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像一條淺金色的線，橫過床尾那團蜷著的橘白絨毛。 曼曼的耳朵動了一下。 她聽見某種聲音——細微的、濕潤的，從枕頭的方向傳來。她睜開一隻眼睛，瞳孔還沒完全收縮，視線模糊地掃過房間。床尾的被子堆成一團，潤浩的背脊在晨光中起伏，寬闊的肩膀壓在弘中上方，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合在一起。 曼曼的尾巴豎了起來。 她輕巧地從床尾跳下，四隻肉墊落在木地板上，沒發出半點聲響。她繞過床角，走到門邊——門沒關緊，留了一道大約兩指寬的縫。她探頭進去，圓亮的眼睛對準床上的兩人。 潤浩赤裸的上身俯在弘中身上，一手撐在弘中耳側的床墊上，另一隻手撫過弘中的臉頰，指尖穿過他微亂的髮絲。弘中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纖細的鎖骨和胸口淺淺的起伏。他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急。 「嗯……」弘中發出細小的呻吟，聲音裡帶著羞澀和壓抑。 潤浩低頭，嘴唇貼上弘中的鎖骨，輕輕吮了一下。弘中的身體明顯顫了顫，手指攥緊床單，脖子向後仰，露出脆弱的喉嚨線條。 曼曼愣在門口。 她的尾巴僵直地豎著，像一根被凍住的旗桿。她張開嘴，發出一聲小小的、帶著困惑的「喵」。 聲音不大，但在清晨的安靜臥室裡格外清晰。 潤浩的動作停住了。他抬起頭，轉向門口，視線對上那雙圓亮的貓眼。 曼曼歪著頭，尾巴尖輕輕抖了一下，像是在說：你們在幹嘛？ 潤浩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尷尬的笑容浮上臉頰。他維持著俯身在弘中身上的姿勢，沒有立刻退開，只是無奈地笑了一聲。 「……早。」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點被抓包的窘迫。 --- 潤浩維持著俯身的姿勢，無奈地笑了一聲。他慢慢坐起身，朝門口那團橘白絨毛伸出手，指尖勾了勾：「曼曼，過來。」 曼曼歪著頭，尾巴豎得筆直，圓亮的眼睛掃過床上的兩人，然後——一溜煙跑走了，肉墊啪嗒啪嗒敲在走廊地板上，聲音越來越遠。 「……」潤浩的手還懸在半空中。 弘中躺在枕頭上，憋了兩秒，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拉高被子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肩膀輕輕抖動：「被牠看到了啦。」 潤浩收回手，揉了揉後頸，苦笑了一下。他翻身下床，裸著上身走到門口，把門輕輕拉上，壓緊門把，確定扣上了。門縫下透進來一道光，地板上映出一小塊陰影——貓影蹲在門外，尾巴的影子輕輕晃動。 潤浩看了兩秒，嘆了口氣，轉身走回床邊。他掀開被子躺回去，側過身面對弘中。弘中還笑著，臉頰泛著未褪的潮紅，細框眼鏡不知什麼時候被摘掉了，清秀的五官在晨光中格外柔和。 「她故意的。」潤浩低聲說，伸手撥開弘中額前的碎髮。指尖順著他的鬢角滑到耳後，輕輕揉了一下那隻還泛紅的耳朵。 弘中縮了縮脖子，嘴裡嘟囔：「才不是，是你自己沒關好門。」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潤浩的方向靠了過去，額頭抵上他的鎖骨，呼吸的熱氣噴在他的皮膚上。 潤浩收緊手臂，把弘中攬進懷裡。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肌膚的溫度交疊，晨光在他們身上鋪了一層淺金色的膜。潤浩低頭，嘴唇貼上弘中的頭頂，輕輕蹭了蹭。 「嗯……」弘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手指抓住潤浩腰側的皮膚，指尖輕輕摩挲。 氣氛慢慢暖回來。潤浩的手沿著弘中的背脊往下滑，指尖劃過腰椎的弧度，停在腰窩處輕輕按壓。弘中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嘴唇貼上潤浩的鎖骨，輕輕吮了一下。 就在這時—— 叩叩叩。 門板傳來三聲清脆的抓撓聲。不是貓爪拍門那種軟綿綿的啪嗒聲，是爪子勾住木門，用力往下刮的聲音。 兩人的動作同時僵住。 叩叩叩。 又是一陣抓撓，這次更用力，門板發出輕微的震動。 弘中從潤浩懷裡抬起頭，朝門口看了一眼，又轉回來看潤浩，嘴角憋著笑：「……她好像不同意我們關門。」 潤浩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他鬆開弘中，翻身坐起，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門口，轉動門把，把門拉開。 曼曼蹲在門檻正中央，尾巴翹得高高的，圓亮的眼睛直直看著他。她打了個呵欠，露出粉紅色的舌頭和細小的尖牙，然後——邁著輕快的步伐，從潤浩腳邊走進房間。 她跳上床，在潤浩和弘中之間的位置轉了兩圈，選定一個角度，蜷成一團橘白色的絨毛球。她把下巴擱在前爪上，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瞇起眼睛，尾巴輕輕甩了一下。 潤浩和弘中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曼曼瞇起眼睛，尾巴輕甩。 --- 曼曼瞇起眼睛，尾巴輕甩，在枕頭中央蜷得更緊了些。 潤浩撐起身子，看了一眼窗外透進來的晨光，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弘中。弘中的睫毛還垂著，嘴角卻彎著一點弧度，顯然也沒完全睡著。 「餓了。」潤浩說，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弘中睜開眼，推了推他的胸口：「那還不起來。」 兩人磨蹭了幾分鐘才從床上爬起來。潤浩套上牛仔褲和白色背心，弘中從衣櫃裡撈出潤浩的襯衫——白色，寬鬆，釦子只隨手扣了中間兩顆，領口敞開，鎖骨和胸口大片露出來。 潤浩看了一眼，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 廚房不大，流理臺上還擺著昨晚沒收拾的碗盤。弘中先把那些推到一邊，打開冰箱拿出雞蛋和奶油。潤浩跟在他身後，從冰箱另一層拿出牛奶和吐司。 「你負責什麼？」弘中回頭問。 「負責幫你。」潤浩從身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手臂收緊。 弘中被勒得往前踉蹌半步，手裡的雞蛋差點滑出去。「喂——這樣我翻不了蛋。」 「你翻你的。」潤浩沒鬆手，嘴唇貼上弘中的後頸，輕輕蹭了一下。 弘中縮了縮脖子，耳朵又紅了，嘴裡嘟囔著「煩不煩啊」，手上卻沒推開他，反而往後靠了靠，讓自己更穩地嵌進潤浩懷裡。 鍋裡的油熱了，弘中把蛋打進去，蛋白在熱油裡迅速凝固，邊緣泛起金黃色的焦邊。他一手握著鍋鏟，一手按住潤浩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專心翻面。 潤浩的視線越過弘中的肩膀，落在流理臺角落。 曼曼不知道什麼時候跳上來了，蹲在離煎鍋大約一公尺的位置，尾巴豎得筆直，圓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鍋裡的蛋。 「你下來。」弘中輕聲說，騰出一隻手推了推她的頭，「這裡熱。」 曼曼沒動，反而往前踏了一步，用頭頂蹭了蹭弘中的手臂，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弘中笑了，手背順著她的背脊從頭摸到尾，指腹輕輕按壓她的後頸。「撒嬌也沒用，等一下給你吃。」 曼曼瞇起眼睛，尾巴翹得更高了。 潤浩看著這一幕——弘中單手翻蛋，另一隻手摸著貓，側臉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色澤，敞開的襯衫領口露出鎖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膚，上面還殘留著昨晚淺淺的紅痕。 他腦海裡忽然閃過夢中的畫面——曼曼站在一片亮光裡，尾巴輕甩，對他說了什麼。他沒聽清楚，但那雙圓亮的眼睛和此刻蹲在流理臺上的那雙一模一樣。 潤浩的眼神暗了一瞬。 「蛋好了。」弘中說，把煎好的蛋鏟到盤子裡，轉過身來，正好撞上潤浩的表情。 他愣了一下。「怎麼了？」 潤浩眨了眨眼，嘴角重新揚起來：「沒事。好香。」 弘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把盤子塞進他手裡：「端到桌上，我再煎一個。」 兩人坐在廚房的小餐桌前，晨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木桌面上鋪了一層淺金色。曼曼蹲在弘中腳邊，仰頭看著他，偶爾發出細小的叫聲。 弘中咬了一口吐司，嚼了幾下，忽然說：「今天花店休假嗎？」 「嗯，我跟店長請了假。」弘中低頭喝了一口牛奶，視線落在杯緣上，耳朵又開始泛紅，「反正……也沒什麼事。」 潤浩放下叉子，看著他。 「那我們……」潤浩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整天都在家？」 弘中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他的耳朵從耳尖一路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一層淺淺的粉色。 「……嗯。」他低下頭，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 潤浩的嘴角揚起，耳尖也紅了。他低頭繼續吃蛋，沒再說話。 曼曼在這時跳上桌面，繞過弘中的杯子，低頭叼起桌邊一塊掉落的吐司邊，輕巧地跳下桌，四隻肉墊落地無聲，尾巴翹得高高的，快步朝客廳跑去。 「哎！」弘中笑罵一聲，放下叉子，「那是我的——」 潤浩笑著站起身：「我去追贓物。」 --- 潤浩笑著站起身：「我去追贓物。」 他大步走進客廳，曼曼正蹲在沙發扶手上，嘴裡叼著吐司邊，圓亮的眼睛盯著他。潤浩彎腰伸手要抓她，貓卻輕巧一躍，跳上沙發靠背，尾巴甩了甩，像是在說「抓不到」。 「你跑得掉？」潤浩笑罵一聲，繞過沙發追過去。 曼曼又跳，從靠背跳到茶几，再跳上另一側的扶手，最後落地一溜煙鑽進沙發底下，只留一條尾巴尖露在外面。 潤浩蹲下來，正要伸手去撈，身後傳來腳步聲。 「抓到了嗎？」弘中的聲音帶著笑意。 潤浩回頭——弘中站在沙發旁，還穿著他那件敞開的襯衫，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他側臉上鍍了一層淺金色。他低頭看著潤浩蹲在地上的樣子，嘴角彎起來，眼鏡後的視線溫柔得讓人心跳漏拍。 「沒抓到，」潤浩站起身，拍了拍膝蓋，「她太——」 話沒說完，弘中已經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撥掉肩上沾到的貓毛。動作很輕，指尖擦過襯衫布料，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潤浩的呼吸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弘中——近距離下能看見他睫毛的弧度，還有耳根又開始泛紅的痕跡。弘中的手指從他肩上滑落，卻沒有立刻收回去，懸在半空中，像在猶豫什麼。 潤浩沒讓他猶豫太久。 他伸手握住弘中的手腕，輕輕一帶，把人拉進懷裡。弘中低低地「啊」了一聲，胸口撞上他的胸膛，還沒站穩，潤浩已經低頭吻住他。 弘中的手抵在他胸口，抓皺了襯衫布料，但沒有推開。他微微張開嘴，讓潤浩的舌頭探進來，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小的呻吟——軟軟的、帶著點羞澀，卻又沒有保留。 潤浩的手從他手腕滑到後腰，掌心貼著襯衫下擺露出的那一截皮膚，指尖輕輕按壓腰側的曲線。弘中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吻得更深了。 兩人往後退了幾步，膝蓋撞上沙發邊緣。潤浩沒有猶豫，壓著弘中往後倒，兩人一起跌進沙發裡。弘中仰躺在沙發上，襯衫因為姿勢而敞得更開，露出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腹部的皮膚，上面還殘留著昨晚淺淺的紅痕。 潤浩跨坐在他腰間，低頭看著他——弘中的眼鏡歪了一點，嘴唇因為接吻而微微發紅，胸口起伏著，視線透過鏡片看著他，帶著期待和一點點緊張。 「小聲點，」潤浩低聲說，嘴角帶著笑，視線往旁邊瞥了一眼，「曼曼在看。」 弘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曼曼已經從沙發底下鑽出來，蹲在另一側的扶手上，歪著頭，圓亮的眼睛看著他們，尾巴輕輕甩了一下，像個觀眾。 弘中的臉瞬間燒紅，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 「她、她——」 「沒關係，」潤浩低頭，嘴唇貼上他的鎖骨，聲音含糊，「她看她的。」 他的手從弘中的腰側往上滑，指尖沿著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數，最後停在胸口。弘中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襯衫的布料隨著動作微微繃緊。 潤浩用拇指輕輕按壓那一點，隔著布料感覺到它迅速變硬。弘中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但身體弓了一下，膝蓋夾緊潤浩的腰側。 「舒服嗎？」潤浩低聲問，手指沒有停，輕輕揉捏那一點，力道時輕時重。 弘中沒說話，只是把臉轉向沙發靠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但他沒有躲開，反而微微挺起胸口，往潤浩的手掌裡送。 潤浩笑了一下，低頭吻了吻他的耳垂，然後伸手解開弘中襯衫剩下的那顆釦子。 布料往兩旁滑開，露出弘中整個上半身。晨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皮膚上鋪了一層淺淺的光澤。潤浩的視線從他的鎖骨一路往下，停在胸口那兩點淺粉色的突起上——它們已經因為剛才的撫弄而微微挺立。 潤浩低頭，嘴唇貼上弘中的胸口。 弘中仰起頭，喉嚨裡溢出比剛才更清晰的呻吟——不是壓抑的，而是帶著一點失控的顫音。他的手指插進潤浩的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抓著，像在確認什麼。 曼曼蹲在扶手上，豎起耳朵，但仍穩坐原位。 --- 曼曼蹲在扶手上，豎起耳朵，但仍穩坐原位。 潤浩直起身，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褪下褲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陽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整根筆直地翹起。 弘中的視線落在那裡，喉嚨動了一下。 「想摸嗎？」潤浩低聲問，語氣裡帶著笑。 弘中沒有回答，但他的手已經伸了上來。指尖先是輕輕碰了碰柱身，然後整隻手掌包裹上去，拇指在龜頭上來回摩挲。潤浩的呼吸沉了一拍，腰往前頂了頂。 「⋯⋯好燙。」弘中喃喃說，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但手指沒有放開，反而收緊了些。 潤浩抓住他的手，引導他躺回沙發上。他伏下身，膝蓋頂開弘中的雙腿，陽具抵在穴口外圍，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輕磨蹭。弘中的呼吸瞬間亂了，腰不自覺地往上抬。 「別急。」潤浩低聲說，伸手把他的褲子往下拉。布料褪到膝蓋卡住，弘中抬起腿，自己把褲子踢掉，動作有點慌亂，但眼神直直看著潤浩。 潤浩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那圈緊緻的肌肉時，弘中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沙發坐墊。 「⋯⋯進、進來了⋯⋯」弘中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被撐開的感覺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放鬆。」潤浩沒有急著推進，只是停在那裡，讓弘中適應。他低頭吻了吻弘中的鎖骨，手掌順著他的腰側來回撫摸。 弘中深呼吸了幾次，身體慢慢軟下來。他抬起腿環住潤浩的腰，用腳跟輕輕壓了一下他的後腰。 潤浩收到信號，腰往前一挺。 陽具整根沒入的瞬間，弘中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壓抑的，而是徹底放開的、帶著滿足的嘆息。 「⋯⋯好深。」他喘著氣說，手指抓緊潤浩的肩膀。 潤浩沒有說話，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才退出來，再重新推進。弘中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斷斷續續，像被撞碎的句子。 「哈⋯⋯嗯⋯⋯那裡⋯⋯」 潤浩調整角度，往某個方向頂了一下。弘中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叫聲比剛才高了半個音。 「這裡？」 「嗯⋯⋯再、再來⋯⋯」 潤浩笑了，低頭吻住他的嘴角，同時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連續撞擊，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弘中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皮膚裡，但潤浩沒有停，反而越幹越深。 「你怎麼⋯⋯這麼會⋯⋯」弘中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裡帶著委屈和爽快混雜的腔調。 「因為是你。」潤浩低聲回，腰往下一沉。 弘中渾身一抖，小穴猛地收縮，緊緊絞住潤浩的陽具。他仰起頭，脖子繃出好看的線條，喉嚨裡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連他自己都有點措手不及。 潤浩沒有停，趁著他還在痙攣的間隙繼續抽送。弘中被他幹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息，眼鏡歪到一邊，視線完全失焦。 「還、還沒⋯⋯？」弘中的聲音沙啞。 「快了。」潤浩伏下身，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加快最後幾下衝刺。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腰部的動作從規律變成失控的撞擊。 弘中感覺到他的節奏亂了，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上他的鬢角。 「來⋯⋯我陪你⋯⋯」 那句話像開關。潤浩的身體繃緊，陽具在弘中體內猛地跳動幾下，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深處。他伏在弘中身上，喘著粗氣，額頭抵著他的肩膀。 兩人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喘息聲。 曼曼從靠背跳下來，走到兩人頭頂的沙發上，窩進弘中的髮側，用頭頂蹭他的太陽穴。潤浩噗嗤一笑，說「你也在吃醋嗎？」弘中摸著貓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