」她低聲說,聲音被水聲蓋過一半。 柏宇沒理她。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肩,把她轉得更正,正對著那面鏡子。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後,熱氣混著水珠鑽進她耳廓:「看清楚,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她不想看。可鏡子就在眼前,霧氣裡的三個影子清清楚楚。柏宇的手從她小腹往下滑,撥開那叢濕透的毛髮,兩根手指順著縫滑進去,她整個人一顫,腰往前弓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按回來。 「濕成這樣。」柏宇的聲音低低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剛才還沒夠?」 芷晴咬著下唇,不吭聲。可他手指在裡面動了一下,彎起來壓在那一點上,她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在他懷裡,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站好。」柏宇說,手指抽出來,濕淋淋地在她腰側擦了一下。 他往後退半步,解開濕透的長褲,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頂端泛著深紅,沾著一層薄薄的前液。他握著根部,抵在她腿間那道縫上,沒進去,只是從後往前滑了一下,蹭過穴口,滑上她那顆腫脹的蒂,她整個人一激靈,腳底在濕滑的瓷磚上打了個趔趄,往前撲了一下。 柏宇的手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穩穩往回帶。那根東西就順著這個力道,從她身後頂了進去。 「啊——!」芷晴的背猛地繃直,腳趾在濕滑的地面上蜷了一下,又因為站不穩而張開。他進得太深了,一下子頂到底,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從裡面撐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混著她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水珠的液體,糊了滿臉。 「站穩。」柏宇在她身後說,手扣著她的腰,開始動。 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水聲,熱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流下去,又被混著搗成白沫的淫液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的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濕滑的瓷磚牆上,指節泛白。鏡子裡映出的畫面晃得她不敢看——她弓著背,奶子隨著身後每一下撞擊晃動,乳尖在蒸汽裡泛著紅,腿間那根東西進進出出,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 「嗯……哈啊……」她咬著牙,可聲音還是從縫隙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被撞碎了一樣。 映雪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面前,蹲下來,仰頭看她。那張臉在蒸汽裡顯得格外柔和,眼神卻帶著一種她已經熟悉了的、溫柔的掌控。映雪伸手,指尖拂過她濕透的額髮,別到耳後,然後她低下頭,嘴唇張開,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挺立的乳尖,輕輕吸吮。 芷晴的腰猛地往前弓,又因為身後的撞擊而被迫往後頂回去,整個人像夾在兩股力量中間,動彈不得。映雪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圈,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渾身一顫,腿間夾得更緊,身後柏宇悶哼一聲,抽送的速度快了些。 「嗚……不要……」她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也沒有人回答她。映雪從她胸前抬起頭,嘴唇濕亮,站起身,湊到她面前,吻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後側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張嘴。」 芷晴愣了一下。映雪往後退了一步,解開腰間那條皮革帶,握著那根深紫色的假陽具,送到她嘴邊。塑膠的表面帶著溫熱的水汽,滑過她的嘴唇,微微壓了一下她的下唇。 「含住它。」映雪的語氣還是那麼溫柔,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芷晴想搖頭。可身後柏宇猛地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嘴唇撞上那根東西的側面,濕滑的觸感貼在她嘴角。她撐著牆,喘息著,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流進她眼睛裡,刺得她眨了一下。 「不……」她啞著嗓子說,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 柏宇在她身後停了下來,那根陽具還埋在她裡面,頂著最深處,不動了。他俯身,胸口貼著她的背,濕透的黑襯衫黏在她皮膚上,低聲說:「你不想的話,我們可以停。」 他沒動,真的沒動。可他的手從她腰側往前滑,指尖輕輕撥開她腫脹的蒂,慢慢地、輕輕地揉了一下。芷晴的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又被他撈住。他沒再碰她,就那麼安靜地等著,手指搭在她髖骨上,像在等她做決定。 蒸汽在浴室裡越積越濃,鏡面完全模糊了,只剩下三個影子的輪廓。芷晴的視線落在映雪腰間那根深紫色的東西上,又抬起來,對上映雪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催促,沒有不耐煩,只有那種她已經熟悉了的、溫柔的等待。 她張開嘴。 映雪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把那根東西送了進去。塑膠的表面帶著溫水殘留的熱度,滑過她的舌頭,頂到她的喉口。她本能地縮了一下,映雪沒逼她,退出來一點,等她適應,再慢慢推進。與此同時,身後柏宇開始動了,一下一下,穩穩地抽送,把她整個人往前頂,每一頂都把她更深地推到映雪手裡那根東西上。 水聲、撞擊聲、她喉嚨裡壓抑的吞嚥聲,混在一起,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熱水從她頭頂澆下來,順著她張開的嘴角流進去,混著她含不住的涎水,一起往下淌。她跪在濕滑的瓷磚上,膝蓋被硬地硌得發疼,可身後柏宇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深處,她整個人都被釘在那裡,動彈不得。 「嗯……」她含著那根東西,發出含糊的嗚咽。映雪的手在她髮間輕輕撫過,像在安撫,又像在鼓勵。 柏宇的喘息在她身後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的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拉,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頂得她整個人往前顫。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破碎的哼聲。 「要去了。」柏宇啞著嗓子說,最後幾下又快又深,猛地頂進去,停住。 一股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噴湧而出,她整個人一僵,喉嚨裡嗚咽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他。柏宇抽出來,濕淋淋地走到她面前,握著那根還硬著的陽具,抵在她唇邊。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沖得她睜不開眼。她張著嘴,喘著氣,那根東西抵在她下唇上,頂端還沾著她體內的黏液,混著水珠往下淌。她抬眼,視線模糊地看著柏宇——他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她說不清的滿足。 「張嘴。」柏宇說。 她張開了嘴。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嘴裡,濃稠的,帶著腥鹹的氣味,灌滿了她的口腔。她含不住,一些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她還沒來得及吞,熱水就澆了下來,把嘴裡和下巴上的白濁沖淡,混著水流,從她嘴角流下去,一路淌過胸口、小腹,最後滑進腿間,被排水孔捲走。 --- 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打在她背上,沿著脊椎流進股縫。芷晴跪在瓷磚上,膝蓋被硬地硌得發疼,嘴裡那股腥鹹味還沒散乾淨。柏宇往後退了一步,伸手關掉蓮蓬頭,水聲驟然停止,浴室裡只剩下三個人粗細不一的喘息。 她聽見映雪輕聲笑了一下,然後那雙柔軟的手從側邊伸過來,托住她的胳膊。「起來吧,跪久了膝蓋受不了。」 芷晴順著那股力道站起來,腿有點軟。剛才柏宇掐著她的下巴往嘴裡頂的時候,她整個人被抵在牆上,後腦勺撞上瓷磚好幾次,現在後頸還是麻的。她抬手想抹掉嘴角殘留的白濁,手腕卻被映雪輕輕握住。 「別急,我幫你弄乾淨。」 映雪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她牽著芷晴走到淋浴區正中央,讓熱水重新淋下來,然後擠了一捧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從芷晴的肩頭開始抹。 泡沫帶著淡淡的茉莉香,沾上她汗濕的皮膚。映雪的手掌貼著她的肩膀滑下去,沿著手臂外側推到手腕,再繞回來,從腋下擦過。芷晴下意識縮了一下,映雪沒停,掌心順著腰側往下滑,抹過胯骨,在腹股溝附近畫了半圈。 「這裡也要洗乾淨。」映雪說,聲音裡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笑意。 然後那雙手繞到她身後,沿著臀縫滑下去。芷晴整個人繃緊了,卻沒有躲。映雪的手指帶著泡沫探進她腿間,從後面往前滑,動作慢得近乎刻意,指腹在滑過陰蒂時停了一瞬,輕輕按了一下。 芷晴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栽,被柏宇從前面一把扶住。他沒說話,低頭看著她,眼鏡片上蒙著一層水霧,看不清表情。芷晴靠在他胸口,隔著那件濕透貼身的黑襯衫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還有心跳,沉穩、有力,跟她自己亂成一團的心跳完全不一樣。 「站得穩嗎?」映雪從後面貼上來,下巴擱在她肩頭,手還留在她腿間沒抽走。指尖沾著泡沫,又往裡滑了一點,在穴口外沿蹭過,不進去,只是輕輕畫圈。 芷晴咬住下唇,吞回一聲快要溢出來的呻吟。她明明剛才才被這兩個人弄得全身發軟,連站都站不穩,現在卻又覺得腿間那處開始發熱。身體像是有自己的記憶,被碰過的地方都記得那種感覺,稍微一撩撥就自動回應。 「嗯……」她含糊地應了聲,不知道算不算回答。 映雪的手指終於從她腿間抽走,改為擠了沐浴乳塗在她小腹上,慢慢揉開。「裡面的要自己洗哦。」她說,語氣輕柔得像在囑咐日常瑣事,「外面我幫你弄乾淨了。」 芷晴僵在原地。她知道映雪說的是什麼意思——剛才柏宇在她體內射了好幾次,熱水沖掉了流出來的,但裡面的還留著。她低下頭,看見自己的小腹上沾著泡沫,映雪的手停在那裡,等著她動作。 浴室裡安靜了幾秒。蓮蓬頭的水聲嘩嘩地響,蒸汽瀰漫,鏡子早已蒙上一層白霧,什麼都看不清。 芷晴深吸一口氣,伸手往下探。她的手指碰到自己腿間時,發現那裡還腫著,輕輕一碰就傳來一陣痠麻。她咬著牙,把手指伸進去,裡頭又濕又熱,精液混著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滑膩膩的。 她胡亂掏了幾下,想把那些東西弄出來,但手指不夠深,怎麼弄都覺得沒弄乾淨。映雪站在她身後,安靜地看著,柏宇站在她面前,也安靜地看著。兩道視線落在她身上,像無形的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 「洗好了嗎?」映雪問。 芷晴把手指抽出來,雙手沾滿泡沫和混濁的液體。她沒說話,只是低著頭,看著那些東西被熱水沖走。 映雪輕輕嘆了一口氣,從她身邊走過去,蹲下身,打開蓮蓬頭對著芷晴腿間沖。熱水直直打在那處,芷晴縮了一下,卻被映雪按住胯骨固定住。 「別動,我幫你沖乾淨。」 水柱沖刷著穴口,把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沖掉。芷晴感覺那股溫熱的水流順著腿縫往下淌,整個人被沖得又麻又癢。映雪的手沒有離開,指腹壓在陰蒂上,隨著水流輕輕揉動,動作自然得像在幫她洗身體,但力道和頻率分明是故意的。 「映雪……」芷晴的聲音啞了,帶著顫抖,「你、你不是說要洗乾淨嗎……」 「是在洗啊。」映雪抬頭看她,嘴角帶著笑,「這裡也要洗乾淨,不然會不舒服的。」 手指又按了一下。芷晴的腰猛地往前一頂,整個人靠在柏宇身上,額頭抵住他濕透的襯衫,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又開始收縮,明明剛才已經被弄得快要脫水,身體卻還是貪婪地回應著這種刺激。 「你裡面還在流呢。」映雪的聲音帶著笑意,「洗不乾淨的話,等一下又要弄髒了。」 芷晴不知道她說的「等一下」是什麼意思,也不敢問。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發燙,腿間那處被水流和手指弄得又酸又脹,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一層湧上來,把她淹得連站都站不穩。 柏宇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站好。」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腰,把她固定住。映雪的手指加快了些,壓著陰蒂畫圈,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大腿,微微分開她的腿。 芷晴的膝蓋開始發抖。她想夾緊雙腿,卻被映雪按著動不了,只能任由那股快感在身體裡堆疊。嘴裡發出破碎的喘息,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想壓住聲音,卻擋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嗚咽。 「快了……」映雪說,像是在陳述事實,又像是在她耳邊低語,「沒關係,不用忍。」 芷晴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繃緊了一瞬,然後軟下去。她大口喘著氣,腿間的肌肉還在痙攣,映雪終於關掉蓮蓬頭,站起身,把濕漉漉的頭髮往後撥了一下。 「洗好了。」她說,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溫柔的平淡,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芷晴靠著柏宇站了一會兒,才慢慢緩過勁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滴,那處被沖洗過後乾淨了些,但裡頭還殘留著一種被撐開過的酸脹感,提醒她剛才發生過什麼。 柏宇鬆開她,從架上抽了條浴巾遞過來。芷晴接過,胡亂擦了幾下,又裹住自己。映雪也擦乾了身體,把那條黑色皮革帶從腰間解下來,扔在洗手檯上,然後穿上那件濕透半透明的淺杏色內衣,沒有要換掉的意思。 「走吧。」映雪說,牽起她的手。 芷晴愣了一下:「去哪裡?」 映雪回頭看她,眼神溫柔,嘴角帶著笑。「廚房啊,你剛才消耗那麼多,總要吃點東西補回來。」 她牽著芷晴往外走。柏宇跟在後面,把長褲拉鏈拉上,襯衫還濕著,貼在精壯的胸膛上。三個人赤裸著身體,穿過走廊,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 廚房裡飄著淡淡的檸檬香氣,料理臺上擺著一壺涼水,玻璃杯壁凝著水珠。中央那張柚木餐椅靜靜矗立,椅背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一件精心打磨的傢俱,要不是那幾條金屬鉸鏈和椅腳鎖死的螺絲,確實看不出什麼異樣。 映雪牽著芷晴走到椅子前停下,鬆開她的手,轉過身來,眼裡帶著笑意:「坐。」 芷晴盯著那張椅子,心跳漏了一拍。椅面寬闊,扶手兩側各嵌著一對鋼製手銬,椅腳下方延伸出兩條腳鐐,鉸鏈沒入地面。她往後退了半步,浴巾下的小腿碰到柏宇的膝蓋,身後那具溫熱的身體紋絲不動,像一堵牆。 「我……」 「坐。」映雪又說了一遍,語氣還是那麼溫柔,手卻按上芷晴的肩膀,輕輕往下壓。 芷晴的膝蓋彎了下去。柚木的觸感貼上臀部的瞬間,冰涼的,帶著木材特有的細密紋理,微微硌著皮膚。她剛想動,映雪已經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抬起來,套進椅腳的鋼環裡。「咔噠」一聲,腳鐐合攏,鉸鏈繃緊,她的雙腿被固定在椅腳兩側,膝蓋分開,腳踝貼著冰涼的金屬,動彈不得。 芷晴低頭看著那圈鋼環,皮膚被金屬貼著,涼意順著腳踝往上爬。她試著把腿併攏,鉸鏈發出細微的聲響,腿只挪動了一寸就被拽回去,紋絲不動。她又試著站起來,腰剛離椅面,手腕就被柏宇從身後扣住,往後一拉,兩隻手腕同時落入扶手上的鋼銬。 「咔噠。」第二聲。 柏宇鬆開手,繞到她面前,低頭檢查了一下銬口的鬆緊,指腹在她手腕內側的皮膚上劃過,確認沒有勒得太緊,才直起身。他沒說話,只是站在她面前,目光從她的臉掃到被銬住的雙手,再落到她分開的雙腿之間,像在檢查一件剛到手的東西。 芷晴的呼吸變得不穩。她用力扯了一下手腕,鋼銬紋絲不動,只有鎖鏈發出輕響。她又試了一次,整個人往後靠進椅背,肩膀抵著柚木的邊緣,想借力撐起身體——鉸鏈繃到極限,椅身卻連一毫米都沒動,螺絲鎖死在地面,穩得像長在地裡。 「別費力了。」柏宇說,聲音淡淡的,「這張椅子是訂做的。」 芷晴停下動作,喘著氣,胸口起伏。浴巾在剛才的掙扎中鬆開了一些,滑到她的腰際,露出一截小腹和胸下緣的皮膚。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視線落在映雪身上。 映雪站在料理臺邊,背對著她,正在倒水。淺杏色的內衣濕透了一半,布料貼著背脊,腰線的弧度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她端起水杯走回來,在芷晴面前蹲下,把杯沿湊到她唇邊。 「喝點水。」 芷晴張了張嘴,溫涼的水流進喉嚨,順著食道滑下去,緩解了剛才浴室裡喊到沙啞的嗓子。她喝了幾口,別開臉,水杯停在半空。 映雪笑了笑,把杯子放在地上,站起身,手搭上芷晴的膝蓋。掌心貼著她的小麥色皮膚,溫熱的,沿著大腿外側緩緩往上滑,滑到浴巾鬆開的邊緣,指尖勾住布料,輕輕一扯。浴巾整片滑落,堆在椅腳旁。 芷晴赤裸地坐在柚木椅上,雙手被銬在扶手上,雙腿被腳鐐固定在兩側。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身體,胸口的起伏、小腹的線條、因為分開的腿而敞開的下身。她想併攏腿,鉸鏈卻繃得死緊,膝蓋只能維持著被固定的角度,連一寸都挪不動。 「冷嗎?」映雪問,手還貼在她大腿上,指腹輕輕摩挲著皮膚。 芷晴搖頭,喉嚨卻發緊。她試著把視線從映雪身上移開,看向料理臺、看向水壺、看向牆上的掛鐘,但身體的感受無法忽略——映雪的手正沿著她的腿往上走,指腹滑過髖骨,落在腰側,輕輕一捏。 芷晴的腰縮了一下。 「反應還是這麼誠實。」映雪低聲說,手繼續往上,覆上她的胸,掌心貼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的皮膚。拇指擦過乳尖,那一下輕得像羽毛拂過,芷晴卻整個人繃緊了,背離開椅背,又被銬住的手腕拽回去。 「別……」她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別什麼?」映雪問,語氣裡帶著笑意,手卻沒有停。她換了一邊,另一隻手也覆上去,兩手輕輕揉捏著,指腹時而擦過乳尖,時而按著乳根畫圈。芷晴的呼吸越來越亂,她仰起頭,看見柏宇站在映雪身後,正看著她,眼神沉靜,像在看一場戲。 她的臉燒起來。她想閉上眼睛,但閉上眼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映雪的手指、掌心的溫度、乳房被揉捏的酥麻感。她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我們先吃點東西。」映雪說,手從她胸口移開,拍了拍她的臉頰,轉身走向料理臺。 芷晴坐在椅子上,喘著氣,身體還在發燙。她低頭看著自己被銬住的手腕,鋼環貼著皮膚,涼意滲進血管裡。她試著動了動腳,鉸鏈發出輕響,腳踝上的金屬紋絲不動。 她看著映雪打開冰箱,拿出一個盤子,柏宇跟著走過去,站在她身邊。兩人的背影並排站在料理臺前,燈光照著他們的側臉,低聲說著什麼,偶爾傳來一兩句笑聲。 芷晴動不了。她只能看著他們走向料理臺。 --- 水在鍋裡滾起來,白汽一股一股往上冒,頂得鍋蓋噹噹響。 映雪站在料理臺前,伸手把火調小了些,鍋蓋一掀,熱氣撲了她滿臉。她側著頭,用肩膀蹭了蹭臉頰上滑下來的汗珠,另一隻手從籃子裡抓了一把麵條,抖了抖,慢慢放進滾水裡。麵條碰到熱水,先是軟下去,隨即又浮起來,她拿筷子攪了兩圈,讓它們散開。 柏宇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後。他沒出聲,只是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隔著那層濕透的淺杏色內衣,沿著腰線慢慢往下滑。映雪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沒回頭,語氣還是平常那樣:「水開了,麵要煮一會兒。」 「嗯。」柏宇應了聲,低頭湊到她耳後,嘴唇蹭過她頸側那片濕漉漉的皮膚。映雪的肩微微縮了一下,筷子在鍋裡攪動的動作慢了半拍。 芷晴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扶手上,動彈不得。她看著兩人並肩站在料理臺前的背影,柏宇的黑色襯衫貼在背上,映雪的內衣濕得幾乎透明,腰線的曲線一覽無遺。她別開視線,盯著自己腳邊的地板縫,卻擋不住從那個方向傳來的動靜。 柏宇的手從映雪腰側滑到前面,隔著布料按住她的小腹,往後帶了一下。映雪的身體順勢往後靠,臀抵上他的胯間,她手裡的筷子還在鍋裡攪動,麵條在沸水裡翻滾,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別鬧,麵會糊。」映雪說,語氣裡帶著笑。 柏宇沒答話,另一隻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臺沿壓了壓。他低頭,嘴唇貼著她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親,濕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映雪的手肘撐在料理臺邊緣,筷子停了下來,夾著幾根麵條懸在鍋上方,沒放下去,也沒撈起來。 「你這樣我怎麼煮。」她說,聲音裡的笑意淡了,換成另一種黏稠的尾音。 柏宇的手從她小腹往下滑,勾住內衣的邊緣,往旁邊撥開。映雪輕輕吸了一口氣,撐在臺沿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鍋裡的麵還在翻滾,白汽往上冒,糊了她半張臉。 他扶著自己的陽具,抵在她穴口,沒急著進去,只是來回蹭了兩下。映雪的腰往前塌了一點,像是想躲,又像是往後迎。柏宇沒再等,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映雪「啊」地叫出聲,撐著臺沿的手一滑,差點沒穩住。鍋裡的麵湯被沸騰的水花濺出來幾滴,落在她手背上,她縮了一下手,又握回去。柏宇的手掌按在她後腰,把她壓低了些,開始抽送。 水聲、蒸汽聲、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 映雪咬著下唇,撐在料理臺上的手臂繃得筆直,肩胛骨在濕透的內衣下起伏。柏宇插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撞得她身體往前一頂,鍋裡的麵湯跟著晃蕩。 「嗯……」映雪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頭低下去,額頭抵著自己撐在臺面上的手臂。筷子早就鬆了手,滾到水槽邊,她沒去撿,兩隻手都撐著臺沿,指節攥得發白。 柏宇的節奏慢而深,像是刻意拖著。他一手扣著她的髖骨,另一手沿著她的脊椎往上滑,撥開濕透的內衣肩帶,讓布料滑到她手臂上。映雪胸前兩團奶子隨著撞擊輕輕晃動,乳頭隔著半濕的布料蹭在料理臺冰冷的邊緣,她縮了一下,又忍不住往前貼。 「柏宇……」映雪的聲音斷斷續續,混在沸水聲裡,「麵……麵要煮爛了……」 柏宇沒停,反而伸手把火關了。鍋裡的麵湯安靜下來,蒸汽慢慢變稀,露出湯麵上浮著的一層白沫。他從後面攬住她的腰,把她往後帶了帶,重新插進去,這次深得映雪整個人往前一弓,撐在臺沿上的手猛地攥緊。 「啊……!」她叫出聲,尾音顫著。 芷晴坐在椅子上,視線釘在兩人身上,移不開。她的身體發燙,腿間那股熱意一陣一陣往上湧,她咬著牙,把臉別向另一邊,卻擋不住那些聲音往她耳朵裡鑽——柏宇的喘息聲、映雪的呻吟聲、肉體拍擊的清脆聲響,還有她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胸口。 她閉上眼,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結束。快點射出來。快點對她失去興趣。 柏宇的抽送開始加快,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前面,揉著她的奶子,指尖夾住乳頭擰了一下。映雪的呻吟聲跟著拔高,撐在臺沿上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微微打彎,整個人幾乎掛在柏宇身上。 「嗯……再深一點……」映雪喘著氣說,聲音黏得像化開的糖。 柏宇低低笑了一下,扣住她的腰,把她壓得更低,插得更深。映雪的手在料理臺上亂抓,指尖刮過不鏽鋼檯面,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腿繃緊,腰塌下去,臀部往後頂,迎著他的節奏。 「要去了……柏宇……我……」她的話沒說完,聲音就哽在喉嚨裡,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軟下去,撐在臺沿上的手臂再也撐不住,上半身癱在料理臺上,臉頰貼著冰涼的不鏽鋼檯面,喘著氣。 柏宇沒停,反而加速,扣著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十幾下。映雪趴在臺面上,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鍋裡的麵湯徹底涼下來,蒸汽散盡,湯麵上凝著一層油光。 他最後一下頂到最深,抵著她的花心射出來。映雪的身體又顫了一下,手指攥緊,指甲掐進掌心,悶哼一聲,整個人癱在臺面上,動彈不得。 柏宇抽出來,退後一步,拉上長褲拉鏈。他看了一眼鍋裡的麵,伸手拿過碗,把麵撈起來,湯汁順著筷子滴落,冒著熱氣。他把碗擱在桌上,轉頭看向芷晴。 「麵好了。」他說。 --- 柏宇端著麵碗走向餐桌,把碗擱在深色柚木桌面上,瓷碗碰出清脆一聲。他低頭看了芷晴一眼,眼神裡沒什麼情緒,像在檢查一件物品是否安放妥當。 芷晴把視線釘在桌角的木紋上,心跳卻擂得耳膜發疼。她以為剛才那一場結束了,至少能喘口氣——直到柏宇拉開她面前那把椅子,坐下來,身體前傾,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還沒清乾淨。」他的聲音低而平,像在陳述天氣。 芷晴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意思,柏宇已經把拉鏈拉開,半硬的陽具從布料裡滑出來,頂端還帶著剛才在映雪體內抽送過的濕潤光澤。他壓著她的後腦往那兒帶,龜頭抵在她唇邊。 「張嘴。」 芷晴猛地別過頭,下巴被那隻手捏住,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掐在骨頭上,把她扳回來。柏宇的拇指壓在她下唇,微微用力,唇瓣便分開了。她聞到那股氣味——腥的,混著汗和某種更濃的、屬於映雪體內的甜膩,直衝鼻腔。 她不想張嘴。可那根東西抵在唇邊,帶著濕熱的溫度,柏宇的手穩穩扣著她的下顎,沒有要放開的意思。芷晴的呼吸抖了一下,終究還是微微張開了嘴,含住頂端。 味道立刻漫開在舌面上——苦鹹的,帶著一股黏稠的腥氣,像鐵鏽混著鹽。她含著那根半軟的陽具,舌頭僵在嘴裡不知道該怎麼動。柏宇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她,那目光像在等她做出某種選擇。 芷晴閉上眼。舌尖動了,順著莖身慢慢舔過去,從頂端一路滑到根部,把殘留的液體捲進嘴裡。她嘗到更多——那股屬於映雪的甜味在舌根處化開,混著柏宇的腥氣,兩種味道攪在一起,說不上難受,卻讓她的胃輕輕抽了一下。 柏宇的呼吸沉了一分,但他沒有多停,只在她舔完最後一下時收回手,拉上拉鏈。芷晴的嘴唇還泛著濕亮的水光,她低下頭,喉嚨裡那股味道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映雪從廚房走了出來。她身上那件淺杏色內衣濕得半透明,肩帶滑到手臂中段,雙腿走路時微微打顫,卻還是端著一個小碗走到桌邊。她坐上椅子,整個人靠著椅背,慢條斯理地把手伸向自己腿間。 芷晴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跟過去。映雪的指尖探進內衣邊緣,在裡面摸索了一陣,再抽出來時,指腹上沾著一縷乳白色的濁液——濃稠的,帶著光澤,從她體內被一點一點掏出來。 映雪把那根手指放進碗裡,攪了兩下。白濁在麵湯裡散開,化成一縷縷絲狀的痕跡。她又伸手進去,這一次掏得更深,指尖在裡面轉了一圈才抽出來,帶出更多的液體,沿著指節往下淌。 芷晴看著那些白濁溶進湯裡,胃裡翻了一下。映雪攪拌的動作很慢,像在攪一碗再普通不過的麵,攪完之後放下湯匙,把那根沾著湯汁的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含住,吮了一口,抬眼看向芷晴。 「味道不錯。」她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嘴角彎了一下。 芷晴的喉嚨動了動,沒說話。她覺得自己應該覺得噁心,可身體卻像被什麼東西點著了,從胸口往下蔓延,燒得她小腹發緊。她別開視線,盯著桌面上那些深淺不一的木紋,卻怎麼也躲不開舌尖殘留的那股味道。 柏宇把麵碗推到芷晴面前,筷子擱在碗沿,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芷晴看著那碗麵。湯麵上浮著油光,幾縷白濁已經徹底化開,看不出痕跡。她沒有動,兩隻手還被銬在扶手上,腳踝上的鐐子沉甸甸地壓著她。 映雪靠過來,伸手在她髮頂揉了一下,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別怕,我們不會餓著你。」 芷晴低下頭,鼻尖湊近碗沿,熱氣撲上臉頰。她張開嘴,含住一筷子麵,嚼了兩下,吞下去。湯是鹹的,帶點薑味,混著那股她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順著喉嚨滑進胃裡。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拒絕。也許是因為餓了,也許是因為別的什麼——她不敢想。 柏宇在對面坐著,目光沒離開過她。映雪靠在她身側,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她耳後的短髮,像在看一場慢慢上演的戲。 芷晴吃了半碗,停了下來。 柏宇站起身,繞到她身後,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乖。」 然後她聽見一聲輕響——右手銬解開了,接著是左手。金屬鬆開的瞬間,她的手腕終於恢復自由,卻僵在扶手上方一動沒動。腳踝上的鐐子還鎖著,涼涼地貼著皮膚。 --- 柏宇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側,將她從椅子上微微提起。芷晴的膝蓋撐在柚木椅兩側的扶手上,腳踝的鐐子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感覺到他站在身後,褲子的拉鏈已經拉開,硬挺的熱度抵在她臀縫之間,帶著一股壓迫的力道。 「坐下去。」柏宇的聲音貼在她耳後,低而平穩,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工作。 芷晴沒有動。她僵在扶手兩側的手掌收緊,指節泛白。映雪坐在側邊的椅子上,指尖仍繞著她耳後的短髮,語氣輕柔得像在哄人:「聽話,坐下就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是照做了。膝蓋彎曲的瞬間,柏宇的陽具頂開她濕軟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推。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根東西又硬又燙,撐開她身體裡每一道皺褶,直到她整個人徹底坐實,臀部貼上他的胯骨,穴口被撐到極限,脹得發酸。 「嗯……」芷晴的額頭滲出一層薄汗,雙手死死掐住扶手。 柏宇的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指腹找到她腫脹的陰蒂,輕輕揉了一下。芷晴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桿挺直,呼吸猛地碎掉。 「這碗麵是給妳的。」映雪把桌上的半碗麵往前推了推,筷子擱在碗沿,聲音帶著笑意,「若妳能在這碗麵吃完之前讓他射出來,我們今天就到這裡。」 芷晴怔住了。她轉頭看向那碗麵,湯麵的熱氣還在往上飄,麵條約莫還剩半碗。她喉嚨乾澀,心跳卻猛地快了起來——這是一個條件,一個可以結束的條件。 她伸手去拿筷子,指尖還在發抖。 柏宇的陽具在她體內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撐著,手指卻持續揉著她的陰蒂,不急不緩,像是故意在等她。芷晴夾起一筷子麵,湊到嘴邊,張嘴咬進去。麵條還帶著湯汁的熱度,她嚼了兩下,喉嚨卻因緊張而發緊,幾乎吞不下去。 「慢慢吃,不急。」映雪說,語氣溫柔得像在照顧病人。 芷晴嚥下那口麵,又夾起第二口。她知道自己必須快一點,柏宇還沒開始動,如果趁他還沒動作之前先把他夾射,也許真的能結束。她把筷子放下,雙手撐在扶手上,腰桿開始用力,核心收緊,內壁一圈一圈地絞住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陽具。 柏宇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這麼急?」 芷晴沒理他。她咬著牙,臀部微微抬起再落下,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往下壓,讓那根東西更深地撞進她體內。穴口被撐開的酸脹感混著快感湧上來,她喘了一口氣,又夾起一筷子麵往嘴裡塞。 熱湯嗆進喉嚨,她猛地咳了幾聲,麵條險些噴出來。她捂著嘴,咳得眼淚都出來了,身體卻還在上下起伏,內壁絞得更緊。 「慢點吃,別嗆著。」映雪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浸濕的碎髮,語氣裡帶著真切的關心,眼神卻亮得嚇人。 芷晴咳完,又夾起麵往嘴裡塞。她嘴裡含著麵,身體卻停不下來,腰桿一下一下地往下壓,穴口被磨得發燙,淫水順著柏宇的陽具往下淌,沾濕了她的腿根和椅面。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快感正在堆疊,像一團火從下腹燒上來,燒得她四肢發軟。 柏宇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按著她的陰蒂用力揉了一圈。芷晴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的麵條沒咬斷,她倉促地嚼了幾下吞下去,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快到了?」柏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遊刃有餘的從容。 芷晴沒有回答。她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核心絞緊,內壁一收一放地咬住那根陽具。她能感覺到他體內的脈動,硬得發燙,卻始終沒有射出來的跡象。她的腿開始發酸,膝蓋撐在扶手上微微打顫,嘴裡的麵還沒吃完,湯已經涼了一半。 她夾起最後幾口麵,塞進嘴裡,嚼都來不及嚼就往下吞。熱湯嗆進氣管,她又咳了起來,眼淚模糊了視線,身體卻還在機械地上下起伏,淫水把她的臀部和柏宇的胯骨弄得一片濕滑。 「快了。」她聽見自己啞著嗓子說,也不知道是在告訴他們,還是在告訴自己。 柏宇的手掌扣住她的髖骨,突然往下一壓,同時往上頂了一下。芷晴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撲,雙手撐在桌沿,麵碗被撞得晃了一下。她嗚咽一聲,內壁猛地絞緊,高潮像一記重錘砸下來,從下腹炸開,竄遍全身,她的腰塌下去,膝蓋徹底軟了,整個人趴在餐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喘息聲又碎又急。 柏宇沒有射。他退了出來,陽具從她體內滑開,帶出一片濕亮的水光。芷晴趴在桌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眼前一片模糊。 那碗麵還剩一小口,湯已經涼透了。 --- 柏宇的手掌從她髖骨上滑開,退後了半步。芷晴趴在桌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紋,聽見身後拉鏈和布料細碎的聲響,接著是他手掌重新覆上她腰窩的觸感,溫熱,帶著一點潮氣。 「還沒結束。」柏宇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日常瑣事。 芷晴的呼吸還亂著,高潮的餘韻在她四肢裡發著熱,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等她意識到那根硬熱的陽具抵在什麼地方時,她整個人猛地繃緊了,腰肢一縮,想往前躲,卻被柏宇扣住腰側按回桌沿。 「不——」她聲音啞了,回頭想看他,只看到映雪坐在側邊椅子上,淺杏色的內衣濕透半透明,肩帶滑落,她沒有要阻止的意思,眼神裡甚至帶著一抹興味。 「你說過,聽話就結束。」柏宇的手指沿著她臀縫滑下去,沾著剛才兩人交合時留下的黏膩液體,在她後穴的入口處打著圈,濕滑的觸感讓芷晴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裡、不行……」她聲音發抖,手掌在桌面上撐著,指節泛白,「我沒有……」 「你沒有過,我知道。」柏宇的聲音低緩,帶著安撫的意味,卻同時將陽具抵住那個緊閉的入口,緩緩施加壓力,「我會慢慢來。」 芷晴咬住下唇,感覺那根硬熱的東西頂在一個從未被碰過的地方,乾澀、緊繃、抗拒著入侵。柏宇沒有急著推進,只是用龜頭在入口處磨蹭,沾著她腿間流下來的淫水和剛才殘留的潤滑,一點一點把液體蹭進去。 「放鬆。」映雪的聲音從側邊傳來,溫柔得像在哄她入睡,同時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髮,「你越緊張越痛。」 芷晴想罵她,想說你們把我鎖在這裡還跟我說放鬆,但話還沒出口,柏宇的腰往前一沉,那根陽具便擠開緊閉的肌肉,撐進了一個指節的深度。 痛。脹。像被人從裡面撐開,酸脹感沿著脊椎竄上來。芷晴悶哼一聲,額頭抵在桌面上,雙手攥緊了桌沿,指節發白。她感覺那裡的肌肉本能地絞緊,想把異物擠出去,卻只是讓柏宇停在那裡,感受著她內壁一陣陣的收縮。 「好緊。」柏宇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你放鬆一點,我才能繼續。」 芷晴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感覺那根陽具在她體內緩緩推進,一寸、又一寸,像被撐開的甬道,每一寸都帶著鈍鈍的脹痛。她咬著牙,眼眶發酸,卻沒有哭出來。映雪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後頸,像安撫一隻受驚的貓,那觸感讓芷晴的肌肉稍微鬆懈了一瞬。 就那一瞬,柏宇整根沒入。 「啊——!」芷晴的背弓起來,腰塌下去,整個人趴在桌面上,感覺自己被從裡面填滿,異物感強烈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後穴裡又熱又脹,柏宇的陽具完全埋在她體內,她能感覺到他胯骨貼著她臀肉的觸感,還有他停在那裡沒動,像是在等她適應。 「痛……」芷晴的聲音悶在桌面裡,帶著鼻音,「太脹了……」 「忍一下。」柏宇的手掌按在她腰窩上,語氣裡帶著某種安撫的意味,卻沒有退出去的意思。他緩緩抽動起來,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點黏膩的液體,再推進時又將那根陽具整根沒入,撐開她緊絞的內壁。 腸壁又熱又緊,隨著他的抽送一陣陣收縮,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芷晴趴在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木紋,感覺自己像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動彈不得。腿間剛才被操弄過的穴口還泛著濕意,淫水混著柏宇先前留下的體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黏膩的觸感沿著膝窩一路滑到腳踝,被鐐子擋住。 「嗯……」她的呻吟壓在喉嚨裡,帶著哭腔,卻又忍不住逸出一兩聲。柏宇的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撐得她發脹,腸壁被摩擦得發熱,那種又痛又脹的感覺裡慢慢滲出一絲陌生的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爬。 「你裡面好熱。」柏宇低聲說,腰胯的動作加快了些,手掌扣住她的髖骨,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夾得這麼緊,你明明有感覺。」 芷晴想反駁,張開嘴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她的膝蓋在發抖,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幾乎趴在桌面上,只有臀部被柏宇扣著,承受著他一記又一記的頂弄。後穴裡被摩擦得發燙,脹痛感混著某種說不清的酥麻,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不要了……夠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你說好的……結束……」 「快了。」柏宇的喘息粗重起來,抽送的動作也跟著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又被扣著腰拉回來。腸壁被反覆撐開、摩擦,熱得發燙,芷晴感覺自己像被融化了一樣,腿間一片濕黏,不知道是自己的淫水還是別的什麼。 「要射了。」柏宇低聲說,最後幾下抽送又深又重,然後猛地頂進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熱流在她體內噴湧而出,燙得芷晴整個人一顫,趴在桌上發出一聲悶哼。 柏宇停在她體內,喘息著,過了幾秒才緩緩退出。陽具抽離的瞬間,芷晴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後穴裡緩緩溢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黏膩的觸感帶著灼熱的溫度。 她趴在桌上,動彈不得,臉貼著桌面,喘著氣。麵碗裡剩最後一小口涼湯,映在她模糊的視線裡。 映雪的手又伸過來,撥開她汗濕的髮絲,指尖輕輕擦過她眼角,不知道是擦汗還是擦淚。 「辛苦了。」映雪的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 柏宇拉好褲子拉鏈,繞到桌邊,低頭看了她一眼。他的視線從她赤裸的背上滑過,落在她腿間緩緩流下的白濁液體上,嘴角微微勾起。 「最後去那裡。」他說。
我不知道

另有《我相信妳愛我》《指令》等 10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