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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章 / 共 15

紅樓深處

作者:夜月 · 本章 10,229 · 全作 157,565

夜色沉沉,紅樓的燈火已熄了大半。 楚夜白換上一襲乾淨的黑衣,從玉鼎宗連夜趕回城中。他腳步輕盈,靈力在體內流轉,將氣息壓到幾近於無。翻過紅樓後牆時,他指尖在牆頭一按,整個人如貓般無聲落地。 天香閣的廂房在三樓東側,窗戶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楚夜白沿著廊柱攀上三樓,手掌在木製窗沿上一撐,側身翻入室內。腳尖落地時,他目光掃過房間——紅木圓桌、刺繡屏風、軟榻上散落的白紗裙,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檀香味。 屏風後傳來一聲輕微的抽氣聲。 「誰——」 白仙兒的聲音帶著驚慌,她剛從浴桶中起身,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白色寢衣只繫到腰間,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纖細的肩頸。她看到來人時瞳孔驟縮,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跌坐在床邊。 「是你——」 她的聲音發顫,手指抓緊寢衣領口,指尖泛白。 楚夜白沒有急著靠近。他站在窗邊,月光從他身後灑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看著白仙兒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緩緩揚起一道弧度。 「仙兒姑娘,別來無恙?」 白仙兒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劇烈。她認得這張臉——那晚在暗室裡奪走她清白的人,那雙粗糙的手掌、那個低沉的聲音、那種讓她渾身發軟的氣息。她以為自己逃脫了,以為那晚只是噩夢一場,可現在這人又站在她面前。 「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楚夜白沒回答,只往前走了一步。 白仙兒身體一僵,整個人往床頭縮去,膝蓋曲起擋在胸前,像隻受驚的小鹿。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別過來……我、我會叫人的……」 「叫啊。」楚夜白語氣輕描淡寫,又往前走了一步,「叫來紅樓的護衛,叫來霓裳派的人,然後讓他們知道——你體內的淫紋還在。」 白仙兒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下意識抬手按在小腹上,隔著寢衣能隱約感覺到那處肌膚微微發燙。那是那晚留下來的印記,像一道灼燒的烙印,無論她怎麼運轉靈力都無法消除。 楚夜白在床沿坐下,距離她只有一臂之遙。他沒碰她,只是靜靜看著她,目光從她驚慌的臉上緩緩滑過,落在她抓緊領口的指節上。 「我今天在湖心島救了你一命,你忘了?」 白仙兒一愣,眼神閃爍。 「那……那是我自己的事……你、你別以為這樣就能……」 「就能什麼?」楚夜白打斷她,聲音低沉,「就能讓你報答我?」 白仙兒咬住下唇,沒說話。 楚夜白伸手,指尖勾住她垂落在肩頭的濕髮,輕輕繞了一圈。白仙兒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他。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我救了你的命,仙兒姑娘。」楚夜白低聲說,語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你欠我一條命。」 「我……我可以給你靈石、法器——」 「我不要那些。」 楚夜白的手指從她髮間滑落,落在她鎖骨上,隔著寢衣輕輕畫了一道弧線。白仙兒渾身繃緊,卻仍沒有推開他。 「我要你——再陪我一次。」 白仙兒猛地抬起頭,眼眶泛紅:「你——你已經——」 「我知道。」楚夜白打斷她,語氣依然平靜,「但你不覺得,那晚的感覺……很好嗎?」 白仙兒的臉頰瞬間燒紅,她別過頭,聲音帶著顫抖:「你……你這個惡魔……」 「我是。」楚夜白低聲說,手指從她鎖骨滑到她耳後,輕輕揉捏她的耳垂,「但你也無法否認——你的身體,記得我。」 白仙兒的呼吸完全亂了。她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那晚的觸感、那晚的溫度、那晚讓她渾身酥麻的快感,全都刻在她身體深處,怎麼也忘不掉。 楚夜白沒有急著逼她。他收回手,站起身,在房間裡踱了幾步,目光掃過牆上的字畫和架上的古琴。他的語氣變得隨意:「我聽說,紅樓深處還藏著更嬌滴滴的女子?」 白仙兒身體又是一僵。 「你……你從哪裡聽說的……」 「你告訴我的。」楚夜白轉頭看她,嘴角帶著笑,「在湖心島上,你自己說的。」 白仙兒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那……那是……紅樓的秘密……我不能說……」 「你欠我一條命。」楚夜白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告訴我,那些女子是誰,在哪裡。」 白仙兒咬著唇,手指緊緊揪著寢衣邊緣,指節泛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呼吸的聲音。 最後,她抬起頭,眼眶裡含著淚光,聲音帶著顫抖:「你……你保證……不會傷害她們……」 「我保證。」楚夜白說,語氣真誠得讓人心驚。 白仙兒深吸一口氣,從床沿站起身。她的腿還在發軟,扶著床柱才站穩。她轉過身,走向房間深處那面掛著山水畫的牆壁,伸手在畫軸後摸索了一陣。 「咔噠」一聲輕響。 牆壁緩緩裂開一條縫,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石階兩側的牆壁上鑲著夜明珠,散發出幽藍色的光芒,照亮了狹窄的通道。 白仙兒站在暗門前,回頭看了楚夜白一眼。她的眼神複雜——恐懼、抗拒、屈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隱隱的期待。 「跟我來。」她低聲說。 --- 白仙兒領著楚夜白走下石階,夜明珠的幽藍光芒照亮狹窄通道。石階蜿蜒向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混著潮濕的黴味。楚夜白跟在白仙兒身後,目光掃過她纖細的腰肢——寢衣濕透後貼在背上,勾勒出少女身體的曲線。 走了約莫二十階,通道盡頭出現一扇鐵門。白仙兒從袖中取出一枚銅鑰,插入鎖孔轉動,「咔噠」一聲,鐵門緩緩推開。 門後是一間約莫三丈見方的密室。石床靠牆擺放,鋪著暗紅色的錦被,床頭兩盞油燈跳動著昏黃的火光。牆角堆著幾個木箱,牆上掛著幾幅泛黃的字畫,看起來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樣。 白仙兒站在門邊,身體繃緊,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這裡……就是紅樓地下的第一間密室……」 楚夜白沒有回答她的話。他關上鐵門,門閂落下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轉身,一把抓住白仙兒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按在石床上。 「啊——!」 白仙兒驚叫一聲,背部重重撞上錦被。她本能地想要掙扎,雙手推拒楚夜白的胸膛,可力氣小得可憐,連他的衣襟都沒能推開。 「你、你做什麼——!」 「你說呢?」楚夜白低聲說,一手按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另一手扯開她腰間的繫帶。白色寢衣向兩側敞開,露出內裡粉色肚兜,布料薄得能看見底下肌膚的色澤。 白仙兒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她轉過頭,不敢直視楚夜白的眼睛,聲音帶著哀求:「別……別在這裡……」 「為什麼?」楚夜白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後肌膚上,「你不是說,你的身體還記得我嗎?」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一顫,耳根瞬間燒紅。她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一聲壓抑的輕哼——楚夜白的手指已經隔著肚兜,按在她胸前那粒挺立的乳頭上。 「嗯……」 她咬住嘴唇,試圖壓住聲音,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不自覺地弓起,像是想要逃開,又像是在迎合。 楚夜白的手指沒有停,隔著布料緩緩揉捏那粒硬挺的凸起。粉色肚兜很快滲出一點濕痕,那是乳頭頂端滲出的液體。 「你的身體在說——它想要。」楚夜白低聲說,語氣帶著戲謔。 白仙兒的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你……你這個混蛋……」 「我是。」楚夜白說,手指從肚兜邊緣探入,直接握住她左側那團柔軟的乳肉。掌心傳來少女肌膚特有的溫熱與細膩,乳尖在指腹間硬得像顆小石子。 白仙兒猛地吸了一口氣,整個身體繃緊。她想推開他,可手腕被他壓住,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搓揉。那種酥麻的感覺從乳尖蔓延到四肢,讓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楚夜白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他俯下身,嘴唇從她的耳垂滑到頸側,輕輕啃咬那層薄薄的肌膚。白仙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你……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知道——」楚夜白說著,手指從她胸口滑到腰側,沿著肚兜的邊緣探入褲腰,「紅樓地下,還藏著多少像你這樣的女人。」 白仙兒的身體又是一僵。 楚夜白的手指已經觸到她小腹下方那層柔軟的毛髮。他的指尖沿著恥骨的弧度緩緩滑動,隔著褻褲按壓在那道濕熱的縫隙上。 「嗯……不要……」 白仙兒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卻誠實地微微拱起,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褻褲的布料很快滲出一片濕痕,那是從她體內流出的液體。 楚夜白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那粒藏在縫隙頂端的肉珠,時輕時重,像是彈琴般撥弄著。白仙兒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嗯……別……別這樣……」 「告訴我。」楚夜白低聲說,手指加快速度,按壓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紅樓地下,關著誰?」 白仙兒的呼吸完全亂了。她的雙手不再推拒,反而抓住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像是在承受某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是……是……啊……」 「說。」 「是……是霓裳派……一個……一個走火入魔的女修……」 白仙兒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呻吟。楚夜白的手指沒有停,反而更加放肆——他直接扯開她的褻褲,手指毫無阻隔地貼上那道濕熱的縫隙。 「嗯啊——!」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楚夜白的手指順著縫隙滑入,觸到那層濕潤的薄膜。 「她被關在這裡……多久了?」 「三……三年……樓主說……等她元陰成熟……就……就採補……」 白仙兒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含著淚水。楚夜白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她的元陰……什麼時候成熟?」 「就……就在這幾個月……啊……你輕點……」 楚夜白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抽出手指,翻身壓在她身上,一手分開她的雙腿,一手解開自己的褲腰。 白仙兒的雙腿被大大分開,露出那片濕漉漉的私處。油燈的昏黃火光映在她肌膚上,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她的穴口微微張闔,像是某種飢渴的活物。 楚夜白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龜頭抵在她的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用龜頭在穴口處緩緩磨蹭,沾滿她流出的淫水。 白仙兒的呼吸完全屏住了。她咬著嘴唇,眼神複雜——恐懼、羞恥、抗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你……你保證過……不會傷害她們……」 「我保證。」楚夜白低聲說,腰身猛地一挺。 「嗚——!」 白仙兒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楚夜白的陽具一整根沒入她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一團柔軟的肉。 白仙兒的穴道緊得驚人,內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住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股強烈的吸附力。楚夜白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最深處,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尺寸。 「嗯……你……你動一下……」 白仙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不自覺地微微扭動,像是在催促他。 楚夜白沒有讓她等太久。他緩緩抽出,再重重插入,每一次撞擊都讓白仙兒的身體跟著顫抖。油燈的火光搖曳,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 「啊……啊……嗯……輕……輕點……」 白仙兒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抓住楚夜白的肩膀,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楚夜白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白仙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喉嚨裡溢出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淫語。 「好深……啊……太深了……不要……不要停……」 楚夜白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聲問:「紅樓地下……還有多少密室?」 「還……還有三間……啊……最裡面那間……關著……關著霓裳派的……絕色女修……」 白仙兒的聲音完全亂了,話語被撞擊聲打斷成碎片。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穴道內壁的嫩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楚夜白的陽具。 「她……她是……霓裳派……上上任……聖女……啊……要……要去了……」 楚夜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他沒有抵抗,反而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 白仙兒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她的穴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澆在楚夜白的龜頭上。 楚夜白沒有停,繼續抽送。他感覺到自己也在邊緣,精關鬆動,一股熱流從馬眼處湧出,混著白仙兒的淫水一起射進她體內深處。 「嗚——!」 白仙兒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整個人癱軟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楚夜白沒有急著抽出來。他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體內殘留的收縮,細細品味那股從她體內汲取的元陰——純淨、清冷,帶著少女特有的香甜。 他緩緩抽出陽具,帶出一縷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順著白仙兒的大腿往下淌。白仙兒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雙腿無力地敞開,露出那片被蹂躪得紅腫的私處。 楚夜白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白仙兒沒有反抗,任由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攪動,吸吮她嘴裡的津液。 吻了很久,楚夜白才鬆開她。 白仙兒癱軟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神迷離,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她望著楚夜白起身整理衣物的背影,美眸中不再只有憤怒,更多的是一種複雜的羞恥——那是被徹底征服後,身體與靈魂都無法否認的沉淪。 楚夜白繫好褲腰,回頭看了她一眼。他沒有說話,只是轉身走向密室深處那扇鐵門,腳步沉穩而堅定。 --- 鐵門在身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楚夜白踏入密室。 寒氣撲面而來,密室約莫兩丈見方,四壁鑿出粗糙的岩石紋理,牆角嵌著幾枚夜明珠散發幽藍光芒。中央擺著一張約莫六尺長的冰玉床,床身泛著淡淡白霧,寒氣正是從此處升起。 冰玉床上躺著一個人。 楚夜白腳步頓住,目光落在床上的女子身上——肌膚如凝雪,在幽藍光芒下泛著近乎透明的光澤。五官精緻如畫,眉如遠山,鼻樑挺直,唇色淺淡如櫻花瓣。長髮散落在冰玉床上,烏黑如瀑布,襯得她的臉龐更加白皙。身段玲瓏,胸前薄紗破損,露出渾圓的弧度,腰肢纖細,雙腿修長。 她閉著眼,呼吸微弱,像是睡著了。 楚夜白走近,靈力從丹田湧出,探向女子體內。靈力觸到她身體的瞬間,他感受到一股冰寒刺骨的靈力在經脈中亂竄——金丹初期,冰系功法,走火入魔。 他瞇起眼睛,目光掃過她手腕——一道銀色鎖鏈從冰玉床邊延伸而出,纏在她纖細的手腕上,鎖鏈上刻滿符文,散發微弱靈光。這是禁錮她的法器。 楚夜白沒有急著碰鎖鏈。他翻手掐訣,丹田處《太上化蝶經》的靈力流轉,雙眸泛起淡淡的粉色妖光。 「九幽惑心術。」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奇異的韻律。粉色光芒從他眼中射出,無聲無息地侵入女子的識海。 女子的身體微微一顫,眉頭皺起,像是做了一場噩夢。她的識海紊亂不堪——冰寒靈力如暴風雪般在識海中肆虐,記憶碎片散落各處,有少女時練劍的畫面,有與師姐妹說笑的場景,還有最後走火入魔時的痛苦。 楚夜白的靈力像一條溫熱的絲線,緩緩纏上那些紊亂的記憶碎片,輕輕安撫,壓制。他沒有強行抹去她的意志,只是讓她的抵抗意志變得遲鈍、模糊,像是陷入一場無法醒來的夢境。 女子的眉頭漸漸鬆開,呼吸變得平穩。 楚夜白收回目光,指尖靈力凝聚,化作一條細如髮絲的銀色絲線——鎖靈絲。他掐訣,銀絲從指尖飛出,無聲無息地纏上女子白瓷般的手腕,順著經脈蔓延,鑽入她的氣海。 女子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溢出壓抑的悶哼。 鎖靈絲鑽入氣海的瞬間,她體內的靈力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冰寒靈力在經脈中亂竄,卻無法衝出體外。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楚夜白沒有停。他繼續催動鎖靈絲,銀絲在她經脈中蔓延,像蜘蛛網般封死每一條靈力通道。女子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手指抓住冰玉床邊緣,指節泛白。 「嗯……」 她終於發出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原本冰寒的肌膚變得溫熱,甚至有些燙手。 楚夜白感覺到她的靈力被徹底封死——金丹期的氣海經脈,此刻像被鐵鏈鎖住的猛獸,無法動彈。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薄紗下的乳肉隨著呼吸起伏,渾圓的弧度若隱若現。 楚夜白收回手,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這個被禁錮的絕色女修。 她的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動,像是在夢中掙扎。鎖靈絲已經完全融入她的經脈,此刻她渾身痠麻,經脈酥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楚夜白伸手,指尖觸到她臉頰——冰涼的肌膚,細膩如瓷器。他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指尖劃過她的頸側,觸到鎖骨處微微凸起的骨頭。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喉嚨溢出壓抑的呼吸聲。 「金丹期的霓裳派女修……」楚夜白低聲自語,「走火入魔……被關在這裡多久了?」 他沒有期待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薄紗上——破損處露出大片雪白肌膚,渾圓的乳肉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頂端那粒粉色乳頭隱約可見。 楚夜白的手指從她鎖骨處滑下,隔著薄紗觸到她胸前的柔軟。她的身體又是一顫,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 「嗯……」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痛苦,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迫著,無法呼吸。 楚夜白沒有急著扯開薄紗。他的手指隔著布料緩緩揉捏,感受掌心傳來的溫熱與柔軟。薄紗下的乳肉柔軟而有彈性,乳頭在他的指腹下漸漸硬挺,隔著布料凸起一個小點。 「唔……」 她的身體開始扭動,像是本能的反應,想要掙脫什麼。但鎖靈絲封死了她所有力氣,她只能躺在床上,任由楚夜白的手在她胸前揉捏。 楚夜白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冰涼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雪後梅花,清冷而芬芳。楚夜白沒有急著撬開她的牙關,只是輕輕含住她的下唇,舌尖緩緩舔舐。 女子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喉嚨溢出壓抑的嗚咽聲。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本能地想要呼吸,楚夜白的舌尖順勢探入她口中。 她的口腔溫暖而濕潤,舌尖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楚夜白的舌頭纏上她的舌,輕輕吸吮,攪動,品嚐她嘴裡的津液。 「嗯……嗯……」 女子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發燙,原本冰涼的肌膚變得溫熱,甚至有些燙手。她的手指抓住冰玉床邊緣,指節泛白,卻無力推開他。 楚夜白吻了很久,才緩緩鬆開她的唇。 女子的嘴唇微微紅腫,泛著水光。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薄紗下的乳肉隨著呼吸起伏,渾圓的弧度若隱若現。 楚夜白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的睫毛很長,在幽藍光芒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此刻,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蝴蝶的翅膀,輕輕扇動。 楚夜白屏住呼吸。 睫毛顫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女子的眼皮微微顫動,像是在努力睜開眼睛。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呼吸聲,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然後—— 那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 一雙清澈如寒潭的眼眸映入楚夜白的視線。瞳孔漆黑如墨,映著夜明珠的幽藍光芒,眼神迷茫、恍惚,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 她看見了壓在自己上方的陌生男子。 --- 女子的瞳孔猛地收縮,恐懼如冰水般瞬間澆透她剛甦醒的意識。她張嘴想尖叫,但喉嚨乾澀得只發出氣音,楚夜白的手掌已經壓在她嘴上,將所有聲音堵回喉嚨深處。 「別叫。」楚夜白低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你現在靈力亂成這樣,叫也沒人能救你。」 女子的眼睛瞪得更大,眼眶迅速泛紅。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但鎖靈絲封死了她所有力氣,雙手軟弱無力地拍打在他胸口,像垂死蝴蝶的翅膀拍擊。 楚夜白另一手順著她腰側滑下,直接探入她雙腿之間。女子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本能夾緊,但楚夜白的手掌已經貼上她腿心,隔著薄紗感受到那處的溫熱與柔軟。 「唔——唔——!」女子的嗚咽聲從他指縫間洩出,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在冰玉床上暈開透明水痕。 楚夜白沒有停。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那道縫隙,感受到布料迅速被濕意浸透。女子的身體開始顫抖,像風中落葉,每一次顫抖都讓楚夜白的手指陷得更深。 「你走火入魔多久了?」楚夜白問,語氣像在閒聊。 女子沒有回答,只是拼命搖頭,淚珠甩落在他手背上。 楚夜白也不等她回答。他的手指勾住薄紗邊緣,往旁邊一扯,布料發出撕裂聲,露出女子赤裸的下體。陰阜上覆蓋著一層淡金色的柔軟毛髮,修剪得整齊,兩片陰唇緊緊閉合,顏色淺淡如未綻放的花苞,連最私密處都帶著冰系女修特有的清冷色澤。 女子感覺到下體暴露在空氣中,身體猛地僵硬,嗚咽聲變成絕望的哭腔。 楚夜白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低聲說:「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得多。」 他的手指順著縫隙滑入,觸到那層薄膜。女子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洶湧而出,喉嚨發出破碎的哭聲。 「放……放開我……」她的聲音從他指縫間擠出來,帶著哭腔和絕望,「我……我是霓裳派……上上任聖女……你不能……」 「我知道。」楚夜白說,手指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所以我才來。」 他翻身壓在她身上,一手分開她雙腿,一手解開自己褲腰。女子的雙腿被大大分開,露出濕漉漉的私處,穴口微微張闔,像一張哭泣的嘴,晶瑩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 楚夜白扶著硬挺的陽具,龜頭抵在穴口,緩緩磨蹭。 「不要……求求你……不要……」女子的聲音完全破碎,淚水模糊了視線,「我是聖女……我不能……」 楚夜白沒有回答。他腰身猛地一挺,陽具整根沒入。 女子身體瞬間繃緊,喉嚨溢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但不是從嘴裡,而是從胸腔深處,像受傷的野獸在哀鳴。她的指甲掐進楚夜白的肩膀,留下深深的血痕,身體弓起,腰部懸空,整個人像被電擊般痙攣。 楚夜白感覺到龜頭頂到一層阻礙,然後那層阻礙在衝擊下碎裂,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包裹住他的陽具。女子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淚水瘋狂流淌,喉嚨發出斷續的哭聲,像被摔碎的瓷器,每一聲都帶著絕望。 「好……好痛……」她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出去……出去啊……」 楚夜白沒有動。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女子的舌頭僵硬,沒有回應,但楚夜白的舌尖纏上她的舌,輕輕吸吮,攪動,品嚐她嘴裡的津液和淚水的鹹味。 吻了很久,楚夜白才鬆開她。 女子的嘴唇紅腫,泛著水光。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楚夜白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她體內深處,帶出黏膩的水聲。女子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晃動,奶子在薄紗下顫動,乳頭硬挺,隔著布料摩擦在他胸口。 「嗯……嗯……啊……」女子的哭聲漸漸變成呻吟,斷斷續續,像是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 楚夜白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越來越多液體。女子的身體開始迎合,腰部不自覺抬起,讓他的陽具插得更深。 「你……你這惡魔……」女子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扭動,「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會的。」楚夜白說,猛地加重力道,陽具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 女子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溢出高亢的呻吟,穴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澆在楚夜白的龜頭上。 楚夜白感覺到她的高潮來臨,但他沒有停。他繼續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女子的身體開始痙攣,穴道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 就在這時,楚夜白感覺到體內靈力開始沸騰。 《太上化蝶經》瘋狂運轉,從女子體內汲取的元陰如江河般湧入他經脈,帶著冰寒刺骨的靈力,與他的陽火靈力碰撞、融合。丹田處的靈力旋渦開始旋轉,速度越來越快,金丹瓶頸在元陰衝擊下出現裂縫。 楚夜白閉上眼睛,感受體內的變化。靈力在經脈中奔騰,衝擊那道無形的壁壘,每一次衝擊都讓他的身體顫抖,陽具在女子體內脹大,頂到她更深處。 女子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穴道劇烈收縮,再一次高潮來臨。她的眼淚流得更兇,喉嚨發出破碎的哭聲,身體完全癱軟在冰玉床上。 然後—— 楚夜白感覺到丹田處傳來一聲脆響。 那道無形的壁壘轟然破碎,靈力如決堤洪水般湧入新的經脈,衝擊每一個穴竅。金丹在丹田處凝聚成形,散發出金色光芒,將整個密室照亮。 楚夜白仰頭低吼,聲音在密室中迴盪,帶著壓抑已久的狂喜。 女子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穴道內壁瘋狂收縮,一股溫熱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楚夜白感覺到精關鬆動,一股熱流從陽具深處噴射而出,混著女子的淫水,射進她體內深處。 女子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癱軟,徹底昏厥過去。 楚夜白壓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感受體內奔騰的靈力。金丹期的修為在丹田處凝實成一顆金色丹丸,散發出溫和而強大的靈力波動。他閉上眼睛,讓靈力在經脈中運轉一個小周天,確認經脈沒有受損,才緩緩睜開眼。 他緩緩抽出陽具,帶出一縷混著精液、淫水和處子落紅的液體,順著女子的股間淌下,在冰玉床上暈開一片狼藉。 女子已經徹底昏厥,像一個破碎的娃娃,癱在冰玉床上。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張,露出半截舌尖,呼吸又淺又急。 楚夜白站起身,繫好褲腰。他的目光掃過女子腰間,發現一個乾坤袋滑落在地,袋口敞開,露出裡面的物品。 他彎腰拾起乾坤袋,從中倒出兩樣東西。 一枚刻有月紋的令牌,散發出淡淡的靈光。令牌材質是某種白色玉石,觸手冰涼,正面刻著一輪彎月,背面刻著「霓裳」二字。 一張泛黃的獸皮地圖,邊緣磨損,顯然年代久遠。地圖上畫著一條蜿蜒的線條,標記著幾個紅點,最深的紅點畫在地圖中央,旁邊用古篆寫著一行小字。 楚夜白展開地圖,目光掃過那行小字,眼中閃過精光。 --- 楚夜白將地圖和令牌收入懷中,目光掃過冰玉床上昏厥的女子。她像個破碎的瓷娃娃,臉上淚痕未乾,腿間狼藉一片,混著落紅的液體在冰玉床上暈開。 他從懷中摸出一枚封靈丹,捏開女子的嘴,將丹藥塞入她喉中。藥力入體,她體內殘存的靈力波動迅速沉寂下去。楚夜白翻手掐訣,指尖凝聚一道粉色靈光,點在她小腹丹田處——《太上化蝶經》的淫紋符咒緩緩浮現,像一朵綻放的桃花,烙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女子身體輕顫一下,隨即徹底安靜。 楚夜白將她抱起,放回冰玉床中央,拉過薄被蓋住她赤裸的身體。他轉身走向鐵門,拉開門閂,踏入通道。 鐵門在身後關上。 白仙兒靠在石壁旁,披著外衣,腿間潮濕的痕跡還隱約可見。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眼神複雜,帶著敬畏與順從。 楚夜白走到她面前,語氣平淡:「看好她。給她餵水,每日一次清心丹。日後我會再來。」 白仙兒身體一顫,低下頭:「是。」 楚夜白沒有多說,越過她走向石階。腳步踏在石階上,發出沉悶的迴音。白仙兒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盡頭,良久才鬆開攥緊的拳頭。 楚夜白推開暗門,回到天香閣廂房。月光從窗縫灑入,照亮屋內陳設。他沒有停留,翻窗而出,沿著廊柱滑下三樓,落地時無聲無息。 紅樓後院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屋簷的輕響。 楚夜白掠過院牆,身影融入夜色中。他感受體內澎湃的金丹靈力,每一個穴竅都在運轉,靈力如江河般奔騰不息。丹田處那顆金色丹丸散發出溫和而強大的波動,讓他有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他決定先回玉鼎宗鞏固修為,再循那張獸皮地圖尋找上古遺跡。 楚夜白腳步輕點,身形如鬼魅般掠過街道,轉眼間消失在夜色深處。 紅樓屋簷上的風鈴無風自動,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
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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