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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10

暗室之誓

作者:夜月 · 本章 9,442 · 全作 99,245

夜色深沉,林府的後院寂靜無聲,只有風穿過樹梢的沙沙聲。楚夜白的身影如同一道幽靈,無聲無息地穿過庭院,避開巡夜護衛的視線,潛入主屋後方那道老裂縫。他側身擠進縫隙,沿著狹窄的通道一路往下,來到地下密室。 密室不大,約莫兩丈見方,石壁粗糙,地面鋪著青磚,角落裡堆著幾隻舊木箱。牆上掛著一盞油燈,燈芯跳動,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楚夜白從懷中摸出那枚留影石,放在石桌上,然後從腰間解下一塊巴掌大的玉符——母符。玉符表面刻滿細密的符文,中央鑲著一粒紅色的晶石,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紅光。 他將母符握在掌心,催動體內真氣。真氣順著經脈流入玉符,符文瞬間亮起,紅光從晶石中迸發,在空氣中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楚夜白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林初雪的身影——那張精緻傲慢的臉,那雙總是帶著輕蔑的眼睛。他透過母符傳遞出一道意念,強硬而不可抗拒: 「過來。」 約莫一盞茶時間後,密室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門被推開,林初雪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白色寢衣,外罩一件薄披風,長髮散亂,臉上還帶著剛從睡夢中被驚醒的茫然。但當她看清密室中站著的是誰時,那雙眼睛瞬間睜大,瞳孔驟縮。 「是你?」 她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顫抖,但很快又恢復了慣有的高傲。她挺直腰背,揚起下巴,用居高臨下的目光俯視著楚夜白:「你一個低賤的幫傭,也敢用那種手段召喚本小姐?你是不是活膩——」 她的話還沒說完,楚夜白已經伸手按在留影石上,注入一絲真氣。石面亮起青光,一道影像從石中投射出來,浮現在半空中。 畫面中,趙明軒坐在紅樓廂房的軟榻上,一隻手摟著個粉衣妓女的腰,另一隻手端著酒杯。他的嘴角掛著輕蔑的笑容,語氣滿不在乎:「年底吧,反正就是走個過場。她嫁過來,我拿到林家的商路,大家各取所需。至於她願不願意?誰在乎。」 林初雪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她的身體晃了晃,一隻手下意識地扶住門框,指尖用力到發白。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的聲音顫得厲害,「趙公子他……他不會說這種話……」 楚夜白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催動留影石。畫面一轉,趙明軒換了個姿勢,摟著另一個妓女,語氣低沉而陰險:「林家那老頭子,身子骨越來越差了。等他兩腿一蹬,林家的產業遲早是我的。到時候,那個驕縱的大小姐,還不是得乖乖聽我的話?」 林初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人從背後狠狠捅了一刀。她的嘴唇顫抖著,眼眶迅速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畫面再次轉換。這回趙明軒靠在一張軟榻上,身邊圍著幾個狐朋狗友,其中一個中年男人低聲問道:「趙公子,那林老爺子……您打算怎麼辦?」 趙明軒冷笑一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上次請安時,我在他茶裡下了點東西。慢性藥,不會馬上要他的命,但半年之內,身子會越來越差。到時候,林家的產業自然會落到我手裡。」 「趙公子好手段!」周圍的人紛紛舉杯恭維。 趙明軒笑了笑,又補了一句:「至於那個林大小姐,等我把她娶進門,玩膩了,隨便找個由頭休了就是。反正林家到時候已經是我說了算,她一個被休的女人,還能翻出什麼浪?」 畫面在此定格。 密室裡陷入一陣死寂,只有油燈的燈芯在輕微跳動。 林初雪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如紙,淚水無聲地滑落。她的身體在發抖,從指尖開始,蔓延到全身,最後連站都站不穩了。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癱跪在地,雙手撐在粗糙的青磚上,指尖用力到發白。 「不……不可能……」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趙公子他……他怎麼會……」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畫面中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清清楚楚地擺在那裡。她可以欺騙自己一次,兩次,但當證據赤裸裸地攤在眼前時,她無處可逃。 楚夜白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他的目光平靜,沒有一絲得意,也沒有一絲同情,就像在看著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 「雪小姐,」他開口,語氣平淡,「你選的男人,就是這樣一個人。」 林初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這句話刺中了最痛的地方。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楚夜白,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楚夜白蹲下身,與她平視。他的目光依然平靜,但語氣裡多了一絲冷意:「你推我下深淵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跪在我面前?」 林初雪的身體劇烈一顫,淚水決堤而出。她低下頭,額頭抵在冰涼的青磚上,肩膀劇烈聳動,哭泣聲從壓抑的嗚咽變成無法控制的嚎啕大哭。 她的驕傲、她的尊嚴、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楚夜白站起身,靜靜地看著她。 油燈的燈光跳動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密室裡只有林初雪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在石壁間迴盪。 林初雪癱跪在地,雙手撐地,淚水滴落石磚,泣不成聲。 --- 林初雪的哭聲在密室石壁間迴盪,漸漸從嚎啕大哭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她的肩膀還在抖,額頭抵在冰涼的青磚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 楚夜白彎下腰,右手伸出,指尖觸到她的下巴。他的動作不算溫柔,卻也沒有粗暴——拇指和食指扣住她下頷兩側,微微用力,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林初雪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睫濕透,鼻尖通紅,那張平時驕傲精緻的臉此刻狼狽不堪。她的眼神渙散,像是被徹底擊垮後還沒回過神來,直到被迫直視楚夜白的眼睛,才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雪小姐,」楚夜白的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你以為趙明軒只是想毀了林家?」 林初雪的身體再次一顫,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 楚夜白沒有鬆開她的下巴,繼續說下去,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她心裡:「他跟你訂婚,從頭到尾就是個局。趙家早在三年前就開始暗中收購林家的商舖和地契,你爹身邊那個賬房先生,去年換成的那個姓劉的,是趙家的人。你爹喝的補藥裡,每一劑都摻了一味慢性毒,不會馬上死,但會讓他的身子越來越虛,精神越來越差,直到連筆都拿不穩。」 林初雪的瞳孔猛地收縮,淚水再次湧了出來,但這一次,她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東西——不是絕望,是恐懼,是憤怒,是某種被徹底背叛後的劇痛。 「等到你爹倒了,林家群龍無首,趙明軒再以女婿的身份名正言順接管產業,」楚夜白的聲音依然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已註定的事實,「到時候,你這個『林大小姐』,不過是他手裡一個玩膩了就可以隨手丟掉的棋子。」 他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與此同時,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他身上擴散開來——煉氣六層的靈壓,雖然只是微微釋放,卻已經足夠讓一個從未接觸過修行的凡人感到窒息。 林初雪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壓住了肩膀。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楚夜白,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那股不同尋常的力量——不是力氣,不是權勢,而是某種更本質、更可怕的東西。 楚夜白蹲下身,與她平視。他的目光不再冰冷,反而多了一絲溫和,像是某種安撫。他伸出手,拇指輕輕擦過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雪小姐,」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股催眠般的柔和,「你現在沒有退路了。趙家不會放過你,林家已經千瘡百孔,你一個人撐不住的。」 林初雪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一次,她的眼神變了——從絕望變成了某種依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只有我,」楚夜白的手指停在她臉頰上,目光直直看進她眼睛裡,「能給你真正的庇護。」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她內心最後一道防線。 林初雪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淚水決堤而出,但她的動作卻沒有猶豫——她低下頭,額頭貼在楚夜白的靴面上,冰涼的皮革觸感貼著她的肌膚。她的雙手撐在兩側,整個人匍匐在地,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初雪……」她的聲音沙啞顫抖,卻帶著一股堅定,「初雪願奉公子為唯一主人。」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嘴唇顫抖著,又補了一句:「從今往後,初雪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 林初雪的話音還在密室石壁上迴盪,她便抬起頭,淚痕未乾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決絕。她伸手探入懷中,取出那枚刻著淫紋的母符,指尖在符文上輕輕一劃,一股無形的波動順著符咒擴散開來。 不到十息的功夫,密室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翠兒推門而入,身上還穿著那件青綠色的丫鬟羅裙,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她一眼看到跪在地上的大小姐,又看到楚夜白衣襟大敞地坐在石床邊緣,整個人愣住了。 「小姐……您……」 「過來。」林初雪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跪下。」 翠兒的腳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一步一步走到石床前。她的目光在大小姐赤裸的身體和楚夜白那雙帶著玩味的眼睛之間來回移動,最終還是乖乖跪了下來,膝蓋磕在冰涼的青磚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林初雪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自己頭上的髮簪,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她轉向翠兒,動作沒有猶豫,指尖勾住翠兒腰間的繫帶,輕輕一拉,那件青綠色的羅裙便鬆了開來,順著肩膀滑落,堆積在腰際。 翠兒的身體輕輕顫抖,卻沒有反抗。她任由大小姐將自己的衣衫褪到腰間,那對藏在圍兜下的巨乳彈了出來——渾圓飽滿,乳肉白皙,頂端兩粒淺褐色的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胸口,卻在碰到乳房的瞬間停住了,像是想起了什麼,緩緩放下手,任由那對巨乳暴露在空氣中。 林初雪轉向楚夜白,目光裡帶著羞恥和臣服,卻沒有退縮。她伏下身,臉頰貼近楚夜白腿間,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隔著褲料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她伸出顫抖的手,解開他的褲腰,將褲子往下拉了一截,那根粗大的陽具猛地彈了出來,幾乎擦過她的鼻尖。 林初雪吞了口唾沫,張開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她的嘴唇緊緊包裹住頂端,舌頭生澀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動作笨拙卻帶著一股刻意的討好。她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與此同時,翠兒在林初雪的示意下也動了起來。她跪在楚夜白另一側,雙手捧起自己那對豐滿的巨乳,將那根沾滿唾液的陽具夾在乳溝之間。她的乳肉柔軟溫熱,緊緊包裹住莖身,只露出頂端那粒龜頭。她深吸一口氣,開始上下套弄,乳房隨著動作擠壓變形,乳頭在莖身上輕輕刮過,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楚夜白靠坐在石床邊緣,雙腿微開,享受著這一幕。他的目光在兩女之間遊走——林初雪跪在他腿間,嘴巴努力吞吐著他的陽具,那張精緻的臉因為羞恥而泛紅,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翠兒則跪在另一側,那對巨乳緊緊夾住莖身,隨著套弄的節奏,乳肉擠壓變形,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 「嗯……主……主人的雞巴……好大……」林初雪含著陽具,含糊不清地說,聲音裡帶著討好和羞恥。 楚夜白伸手撫上她的髮絲,手指穿過那頭烏黑的長髮,輕輕按壓她的後腦,示意她含得更深。林初雪順從地將頭壓低,喉嚨深處發出吞嚥的聲響,整根陽具幾乎完全沒入她口中。 「手,」楚夜白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伸下去。」 林初雪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猶豫。她的右手從他的大腿上滑下去,指尖探入自己的腿間,觸到那片早已濕透的花徑。她的手指順著縫隙滑入,觸到那粒挺立的花核,輕輕捻弄起來。 「啊……嗯……」她的呻吟聲因為含著陽具而變得含糊不清,身體卻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輕輕搖擺,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 楚夜白的手指從她髮間移開,轉而撫上翠兒的臉頰。他的拇指擦過她的嘴唇,感受到她緊張的顫抖。翠兒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帶著慌亂和羞澀,卻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第一次做這種事?」楚夜白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翠兒的臉瞬間紅透了,聲音細得像蚊子:「是……是的……公子……」 「那就好好學。」楚夜白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後腦,輕輕壓下,示意她繼續。 翠兒低下頭,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那根被自己乳房夾住的陽具上。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乳溝更緊地包裹住莖身,然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乳肉摩擦莖身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龜頭在她下巴附近若隱若現,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小姐……好……好燙……」翠兒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慌,卻又夾雜著某種壓抑的興奮。 林初雪沒有回答,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口中的陽具上。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舌尖輕輕舔過頂端的小孔,品嘗著那微鹹的味道。她的手指在花核上捻弄的速度也跟著加快,淫水順著指縫流下來,滴在青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楚夜白閉上眼睛,感受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林初雪的口腔濕熱柔軟,舌頭生澀卻賣力地舔弄著龜頭;翠兒的乳肉豐滿彈性,隨著套弄的節奏擠壓著莖身,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伸手撫上兩女的髮絲,一隻手按住林初雪的後腦,示意她含得更深,另一隻手則輕輕揉捏著翠兒的乳頭,感受那粒小小的突起在指間變得堅硬。 「主人的雞巴……好粗……好燙……」林初雪吐出陽具,喘著氣說,唾液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連在龜頭和她的嘴唇之間。她沒有等楚夜白回應,又張嘴含了進去,這一次含得更深,整根陽具幾乎完全沒入她口中,喉嚨深處發出吞嚥的聲響。 翠兒的乳交節奏也跟著加快,她的乳房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乳頭在楚夜白的撫弄下變得堅挺。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身體因為羞恥和興奮而微微顫抖。 楚夜白的手指從林初雪的髮間滑下,順著她的後頸一路往下,探入她敞開的腿間。他的指尖觸到那片濕滑的花徑,兩片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花核從包皮中探出頭來,挺立如小小的珍珠。他輕輕捻住那粒花核,拇指在頂端畫著圓圈,感受著那細微的顫抖和收縮。 林初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口中的動作卻沒有停。她的舌頭更加賣力地舔弄著龜頭,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翠兒的乳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啊……主人……那裡……那裡好舒服……」林初雪含糊不清地說,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腰肢隨著楚夜白手指的節奏輕輕搖擺。 翠兒的乳交動作也越來越熟練,她的乳頭在楚夜白指間變得堅硬,乳肉摩擦莖身發出黏膩的聲響。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身體因為羞恥和興奮而微微顫抖。 楚夜白的手指在林初雪的花核上加快了速度,拇指在頂端畫著圓圈,中指則順著縫隙滑入花徑內部,觸到那濕滑緊緻的內壁。林初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花徑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蜜液,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滴在青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翠兒的乳交節奏越來越快,她的乳房緊緊夾住莖身,乳頭在楚夜白指間變得堅硬。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身體因為羞恥和興奮而微微顫抖。 林初雪的口舌動作也跟著加快,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舌尖輕輕舔過頂端的小孔,品嘗著那微鹹的味道。她的手指在花核上捻弄的速度也跟著加快,淫水順著指縫流下來,滴在青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密室中響起淫靡的水聲和壓抑的呻吟聲,兩女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石壁間迴盪。楚夜白靠坐在石床邊緣,享受著口舌與乳交的雙重刺激,手指在林初雪的花徑中緩緩抽送,感受著那濕滑緊緻的內壁包裹住自己的手指。翠兒的乳交節奏越來越快,林初雪在楚夜白手指刺激下發出壓抑呻吟,花徑大量分泌蜜液濡濕地板。 --- 楚夜白收回手指,那濕滑的觸感還留在指尖上。他拍了拍林初雪的臀瓣,發出清脆的聲響。 「趴好,雪小姐。」 林初雪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反抗,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石床邊緣,將翹臀高高抬起。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那片濕漉漉的花徑,兩片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外翻,花核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翠兒從旁爬過來,俯下身,張嘴含住楚夜白左邊的乳頭。她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舌尖輕輕刮過頂端那粒小小的突起,右手則撫上林初雪的臀瓣,指尖順著股溝往下滑,觸到那片濕滑的花徑。 「嗯……翠兒……你……」林初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楚夜白雙手固定住林初雪的腰胯,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對準她濕滑的穴口。龜頭抵住兩片陰唇中間,隔著那層濕滑的蜜液輕輕磨蹭,感受著那窄道入口的緊緻和溫度。 「要進去了,雪小姐。」 他的腰身一沉,龜頭頂開那兩片緊閉的陰唇,整根陽具猛地插入她體內,一口氣插到底。林初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痛苦和抗拒,只剩下純粹的快感和滿足。 「啊……好深……主人……好深……」 楚夜白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那裡,感受著那窄道緊緊絞住自己的陽具。林初雪體內又濕又熱,內壁的肌肉因為高潮餘韻還在微微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莖身。 翠兒的舌頭從他的乳頭滑到乳暈,又從乳暈滑到乳尖,來回舔弄著。她的左手撫上林初雪的臀瓣,指尖順著股溝往下滑,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那裡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石床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楚夜白開始抽送。先是緩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狠狠撞擊著花心。林初雪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那對少女酥乳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乳尖因為快感而充血挺立。 「啊……啊……主人……好舒服……好舒服……」 楚夜白加快了速度,從慢磨變成猛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擊著花心,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密室石壁間迴盪。林初雪的聲音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呻吟變成放蕩的浪叫,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石床上。 「啊……啊……要去了……主人……要去了……」 楚夜白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感覺到體內的元陽開始躁動,丹田處的靈力開始旋轉,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太上化蝶經》自動運轉起來,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湧入,在林初雪體內流轉一圈,又回到他體內,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 翠兒感覺到那股靈力的流動,身體猛地一顫,舌頭的動作更加賣力。她的右手從林初雪的臀瓣滑到花核,輕輕捻住那粒小小的突起,拇指在頂端畫著圓圈。 「啊……啊……哈啊……翠兒……那裡……那裡好舒服……」 林初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花心深處猛地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楚夜白的龜頭上,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石床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楚夜白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感覺到林初雪的高潮餘韻還在身體裡盪漾,那窄道裡的肌肉仍在劇烈收縮,但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猛地拔出陽具,轉過身,將翠兒按在石床邊緣。 「趴好。」 翠兒的身體微微一顫,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石床邊緣,將翹臀高高抬起。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那片濕漉漉的花徑——那裡的毛髮比林初雪濃密得多,兩片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外翻,花核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楚夜白雙手固定住她的腰胯,那根沾滿林初雪淫水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住兩片陰唇中間,隔著那層濕滑的蜜液輕輕磨蹭,感受著那窄道入口的緊緻和溫度。 「主人……輕一點……奴婢還是第一次……」 翠兒的聲音顫抖著,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楚夜白沒有回答,腰身一沉,龜頭頂開那兩片緊閉的陰唇,整根陽具猛地插入她體內,一口氣插到底。 翠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那是處子破瓜的痛楚,尖銳而真實。她的雙手死死抓住石床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啊……好痛……主人……好痛……」 楚夜白停在那裡,感受著那窄道緊緊絞住自己的陽具。翠兒體內又緊又熱,處子血的腥甜味混雜著淫水的氣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他等到她的身體稍微放鬆一些,才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又輕又淺,讓她慢慢適應。 「乖,放鬆,一會就不痛了。」 翠兒咬著牙,強忍住那股撕裂般的痛楚,身體隨著他的抽送微微顫抖。她感覺到那根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來一陣酸脹和麻癢,漸漸地,那股痛楚被快感取代,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應他的抽送。 「啊……主人……好奇怪……那裡……那裡好舒服……」 楚夜白加快了速度,從慢磨變成猛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擊著花心,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翠兒那對E罩杯的巨乳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蕩,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乳尖因為快感而充血挺立。 林初雪從旁邊爬過來,俯下身,張嘴含住翠兒的乳頭。她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舌尖輕輕刮過頂端那粒小小的突起,右手則撫上翠兒的臀瓣,指尖順著股溝往下滑,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那裡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和處子血混在一起,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石床上。 「啊……小姐……那裡……那裡好舒服……」 翠兒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她的身體隨著楚夜白的撞擊劇烈晃動,那對巨乳在空中蕩漾,乳尖在林初雪口中變得堅硬。 楚夜白感覺到體內的元陽開始躁動,丹田處的靈力瘋狂旋轉,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太上化蝶經》運轉到極致,一股龐大的靈力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湧入,在翠兒體內流轉一圈,又回到他體內,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林初雪也感受到那股靈力的流動,身體猛地一顫,花徑深處又湧出一股溫熱的蜜液。 「啊……主人……要去了……奴婢要去了……」 翠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花心深處猛地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楚夜白的龜頭上,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石床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楚夜白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也到了,那團元陽在丹田處劇烈躁動,順著經脈湧向陽具。他猛地拔出陽具,對準跪伏在身前的林初雪和翠兒。 「張嘴。」 兩女順從地張開嘴,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楚夜白握住陽具,用力一挺,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猛地噴出,射在林初雪的臉上,順著她的鼻樑流下來,滴在乳溝上。第二股緊接著噴出,射在翠兒的臉上,濺在她的嘴唇和睫毛上。 第三股、第四股……楚夜白一連射了七八股,將兩女的臉和胸乳噴得白濁一片。精液的腥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混雜著淫水和汗水的氣味,形成一股濃烈的、原始的氣息。 兩女滿臉白濁地癱軟在床,卻眼神迷離、伸出舌頭舔拭著嘴角的精液,一副食髓知味、意猶未竟的放蕩模樣。 --- 石床上的精液還在兩女臉上流淌,順著下巴滴落,在青磚上暈開成一小片白濁。翠兒的腿還軟得撐不住身子,整個人癱在床沿,胸口劇烈起伏,那對E罩杯的巨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上還沾著幾滴精液。林初雪側躺在她旁邊,臉上同樣白濁一片,幾縷髮絲黏在額角,眼神迷離空洞,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楚夜白率先坐起身,披上外袍,繫緊腰帶。他低頭看著兩女——一個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個是溫順怯懦的通房丫鬟,此刻都像被抽乾了力氣,赤裸裸地癱在他面前。他彎腰,左手攬住林初雪的腰,右手扣住翠兒的肩,將兩人一左一右拉進懷裡。 「過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兩女順從地靠過去,身體貼著他的胸膛,肌膚相貼處還帶著高潮後的餘溫。林初雪將臉埋在他肩窩,鼻尖蹭著他鎖骨下方的肌膚,呼吸間帶著細細的顫抖。翠兒則跪坐在他身側,臉頰貼著他腰側,手指輕輕撫摸他大腿上殘留的體液。 楚夜白粗糙的手掌撫過兩女的長髮,從髮根順到髮尾,動作不急不緩。林初雪的頭髮細軟,帶著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她平日用的頭油味道。翠兒的頭髮則粗一些,帶著皂角的清苦氣味。 「林家,已經在我掌心裡了。」 他低聲說,語氣平穩,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實。林初雪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鬆下來,反而將他摟得更緊了些。 「是,主人。」 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卻沒有了往日的驕縱,只剩溫順和臣服。翠兒也跟著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奴婢……奴婢也是。」 楚夜白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躺回石床,兩臂一收,將兩女攬在身側。林初雪順勢側躺,頭枕在他右肩上,一條腿跨過他的大腿,整個人像隻溫順的貓蜷縮在他懷裡。翠兒則趴在他左側,臉頰貼著他胸膛,手指輕輕在他腹肌上畫著圈。 石床上的體液還濕漉漉的,空氣中飄散著濃鬱的麝香,混雜著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氣味。三人赤裸交纏,肌膚相貼處滲出細密的汗珠,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林初雪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翠兒則將臉埋得更深,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手指也停止了畫圈,靜靜地貼在他身上。 楚夜白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石壁,聽著兩女平穩的呼吸聲。密室石門緊閉,外面是寂靜的夜,裡面是三具赤裸交纏的身體。 三人赤裸相擁入睡,林初雪與翠兒眼中滿是忠誠與痴迷,密室空氣中飄散著濃鬱的歡愛餘韻與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