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的空氣帶著皮革和金屬的氣味，混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昏黃的燈光從天花板角落投射下來，照亮了那面特製的人臉牆——一整面黑色鋼板，中央開了一個橢圓形的洞，周圍襯著柔軟的黑色海綿墊。 小雪的身體已經固定在牆後的金屬鋼架上。阿誠最後一次檢查所有的束縛——手腕上的皮扣鎖死在鋼架兩側的環扣上，腳踝被分開固定在地面的金屬座，腰間一條寬皮帶將她的腰身緊緊壓在鋼架上。她的全身赤裸，黑色乳膠服從頸部包裹到腳踝，只在背部留下一條長長的拉鍊。拉鍊已經拉到尾椎，露出她雪白的背脊線條。 牆上的顯示螢幕亮起，分割成四個畫面——左上角是小雪被固定後的全身正面，右上角是背部，左下角是側面，右下角是她的臉部特寫，開口器已經撐開她的嘴，銀色的金屬框架將上下顎撐開約三公分，嘴唇繃在金屬邊緣上，露出整齊的牙齒和濕潤的舌頭。 阿誠站在牆前半步，調整著監視器的角度。他的黑色休閒襯衫袖子捲到肘部，露出前臂上細小的疤痕——道具製作的職業痕跡。他先調整了左上角的鏡頭，讓畫面完整捕捉小雪從脖子到腳踝的全身，然後放大右下角的臉部特寫，確保開口器的每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螢幕上的小雪眨了眨眼——VR護目鏡已經戴好，黑色的鏡框遮住她大半張臉，只露出鼻樑和嘴巴。她的呼吸平穩，胸口在乳膠服下微微起伏。阿誠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滑動，切換到VR視角的預覽畫面——一個第一人稱的視角，從牆後的位置往外看，能看到他站在牆前的全身，背景是地下室的管線和工具架。 他按下錄製鍵，紅燈亮起。 阿誠繞到牆後，蹲下身檢查鋼架底部的固定螺栓。小雪的小腿被分開固定在兩個金屬座上，膝蓋微彎，整個人呈現一種被懸吊般的姿勢——實際上她的體重完全由腰部的皮帶和鋼架支撐，手腳只是輔助固定。他伸手拉了拉左腳踝的皮扣，確認沒有鬆動，然後檢查了右腳踝的扣環。 他的手指沿著鋼架往上移動，摸到安裝在鋼架內側的兩個小型按摩棒——一個對準小雪的會陰位置，另一個貼在她的陰蒂上方，乳膠服在那些位置開了細小的開口，讓震動可以直接傳導到皮膚上。按摩棒的電線沿著鋼架內側走，連接到控制面板上的接口。 阿誠站起身，檢查了貼在鋼架兩側的電擊貼片——四片圓形導電膠墊，分別貼在小雪的腰側、大腿外側、肩胛骨下方和臀部上方。他按了按每片貼片的邊緣，確認完全貼合皮膚，沒有翹起。 螢幕上的小雪呼吸加快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她的舌頭開始動了——從開口器裡伸出來，舌尖先碰了碰金屬框架的上緣，然後沿著邊緣慢慢舔過去，發出細微的吸吮聲。她的嘴唇努力做出招攬的動作，雖然被開口器限制著，但她還是盡可能地噘起嘴唇，舌尖在金屬框架間穿梭，做出淫穢的舔舐和吸吮動作。 阿誠站在牆前，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小雪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開口器的邊緣打轉，時而吸吮金屬框架，時而將舌尖伸出來在空中晃動，像在引誘什麼。她的眼睛在VR護目鏡後看不見，但從她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他知道她正享受這個過程。 他切換到VR視角的預覽畫面——從小雪的角度看出去，他站在牆前半步，黑色襯衫的領口微開，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皮膚。他的表情專注而冷靜，眼神在螢幕和控制面板之間移動，偶爾落在她的臉上。 螢幕上的小雪舌頭動得更快了。她先是用舌尖快速舔舐開口器的上緣，發出「啾啾」的水聲，然後將舌頭伸出來，在空中畫著圓圈，再縮回去含住金屬框架的下緣，發出更大的吸吮聲——「嘶嚕嘶嚕」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阿誠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滑動，調整了按摩棒的震動頻率——低頻震動從會陰處傳來，小雪的腰輕輕顫了一下，舌頭的動作停頓了半秒，然後更賣力地繼續。她的呼吸透過開口器變得急促，胸口在乳膠服下起伏得更明顯。 他看著螢幕上的她——VR護目鏡後的臉看不到表情，但從她舌頭的動作和呼吸的節奏，他知道她正透過VR看著他，看著他嚴肅的臉，看著他專注檢查設備的模樣。 小雪的舌頭更用力地舔舐著開口器的邊緣，發出黏膩的水聲，像是在回應他的視線。 --- 阿誠站在牆前半步，左手握著那隻道具煙灰缸——黑色樹脂製成，底部沉甸甸的，表面有幾道仿古刮痕。他的右手捏著幾根假煙蒂，濾嘴部分是淺黃色，菸身印著不存在的品牌標誌。 螢幕上的小雪舌頭還在動，舌尖沿著開口器的下緣來回舔舐，發出細微的吸吮聲。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了一些，像是已經適應了這個姿勢和震動的頻率。 阿誠沒有看她。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煙灰缸，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缸沿，然後抬起眼，目光落在開口器中央那張濕潤的嘴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 腳步聲在密閉的空間裡格外清晰——皮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小雪聽見。她的舌頭停了一下，然後更快地動起來，舌尖在開口器的邊緣畫著圈，像是在催促他快點。 阿誠在牆前半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與開口器平齊。 小雪的眼睛在VR護目鏡後看不見，但她的舌頭朝著他的方向伸了出來，舌尖在空中晃了晃，然後縮回去含住金屬框架的下緣，發出「啾」的一聲。 他將煙灰缸舉到開口器前方，缸口對著她的嘴。 小雪愣了一秒——她的舌頭停住了，從開口器裡縮回去，嘴唇在金屬框架後抿了一下，像是在猶豫。 阿誠沒有催促，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煙灰缸的缸口離她的嘴唇大約五公分。 幾秒後，她的嘴唇重新張開，舌頭慢慢伸出來，先碰了碰煙灰缸的邊緣，然後試探性地舔了一下缸壁。那是道具樹脂特有的微澀口感，帶著一層薄薄的灰塵——他故意沒擦乾淨，讓它保持「用過」的質感。 他沒有動。 小雪舔了兩下後，嘴唇張得更大，將煙灰缸的邊緣含進嘴裡。她的舌頭在缸沿上繞了一圈，像是在品嚐它的形狀和味道，然後發出輕微的吸吮聲，將整個缸口往嘴裡拉。 阿誠鬆開手。 煙灰缸的重量落在她的嘴上——她的脖子往後縮了一下，牙齒咬住缸沿，發出「喀」的一聲。道具樹脂不算重，但對一個被固定住頭部的人來說，這個重量足以讓她的下顎感到壓力。 她的舌頭在缸內動了動，像是在探索內部空間。 阿誠從口袋裡掏出那幾根假煙蒂，捏在指尖，一根一根地放進煙灰缸裡。第一根落進去時發出輕微的「啪」聲，第二根斜靠在缸壁上，第三根直接掉進缸底。 小雪的眼睛在VR護目鏡後看不見，但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從螢幕上可以清楚看到，她的眉心擠出幾道淺淺的紋路。 他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小包道具灰燼——乾燥的粉末狀物質，顏色是灰黑色，帶點淡淡的煙草味。他撕開包裝袋，將灰燼倒進煙灰缸裡。 灰黑色的粉末落在煙蒂上，有些飄散到小雪的下巴上，沾在乳膠服的邊緣。 小雪的身體僵住了。 她沒有預料到這個——從她突然停滯的呼吸和微微顫抖的下巴可以看得出來。她的舌頭在缸內動了動，試圖將灰燼推開，但那些細小的粉末已經混在她的唾液裡，開始往喉嚨的方向流去。 她嗆了一下。 喉嚨發出「咕」的一聲，身體在鋼架上繃緊，手腕和腳踝的皮扣被扯得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舌頭從煙灰缸裡縮出來，試圖將嘴裡的東西吐掉，但開口器限制了她的動作，灰黑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流下來，沿著乳膠服的邊緣滴落。 阿誠沒有動。 他站在牆前半步，低頭俯視著她，表情平靜。 小雪的眼眶紅了——螢幕上的畫面清楚顯示她的眼角滲出淚水，睫毛在VR護目鏡的邊緣顫動。她的舌頭在嘴裡攪動，試圖將那些灰燼和唾液混合成的液體吞下去，但每一次吞嚥都會引發新的嗆咳，喉嚨發出「咳、咳」的聲音，身體在鋼架上痙攣般地顫抖。 牆後的按摩棒仍在運作，低頻震動從會陰處傳來，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臀部繃緊。電擊貼片在她咳嗽的瞬間釋放了一陣輕微的電流——「啪」的一聲細響，她的身體猛地一抖，大腿上的肌肉繃出清晰的線條。 她的舌頭又伸出來了。 不是為了舔舐或引誘，而是本能地想要將嘴裡的東西推出去。舌尖頂著開口器的邊緣，灰黑色的唾液從她的嘴角不斷流出，沿著下巴滴到乳膠服的胸口位置，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跡。 阿誠彎下腰，將臉湊近開口器。 小雪的眼睛在VR護目鏡後應該能看到他的臉——近距離的、嚴肅的臉。她的舌頭停了一下，然後慢慢縮回嘴裡，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她開始舔了。 不是那種淫穢的、招攬式的舔法，而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舔舐——舌尖先碰了碰煙灰缸的內壁，將附著在上面的灰燼舔進嘴裡，然後含住一根煙蒂，用嘴唇和舌頭將它翻轉過來，吸吮濾嘴部分殘留的假煙草味。 她的眼淚流下來了。 一滴淚珠從VR護目鏡的下緣滑出，沿著臉頰的弧度滴到乳膠服上，在黑色布料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她的舌頭還在動，含著那根煙蒂，做出吸吮的動作，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她在吞嚥那些混著灰燼的唾液。 阿誠直起身，站到牆前，低頭俯視著她。 小雪嘴角流出灰黑色液體，眼中含淚但嘴唇仍做出吸吮動作。 --- 阿誠的手移向自己的褲襠。 他的動作很慢，不急不躁，手指勾住黑色長褲的褲頭，往下一拉——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裡面深灰色的四角內褲。內褲前端已經隆起明顯的輪廓，布料被撐出緊繃的弧度。 小雪的眼睛在VR護目鏡後應該能看到這一幕。 她的舌頭還含著那根煙蒂，嘴角掛著灰黑色的唾液，但她的視線——透過VR畫面——正看著他解開內褲的動作。她的呼吸明顯加快了，胸口在乳膠服下起伏，固定在鋼架上的身體微微繃緊。 阿誠將內褲往下拉。 陰莖彈出來，半硬的狀態，龜頭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紅色的光澤。他沒有急著往前，而是先用手掌握住莖身，從根部到龜頭慢慢擼了一下——動作像在展示，也像在確認自己的狀態。 小雪的目光——在VR畫面中——正盯著他的手。 她的舌頭動了，將那根煙蒂從嘴裡吐出來，煙蒂掉落在鋼板前的灰色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聲。她的嘴唇張開，舌頭伸出來，沿著開口器的金屬邊緣舔了一圈，像是在預演。 阿誠往前邁了一步，站到牆前。 他的陰莖距離開口器不到十公分，龜頭幾乎要碰到她伸出的舌尖。小雪沒有退縮——或者說她無法退縮，開口器固定了她的頭部，她能做的只有張開嘴，讓舌頭更往前伸。 舌尖碰上了龜頭。 很輕的觸碰，像試探，也像確認。她的舌頭沿著龜頭的邊緣滑過，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阿誠沒有動，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的舌頭如何從試探變成挑逗——舌尖先是在龜頭頂端畫圈，然後往下，沿著莖身側面舔到根部，再從另一側舔回來。 她的舌頭很軟，溫度比陰莖的皮膚高一些，每一次舔舐都帶著唾液，在龜頭表面留下亮晶晶的濕痕。阿誠的呼吸變得沉重了一些，但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畫面——螢幕上四個分割畫面同時顯示著她被侵犯的模樣。 小雪含住了龜頭。 她的嘴唇繞過開口器的金屬框架，將龜頭含進嘴裡，舌頭在口腔內翻動，先是用舌尖頂住龜頭下方的繫帶，然後整個舌面貼上去，做出吸吮的動作。她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她在吞嚥唾液，同時也在適應嘴裡異物的存在。 阿誠往前頂了一下。 陰莖往喉嚨深處推進，龜頭頂到舌根，小雪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她的脖子往後縮，但開口器限制了她的移動範圍，她的喉嚨發出「呃」的一聲，舌頭試圖將陰莖往外推。 他沒有停。 阿誠雙手扶住牆板兩側，身體往前傾，將更多的體重壓上去。陰莖繼續往喉嚨深處推進，龜頭越過舌根，頂到喉嚨口——小雪的身體在鋼架上猛地繃緊，手腕和腳踝的皮扣被扯得發出「嘎」的一聲。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眼淚從VR護目鏡下緣湧出來，沿著臉頰流下。 阿誠沒有停。 他開始抽送。 不是溫柔的、試探性的抽送，而是粗暴的、帶著明確支配意圖的抽送——他將陰莖從她喉嚨裡抽出一半，然後又整根插進去，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卡在喉嚨口，感受她喉嚨肌肉的收縮和痙攣。 小雪的雙手握成拳頭，固定在鋼架上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節奏前後晃動。她的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唾液從嘴角大量流出，順著下巴滴到乳膠服的胸口位置。她的舌頭在嘴裡翻動，試圖找到一個可以呼吸的間隙，但每一次吞嚥都只會讓喉嚨收縮得更緊。 電擊貼片開始放電。 「啪——啪——啪——」 連續的電流從她的腰側和臀部傳來，她的身體在鋼架上痙攣般地抖動，大腿肌肉繃出清晰的線條，腳趾在皮扣裡蜷縮又張開。按摩棒在同一時間切換到高速震動模式，嗡嗡聲在密閉空間裡迴盪，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臀部往上抬——身體在電擊和震動的雙重刺激下做出矛盾的反應，既想逃開又想迎上去。 阿誠加快了速度。 陰莖在她喉嚨裡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唾液，在龜頭表面形成白色的泡沫。小雪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溺水的人在水下掙扎——她的鼻子在努力吸氣，但每一次吸氣都會被下一次插入打斷。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淚水從VR護目鏡的下緣不斷湧出，在她臉上留下兩道清晰的淚痕，有些滴到乳膠服的胸口，有些順著脖子的弧度流到鋼板上。她的鼻子開始流鼻涕——透明的液體從鼻孔流出來，混著唾液和眼淚，在她臉上形成一片濕漉漉的混亂。 阿誠沒有減速。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臉上那副痛苦又服從的表情——眼睛哭紅了，鼻子流著鼻涕，嘴角掛著唾液和眼淚的混合物，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哀號聲。她的舌頭還在動，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她仍然試圖用舌頭去舔舐他的陰莖，像是在討好，也像是在求饒。 VR畫面中的她——從她的視角——看到的是阿誠的臉。 那張臉沒有表情，沒有憐憫，沒有溫柔，只有專注和冷靜。他的眼睛看著她，像在看一個物件，一個用來發洩慾望的工具。他的呼吸平穩，節奏均勻，每一次抽送都精準有力，沒有猶豫，沒有遲疑。 阿誠加快速度，小雪淚水鼻涕橫流，喉嚨發出窒息般的哀號。 --- 阿誠的手從陰莖上移開，轉身走向牆邊的工具臺。他的動作很慢，腳步聲在密閉空間裡清晰響起，每一步都踩在小雪的喘息聲之間。 小雪還在咳。 她的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乾嘔聲，唾液和眼淚的混合物從嘴角不斷流出，在乳膠服胸口形成一片濕亮的痕跡。按摩棒仍在運作，低頻震動從她的陰道深處傳來，讓她的身體在鋼架上微微顫抖——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胃部翻攪得更厲害。 阿誠從工具臺上拿起兩個不鏽鋼容器。 第一個容器裡裝著濃稠的白色液體——假精液，黏度經過調配，流動速度比真精液慢，表面浮著細小的氣泡，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第二個容器裡裝著棕色糊狀物——假汙物，質地介於泥漿和膏狀之間，表面粗糙，帶有細小的纖維顆粒，散發出淡淡的巧克力味和花生醬味。 他走回牆前，站在小雪面前。 小雪的眼睛——透過VR護目鏡——應該能看到他手中的容器。她的身體繃緊了，固定在鋼架上的手臂肌肉浮出清晰的線條，手指在皮扣裡蜷縮又張開。她的舌頭從嘴裡伸出來，沿著開口器的金屬邊緣舔了一圈——不是討好，是本能的反應，像動物在面對未知氣味時的試探。 阿誠沒有猶豫。 他將第一個容器——假精液——舉到開口器上方，容器口對準她的嘴。 白色的濃稠液體從容器口傾倒而出。 第一波液體落在小雪的舌頭上，她愣了一下——舌頭本能地往上頂，試圖將液體擋住，但液體的黏度讓它順著舌面往喉嚨流去。她發出「咕」的一聲，喉嚨做出吞嚥動作，將第一口假精液吞了下去。 阿誠繼續倒。 白色的液體源源不斷地灌入她的嘴裡，有些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乳膠服的胸口位置，在黑色乳膠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小雪的喉嚨不斷做出吞嚥動作——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吞嚥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在喝一杯很濃的奶昔。 她吞到第五口時開始嗆咳。 白色的液體從她的鼻孔噴出來，混著透明的鼻涕，在她臉上形成一片混亂的濕痕。她的眼睛——在VR護目鏡後——瞇了起來，淚水從鏡片下緣不斷湧出，和白色液體混在一起，滴落到鋼板前的灰色地板上。 阿誠沒有停。 他繼續傾倒，直到第一個容器裡的假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嘴裡。小雪的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吞嚥聲和嗆咳聲，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鼻孔不斷流出，在她的臉上形成一層黏稠的白色薄膜。 最後一滴假精液從容器口滑落，滴在她的舌頭上。 小雪吞了下去。 阿誠放下第一個容器，拿起第二個——裝著棕色糊狀物的容器。 小雪的目光——在VR畫面中——正盯著那個容器。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在乳膠服下劇烈起伏，固定在鋼架上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因為電擊或震動，而是因為恐懼。她的舌頭從嘴裡伸出來，做出一個「不要」的動作，但開口器固定了她的頭部，她無法搖頭，無法退縮。 阿誠將容器舉到開口器上方。 棕色的糊狀物從容器口傾倒而出，落在她的舌頭上。 小雪的舌頭猛地往後縮，試圖將糊狀物推出去，但糊狀物的質地讓它黏在舌面上，無法甩掉。她發出「噁」的聲音——喉嚨深處發出的乾嘔聲，身體在鋼架上繃緊，脖子上的青筋浮現出來。 阿誠繼續倒。 棕色的糊狀物一團一團地落在她的舌頭上，有些黏在上顎，有些黏在牙齒上，有些順著舌面往喉嚨流去。小雪開始乾嘔——她的喉嚨發出劇烈的收縮聲，身體在鋼架上痙攣般地抖動，皮扣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按摩棒仍在運作。 低頻震動從她的陰道深處傳來，讓她的身體在乾嘔的同時產生矛盾的反應——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臀部往上抬，像是在迎接什麼，但她的喉嚨正在抗拒嘴裡那些東西。 阿誠沒有減速。 他繼續傾倒，將容器裡的糊狀物全部倒進她的嘴裡。棕色的糊狀物堆積在她的舌面上，有些已經順著喉嚨流下去，有些還黏在嘴裡，和白色的假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灰白色的混濁液體。 小雪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淚水從VR護目鏡的下緣不斷湧出，在她臉上留下兩道清晰的淚痕，和嘴角流出的混濁液體混在一起，滴落到鋼板前的灰色地板上。她的鼻子也開始流——棕色的液體從鼻孔流出來，混著白色的假精液和透明的鼻涕，在她臉上形成一片噁心的混亂。 她的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哀號聲——不是哭聲，是介於嘔吐和哭泣之間的聲音，像一隻受傷的動物在呻吟。 阿誠放下容器，站在原地，低頭俯視她。 小雪的身體在鋼架上顫抖，嘴角流出灰白色的混濁液體，眼睛——在VR護目鏡後——已經哭紅了，眼神渙散，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按摩棒仍在運作，低頻震動從她的陰道深處傳來，讓她的身體偶爾抽搐一下。 她的舌頭動了。 很慢，很輕——舌尖從嘴裡伸出來，碰了碰嘴角流出的混濁液體，然後縮回去，在嘴裡攪動了一下，做出一個吞嚥動作。 她的眼神渙散，但仍微動舌尖表示服從。 --- 阿誠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滑過，逐個關閉了按摩棒、電擊貼片和VR系統的電源。螢幕上，小雪的身體從持續的震動中解脫出來，癱軟在鋼架上，肩膀垂下，頭顱低垂，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他繞過牆角，走到鋼板後方。 小雪仍被固定在金屬架上，黑色乳膠服包裹著她的身體，背部拉鍊處露出一條雪白的脊線，上面滿是汗珠。她的頭低垂著，嘴角還掛著灰白色的混濁液體，下巴上黏著乾涸的糊狀物痕跡，鼻孔周圍也殘留著棕色的汙漬。 阿誠蹲下身，與她平齊。 「很棒，」他輕聲說，語氣平靜而溫柔，「今天結束了。」 小雪的身體顫了一下，像是從某種深層的恍惚中被喚醒。她緩慢地抬起頭，眼睛紅腫，淚痕還掛在臉頰上，但眼神已經不再渙散——她看著他，嘴角微微牽動，擠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阿誠伸手到她腦後，解開開口器的扣環。金屬框架從她嘴裡滑出時，她的嘴唇顫抖了一下，舌頭本能地伸出來舔了舔嘴角——那動作幾乎是機械性的，像還沒從角色中完全脫離。 「嘴巴好酸，」她含糊地說，聲音沙啞，舌頭在嘴裡動了動，「而且好苦。」 她笑了，笑容帶著疲憊，但眼睛裡有光。 阿誠也笑了，從口袋裡掏出一條乾淨的手帕，輕輕擦拭她嘴角和下巴上的殘留物。「特製道具，用可可粉、芝麻醬和幾種中藥調的，對身體很好。」他的動作很輕，手帕在她臉上滑過，擦掉那些混濁的痕跡。 小雪閉上眼睛，任由他擦拭，喉嚨發出放鬆的嘆息聲。「我以為是真的嘔吐物，」她說，聲音還有些沙啞，「差點真的吐出來。」 「你演得很好。」阿誠說，將手帕折疊收進口袋，然後站起來，走到控制面板前關掉螢幕錄製鍵。紅燈熄滅。 他沒有解開她的固定扣環。 小雪睜開眼，看著他，沒有說話。 阿誠走回她面前，彎腰將VR護目鏡從她頭上取下。她的眼睛適應了真實的光線，眨了眨，瞳孔收縮了一下。他將護目鏡放到一旁的工作臺上，然後退後一步，靠在牆邊，雙手插進褲袋裡。 「休息一下，」他說，「等會再解開你。」 小雪沒抗議，只是重新垂下頭，肩膀放鬆下來。她的身體在鋼架上微微顫抖，不是冷，是肌肉從長時間緊繃中釋放後的餘震。 螢幕上，四個畫面同時顯示著她的身影——全身正面、背部、側面、臉部特寫。 她的眼睛閉上了。 嘴角還殘留著灰白色的混濁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鼻孔邊緣也有乾涸的棕色痕跡，與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的弧度往下淌。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呼吸已經平穩下來，胸口在乳膠服下緩慢起伏。 阿誠站在牆前，透過螢幕看著她。 她看起來像一具被遺棄的人偶——固定在鋼架上，全身包裹在黑色乳膠中，臉上殘留著各種液體的痕跡，但表情是平靜的，像終於找到了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 她的眼皮動了動，嘴唇微微張開，舌頭又伸出來舔了一下嘴角的殘留物，然後縮回去，喉嚨發出一個細小的吞嚥聲。 然後，她不再動了。 螢幕上，小雪閉上眼睛，嘴角殘留混濁液體，身體微微顫抖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