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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0

破曉之前

作者:夜月 · 本章 10,326 · 全作 99,245

夜色濃稠如墨。 林府後院的柴房陰影裡,楚夜白蹲在牆角,背脊緊貼著斑駁的土牆。他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半炷香的時間,呼吸壓得又輕又長,像一隻蟄伏在暗處的夜行動物。 丹田處那股溫熱的氣流還在緩緩轉動——這就是《太上化蝶經》引氣入體後的感覺。前世在工地搬了十年鋼筋水泥的身體,如今輕得像一片羽毛。五感卻銳利得像刀子:他能聽見三十步外守夜僕人打哈欠的聲音,能聞到主屋方向飄來的檀香,甚至能透過窗紙的縫隙,判斷哪幾間房的燭火已經熄滅。 他的目光鎖定在二樓東廂那扇雕花木窗上——林初雪的閨房。 一個時辰前,他從後山深淵爬上來,渾身是血,卻在月光下笑了出來。合歡宗傳承灌入腦海的那一刻,他明白了什麼叫命運的轉折點。那個把他當墊腳石推下深淵的大小姐,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她親手送給了一個凡人修士最完美的復仇起點。 楚夜白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繩索和短匕,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三寸長的青銅管——合歡宗迷香。管身刻著細密的符文,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銀光。他另一隻手摸出火摺子,在掌心掂了掂。 不急。 他重新壓低身子,目光掃過庭院。巡夜的護衛剛從東邊月門經過,按照這幾天的觀察,下一趟回來至少還有一盞茶的時間。柴房到主屋之間有二十步的空地,沒有遮擋,但只要沿著牆根的陰影走,就能摸到主屋後牆那條老裂縫。 那條裂縫是他幾年前就發現的。當時他在林府做修繕活計,無意中看到後牆靠近排水溝的位置有一道從地基延伸上去的裂口,足夠一個人側身擠進去。他沒聲張,只是默默記在心裡。前世工地上幹了十幾年,什麼樣的牆能爬、什麼樣的縫能鑽,他閉著眼睛都能判斷。 楚夜白深吸一口氣,腳尖一點,整個人無聲無息地貼上了柴房的木門。他側耳聽了聽——裡面沒有動靜,只有老鼠窸窣爬過的聲音。他繞到柴房背面,排水溝的陰影正好能遮住他的身形。 蹲下,伸手摸到牆根那道裂縫。 還在。 裂縫大約兩指寬,從地面斜斜往上延伸,一直通到二樓的簷角。他伸手試了試邊緣的硬度——老牆,石灰已經風化,但內層的磚石還算結實。足夠了。 楚夜白將繩索在腰間重新繫緊,確保短匕不會在攀爬時發出撞擊聲,然後將青銅管銜在嘴裡,雙手扣住裂縫的邊緣,開始往上爬。 前世在工地上,他爬過三十層樓高的腳手架,這種二層小樓對他來說跟爬梯子沒什麼區別。但今晚不一樣——他的身體裡流轉著真氣,手指扣住磚縫時能感覺到細微的震動,腳尖點在牆面上像踩在實地上一樣穩。 他爬得極慢,每一動都在呼吸的間隙裡完成,確保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爬到二樓窗沿下方時,他停下來,整個人像壁虎一樣貼在牆上,側耳聽著屋內的動靜。 安靜。 只有一個人的呼吸聲——均勻、平穩,已經入睡。沒有丫鬟的腳步聲,沒有低語聲。楚夜白嘴角微微勾起。他記得林初雪的規矩:入夜後,貼身丫鬟必須退到外間,沒有傳喚不得入內。這個習慣,正好方便了他。 他沒有急著翻窗進去,而是繼續貼在牆上,目光掃過整個庭院。月亮被雲層遮住了一半,庭院裡光線昏暗。巡夜的護衛還沒有回來,遠處的狗舍偶爾傳來一兩聲低吠,但很快就安靜下來。 楚夜白在心裡默數了一百下。 確認沒有異常後,他才緩緩鬆了一口氣,將身子挪到窗沿旁。窗戶是從裡面插上的,但這種老式的木窗,插銷的位置他早就摸清楚了——只要用匕首的刀尖從窗縫伸進去,輕輕一撥就能打開。 他沒有急著動手。 而是重新蹲回牆根陰影裡,將青銅管從嘴裡取下,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口水。合歡宗的迷香,據傳承記載,是採補術中最基礎也最實用的一種。藥粉遇火即燃,產生的煙霧無色無味,吸入後會讓人陷入深度沉睡,同時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分泌體液、放鬆關竅,方便施術者採補元陰。 但藥效只有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夠了。 楚夜白將火摺子握在手心,感受著丹田那股溫熱的氣流在體內緩緩轉動。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林初雪那張精緻傲慢的臉——那雙總是帶著輕蔑的眼睛,那張總是吐出刻薄話語的紅唇,那副把他當螻蟻一樣踩在腳下的姿態。 「雪小姐。」 他低聲念出這三個字,聲音輕得像風吹過樹葉,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冷意。 「你欠我的,今晚連本帶利還。」 說完,他睜開眼睛,目光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猶豫。他將青銅管的管口對準窗縫,另一隻手擦亮了火摺子。 火光亮起的瞬間,他的臉被照得一半明亮一半陰暗,嘴角那絲冷笑在跳動的火光中顯得格外分明。 --- 楚夜白將青銅管抵在窗縫邊緣,火摺子湊近管口的藥粉。 嗤的一聲輕響,細微到幾乎被夜風吞沒。一縷幾不可見的煙霧從管口飄出,順著窗縫緩緩滲入室內。他維持著這個姿勢,手腕穩得像生了根,任由藥粉在管內緩慢燃燒,將煙霧一絲不漏地送進閨房。 大約過了十幾息,他聽到屋內的呼吸聲起了變化——從均勻平穩變得略微沉重,夾雜著一聲含糊的呢喃,像是睡夢中的人下意識翻身。 楚夜白沒動。他繼續等,等到那呼吸聲徹底平穩下來,變得比之前更深、更緩,才將青銅管從窗縫抽回,吹滅了火摺子。 他貼在牆上又等了半盞茶時間,確認屋內沒有任何異常動靜後,才將匕首刀尖從窗縫伸進去,輕輕撥動插銷。木頭摩擦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但他不急——每撥一下,就停下來聽聽屋內的反應。三次之後,插銷滑開,窗戶鬆了一條縫。 楚夜白將匕首收回腰間,雙手扣住窗沿,無聲無息地將窗戶推開。 涼風從他身後湧入室內,吹動了床帳。他沒有急著翻身進去,而是先將上半身探進窗內,目光迅速掃過整個房間——床帳半垂,月光透過窗紙灑在地板上,勾勒出床榻上蜷縮的人影。林初雪側躺著,薄被只蓋到腰際,白色寢衣的領口因為翻身而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頸項和鎖骨上方的肌膚。 她的呼吸很沉,很慢,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楚夜白翻身入內,落地時腳尖先著地,身體重心下沉,沒發出一點聲音。他順手將窗戶重新掩上,只留一條縫通風,然後轉身走向床榻。 腳步很輕,每一步都踩在地板的紋路上,避開了那些他早就知道的會發出聲響的位置。走到床沿時,他停下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榻上的人。 月光落在林初雪的臉上,勾勒出那張精緻的鵝蛋臉輪廓。她的睫毛很長,在月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間帶著一絲不正常的潮紅——迷香的藥力已經開始發作了。 楚夜白在床沿坐下,床板因為他的體重微微下陷。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敞開的領口露出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寢衣的薄綢因為汗水而緊貼在身上,將她那對未經人事的 C+ 罩杯少女酥乳勾勒得淋漓盡致。那形狀極其完美的乳肉高高聳立,宛如一對精緻的倒扣白瓷碗,頂端更是透出兩點淡淡的粉嫩櫻紅,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散發著驚人的誘惑。 儘管這是他第一次夜襲千金,心跳快得有些緊張,但看著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雪白酥胸,他跨下的那根巨物卻早已硬得發燙、如鐵般怒張,將褲襠頂出一個極其誇張的粗大輪廓,體內的魔功靈力更是隨著高漲的獸慾瘋狂奔湧。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貼上她的臉頰。 觸感細膩得像上好的綢緞,溫熱的肌膚在他掌下微微發燙。楚夜白的手指沿著她的顴骨往下滑,經過下頷,停在脖頸側邊。他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跳動——比正常稍微快一些,但還在迷香的控制範圍內。 「雪小姐。」他低聲喚道,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她一樣。 林初雪沒有反應。 楚夜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雪小姐,醒醒。」 林初雪的眉頭微微皺起,口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像是在夢中掙扎著想要醒來,卻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她的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一條縫。 視線模糊了一瞬,然後對上了那張臉。 月光下,那張臉她太熟悉了——清冷的眉眼,薄唇微抿,曾經在她眼裡只是個低賤幫傭的長相。但此刻,那張臉上沒有了平時的恭順與老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冷意和玩味。 林初雪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想尖叫,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乾澀的氣音——「呃……啊……」聲音微弱得像貓叫,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她想抬手推開他,手臂卻軟得像麵條,連抬都抬不起來。 楚夜白看著她驚恐的表情,嘴角緩緩勾起。「認出來了?」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愉悅,「你那推我下去的手,還記得吧?」 林初雪的嘴唇顫抖著,眼眶裡迅速湧上淚水。她想說話,想求饒,想解釋,但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她只能看著那張臉在她眼前放大,看著那雙眼睛裡閃爍著她從未見過的危險光芒。 楚夜白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雙腕,將她的手臂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動作不算粗暴,但力道精準——正好讓她無法掙扎,又不至於弄疼她。他的另一隻手落在她的寢衣繫帶上,指尖勾住那條細繩,輕輕一拉。 繫帶鬆開,寢衣的領口徹底敞開,露出底下少女的身體。 白色的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往兩邊滑落,露出鎖骨、肩頭,然後是那對形狀極其完美的少女酥乳——渾圓挺拔,像兩隻小巧的白瓷碗,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乳尖是淺淺的粉紅色,因為驚嚇和涼意而微微挺立。 林初雪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她想並攏雙腿,想用手臂遮住自己,但手腕被楚夜白壓得死死的,只能任由衣物敞開,將自己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他眼前。 楚夜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體上,緩慢而專注地掃過每一寸裸露的肌膚。他的呼吸沒有變急促,眼神也沒有變得狂熱,反而帶著一種冷靜的、近乎欣賞的審視——像是在看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 「雪小姐,」他低聲說,拇指輕輕撫過她鎖骨下方的肌膚,「你知道嗎?從你推我下去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想這一刻。」 林初雪拼命搖頭,淚水甩得到處都是,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楚夜白沒有理會她的反應。他的手從鎖骨往下滑,粗糙的指腹貼著她胸口的肌膚,一路滑到那對挺立的乳房之間。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指尖下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和羞恥。 他的手停在她的乳溝上方,沒有急著往下摸,而是靜靜地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顫抖。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雪白的胴體上,照在她那雙因恐懼而睜大的眼睛裡,照在她那張精緻的臉上流下的淚水。 楚夜白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邊,聲音輕得像情侶間的耳語:「你欠我的,今晚連本帶利還。」 林初雪的身體猛地繃緊,淚水流得更兇了。她想閉上眼睛,想逃避這一切,但她的視線卻不受控制地盯著那張臉——那張曾經在她眼裡低賤至極的臉,此刻卻帶著一種讓她心驚膽戰的掌控力。 楚夜白的手從她胸口移開,落在寢衣的衣襟上。他沒有溫柔地脫,而是五指攥住布料,猛地往兩邊一扯—— 嘶啦一聲,薄薄的絲綢應聲撕裂,露出她整個上半身。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對渾圓的少女酥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乳尖因為羞恥和刺激而硬挺。 林初雪的身體劇烈一顫,淚水無聲地滑落,喉嚨裡發出細微的、破碎的嗚咽。 --- 林初雪的身體劇烈一顫,淚水無聲地滑落,喉嚨裡發出細微的、破碎的嗚咽。 楚夜白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她左乳那粒粉嫩的櫻桃,舌尖抵住乳尖輕輕一撥——林初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喘。她的雙手被壓在頭頂,只能扭動身體試圖逃開那濕熱的觸感,但楚夜白的舌頭像是黏在她乳尖上一樣,每一次舔弄都精準地撩撥著那最敏感的頂端。 「唔……不要……」林初雪的聲音帶著哭腔,頭拼命往枕頭裡縮,試圖躲避那股讓她渾身發軟的刺激。 楚夜白沒有理會她的抗拒。他含住整粒乳頭,用力一吸,舌尖同時快速撥弄著那顆挺立的蓓蕾。林初雪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那是她從未聽過的聲音,從自己喉嚨深處溢出的、帶著羞恥和快感的聲音。她咬住嘴唇,拼命忍住下一聲呻吟,但楚夜白換了另一邊乳房,同樣用力含住吸吮時,她還是沒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楚夜白鬆開口,抬起頭看著她。月光下,她那張精緻的臉漲得通紅,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嘴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泛白。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右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越過平坦的腹部,探入褻褲的邊緣。 林初雪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不要……那裡……不行……」 楚夜白沒有停。他的手指穿過那片柔軟的毛髮,指尖觸到一個濕熱的窄縫——隔著薄薄的褻褲布料,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比周圍的肌膚高得多,而且已經濕了一片。他輕輕按了按,指尖隔著布料陷入那條縫中,林初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雪小姐,」他低聲說,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揉按著那處濕熱,「你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 林初雪拼命搖頭,淚水甩得到處都是,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聲。她想說「不是」,想說「是藥的關係」,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當楚夜白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到那粒小小的突起時,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挺,喉嚨裡又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楚夜白沒有再給她開口的機會。他俯下身,嘴唇封住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直接探入她口中。林初雪的身體猛地僵住——這是她的初吻,就這樣被一個她曾經視為螻蟻的男人粗暴地奪走。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攪動,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和男人特有的氣息,她本能地想咬下去,但舌頭剛一用力,楚夜白的手指就在她腿間用力按了一下——一陣酥麻從那處擴散開來,她渾身一軟,牙關鬆開,任由他的舌頭長驅直入。 楚夜白一邊吻她,一邊用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腰。褲腰鬆開的瞬間,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彈了出來,隔著褻褲抵在她腿間。林初雪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物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楚夜白鬆開她的唇,直起身,一隻手固定住她的腰胯,另一隻手將她的褻褲往下拉。林初雪拼命扭動身體,雙腿亂踢,但楚夜白的手勁極大,粗糙的掌心按住她的小腹,力氣大得讓她動彈不得。褻褲被褪到膝蓋處,露出那片從未被任何人看過的私密地帶——稀疏的毛髮下,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頂端那粒小小的花核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微微探出頭來,整片區域泛著濕潤的光澤。 楚夜白的目光落在她那裡,呼吸微微加重。他單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陽具,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將龜頭抵在她穴口,隔著那兩片粉嫩的陰唇輕輕磨蹭,感受著那裡的溫熱和濕潤。 林初雪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淚水無聲地流著,喉嚨裡發出細微的、破碎的聲音:「不要……求求你……不要……」 楚夜白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腰身一沉,龜頭頂開那兩片緊閉的陰唇,整根陽具猛地插入她體內——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停頓,一口氣插到底。 林初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但那聲音剛出口就被楚夜白的唇堵住。他的舌頭再次探入她口中,同時腰身開始緩慢地抽送,感受著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窄道緊緊絞住自己的陽具——那種緊緻的、濕熱的、帶著輕微痙攣的包裹感,幾乎讓他當場就想射出來。他咬住牙關,強忍住那股衝動,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突起時,林初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是和之前不同的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快感。楚夜白察覺到這個變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調整角度,開始專門撞擊那個位置。 「唔……嗯……啊……」林初雪的呻吟聲被他的吻堵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鼻音。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應他的抽送——雙腿不知不覺地分開了一些,腰肢開始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擺,那窄道裡的肌肉也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陽具。 楚夜白鬆開她的唇,直起身,雙手固定住她的腰胯,開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陽具抽出時帶出一圈粉嫩的肉壁,插入時又整根沒入,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林初雪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那對渾圓的少女酥乳也跟著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啊……啊……哈啊……」林初雪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壓制,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楚夜白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說:「雪小姐,你的小穴……夾得我好緊。」 林初雪的身體猛地一顫,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讓她幾乎窒息。她想說「閉嘴」,想說「你這個賤奴」,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軟弱的呻吟——因為楚夜白在那一刻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猛又深,龜頭狠狠撞擊著她體內最深處那個柔軟的突起。 「啊……啊……不行……太深了……啊……」林初雪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不知不覺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 楚夜白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化——那窄道裡的肌肉開始劇烈收縮,溫度急劇升高,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出來,浸濕了兩人的交合處。他知道她快到了,但他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龜頭狠狠頂住那個柔軟的突起,用力碾壓。 「啊——!」林初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那窄道裡的肌肉開始瘋狂收縮,一陣一陣地絞住他的陽具,花心深處猛地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 --- 林初雪的高潮餘韻還在身體裡盪漾,窄道裡的肌肉仍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楚夜白卻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將陽具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股溫熱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林初雪癱在床上,渾身發軟,意識還沉浸在那股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裡,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楚夜白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變成側臥。他將她的左腿抬高,掛在自己的手臂上,腰身一挺,那根還沾著她體液的陽具再次頂開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啊——!」林初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驚叫。她還沒從第一次高潮中恢復過來,體內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得嚇人,那根粗大的陽具再次填滿她時,快感和刺痛同時湧上來,讓她幾乎暈厥。 楚夜白沒有急著抽送,而是閉上眼睛,默默運轉《太上化蝶經》的採補口訣。丹田處那股溫熱的氣流開始沿著經脈流轉,順著陽具與她緊密結合的地方,探入她體內最深處。 他感覺到一股清涼純淨的能量從她體內深處湧出,像溪流一樣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渡入他的丹田。那股能量帶著處子特有的陰寒氣息,與他體內的陽氣相互交融,在丹田裡旋轉、凝練。 這就是處女元陰。 楚夜白深吸一口氣,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擊著她體內最深處那個柔軟的花心,同時將採補口訣運轉到極致。那股純陰能量隨著他的每一次深入,源源不絕地渡入他體內,在他的丹田裡積累、壓縮、轉化。 「嗯……啊……不要……太重了……」林初雪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又被楚夜白扣住腰拉回來,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整個人跟著晃動。 楚夜白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專注地運轉功法。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經脈正在被那股純陰能量沖刷、擴張,丹田裡的氣流越來越濃稠,越來越凝實。 煉氣一層的瓶頸開始鬆動。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猛又深,龜頭狠狠撞擊著花心,將那股純陰能量一縷一縷地從她體內汲取出來。林初雪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窄道裡的肌肉再次開始收縮,一陣一陣地絞住他的陽具。 「啊……啊……不行了……又要……啊——!」林初雪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花心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 但楚夜白沒有停。 他咬住牙關,繼續抽送,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將那股純陰能量源源不絕地渡入體內。丹田裡的氣流開始旋轉、壓縮,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煉氣一層的瓶頸猛地碎裂。 一股龐大的能量從丹田爆發,沿著經脈衝向四肢百骸。楚夜白的身體猛地一震,體內的經脈被那股能量沖刷、擴張,變得更加寬闊、更加堅韌。 煉氣二層。 那股能量沒有停下來,繼續往上衝,衝破第二道瓶頸。 煉氣三層。 楚夜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暴漲了數倍,五感變得更加敏銳,連空氣中細微的塵埃都能感知到。丹田裡的氣流已經凝實成一團旋轉的真氣,散發著溫熱的光芒。 他睜開眼睛,目光裡閃過一絲精光。 「雪小姐,」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愉悅,「多謝你的元陰。」 林初雪已經意識模糊,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被頂得上下晃動,那對少女酥乳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乳尖因為快感而充血挺立。 楚夜白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猛又深,龜頭狠狠撞擊著花心。他感覺到體內的元陽開始躁動,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他沒有壓抑那股衝動,反而放開身心,將最後幾下抽送做到極致。 「啊……啊……哈啊……」林初雪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身體像風中的落葉一樣顫抖。 楚夜白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將陽具插到最深處,龜頭頂住花心,開始射精。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出,澆在她體內深處,同時他將最後一絲元陰鎖入丹田,徹底完成採補。 林初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第三次高潮緊跟著襲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那窄道裡的肌肉瘋狂收縮,一陣一陣地絞住他的陽具,像是要把它榨乾。 楚夜白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喘著粗氣,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獲得的力量在經脈裡流轉。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林初雪——她已經完全癱軟,眼睛半閉,意識模糊,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 他緩緩退出,陽具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混雜著處子的落紅,順著她的股間淌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林初雪已經徹底昏厥過去,像一個破碎的娃娃,癱在凌亂的床榻上。 --- 楚夜白緩緩退出,陽具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混雜著處子的落紅,順著她的股間淌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林初雪已經徹底昏厥過去,像一個破碎的娃娃,癱在凌亂的床榻上。 楚夜白站在床邊,粗重地喘息了幾口,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獲得的力量在經脈裡奔湧。煉氣三層的修為在丹田處凝實成一團旋轉的真氣,比先前強了數倍不止。他閉上眼睛,讓那股力量在體內運轉了一個小周天,確認經脈沒有受損,才緩緩睜開眼。 月光從窗縫灑進來,照在林初雪赤裸的身體上。她側躺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幾縷濕漉漉地黏在臉頰和頸側。她的肌膚還泛著高潮後的潮紅,胸前那對少女酥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仍微微挺立,上頭殘留著他唾液的光澤。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股間那片濕痕正在慢慢擴大,混雜著血絲和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一片狼藉。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張,露出半截舌尖,呼吸又淺又急,偶爾會細微地抽搐一下,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 楚夜白看了她一會兒,目光平靜,沒有憐憫,也沒有得意。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粗糙的皮膚,那是前世在工地日曬雨淋留下的痕跡。這副身體現在屬於他了,從今晚開始,他不再是那個任人踐踏的幫傭。 他轉身走到窗邊,從懷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符咒。符咒是用某種暗紅色的獸皮製成,上頭以銀線繡著複雜的紋路,中心是一個圓形的圖案,像是一朵盛開的花,又像是一張張開的嘴。這是合歡宗的淫紋符咒,傳承記憶裡記載得很清楚——將此符刻在女子胸口,便能在她體內種下禁制,從此無法抗拒施術者的召喚。 楚夜白走回床邊,在床沿坐下。他伸出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絲靈力,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螢光。他將符咒貼在林初雪左乳上方的肌膚上,符咒接觸到皮膚的瞬間,銀線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像是活過來一樣緩緩蠕動。 楚夜白將指尖的靈力注入符咒,開始凌空刻畫。他的手指沿著符咒上的紋路緩緩移動,靈力從指尖滲出,順著銀線流進林初雪的皮膚。符咒的光芒越來越亮,林初雪的身體開始細微地顫抖,眉頭緊皺,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即使在昏厥中,她的身體也能感受到那股異樣的刺激。 楚夜白的手指在符咒中心停住,將最後一絲靈力注入。符咒猛地閃爍了一下,光芒驟然增強,然後迅速黯淡下去,那些銀線紋路像水一樣滲入她的皮膚,消失在肌膚之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林初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然後又軟了下來,呼吸變得更加平穩。 楚夜白收回手,看著她的胸口——那片肌膚恢復了原本的白皙光滑,看不出任何異樣。但他能感覺到,那股禁制已經深入她的經脈,與她的氣息融為一體。從今以後,只要他催動那枚符咒的母符,無論她身在何處,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回應他的召喚。 他伸手輕撫她微燙的臉頰,指尖從她的額頭滑到鼻尖,再滑到嘴唇。她的嘴唇還微微腫著,是被他吻腫的。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低聲說:「從今以後,你是我的性奴,隨傳隨到。」 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她說。 林初雪沒有反應,她仍然處於昏厥中,對這句話一無所知。但楚夜白知道,等她醒來,等她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等她第一次感受到那股無法抗拒的召喚,她會明白這句話的份量。 楚夜白收回手,站起身,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他將褲腰重新繫緊,將夜行衣的衣襟拉平,將腰間的繩索和短匕重新固定好。他伸手摸了摸懷裡——青銅管還在,火摺子還在,符咒的母符也還在。他將母符拿出來看了一眼——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玉佩,通體漆黑,中心有一個細小的紅點,像是凝固的血珠。只要他將靈力注入玉佩,那紅點就會開始閃爍,而林初雪胸口的淫紋就會感應到,身體會不由自主地發熱、濕潤,直到他出現為止。 他將玉佩放回懷裡,轉身走到床頭。床頭的小几上放著一盞油燈,燈芯已經燒到盡頭,只剩下最後一點微弱的火苗在跳動。楚夜白俯下身,輕輕吹了一口氣,將那最後一點火苗吹熄。房間陷入黑暗,只剩下月光透過窗縫灑進來的那一線銀白。 他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一條縫,側耳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庭院裡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巡夜護衛的腳步聲,正在往相反的方向走。他將窗戶完全推開,翻身而出,順手將窗戶重新掩上,只留一條細縫。 他的腳尖點在牆面上,身體輕盈地往下滑落,像一片落葉一樣無聲無息地落在地上。他蹲在原地,保持靜止,確認沒有驚動任何人,才站起身,沿著牆根的陰影快速移動。 他繞過主屋,穿過庭院,從後門的側縫擠出去,沿著小巷走了幾步,然後翻身上了林府的後牆。 他在牆頭蹲了一瞬,回頭望了一眼二樓那扇窗戶。月光下,那扇窗靜靜地關著,看不出任何異樣。林府裡一片寂靜,沒有人知道今夜發生過什麼,沒有人知道那個驕縱的大小姐已經在昏睡中失去了她的處子之身,更沒有人知道她的體內已經種下了永遠無法擺脫的禁制。 楚夜白唇角微揚,翻身躍下牆頭,落地時腳步輕盈,沒有一絲聲響。他站直身體,拍了拍衣襟上沾到的灰塵,然後轉身,大步走進巷弄深處,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