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被改造成一間情趣內衣店的陳列區,昏黃的軌道燈打在幾排金屬衣架上,黑色蕾絲、紅色束腰、透明薄紗整齊掛著。靠牆的玻璃櫃裡擺著假陽具和跳蛋,角落的落地鏡反射出整個空間。 阿誠站在貨架前,白色襯衫紮進黑色長褲,外罩一件黑色馬甲,胸口別著「店員」名牌。他手裡拿著一塊抹布,假裝擦拭玻璃櫃檯,目光卻不時飄向角落——那裡蜷縮著一具「假人」。 小雪穿著灰色乳膠緊身衣,從脖子包到腳踝,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啞光。她戴著肉色假人面具,五官模糊,只有嘴唇的位置留了一條細縫。她蜷縮在貨架前的角落,膝蓋抵著胸口,雙手環抱小腿,像一尊被隨意擺放的展示模型。 阿誠擦完櫃檯,將抹布丟進水桶,拿起夾在耳後的原子筆,走到貨架前假裝清點貨物。他拿起一件黑色蕾絲胸罩,翻看標籤,嘴裡低聲唸著:「S號、M號……」手指從衣架上滑過,一件件撥弄,慢慢靠近角落。 小雪沒有動。連呼吸的起伏都幾乎看不見,灰色乳膠緊身衣像第二層皮膚,將她的身形完美包裹。她的眼睛隔著面具細縫,應該正看著他——但阿誠無法確認,因為面具上的眼睛位置只是一片模糊的肉色。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拿起她腳邊一個標示「特價品」的紙箱,假裝翻看裡面的內容物。他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秒都像被拉長。小雪仍然沒有反應,連膝蓋的角度都沒有改變。 阿誠放下紙箱,站起身,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別人。然後他彎下腰,一手穿過小雪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背,將她整個人扛上肩頭。 她的身體很輕,但乳膠緊身衣的重量讓她的肢體微微下沉。小雪保持著蜷縮的姿勢,沒有掙扎,沒有出聲,連肌肉都沒有繃緊——像一具真正的假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肩上。 阿誠扛著她走向地下室通往車庫的門。他的腳步平穩,沒有急促,像在搬運一件普通的貨物。他單手推開門,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車庫的冷空氣撲面而來。 貨車停在車庫中央,後廂門半開。阿誠走到車尾,將小雪從肩上放下,改為雙手託抱,小心翼翼地將她放進後廂。她的身體碰到金屬底板時發出輕微的撞擊聲,但小雪仍然沒有動,連呼吸都維持著穩定的節奏。 阿誠退後一步,看著她蜷縮在後廂角落的身影——灰色乳膠緊身衣在車庫日光燈下泛著冷光,假人面具的輪廓模糊而詭異。 他關上後廂門,金屬扣鎖咔噠一聲扣緊。 然後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貨車緩緩駛出車庫,駛入夜色。 --- 貨車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駛,車燈切開前方的黑暗。阿誠握著方向盤,目光不時飄向後視鏡——後廂的陰影裡,小雪蜷縮的身影隨著車身搖晃微微晃動。 路面開始出現坑洞。貨車壓過一個較深的窟窿時,後廂傳來撞擊聲——小雪的頭撞到金屬側板。阿誠皺眉,放慢車速,但山路就是這樣,避不開的顛簸。 第二個坑洞來得更猛。整個車身彈了一下,後廂傳來悶哼——小雪沒有忍住,喉嚨洩出一絲聲音。阿誠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但沒有停車。他扮演的是「綁架者」,不能表現出關心。 但第三個坑洞讓聲音變了調。 後廂傳來細微的痙攣聲——乳膠緊身衣摩擦金屬底板的聲音,伴隨壓抑的嗚咽。繩索勒緊的關係,顛簸會讓束縛處的皮膚被反覆拉扯,小雪的身體開始輕微發抖。 阿誠踩下剎車。 貨車在路肩停下,引擎怠速低鳴。他深吸一口氣,切換進角色——現在他是「剛綁了人的驚慌綁匪」。他回頭,聲音刻意壓低:「別出聲,聽到沒有?」 後廂沒有回應。 阿誠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繞到車尾。夜風吹來,帶著山區特有的潮濕氣味。他解開後廂門鎖,金屬扣鎖彈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後廂門往上翻開,車廂內的照明燈亮起。 小雪蜷縮在角落,灰色乳膠緊身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的姿勢沒有太大變化,但膝蓋的角度偏了——繩索在顛簸中勒得更緊,讓她的身體微微側躺。假人面具上,嘴唇位置的細縫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急促起伏的呼吸。 阿誠蹲下身,伸手檢查繩索。他的手指碰到乳膠表面時,小雪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專注地解開幾處勒得太緊的繩結,重新調整束縛的角度。 小雪沒有動,但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阿誠確認沒有異狀後,退後一步,關上後廂門。金屬扣鎖再次咔噠扣緊。他繞回駕駛座,繫上安全帶,貨車重新駛入夜色。 接下來的路段平穩許多。阿誠不時看向後視鏡,後廂的小雪沒有再發出聲音,蜷縮的身影隨著車身微微晃動,像一具真正的假人。 貨車在山路又開了二十分鐘,終於抵達預定地點——一處荒山空地,四周只有雜草和樹影。阿誠停車,熄火,引擎的最後一聲震動消失在寂靜中。 他下車,繞到車尾,解開後廂門鎖。金屬扣鎖彈開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 阿誠將小雪從後廂抱出,放在空地上。她的身體保持著蜷縮的姿勢,乳膠緊身衣沾了一層薄薄的灰塵。他轉身回到車上,搬出假人——另一個穿著衣服的假人,這是劇組淘汰的道具——放在小雪旁邊。 然後他從後廂拿出鏟子,走到空地中央,開始挖坑。 --- 土坑挖到半人深時,阿誠停下來,鏟子插在土堆上。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月光照在背上,襯衫早已濕透貼在皮膚上。 他走到貨車後廂,將假人拖出來。假人穿著劇組淘汰的黑色皮衣,關節僵硬,在月光下像一具真正的屍體。阿誠將它扛到土坑旁的木樁前,用繩索將它的手腕綁在樁頂的鐵環上,腳踝固定在樁底的釘子上。 假人被迫站直,雙臂高舉過頭,像被釘在十字架上。 阿誠退後兩步,月光從雲層縫隙灑下,照亮假人蒼白的臉——塑膠製成的五官沒有表情,嘴唇微張,像是在等待什麼。 他從工具箱裡抽出皮拍。黑色皮革,手掌寬,拍面光滑。 第一下落在假人的胸口。 「啪——」 清脆的聲響在夜空中迴盪。假人的身體晃了晃,塑膠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阿誠沒有停,第二下落在腹部,第三下落在側腰。他繞著木樁走,每一拍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胸口中央。 「啪——啪——啪——」 節奏越來越快。假人的身體開始晃動,繩索摩擦木樁發出嘎吱聲。阿誠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的汗水沿著臉頰滑落。他停下來,手指撫過假人胸口的紅痕——塑膠表面微微發燙,像真正的皮膚。 他扔掉皮拍,換上繩索。 麻繩繞過假人的脖子,穿過腋下,在胸前交叉,再繞到背後打結。阿誠拉緊繩頭,繩索勒進假人的身體,在塑膠表面留下深深的凹痕。他繼續纏繞——從肩膀到手腕,從腰間到大腿,每一圈都勒得死緊。 假人的姿勢開始扭曲——肩膀被拉向後方,胸口被迫挺起,頭部歪向一側。 阿誠繞到假人面前,月光照亮他手上的小刀。刀刃抵在假人胸口的皮衣上,輕輕一劃——黑色皮革裂開,露出裡麵灰色的塑膠表面。他繼續割,從領口到腰間,皮衣像被剖開的繭一樣向兩側翻開。 乳膠緊身衣露了出來。 阿誠的手指按在乳膠表面,感受那層薄薄的彈性。他沿著裂口往下撕,乳膠發出撕裂聲,從胸口一路裂到小腹。灰色的乳膠碎片垂在兩側,露出假人平坦的塑膠軀幹——沒有曲線,沒有起伏,只有光滑的灰色表面。 他蹲下身,解開自己的褲頭。 陰莖已經半硬,在月光下泛著微光。阿誠握住根部,用龜頭抵住假人兩腿之間的位置——那裡沒有穴口,只有一道淺淺的塑膠凹槽。他往前頂,龜頭在光滑的表面上滑開,留下透明的黏液痕跡。 「操。」 他罵了一聲,調整角度,再次往前頂。這次龜頭卡進那道凹槽裡,塑膠的邊緣摩擦著冠狀溝。阿誠抓住假人的腰——塑膠的觸感冰涼僵硬——開始前後擺動臀部。 陰莖在塑膠表面摩擦,發出細微的黏膩聲。他加快速度,呼吸變得急促,另一隻手掐住假人的脖子——塑膠的硬度讓他的手指微微發疼。 「叫啊,怎麼不叫?」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假人沒有回應,只有繩索摩擦木樁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阿誠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小雪的臉——她張著嘴,眼睛濕潤,身體在他的撞擊下顫抖。 他睜開眼,假人仍然面無表情地掛在木樁上。 阿誠加快抽送的速度,陰莖在塑膠凹槽裡來回摩擦,龜頭頂到假人小腹的位置。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部的動作越來越猛,直到身體猛地繃緊——精液噴在假人的腹部,順著塑膠表面往下流。 他粗喘著鬆開繩索,假人的身體癱軟下來,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 他粗喘著鬆開繩索,假人的身體癱軟下來,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阿誠蹲在假人身邊,月光照在他汗濕的臉上。他伸手抓住假人的腳踝,將它拖向土坑邊緣。假人的頭撞到坑沿,塑膠表面刮出細微的聲響。他調整角度,將假人推進坑裡——身體先落到底部,然後是腿,最後是頭,整個假人仰躺在坑底,月光照亮它面無表情的臉。 阿誠跳進坑裡,蹲在假人身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長的塑膠管——大約小指粗細,長度約三十公分——將它塞進假人嘴角,調整角度讓管口朝上,另一端則埋進土裡。然後他開始填土。 他用手捧起坑邊的泥土,一把一把撒在假人身上。土粒落在塑膠表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先是蓋住腳踝,然後是小腿,接著是膝蓋。阿誠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捧土都均勻地鋪開。月光下,他的雙手沾滿泥土,指甲縫裡塞滿黑色的濕土。 假人的身體逐漸被土覆蓋——腰、胸、肩膀,只剩頭部還露在外面。阿誠放慢速度,用手掌輕輕拍實土面,然後繼續灑土。土粒落到假人臉上,蓋住額頭,蓋住鼻樑,最後只剩那根塑膠管和周圍一小塊區域還露在空氣中。 他站起身,退後幾步,看著這個小小的土堆。月光下,塑膠管像一根細細的呼吸管從土裡伸出,管口在夜色中微微發亮。 阿誠走到貨車旁,從駕駛座拿出一個黑色揹包,從裡面掏出一包菸。他點燃一根,深吸一口,煙霧在月光下緩緩上升。他靠在貨車車門上,目光沒有離開那個土堆。 夜風吹過,雜草沙沙作響。遠處有蟲鳴,偶爾傳來幾聲鳥叫。阿誠抽完一根菸,又點燃第二根。他看了看手錶——指針指向凌晨一點半。他繼續靠著車門,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時間慢慢流逝。 土堆沒有動靜。塑膠管安靜地豎在那裡,管口沒有熱氣冒出,沒有呼吸的聲音。阿誠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個位置。他抽完第五根菸,又看了看手錶——凌晨三點四十分。他踩熄菸頭,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折疊凳,在貨車旁坐下。 月亮逐漸西沉,樹影拉長。風變大了,吹動他的襯衫下擺。阿誠坐在折疊凳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目光仍然盯著那個土堆。塑膠管在風中微微顫動,管口發出細微的嗚咽聲——風穿過管子的聲音。 他沒有動。 凌晨五點,天色開始泛白。阿誠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他走向土堆,蹲在旁邊,耳朵靠近塑膠管——裡面沒有聲音,沒有呼吸,沒有掙扎的動靜。他伸手輕輕碰了一下管子,塑膠表面冰涼。 他跪到土坑前,雙手插進土裡。 泥土冰涼潮濕,帶著草根的腥味。他開始挖掘,先是慢慢挖開表面的土層,然後加快速度——土粒飛濺,沾滿他的手臂和襯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在土中摸索,終於碰到塑膠假人的頭部。 他抓住假人的頭,用力往上拉,土塊崩落,假人的身體從坑裡被拖出來。月光下,塑膠表面沾滿濕土,那根塑膠管還插在它的嘴角。阿誠將假人放在地上,檢查它的狀態——沒有破損,沒有變形,塑膠管的位置也沒有偏移。 天色全黑。 阿誠丟棄菸頭,跪到土坑前徒手挖掘。 --- 阿誠的雙手在濕冷的土中瘋狂挖掘,土粒飛濺沾滿他的襯衫和臉頰。他的呼吸又急又重,手指碰到那層乳膠時整個人一震——不是假人的硬塑膠,是柔軟的、帶著體溫的觸感。 他加快了速度,將覆蓋在她頭部和胸口的泥土撥開,動作從慌亂變成小心翼翼。小雪的假人面具上沾滿濕土,那根塑膠管還插在嘴邊,管口被泥土堵住了一半。阿誠的手指顫抖著拔掉管子,將面具從她臉上剝下來。 小雪的臉露出來——蒼白,嘴唇發紫,眼睛緊閉。 「小雪!」他將她從坑裡抱出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手掌拍她的臉頰。「小雪,醒醒!」 她的眼皮顫動了幾下,喉嚨發出細微的咳聲,然後猛地嗆出一口混著泥土的濁水。阿誠將她側過身,讓她把嘴裡的東西吐乾淨。小雪咳了好幾聲,身體在他懷裡發抖,手指緊緊抓著他的手臂。 「好了,沒事了。」阿誠的聲音沙啞,眼眶發紅。他用袖子擦掉她嘴角的泥漬,又擦掉她臉上的土痕。「對不起,對不起......」 小雪緩過氣來,虛弱地搖頭,嘴唇動了動:「沒......沒關係。」 「不,有關係。」阿誠將她抱得更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抽了太多菸,等太久了。我明明知道你在下面,我卻——」他的聲音哽住,「我喜歡那種感覺,小雪。看著土堆,知道你在下面,只能靠那根管子呼吸,而我掌控著一切。我沉迷那種黑暗。」 小雪的手慢慢抬起來,摸上他的臉頰,指尖冰涼。她的眼神還有些渙散,但嘴角牽起一個微弱的角度:「我喜歡......這種信任。」 阿誠愣住。 「你知道我會......撐住,」小雪的聲音斷斷續續,但語氣堅定,「我也知道......你不會真的讓我死。」 夜風吹過,將她的長髮吹亂。阿誠低下頭,將她裹進自己的外套裡,布料還帶著他的體溫。小雪蜷縮在他懷中,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呼吸已經平穩下來。 他抱起她,走向貨車。小雪靠在他胸口,閉上眼睛。 「下次,」阿誠將她放在副駕駛座,繫上安全帶,聲音低而鄭重,「我會減少危險時間。」 小雪沒有睜眼,嘴角卻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