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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11

水箱逃脫失敗

作者:Pale · 本章 6,656 · 全作 66,432

地下室改裝成的魔術舞臺已經佈置了三天。中央的透明水箱約兩公尺高,強化玻璃在聚光燈下折射出淡藍色光芒,鋼製邊框焊得紮實。水箱旁垂著四條鎖鏈,末端連著地板上的環扣,鏈條表面鍍了一層鉻,亮得能照出人影。 阿誠穿著黑色燕尾服站在水箱旁,白手套包裹的手指逐一檢查每個鎖扣。他拉動其中一條鏈子,聽著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確認每一個環節都牢固。水箱內的水已經注滿,恆溫系統維持在三十七度,水面平靜無波。 小雪站在水箱另一側,兔女郎裝的黑色漆皮緊身衣勾勒出她身體曲線,網襪包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高跟鞋讓她比平時高了將近十公分。她深吸一口氣,彎腰將臉貼近水面練習憋氣——先是十秒,然後十五秒,抬起頭時睫毛上掛著水珠。 「水箱密封沒問題。」阿誠繞到水箱後方檢查進水閥,語氣平穩,「鎖鏈的承重測試也做過了,你待會進去之後,鏈子會從肩膀和腰部固定。」 小雪用毛巾擦了擦臉,走到他身邊,看著水箱內清澈的水。「這次的魔術秀叫什麼?」 「深海逃脫。」阿誠蹲下身,拉動地板上的環扣,確認焊接點沒有鬆動,「你被鎖在水箱裡,我在外面蓋上布幕,三十秒內你要解開所有鎖鏈從水箱側門出來。」 「三十秒?」小雪挑起眉,「你確定?」 「你上次練習是二十二秒。」阿誠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塵,看著她,「我對你有信心。」 小雪笑了,伸手整了整頭上的兔耳朵髮箍。「那萬一我失敗了呢?」 阿誠走近一步,白手套的手指輕抬起她的下巴:「那我就拉開布幕,讓全場觀眾看到你被困在水箱裡的樣子——然後宣佈這是表演的一部分。」 小雪的眼神亮了起來,舌尖輕輕舔過上唇。「聽起來也不錯。」 阿誠放開她,退後一步,目光掃過整個舞臺——水箱、鎖鏈、燈光、布幕,每一個細節都到位。他走到舞臺邊緣,拉動一條繩索,黑色天鵝絨布幕緩緩降下,遮住水箱。 布幕完全落下時,舞臺陷入短暫的昏暗,只剩下角落的一盞小燈。 小雪站在布幕前,轉頭看向阿誠。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些,胸口起伏,但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興奮。 「準備好了嗎?」阿誠問。 小雪深呼吸一次,然後點頭。 --- 舞臺燈光驟亮,聚光燈打在黑色水箱上,水面反射出粼粼波光。 阿誠站在水箱旁,燕尾服的衣擺在空調微風中輕輕晃動。他抬手做了個優雅的邀請手勢,指向舞臺入口。 小雪踩著高跟鞋走出來,兔女郎裝的黑色漆皮緊身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網襪包裹的雙腿每一步都閃著光澤。她走到水箱前站定,對著空氣中的觀眾微笑,雙手優雅地展開。 阿誠繞到她身後,白手套的手指握住她手腕,將她轉向水箱。他的動作從容,像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儀式。 「請看仔細了。」他的聲音透過領口的麥克風傳出,低沉而清晰,「接下來的三十秒,這位美麗的兔女郎將被困在水箱之中。」 他拉起第一條鎖鏈,銀色金屬在小雪右手腕上纏了兩圈,鎖扣咔噠扣緊。鏈條另一端連著水箱內壁的固定環,他拉動測試,確認牢固。 小雪配合地轉過身,將左手腕遞給他。第二條鎖鏈如法炮製,她的雙手被固定在身體兩側,無法自由活動。 阿誠蹲下身,白手套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滑,握住她的腳踝。第三條鎖鏈繞過她的左腳踝,扣緊,鏈條另一端固定在地板環扣上。他伸手握住她的右腳踝,同樣的動作,將雙腿分開約半步寬。 他站起身,從口袋裡取出最後一條鏈子——這條較細,繞過她的腰,扣在兩側的環扣上。 小雪站在原地,鎖鏈從四肢和腰部延伸出去,將她固定在一個無法逃脫的姿勢裡。她的呼吸加快,胸口起伏,兔女郎裝的漆皮緊身衣繃得更緊。 阿誠退後兩步,上下打量她,然後轉向水箱,按下側邊的按鈕。 水箱的玻璃門緩緩滑開,蒸氣從內部飄散出來。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雪深吸一口氣,拖著鎖鏈走進水箱。金屬鏈條在地板上拖出細碎的聲響,她走到水箱中央,轉過身面對他。 阿誠走到水箱前,手按在門框上。他沒有立刻關門,而是看著她的眼睛。 「準備好了嗎?」 小雪點頭,嘴唇抿緊。 阿誠關上玻璃門,鎖扣自動鎖死。他隔著玻璃看著她,手指在門框上停留了一秒,然後退開。 他走到水箱側面的控制面板前,白手套的手指按下第一個按鈕。 水箱底部的進水口開始湧出水,清澈的水流緩緩上升,淹過小雪的腳背。她低頭看著水,身體微微繃緊。 水繼續上升,淹過腳踝、小腿、膝蓋。小雪站著不動,鎖鏈在她身上輕輕晃動,水波紋在她身上投出流動的光影。 阿誠的手指停在第二個按鈕上,沒有按下去。 水位繼續上升,淹過她的腰部,兔女郎裝的下半截沒入水中,黑色漆皮在水下閃著暗光。水淹到她的胸口時,她的呼吸明顯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她抬起頭,隔著玻璃看向阿誠。 他沒有動。 水淹到她的脖子,她開始踮起腳尖,高跟鞋的鞋跟抵住水箱底部,試圖讓頭保持在水面上。鎖鏈因為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阿誠的手指在按鈕上懸著。 「阿誠——」小雪的聲音透過水箱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壓抑的驚慌,「水——水太高了——」 他沒有回應。 水淹到她的下巴,她不得不仰起頭,讓鼻子露在水面上。她的雙手開始拉扯鎖鏈,金屬撞擊聲在水箱內迴盪。 「阿誠!」她的聲音變尖,帶著明顯的恐懼,「開門!快開門!」 阿誠靜靜站著,燕尾服的衣擺紋絲不動。 水淹過她的嘴唇,她閉緊嘴,眼睛睜得很大,隔著玻璃瞪著他。她的雙手用力拉扯鎖鏈,身體扭動,高跟鞋在水箱底部踩出噠噠的聲響。 水淹過她的鼻子,她不得不屏住呼吸,整張臉只剩眼睛還露在水面上。 她開始拍打玻璃,手掌在水下拍出悶響,水花四濺。鎖鏈被她扯得繃緊,固定環發出金屬摩擦的尖銳聲響。 阿誠沒有動。 水完全淹過她的頭頂。 小雪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瘋狂拉扯鎖鏈,雙腳蹬踢水箱底部,試圖讓自己浮上去。但鎖鏈將她牢牢固定,她的身體在水中央扭動,像被網住的魚。 氣泡從她嘴裡湧出,一串串往上飄。 她的動作越來越劇烈,高跟鞋踢在玻璃上發出咚、咚的悶響,手掌拍打水面,水花四濺。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裡映著聚光燈的光,眼神從驚恐轉向絕望。 阿誠站在外面,白手套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懸著,沒有按下任何按鈕。 小雪的掙扎開始減弱。她的動作變得遲緩,手臂無力地垂下來,雙腿也不再踢蹬,只是偶爾抽搐一下。氣泡從她嘴裡冒出的頻率越來越低,越來越小。 她的身體開始放鬆,先是肩膀塌下來,然後腰軟了,整個人像失去支撐一樣,緩緩往水底沉去。 鎖鏈在她身上輕輕晃動,銀色金屬在清澈的水中閃著冷光。 她沉到水箱底部,身體蜷縮成一團,長髮在水裡散開,像黑色的綢緞。她的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身體不再有任何動作,靜止在水中央。 水面上最後一串氣泡破裂,歸於平靜。 --- 阿誠站在水箱前,白手套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方懸著,沒有落下。 水底的「屍體」安靜地蜷縮著。小雪的身體浮在水中,兔女郎裝的黑色漆皮緊貼肌膚,長髮像海藻般散開。她的眼睛緊閉,嘴唇微張,看起來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但阿誠看見她的胸口還有極輕微的起伏,那是她在憋氣的最後極限。 他沒有按下按鈕。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水箱內的氣泡早就停了,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小雪的身體開始出現細微的顫抖——先是手指,無意識地抽動了幾下,然後是肩膀,像是被冷到一樣縮了縮。她的眼皮顫動,眼珠在眼皮下轉動,像是在掙扎要不要睜開。 她還在撐。 阿誠看著她,胸口有種陰暗的滿足感在膨脹。她知道他在看,知道他在等,所以她寧可撐到最後一刻也要讓他滿意。 又過了三十秒。 小雪的身體突然弓了一下——不是演技,是真正的窒息反應。她的背部拱起,頭往後仰,嘴張開,卻沒有氣泡冒出來。她的雙手開始胡亂抓握,手指在水裡揮動,抓住鎖鏈又鬆開。她的眼睛睜開了一瞬,瞳孔渙散,什麼也沒看見,然後又閉上。 阿誠的手指按下按鈕。 水箱側門的氣壓鎖發出「嘶」的一聲,門往內彈開,水嘩地湧出來,打濕了舞臺地毯。阿誠彎腰,一手抓住小雪的胳膊,一手托住她的腰,將她從水箱裡拖出來。她全身濕透,兔女郎裝貼在身體上,網襪破了好幾個洞,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她的頭往後垂,長髮滴著水,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濕痕。 阿誠將她平放在地毯上,蹲下身。 小雪躺著,四肢癱軟,雙眼緊閉,胸口沒有任何起伏。她的嘴唇發紫,臉頰蒼白,看起來就像一具真正的屍體。阿誠伸手,手指貼上她的頸側——脈搏還在跳,很微弱,但還跳著。他鬆了口氣,但沒有表現出來。 他就這樣跪在她身邊,看著她。 小雪的身體突然抽搐了一下——不是演技,是真正的生理反應。她的肩膀抖動,腰部弓起,喉嚨發出細微的「咕」聲。她的眼皮顫動,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她的手指蜷縮成拳,又鬆開,在地毯上抓了抓。 她還維持著溺死的姿勢沒有睜眼。 阿誠俯下身,手掌貼上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冰涼,濕漉漉的,他感覺到她的臉頰在他掌心微微顫抖。他用拇指輕輕撫過她的眉骨,然後是鼻樑,停在嘴唇上。她的嘴唇發紫,微微張開,呼吸淺得幾乎感覺不到。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 不是吻,是渡氣。他輕輕掰開她的嘴唇,舌尖探入,將氣息送進她嘴裡。小雪的嘴唇冰涼柔軟,沒有任何回應,像是真的沒有知覺。阿誠維持這個姿勢,感受她胸口微微起伏,確認她在呼吸。 他放開她的嘴唇,往後退了一點。 小雪仍然沒有睜眼。她的睫毛顫動,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混著臉上的水珠一起滑進頭髮裡。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極輕的「嗚」聲,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嬌。 阿誠沒說話。他的手從她臉上移開,往下滑到她的胸口。兔女郎裝的拉鍊在側邊,他拉開,黑色漆皮布料鬆開,露出裡面濕透的肌膚。她的乳房在黑色布料下若隱若現,奶頭因為冰冷而硬挺。 他將上衣完全拉開,露出她的乳房。 小雪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睜眼,沒有說話。她仍然維持著溺死的姿勢,四肢癱軟,頭往側邊歪著,像是真的沒有意識。但阿誠注意到她的手指輕輕抓住地毯,那是她在壓抑自己的反應。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 那裡有她的脈搏,跳得很快。阿誠用舌尖輕輕舔過,感受皮膚下血管的跳動。他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掌心貼著冰涼的肌膚,輕輕揉捏。她的乳房在他手中慢慢恢復溫度,乳頭硬挺,頂著他的掌心。 小雪的身體微微弓起,喉嚨發出細微的呻吟。 阿誠繼續舔舐她的脖子,從頸側到鎖骨,舌尖劃過每一寸皮膚。他的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撥弄乳頭,感受它在他指尖變硬。小雪的手抓住地毯,指節泛白,胸口起伏越來越明顯。 她沒有睜眼。 阿誠放開她的脖子,往下移動。他的嘴唇貼上她的鎖骨,輕輕啃咬,然後是胸口,舌尖沿著乳溝往下滑。他的手掌托起她的乳房,低頭含住乳頭。 小雪的身體瞬間繃緊。 她的手指抓緊地毯,腰部弓起,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阿誠含住她的乳頭,用舌尖輕輕撥弄,感受它在嘴裡變硬。他的手揉捏另一邊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小雪的眼淚流得更兇,沿著鬢角滑進頭髮裡。 阿誠放開她的乳頭,往上移動,嘴唇回到她的臉上。他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舌尖嘗到鹹味。小雪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仍然沒有睜眼,沒有說話。 他將她翻成側躺。 濕透的網襪貼在她腿上,破洞處露出蒼白的皮膚。阿誠的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停在網襪邊緣。他沒有急著脫,而是隔著濕透的網襪撫摸她的大腿,感受布料下肌膚的溫度正在回升。 小雪的身體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 阿誠拉下網襪邊緣,露出濕潤的穴口。他解開褲頭,硬挺的雞巴彈出,龜頭抵住那裡,沾著淫水和水的混合物,緩慢頂入。 --- 阿誠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彎,將她從地板上撈起來。 小雪的身體完全沒有反應——沒有本能的摟抱,沒有肌肉的收緊,連呼吸都壓到幾乎靜止。她的頭往後仰,長髮垂落,在空中輕輕晃盪,手臂癱軟地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微微朝下。她像一具真正的屍體,被從水裡撈起來時還帶著那股沉甸甸的墜感。 人偶展示檯就在三步之外。 檯面鋪著黑色絨布,邊角磨得發亮,中央微微下陷成一個凹槽。阿誠將她放上去,動作輕得像在擺放一件易碎的工藝品。絨布在她身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仰躺著,頭朝正上方,雙手貼在身體兩側,掌心朝上,雙腿自然分開垂在檯緣。黑色絨布襯得她的皮膚白得發亮,項圈的金屬扣環貼著喉嚨,兔女郎裝的碎片黏在腰側,網襪破洞處露出蒼白的肌膚。 她沒有動。 沒有呼吸的起伏,沒有睫毛的顫抖——她連吞嚥都壓了下去。阿誠站在檯前,居高臨下看著她。她的臉蒼白,嘴唇微張,眼角還掛著水珠,像一具真正溺斃的屍體被撈上岸後擺在檯面上。 他伸手,指尖貼上她的鎖骨。 皮膚冰涼,但底下有脈搏在跳。他的手指沿著鎖骨往下滑,經過胸口,停在乳房邊緣。她的乳房柔軟地攤開,乳頭因為冰冷而微微硬挺。他沒有急著碰,而是用指腹輕輕畫圈,感受她皮膚上殘留的水分和溫度。 小雪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阿誠的手往下移動,經過肋骨,經過腰側,停在髖骨上。他輕輕按了按,感受骨頭的形狀,然後順著大腿外側往下滑,經過膝蓋,停在小腿肚。她的肌肉完全放鬆,沒有任何抵抗或配合。 他退後半步,解開褲頭。 褲子滑落到膝蓋,陰莖早已硬挺,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一手扶住雞巴,另一手托起她的腿彎,將她的雙腿架到肩上。她的膝蓋彎曲,小腿垂在他背後,腳踝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龜頭抵住她的小穴口。 那裡已經濕了——從剛才的插入到現在,她的身體一直處於準備狀態。阿誠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慢慢磨著穴口,沾滿淫水和殘留的精液。她的穴口微微張開,像在邀請他進入。 小雪的身體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她的眼睛緊閉,呼吸淺到幾乎看不見,連穴口的肌肉都沒有收縮——她連這個都壓了下去,像一具真正的屍體。阿誠看著她的臉,看著她蒼白的嘴唇和緊閉的眼簾,腰緩緩往前頂。 雞巴頂開穴口,一點一點插進去。 穴肉濕熱地包裹上來,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阻力均勻而滑順。他慢慢推進,感受每一寸被包裹的觸感——龜頭頂到最深處時,他停了下來。小雪的小穴緊緊咬住他,穴肉微微顫動,但她沒有發出聲音,沒有睜眼,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阿誠開始抽送。 先是緩慢的進出,雞巴在穴肉間滑動,發出細微的水聲。他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身體裡進出,看著穴口隨著抽送翻出嫩紅色的肉。小雪的身體隨著撞擊輕輕晃動,乳房上下顫動,但她的臉仍然沒有任何表情。 「真乖。」他的聲音低沉。 他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到花心時,小雪的小穴就會收縮一下,但她仍然沒有發出聲音,沒有睜眼。她的手指輕輕抓住絨布,那是她唯一的反應——她在壓抑自己,壓抑到連呻吟都不敢發出。 阿誠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嘴唇貼上她的頸側。 她的脈搏跳得很快,皮膚下有血管在跳動。他張嘴輕輕咬住她的後頸,感受她身體的顫抖——那種壓抑不住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顫抖。他加快抽送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小雪的手指抓緊絨布,指節泛白。 阿誠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將她的腿架得更開,腰用力往前頂,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到花心時,小雪的身體猛地繃緊——從背脊到臀部,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淫水噴湧而出。 他也到了極限。 阿誠用力頂了幾下,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小雪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穴口還在收縮,將他的精液一點一點擠出來。她的眼睛仍然閉著,但眼角有淚水滲出,順著鬢角滑進頭髮裡。 阿誠伏在她身上喘息,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 小雪的身體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像一具真正的屍體。阿誠伏在她身上喘息,雞巴還插在她體內,感受穴肉微微顫動。他慢慢抽出來,精液和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流出,滴在黑色床單上。 他翻身躺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攏進懷裡。小雪的眼睛仍然閉著,睫毛顫動,呼吸淺而急促。她的手指輕輕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冰涼。 「小雪。」他低聲喊。 她沒應,但眼皮顫了幾下。 阿誠吻了吻她的額頭,手掌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撫,感受她肌膚上細密的汗珠。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從高潮的餘韻中慢慢恢復。 過了幾秒,小雪咳嗽了幾聲,聲音乾澀。阿誠立刻撐起身,從床邊拿起毛巾,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淚痕和汗水。她睜開眼,眼神還有點渙散,但已經有了焦距。 「咳……咳……」她又咳了幾聲,嘴角微微彎起,聲音沙啞,「這次真的好像死了。」 阿誠笑了,用毛巾擦乾她脖子上的汗,然後將浴袍披到她肩上。「演得太像了,我都差點信了。」 小雪靠進他懷裡,任由他幫自己穿上浴袍,繫好腰帶。她的身體還有些發軟,腿間有液體緩緩流出,但她沒在意,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 「下次……要不要玩更刺激的?」她悶悶地說。 「嗯?」 「活埋逃脫。」小雪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你把我埋進土裡,我自己爬出來。」 阿誠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你確定?」 「確定。」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反正你會在旁邊看著,不會讓我真死。」 阿誠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頂,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汗味和自己的氣味。 「好。」他輕聲說,「下次就玩活埋逃脫。」 小雪嗯了一聲,身體放鬆下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阿誠拉過毯子,蓋在兩人身上,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兩人相擁躺回床墊,小雪喃喃說:「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