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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章 / 共 15

霓裳侍酒令

作者:夜月 · 本章 12,593 · 全作 157,565

遺跡通道的碎石在腳下發出細碎聲響,楚夜白走在最前,身後跟著四道沉默的身影。 冷月嬋垂著頭,白色紗裙下擺沾了灰,腳步虛浮,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禁制衝擊中回過神。柳如煙緊跟在後,紫袍下襬被碎石割出幾道裂口,臉上殘留著屈辱的潮紅,眼神卻不敢直視前方那道背影。沈清竹走在第三位,銀色長髮在昏暗通道中泛著微光,她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沐小小走在最後,鵝黃衣裙的下擺被碎石勾出線頭,眼眶還紅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偶爾吸吸鼻子。 楚夜白沒有回頭,腳步沉穩地穿過蜿蜒石階,推開盡頭的鐵門。門外是一條鋪著青石板的巷道,月光斜斜灑落,照亮兩側高牆上的爬山虎。他轉過兩個彎,推開一扇雕花木門,門後是一間裝潢奢華的廳堂。 霓裳派私人招待所的主廳。 廳堂約莫五丈見方,地面鋪著暗紅色的波斯地毯,圖案繁複,繡著金線勾勒的蓮花紋。正中央擺著一張紫檀木長榻,榻上鋪著柔軟的錦墊,兩側各立著一座銅製燈架,燭火跳動,將整間廳堂映照得溫暖明亮。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筆墨淡雅,角落的博古架上擺著幾件青瓷花瓶和玉雕擺件。靠窗處放著一張矮几,几上擱著一套紫砂茶具,茶香還未散去。 楚夜白走到長榻前,伸手將榻上的軟墊堆成一個舒適的靠枕,然後轉身半臥其上,一手撐著頭,姿態慵懶,目光掃過門口站著的四人。 「進來。」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冷月嬋身體一顫,率先邁步走進廳堂,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柳如煙咬了咬嘴唇,跟在後面,沈清竹和沐小小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楚夜白看著她們在榻前三步處站定,手指在榻沿輕輕敲了兩下。 「跪下。」 冷月嬋沒有猶豫,雙腿一軟,直接跪在波斯地毯上。柳如煙臉色變了變,但體內那股禁制猛地一緊,她悶哼一聲,也跟著跪了下去。沈清竹站在原地,銀髮垂落遮住半張臉,拳頭攥得死緊,指甲陷進掌心,但最終還是彎下膝蓋,跪在冷月嬋身旁。沐小小眼眶一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不敢反抗,乖乖跪在隊伍最外側。 四人在榻前跪成一行,燈火將她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楚夜白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從左到右掃過四人。 冷月嬋跪在最左側,白色紗裙雖然皺了,卻仍襯得她肌膚如雪,精緻的五官在燭火映照下帶著幾分朦朧的美感。她的眼神空洞,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嘴唇微微顫抖,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泛白。 柳如煙跪在冷月嬋右側,紫袍雖然破損,卻仍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她年約三十出頭,五官成熟嫵媚,眉眼間帶著一股風塵味,但此刻那雙眼睛裡只剩下恐懼與屈辱。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衣料下那對渾圓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沈清竹跪在中間,銀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襯得她肌膚白皙如瓷。她的五官精緻清冷,眉宇間帶著一股天生的傲氣,此刻卻被壓抑的憤怒與不甘扭曲。她低著頭,銀髮遮住大半張臉,但楚夜白能看見她咬著嘴唇,唇瓣幾乎被咬出血。 沐小小跪在最右側,鵝黃衣裙襯得她皮膚白嫩,一張童顏精緻如洋娃娃,淡粉色長髮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身體微微顫抖,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楚夜白欣賞了一會兒,伸手從矮几上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散發出醇厚的酒香。 「從現在開始,」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們四人要輪流為我按摩、斟酒、跳舞。」 冷月嬋抬起頭,眼神閃過一絲茫然。柳如煙臉色一白,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沈清竹猛地抬起頭,銀髮向兩側滑落,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眼神裡滿是憤怒與殺意。沐小小則哭得更厲害了,肩膀一聳一聳的。 「不得違抗,」楚夜白補充了一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帶來溫熱的感覺,「就像...嗯,就像那些青樓裡的小姐一樣。」 「你——」沈清竹猛地站起身,銀髮飛揚,眼神凌厲如刀,「你休想!」 楚夜白沒有動,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翻手掐訣。 沈清竹體內禁制猛地收緊,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握住了她的丹田。她悶哼一聲,雙腿一軟,直接跌回地上,雙手抱住小腹,臉色瞬間蒼白,額頭滲出冷汗。 「啊——」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開始顫抖,銀髮散落在地毯上,像是一匹被撕裂的綢緞。 冷月嬋見狀,身體一顫,下意識想要上前扶她,但體內禁制同樣一緊,讓她只能跪在原地,動彈不得。柳如煙臉色慘白,咬著嘴唇,不敢出聲。沐小小則哭得更大聲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毯上,暈開一圈深色水漬。 楚夜白鬆開禁制,沈清竹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喘氣,銀髮凌亂地散在臉上,遮住她蒼白的臉色。她的眼神還帶著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的絕望。 「記住,」楚夜白語氣平靜,「你們體內的禁制,只要我一個念頭,就能讓你們生不如死。」 廳堂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沐小小的抽泣聲在空氣中迴盪。 冷月嬋和柳如煙對視一眼,眼中閃過絕望與羞憤。她們都是霓裳派的高階弟子,一個是首席神女,一個是內門執事,平日裡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何曾受過這等羞辱?但體內那股禁制如同鐐銬般鎖住她們的靈力與意志,讓她們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沈清竹從地上撐起身體,銀髮垂落遮住半張臉,她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刺破布料。她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裡燃燒的怒火,卻像是要將楚夜白燒成灰燼。 沐小小跪在最外側,身體抖得像篩糠,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年紀最小,從未經歷過這種場面,此刻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懼與茫然。 楚夜白看著四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他拿起酒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體在燭火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他端起酒杯,語氣帶著幾分慵懶:「好了,現在——更衣。」 冷月嬋身體一僵,柳如煙臉色慘白,沈清竹猛地抬起頭,眼神凌厲,沐小小則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四人跪在榻前,燈火將她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像是一幅凝固的畫。 --- 燭火跳動,將四道纖長影子投在波斯地毯上。 楚夜白靠回長榻,指節輕敲榻沿,語氣平淡:「更衣。脫掉所有內衣外衣,只留一層薄紗。」 冷月嬋最先動作。 她垂著眼簾,雙手緩緩抬起,指尖勾住肩頭紗裙的繫帶。素白紗料順著肩胛滑落,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露出鎖骨下方大片雪白肌膚。她沒有停頓,繼續解開腰側的暗釦,紗裙整片滑落,堆積在腳踝處,像一灘融化的雪。內裡是一件月牙白的褻衣,薄如蟬翼,隱約透出底下渾圓的輪廓。她頓了頓,手指勾住褻衣下擺,往上掀起,從頭頂脫下。兩團飽滿的乳肉彈出,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而微微收縮,變成淡粉色的硬粒。 她沒有遮擋,只是靜靜地站著,雙手垂在身側,目光空洞地落在前方地毯的蓮花紋上。那雙曾經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像是被抽乾了靈魂,只剩下麻木的順從。 柳如煙咬著嘴唇,遲疑了一瞬。 體內禁制猛地收緊,像是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丹田。她悶哼一聲,身體一顫,雙手連忙扯開腰間的繫帶。紫袍滑落,露出裡面淡紫色的褻衣,布料緊貼著她豐腴的身體曲線。她偏過頭,不看任何人,手指快速解開褻衣的暗釦,布料落地,露出胸前那對渾圓柔軟的乳肉。C罩杯的尺寸不算驚人,但勝在形狀飽滿,肌膚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泛著淡淡的粉紅,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雙手抱住胸口,試圖遮擋,但禁制又是一緊,逼得她不得不放下手臂,赤裸地跪回原位。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卻不敢再反抗。 沈清竹站在原地,銀色長髮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她沒有動。 楚夜白抬眼看向她,沒有說話,只是指尖輕輕一勾。 沈清竹體內禁制猛地收緊,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握住了她的丹田,狠狠一擰。她悶哼一聲,身體彎折,雙手撐住膝蓋,額頭瞬間滲出冷汗。銀髮垂落,遮住她半張臉,露出的那隻眼睛裡燃燒著憤怒與屈辱。 「你——」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楚夜白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沈清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D罩杯的乳肉在薄薄的道袍下起伏著,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她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刺破布料。但體內那股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逼得她不得不屈服。 她背過身,手指顫抖地解開腰間的繫帶。銀色道袍滑落,露出內裡素白的褻衣,布料緊貼著她修長挺拔的背脊,勾勒出流暢的脊柱線條。她沒有回頭,快速脫下褻衣,裸露的後背在燭火下泛著瑩瑩白光,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 銀髮披散,遮住大半片背脊,卻遮不住那道從頸椎延伸到腰窩的優美曲線。 她沒有轉回來,只是背對著所有人,雙手抱住胸口,肩膀微微顫抖。 沐小小哭出聲來。 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毯上,暈開一圈深色水漬。她蜷縮著身體,雙手死死抓著鵝黃紗裙的領口,指節泛白,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的身體抖得像篩糠,嘴唇顫抖,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我、我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軟弱無力。 柳如煙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低聲斥道:「別逆他。」 沐小小身體一僵,哭聲頓住,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她顫抖地鬆開手指,任由紗裙滑落,露出內裡鵝黃色的褻衣。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底下那對E罩杯的巨乳輪廓清晰可見,乳溝深邃,隨著她的抽泣輕輕晃動。 她咬著嘴唇,邊哭邊解開褻衣的繫帶,布料滑落,露出兩團白嫩軟膩的乳肉。肌膚如同剛剝殼的荔枝,白嫩細軟,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小巧可愛,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她雙手抱住胸口,蹲下身,縮成一團,眼淚滴落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 四道身影先後跪回榻前。 冷月嬋跪在最左側,素白薄紗披在肩上,布料薄如蟬翼,底下渾圓的乳肉若隱若現,乳尖的輪廓清晰可見。她垂著頭,長髮披散,遮住大半張臉,露出的那截脖頸線條優美,肌膚白得近乎透明。 柳如煙跪在冷月嬋身旁,淡紫薄紗緊貼著身體,勾勒出豐腴的曲線。她偏過頭,眼神避開楚夜白的視線,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指尖微微顫抖。 沈清竹跪在第三位,銀絲薄紗披在肩上,布料輕薄得幾乎不存在。她背脊挺得筆直,銀髮垂落遮住裸露的背脊,雙手緊緊攥著薄紗下擺,指節泛白。她的眼神還帶著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的屈辱。 沐小小跪在最外側,鵝黃薄紗披在身上,布料底下那對巨乳的輪廓清晰可見。她還在抽泣,身體輕輕顫抖,眼淚滴落在薄紗上,暈開一圈深色水漬。 楚夜白滿意地點點頭,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琥珀色的液體在燭火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他端起酒杯,淺淺啜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帶著淡淡的果香。 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語氣慵懶:「斟酒。」 柳如煙身體一僵,但還是伸出手,顫抖地拿起酒壺。她的手指碰到楚夜白的手背,肌膚觸感冰涼,帶著細微的顫抖。她將酒杯斟滿,正要縮回手,楚夜白卻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柳如煙身體一顫,抬起頭,眼神帶著驚慌。 楚夜白沒有看她,只是緩緩鬆開手,指尖順勢滑過她手臂的薄紗。紗料輕薄,指尖隔著布料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以及那層細微的雞皮疙瘩。他的手指從手腕滑到肘彎,再滑到肩頭,動作緩慢而輕柔,像是在撫摸一件精緻的瓷器。 柳如煙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薄紗底下那對乳肉的輪廓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尖的硬粒隔著布料清晰可見。 楚夜白的指尖停在她肩頭,輕輕按壓,感受她肌膚的輕顫。 「很好。」他低聲說,收回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帶著微弱的灼熱感。他放下酒杯,目光掃過四人,語氣平靜:「現在——從按摩開始。」 --- 楚夜白翻身俯臥,手臂枕在臉側,後背線條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沒再說話,只是靜靜趴著,等待她們的反應。 廳堂裡安靜了幾息。 柳如煙最先動了。她咬著下唇,跪行到長榻左側,雙手懸在楚夜白肩胛骨上方,指尖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掌輕輕按在他肩頭,掌心帶著微弱的靈氣,壓揉那塊緊繃的肌肉。她的手法生澀,像是從未做過這種事,但每一下都恰到好處——指尖沿著肩胛骨邊緣推壓,掌根揉開斜方肌的僵硬。 楚夜白低低「嗯」了一聲,算是滿意。 冷月嬋跪在榻尾,猶豫片刻,伸出雙手。她的指尖冰涼,輕輕按在楚夜白的小腿肚上,動作僵硬,像在觸碰什麼燙手的東西。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燭火下投出陰影,手指沿著小腿肌肉線條緩緩按壓,力道輕柔得幾乎感覺不到。 楚夜白回頭看了她一眼。冷月嬋身體一僵,指尖的力道加重了幾分,開始用指節按壓他小腿內側的肌肉。 沈清竹還站在榻邊,雙手垂在身側,銀髮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她的眼神帶著憤怒,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薄紗底下那對渾圓的乳肉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楚夜白偏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沒有說話。 沈清竹的身體繃緊,銀牙暗咬,嘴唇抿成一條線。她僵持了幾個呼吸,最終屈膝跪到楚夜白腰側,雙手懸在空中,指尖微微顫抖。 楚夜白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她。 沈清竹深吸一口氣,將指節抵在他脊椎兩側,用力按壓下去。她的力道很大,帶著發洩怒氣的意味,指節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溝槽緩緩推壓,每一下都精準地按在穴位上。 楚夜白悶哼一聲,背部肌肉繃緊又放鬆。 沈清竹沒有停,繼續用指節按壓他的背部,從腰椎推到肩胛骨,再從肩胛骨推回腰椎。她的手法精準,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每一按都讓楚夜白的肌肉微微痙攣。 「腳。」楚夜白低聲說。 跪在榻邊的沐小小身體一顫,抬起頭,眼眶還紅著,臉上殘留淚痕。她猶豫片刻,跪行到榻尾,雙手顫抖地捧起楚夜白的腳踝。 楚夜白的腳掌寬大,腳趾修長,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沐小小的手很小,掌心柔軟,包住他的腳跟時,像是捧著什麼易碎的瓷器。 她紅著臉,手指輕輕揉捏他的腳底,動作生澀卻溫柔。她的指尖按壓腳心時,楚夜白的腳趾微微蜷曲,小腿肌肉放鬆下來。 沐小小感覺到他的反應,膽子大了些,開始用指腹按壓他的腳趾根部,一圈一圈地揉。 楚夜白閉上眼,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燭火跳動,銅燈架上的火光將四人的影子投射在牆上,晃動交錯。波斯地毯的蓮花紋在光線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檀香——那是博古架上香爐裡殘留的味道。 楚夜白緩緩睜開眼,偏過頭,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 她跪在榻側,紫色薄紗披在肩上,布料輕薄得幾乎透明,底下那對乳肉的輪廓清晰可見。她的呼吸平穩,但指尖的顫抖出賣了她的緊張——每當楚夜白的肌肉在她掌下繃緊,她的手指就會停頓一瞬,然後才繼續按壓。 楚夜白伸出手,指尖探向她的腿間。 柳如煙身體一僵,本能地想要後退,但禁制讓她的身體無法動彈。楚夜白的手指隔著薄紗觸到她腿間的柔軟處,布料輕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層濕熱的溫度。 柳如煙的呼吸瞬間亂了。 楚夜白的指尖沿著那道縫隙緩緩滑動,薄紗布料被壓進裂縫,勾勒出恥丘的形狀。他的手指時輕時重地按壓,感受布料底下那層濕潤的觸感——她的褻褲已經濕透了。 柳如煙悶哼一聲,按摩的節奏亂了一拍,指尖壓在楚夜白肩胛骨上的力道失去控制,按得太重。 楚夜白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用手指隔著布料撫摸她的私處。他的指尖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偶爾停在頂端那粒肉珠上,輕輕按壓揉弄。 柳如煙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咬著嘴唇,試圖壓住聲音,但喉嚨裡還是溢出壓抑的呻吟。 「嗯...」 楚夜白的手指加快速度,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那粒硬挺的肉珠。柳如煙的腰肢開始扭動,雙手從他背上滑落,撐在榻面上,指節泛白。 冷月嬋和沈清竹都停下手,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眼神複雜。沐小小則紅著臉低下頭,不敢直視。 楚夜白沒有停,繼續用手指玩弄柳如煙的私處。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按壓穴口,感受那層濕潤的觸感——她的淫水已經浸透薄紗和褻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柳如煙的身體繃緊,喉嚨溢出壓抑的嗚咽,雙腿不自覺夾緊,卻將楚夜白的手指夾得更深。 楚夜白收回手,指尖沾著透明的液體,在燭火下泛著晶瑩的光澤。他將手指放到鼻尖,輕輕嗅了嗅,淡淡的腥甜味混著她的體香。 他放下手,目光掃過四人,語氣平靜:「換到跳舞。」 柳如煙癱軟在榻邊,大口喘氣,臉上殘留著高潮的紅暈。冷月嬋垂下眼簾,沈清竹的銀牙咬得更緊,沐小小則紅著臉,雙手還捧著楚夜白的腳踝,不知該放哪裡。 楚夜白翻身坐起,靠著榻背,目光落在廳堂中央那塊空地上。 波斯地毯在燭火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足夠寬敞。 --- 楚夜白靠回榻背,目光落在廳堂中央那塊波斯地毯上。燭火在銅燈架上跳動,將四道身影投在暗紅色的地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柳如煙。」他開口,語氣平靜,「唱一首霓裳派調情的小曲。」 柳如煙身體一僵,臉色瞬間煞白。她站在榻前三步處,紫袍下擺還沾著遺跡的灰塵,雙手攥緊衣角,指節泛白。沉默了幾息,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是...」 她清了清喉嚨,張嘴,一段軟糯婉轉的曲調從喉嚨深處流淌而出。 「紅燭低垂,君莫負良宵...玉臂輕舒,攬月入懷抱...」 歌聲在廳堂中迴盪,帶著某種曖昧的韻律。楚夜白聽了幾句,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沈清竹和沐小小,還有靠牆站著的冷月嬋。 「你們三個,跟著曲子跳舞。」 沈清竹的銀眸瞬間瞪大,臉上浮現一層薄怒。她咬著嘴唇,站在原地沒有動。 楚夜白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她。 柳如煙的歌聲繼續流淌,那句「紅燭低垂,君莫負良宵」重複第二次時,沈清竹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臉上的怒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屈辱。她的雙手緩緩抬起,十指輕展,腰肢開始隨著節奏扭動。 銀色長髮在燭火下泛著微光,薄紗裙擺隨著她的動作飛揚,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她的動作僵硬,像是在強迫自己做一件極度厭惡的事,但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擺腰,都帶著某種壓抑的美感。 沐小小站在她旁邊,紅著臉,笨拙地模仿沈清竹的動作。她舉起雙手,學著轉圈,卻踩到紗角,身體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她慌忙站穩,臉更紅了,眼眶裡有淚光在打轉。 冷月嬋站得稍遠,機械地抬手轉腕,動作空洞,眼神茫然,像是靈魂已經飄到別處。 楚夜白看著三人的舞蹈,目光在沈清竹身上停留最久。她的薄紗裙擺隨著旋轉飛揚,露出一截渾圓的臀線,每一次轉身都像在剜她的心。 柳如煙的歌聲到了第二段,節奏加快了些。 「帳暖春深,玉體橫陳...君且慢,且慢品嚐...」 沈清竹的動作越來越快,銀色長髮在空中劃出弧線,薄紗裙擺飛揚間,臀線若隱若現。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臉上浮現一層淡淡的潮紅——不是情動,是羞恥和憤怒交織的紅。 楚夜白伸出手,朝她招了招。 「過來。」 沈清竹的動作一頓,歌聲中那句禁制指令讓她的身體無法抗拒。她僵硬地停下舞步,邁開腳步,一步步走向榻前。 她跪在榻前的地毯上,銀色長髮垂落在兩側,露出精緻的側臉。她的眼神空洞,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劇烈起伏。 楚夜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沈清竹的銀眸對上他的目光,眼底是壓抑的屈辱和憤怒。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喘息。 楚夜白沒有說話,另一隻手解開褲腰,早已勃起的陽具彈出,龜頭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張嘴。」 沈清竹的銀眸瞪圓,臉上浮現難以置信的表情。她本能地想要後退,但禁制讓她的身體無法動彈。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柳如煙的歌聲繼續,那句「紅燭低垂,君莫負良宵」第三次響起時,沈清竹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嘴唇緩緩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 楚夜白捏著她的下巴,將龜頭抵在她唇邊。 沈清竹的呼吸瞬間亂了,溫熱的氣息噴在龜頭上。她的眼淚終於落下,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楚夜白的手指上。 她閉上眼,張開嘴,笨拙地含住龜頭。 楚夜白感受到她口腔的溫熱和濕潤,她的舌頭僵硬地抵在龜頭下方,不知道該怎麼動。她的牙齒偶爾刮過敏感處,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用舌頭舔。」楚夜白低聲說。 沈清竹沒有反應,只是含著龜頭,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楚夜白按住她的後腦,輕輕往前壓,陽具往她喉嚨深處頂入幾分。沈清竹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本能地想推開,但禁制讓她無法反抗。 楚夜白沒有催促,只是靜靜感受她口腔的溫熱和濕潤,等待她適應。 柳如煙的歌聲在廳堂中迴盪,那句「帳暖春深,玉體橫陳」重複著,節奏緩慢而曖昧。 沈清竹的呼吸漸漸平穩,她的舌頭開始小心翼翼地舔舐龜頭,動作生澀,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僵硬。她的眼淚還在流,但不再劇烈,只是無聲地滑落。 楚夜白按住她的後腦,讓她深喉,同時抬起頭,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冷月嬋,朝她招了招手。 「過來。」 --- 沈清竹跪伏在地,嘴角的白濁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她的銀眸空洞,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卻不敢抬手去擦。 楚夜白沒有多看她一眼,目光轉向站在榻側的冷月嬋。 冷月嬋的素白薄紗堆在腰間,露出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乳峰。她的眼神冰冷漠然,彷彿剛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但當楚夜白的目光掃來時,她的身體卻下意識地繃緊。 「過來。」楚夜白重複了一遍。 冷月嬋沒有猶豫,跪行上前,膝蓋在地毯上壓出淺淺的凹痕。她停在楚夜白兩腿之間,銀色長髮垂落在兩側,露出精緻的側臉。 楚夜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冷月嬋的冰藍色眼眸對上他的目光,眼底是空洞的順從,沒有憤怒,沒有羞恥,只有一片死寂。 「張嘴。」 冷月嬋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 楚夜白扶著半軟的陽具,龜頭還沾著沈清竹的口水和殘留的精液,抵在她唇邊。冷月嬋沒有猶豫,張口含住龜頭,舌苔貼著龜頭表面,緩慢而仔細地舔舐,將殘留的濁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 楚夜白感受到她舌頭的溫柔和細膩,她的動作不像沈清竹那樣生澀,反而帶著一種機械般的精準,像是在執行一個被反覆訓練過的指令。 冷月嬋的嘴唇包裹著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緩緩滑動,將每一絲殘留都舔得乾乾淨淨。她的呼吸平穩,眼神空洞,彷彿含著的不是男人的陽具,而是一塊冰玉。 楚夜白按住她的後腦,輕輕往前壓。 冷月嬋順勢將陽具含得更深,嘴唇貼著柱身,舌頭在龜頭下方打轉,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她的動作沒有停頓,彷彿早就知道該怎麼做,嘴唇緩緩滑到根部,鼻尖抵在楚夜白的小腹上。 楚夜白感受到她喉嚨深處的溫熱和擠壓,陽具在她口中開始重新甦醒,從半軟的狀態緩緩勃起,撐開她的喉嚨。 冷月嬋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但沒有退開,只是靜靜含著,等待他下一步的指令。 楚夜白沒有急著動,而是轉頭看向跪在榻側的柳如煙。 柳如煙的淡紫薄紗滑到臂彎,露出豐滿的乳房,乳頭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眼神麻木,臉上殘留著屈辱的潮紅,跪在地毯上,雙手垂在兩側,像是等待發落的囚徒。 「過來,用你的奶子夾住我的大腿。」楚夜白低聲說。 柳如煙的身體一顫,但沒有反抗,膝行上前,跪在楚夜白右腿旁。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將柔軟的乳肉貼上楚夜白的大腿外側,從膝蓋上方開始,沿著肌肉線條緩緩向上揉搓。 她的乳房柔軟而富有彈性,乳頭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她的手掌按著乳肉,用力擠壓,讓乳房緊緊貼住楚夜白的皮膚,從膝蓋揉到大腿根部,再從大腿根部揉回膝蓋。 楚夜白感受到她乳房的溫熱和柔軟,乳頭隔著薄紗摩擦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他低頭看了一眼,柳如煙的乳頭在薄紗下凸起,顏色深了一層,薄紗布料被汗水浸濕,透出兩點嫣紅。 「用力點。」楚夜白說。 柳如煙咬著嘴唇,加重手上的力道,將乳房壓得更緊,揉搓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乳房在薄紗下晃動,乳頭摩擦楚夜白的大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楚夜白轉頭看向跪在榻前的沐小小。 沐小小的鵝黃薄紗已經濕透,貼在她纖細的身體上,勾勒出少女青澀的曲線。她的眼眶還紅著,嘴唇抿成一條線,跪在地毯上,雙手交握在身前,身體微微顫抖。 「過來,用你的手指按我的腳底。」楚夜白說。 沐小小的身體一僵,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反抗,膝行上前,跪在楚夜白腳邊。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到楚夜白的腳背,皮膚冰涼,帶著細微的粗糙感。 楚夜白將腳抬起,擱在沐小小的大腿上。 沐小小深吸一口氣,雙手捧起楚夜白的右腳,指尖按在腳底的湧泉穴上。她的動作生澀,力道輕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瓷器,指尖沿著腳底的弧線緩緩按壓,從腳跟推到腳掌,再從腳掌推到腳趾。 「用力點。」楚夜白說。 沐小小的眼淚啪嗒掉在楚夜白的腳背上,但她不敢停手,加重指尖的力道,按壓湧泉穴的力度從輕柔變成深層的揉按。她的手指在腳底畫著圓圈,從腳跟推到腳掌中央,再沿著足弓的弧線滑到腳趾根部。 楚夜白感受到腳底傳來的酥麻感,湧泉穴被按壓時,一股熱流沿著經脈往上竄,直達丹田。他閉上眼,感受四具身體同時侍奉帶來的快感——冷月嬋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在他陽具上仔細舔舐;柳如煙的乳房柔軟豐滿,在他大腿上來回揉搓;沐小小的手指纖細靈活,在他腳底按壓穴位。 三種不同的觸感疊加在一起,像是無數根羽毛同時撩撥他的神經。 冷月嬋的舌頭從龜頭滑到柱身,沿著血管的紋理緩緩舔舐,再從柱身滑回龜頭,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打轉。她的動作機械而精準,每一次舔舐都恰到好處,既不急躁,也不遲疑。 楚夜白的陽具在她口中完全勃起,青筋凸起,龜頭脹得發紫。他按住冷月嬋的後腦,開始主動抽插,陽具在她口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她喉嚨深處。 冷月嬋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咕嚕聲,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擠壓龜頭,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她的眼神依然空洞,舌頭卻順從地貼在陽具下方,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舔舐。 楚夜白加快速度,陽具在她口中快速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冷月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翼扇動,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嗚咽聲,但她沒有退開,沒有反抗,只是靜靜承受。 「深一點。」楚夜白低聲說。 冷月嬋的嘴唇貼著陽具根部,將整根陽具吞入喉嚨深處。她的喉嚨肌肉收縮,緊緊包裹龜頭,鼻尖抵在楚夜白的小腹上,呼吸完全被堵住,只能從鼻子發出細微的喘息。 楚夜白感受到她喉嚨深處的溫熱和擠壓,陽具在她喉嚨裡跳動,龜頭頂到食道入口,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他沒有停,繼續按著她的後腦,陽具在她喉嚨裡進出,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發出乾嘔的聲音。 冷月嬋的眼眶開始泛紅,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沒有退開,沒有掙扎,只是任由楚夜白在她口中抽插,喉嚨發出壓抑的咕嚕聲。 柳如煙的乳房在楚夜白大腿上揉搓,薄紗被汗水浸濕,透出乳頭的輪廓。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乳房在楚夜白大腿上摩擦,乳頭隔著薄紗摩擦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沐小小的手指在楚夜白腳底按壓,湧泉穴被反覆揉按,熱流從腳底湧入丹田,讓楚夜白的陽具更加堅挺。她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滴在楚夜白的腳背上,但她不敢停手,指尖沿著足弓的弧線緩緩滑動,從腳跟推到腳掌,再從腳掌推到腳趾。 楚夜白感受到體內熱流湧動,精關開始鬆動。他按住冷月嬋的後腦,加快抽插速度,陽具在她口中快速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深入喉嚨深處。 冷月嬋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她的舌頭依然貼在陽具下方,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舔舐,喉嚨肌肉收縮,擠壓龜頭。 「要射了。」楚夜白低聲說。 冷月嬋的身體一僵,但沒有退開,嘴唇緊緊包裹陽具根部,等待他釋放。 楚夜白腰身猛地一挺,陽具深深頂入冷月嬋喉嚨深處,精關鬆動,一股濃稠的熱流從體內深處湧出,射進她喉嚨裡。 冷月嬋的喉嚨發出吞嚥聲,將精液一點一點嚥下去。她的眼神依然空洞,舌頭在龜頭下方輕輕舔舐,將殘留的精液也捲進嘴裡。 楚夜白緩緩抽出陽具,帶出一縷透明的唾液,從冷月嬋的嘴角流下。 冷月嬋吞下最後一口精液,將臉貼上楚夜白的膝頭,眼神空洞,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 楚夜白緩緩起身,繫好褲腰,目光掃過廳中四人。 冷月嬋還跪在原地,嘴角殘留著透明唾液,眼神空洞地望著地毯。柳如煙跪在榻側,紫紗披肩滑落一半,露出半邊乳房,低垂著頭,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沐小小蹲在香爐旁,抱著膝蓋,眼眶紅腫,像隻受驚的小獸。沈清竹蜷縮在角落木椅上,銀紗披肩裹著身體,嘴唇微腫,眼神裡混雜著自我厭棄與仇恨。 楚夜白走到石桌前,拿起酒壺倒了杯酒,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陣灼熱。他放下酒杯,轉身看向沈清竹。 「你。」他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 沈清竹身體一僵,抬起頭,銀色長髮在燭火中泛著微光。她咬著嘴唇,沒有動。 楚夜白沒有重複,只是走向她,腳步沉穩。沈清竹的瞳孔收縮,身體往椅背縮去,但木椅靠著牆,無路可退。 楚夜白在她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沈清竹的呼吸急促起來,銀色長髮在燭火中微微顫動,眼神裡閃過驚恐與憤怒。 「起來。」楚夜白說。 沈清竹沒有動。 楚夜白伸手,一把抓住她銀色長髮,不顧她痛呼,將她從椅子上扯起來。沈清竹掙扎,雙手推他的胸口,但力氣微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靈力。 楚夜白將她按在石桌上。石桌上還擺著狼藉的酒具和菜餚,杯盤碰撞發出清脆聲響,幾隻酒杯滾落,酒液灑在地毯上。 沈清竹的身體撞上桌面,背部壓到一隻瓷盤,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掙扎著想撐起身體,但楚夜白的手掌壓在她後頸上,將她的臉按在桌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瓷器。 「放開我!」沈清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依然帶著那股清高。 楚夜白沒有回答,另一手扯開她肩上的銀紗披肩。披肩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膀和鎖骨,肌膚在燭火中泛著瑩瑩光澤。 沈清竹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桌沿,指節泛白。她轉頭,眼神裡帶著驚恐和憤怒,聲音卻依然倔強:「你敢——」 楚夜白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輕輕啃咬。沈清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溢出壓抑的吸氣聲。 「你的身體很敏感。」楚夜白低聲說,嘴唇沿著她的後頸滑到肩膀,舌尖舔過她鎖骨上方的肌膚。 沈清竹的身體開始發抖,銀色長髮散落在桌面上,在燭火中泛著微光。她咬住嘴唇,試圖壓住聲音,但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在桌面上起伏。 楚夜白的手從她肩膀滑到腰側,隔著銀紗布料撫摸她的腰線。沈清竹的身體繃得更緊,雙手抓住桌沿,指甲陷進木頭。 「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依然倔強。 楚夜白沒有停,手指沿著她的腰線滑到臀部,隔著布料揉捏她緊實的臀肉。沈清竹的身體顫抖,喉嚨溢出壓抑的嗚咽聲。 「你知道嗎,」楚夜白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你這種清高的女人,最讓人想摧毀。」 沈清竹的身體一僵,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楚夜白的手指從她臀部滑到大腿,隔著布料撫摸她修長的腿。沈清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你嘴上說不要,」楚夜白說,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的弧線滑動,「但你的身體在回應我。」 沈清竹的眼淚終於滑落,滴在桌面上,暈開一團濕痕。她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楚夜白的手從她大腿內側滑到小腹,隔著布料按壓她恥骨的位置。沈清竹的身體弓起,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 「你的身體很誠實。」楚夜白低聲說。 沈清竹的淚水流得更兇,身體卻不自覺地拱起,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楚夜白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她私處的位置,感受到那裡的濕熱。沈清竹的身體顫抖,雙腿不自覺夾緊,卻將他的手指夾在中間。 「放鬆。」楚夜白說。 沈清竹沒有回應,只是咬著嘴唇,任由淚水流淌。 楚夜白的手指隔著布料揉捏她私處的位置,時輕時重,節奏緩慢而堅定。沈清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顫抖,喉嚨溢出斷續的呻吟。 「你聽,」楚夜白低聲說,「你的身體在說話。」 沈清竹的眼淚流得更兇,身體卻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手指,臀部微微抬起,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楚夜白的手指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沈清竹的身體弓起,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絕望。 「不要——」她說,聲音卻軟弱無力。 楚夜白沒有停。 廳中其餘三女靜靜看著這一幕。冷月嬋跪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像是已經麻木。柳如煙跪在榻側,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沐小小蹲在香爐旁,抱著膝蓋,眼淚無聲滑落。 沈清竹的身體開始痙攣,雙手抓住桌沿,指節泛白。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絕望,卻也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愉悅。 楚夜白的手指繼續揉捏,感受她身體的反應。沈清竹的身體弓起,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絕望。 「啊——」她的聲音在廳中迴盪。 楚夜白沒有停。 廳中,燭火跳動,映照著四道沉默的身影。冷月嬋跪在地毯上,眼神空洞。柳如煙跪在榻側,低垂著頭。沐小小蹲在香爐旁,抱著膝蓋,眼淚無聲滑落。 聽著那曾經不染塵埃的銀髮大仙女,此時正奴顏婢膝地在內室裡向魔頭哭喊著承歡求饒,大廳裡的三女一邊流下純潔屈辱的眼淚,一邊悲哀地明白——沈清竹那乾涸的幽谷已經被強行開闢出了欲奴的新世界,而她們所有人,也都將徹底溺死在這尊魔頭親手編織的、戒不掉的肉慾地獄裡。
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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