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暗了。阿誠讓小雪先去洗澡，自己走進工作室，打開牆角的長木箱。 這是他在劇組倉庫窩了三個禮拜的成果——一套銀灰色的女騎士鎧甲。不是那種厚重的金屬板甲，而是用輕量樹脂和彈性布料拼接的表演用道具，胸甲和肩甲做得很精緻，腰部和關節處卻留了大片裸露空間，方便活動也方便...其他事情。 他檢查了一遍所有接合處，確認沒有毛邊或尖角會刮傷皮膚，然後從箱子底層抽出一張A3大小的路線圖——那是他用鉛筆一筆一筆畫出來的，標示了從臥室到客廳的固定路線，沿途幾個關鍵點用紅圈標記，旁邊寫著「停頓」「轉身」「跪下」等指令。 「這是什麼？」 小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穿著浴袍，頭髮還滴著水，好奇地探頭進來。 阿誠轉身，把那套鎧甲舉起來。銀灰色的胸甲在工作室的日光燈下泛著冷光，肩甲上的仿舊刮痕讓它看起來像是真的從戰場上撿回來的。 「新玩具，」他說，「女騎士鎧甲，還有這個——」 他展開路線圖，小雪湊過來看，髮尾的水珠滴在紙上，暈開一小片鉛筆痕。 「你要我...走這條路？」 「對，」阿誠把鎧甲放在工作臺上，手指沿著路線圖上的紅圈移動，「你扮演一個只會重複固定動作和臺詞的NPC女騎士，從臥室走到客廳，沿途在這些點停下來，轉身，然後跪下。」 小雪的眼睛亮了起來，她伸手摸了摸鎧甲胸前的紋路：「那我說什麼臺詞？」 「『停下，陌生人，這裡不是你能踏足的地方。』」 小雪噗嗤笑出來：「好中二。」 「但你會說。」 「我會說。」她笑著接過鎧甲，翻來覆去地看，「這個怎麼穿？」 阿誠教她先把胸甲扣上，再調整肩帶和腰側的束帶。小雪脫掉浴袍，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她沒有害羞——他們早就過了那個階段——反而自然地轉身讓阿誠幫她扣背後的扣環。 銀灰色的胸甲貼合她的身形，從鎖骨下方延伸到腰際，邊緣的彈性布料讓她的側乳若隱若現。肩甲扣上後，她的肩膀線條被修飾得更寬更挺，像真的要上戰場。 阿誠蹲下身，幫她調整腰側的束帶，手指不經意地滑過她裸露的腰側皮膚。小雪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還有這個，」阿誠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卷深灰色的繩索，「路線圖上有幾個點，我會用繩索固定在牆上的鉤環上，你沿著繩索走，確保路線完全固定。」 小雪點頭，主動伸出手讓他測試繩索的鬆緊。阿誠在她手腕上繞了一圈，打了一個活結，確認不會勒進皮膚後才拉緊。 「會不會太緊？」 「不會，」小雪動了動手腕，繩索跟著晃動，「剛好。」 阿誠最後檢查了一遍所有繩結，確認每個固定點都穩固後，退後一步。 小雪站在工作室中央，銀灰色鎧甲在燈光下閃爍，裸露的腰側和手臂線條在鎧甲的襯託下顯得更白皙柔軟。她轉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那種熟悉的期待——既興奮又緊張，像每次新扮演開始前那樣。 「走吧，」阿誠說，拿起路線圖，「我們先去客廳把繩索固定好。」 小雪點頭，跟在他身後走出工作室，鎧甲的輕微碰撞聲在走廊裡迴盪。 --- 小雪沿著地板上標記的路線走，每一步都踩在紅色的圓點上。銀灰色鎧甲隨著她的步伐輕微晃動，裸露的腰側在軌道燈下泛著柔和的光。 「正義守衛者絕不讓邪惡通過。」 她的聲音機械而平板，像真正的NPC那樣沒有起伏。走到客廳中央的紅圈時，她停下，轉身，單膝跪下，停留三秒，然後站起身，繼續往前走。 阿誠蹲在沙發後方，透過沙發扶手與牆壁之間的縫隙觀察她。他的呼吸很輕，目光鎖定在她背後的繩索路線上——那條深灰色的繩索從牆角的鉤環延伸到茶几腳，再繞到電視櫃旁，形成一個封閉的迴圈。 小雪走到第二個紅點，再次停下，轉身，跪下。 「正義守衛者絕不讓邪惡通過。」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阿誠等她站起身，繼續往前走，才無聲地從沙發後方挪出來。他赤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刻意放輕，身體壓低，像潛行的獵人。 小雪走到第三個紅點，背對著他跪下。 這是最好的時機。 阿誠無聲加速，三步並兩步接近她身後。他的右手握著一段事先準備好的短繩——不是勒死結，而是另一種束縛用的活結。當小雪正要站起身時，他已經來到她背後，左手按住她的肩膀，右手的繩索繞過她的脖子前方。 小雪的身體僵住。 「正義...守衛者...」她的聲音開始顫抖，但沒有中斷臺詞，「絕不讓邪惡...通過。」 阿誠沒有說話。他將繩索拉緊，不是勒緊她的氣管，而是讓繩索貼合她的頸部曲線，然後順勢將她往後拖。小雪失去平衡，背部撞上他的胸膛，然後整個人被拽倒在地。 她的後腦勺碰到地板，鎧甲的胸甲發出輕微的撞擊聲。阿誠沒有停頓，一手壓住她的肩膀，另一手快速將繩索從她脖子解開，繞到她背後，抓住她的手腕。 小雪沒有掙扎。她躺在地板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繼續念著：「正義守衛者...絕不讓邪惡...通過。」 阿誠將她的手腕交叉，用繩索繞了三圈，打了一個牢固的活結。他的動作熟練而冷靜，像在工作室裡處理道具那樣精準。確認繩結不會鬆脫後，他才鬆開壓住她肩膀的手。 小雪側躺在地板上，雙手被綁在背後，銀灰色鎧甲的胸甲微微歪斜，露出更多側乳的曲線。她的呼吸急促，但臉上沒有任何恐懼的表情——只有一種專注的、投入角色的平靜。 「正義守衛者，」她說，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但依然清晰，「絕不讓邪惡通過。」 --- 阿誠拉起她上身，小雪被動地從側躺變成跪姿，雙手仍綁在背後。他一手抓住她後腦的頭髮，另一手解開褲頭，陰莖已經完全勃起。 「張嘴。」 小雪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剛才念臺詞時流下的一絲唾液。她沒有猶豫，張開嘴，舌尖微微伸出。 阿誠將陰莖推進她口中，龜頭頂到舌面時，小雪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但她沒有退開。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往更深處頂——龜頭撞到軟顎，小雪的眼睛瞬間睜大，反射性地想往後縮，但後腦被他的手按住，退無可退。 「唔——」 她的身體繃緊，肩膀聳起，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阿誠沒有停，前後抽動起來，陰莖在她溫熱的口腔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 小雪的呼吸變得急促，鼻翼張開，眼角開始泛紅。她試圖調整呼吸節奏，但阿誠的抽送沒有給她喘息的空間，每一次插入都堵住她的氣道，讓她只能在她退出的瞬間短暫換氣。 「正...正義...」她含糊地吐出兩個字，聲音被陰莖攪得破碎。 阿誠愣了一下——她還在唸臺詞。 他放慢速度，陰莖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她唇間。小雪立刻抓住這個空檔，急促地喘了幾口氣，然後繼續說：「正義守衛者...絕不讓邪惡...通過。」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哭腔，但每一個字都努力咬清楚。 阿誠沒有回答，重新將陰莖插入她口中，這次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入口時，小雪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肌肉反射性地收縮，包裹住龜頭。阿誠感覺到她喉嚨的痙攣，那種溫熱的、活生生的擠壓感讓他呼吸加重。 他開始有節奏地抽送，不快不慢，每一次都頂到同一個深度。小雪的眼淚終於流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銀灰色鎧甲的胸甲上。但她沒有掙扎，沒有搖頭，沒有用牙齒咬——她的身體保持著跪姿，膝蓋撐在地板上，雙手被綁在背後，肩膀隨著他的抽送微微晃動。 「正...正義...」她又開始念，聲音含混不清，但阿誠聽得出來她在努力維持角色。 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口中進出得更猛烈。小雪的聲音被打斷，只剩下含糊的嗚咽和喘息。她的舌頭被壓在陰莖下方，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承受每一次插入。 阿誠感覺到她喉嚨深處的肌肉開始放鬆——不是因為適應，而是因為疲憊。她的乾嘔反射已經被反覆刺激到麻木，吞嚥動作變得遲緩，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攤水漬。 他沒有說話，專注於節奏與深度的控制。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深處，每一次退出都讓龜頭刮過她柔軟的上顎。小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翼劇烈張開，眼淚流得更兇，但她仍然沒有退縮。 「正...」她試圖再次開口，但這次只發出一個氣音就被陰莖堵住。 阿誠感覺到體內的壓力在累積——她的口腔很熱，舌頭柔軟，喉嚨的肌肉隨著每一次乾嘔收縮擠壓龜頭。他抓住她後腦的手收緊，手指陷進她的頭髮裡，將她的頭固定住，然後最後幾下猛烈的抽送。 小雪的身體繃緊，腳趾抓地，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阿誠在她口中射精，一股一股的熱流噴進她的喉嚨深處。 小雪沒有動，保持著張嘴的姿勢，讓精液順著喉嚨流下去。她的眼睛閉著，睫毛濕透，臉上全是淚痕和唾液。 阿誠退出陰莖時，她的嘴唇還微微張開，舌尖上殘留著白色的液體。她吞了一口，喉嚨動了動，然後睜開眼睛，看著他。 「正義守衛者，」她的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晰，「絕不讓邪惡通過。」 --- 阿誠沒有急著拔出陰莖，手指還按在她的後腦，感受她吞嚥時喉嚨的蠕動。小雪吞完最後一口，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濁，眼神還帶著角色裡的倔強。 他鬆開她的頭髮，手掌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解開她手腕的繩索。小雪沒有動，跪在地上的膝蓋微微發抖，銀灰色鎧甲的胸甲沾著唾液和淚痕。 「躺下。」 小雪聽話地側身，讓阿誠將她翻成仰躺。她的雙腿還穿著黑色網襪，大腿內側的繩痕泛著紅印。阿誠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抬起來，膝蓋壓向胸口，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濕了一片，中央凹陷處滲出透明的淫水。 他沒有脫掉內褲，直接將布料撥到一旁。龜頭頂住穴口時，小雪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地板上的地毯絨毛。 「正⋯⋯正義守衛者⋯⋯」她的聲音顫抖，但還在堅持角色。 阿誠沒給她說完的機會，腰一沉，陰莖整根插了進去。小雪的穴道又熱又緊，淫水足夠潤滑，但突然的插入還是讓她弓起背，喉嚨發出壓抑的尖叫。 「絕不⋯⋯讓邪惡⋯⋯通過⋯⋯」她斷斷續續唸完，眼眶又紅了。 阿誠沒有停，開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小雪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鎧甲的銀色鱗片在地板燈光下閃爍，奶子從胸甲邊緣擠出晃動的弧度。 「正⋯⋯正義⋯⋯」她的聲音被撞成碎片，「絕不⋯⋯啊⋯⋯絕不⋯⋯」 阿誠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又快又猛，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小雪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交叉扣在他背後，網襪摩擦他的褲子發出沙沙聲。 「繼續念。」他命令，聲音低沉。 「正義守衛者⋯⋯」小雪的眼淚又流下來，但這次她沒有停，「絕不讓⋯⋯邪惡通過⋯⋯」 阿誠放慢節奏，改成深插慢磨。龜頭抵住花心時，他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在收縮，那種溫熱的、活生生的擠壓感讓他呼吸加重。 「正義守衛者⋯⋯」小雪的聲音變成氣音，「絕不⋯⋯讓邪惡⋯⋯」 他沒有等她唸完，又開始猛烈的抽送。這次更快、更用力，每一次插入都讓小雪的身體往上頂，頭向後仰，露出頸部優美的線條。 「正⋯⋯正義⋯⋯」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含糊，最後只剩下喘息的氣音，「絕⋯⋯不⋯⋯」 阿誠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他抓住她的腰，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最深處。 小雪的身體繃緊，穴道收縮，夾住他的陰莖不放。她的眼睛睜大，瞳孔失焦，嘴裡還在唸著什麼，但已經聽不清了。 阿誠趴在她身上喘息，額頭抵著她的肩膀，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感受她穴道一陣一陣的收縮。 小雪停止念臺詞，眼神恢復神采，眨了眨眼，看著天花板。 --- 阿誠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撐起身體，陰莖從小雪體內滑出，帶出一縷白濁混著淫水，沿著她的會陰流到地板上。小雪沒有動，雙腿還維持著夾緊他腰的姿勢，膝蓋微微發抖。 「⋯⋯演完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虛軟。 「演完了。」阿誠吻了吻她的額頭，起身去拿放在茶几上的濕毛巾。 他跪回她身邊，先將她腿間的體液擦拭乾淨。濕毛巾碰到敏感處時，小雪的身體縮了一下，輕哼出聲。阿誠放輕動作，從大腿內側慢慢擦到穴口周圍，沒有再深入刺激。 擦完後他解開她腳踝的繩索，一圈一圈鬆開。網襪下的皮膚泛著紅痕，他拇指輕撫過那些痕跡，小雪的小腿肌肉微微抽動。 「鎧甲也要脫嗎？」她問，聲音還帶著喘。 「脫。」 阿誠幫她拆下肩甲、胸甲、護臂。金屬片一片片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最後褪去腿甲時，小雪配合地抬起臀部，讓他把最後幾片從她腿上剝離。 赤裸的身體上還留著繩痕和鎧甲壓出的紅印。阿誠用濕毛巾從她的脖子開始，順著鎖骨、肩膀、手臂慢慢擦拭，像在清理一件珍貴的道具。 小雪閉上眼睛，任由他擺弄。 「我喜歡這種感覺。」她突然說，聲音很輕，「被當成機器的感覺。」 阿誠的手停在她腰側。「機器？」 「嗯。」小雪睜開眼，看著天花板，「沒有自己的想法，不用做決定，只要聽指令就好。像⋯⋯自動販賣機，投幣就會掉飲料，按按鈕就會動。」 「那你今天是什麼機器？」 「展示用人偶吧。」小雪笑了，「被店員擺在角落，時間到了就收進倉庫。」 阿誠將濕毛巾放在一旁，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小雪順勢靠在他胸口，赤裸的背貼著他微皺的襯衫，冰涼的金屬名牌壓在她肩胛骨上。 「下次可以設計更複雜的NPC行為樹。」阿誠說，手指順著她的背脊上下滑動，「有觸發條件、對話選項、獎勵機制。」 「像RPG那樣？」 「嗯。特定動作觸發特定回應，完成任務給獎勵。」 小雪在他懷裡轉過身，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杏眼裡還帶著高潮後的濕潤：「那我明天還想當機器。」 阿誠笑了，手掌托住她的臀將她抱起。小雪雙腿夾住他的腰，兩人就這麼纏在一起倒在沙發上。沙發墊陷下去，小雪趴在他胸口，長髮散落在他肩上。 「明晚繼續。」阿誠吻了吻她的頭頂，「我會設計一套完整的行為樹。」 小雪嗯了一聲，臉頰蹭了蹭他的襯衫，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