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1 章 / 共 2

倉庫裡的健美展示

作者:棍棒 · 本章 17,558 · 全作 37,611

鄉村土路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乾燥的白,兩旁玉米田的葉子被曬得垂頭喪氣。建軍騎在沒有車座的自行車上,全身的汗水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黝黑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咬著牙,臀部懸空,肛門裡那根冰涼的鋼管隨著車輪的顛簸一點一點往裡頂,又隨著身體的晃動往外滑,那種又脹又麻的感覺讓他大腿肌肉繃得死緊。 「騎穩了,別晃。」張三坐在後架上,兩隻粗糙的手掌扶在建軍腰側,指頭有意無意地摩挲著他硬邦邦的腹斜肌。「前面倉庫就到了。」 建軍喘著粗氣,額頭的汗珠滴進眼睛裡,他瞇起眼看著前方。村邊那棟廢棄的紅磚倉庫已經看得見了,鐵皮屋頂鏽跡斑斑,門口堆著幾捆發黴的稻草。他腳下用力,膝蓋帶動大腿,自行車鏈條發出喀喀的聲響,每踩一圈,肛門裡的鋼管就跟著晃動一次,龜頭在前叉上甩出一絲透明的黏液。 「三哥……到了沒……」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快了快了,轉個彎就到。」張三的手從腰側滑到建軍的背闊肌上,那兩塊倒三角形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繃得死硬,汗水讓皮膚又滑又燙。「嘖嘖,這身肉,真他媽的結實。」 建軍沒吭聲,只是咬緊牙根繼續踩。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答應三哥做這種事——昨天在村口被三哥拉去喝酒,喝了幾杯之後渾身發熱,迷迷糊糊就被帶到廢屋裡,醒來時已經光著身子,肛門裡塞著這根該死的鋼管,三哥說這是「鍛鍊」,說當兵的人什麼苦都要能吃。他想拒絕,但身體卻不聽使喚,那股從肚子深處燒起來的熱讓他渾身發軟,只能任由三哥擺佈。 現在他騎著這臺破自行車在鄉間土路上,全身上下只有腳上一雙迷彩膠鞋,村裡的土狗蹲在路邊看著他,尾巴都不搖一下。他覺得自己像個笑話,但肛門裡那根鋼管帶來的脹滿感卻讓他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疼。 「到了到了,停車。」張三拍了拍他的腰。 建軍捏住剎車,自行車在倉庫門前停了下來。他雙腳踩在地上,大腿內側的肌肉抖個不停,肛門因為突然靜止而收縮了一下,鋼管被夾得往裡滑了半寸,他悶哼一聲,腰差點軟下去。 「下車,小心點。」張三先跳下後架,走到建軍旁邊,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握住那根鋼管露在外面的部分。「慢慢來,我扶著你。」 建軍深吸一口氣,從自行車上跨下來。他的腳剛踩穩地面,張三就握住鋼管往外一抽—— 「啵。」 一聲清脆的響聲從他屁股後面傳出來,鋼管帶著一層濕亮的光澤被整根拔出,建軍的括約肌猛地收縮,一股空虛感從體內擴散開來,他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被張三一把撈住胳膊。 「站穩了,小夥子。」張三把鋼管往地上一丟,發出噹啷一聲,然後拍了拍建軍汗濕的後背。「走,進去歇歇。」 建軍喘著氣,肛門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那種被撐開之後的空洞感讓他渾身不對勁。他看著張三把自行車靠在牆邊,然後推開那扇歪歪斜斜的木板門。 門一開,一股黴味和灰塵味撲面而來。倉庫裡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陽光從破洞的屋頂漏下來,照在堆積的農具和廢木料上。兩道人影從陰影裡站起來。 「喲,三哥,人帶來了?」一個瘦削的男人叼著菸走過來,穿著破舊的白色背心,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他的目光在建軍赤裸的身體上掃了一圈,從鼓起的胸肌看到硬邦邦的腹肌,再看到胯下那根還半硬著的肉棒,吹了一聲口哨。「我操,這小子真他媽壯啊。」 「王二,你他媽小聲點。」張三笑罵了一句,回頭朝建軍招手。「進來,別站在門口曬太陽。」 另一個粗壯的男人從木箱上站起來,穿著沾滿泥土的迷彩褲,光著上身,肚子上的肥肉堆了好幾層。他上下打量著建軍,舔了舔嘴唇:「三哥,這哪找來的?這身肉比村裡那些瘦雞巴強多了。」 「李四,你他媽就惦記這個。」張三走進倉庫,回頭看著還站在門口的建軍。「進來啊,愣著幹嘛?」 建軍站在門口,陽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他魁梧的身影投射在倉庫的地面上。他看著裡面三個男人——張三叼著菸,王二瞇著眼笑,李四兩手叉腰——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赤裸的、汗濕的、肌肉賁張的身體上。他應該轉身就走,應該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後跑回部隊,但他的腳卻像被釘在地上,肚子深處那股熱又燒了起來,讓他的雞巴又硬了半截。 「建軍,聽話。」張三的聲音放軟了,帶著哄騙的語氣。「進來了三哥給你喝水,看你渴成這樣。」 建軍吞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他看著張三那張笑瞇瞇的臉,想起昨晚那杯酒下肚之後身體裡燒起來的火,想起今天早上醒來時肛門裡塞著東西的異樣感。他知道不對勁,知道這一切都不對勁,但他就是沒辦法拒絕——或者說,他身體裡有一部分不想拒絕。 他跨過門檻,走進了倉庫。 身後的木門被張三隨手關上,光線暗了下來,只剩下屋頂破洞漏下來的幾道光柱。灰塵在光柱裡飄浮,空氣悶熱而潮濕。建軍站在倉庫中央,光著腳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全身的汗水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 張三走到他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皺巴巴的毛巾,替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動作很輕,像是在照顧什麼珍貴的東西。王二和李四在旁邊看著,嘴角掛著笑,眼神裡帶著赤裸裸的慾望。 「三哥,這小子……」王二把菸頭丟在地上踩滅,搓著手走近兩步。「這胸肌,真他媽的方,跟磚頭一樣。」 「那當然,人家可是拿過健美比賽亞軍的。」張三把毛巾搭在建軍肩上,手掌順勢拍了他胸肌一下,發出啪的一聲悶響。「硬不硬?你摸摸。」 王二伸出手,指尖在建軍的胸肌上戳了一下,然後整隻手掌貼了上去。建軍的肌肉本能地繃緊,王二的手被彈了一下,他嘿嘿笑了起來:「真他媽硬,跟石頭一樣。」 建軍站在那裡,任由那隻粗糙的手在他胸口摸來摸去。他應該推開他,應該一拳揍過去,但他的手臂卻垂在身側,拳頭鬆鬆地握著,沒有力氣抬起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王二的手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滑,滑過腹肌的溝壑,停在了腰側。 「行了行了,別急。」張三拍開王二的手,轉頭看著建軍,眼神裡帶著滿意的神色。「建軍,累了吧?先歇會兒。」 建軍點了點頭,喉嚨裡乾得像著了火。他看著張三從角落裡拿來一個軍用水壺,擰開蓋子遞給他。他接過來,仰頭灌了幾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胸膛上,在昏暗的光線裡閃著光。 他放下水壺,抹了一把嘴,目光掃過倉庫裡的環境。廢棄的農具、破損的木箱、牆角堆著的麻袋,空氣裡混著黴味和灰塵味。三個男人站在他周圍,形成一個半圓,把他圍在中間。 張三叼起一根新的菸,點上火,吐出一口白霧。霧氣在光柱裡緩緩飄散,模糊了他的表情。 「建軍啊,」他開口,聲音慢悠悠的,「你在部隊裡,天天練這個練那個,有沒有練過……別的東西?」 建軍看著他,沒有說話。 張三笑了,露出被菸薰黃的牙齒:「三哥今天教你點新鮮的。」 --- 建軍站在光柱裡,全身汗濕,肌肉賁張,雞巴硬挺。他大口喘著氣,胸膛起伏,肛門還在隱隱收縮,身體深處那股火越燒越旺,燒得他腦子發昏,燒得他不想思考,只想讓那些手繼續摸下去。 他低頭看著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吞了口唾沫。 張三把水壺放下,從口袋裡摸出一包新的菸,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他沒急著點火,而是捏著菸,眼睛在建軍身上轉了一圈,然後慢悠悠地開口:「建軍啊,你覺得我們哥兒幾個怎麼樣?」 建軍愣了一下,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的大腦還在發燙,那些手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像是烙印一樣。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什麼怎麼樣?」 「就是……」張三把菸從嘴上拿下來,在手裡轉了轉,「你覺得我們是好人還是壞人?」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建軍的眉頭皺了一下,本能地想說「當然是好人」,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他看著面前三個人——張三叼著沒點的菸,眼神似笑非笑;王二蹲在旁邊,手還搭在他的小腿上;李四靠在木箱邊,兩手插在褲袋裡,嘴角掛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倉庫裡安靜了幾秒,只有頭頂的陽光在空氣中照出一條光柱,灰塵在光柱裡緩緩飄動。 「……你們是幫我的。」建軍最後說,聲音有些乾澀。 張三笑了,把那根菸塞回嘴裡,掏出打火機點上。火光照亮了他的臉,那張黝黑粗糙的臉上,眼睛裡閃著某種危險的光。 「對,我們是幫你的。」他吐出一口煙,煙霧在光柱裡散開,「所以你得聽話,對吧?」 建軍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嗯」。 「那好。」張三拍了拍手,朝角落裡那堆木材努了努嘴,「看到那堆木頭沒有?去,搬幾根過來,咱們該幹活了。」 建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牆角堆著十幾根粗細不一的木頭,有的已經腐朽,有的還算結實,上面沾著灰塵和蜘蛛網。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走過去。 他的雞巴還半硬著,走路的時候在褲襠裡晃來晃去,龜頭不時擦過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酥麻。他咬著牙,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件事,彎腰去搬木頭。 第一根木頭很粗,大概有碗口那麼大,長度接近兩米。他蹲下身,一手抓住木頭中間,一手托住底部,腰腹發力,猛地站起來。木頭離地,他往後退了兩步,扛在肩上。 陽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他汗濕的身體上。他的背闊肌完全展開,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腰腹的肌肉繃成一塊塊堅硬的線條,汗水順著腹股溝往下流,滴在地上。 他扛著木頭走了幾步,放在倉庫中央的空地上。 「再來。」張三說,叼著菸靠在牆上。 建軍又走回去,彎腰搬起第二根。這根細一些,他單手就能拎起來,但他故意用了雙手,讓胸肌和手臂的肌肉繃得更緊。他聽到王二吹了聲口哨,李四低聲罵了一句「操」。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他來回走了好幾趟,汗水越流越多,身體越來越熱,雞巴在褲襠裡硬了又軟、軟了又硬。每一次彎腰,龜頭都會蹭到褲子的布料,那種若有若無的摩擦讓他心煩意亂。 搬到第六根的時候,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他扛著木頭站起來,膝蓋微微發抖,汗水從額頭滴下來,模糊了視線。他甩了甩頭,想把汗水甩掉,但更多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流。 「夠了。」張三終於開口,把菸頭丟到地上踩滅,「歇會兒。」 建軍把木頭丟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他彎著腰,兩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落,一滴、兩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張三走過來,站在他面前。建軍抬起頭,看到張三的褲襠鼓起來一塊,那裡的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形狀。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累了吧?」張三說,語氣溫柔得不對勁。他伸出手,在建軍濕漉漉的頭髮上摸了摸,「辛苦了。」 建軍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不知道是「嗯」還是「啊」。他的雞巴又硬了,這次硬得更厲害,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 張三的手從他的頭髮滑到後腦勺,在那裡停了一下,然後順著後頸往下滑,沿著脊椎的溝壑,一路滑到腰窩。 「腰不錯,」張三低聲說,「使勁的時候,腰眼會凹進去。」 他的手指在建軍的腰窩上按了按,然後繞到前面,從腹部往上摸,摸到胸肌,在那裡捏了一把。 「行了,」他收回手,拍了拍建軍的臉頰,「起來吧,該幹活了。」 建軍直起身,站直了。他的雞巴硬挺挺地翹著,龜頭幾乎要碰到肚臍,上面的黏液拉出一條細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張三低頭看了一眼,笑了。 「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他轉頭看向王二和李四,「你們說,咱們該怎麼讓建軍兄弟把這精力發洩出來?」 王二搓著手走過來:「三哥,我看他這身肌肉,不用可惜了。」 李四也從木箱上站起來,走到建軍身後。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在建軍的臀瓣上拍了拍:「對,得好好用用。」 建軍站在三個人中間,前後左右都被堵死了。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龜頭一跳一跳的,頂端的黏液越流越多,順著莖身流到陰囊上,在光線下拉出一條發亮的絲線。 「建軍,」張三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你老實說,你想不想?」 建軍看著他,眼睛裡的光在閃爍。他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乾澀的聲音:「……想什麼?」 「想讓我們繼續摸你。」張三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想讓我們的雞巴插進你嘴裡,插進你屁股裡。」 這些話直接得像一把刀,捅進建軍的肚子裡。他的身體猛地一抖,雞巴跳了一下,又流出一股黏液。 他應該搖頭,應該說「不」,應該推開他們跑出去。 但他沒有。 他站在那裡,全身汗濕,肌肉賁張,雞巴硬挺,肛門在隱隱收縮。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誠實得多,誠實得讓他羞愧,誠實得讓他興奮。 「……想。」他聽到自己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張三笑了,露出被菸薰黃的牙齒。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在建軍的雞巴上彈了一下。龜頭被彈得晃動,黏液甩出來,濺在建軍的腹肌上。 「那就跪下。」張三說,語氣依然平靜,但眼睛裡的光已經變了。 建軍看著他,喉嚨裡滾動了一下。他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開始往下沉,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按著他的肩膀。 他跪了下去。 膝蓋撞在水泥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灰塵揚起來,在陽光裡飄散。他跪在光柱中央,陽光從頭頂灑下來,把他的身體照得清清楚楚——汗濕的肌肉、硬挺的雞巴、跪在地上的膝蓋。 王二吹了聲口哨:「操,真聽話。」 李四從後面走過來,站在建軍旁邊,低頭看著他。他的褲襠也鼓起來了,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形狀。 張三蹲下來,和建軍平視。他的眼睛在建軍的臉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他的嘴上。 「張嘴。」他說。 建軍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他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的牙齒和舌頭。 張三伸手,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往下一壓,讓他的嘴張得更開。然後他把拇指伸進建軍的嘴裡,按在他的舌頭上。 「舔。」他說。 建軍的舌頭動了,順從地舔過張三的拇指。他的舌頭又濕又熱,在粗糙的指腹上來回滑動,嘗到汗水和煙草的味道。 張三的拇指在他的嘴裡攪了攪,然後抽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 「不錯。」張三站起來,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王二,李四,你們還等什麼?」 王二嘿嘿一笑,繞到建軍身後。他的兩隻手搭在建軍的肩膀上,用力一按:「趴下,屁股翹起來。」 建軍的身體僵硬了一秒,然後慢慢往前趴。他的兩手撐在地上,膝蓋分開,腰往下塌,把屁股翹起來。這個姿勢讓他的背闊肌完全展開,腰腹的線條繃到極限,臀瓣在陽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 他的雞巴懸在兩腿之間,龜頭幾乎要碰到地面,頂端的黏液滴落,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李四走到他面前,蹲下來,伸手握住他的雞巴。 「操,真他媽大。」李四低聲說,拇指在龜頭上抹了一下,把那滴黏液抹開,「三哥,這根雞巴,比你的還大吧?」 張三已經解開了褲腰帶,拉下褲鏈,露出裡面那根粗黑的雞巴。他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 「大不大不重要,」張三說,走到建軍面前,把那根雞巴湊到他嘴邊,「會用才重要。」 建軍看著面前那根雞巴,聞到一股濃烈的腥味。他的喉嚨裡翻湧了一下,不是噁心,是興奮。他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張三的雞巴又熱又硬,龜頭頂在他的舌頭上,帶著鹹腥的味道。他的嘴唇收緊,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舐,聽到張三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 「對,就這樣。」張三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輕輕往前推,「含深一點。」 建軍的嘴張得更開,讓那根雞巴往喉嚨深處頂。龜頭頂到喉嚨口,帶來一陣噁心的感覺,但他忍住了,深呼吸,放鬆喉嚨,讓它繼續往裡進。 與此同時,王二的手在他的屁股上揉捏。粗糙的手掌在臀瓣上來回搓,時不時拍一下,發出清脆的「啪」聲。 「屁股真他媽翹,」王二說,手指順著臀溝往下滑,在肛門周圍打轉,「這裡用過沒有?」 建軍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他的肛門在收縮,在王二的手指下痙攣般地收縮。 「看來沒有。」王二嘿嘿笑,手指在肛門上按了按,「沒關係,二爺今天幫你開苞。」 他收回手,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然後又按回去。濕潤的手指在肛門周圍打轉,然後慢慢往裡頂。 建軍的身體繃緊了,肛門的括約肌收縮,抵抗著那根手指的入侵。他的嘴裡還含著張三的雞巴,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放鬆,」王二說,手指在裡面轉了轉,「越緊張越疼。」 建軍深呼吸,努力讓自己放鬆。肛門的肌肉慢慢鬆開,王二的手指趁機往裡又進了幾分,直到整根手指都插了進去。 「操,裡面真他媽熱。」王二說,手指在裡面攪動,來回抽插,「又熱又緊,夾得真舒服。」 李四還蹲在前面,握著建軍的雞巴來回套弄。他的手掌粗糙,指腹有厚厚的繭,在龜頭上磨過時帶來一種刺痛的快感。建軍的雞巴在他的手裡跳動,頂端的黏液越流越多,把他的手指弄得濕漉漉的。 「三哥,你這兄弟快射了。」李四說,拇指在龜頭上打轉。 張三把雞巴從建軍嘴裡抽出來,帶出一串唾液。建軍的嘴裡空了,大口喘氣,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流。 「想射?」張三低頭看著他,雞巴上沾滿了唾液,在陽光下閃著光。 建軍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水光。他的嘴唇腫了,下巴上全是口水,看起來狼狽又淫蕩。 「……想。」他啞著聲音說。 「不準射。」張三說,語氣平靜,但不容反駁,「我沒讓你射之前,不準射。」 建軍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委屈的呻吟,但他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 王二的手指還在他的肛門裡攪動,已經從一根變成了兩根。他的肛門被撐開,火辣辣的疼,但疼裡面夾雜著一種說不清的快感,那種快感從肛門深處往上爬,爬到脊椎,爬到後腦勺,讓他全身發麻。 「差不多了,」王二抽出手指,手指上沾著透明的黏液,「可以上了。」 他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褲腰帶。他的雞巴沒有張三的那麼粗,但更長,彎彎的,龜頭像個蘑菇頭,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他蹲在建軍身後,兩手掰開他的臀瓣,把那根雞巴對準肛門。 「第一次會有點疼,」他說,龜頭在肛門上頂了頂,「忍一忍就過去了。」 然後他腰一挺,整根雞巴插了進去。 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他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吼聲,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 肛門被撐開的感覺像是被撕裂,火辣辣的疼從那裡蔓延開來,蔓延到整個下半身。他的雞巴在李四的手裡跳動,頂端的黏液越流越多,但他記著張三的話,不敢射。 王二在他身後開始抽插,一開始很慢,讓他的身體慢慢適應。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頂到腸道深處,撞在一個柔軟的地方,帶來一陣酥麻。 「操,裡面真他媽舒服,」王二喘著氣說,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又緊又熱,夾得我雞巴都快斷了。」 張三蹲在建軍面前,把他的雞巴又塞回建軍嘴裡。建軍的嘴自動張開,含住那根雞巴,舌頭在上面來回舔舐。 他的身體在三個人之間來回晃動——嘴裡含著張三的雞巴,肛門裡插著王二的雞巴,雞巴被李四握在手裡套弄。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身體的幾個點上,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他的肛門開始收縮,在王二的雞巴上痙攣般地收縮。王二發出一聲低吼,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要射了要射了,」王二喘著說,「操,裡面太舒服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插到最深處,然後開始射精。滾燙的精液打在腸道內壁上,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發出一個嗚咽。 王二射完,把雞巴抽出來。精液順著建軍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陽光下閃著白色的光澤。 張三把雞巴從建軍嘴裡抽出來,站起來。他的雞巴還硬著,上面沾滿了建軍的唾液。 「輪到我了。」他說,繞到建軍身後。 建軍趴在地上,兩手撐著地,膝蓋發抖。他的肛門還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他的雞巴硬得發紫,龜頭腫得發亮,頂端的黏液滴落,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張三蹲下來,兩手掰開他的臀瓣。精液從肛門裡流出來,把他的手指弄得濕漉漉的。 「裡面已經潤滑好了,」張三說,龜頭對準肛門,「省事。」 他腰一挺,整根雞巴插了進去。 建軍的身體又繃緊了,但這次沒有那麼疼。肛門已經被王二的雞巴撐開過,裡面還有精液潤滑,張三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只感覺到一種飽脹的充實感。 張三的雞巴比王二的粗,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腸道深處的那個點上,帶來一陣酥麻。他的抽插節奏很穩,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慢慢抽出來,再插進去。 「舒服嗎?」張三問,手在建軍的屁股上拍了拍。 建軍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不知道是「嗯」還是「啊」。他的身體在王二的精液和張三的雞巴之間來回晃動,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問你話呢,」張三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舒服嗎?」 「……舒服。」建軍啞著聲音說,頭垂下去,額頭抵在地上。 張三笑了,抽插的速度加快。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汗水從額頭滴下來,滴在建軍的背上。 「我也舒服,」他說,腰猛地往前一頂,「你的屁股,真他媽會夾。」 他的雞巴在建軍的肛門裡跳動,然後開始射精。滾燙的精液打在腸道深處,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肛門痙攣般地收縮,把那些精液夾得一滴不漏。 張三射完,把雞巴抽出來。精液從建軍的肛門裡流出來,混著王二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建軍趴在地上,大口喘氣。他的全身都在發抖,肌肉在汗水下閃著光,雞巴還硬著,龜頭腫得發亮,頂端的黏液滴落,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李四走過來,蹲在他面前,握著他的雞巴。 「該我了,」李四說,拇指在龜頭上打轉,「不過你還沒射,對吧?」 建軍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水光。他的嘴唇腫了,下巴上全是口水,看起來狼狽又淫蕩。 「……沒射。」他啞著聲音說。 「那就好。」李四笑了,鬆開他的雞巴,站起來,「趴好,屁股翹起來。」 建軍順從地趴好,把屁股翹起來。精液從他的肛門裡流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地上。 李四站在他身後,兩手掰開他的臀瓣。他的雞巴沒有張三的那麼粗,也沒有王二的那麼長,但很硬,龜頭像個子彈頭,在陽光下泛著光。 他把雞巴對準肛門,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呻吟。他的肛門已經被操開了,李四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只感覺到一種熟悉的飽脹感。 李四的抽插節奏很快,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腸道深處的那個點上,帶來一陣酥麻。他的手在建軍的屁股上揉捏,時不時拍一下,發出清脆的「啪」聲。 「操,裡面全是精液,」李四喘著氣說,「又濕又滑,真他媽爽。」 他的抽插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建軍的身體在他的衝擊下來回晃動,雞巴在兩腿之間甩來甩去,頂端的黏液甩得到處都是。 「要射了,」李四低吼,腰猛地往前一頂,「接好了。」 他的雞巴在建軍的肛門裡跳動,然後開始射精。滾燙的精液打在腸道深處,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肛門痙攣般地收縮。 李四射完,把雞巴抽出來。精液從建軍的肛門裡流出來,混著張三和王二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暈開一大片白色的濕痕。 建軍趴在地上,全身發抖。他的雞巴還硬著,龜頭腫得發紫,頂端的黏液滴落,在地上拉出一條細絲。 張三走過來,蹲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雞巴。 「想射嗎?」他問,拇指在龜頭上打轉。 建軍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水光。他的嘴唇顫抖,發出一個乾澀的聲音:「……想。」 「那就射吧。」張三說,手指收緊,快速套弄。 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吼聲。他的雞巴在李四的手裡跳動,然後開始射精。白色的精液噴射出來,打在水泥地上,一灘、兩灘、三灘,在地上暈開一大片白色的濕痕。 他射了很久,久到精液從白色變成透明,久到身體開始痙攣。 張三鬆開手,站起來。 建軍趴在地上,全身癱軟。他的雞巴還在一跳一跳的,精液從龜頭流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他的肛門還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趴在陽光裡,全身汗濕,肌肉賁張,身體上沾滿了精液和汗水。他大口喘著氣,胸膛起伏,大腦一片空白。 張三點起一根新的菸,吐出一口煙。煙霧在光柱裡緩緩飄散,模糊了他的表情。 「起來吧,」他說,「該幹活了。」 建軍慢慢爬起來,膝蓋發軟,站都站不穩。他的腿在發抖,腰在發酸,肛門還在隱隱作痛。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白色的痕跡,喉嚨裡翻湧了一下。 張三走過來,把一件衣服丟給他。 「穿上,」他說,「幹活去。」 建軍接過衣服,是張三的外套。他套在身上,衣服太短,只能蓋到腰,露出下面沾滿精液的大腿。 張三看了他一眼,笑了。 「走吧。」他轉身走向倉庫門口,陽光從門口照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王二和李四也跟著走出去,留下建軍一個人站在光柱裡。 他站在那裡,陽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他汗濕的身體上。他的雞巴還半硬著,在褲襠裡晃來晃去。他的肛門還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跟著他們走了出去。 --- 建軍跟著他們走出倉庫,陽光刺得他瞇起眼睛。他站在門口,穿著那件太短的外套,露出沾滿精液的大腿。風吹過來,涼颼颼的,讓他的雞巴縮了一下。 張三站在不遠處,叼著菸,回頭看他。「愣著幹嘛?過來。」 建軍邁開腳步,光腳踩在土路上。腳底傳來粗礪的觸感,沙土和碎石扎著腳掌。他走到張三面前,站定,目光低垂,看著地上自己的影子。 張三吐出一口煙,煙霧在風中飄散。「咋樣,摸得舒服吧?你這肌肉比牛還結實。」 建軍低下頭,看到自己半硬的雞巴從外套下擺露出來,龜頭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他的臉燒了起來,從脖子根紅到耳尖。「老鄉……這……不太合適吧……」 「有啥不合適的。」王二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根草莖,叼在嘴裡嚼。「你剛在路上不是被車座操得射了嘛,現在裝啥正經。」 建軍的喉嚨一緊,說不出話來。他想起剛才騎車時那根鋼管在肛門裡攪動的感覺,想起自己射在車座上的樣子,想起那灘白色的精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的雞巴又硬了半截,從外套下擺翹起來,龜頭頂在粗糙的布料上。 他咬了咬嘴唇,想把那句話說出來——「我要回去了」——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肚子深處那股熱又燒了起來,燒得他腦子發昏,燒得他不想思考。肛門傳來一陣空虛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想要被填滿。 李四從後面走過來,站在他旁邊,低頭看著他翹起的雞巴。「你看你雞巴還硬著呢,要不我們幫你弄出來?」 建軍抬起頭,看著李四那張粗糙的臉。李四的嘴角掛著笑,眼睛裡閃著某種飢渴的光。他又看向張三,張三叼著菸,瞇著眼,像是在等他回答。他又看向王二,王二嚼著草莖,兩手插在褲袋裡,嘴角掛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他應該拒絕。他應該說「不用了,我自己來」。他應該轉身就走,跑回部隊,把這一切都當成一場噩夢。 但他沒有。 他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也沒有搖頭。 張三笑了,把菸從嘴上拿下來,在地上踩滅。「那就這麼辦。」他轉頭朝倉庫裡努了努嘴,「進去,裡面涼快。」 建軍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倉庫。他的腳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涼意從腳底往上竄。他走到光柱裡,站定,陽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他身上。 張三跟著走進來,隨手關上門。光線暗了下來,只剩下那幾道光柱。王二和李四也跟著進來,三個人又形成了那個半圓,將他圍在中間。 建軍站在那裡,穿著那件太短的外套,露出沾滿精液的大腿和翹起的雞巴。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 張三走到他面前,伸手解開外套的扣子。建軍沒有動,任由他把外套脫下來,丟在地上。他赤裸地站在光柱裡,全身汗濕,肌肉賁張,雞巴硬挺。 張三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他,眼神裡帶著滿意的光。「真他媽壯。」他伸手在建軍的胸肌上拍了拍,發出沉悶的聲響。「這肉,比牛還結實。」 王二也走過來,蹲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倒吸一口涼氣。王二的手粗糙,帶著老繭,握住他的莖身,上下套弄了一下。 「嘖,真他媽大。」王二舔了舔嘴唇,「這玩意兒插進去,不得把人操死。」 建軍的臉更紅了,咬著嘴唇,沒有說話。他的雞巴在王二的手裡變得更硬,龜頭腫脹,頂端的黏液滲出來,沾在王二的手指上。 李四也走過來,站在他身後,兩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握住他的胸肌。建軍的身體猛地一顫,胸肌本能地繃緊,李四的手被彈開了一下,然後又抓了回來。 「別動。」李四說,手指收緊,掐進他的胸肌裡。「讓老子摸摸。」 建軍站在那裡,任由三隻手在他身上游走。王二的手握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李四的手抓著他的胸肌,揉捏掐弄;張三的手在他背上滑動,從肩胛骨摸到腰窩,再滑到臀縫。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汗水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流。他的雞巴在王二的手裡跳動,龜頭腫脹得發紫,頂端的黏液越流越多,順著莖身往下淌。 「舒服吧?」張三在他耳邊說,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建軍沒有說話,只是喘著氣。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裡只有那些手的觸感,那些粗糙的、帶著老繭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揉捏,套弄。 王二的套弄越來越快,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指甲刮過馬眼。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前挺,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 「想射了?」王二問,手指收緊,加快速度。 建軍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他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肌肉繃緊,腳趾抓地。 「讓他射。」張三說。 王二的手指收緊,快速套弄。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雞巴在王二的手裡跳動,然後開始射精。白色的精液噴射出來,打在王二的手上,濺到地上。 他射了很久,久到精液從白色變成透明,久到身體開始痙攣。 王二鬆開手,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精液。「真他媽能射。」 建軍彎下腰,兩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他的雞巴還在一跳一跳的,精液從龜頭流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上。 張三走過來,拍了拍他的後背。「歇會兒,等會兒還有活要幹。」 建軍抬起頭,看著張三那張笑瞇瞇的臉。他的眼睛裡全是水光,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張三從口袋裡掏出那包菸,抽出一根遞給他。「抽一根?」 建軍接過菸,叼在嘴上。張三掏出打火機,替他點上火。他深吸一口,煙霧嗆進喉嚨,讓他咳了起來。 「慢點抽。」張三說,自己也點了一根。 建軍站在光柱裡,叼著菸,陽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他汗濕的身體上。他的雞巴慢慢軟了下去,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還掛著一絲精液。他的肛門還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抽完那根菸,把菸蒂丟在地上,踩滅。 張三看著他,吐出一口煙。「好了,該幹活了。」 建軍抬起頭,看著他。 「看到那堆木頭沒有?」張三朝角落努了努嘴,「去,把它們搬到那邊去,碼整齊了。」 建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牆角堆著十幾根粗細不一的木頭,有的已經腐朽,有的還算結實,上面沾著灰塵和蜘蛛網。 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走過去。 --- 建軍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走過去,但剛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他轉過身,看著張三,眼神裡閃著某種異樣的光。 「三哥。」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們想看哪個動作?我做給你們看。」 這話來得太突然。張三嘴裡的菸差點掉下來,王二從地上站起來,李四靠在木箱上的身體也直了起來。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同時浮起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喲呵。」張三把菸從嘴裡拿下來,眼睛瞇成一條縫,「建軍還會這個?」 建軍沒有回答。他往後退了兩步,站到光柱正中央,陽光從頭頂灑下來,把他整個人都籠罩在金色的光裡。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拳,手臂彎曲,腰腹收緊——然後猛地繃緊全身肌肉。 正展胸肌。 他的胸大肌在那一瞬間高高隆起,像兩塊堅硬的盾牌,肌肉線條清晰到每一條纖維都在跳動。他的腹肌緊繃成一塊塊整齊的方塊,腰側的肌肉像雕刻出來的線條,大腿的肌肉賁張,把皮膚撐得發亮。 「操。」王二忍不住罵了一聲。 張三已經走了過去。他站在建軍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兩塊隆起的胸肌,然後——他彎下腰,把臉頰貼了上去。 建軍的身體猛地一僵。他感覺到張三粗糙的臉頰蹭在自己的胸肌上,那張長滿鬍渣的臉在他的皮膚上摩擦,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他聽到張三深吸一口氣,像是在聞他的味道,然後張三的嘴唇貼了上來,在他的胸肌上親了一口。 「真他媽結實。」張三抬起頭,眼睛裡閃著光,「跟石頭一樣。」 建軍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胸肌還在繃緊狀態,張三的手掌貼了上來,五指張開,用力按壓他的胸肌,像是要確認那硬度是真實的。那隻粗糙的手在他的胸肌上揉捏,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拍打,指甲刮過他的乳頭,讓他的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 「轉過去。」張三說。 建軍聽話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們。 背展造型。 他的背闊肌在那一瞬間完全展開,從肩膀到腰側形成一個倒三角形,肌肉線條像山脈一樣起伏。他的脊柱溝深陷在兩側肌肉之間,腰側的肌肉繃緊,臀部肌肉收縮,整個後背看起來像一面堅實的牆。 李四第一個動了。他走過來,手掌貼上建軍的後背,順著脊柱溝往下滑。那隻粗糙的手從肩膀滑到腰側,從腰側滑到臀部,然後停在那裡,五指張開,用力揉捏建軍的臀大肌。 「這屁股,真他媽翹。」李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 建軍咬著牙,感覺到那隻手在他的臀部上揉捏,時而用力抓握,時而輕輕拍打。他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拍擊聲——李四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輕,讓他的身體往前踉蹌了一下。 「啪!」 又一下。建軍的屁股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但那股痛很快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快感,從皮膚表面滲進肌肉深處,讓他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好了好了。」張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別把人弄疼了。」 李四嘿嘿笑了兩聲,又拍了一下才鬆手。建軍轉過身,臉上有點紅,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興奮。 王二湊了上來。他蹲在建軍面前,抬頭看著他,嘴角掛著那抹不懷好意的笑。「來,做個側展。」 建軍深吸一口氣,側過身,面對著王二。他彎曲靠近王二那一側的手臂,握拳,肱二頭肌在那一瞬間鼓成一個堅硬的球,肌肉線條清晰到每一條血管都浮在皮膚表面。 王二沒有用手去摸。他直接張開嘴,含了上去。 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他感覺到王二的嘴唇貼在他的肱二頭肌上,濕熱的舌頭舔過那團隆起的肌肉,然後王二的嘴張大,把他的整塊肱二頭肌都含了進去。他感覺到王二的牙齒輕輕咬合,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齒痕,舌頭在肌肉的縫隙間來回舔舐,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 「嗯……」建軍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 王二含著他的肌肉,開始吮吸。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痛,也不是癢,而是一種從皮膚表面滲進肌肉深處的酥麻,讓他的手臂忍不住繃得更緊,讓那塊肱二頭肌鼓得更硬。王二的舌頭在他的肌肉上來回打轉,時而用力吮吸,時而輕輕舔舐,口水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 建軍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低頭看著王二含著自己手臂的樣子,看著那張瘦削的臉上專注的表情,看著他的嘴唇在自己的肌肉上留下濕亮的光澤。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王二鬆開嘴,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條銀絲。「真他媽帶勁。」 建軍喘著氣,手臂上還留著王二的口水,在陽光下閃著光。他看著面前三個人——張三站在他左邊,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王二蹲在他面前,舔了舔嘴唇;李四站在他身後,兩手插在褲袋裡,眼睛在他身上來回掃視。 「還有什麼動作?」張三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建軍吞了口唾沫。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裡只有那些手的觸感,那些粗糙的、帶著老繭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揉捏,吮吸。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但他就是停不下來——或者說,他不想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往後退了兩步,站到光柱的正中央。然後他彎下腰,兩手撐在地上,做了一個倒立。 他的身體倒過來,雙腳在空中伸直,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兩隻手臂上。他的腹肌繃緊,腰側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大腿的肌肉賁張,雞巴垂下來,龜頭幾乎碰到地面。 「操!」王二忍不住罵了一聲。 張三走了過來。他蹲在建軍面前,伸手握住建軍垂下來的雞巴。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龜頭紅得發亮,頂端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張三的手指收緊,拇指在龜頭上打轉,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 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差點撐不住。他感覺到張三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龜頭,舌頭在馬眼上來回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把他的整根雞巴都含了進去。他感覺到張三的喉嚨在收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吸他的龜頭,那種快感從雞巴一路竄到大腦,讓他的手臂開始發抖。 「三……三哥……」他的聲音斷斷續續。 張三沒有回答,只是含著他的雞巴,開始上下套弄。他的舌頭在莖身上來回舔舐,牙齒不時輕輕刮過龜頭的邊緣,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建軍的身體繃得更緊。他聽到張三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 王二也走了過來。他蹲在建軍面前,伸手握住建軍的陰囊,那兩顆卵蛋在他的手裡滾來滾去,沉甸甸的,像兩顆鵝卵石。他的手指收緊,輕輕揉捏,指甲刮過皮膚,讓建軍的腿忍不住抖了一下。 李四站在旁邊,兩手叉腰,看著這一幕。他的眼神貪婪,舌頭舔過嘴唇,像是在想像什麼。 建軍撐在地上,身體倒立,雞巴在張三的嘴裡進進出出。他的手臂開始發抖,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裡只有那種快感,從雞巴一路蔓延到全身,讓他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要……要射了……」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張三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喉嚨收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吸。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前挺,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然後他射了。 精液噴射出來,打在張三的喉嚨裡。張三沒有躲開,反而含得更緊,把那些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建軍的身體在顫抖,雞巴在張三的嘴裡一跳一跳的,射了很久才停下來。 張三鬆開嘴,站起來,舔了舔嘴唇。「真他媽夠勁。」 建軍從倒立中落下來,兩手撐在地上,大口喘氣。他的雞巴還在一跳一跳的,精液從龜頭流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上。他的身體在發抖,大腿肌肉痙攣,膝蓋撐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張三走過來,蹲在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歇會兒。」 建軍抬起頭,看著張三那張笑瞇瞇的臉。他的眼睛裡全是水光,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他的身體深處那股火還在燒,燒得他腦子發昏,燒得他不想思考,只想讓那些手繼續摸下去。 他跪在地上,光柱從頭頂灑下來,照在他汗濕的身體上。他的雞巴慢慢軟了下去,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還掛著一絲精液。他的肛門還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三個男人站在他周圍,形成一個半圓,將他圍在中間。 --- 建軍跪在地上,喘了幾口氣,身體裡的燥熱又燒了起來。他抬起頭,看著張三,眼神裡帶著某種渴求。 「三哥,你剛才在路上摸我奶頭讓我射了,再摸摸那兒……」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他主動挺起胸膛,胸肌繃緊,兩粒深褐色的乳頭在光線下微微凸起。他伸手抓住張三的手腕,將那隻粗糙的手掌拉到自己胸前,按在右邊的乳頭上。 張三笑了,手指收攏,拇指和食指夾住建軍的乳頭,輕輕一擰。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嗯……對……就是那兒……」 王二見狀也湊了過來。他蹲在建軍身側,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建軍左邊的乳頭,模仿張三的動作,開始揉搓。他的手指乾燥粗糙,指甲刮過乳頭頂端,讓建軍的身體又一抖。 「舒服嗎?」王二問,聲音裡帶著壞笑。 「舒……舒服……」建軍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他的乳頭在兩人的手指間變得又硬又脹,顏色變深,像兩粒熟透的葡萄。張三和王二的手指同時動作——揉、捏、搓、擰,時而輕時而重,時而用指甲刮過頂端,時而用指腹按壓。 建軍的身體開始扭動。他的腰往上挺,臀部在地上磨蹭,肛門收縮,一股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混著潤滑油的殘留,順著會陰往下淌。他的嘴裡發出胡亂的聲音:「對……就是那兒……嗯……哈……再用力點……」 李四蹲在他腳邊,手從他的小腿往上摸。粗糙的手掌貼著緊繃的小腿肌肉,一路往上,經過膝蓋,摸到大腿。李四的手指收攏,用力揉捏建軍的大腿肌肉,那團肌肉在他的手裡繃緊又放鬆,像一團揉捏中的麵團。 「這腿,真他媽結實。」李四說,手掌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碰到建軍的陰囊,輕輕颳了一下。 建軍的身體猛地一顫,大腿本能地夾緊,但又慢慢放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三個男人的手在他身上遊走,張三和王二在揉他的乳頭,李四在摸他的大腿。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 那根雞巴在他手裡滾燙,青筋暴起,莖身硬得像鐵棒。他的手指收攏,從根部往上套弄,龜頭從他的掌心滑出來,又被他用拇指按住,來回摩擦。他的呼吸變得更急促,胸膛起伏,腹肌緊繃,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你們……繼續摸……」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摸我的胸……摸我的腿……別停……」 張三笑了,手指在建軍的乳頭上用力一擰:「你這小子,還真會享受。」 「嗯……舒服……」建軍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他的手繼續套弄自己的雞巴,速度不快不慢,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沾著馬眼流出來的液體,讓動作變得更順滑。 王二也跟著用力,兩根手指夾住建軍的左乳頭,來回拉扯,把那粒乳頭拉長又放開,再拉長再放開。建軍的乳頭變得又紅又腫,像兩粒紅豆,在他的手指間顫抖。 「這奶頭,真他媽敏感。」王二說,低頭在建軍的乳頭上舔了一下,舌頭濕熱,刮過敏感的頂端,讓建軍的身體猛地一弓。 「啊……!」建軍叫了出來,手裡的動作也跟著加快。他的雞巴在手裡一跳一跳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又滲出一滴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 李四的手已經摸到他的臀部。粗糙的手掌貼著臀大肌,用力揉捏,五指收攏,指甲陷進肌肉裡。建軍的臀部繃緊又放鬆,在李四的手裡像兩團彈性十足的麵團。李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力道不輕,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在倉庫裡迴盪。 「這屁股,真他媽翹。」李四說,又拍了一下。 建軍的身體往前一挺,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他的手繼續套弄自己的雞巴,速度越來越快,掌心摩擦龜頭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他的腰開始跟著節奏挺動,臀部在地上磨蹭,肛門收縮,又一股液體從裡面流出來。 「對……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喘息,「摸我的胸……摸我的屁股……別停……」 張三的手指在他的乳頭上畫圈,指甲刮過頂端,然後整個手掌貼上去,用力按壓他的胸肌。那團肌肉在他的手裡繃緊,像一塊石頭,又慢慢放鬆,變得柔軟。張三的拇指按在他的乳頭上,用力往下壓,讓那粒乳頭陷進胸肌裡。 「舒服嗎?」張三問,聲音低沉。 「舒……舒服……」建軍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 王二也跟著湊過來,兩根手指夾住建軍的另一邊乳頭,用力拉扯,讓那粒乳頭拉長,然後鬆開,再拉長。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建軍的乳頭在他的手指間變得又紅又腫,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這邊呢?」王二問。 「也……也舒服……」建軍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 李四的手已經摸到他的會陰。粗糙的手指順著會陰往下滑,碰到他的肛門,那裡還濕漉漉的,沾著精液和潤滑油的殘留。他的手指在肛門口打轉,輕輕按壓,讓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 「這兒呢?」李四問,聲音裡帶著促狹。 建軍沒有回答,只是喘得更厲害了。他的手繼續套弄自己的雞巴,速度越來越快,掌心的溫度越來越高,龜頭在他的手裡一跳一跳的,馬眼又滲出一滴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上。 三個男人的手同時動作——張三揉他的右胸,王二搓他的左乳頭,李四在摸他的肛門。建軍的身體在三雙手的撫摸下顫抖,肌肉繃緊又放鬆,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他的雞巴在手裡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不斷滲出液體,讓他的手掌變得濕滑。他的套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掌心和龜頭摩擦發出輕微的嘖嘖聲,在倉庫裡迴盪。 「要……要射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喘息。 張三的手指在他的乳頭上用力一擰:「射吧,射出來。」 王二的手指也跟著用力,夾住他的乳頭,來回拉扯。李四的手指在他的肛門口按壓,指甲刮過括約肌,讓他的身體猛地一弓。 建軍的身體繃緊,腰往上挺,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然後他射了。 精液噴射出來,打在他的手掌上,順著手指往下流,滴在地上。他的雞巴在手裡一跳一跳的,射了好幾股才停下來。他的身體在顫抖,大腿肌肉痙攣,膝蓋撐不住,直接癱在了地上。 三個男人站在他周圍,看著他癱軟在地的樣子。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雞巴慢慢軟了下去,垂在兩腿之間,精液從龜頭流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地上。他的乳頭又紅又腫,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的肛門還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眼睛半閉,陽光從屋頂破洞灑下來,照在他汗濕的身體上,肌肉在光線下泛著油光。 倉庫裡很安靜,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在迴盪。三個男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像看著一件作品。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動,空氣中混著汗味、精液的腥味和潤滑油的甜味。 建軍的意識變得模糊。他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四肢發軟,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的乳頭還在那裡燒,被揉過的感覺殘留著,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他的肛門還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像個漏水的容器。 他閉上眼睛,讓身體放鬆,讓那些殘留的快感慢慢消退。他的呼吸漸漸平穩,心跳也慢慢降了下來。 張三蹲下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還好嗎?」 建軍睜開眼睛,看著張三那張笑瞇瞇的臉。他的眼睛裡全是水光,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他的身體深處那股火還在燒,燒得他腦子發昏,燒得他不想思考,只想讓那些手繼續摸下去。 他跪在地上,光柱從頭頂灑下來,照在他汗濕的身體上。他的雞巴慢慢軟了下去,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還掛著一絲精液。他的肛門還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三個男人站在他周圍,形成一個半圓,將他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