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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2

村醫的治療

作者:棍棒 · 本章 20,053 · 全作 37,611

倉庫裡安靜了很久。 建軍癱坐在地上,背靠著粗糙的牆壁,水泥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來。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但身體深處那股火還在燒,燒得他腦子發昏,燒得他不想思考。陽光從屋頂破洞斜照進來,顏色已經從金黃變成橘紅,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動。 張三蹲在他面前,叼著一根新菸,沒有點火,只是含在嘴裡轉了轉。他的目光在建軍身上掃了一圈,從汗濕的胸膛掃到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最後落在建軍臉上。 「建軍,你感覺怎麼樣?」 建軍抬起頭,眼神有點渙散。他的嘴唇乾裂,喉嚨發緊,想說句話卻發現聲音啞得厲害:「……還行。」 「還行?」張三笑了,但那笑容裡帶著點別的什麼。「你摸摸你自己,身上燙成這樣。」 建軍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手掌貼上去的瞬間,他確實感覺到皮膚異常的熱,像剛跑完五公里武裝越野。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地撞在胸腔裡,胸肌下的脈搏跳得又重又急。 「你看,」張三伸手在建軍的肱二頭肌上按了按,「這肌肉繃得跟石頭一樣,都不會軟了。你這樣不行,會傷身的。」 建軍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確實,他的肌肉一直處於半繃緊的狀態,即使他沒有刻意用力,二頭肌也鼓著,線條分明得像雕刻出來的。他試著放鬆,但那團肌肉只是稍微軟了一點,還是硬邦邦的。 「部隊裡教過你這個嗎?」張三問。 建軍搖了搖頭。部隊裡只教過訓練前熱身、訓練後拉伸,但從來沒有人告訴他肌肉一直硬著會怎麼樣。他的腦子現在轉得很慢,像泡在溫水裡,什麼都想不清楚。 「我跟你說,」張三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你這個情況得找人看看。村裡有個醫生,專治這種毛病,讓他給你開點藥,調理調理就好了。」 建軍抬起頭,看著張三。他的眼神裡帶著遲疑:「……醫生?」 「對,村醫,老劉頭,手藝好得很。」張三轉頭朝王二和李四使了個眼色。「你們倆,搭把手,把他扶起來。」 王二和李四走了過來。王二彎腰抓住建軍的左臂,李四抓住右臂,兩個人一起用力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建軍的腿還有點軟,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抖了一下,差點又跪下去,王二趕緊摟住他的腰。 「慢點慢點,」王二的手在建軍的腰側滑了一下,順勢往下拍了拍他的屁股,「站穩了。」 建軍站直身體,深吸了一口氣。他的雞巴垂在兩腿之間,半軟不硬,龜頭上還掛著乾掉的白痕。他的肛門還在隱隱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的感覺讓他覺得渾身不自在。 張三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從地上撿起那條皺巴巴的毛巾,替他擦了擦胸口和肚子上的汗。毛巾粗糙,刮過皮膚的時候有點刺痛,但建軍沒有躲。 「衣服呢?」建軍啞著嗓子問。 「衣服?」張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那衣服都濕透了,穿著反而容易著涼。先這樣去,到了劉醫生那兒再說。」 建軍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身體深處那股火又燒了一下,把他的話堵了回去。他閉上嘴,任由張三替他擦完身上的汗。 王二和李四站在他兩邊,一人扶著他一條手臂。王二的手搭在建軍的肩頭,指尖在他的三角肌上輕輕摩挲;李四的手扶著他的後腰,掌心貼在脊柱溝上,時不時往下滑一點,碰到臀縫又縮回去。 「走吧。」張三推開倉庫的木門。 橘紅色的夕陽光湧了進來,將倉庫裡昏暗的光線沖淡。建瞇起眼睛,適應了幾秒才看清外面的景象。太陽已經快落到地平線下,天空被染成橙紅色,村莊的輪廓在逆光中顯得模糊。 他光著腳,踩在倉庫門口的泥土地上。地面被陽光曬了一天,還帶著餘溫,踩上去軟軟的。他的腳趾本能地蜷縮了一下,然後邁開腳步。 王二和李四一左一右架著他,三個人並排走出倉庫。張三走在前面,叼著那根沒點火的菸,雙手插在褲袋裡,步伐悠閒。 倉庫外是一條土路,兩邊長滿雜草。路邊有一棵老槐樹,樹蔭下停著一輛三輪車,車鬥裡堆著幾個化肥袋子。張三走到三輪車旁,拍了拍車鬥邊緣的鐵欄杆。 「上來吧,坐車去。」 王二和李四把建軍扶到三輪車旁。車鬥不大,大概一米五長,一米寬,鐵欄杆生滿了鏽。建軍看了看車鬥,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猶豫了一下。 「三哥,這……」 「沒事,上來。」張三拍了拍車鬥,「坐著舒服點,省得你走路腿軟。」 王二先爬進車鬥,然後轉身朝建軍伸出手。建軍猶豫了兩秒,還是握住那隻手,抬腿跨進車鬥。他的膝蓋確實還有點軟,踩在車鬥邊緣的時候抖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王二趕緊接住他。 「小心小心,」王二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的胸肌,把他扶穩,「坐好了。」 建軍在車鬥裡坐了下來,背靠著鐵欄杆。他的腿太長,膝蓋彎起來幾乎頂到下巴,整個人縮在車鬥裡看起來有點狼狽。他的雞巴垂在兩腿之間,龜頭碰到車鬥底部的灰塵,他趕緊挪了挪屁股。 李四也爬進車鬥,坐在建軍對面,兩條腿張開,膝蓋碰到建軍的膝蓋。他的目光在建軍赤裸的身體上掃了一圈,嘴角掛著笑。 「三哥,這身肉真他媽帶勁。」 張三沒搭理他,跨上三輪車的坐墊,兩腳踩住踏板。「坐穩了。」 三輪車晃了一下,然後緩緩動了起來。車輪碾過土路上的碎石,車身顛簸,車鬥裡的鐵欄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建軍的身體跟著車身晃動,肩膀撞到鐵欄杆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縮了一下。 夕陽從側面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光著身子縮在三輪車的車鬥裡,路過幾個村民,有人扭頭看了兩眼,但很快就轉開視線,像什麼都沒看見。 建軍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他的手指微微發抖,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乾掉的精液。他的身體還在發燙,那股火沒有因為射精而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燒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三輪車拐了個彎,駛進一條更窄的土路。路的盡頭是一間紅磚平房,屋頂鋪著灰色的石棉瓦,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木牌,上面寫著「劉記診所」四個字。 張三在三輪車停下來,跳下坐墊,把車撐好。「到了。」 王二先跳下車鬥,然後轉身朝建軍伸出手。建軍扶著他的手臂,慢慢站起來,從車鬥裡爬了出來。他的腳踩在泥地上,膝蓋又軟了一下,王二趕緊扶住他的腰。 「走,進去。」 張三推開診所的門。屋裡光線昏暗,空氣中飄著一股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一張木桌靠牆擺著,桌上放著幾個藥瓶和一個聽診器。角落裡有一張鐵架床,床上鋪著白色的床單,枕頭已經泛黃。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從裡屋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白大褂,戴著老花眼鏡,頭髮花白,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他的目光落在建軍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然後推了推眼鏡。 「喲,三哥,這哪來的?」 「部隊裡的,」張三走過去,拍了拍村醫的肩膀,「身體有點不舒服,你給看看。」 村醫點了點頭,走到建軍面前,上下打量著他。他的目光在建軍的胸肌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往下掃,掃過腹肌,掃過大腿,最後落在那根垂著的雞巴上。 「脫衣服了嗎?」 「脫了,」張三說,「他渾身發燙,肌肉繃得太緊,我怕他傷著。」 村醫伸出手,按在建軍的胸口上。他的手指冰涼,貼在滾燙的皮膚上,讓建軍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村醫的手在建軍的胸肌上按了按,又捏了捏他的肱二頭肌,然後拍了拍他的腹肌。 「確實,肌肉充血太厲害了。」村醫收回手,轉頭看著張三,「得打一針,再開點藥。」 「行,你看著辦。」張三走到牆邊,靠在桌上,掏出打火機點上那根一直叼著的菸。 村醫走到鐵架床邊,拍了拍床單:「來,躺上去。」 建軍看了看那張床,又看了看張三。張三朝他點了點頭,嘴裡吐出一口白霧。建軍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在床邊坐下,然後躺了下來。 鐵架床的彈簧在他身下發出吱呀一聲。他的背貼著白色的床單,頭枕著泛黃的枕頭,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角落延伸到中央,像一條乾涸的河床。 村醫走到床邊,從抽屜裡拿出一支針筒和一個藥瓶。他的動作很慢,很熟練,針頭刺破藥瓶的橡膠塞,藥水被抽進針筒裡。 「放鬆,」村醫說,「打針不疼。」 建軍閉上眼睛,感覺到大腿外側被酒精棉擦了一下,冰涼的觸感讓他的肌肉本能地繃緊。然後針頭刺了進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藥水被推入肌肉,酸脹的感覺從注射點擴散開來。 他咬著牙,忍住了那陣酸脹。 村醫拔出針頭,用棉球按住注射點,輕輕揉了揉。「好了,躺一會兒,藥效上來了再起來。」 建軍沒有說話,只是躺在那裡,感覺藥水在肌肉裡擴散。他的身體還是很熱,那股火還在燒,但藥水注入之後,那股火好像被壓下去了一點,變得沒那麼燥了。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橘紅色的光。灰塵在光柱裡飄浮,空氣中混著藥味、汗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張三靠在牆邊,叼著菸,目光落在建軍赤裸的身體上。他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嘴角掛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王二和李四站在門口,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同時浮起那種笑。 建軍閉著眼睛,躺在那張鐵架床上,感覺自己的呼吸漸漸平穩。他的身體還是很熱,肌肉還是繃著,但藥效開始發揮作用,那股火被壓了下去,他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夕陽慢慢沉到地平線下,屋裡的光線越來越暗。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動,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菸草味。 --- 夕陽完全沉到地平線下,屋裡的光線暗得只剩下窗外最後一抹橘紅。建軍躺在那張鐵架床上,感覺藥效慢慢在身體裡擴散,那股火被壓了下去,但身體還是熱的,像剛跑完五公里武裝越野。 張三把菸頭摁滅在牆上,走到床邊,拍了拍建軍的肩膀:「行了,起來吧,帶你去找老劉頭看看。」 建軍睜開眼睛,撐起身體坐起來。他的頭還有點暈,但比剛才清醒了一些。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赤裸,只穿著一雙膠鞋,雞巴垂在兩腿之間,半軟不硬。他抬頭看著張三:「三哥……我沒穿衣服。」 「穿什麼衣服,」張三擺了擺手,「待會兒到醫生那兒還得脫,麻煩。」 王二在門口嘿嘿笑了兩聲:「對對對,省得脫。」 建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他從床上站起來,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還是有點軟。張三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帶著他往外走。 王二和李四跟在後面,四隻眼睛在建軍赤裸的後背上掃來掃去。 四個人走出倉庫,外面天色已經暗下來,村莊裡亮起零星的燈光。張三帶著建軍沿著村道往前走,路過幾戶人家,有幾個村民坐在門口抽菸聊天,看到建軍光著身子走過去,都愣了一下,但看到張三跟在旁邊,又都把目光收了回去,假裝沒看見。 建軍低著頭,感覺自己的臉燒得發燙。他的雞巴在走路的時候晃來晃去,他下意識地想用手擋住,但張三拍開了他的手:「擋什麼擋,都是大老爺們,誰沒見過似的。」 建軍只好把手放下來,任由自己的身體暴露在暮色中。 走了大概五分鐘,張三在一間磚房前停了下來。房子不大,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寫著「村衛生室」幾個字。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屋裡有人。 張三推開門,探頭進去:「老劉頭,在不在?」 「在,進來。」屋裡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張三推開門,側身讓建軍進去。 建軍跨過門檻,走進屋裡。一股濃烈的藥味撲面而來,混著酒精和碘伏的味道。屋子不大,靠牆擺著一個藥櫃,玻璃門後面擺滿了各種藥瓶和藥盒。屋子中央放著一張鐵架診察床,上面鋪著白色的床單,床單已經洗得發黃,邊角磨得發毛。牆上掛著一張人體解剖圖,圖上的肌肉線條清晰,標註著各種醫學名詞。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桌子後面,戴著老花眼鏡,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白大褂。他長著一張瘦長的臉,顴骨突出,眼睛不大但很亮,目光透過鏡片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村醫抬起頭,看到建軍光著身子走進來,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又鬆開。他的目光在建軍身上掃了一圈,從肩膀看到大腿,最後落在建軍兩腿之間那條半軟的雞巴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 「這是怎麼回事?」村醫問,聲音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張三走到桌子旁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菸,抽出一根遞給村醫:「老劉,這是我們村裡的一個小夥子,練健美的,在部隊當兵。今天練過頭了,全身肌肉繃著鬆不下來,火氣太大,你幫他看看。」 村醫接過菸,沒有點,放在桌上,目光又落在建軍身上:「練健美?練多久了?」 「三年。」建軍回答,聲音有點啞。 「三年練成這樣,底子不錯。」村醫站起來,走到建軍面前,伸出手,在建軍的胸肌上按了一下。他的手指很涼,按在皮膚上的時候建軍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 村醫的手指在建軍的胸肌上按了按,又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滑,滑到腰側,按了按,然後收回手:「確實,肌肉充血太厲害了,得打一針,再開點藥。」 「行,你看著辦。」張三走到牆邊,靠在藥櫃上,掏出打火機點上菸。 村醫走到鐵架床邊,拍了拍床單:「來,躺上去。」 建軍看了看那張床,又看了看張三。張三朝他點了點頭,嘴裡吐出一口白霧。建軍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在床邊坐下,然後躺了下來。 鐵架床的彈簧在他身下發出吱呀一聲。他的背貼著白色的床單,頭枕著泛黃的枕頭,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天花板上有一盞白熾燈,燈光昏黃,照得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層暖色調裡。 村醫走到藥櫃前,打開玻璃門,從裡面拿出一個藥瓶。藥瓶不大,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他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支針筒,針頭很細,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建軍看到針頭,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他的肌肉一下子鼓了起來,胸肌隆起,腹肌緊繃,手臂上的血管都浮了起來。 「放鬆,」村醫說,聲音很平靜,「打針不疼。」 建軍沒有說話,但肌肉還是繃著。他從小就怕打針,每次打針都緊張得要命,肌肉繃得跟石頭一樣,護士都得按著他才能打進去。 張三走了過來,站在床邊,伸手按住建軍的肩膀:「聽醫生的,放鬆,別緊張。」 建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他的肌肉慢慢軟了一點,但還是繃著。 村醫把針筒裝好,針頭刺破藥瓶的橡膠塞,藥水被抽進針筒裡。他的動作很慢,很熟練,針筒裡的藥水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 「轉過去,側躺。」村醫說。 建軍翻了個身,側躺著,背對著村醫。他的背闊肌在燈光下泛著汗光,脊柱溝深陷,腰側的線條流暢。 村醫用酒精棉在建軍的三角肌上擦了擦,冰涼的觸感讓建軍的身體又繃緊了。他的三角肌鼓了起來,肌肉線條分明,像一顆子彈。 「放鬆,」村醫說,手指在建軍的三角肌上按了按,「你繃這麼緊,針都打不進去。」 建軍咬著牙,努力讓自己放鬆。他的三角肌慢慢軟了一點,但還是繃著。 村醫看了一眼張三。張三走過來,一隻手按住建軍的後頸,一隻手按住他的腰:「別動,一下就好了。」 建軍感覺到後頸被按住,身體一下子僵住了。然後針頭刺了進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藥水被推入肌肉,酸脹的感覺從注射點擴散開來。 他咬著牙,忍住了那陣酸脹。藥水被緩緩推入肌肉,他感覺自己的三角肌在發脹,像被什麼東西撐開了一樣。那股酸脹感順著肩膀往上爬,爬到脖子,又順著手臂往下爬,爬到指尖。 村醫拔出針頭,用棉球按住注射點,輕輕揉了揉:「好了,躺一會兒,藥效上來了再起來。」 建軍鬆了一口氣,身體癱軟在床上。他感覺藥水在肌肉裡擴散,一股熱流從注射點蔓延開來,順著肩膀流到胸膛,又順著胸膛流到肚子,最後流到全身。 那股熱流和剛才身體裡的火不一樣。剛才的火是燥熱,燒得他難受。現在這股熱流是溫熱的,像泡在溫水裡一樣,讓他覺得渾身舒服。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皮膚表面滲出一層薄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膛起伏加大,心跳也加快了。他感覺自己的雞巴開始發脹,從半軟的狀態慢慢硬了起來,龜頭從包皮裡露出,脹得發紫。 「藥效上來了。」村醫說,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張三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建軍硬起來的雞巴,嘴角浮起一抹笑:「喲,這藥還有這效果?」 「正常反應,」村醫說,推了推眼鏡,「促進血液循環,全身都會發熱。」 建軍躺在床上,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那股熱流在身體裡流竄,從胸口流到肚子,從肚子流到大腿,從大腿流到小腿。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摸,但手剛抬起來,就被張三按住了:「別動,躺好。」 建軍只好把手放下來,躺在床上,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越來越大,腹肌隨著呼吸一收一縮。 王二和李四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站在門口,四隻眼睛落在建軍赤裸的身體上。王二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建軍硬起來的雞巴上轉了一圈,又移到他的胸肌上。 「這藥真他媽厲害,」王二低聲說,「你看他硬成那樣。」 李四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睛裡閃著某種光。 建軍躺在床上,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那股熱流在身體裡流竄,燒得他腦子發昏。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腹微微挺起,屁股在床單上磨蹭。 「醫生,他這是怎麼了?」張三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假裝的關切。 「正常反應,」村醫說,「藥效在發揮作用,等一會兒就好了。」 建軍聽到他們的對話,但聽不太清楚,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的腦子裡一片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覺——熱,很熱,渾身都熱,那股熱流在身體裡亂竄,找不到出口。 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龜頭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 夕陽的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橘紅色的光。灰塵在光柱裡飄浮,空氣中混著藥味、汗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建軍躺在那張鐵架床上,身體在藥效的作用下微微顫抖,雞巴直挺挺地豎著,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 夕陽的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橘紅色的光。灰塵在光柱裡飄浮,空氣中混著藥味、汗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建軍躺在那張鐵架床上,身體在藥效的作用下微微顫抖,雞巴直挺挺地豎著,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村醫背對著他,從藥櫃裡拿出一個玻璃瓶,轉頭跟張三低聲說話。他們的聲音壓得很低,建軍聽不太清楚,只能捕捉到幾個詞。 「……每週一次……」 建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腹肌一收一縮。那股熱流在身體裡亂竄,從胸口燒到肚子,從肚子燒到大腿,從大腿燒到小腿。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的液體越積越多,順著龜頭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他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但腿剛動了一下,就感覺全身的力氣都散了。他的腿軟綿綿地攤在床上,膝蓋微微彎曲,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放開。 「……劑量慢慢加……」 建軍的腦子越來越模糊,像泡在溫水裡。他聽到村醫和張三的對話,但聽不清楚內容,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的光暈擴散開來,變成一片白茫茫的光。 他的身體越來越熱,皮膚表面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胸肌上掛著汗珠,腹肌的溝壑裡積著汗,大腿內側也被汗浸得發亮。整個診療室裡彌漫著一股混著藥味和汗味的氣味。 張三和村醫說完話,轉身走了過來。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建軍,嘴角掛著一抹笑。 「怎麼樣,難受不?」張三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假裝的關切。 建軍張了張嘴,想說話,但喉嚨裡只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他的舌頭像被黏在上顎上,轉不動。 張三彎下腰,伸手拍了拍建軍的臉頰,力道很輕,像在哄小孩:「忍一下,等下就好。」 建軍感覺到張三粗糙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那股溫度讓他的身體抖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把臉往張三的手掌上蹭了蹭,像一隻在討摸的貓。 張三笑了,手掌在建軍的臉頰上揉了揉,然後順著下巴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胸口,五指張開,按在他的胸肌上。 「這藥真他媽厲害,」張三低聲說,手掌在建軍的胸肌上揉了揉,「你看你硬成這樣。」 建軍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膛在張三的手掌下起伏。他的胸肌在張三的揉捏下微微顫抖,乳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張三的手指夾住其中一粒乳頭,輕輕一擰,建軍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嗯……」 「喲,這兒也敏感?」張三笑了一聲,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來回搓揉,「舒服嗎?」 建軍沒有回答,他的腦子一片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覺。乳頭在張三的搓揉下傳來一陣酥麻,那股酥麻從胸口蔓延開來,順著脊椎往下竄,竄到腰間,竄到小腹,最後匯聚到雞巴上。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的液體順著龜頭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王二和李四站在門口,四隻眼睛落在建軍赤裸的身體上。王二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建軍硬起來的雞巴上轉了一圈,又移到他的胸肌上。 「三哥,這藥能讓他硬多久?」王二問。 「醫生說能硬個把小時,」張三說,手掌在建軍的胸肌上揉捏著,「夠咱們玩的了。」 李四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睛裡閃著某種光。他的目光在建軍的身體上游走,從胸肌滑到腹肌,從腹肌滑到雞巴,從雞巴滑到大腿,最後又回到胸肌上。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床尾,低頭看著建軍的雞巴,喉嚨動了動。 「三哥,我能不能……」李四說,聲音有些啞。 「能什麼?」張三轉頭看他,嘴角掛著笑,「想摸?」 李四沒說話,但眼睛一直盯著建軍的雞巴,目光黏在上面,移不開。 「摸吧,」張三說,手掌還在建軍的胸肌上揉捏,「反正遲早要玩的。」 李四彎下腰,伸出手,手指在建軍的龜頭上碰了一下。建軍的身體抖了一下,雞巴跟著跳了跳,馬眼裡又滲出一滴清亮的液體。 「真他媽燙,」李四低聲說,手指在建軍的龜頭上摸了摸,沾了一手黏滑的液體。他把手指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舔了舔,「有點鹹。」 「廢話,男人的雞巴不都這味兒?」張三說,手掌從建軍的胸肌滑到腹肌,五指張開,在他的腹肌上按了按,「這小子練得真不錯,腹肌一塊一塊的。」 王二也走了過來,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建軍。他的目光在建軍的身體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建軍的嘴上。 「三哥,他這嘴,」王二說,手指在建軍的嘴唇上點了點,「能不能用?」 「等會兒,」張三說,手掌在建軍的腹肌上揉了揉,「先讓他再熱一會兒,藥效還沒完全發揮。」 建軍躺在床上,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那股熱流在身體裡亂竄,燒得他腦子發昏。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腹微微挺起,屁股在床單上磨蹭。 「別動,」張三說,手掌按在建軍的胸口上,壓住他扭動的身體,「躺好。」 建軍只好躺好,但身體還是在微微顫抖。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龜頭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村醫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支注射器,針頭上還掛著一滴藥水。他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建軍,然後轉頭對張三說:「這針打下去,他會更熱,但不會那麼難受。」 「打吧,」張三說,手掌還按在建軍的胸口上,「讓他舒服點。」 村醫彎下腰,抓住建軍的手臂,把針頭扎進他的血管裡。建軍感覺到一陣刺痛,身體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感覺不到了。那股藥水順著血管流進身體,帶來一陣涼意,然後涼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強烈的熱。 建軍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大。他的身體開始發燙,皮膚表面滲出的汗珠越來越多,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雞巴硬得像一根鐵棍,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的液體順著龜頭流下來,滴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張三低頭看了看建軍硬起來的雞巴,嘴角浮起一抹笑:「喲,越來越硬了。」 建軍聽到張三的話,但聽不太清楚,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的腦子裡一片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覺——熱,很熱,渾身都熱,那股熱流在身體裡亂竄,找不到出口。 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的液體越積越多,順著龜頭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燒得他腦子發昏,燒得他什麼都想不起來。 張三彎下腰,伸手在建軍的雞巴上彈了一下,力道不輕,讓建軍的身體抖了一下。 「這玩意兒,」張三說,手指在建軍的龜頭上點了點,「真他媽好看。」 王二也彎下腰,伸出手,握住了建軍的雞巴。他的手掌粗糙,帶著老繭,握住雞巴的時候,建軍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哈……」 「喲,反應這麼大?」王二笑了,手掌在建軍的雞巴上上下套弄了一下,「這藥真他媽厲害,你看這硬得,跟鐵棍似的。」 李四站在床尾,看著王二的手在建軍的雞巴上套弄,喉嚨動了動。他伸出手,抓住建軍的腳踝,把他的腿往上抬,讓建軍的屁股離開床面。 「你幹嘛?」張三問。 「我想看看,」李四說,眼睛盯著建軍的屁股,「看看他後面。」 王二鬆開手,讓李四把建軍的腿抬得更高。建軍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肛門收縮了一下,又放開。 「乾淨的,」李四說,手指在建軍的肛門上碰了一下,「沒有毛。」 「廢話,他天天洗澡,當然乾淨,」張三說,手掌在建軍的腹肌上揉了揉,「行了,放下來吧,別把他弄疼了。」 李四把建軍的腿放下來,但手指還在他的大腿上摩挲著。他的手掌順著大腿往上滑,滑到建軍的腰側,又滑到他的屁股上,五指張開,在他的屁股上揉了揉。 「這屁股,」李四低聲說,「真他媽結實。」 建軍躺在床上,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那股熱流在身體裡亂竄,燒得他腦子發昏。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腹微微挺起,屁股在床單上磨蹭。 「別動,」張三說,手掌按在建軍的胸口上,壓住他扭動的身體,「躺好。」 建軍只好躺好,但身體還是在微微顫抖。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龜頭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夕陽的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橘紅色的光。灰塵在光柱裡飄浮,空氣中混著藥味、汗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建軍躺在那張鐵架床上,身體在藥效的作用下微微顫抖,雞巴直挺挺地豎著,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但身體深處那股火還在燒,燒得他腦子發昏。他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的光暈擴散開來,變成一片白茫茫的光。 他聽到張三和村醫又在低聲說話,但聽不清楚內容。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身體的感覺也變得遙遠。 他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像泡在溫水裡,身體輕飄飄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張三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建軍,嘴角掛著一抹笑。他轉頭朝王二和李四使了個眼色,然後彎下腰,在建軍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建軍聽到那句話,但聽不清楚內容。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的感覺也越來越遙遠。 他感覺自己像沉入一片溫暖的水裡,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張三直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然後把煙霧吐在建軍的臉上。建軍被煙嗆得咳了一聲,但眼睛還是閉著,沒有睜開。 「差不多了,」村醫說,把注射器收起來,「藥效完全發揮了,他現在什麼都聽你的。」 張三點了點頭,把煙叼在嘴裡,彎下腰,在建軍的雞巴上彈了一下。建軍的身體抖了一下,雞巴跟著跳了跳,馬眼裡又滲出一滴清亮的液體。 「行,」張三說,轉頭看向王二和李四,「開工吧。」 --- 「行,」張三說,轉頭看向王二和李四,「開工吧。」 村醫從藥櫃裡拿出一瓶透明的潤滑劑,擰開蓋子,倒了一些在左手掌心裡。他搓了搓手,讓潤滑劑均勻塗滿手指,然後走到床尾,站在建軍張開的雙腿之間。 建軍躺在那張鐵架床上,身體在藥效的作用下微微發抖。他看到村醫戴著橡膠手套的手伸了過來,指尖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光。 「放鬆,」村醫說,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直腸檢查,正常的。」 建軍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他看到那根塗滿潤滑劑的手指靠近自己的肛門,指尖觸到穴口的瞬間,他的括約肌猛地收縮了一下。 「別緊張,」村醫說,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按壓著那一圈緊繃的肌肉,「你越緊張越痛。」 建軍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鬆。但當那根手指慢慢頂進來的時候,他的身體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冰涼的潤滑劑和橡膠手套的觸感一起湧進來,他的肛門立刻收縮,緊緊箍住那根手指。村醫的手指只進去了半個指節就停了下來,等待他的括約肌適應。 「對,就是這樣,」村醫說,手指開始緩慢地往裡推進,「放鬆,深呼吸。」 建軍咬著牙,感覺那根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他的身體裡鑽。潤滑劑被體溫加熱,變得滑膩,他的肛門慢慢放鬆,讓那根手指順利地滑了進去。 「嗯……」建軍忍不住哼了一聲。 村醫的手指完全插了進去,直到指根抵住他的會陰。建軍感覺到那根手指在自己的直腸裡轉動,按壓著內壁,尋找著什麼。 「找到了,」村醫低聲說,手指在某個位置按了一下。 建軍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被按壓的地方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上衝,讓他的腰腹不由自主地挺起。他的雞巴在那一瞬間完全硬了,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一滴清亮的液體。 「這是什麼……」建軍喘著氣問,聲音沙啞。 「前列腺,」村醫說,手指又按了一下,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男人的G點。」 建軍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在藥效的作用下變得異常敏感。村醫的手指每一次按壓都讓他的身體顫抖,雞巴跟著跳動,馬眼裡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龜頭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舒服嗎?」張三的聲音從床頭傳來。 建軍轉頭看過去,看到張三坐在床頭,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菸,叼在嘴上,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著他。 「我……我不知道……」建軍說,聲音含糊不清。 「不知道?」張三笑了,把菸從嘴裡拿下來,彎下腰,在建軍的胸口上彈了彈菸灰,「那你雞巴怎麼硬成這樣?」 建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他的雞巴直挺挺地豎著,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的液體已經流到了陰囊上,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胸肌在藥效的作用下微微顫抖,乳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你看,」張三說,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建軍的左邊乳頭,輕輕地揉捏,「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建軍的身體抖了一下,乳頭被揉捏的感覺讓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他的胸肌繃緊,乳頭在張三的手指間變得更加堅硬,像一顆小小的橡膠球。 「嗯……三哥……」建軍忍不住呻吟出聲。 「叫大聲點,」張三說,手指加重了力道,用指甲刮過他的乳頭,「讓王二和李四也聽聽。」 建軍的臉紅了,但身體的反應卻更加強烈。他的腰腹不由自主地挺起,屁股在床單上磨蹭,肛門收縮,夾緊了村醫插在裡面的手指。 「喲,夾這麼緊,」村醫說,手指在直腸裡轉了轉,又在前列腺上按了一下,「舒服嗎?」 「嗯……啊……」建軍的呻吟聲變得更大,他的身體在藥效的作用下完全放開了,所有的羞恥感都被身體深處那股火燒得一乾二淨。 王二從床側走了過來,站在建軍的身邊,低頭看著他。王二的手伸了出來,在建軍的大腿上摸了一把,五指張開,用力揉捏他的大腿肌肉。 「這腿,真他媽結實,」王二說,手順著大腿往上滑,滑到建軍的髖骨上,在那塊突出的骨頭上按了按,「跟鐵一樣。」 建軍的身體在王二的撫摸下顫抖,他的腿本能地想要合攏,但王二的手按在他的大腿內側,阻止了他。 「別動,」王二說,手在建軍的大腿內側滑動,指尖劃過那一層薄薄的皮膚,「讓哥摸摸。」 建軍只好躺好,感覺王二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遊走。王二的指尖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在他的皮膚上留下細微的觸感,那些觸感像電流一樣傳遍他的全身,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 「你們看他這身體,」張三說,手還在建軍的乳頭上揉捏,「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多餘的肉,每一塊肌肉都練得恰到好處。」 「是啊,」王二附和道,手在建軍的大腿上滑動,「這身材,去參加健美比賽肯定能拿冠軍。」 「冠軍?」張三笑了,「冠軍算什麼,他現在就是我們的冠軍。」 建軍聽著他們的對話,腦子越來越昏。他的身體在三個人的撫摸下變得更加敏感,村醫的手指在前列腺上按壓,張三的手在乳頭上揉捏,王二的手在大腿上滑動——三重刺激疊加在一起,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雞巴硬得像一根鐵棍,馬眼裡滲出的液體已經在床單上流了一大片。 「村醫,他這個情況怎麼樣?」張三問。 「前列腺有點腫,」村醫說,手指在建軍的直腸裡轉動,「需要按摩一下,讓它消腫。」 「那就按吧,」張三說,手從建軍的乳頭上移開,順著胸口往下滑,滑到他的腹肌上,在那八塊整齊的腹肌上按了按,「讓他舒服舒服。」 村醫點了點頭,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按壓建軍的前列腺。每一次按壓都讓建軍的身體彈起,雞巴跟著跳動,馬眼裡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 「嗯……啊……哈……」建軍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他的身體在藥效的作用下完全失去了控制,腰腹不由自主地挺起,屁股在床單上磨蹭。 王二的手從他的大腿上滑了過去,滑到他的陰囊上,輕輕地揉捏他的睪丸。建軍的身體抖了一下,睪丸被揉捏的感覺讓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別……別碰那兒……」建軍說,聲音沙啞。 「為什麼不能碰?」王二問,手繼續揉捏他的睪丸,「不舒服嗎?」 建軍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馬眼裡滲出的液體也變得更多。 「你看,」王二說,手從他的睪丸上滑開,順著雞巴的根部往上滑,指尖劃過那根硬挺的肉棒,「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建軍的雞巴在王二的觸碰下跳了跳,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的液體順著龜頭流下來,滴在王二的手背上。 「喲,這麼多水,」王二說,把手背上的液體抹在建軍的腹肌上,「跟女人一樣。」 建軍的臉紅了,但身體的反應卻更加強烈。他的腰腹不由自主地挺起,雞巴在空中晃了晃,馬眼裡又滲出一滴清亮的液體。 「行了,別逗他了,」張三說,手從建軍的腹肌上移開,拍了拍他的胸口,「村醫,你繼續。」 村醫點了點頭,手指又在前列腺上按壓了幾下。建軍的身體在他每一次按壓下都彈起,雞巴跟著跳動,馬眼裡滲出的液體已經在床單上流了一大片。 「差不多了,」村醫說,手指從建軍的直腸裡慢慢退了出來,「明天再來一次,應該就好了。」 建軍感覺到那根手指從自己的身體裡退出去,肛門收縮,夾緊了最後那一點潤滑劑。他的身體在藥效的作用下還在微微顫抖,雞巴硬挺挺地豎著,馬眼裡滲出的液體已經在床單上流了一大片。 他癱在床上,大口喘氣,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滴在床單上。他的視線變得模糊,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的光暈擴散開來,變成一片白茫茫的光。 王二的手還在他的大腿上滑動,指尖劃過他的皮膚,留下細微的觸感。張三的手又回到了他的胸口上,在那一塊塊隆起的肌肉上遊走。 建軍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三個人的撫摸下越來越熱,那股火在身體深處燒得更旺了。 --- 建軍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三個人的撫摸下越來越熱,那股火在身體深處燒得更旺了。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到村醫的手又回到了他的臀縫上,冰涼的手指在肛門周圍滑動。 「翻過來,跪趴著。」村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建軍睜開眼睛,腦袋昏沉沉的,身體卻已經聽話地開始動作。他撐起身體,膝蓋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單,慢慢把屁股抬高。這個姿勢讓他覺得更加羞恥——他的臉埋在床單裡,屁股高高翹起,雞巴垂在兩腿之間,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 「對,就這樣,別動。」村醫說,一隻手按在他的腰上,另一隻手在他的臀縫裡滑動。 建軍感覺到一根冰涼的金屬管抵在自己的肛門上,比之前的手指粗得多,也冷得多。他的身體本能地繃緊,肛門收縮,拒絕那個東西進來。 「放鬆,」村醫說,手指在他的腰側按了按,「你越緊張越痛。」 建軍深吸一口氣,試著讓自己放鬆。但那根金屬管還是冰涼地抵在他的肛門上,緩慢地、堅定地往裡推。 「啊——」建軍叫了一聲,感覺到肛門被撐開的感覺,比手指粗得多,也硬得多。金屬管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進,每一寸都讓他的括約肌繃緊到極限。 「對,就是這樣,慢慢來。」村醫的聲音很平靜,手卻在緩慢地轉動那根金屬管。 建軍咬著嘴唇,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床單上。那根金屬管在他的直腸裡緩慢地轉動,撐開他從未被撐開過的地方,那種感覺既痛又脹,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快感。 「好了,撐開了。」村醫說,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建軍喘著氣,感覺到肛門被擴張器撐得死死的,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他的括約肌不停地收縮,但擴張器牢牢地卡在那裡,不讓它閉合。 「三哥,你可以開始了。」村醫說。 建軍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到張三走到了他的頭側。他抬起頭,看到張三站在他面前,手正在解褲腰帶。 「張嘴。」張三說,聲音裡帶著命令。 建軍的腦子還沒轉過來,嘴巴卻已經張開了。張三從褲子裡掏出那根半硬的雞巴,湊到建軍嘴邊,龜頭抵在他的嘴唇上。 「含進去。」張三說。 建軍看著那根雞巴湊到自己嘴邊,心裡湧起一股抗拒,但他的身體卻在藥效的作用下無法拒絕。他張開嘴,含住了那根雞巴的龜頭。 「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張三說,手按在建軍的後腦勺上,把他的頭往下壓。 建軍的嘴被那根雞巴塞滿,龜頭頂在他的喉嚨上,讓他差點乾嘔。他的舌頭本能地抵住那根雞巴,想要把它推出去,但張三的手牢牢地按在他的後腦勺上,不讓他動。 「用舌頭舔,」張三說,「像舔冰棒一樣。」 建軍的眼角滲出淚水,但他的舌頭還是聽話地動了起來,沿著那根雞巴的根部往上舔,舔過龜頭的邊緣,在馬眼上打了個轉。 「嘶——對,就是這樣,舒服。」張三說,腰往前挺了挺,雞巴在建軍的嘴裡進得更深。 與此同時,村醫的手又動了起來。建軍感覺到那根擴張器在自己的直腸裡轉動,冰涼的金屬在他的體內旋轉,撐開他的腸壁,讓他的括約肌不停地收縮。 「嗯——」建軍想要叫出聲,但嘴裡塞著張三的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 「怎麼樣?」王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前後都被塞滿的感覺爽不爽?」 建軍沒有回答,或者說他無法回答。他的嘴被雞巴塞滿,肛門被擴張器撐開,整個人跪趴在那裡,像一個被擺佈的玩偶。 村醫的手開始緩慢地轉動擴張器,一圈、兩圈,金屬管在建軍的直腸裡旋轉,摩擦著他的腸壁。那種感覺讓建軍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雞巴在兩腿之間硬得發燙,龜頭上滲出的液體滴在床單上。 「你看,他的雞巴硬了。」李四的聲音從床尾傳來,「被操屁股還能硬,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建軍的臉紅了,但他的雞巴卻硬得更厲害了。村醫的每一次轉動都讓他的腸壁被摩擦,那種既痛又脹的感覺讓他的雞巴跳了跳,馬眼裡又滲出一滴清亮的液體。 「行了,別光顧著看,」張三說,手按在建軍的後腦勺上,腰開始前後挺動,「讓他好好含著。」 建軍的嘴被那根雞巴進進出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他的喉嚨深處,讓他想要乾嘔,但張三的手牢牢地按著他,不讓他退開。他的舌頭被雞巴壓在下面,只能勉強地舔著雞巴的根部,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張三說,腰挺得更快了。 與此同時,村醫的手也動了起來。他一手轉動擴張器,另一隻手伸到建軍的兩腿之間,抓住他硬挺的雞巴,開始上下套弄。 「嗯——嗯——」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村醫的手很粗糙,指腹上有厚繭,握在建軍的雞巴上,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建軍的雞巴跳了跳。村醫的手開始有節奏地套弄,從根部滑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根部,每一次都讓建軍的身體抖一下。 「舒服嗎?」村醫問,聲音平靜得像在問診。 建軍無法回答,他的嘴裡塞著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但他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想要讓村醫的手套弄得更快一些。 「看來是舒服的。」村醫說,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一些。 建軍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村醫的手裡越來越硬,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的液體被村醫的手抹開,塗滿了整根雞巴,讓套弄變得更加順滑。 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從脊椎深處升起,讓他的腰腹繃緊,睪丸收縮,雞巴在村醫的手裡跳動。 「要射了——」建軍含糊地說,嘴裡含著雞巴,聲音聽不太清楚。 但村醫的手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那種瀕臨高潮的感覺突然中斷,讓他的雞巴在空中跳了跳,馬眼裡滲出的液體滴在床單上,但就是射不出來。 「不——」建軍含糊地說,腰往前挺了挺,想要讓村醫的手繼續套弄。 「還不到時候。」村醫說,手從他的雞巴上移開,又回到了擴張器上。 建軍喘著氣,感覺到那股快要射精的感覺在身體裡慢慢消退,留下一種空虛的焦躁。他的雞巴還硬挺挺地豎著,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的液體已經在床單上流了一小灘。 「怎麼樣?憋著難受吧?」王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 建軍沒有回答,或者說他無法回答。他的嘴裡還塞著張三的雞巴,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村醫的手又開始轉動擴張器,一圈、兩圈,金屬管在建軍的直腸裡旋轉,摩擦著他的腸壁。與此同時,他的手又回到了建軍的雞巴上,開始上下套弄。 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那種熟悉的快感又回來了。他的雞巴在村醫的手裡跳動,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的液體被村醫的手抹開,塗滿了整根雞巴。 「嗯——嗯——」建軍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想要讓村醫的手套弄得更快一些。 村醫的手加快了速度,同時擴張器也轉得更快了。建軍感覺到自己被前後夾擊,那種雙重刺激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在身體裡蔓延。 他又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從脊椎深處升起,讓他的腰腹繃緊,睪丸收縮,雞巴在村醫的手裡跳動。 「要射了——要射了——」建軍含糊地說,嘴裡含著雞巴,聲音聽不太清楚。 但村醫的手又停了下來。 「啊——」建軍的嘴裡發出絕望的呻吟,雞巴在空中跳了跳,馬眼裡滲出的液體滴在床單上,但就是射不出來。 「還不到時候。」村醫又說了一遍,聲音平靜得像在說明天還會下雨。 建軍喘著氣,感覺到那股快要射精的感覺又一次消退,留下一種更加強烈的空虛。他的雞巴硬得發痛,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裡滲出的液體已經在床單上流了一大片。 「求求你——讓我射——」建軍含糊地說,嘴裡含著雞巴,聲音聽不太清楚。 「你說什麼?」張三問,腰停了下來,雞巴從建軍的嘴裡退了出來。 「讓我射——求求你——」建軍說,聲音沙啞,嘴角還掛著唾液。 「想射?」張三問,彎下腰,看著建軍的臉,「那你得先求我。」 「求求你——三哥——讓我射——」建軍說,聲音裡帶著哭腔。 「不夠誠懇。」張三說,直起身,雞巴又塞回了建軍的嘴裡。 建軍的嘴被雞巴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與此同時,村醫的手又動了起來——一手轉動擴張器,一手套弄他的雞巴。 這一次,村醫沒有停。他的手越來越快,擴張器也轉得越來越快,建軍感覺到自己被快感淹沒,那種熟悉的感覺從脊椎深處升起,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猛烈—— 「嗯——嗯——嗯——」建軍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繃緊,腰腹挺起,雞巴在村醫的手裡跳動。 然後他射了。 精液從他的雞巴裡噴出來,一股、兩股、三股,白色的液體噴在床單上,濺在他的腹肌上,滴在他的大腿上。他的身體在射精的過程中不停地抖動,肛門收縮,夾緊了那根擴張器,嘴裡含著張三的雞巴,發出含糊的呻吟。 「嘶——」張三倒吸了一口涼氣,腰往前挺了挺,雞巴在建軍的嘴裡進得更深。 建軍的嘴被雞巴塞滿,精液還在從他的雞巴裡往外噴,一股一股地噴在床單上,直到最後一滴被擠出來,滴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身體癱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嘴裡的雞巴滑了出來,他沒有力氣去含住它,只能讓它從嘴邊滑落,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村醫的手從他的雞巴上移開,又轉了幾圈擴張器,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把它從他的直腸裡抽出來。金屬管離開身體的感覺讓建軍的身體抖了一下,肛門收縮,夾緊了最後那一點潤滑劑。 他癱在床上,大口喘氣,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滴在床單上。他的視線變得模糊,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的光暈擴散開來,變成一片白茫茫的光。 --- 日光燈的白光在眼前晃了一陣,慢慢凝回一根燈管。建軍眨了幾下眼,天花板那團光暈終於不再擴散,變成天花板上那根日光燈管,白亮亮地照著他。 他側過頭,看見村醫已經走到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在安靜的診療室裡響起來。村醫擠了洗手液,搓著雙手,指縫、手背、手腕,動作熟練得像做了幾十年。白大褂的下擺沾了點水漬,但他沒在意,搓完後沖乾淨,關上水龍頭,從牆上的紙巾盒裡抽了兩張紙,慢條斯理地擦乾。 建軍還癱在床上,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他的雞巴軟塌塌地垂在大腿邊,龜頭還濕著,精液在床單上乾成一片白痕。肛門還在隱隱收縮,擴張器離開後的空虛感還沒完全消退,裡面涼涼的,潤滑劑往外滲的感覺讓他覺得渾身不自在。他想坐起來,但腰腹使不上力,只能側躺著,一動也不想動。 村醫擦完手,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轉過身來。他的眼鏡片在日光燈下反光,表情平靜得像剛做完一場常規體檢,而不是剛才那些事。 「這小夥子底子好。」村醫開口,聲音不大,在安靜的房間裡卻很清楚,「肌肉密度高,韌帶彈性好,恢復能力也強。不過……」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建軍身上掃了一圈,從胸膛掃到腹部,再掃到兩腿之間。建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夾了夾腿,但肛門那股涼意又讓他抖了一下。 「他這個情況,單純休息不夠。肌肉長時間處於高度緊張狀態,容易萎縮。」村醫朝張三揚了揚下巴,「得定期來複診,我給他做放鬆按摩和牽引,配合中藥調理,才能保持狀態。」 張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的菸。他聽完村醫的話,點了點頭,臉上掛著那種滿意的笑。 「聽見沒有,建軍?」張三轉頭看向床上的人,語氣像在交代什麼正經事,「以後每個週末都得來村醫這兒保養身體,不能偷懶。」 建軍側躺著,視線還有些模糊。他聽懂了張三的話,也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他現在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身體深處那股火已經燒完了,只剩下虛脫和麻木。他點了點頭,動作很輕,下巴幾乎沒離開床單。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張三滿意地笑了,把那根菸塞進嘴裡,站起來拍了拍褲子:「行了,今天差不多了。讓人家歇歇。」 王二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毛巾——灰白色的,邊角磨得起了毛,看起來用了好幾年。他走到床邊,把毛巾遞給建軍。 「擦擦,」王二說,語氣比剛才平常了很多,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身上都是汗和那個,擦乾淨好穿衣服。」 建軍接過毛巾,手指碰到粗糙的棉布。他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動作很慢,腰腹使勁的時候腹肌繃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他低下頭,用毛巾擦臉,擦掉額頭上的汗,擦掉嘴角乾掉的唾液痕跡。毛巾粗糙的質感刮在皮膚上,有點刺,但他沒停,繼續往下擦,擦過脖子,擦過胸膛,擦過腹肌上一片一片乾掉的白痕。 毛巾擦到腹股溝的時候,他的雞巴動了一下,但沒硬起來,只是軟軟地垂在那裡。他沒看那裡,胡亂擦了幾下,把毛巾丟在床邊。 「衣服呢?」他問,聲音還是有點啞。 張三從角落的椅子上拿起一套衣服——建軍的迷彩褲和軍綠色短袖,疊得整整齊齊,不知道是誰收好的。他走過來,把衣服放在床尾。 「穿上吧,」張三說,「穿好我們送你回去。」 建軍拿起褲子,抖開,把腳伸進去。他的腿還有點軟,穿褲子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手撐住床沿才穩住。他拉上褲鏈,繫好皮帶,然後套上短袖。棉布貼在汗濕的身體上,涼涼的,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站起來,腳踩在地上,膝蓋還是有點軟,但比剛才好多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好了,但身體裡那種被掏空的感覺還在,肛門裡涼涼的,潤滑劑混著精液還在往外滲,滲進褲襠裡,濕了一片。他能感覺到那股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褲子裡暈開一片濕痕,貼在皮膚上,又濕又涼。 他沒說話,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四個人。 村醫已經坐回辦公桌後,翻開一本病歷,在上面寫了幾個字,頭也沒抬。張三站在門邊,叼著菸,朝他招了招手。王二和李四已經走到門口,王二推開門,午後的陽光從門縫裡漏進來,黃澄澄的,照在水泥地上。 建軍深吸了一口氣,邁開腳步,朝門口走去。他經過村醫辦公桌的時候,村醫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像在看一個普通的病人。 「下週六再來,」村醫說,「記得空腹,要做檢查。」 建軍點了點頭,沒說話,繼續往門口走。他經過辦公桌時,聞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草藥味,混在一起,陌生又熟悉。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又恢復正常。 他跨過門檻,走進午後的陽光裡。陽光刺眼,他瞇起眼睛,站在門口的臺階上,讓陽光曬在身上。空氣裡有泥土和草的味道,還有遠處人家燒柴的煙味。他站在那裡,感覺自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渾身濕漉漉的,但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身體裡那股涼意。 張三跟著走出來,站在他旁邊,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點上那根叼了半天的菸,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 「走吧,」張三說,拍了拍他的後背,「送你回營區。」 建軍沒有回答。他走下臺階,腳踩在泥土路上,感覺腳底傳來土地的溫度和粗糙的質感。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間磚房——村醫的家,灰瓦白牆,窗戶半開,窗簾在風裡輕輕飄動。窗戶裡透出日光燈的白光,和午後的陽光交織在一起,模糊不清。 他轉回頭,跟著張三沿著土路往前走。王二和李四走在後面,腳步聲踢踢踏踏的,偶爾低聲說幾句話,聽不清楚說什麼。 夕陽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土路上拖出四道長長的影子。建軍走在前頭,影子最長,肩膀最寬,步伐卻有些沉重。他沒有回頭,只是低著頭往前走,眼睛看著自己的腳——迷彩膠鞋踩在黃土路上,一步一步,踩出淺淺的腳印。 風從田野那邊吹過來,帶著稻穀和泥土的氣息,吹動他短袖的下擺,吹在他汗濕的後背上,涼涼的。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涼意吸進肺裡,感覺身體裡那股火終於徹底滅了,只剩下空蕩蕩的虛脫感。 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往前走。褲襠裡那股濕意還在,隨著每一步的走動,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那種黏膩的感覺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他的肛門還在隱隱收縮,像在回味什麼,又像在抗議什麼。 張三走在前面,煙灰被風吹散,飄在空氣裡。他沒有回頭,只是偶爾側過頭,用眼角掃一下建軍,然後又轉回去。 「回去好好休息,」張三說,聲音被風吹散了一些,「明天還得訓練。」 建軍沒有回答。他只是繼續走,腳下的土路彎彎曲曲,通向遠處的營區。營區的圍牆在夕陽下泛著灰白色的光,旗杆上那面紅旗在風裡飄動。 他走進營區大門的時候,哨兵朝他敬了個禮,他下意識地舉手回禮,動作有些僵硬。哨兵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又轉回去繼續站崗。 營區裡很安靜,操場上沒有人,只有風吹過草坪的聲音。建軍走回宿舍樓,推開門,走進走廊。走廊裡光線昏暗,兩邊的房間門都關著,只有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一點光。 他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下。鎖芯發出咔噠一聲,門開了。他推門進去,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 房間很小,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窗戶開著,風吹進來,窗簾在風裡飄動。他站在房間中央,看著那張床,床單鋪得整整齊齊,枕頭放在床頭。 他沒有立刻躺下。他走到窗邊,把窗戶開大了一點,讓風吹進來。風吹在他臉上,涼涼的,帶著傍晚的濕氣。他閉上眼睛,站在那裡,讓風吹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睜開眼睛,轉身走進浴室。浴室很小,只有一個馬桶和一個淋浴頭。他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嘩地流出來。他脫掉衣服,站在淋浴頭下,讓冷水衝在身上。 水很涼,澆在皮膚上,讓他的身體抖了一下。他低下頭,看著水流順著胸膛往下流,流過腹肌,流過大腿,流到腳下。水流帶走了身上的汗和精液的痕跡,從排水口流走。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肛門,手指碰到那裡的皮膚,有點腫,有點燙。他縮回手,沒有再看,繼續沖水。 沖了好一會兒,他才關掉水龍頭,拿起毛巾擦乾身體。毛巾是新的,白色的,擦在皮膚上很柔軟。他擦乾身體,穿上乾淨的內褲和短褲,走出浴室。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來。床墊有點硬,但比診療室那張床舒服多了。他側躺著,把枕頭抱在懷裡,閉上眼睛。 窗外的風還在吹,窗簾輕輕飄動。夕陽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建軍躺在黑暗中,感覺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肌肉一點一點地鬆開,像繃緊的弦終於被鬆開。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眼皮越來越重。在快要睡著的時候,他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村醫的手,那根金屬擴張器,張三的臉,王二和李四的笑聲。那些畫面一閃而過,然後消失,只剩下黑暗和寂靜。 他終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