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臺的風從隧道口灌上來,吹得她裙襬貼住腿。微娜把包包換到另一邊肩膀,跟著重新排隊的人潮往前挪。下一班車的燈光從隧道深處亮起來,她看著那道光逼近,忽然很想轉身走出站,隨便找個地方坐一整天。但口袋裡的手機沉甸甸的,匿名者的對話框還停在早上那行字,沒有新訊息,也沒有收回。她把手機往口袋深處壓了壓,跟著人走進車廂。 門一開,人潮從她背後湧上來。微娜被推著往裡擠,肩上的包包帶子滑落,她伸手去撈,整個人已經被推到門邊的隔板旁。背貼上冰涼的板面,她才勉強站穩。車廂裡沒有空隙,前胸後背都貼著人,空氣裡混著髮膠、汗和早餐的味道。她抱緊包包擋在身前,像抱一面盾。 列車啟動,慣性把她往後壓,隔板抵住她的背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短裙的裙襬被兩側的人擠得貼在腿上,一動就往上縮。她不敢伸手去拉,怕動作太大引人注意。旁邊一個中年女人的手提袋頂著她的腰,前面一個學生的後背包壓在她胸口,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只能維持同一個姿勢。車窗外月臺的水泥牆飛快往後退,光影一格一格掃過她的臉。 過了兩站,人沒有變少,反而更多。有人從她身後擠過來,肩膀擦過她的背。她往隔板裡縮,把重心壓低,膝蓋微微彎著。就在她調整站姿的時候,身後貼上來一個身體,比其他人更近,近到她能感覺對方外套的布料貼著她的後腰。 她沒有回頭。 列車晃了一下,那個身體跟著晃,往前壓了半寸。微娜感覺臀後有一塊硬挺的東西,隔著她的裙子頂上來。她整個人僵住,手指抓緊包包的提把。那東西的形狀很清楚,熱的,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縫上方,隨著車廂的震動輕輕磨。 她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從耳朵一路燙到脖子。她不敢回頭,也不敢動。也許是誤會,也許只是別人的公事包或雨傘柄。可是那個硬度不對,溫度也不對,隔著一層薄薄的裙布,貼得那麼準。 列車進站,煞車的力道讓所有人往前傾。身後那個身體順勢壓得更緊,那塊硬挺的東西往她臀肉裡陷進去一點。微娜的呼吸停了半拍。她把手肘往後收,想撐出一點空隙,但兩側都是人,她連轉身都做不到。她只能把上半身往前傾,腰彎下去,讓臀部離那塊硬挺遠一點。才剛縮出半寸,身後那個人跟著往前挪,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的縫隙,把她的重心鎖住。 「不好意思,借過。」她終於擠出聲音,音量小得連自己都聽不清。前面那個背書包的學生回頭瞥了一眼,又轉回去。沒有人讓。 她低下頭,把下巴埋進包包的邊緣。車廂廣播報出下一站,聲音平穩得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她告訴自己下一站就下車,不管是不是她要下的站。可是門邊也站滿了人,她根本擠不出去。 身後的呼吸吹在她後頸上,帶著一點薄荷糖的氣味。那個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其他動作,就只是貼著,讓那塊硬挺的東西隔著裙子頂在她臀上,隨著列車的行進一下一下地蹭。微娜的膝蓋開始發軟,她把重心往前移,想拉開距離,但前面的人牆把她擋回來。她往前縮一寸,身後就貼近一寸。 「不要……」她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被車輪的轟隆蓋掉大半。她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見,也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讓對方聽見。 她咬住下唇,眼睛盯著門上的路線圖。那些站名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這個念頭像火一樣燒過她的腦子。早上出門前晨宇掀她裙子的畫面閃過去,還有廁所隔間裡那張模糊的照片。她把手機從口袋裡摸出來,螢幕亮著,匿名者的對話框還是沒有動靜。她把手機握在手裡,指節泛白,拇指懸在輸入框上方,卻不知道要打什麼。打了又怎樣,求救給誰看。 列車又晃了一下。身後那個人的手垂下來,指尖擦過她的裙襬側邊。微娜的肩膀猛地一縮,整個人往隔板上貼。那隻手沒有縮回去,反而在她裙襬邊緣停了下來,指腹貼著布料的邊,慢慢地、試探地蹭了一下。 她屏住氣,感覺那片指腹沿著裙襬的褶線往裡滑,布料被輕輕掀開一點點,又放下來,像是在確認底下有什麼。微娜的腿繃緊,膝蓋往內夾,卻剛好把身後那人的膝蓋夾得更牢。她把手機收回口袋,兩隻手都去壓裙襬,可是包包擋在中間,她的手伸不到後面,只能隔著包包徒勞地往後頂。那隻手在她裙襬邊緣來回蹭了兩趟,然後整隻手掌貼上她的臀,隔著薄裙,五指張開,慢慢地揉了一下。 --- 那隻手掌揉了幾下,忽然停住。微娜感覺得到他的指頭在她裙襬邊緣摸索,像在確認什麼。短裙底下什麼都沒有,指尖直接碰到她臀部的皮膚,那觸感讓男人明顯頓了一下。 下一秒,裙襬被整片掀起來。 冷氣吹上她光裸的臀和腿,微娜整個人僵住,包包往後壓,卻被男人的身體頂回來。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來,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後拉。她腳底發軟,重心全壓在隔板上,撐著玻璃的手掌滑了一下,留下一道汗印。 布料摩擦的聲音很輕,拉鍊拉開的聲音更輕,混在車輪碾過鐵軌的轟隆裡。然後一個滾燙的東西抵在她臀縫間,順著那道濕滑往下滑,找到穴口。 微娜的呼吸停了。 「不要……」她幾乎沒發出聲音,嘴唇貼著自己的手背。 雞巴頂進來的時候沒有半點停頓。那根東西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她的身體還沒準備好,乾澀被硬生生推開,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太深了,一下子就頂到裡面,她小腹一陣酸脹,膝蓋抖得幾乎站不住。 男人從後面掐著她的腰,把她固定住,開始動。 第一下抽出去,又頂回來,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貼上隔板。玻璃冰涼,她的乳尖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上面,硬得發疼。第二下更重,她的額頭幾乎撞上玻璃,只能偏過臉,讓臉頰貼著板面。 「嗯……」聲音從齒縫漏出來,她立刻咬回去,下唇被牙齒壓出白痕。 車廂裡沒有人看過來。周圍全是背影、包包、滑手機的低頭側臉。旁邊那個中年女人的手提袋還頂著她的腰側,隨著車身晃動一下一下撞她。前面學生的後背包在她胸口壓出一個凹痕。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擠。 男人抽插的節奏慢慢穩下來。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穴口被反覆撐開又收攏,淫水被磨出來,順著她腿間往下淌。她感覺得到那些濕滑沿著皮膚滑到膝窩,涼涼的。 「這麼濕。」男人貼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 微娜閉上眼睛,臉頰貼在玻璃上,不敢應。他的手從腰側往上移,隔著衣服捏住她的奶子,掌心整個罩上去揉,拇指壓著奶頭磨。 「啊……」她忍不住出聲,又立刻用手背堵住嘴。 「小聲點。」他說,語氣不像警告,倒像在講一件早就講好的事。 他開始加快。腰撞在她臀上的聲音被車廂噪音吃掉大半,但貼得這麼近,她自己聽得一清二楚,肉和肉碰在一起的悶響。她的小穴被操得發熱,穴口一圈又麻又脹,每次抽出去都帶出一點水聲。 「不要……這麼用力……」她從手背後面擠出聲音,句子被頂斷成好幾截。 男人沒回話,只是把她往後拉得更緊,髖骨被扣得發疼,整個人幾乎懸在他手上。這個角度頂得更深,雞巴擦過裡面某一處,她腰猛地一軟,臀往後翹,反而把他含得更進去。 「對,就是這樣。」他說。 微娜搖頭,頭髮散在玻璃上。她想說不是,想說她沒有,可是身體不聽話,穴裡一陣一陣收緊,夾著那根東西不放。羞恥燒得她耳朵發燙,她卻連回頭瞪他一眼都不敢。 男人忽然停住,整根埋在裡面不動。她愣了一拍,腰自己動了一下,想把他吞得更深,動作做到一半才意識到,整張臉燒起來。 「想要就說。」他低聲笑。 「……沒有。」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他退出去一半,又慢慢磨回來,淺淺地頂,磨得她穴口發癢,裡面空得難受。她咬著下唇,腳尖在鞋裡蜷了一下,膝蓋不自覺往內夾,把他夾得更緊。 「夾這麼緊,還說沒有。」 他不再逗她,重新整根頂進來,這次直接加速。一下接一下,又快又重,她的身體被撞得貼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往前滑,包包早就歪到一邊,她只能用手掌撐著板面。奶子被壓得變形,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乳頭在玻璃上磨。 「嗯、嗯……啊……」她再也堵不住,呻吟從指縫漏出來,混在廣播的雜音裡。 車廂頂的跑馬燈閃了一下。擴音器先是一聲電流雜訊,接著女聲報出站名,字正腔圓地念著下一站的站名,提醒旅客準備下車。 男人聽見廣播,動作反而更狠,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抽插的節奏亂掉,變成又快又急的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微娜整個人繃起來,背脊弓著,撐在玻璃上的手滑了一下又按回去,小穴一陣一陣收縮,把他絞得死緊。 「快到了。」他喘著氣說,聲音貼在她後頸。 她全身緊繃,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咬著下唇不敢鬆口,怕一鬆開就會叫出聲。 --- 他喉間擠出一聲悶哼,整個人的重量壓上來,掐在她腰上的十指收得更死。微娜感覺小穴裡那根東西猛地脹了一下,接著一股一股的熱流打在最裡面,燙得她縮起肩,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他射了很久,每噴一次,腰就往前頂一下,像要把東西全灌進去。她能感覺到肉棒還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跳,穴口被撐得發脹,那些熱流灌得又深又滿,順著花心往裡滲。她咬著下唇,喉嚨裡悶著一聲沒發出來的嗚咽。 車廂開始減速,軌道接縫處發出連續的喀啦聲。他抽出來的動作又快又乾脆,退開半步,金屬拉鍊拉上的聲音在門邊響起。微娜的腿一軟,膝蓋差點撞上地板,她伸手抓住隔板邊緣撐住自己。穴口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一時間合不攏,裡頭的東西失去堵著的東西,立刻開始往外湧。 「借過。」 他的聲音低而平,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微娜不敢回頭,只聽見外套摩擦的窸窣,接著是腳步踩過車廂地板的聲音,混進前方那群早已擠在門口的乘客裡。她從玻璃的反光裡瞥見他的背影,一個模糊的深色輪廓,頭也不回地往門邊靠。 車門滑開。人潮往前推,他被夾在中間,肩膀一側,消失在月臺上。門上的警示音響了三聲,車門重新闔上,把月臺的白光關在外面。 微娜還維持著同一個姿勢,手掌貼在玻璃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裙襬垂回原位,蓋住整個下半身,可底下的感覺清清楚楚——穴口還開著,裡頭的液體正慢慢往下滑,沿著腿間那道縫淌出去,溫溫黏黏地貼在皮膚上。她感覺得到那一股從穴口溢出來,量多得不像話,滑過腿縫的時候帶著一點癢,像有條溫熱的線在往下拖。 她夾緊雙腿。膝蓋併攏的瞬間,更多東西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走,快滑到膝窩。她不敢伸手去擦,車廂裡還有十幾個人站著,斜對面一個低著頭滑手機的中年人抬眼看了她一下,又低迴去。微娜把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再換回來。腿抖得不太聽使喚,膝蓋內側互相磨著,那層濕意被抹開,範圍反而更大。腿間的皮膚貼在一起,黏得發亮,每動一下就有細微的水聲,只有她自己聽得見。她咬住口腔內側的肉,把呼吸壓得很淺。 下一站。廣播又響,她卻沒聽清楚站名,只曉得自己該下車了。車門打開時,她鬆開隔板,往前邁了一步。腿一動,裡頭的東西就往下墜,她趕緊收住腳,夾著腿慢慢走,每一步都走得很短,像穿著太緊的裙子。走沒兩步,一陣滑膩又從穴口滲出來,她僵了一下,感覺那東西已經滑到膝窩後側,被裙襬擋著,沒滴到地上。 月臺上人不多。她靠著柱子停下來,手撐在柱面上,低頭看自己的裙襬。深色的布料看不出明顯痕跡,可她曉得底下是什麼樣子。她把手伸到裙後,隔著布料把裙襬往下扯了扯,又從兩側拉平,指腹在腰際那圈皺褶上來回抹了幾下。裙襬前片垂得還算平整,只是貼在腿上的部分有一點黏,布料被體液沾得服貼,勾勒出腿縫的形狀。 一個穿制服的站務員從遠處走過,視線掃過來。微娜立刻把手放下,裝作在整理包包背帶,等那人走遠,才又低頭檢查一次。裙襬前片有一小塊顏色比別處深,她用手指捏著那塊布,來回搓了搓,搓不掉。那塊濕痕不大,可位置很明顯,就在兩腿正中偏下的地方。 她把手收回來,指尖碰到自己腿側,濕的。她盯著那點水光看了兩秒,從包包側袋抽出面紙,隔著裙襬按在腿間,按了兩下就抽走,揉成一團塞進口袋。面紙太薄,一下就透了,掌心一片黏。她把面紙換到另一隻手,用乾淨的那面又按了一次,來回幾下,裙襬表面總算沒那麼亮了,可底下的濕意還在,冷冷的貼著皮膚。 列車進站的風從隧道口灌上來,吹得她裙襬往前貼。微娜伸手壓住,等車停穩,門開,她沒有上車。 她站在原地,看著車廂裡的人換了一批,門關上,車走了。月臺上的燈管白得刺眼,她靠著柱子慢慢蹲下去,膝蓋併著,手撐在膝蓋上,額頭抵著手背。腿一蹲低,裡頭殘留的東西又順著往外淌,她感覺得到那股濕意滑到臀縫,趕緊把腿夾得更緊。 口袋裡那團面紙還帶著溫度。她想起早上出門前,晨宇掀開她的裙襬,手掌在她臀上拍了兩下,說「站好」。那時她還覺得最難受的不過如此。 月臺對面的廣告燈箱亮著,上頭是旅遊廣告,一對情侶笑著站在海邊。微娜看著那張圖,看了很久,直到眼睛發酸,才站起來,把裙襬又拉了一次。 她重新走回月臺邊緣,下一班車的燈光從隧道深處浮上來。車門打開,她走進去,挑了靠門的角落站好,背貼著車廂壁,雙手交疊在身前壓著裙襬。車廂裡人不多,對面坐著一個打瞌睡的老先生,斜前方兩個女學生低聲講話。 微娜把重心靠在牆上,腿還是夾著的。車一開動,慣性把她往後推,她伸手抓住扶桿。就在這時候,腿間又一陣滑膩往下走,她下意識收緊,卻止不住,只能感覺那東西慢慢滲進裙襬的布料裡。穴口還微微發痠,像被撐過之後還沒恢復,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點。 她低頭,看見裙襬內面靠近腿縫的地方,已經沾濕了一小片,顏色比周圍深了一階。她沒有伸手去碰,只是把裙襬往下拉了拉,蓋住那塊痕跡。 車廂繼續行駛,窗外隧道壁一段一段往後退。 --- 列車進站時車廂猛地一晃,微娜扶著隔板站直,腿間那股濕黏隨著動作往下淌了一小段。她夾緊膝蓋,等人潮鬆開一個缺口,低著頭擠出去。 月臺的空氣比車廂裡涼,她卻覺得整條裙子都貼在皮膚上。走進公司大樓地下層的捷運連通道,她沒往電梯去,先拐進女廁。洗手臺前站著一個穿套裝的女人在補口紅,微娜低著頭走過去,假裝要進最裡面的隔間,等人走了才推開門,反手扣上鎖。 隔間不大,馬桶蓋是掀起的。她背靠門板站了幾秒,聽著外面沒有動靜,才把包包掛上掛鉤,慢慢蹲下去。膝蓋碰到磁磚,涼意從裙襬下鑽上來,她打了個哆嗦,兩手撐著馬桶邊緣穩住身體。 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螢幕亮起,匿名者的對話框停在早上那行指令。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然後伸手把裙襬往上撩,撩到腰間,用下巴壓住布料固定。裙下什麼都沒有,直接就是皮膚。 車廂裡那個男人留下的東西還沒乾。她低下頭,看見自己小穴口周圍糊著一層半透明的黏液,陰毛被黏成一撮一撮,靠近穴口的地方還掛著一小滴,正慢慢往下墜。腿間的空氣帶著一股腥味,她別開臉,卻還是聞得到。蹲著的姿勢讓那些東西往穴口聚,她感覺得到它們在皮膚上滑動的觸感,黏、涼、揮不掉。 手指抖著點開相機。她把鏡頭對準裙底,螢幕裡出現的畫面讓她僵了一下——那個角度、那個姿勢,跟早上在廁所拍的那張幾乎一樣,只是這次多了那些東西。她按下快門。手一晃,畫面偏了,只拍到裙襬邊緣。她刪掉,重新對準,這回把手機壓低,讓鏡頭正對著小穴。快門聲在隔間裡響得很清楚,她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貼近身體,怕外面有人聽見。 照片存進相簿。她點開來看,小穴在畫面中央,穴口微微張著,周圍的黏液反著廁所燈管的冷光,陰毛濕亮亮地貼在皮膚上。她看了兩秒,把照片傳給匿名者。 訊息送出的瞬間,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大腿上,像那張照片會從螢幕裡爬出來。外面有人推門進來,高跟鞋踩在磁磚上,走進隔壁隔間,門鎖喀一聲扣上。微娜屏住呼吸,等隔壁傳來沖水聲、開門聲、腳步聲遠去,才把手機翻回來。 匿名者已經回了。 「很漂亮。妳的小穴這樣拍最有味道,濕的比乾的好看。」 她盯著那行字,胃裡翻了一下。 下面又跳出一行:「保持這樣。今天別擦,也別洗。讓它留在裡面。」 微娜的手指停在螢幕上。廁所的抽風機在頭頂嗡嗡響,聲音單調得像有人在耳邊一直唸同一句話。她低頭看自己的腿間,那些東西還在,順著姿勢微微往穴口聚。要保持這樣,從現在到下班,一整天。 她把手機擱在膝蓋上,另一手撐著馬桶邊緣,慢慢把重心從發麻的小腿移開。蹲太久,腳踝已經有點僵。她換了個姿勢,改成半跪,膝蓋壓著裙襬。 匿名者又傳來一句:「回話。」 微娜咬了下嘴唇,拇指在輸入框裡打了「好」,刪掉,又打「知道了」,停住。最後她只送出兩個字:「嗯,好。」 送出之後她把手機放下,兩手撐著膝蓋,額頭抵在手背上。隔間裡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裙襬還撩在腰間,腿間涼涼的,那些東西沒有再往下流,就那樣黏著。她忽然想起晨宇早上掀裙檢查時說的那句「站好」,當時她照做了,現在想起來,那兩個字像一根針,扎在什麼地方,不深,但一直沒拔出來。 外面又有腳步聲進來,這次是兩個人在講話,講的是哪個部門的報表。微娜沒動,等她們進了隔間、關上門,才抬起頭。 她重新拿起手機。匿名者沒有再傳新的。對話框最底下是他那句誇讚,白底黑字,看起來普通得像一句日常問候。她盯了很久,久到螢幕自動暗下,她又按亮,那行字還在。 手指移到右上角,選單跳出來,刪除對話的選項排在中間。她看著那四個字,拇指懸在上面,沒有按下去。廁所燈管閃了一下,又穩住。隔壁傳來沖水聲。 微娜把選單按掉,退回對話。然後她伸手把撩在腰間的裙襬拉下來,布料滑過皮膚,蓋住腿間那些東西,裙面垂回膝蓋。她扶著門板站起來,腿還有些軟,站定之後才解開鎖。 手機握在手裡,螢幕亮著那行誇讚。她沒有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