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月光被雲層遮蔽,林府西院的庭院籠罩在濃重的暗影中。 楚夜白從地下密室出來後,沿著牆根陰影一路潛行,避開兩撥巡夜護衛,最後停在西院圍牆外的一棵老槐樹下。他抬頭看向二樓那扇半掩的窗——妤夫人的閨房,窗紙透著微弱的燭光,顯然人還未睡。 他聽聞過這位表姑的事蹟:新婚當天丈夫暴斃,從此守寡,深居簡出,對僕役嚴厲,是林府上下公認的冰美人。嫁入林家六年,從未傳出任何風聲,連丫鬟都說夫人夜裡獨宿,從不留人守夜。 楚夜白舔了舔嘴唇,目光在那扇窗上停留了幾息。 守寡多年的成熟寡婦,壓抑到極致的禁慾貴婦——這種貨色,元陰最補,而且一旦破防,比少女更瘋狂。 他腳尖一點,身形如狸貓般竄上圍牆,在牆頭一借力,整個人輕飄飄地落在二樓窗外的窄簷上。動作乾淨俐落,落地無聲,連窗臺上的灰塵都沒驚起。 他側耳聽了聽屋內的動靜——只有一個人的呼吸聲,淺而均勻,但節奏略微不穩,顯然沒有真正入睡。楚夜白瞇起眼睛,從懷中摸出青銅管,將管口對準窗縫,另一隻手擦亮火摺子。嗤的一聲輕響,一縷幾不可見的煙霧從管口飄出,順著窗縫緩緩滲入室內。 他等了約莫十息的時間,直到屋內的呼吸聲從不穩變得沉重、拖長,才將青銅管收回懷中。然後伸手輕輕推了推窗戶——沒鎖。 窗戶無聲地滑開一條縫,楚夜白側身擠入,落地時順手將窗戶重新掩上,只留一條細縫通風。他站在窗邊,目光迅速掃過整個房間。 房間不大,佈置素雅簡潔,沒有多餘的裝飾。一張紅木大床靠牆擺放,床帳是素白色的,半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床。床邊的矮几上放著一盞油燈,燈芯已經燒到盡頭,火苗搖曳不定,隨時會熄滅。牆角放著一隻衣箱,箱蓋半開,露出疊放整齊的素色衣物。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味,混雜著一絲女人閨房特有的幽香。 楚夜白放輕腳步,繞過矮几,走到床沿。他伸手撩開半垂的床帳,目光落在榻上熟睡的女人身上。 妤夫人側躺著,素白色的寢衣因為翻身而微微皺起,領口鬆開,露出一截雪白的頸項和鎖骨上方的肌膚。薄被只蓋到腰際,勾勒出她豐滿成熟的身體曲線——腰肢纖細,臀部卻圓潤豐腴,隔著薄綢寢衣,能清楚看到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側躺時的自然垂墜形狀。 她的臉在昏暗中看不太清楚,但輪廓柔和,眉目間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愁,即使在睡夢中也沒有完全消散。睫毛很長,在燭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呼吸間帶著一絲不正常的潮紅——迷香的藥力已經開始發作。 楚夜白在床沿坐下,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敞開的領口露出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寢衣的薄綢因為體溫而微微貼在身上,將那對豐乳的形狀勾勒得淋漓盡致。他能看到那對乳房的頂端微微突起,隔著布料形成兩個小小的凸點——她沒有穿肚兜。 楚夜白深吸一口氣,壓下小腹那股竄上來的燥熱。 不急。他要慢慢來。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妤夫人的臉頰上。肌膚觸感細膩滑嫩,帶著睡夢中特有的微溫。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耳後,沿著頸側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她的鎖骨上方,輕輕摩挲著那片細嫩的肌膚。 妤夫人在睡夢中微微蹙了蹙眉,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含糊的聲音,像是要醒來,卻又被迷香的藥力壓了回去。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唇無意識地張開,呼吸變得略微急促。 楚夜白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溫柔:「妤夫人……表姑……醒醒。」 他的聲音像一根羽毛,輕輕劃過她的耳膜。 妤夫人的睫毛顫了顫,眉頭皺得更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呢喃。她的身體開始輕微地扭動,像是想要從某種束縛中掙脫出來,卻又無力睜開眼睛。 楚夜白的手指從她的鎖骨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讓她的臉轉向自己。另一隻手則隔著薄被,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傳來她身體的溫度和輕微的起伏。 「表姑,醒醒。」他的聲音依然溫柔,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 妤夫人的睫毛劇烈顫動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 她的眼神還帶著迷香殘留的迷濛,視線模糊地聚焦了幾次,才看清床邊坐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一張年輕俊美的臉,白衣勝雪,眼神卻帶著一種與外表不符的侵略性。 她先是一愣,然後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緊,嘴唇顫抖著張開,驚慌欲叫。 --- 妤夫人的嘴唇剛張開一條縫,楚夜白的手掌已經覆了上去,掌心貼住她的下半張臉,將那聲驚叫堵在喉嚨裡。 「噓——」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安撫的意味,「別怕,是我。」 妤夫人的眼睛瞪得更大,驚恐的目光在他臉上來回掃視。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出他的輪廓——年輕、俊美,確實是林府裡那個負責修繕的幫傭。她認出他了。 楚夜白沒有急著鬆手。他的另一隻手按在她肩上,掌心傳來她身體的顫抖,隔著薄薄的寢衣,他能感覺到她的肌膚在發燙——迷香的藥力還在作用,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誠實得多。 「我鬆手,但妳別叫,好嗎?」他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叫了人來,對誰都不好。妳一個寡婦,深夜房裡出現男人,傳出去……表姑應該比我清楚後果。」 妤夫人的身體僵住了。 她當然清楚。寡婦門前是非多,何況是深夜、閨房、男人——就算她什麼都沒做,只要有人看見這一幕,她的名節就徹底毀了。她咬住牙,眼眶開始泛紅。 楚夜白感覺到她的身體不再那麼緊繃,便緩緩鬆開手掌。 妤夫人沒有叫。她只是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寢衣下跟著起伏的節奏上下晃動。她的聲音發抖:「你……你怎麼進來的?你想做什麼?」 「從窗戶進來的。」楚夜白說得很坦然,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至於想做什麼……」 他沒有說完,而是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邊,聲音輕得像一陣風:「我想妳。」 妤夫人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一樣往後縮,但她的背已經抵住床頭,無路可退。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憤怒:「你瘋了!我是你主子的表姑!你一個幫傭——」 「我知道。」楚夜白打斷她,語氣依然平靜,「我知道妳是誰,也知道妳守寡多久。」 他的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散落的髮絲,動作溫柔得不像是一個深夜闖入閨房的男人。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憐惜的神情:「我也知道,妳一個人守著這間院子,夜裡睡不著的時候,都在想什麼。」 妤夫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妳在想——」楚夜白的手指順著她的額角滑到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細嫩的肌膚,「如果那個男人沒有死,妳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妳會躺在誰的懷裡,會被誰抱著、親著、摸著……」 「住口!」妤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你懂什麼!你一個下人——」 「我懂。」楚夜白的手指停在她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我懂那種感覺——夜裡醒來,身邊空蕩蕩的,身體發燙,卻沒有人可以抱。只能咬著枕頭,自己摸自己,摸完之後更空虛。」 妤夫人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她的嘴唇顫動了幾下,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刺中了她心底最深處的秘密——那些她從不敢對任何人說的、連在佛前懺悔都不敢說出口的念頭。 楚夜白看著她的反應,知道火候到了。 他沒有再多說,而是俯下身,嘴唇輕輕落在她的頸側。妤夫人的身體猛地繃緊,但沒有推開他。楚夜白的嘴唇沿著她的頸側緩緩移動,每一下都輕得像羽毛掠過,卻帶著灼人的溫度。他的呼吸噴在她肌膚上,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妳的身體在發燙。」楚夜白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肌膚,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它在告訴我,妳想要。」 妤夫人咬住唇,拼命搖頭,淚水隨著搖頭的動作甩落,但她沒有推開他。她的雙手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卻不自覺地微微仰起,像是想要更多的接觸。 楚夜白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側,指尖勾住寢衣的繫帶,輕輕一拉。繫帶鬆開,寢衣的領口敞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那對被束縛在肚兜下的豐乳。 妤夫人的呼吸猛地一滯,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拉攏衣襟,但楚夜白的手比她更快——他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壓在床榻上,另一隻手則隔著肚兜,覆上她左側的乳房。 「啊——」妤夫人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喘,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 楚夜白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綢布,緩緩揉捏著那團柔軟的豐盈。他的手很大,指節分明,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她肌膚上,帶著一種粗糙的、屬於男人的觸感——和她在夜裡自己撫摸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 妤夫人的眼淚流得更兇,但她沒有再掙扎。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對豐乳在他的揉捏下逐漸變得堅挺,乳尖隔著布料頂起一個明顯的凸點,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喉嚨裡開始溢出細微的、壓抑的呻吟。 楚夜白的手指移到她的乳尖,隔著布料輕輕搓揉那粒挺立的蓓蕾。妤夫人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妳的身體很敏感。」楚夜白低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滿意,「而且……很生澀。」 他的手指從她的乳尖滑到她的腰側,沿著腰線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她小腹的位置。他的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感受著那裡的輕微起伏,然後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表姑,妳還是處子?」 妤夫人的身體猛地僵住,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她別開視線,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但她的沉默已經給出了答案。 楚夜白的心中掠過一絲驚喜。 處女元陰——而且還是成熟少婦體質的處女元陰。這比林初雪的極陰之體或許在質上不如,但在量上絕對豐厚得多。一個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成熟身體,一旦被開發,體內的元陰會比未經人事的少女濃鬱數倍。 他的征服欲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他……沒有碰妳?」楚夜白問,聲音依然溫柔,但眼底已經帶上了一絲侵略性。 妤夫人咬著唇,淚水無聲地滑落。她沉默了很久,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他……當天晚上喝多了,還沒進洞房……就……就摔在院子裡,後腦勺磕在石階上……就這麼去了。」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說到最後幾乎說不下去。 楚夜白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憐惜,有佔有慾,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後是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臉頰——每一吻都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沒關係。」他的聲音低得幾乎像是耳語,「今晚,我會讓妳體驗做女人的快樂。」 妤夫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拒絕。 楚夜白的手從她的小腹滑到她的腿側,隔著褻褲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高得驚人。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外側緩緩滑動,每一下都帶著試探和挑逗,最後停在她的膝蓋處,輕輕分開她的雙腿。 妤夫人沒有反抗。她只是緊緊閉上眼睛,咬住下唇,兩隻手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她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混合了緊張、羞恥和期待的複雜情緒。 楚夜白的手指隔著褻褲,輕輕按在她腿間那處微微隆起的柔軟地帶。妤夫人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被他的膝蓋卡住,無法合攏。 「放鬆。」楚夜白低聲說,手指隔著布料輕輕畫著圓,「妳的身體很緊,第一次會有點疼,但我不會讓妳太疼的。」 妤夫人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唇,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角的髮絲中。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乳在敞開的寢衣下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在肚兜下頂起明顯的凸點。 楚夜白的手指從她腿間移開,轉而勾住她褻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妤夫人的身體繃得更緊,但她沒有阻止他——她的手依然攥緊床單,眼睛依然緊閉,像是要把這一切都當成一場夢。 褻褲被褪到膝蓋處。楚夜白沒有急著去看那片從未被任何人看過的私密地帶,而是先將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輕微的起伏。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穿過那片柔軟的毛髮,指尖觸到一個濕熱的縫隙。 妤夫人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喘。 楚夜白的手指沒有急著探入,而是沿著那條濕熱的縫隙輕輕滑動,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濕度——淫水已經氾濫成災,將整個穴口浸得濕漉漉的,連他的指尖都沾上了黏膩的光澤。 「妳已經濕透了。」楚夜白低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看來妳的身體比妳的嘴巴誠實得多。」 妤夫人咬住唇,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不是逃避,而是迎合。她的腰肢輕輕擺動,讓他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地。 楚夜白的手指沿著那條濕滑的縫隙往上滑,找到頂端那粒小小的花核,輕輕按壓。 「啊——」妤夫人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下意識地分開了一些。 楚夜白的手指在那粒小小的花核上輕輕畫著圓,感受著它在指尖下逐漸變硬、變大。妤夫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將她的整個私處浸得一片狼藉。 「舒服嗎?」楚夜白低聲問,手指依然不緊不慢地揉按著那粒花核。 妤夫人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給出了答案——她的腰肢開始隨著他手指的節奏輕輕搖擺,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兩手攥緊床單的力道越來越鬆,最後完全放開了床單,無力地垂在身側。 楚夜白看著她逐漸沉淪的反應,心中那股征服的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像是耳語:「表姑,我會讓妳體驗到做女人的快樂。」 妤夫人咬著唇,淚水無聲地滑落,但她沒有搖頭,沒有說不。她的眼中既有恐懼,又有期待——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否認的、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期待。 --- 楚夜白看著她眼中那抹既恐懼又期待的神色,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俯下身,將嘴唇輕輕貼上她的額頭,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妤夫人的身體微微一顫,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沒有躲開。 楚夜白直起身,單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將龜頭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龜頭沿著那條濕滑的縫隙輕輕磨蹭,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濕度——淫水已經氾濫成災,將整個穴口浸得一片狼藉,連他的龜頭上都沾滿了黏膩的光澤。 妤夫人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兩手攥緊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楚夜白調整角度,將龜頭抵在她穴口,緩緩施力。 「啊——」妤夫人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龜頭頂開那兩片緊閉的陰唇,緩緩探入——僅僅一個龜頭的深度,妤夫人就已經痛得全身顫抖,淚水奪眶而出。她的穴口緊得不可思議,像一張從未被開發過的嘴,緊緊咬住他的龜頭,連一絲縫隙都不留。 楚夜白停下動作,沒有繼續深入。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而溫柔:「放鬆,表姑。越緊張越痛。」 妤夫人咬著唇,淚水無聲地流著,但她努力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深呼吸,再深呼吸,那緊繃的肌肉終於稍稍鬆弛了一些。 楚夜白趁這個機會,將陽具再往裡推了一寸。 「嗯——」妤夫人的身體又是一顫,但這次的痛呼比剛才輕了一些,更多是悶哼。 楚夜白沒有急著繼續深入,而是將手掌貼在她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羅衫揉捏起她豐滿的乳房。他的手指捏住那粒已經硬挺的乳頭,輕輕搓揉,感受著它在指尖下逐漸變硬、變大。 妤夫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那揉捏乳房的快感分散了穴口的疼痛,讓她的注意力從下半身移開了一些。 楚夜白一邊揉捏她的乳房,一邊將陽具繼續往裡推。一寸,兩寸,三寸——每推進一寸,他就停下來,等她適應了再繼續。那窄道裡的肉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陽具,每一寸都像是在擠壓、在吸吮,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幾乎讓他把持不住。 當整根陽具完全插入時,楚夜白忍不住低低地倒抽一口涼氣。 太緊了。 妤夫人的小穴緊得像處子,但濕潤度和溫度卻比少女更加成熟。那窄道裡的肉壁柔軟而富有彈性,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每一次細微的抽動都能感受到那裡的肌肉在微微收縮、顫抖。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出來,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濕滑。 妤夫人躺在榻上,淚水無聲地流著,但她的身體卻比她的嘴巴誠實得多——那窄道裡的肌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吸吮,像是在催促他動起來。 楚夜白沒有急著抽送,而是俯下身,張嘴含住她右乳那粒粉嫩的乳頭,用舌尖輕輕撥弄。 「嗯——」妤夫人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楚夜白含住整粒乳頭,用力一吸,同時腰身開始緩緩抽送——先是一個淺淺的抽插,只抽出半寸,然後再緩緩插回。 「啊——」妤夫人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輕……輕一點……」 楚夜白沒有加快速度,依然保持著那個緩慢而深沉的節奏,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個柔軟的突起,然後再緩緩抽出,只留下龜頭在穴口,再重新插回。 妤夫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最初的壓抑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好……好奇怪……那裡……」 楚夜白知道她說的是哪裡——龜頭頂到的那個柔軟突起,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他調整角度,專門撞擊那個位置,每一下都又準又狠。 「啊——不要——那裡——」妤夫人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太……太刺激了……不行……」 楚夜白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龜頭狠狠頂住那個柔軟的突起,用力碾壓。 妤夫人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出來,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從最初的壓抑變成了毫無顧忌的浪叫:「啊……啊……好舒服……好舒服……要……要去了……」 楚夜白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化——那窄道裡的肌肉開始劇烈收縮,溫度急劇升高,淫水像是決堤一樣湧出來。他知道她快到了,於是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猛又深,龜頭狠狠撞擊著她體內最深處那個柔軟的突起。 「啊——」妤夫人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那窄道裡的肌肉開始瘋狂收縮,花心深處猛地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 楚夜白強忍住射精的衝動,沒有停下,繼續抽送。 --- 妤夫人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窄道裡的肌肉一收一縮地絞住他的陽具,楚夜白卻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將陽具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灘亮晶晶的淫水,順手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榻上。 妤夫人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任由他擺弄,雙膝跪在床單上,上半身癱軟地趴在錦被上,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那對雪白豐滿的奶子因為姿勢的關係垂下來,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楚夜白單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滿淫水的陽具,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隔著那兩片腫脹的陰唇輕輕磨蹭。 「嗯……別……別磨了……」妤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頂了頂,像是在催促他進來。 楚夜白沒有讓她等太久。腰身一沉,整根陽具猛地插入她體內,一口氣插到底。妤夫人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衝,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喘:「啊——太深了——」 楚夜白沒有停,雙手固定住她圓潤的腰胯,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猛又深,龜頭狠狠撞擊著花心,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閨房裡格外清晰。 「啊……啊……慢……慢一點……」妤夫人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雙手死死抓住錦被,指節泛白,「太……太猛了……受不了……」 楚夜白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下身,胸膛貼在她光滑的後背上,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說:「受不了?剛才不是還夾得那麼緊?」 「你——」妤夫人的臉瞬間漲紅,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楚夜白直起身,重新開始猛烈衝刺。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那裡平坦光滑,肌膚因為出汗而泛著一層晶瑩的光澤。他感覺到體內的元陽開始躁動,知道自己快到了。他不再壓抑那股衝動,而是催動《太上化蝶經》,將精元混著靈力運轉到極致。 最後幾下抽送又猛又深,龜頭狠狠撞擊著花心,妤夫人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窄道裡的肌肉瘋狂收縮,花心深處猛地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就在她第二次高潮的瞬間,楚夜白猛地將陽具插到底,滾燙的精液混著靈力射入她體內深處。 與此同時,他右手食指在她小腹上飛快劃過——一道細密的符文憑空浮現,閃爍著淡紅色的光芒,然後緩緩隱入皮膚。 妤夫人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從迷亂變成了驚恐:「你……你做了什麼?」 楚夜白沒有回答,繼續抽送,直到將最後一滴精液射盡。妤夫人的身體癱軟下來,意識逐漸模糊,最後徹底昏厥過去。 楚夜白緩緩拔出陽具,看著她下體紅腫,落紅斑斑。那道淫紋已經完全隱入皮膚,只有在靈力催動時才會顯現。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到丹田裡的氣流開始旋轉、壓縮——煉氣四層的瓶頸鬆動了。 --- 丹田裡的氣流開始旋轉、壓縮,像一團被揉緊的棉絮,突然鬆開——煉氣四層的瓶頸碎了。楚夜白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靈力如溪流般湧入四肢百骸,經脈被撐開又收縮,比剛才粗了一圈。他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時,目光比之前更沉、更亮。 煉氣五層。 他低頭看向榻上昏睡的妤夫人。她側躺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嘴唇微張,呼吸均勻。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一片雪白的背脊和那對被揉捏得泛紅的豐乳——乳尖還挺立著,沾著他的唾液和她的汗。 楚夜白伸手將薄被往上拉,蓋到她肩膀。手指碰到她鎖骨時,他頓了頓,指尖沿著那道剛剛刻下的淫紋輕輕劃過——淡紅色的符文在皮膚下一閃而逝,像是回應他的觸碰。已生效。他滿意地收回手,從懷中摸出一枚玉佩,拇指大小的青白玉,刻著一個簡單的「楚」字。他將玉佩放在枕邊,壓在妤夫人的髮絲下。 他站起身,將夜行衣重新繫好,腰帶拉緊。走到窗邊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妤夫人蜷縮在被子裡,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貓。他嘴角微微勾起,推開窗戶,翻身而出。 夜風撲面而來,帶著泥土和露水的氣息。楚夜白腳尖在簷角一點,身體輕盈地掠過院牆,落在後巷的陰影裡。他回頭看了一眼西院二樓那扇窗——窗戶半掩,月光照在窗沿上,映出他剛才留下的腳印。 妤夫人已成禁臠。林府之內,再無威脅。 他轉過身,腳步輕快地穿過小巷,腦中已開始盤算:明日入夜,該去城中紅樓走一趟了。聽說那裡的藝妓琴技一絕,元陰想必也豐厚得很。 月色下,他的身影越過院牆,落向黑暗的小巷。身後西院閨房內,妤夫人翻了一個身,夢中似乎呢喃著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