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很亮。 他躺在床上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身體有點酸,尤其是腰和屁股,但比昨天好多了。他伸手摸了摸肛門,那裡的腫脹已經消了大半,碰上去只有一點點疼。他撐起身體,床板發出輕微的嘎吱聲,窗外有鳥在叫,嘰嘰喳喳的,聽起來很遠。 他下了床,穿上內褲和迷彩褲,套上白色背心,把作訓服外套披在身上。今天是週六,部隊裡沒什麼事,他打算去鎮上買點日用品,順便吃碗麵。迷彩褲的腰帶繫得比平時鬆了一格,褲襠磨過大腿根的時候,那裡的皮膚還有點敏感,像被砂紙輕輕擦過。 他剛走出營區大門,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靠在路邊的樹蔭下。 王二。 他穿著白色汗衫和灰藍短褲,腳踩拖鞋,肩上搭一條毛巾,身邊停著那輛老舊的腳踏車。看見建軍出來,他立刻堆起滿臉笑容,迎了上來。汗衫領口鬆垮垮的,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曬成醬色的皮膚,脖子上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油亮的光。 「建軍兄弟!可算等到你了!」 建軍的腳步頓了一下,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煩躁。他想起前天在倉庫裡發生的事,想起王二蹲在他面前含住他肱二頭肌時濕熱的觸感,想起張三的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腳跟磕在營區大門的水泥門檻上。 「王二哥,你怎麼來了?」 「哎呀,專程來找你的。」王二走到他面前,從褲兜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抽出一根遞給他。「來,抽根菸。」他的手指頭黃黃的,指甲縫裡嵌著泥垢。 「我不抽菸。」建軍擺了擺手。 王二也不勉強,把菸塞回口袋,搓了搓手。那雙手粗糙得很,掌心和指腹都結著厚繭,搓起來發出沙沙的聲音。「建軍兄弟,我是來謝謝你的。上次你幫我壘豬圈,那活兒幹得真叫一個漂亮,我家那口子唸叨好幾天,說你力氣大、手腳麻利,比村裡那些懶漢強多了。」 建軍愣了一下。他確實幫王二壘過豬圈——那是上個月的事,連裡組織助民勞動,他被分到王二家,一個人搬了兩百多塊磚,半天就把豬圈壘好了。他記得那天太陽也很大,磚頭燙手,汗水滴在水泥上,嘶的一聲就蒸發了。 「那沒什麼,應該做的。」建軍說,語氣有點僵硬。喉嚨發乾,像有東西卡在那裡。 「怎麼沒什麼?這年頭像你這樣肯幹活的年輕人不多了。」王二說得真誠,眼睛卻在建軍身上轉了一圈,從鼓起的胸肌掃到粗壯的手臂,又落到緊繃的大腿上。他的視線像一條濕漉漉的舌頭,從建軍的肩膀舔到腰際,再滑到胯骨的位置。「我今天專程來,就是想請你去鎮上澡堂洗個澡,放鬆放鬆。我知道鎮上有家澡堂,水熱,還有單間,安靜得很。」 建軍的眉頭皺了起來:「不用了,我回營區洗就行。」他往後又退了半步,背心被風吹起來,貼在腹肌上,勾勒出一塊塊分明的輪廓。 「營區那熱水器能跟澡堂比?」王二擺了揮手,手掌在空中劃了個弧,「再說,你們當兵的為人民服務,我請你洗個澡怎麼了?都是大老爺們,別見外。」他往前湊了一步,汗衫上的汗味混著煙草味撲過來,又嗆又熱。 建軍站在那裡,看著王二那張笑瞇瞇的臉。陽光很烈,曬得他額頭冒汗,汗水順著鬢角流下來,在下巴尖上凝成一滴,啪嗒掉在白色背心上,暈開一圈深色的濕痕。他應該拒絕,應該說連裡還有事,然後轉身回去。但他又想起前天在倉庫裡,張三說的那句「我們是幫你的」,想起自己光著身子站在三個男人面前,做出各種健美動作讓他們摸。 他身體裡那股火又隱隱燒了起來。不是憤怒的火,是另一種——像有人在他小腹深處點了一盞燈,燙燙的,悶悶的,讓他渾身不自在。 「建軍兄弟,走吧,別客氣。」王二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在他肩頭停了一下,掌心又熱又糙,隔著背心都能感覺到那層厚繭的觸感。然後手掌順著手臂滑下來,在建軍的肱二頭肌上捏了一把,五根手指頭掐進肌肉裡,像掐一塊剛出鍋的饅頭。「你這肌肉,真他媽結實。」 建軍的身體繃了一下,手臂上的肌肉瞬間繃緊,又慢慢鬆開。他沒有躲開。那股熱從王二的手掌傳過來,順著皮膚滲進血管,流遍全身。 「我……」他張了張嘴,想說不去,但話到嘴邊又變成了,「我回去換件衣服。」 「換什麼衣服?你這樣就挺好。」王二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他鼓起的胸肌上停了好幾秒,胸肌把白色背心撐得繃繃的,能看見乳頭的形狀。「穿個背心就行,又不冷。」 建軍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背心,迷彩褲,作訓膠鞋。確實沒什麼好換的。他猶豫了一下,把披在肩上的作訓服外套脫下來,搭在手臂上。外套滑過小臂的時候,布料摩擦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癢。 「走吧。」他說。 王二的眼睛亮了一下,轉身跨上腳踏車,拍了拍後座:「上來,我載你。」他屁股往後挪了挪,兩條腿撐在地上,腳踏車的輪子在碎石上碾了一下,發出喀啦的響聲。 建軍看著那輛老舊的腳踏車,後座光禿禿的,沒有坐墊,只有一根鐵條。鐵條上鏽跡斑斑,邊緣磨得發亮,看得出坐過很多次。他想起前天騎車去倉庫時,肛門裡塞著鋼管,坐在沒有坐墊的後座上,一路顛簸,鋼管在體內一下一下地頂,頂得他差點叫出來。 「我走著去就行。」他說。 「走著去得半小時,太陽這麼大,你走過去一身汗,洗了也是白洗。」王二堅持,回頭看他,下巴揚了揚,「上來吧,我騎車穩當。」 建軍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跨上了後座。他側著身子坐,一隻手扶住後座的鐵架,另一隻手抓著自己的外套。鐵架被太陽曬得發燙,握在手心裡像握著一根剛出爐的鐵棍。王二蹬了一下腳踏板,車子歪歪扭扭地往前騎,龍頭晃了兩下才穩住。 土路坑坑窪窪,腳踏車的輪子在石子路上顛簸。建軍的身體隨著車子上下晃動,屁股在鐵條上一下一下地磕,每一下都震到骨盆,傳到腰眼。他的手緊緊抓著鐵架,指節發白,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太陽掛在頭頂,曬得他後背發燙,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流,滴在白色背心上,印出一塊深色的濕痕。背心濕了之後貼在背上,能感覺到布料的紋理,粗糙的,黏膩的。 王二騎了一陣,回頭看了他一眼:「建軍兄弟,你最近訓練累不累?」他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被風吹散了一半。 「還好。」建軍說。風灌進嘴裡,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我看你氣色不錯,比上次見你的時候精神多了。」王二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但建軍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他說話的時候沒有回頭,但聲音裡帶著笑意,像在憋著什麼。「部隊裡伙食好吧?你這身肌肉,得吃多少東西才能練出來?」 建軍沒有回答。他看著路邊的田野,玉米長得比人高,風吹過來,葉子嘩嘩作響,像無數隻手在拍打。空氣裡有泥土和青草的氣味,還有豬糞的臭味,混在一起,說不上好聞。路邊有一條水溝,溝裡的水發黃,漂著爛菜葉和塑膠袋,蒼蠅在上面嗡嗡地飛。 「前面拐個彎就到了。」王二說,加快了蹬車的速度。他的小腿繃緊了,青筋浮起來,像一條條藍色的蚯蚓。 建軍感覺到車速變快,身體往後仰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往前傾,胸口貼上了王二的後背。王二的汗衫被汗浸濕了,貼在後背上,能看見他瘦削的脊樑骨,一根一根的,像算盤珠子。汗衫的布料很薄,隔著布能感覺到王二後背的溫度,還有他脊椎的形狀。建軍想往後退,但車子在顛簸,他只能扶著鐵架,盡量讓身體保持平衡。胸口貼著後背的地方,汗水把兩層布黏在一起,分不開了。 拐過彎,前方出現一排低矮的平房,牆上刷著白色的石灰,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大眾澡堂」。招牌上的紅漆已經剝落了大半,只剩下「大眾澡」三個字還隱約看得見。門口停著幾輛腳踏車和摩托車,幾個老頭坐在門口的長凳上抽菸聊天,其中一個光著膀子,露出鬆垮垮的肚皮,上面有幾道刀疤。 王二在門口停下車,一隻腳踩在地上,回頭朝建軍笑了笑:「到了,下來吧。」 建軍跳下後座,站穩了身子。他看了看那間澡堂,門口掛著藍色的布簾,布簾髒兮兮的,邊角磨出了毛邊,上面有幾個黑色的手印。裡面隱約傳來水聲和說話聲,還有塑料盆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的。 「走吧,進去。」王二把腳踏車靠在牆邊,龍頭撞在牆上,車鈴鐺響了一下,叮鈴。他朝建軍招了招手,手指頭彎了彎。 建軍站在門口,沒有動。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把他的影子縮成腳下小小的一團。他看著那塊藍色的布簾,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別進去。那個聲音很清晰,像有人在耳邊喊。但他又想起前天在倉庫裡,那種身體被摸遍的感覺——不是舒服,也不是不舒服,是一種讓他渾身發麻的刺激,像有人用電線輕輕電他。 他身體裡那股火又燒起來了。 他還是邁開了腳步。 王二掀起布簾,側身讓他進去。布簾掀開的瞬間,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混著肥皂味、汗味、還有消毒水的味道,又濕又悶,像走進一個巨大的嘴巴裡。澡堂裡光線昏暗,只有牆上一個小窗戶透進來一點光,窗戶上糊著報紙,光線被擋住大半。前臺坐著一個胖女人,穿著花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她看見王二進來,點了點頭:「老王,來了?」聲音啞啞的,像喉嚨裡卡了痰。 「嗯,開個單間。」王二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放在櫃檯上。錢被汗浸濕了,軟趴趴的,邊角捲起來。 胖女人收了錢,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鑰匙,遞給他:「三號間,在裡頭。」鑰匙是黃銅色的,繫在一根紅繩子上,繩子磨得發亮。 王二接過鑰匙,回頭看了建軍一眼:「走吧。」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閃著光,像貓的眼睛。 建軍跟著他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兩邊是木板隔出來的隔間,能聽見隔壁傳來的說話聲和水聲。木板很薄,隔音不好,能聽見隔壁有人在大聲說話,說的是當地的方言,聽不太懂。還有水龍頭嘩嘩的聲音,和塑料盆放在地上的聲音。他們走到最裡頭,王二用鑰匙打開一扇木門,門鎖有點鏽,轉動的時候發出嘎吱的聲音。他側身讓建軍進去。 房間很小,大概三四平方米,牆上貼著白色的瓷磚,瓷磚縫隙裡長著黑色的黴斑,一塊一塊的,像地圖。地面鋪著防滑地磚,灰色的,踩上去有點黏腳。角落裡有一個水泥砌的池子,熱水從牆上的水龍頭裡流出來,冒著白色的蒸汽,霧濛濛的,撲在臉上又濕又熱。牆上掛著兩個塑料盆,紅色的和藍色的,盆底磨得發白。還有兩個水瓢,塑料的,邊緣有裂紋。 王二關上門,插上插銷,插銷是老式的鐵片,插進門框上的鐵環裡,哢噠一聲。他轉身看著建軍,臉上掛著笑,眼睛裡閃著某種說不清的光,像餓了很久的人看見一碗熱飯。 「脫衣服吧,水熱了。」他說。 他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了一下,然後被水聲淹沒。 --- 建軍站在狹小的隔間裡,熱氣撲在臉上,水龍頭的水嘩嘩流著,白色的蒸汽在空氣中翻湧。他看著王二,那張瘦削的臉上掛著笑,眼睛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像在打量一塊剛出爐的肉。 「脫啊,愣著幹嘛?」王二又說了一遍,伸手拉了拉自己破舊背心的領口,「你不熱啊?」 建軍確實熱。從倉庫出來到現在,他身上的汗就沒乾過,背心黏在皮膚上,悶得難受。他伸手抓住背心的下擺,往上一掀,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方形胸肌在蒸汽中泛著水光,八塊腹肌的輪廓清晰可見,汗水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淌,在腰側匯成細流。 王二的目光黏在他的身體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吞了口唾沫。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建軍把背心丟在角落的塑料凳上,然後彎腰解鞋帶。 建軍脫了膠鞋,站直身體,猶豫了一下,手指勾住褲腰。他穿著一條黑色健美三角褲,布料很少,只勉強包住臀部和大腿根部,側邊有兩根細繩繫著,打了個蝴蝶結。 「下水池穿褲子不方便。」王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某種刻意裝出來的隨意,「都脫了吧,反正都是男人,怕什麼?」 建軍的臉紅了一下。他當然不怕,部隊裡洗澡都是集體的,幾十個男人光著身子擠在淋浴間裡,沒什麼好害羞的。但這裡不是部隊,面前這個瘦削的男人也不是他的戰友,那雙眼睛裡的光讓他不舒服。 他還是沒有動。 王二看出他的猶豫,往前邁了一步,蹲下身,手指捏住三角褲側邊的繩結:「來,我幫你。」 「不用,我自己——」建軍的話還沒說完,王二已經扯開了繩結。黑色的布料鬆開,從建軍的腰側滑落,露出他飽滿的臀部曲線和垂在腿間的雞巴。那根東西即使在疲軟狀態也很大,龜頭半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建軍驚呼一聲,下意識伸手去擋,但王二已經站起來,一手抓起那團布料,另一手拉住他的手腕:「走,下水池泡一泡,舒服。」 「等等——」建軍被他拉著往前走,光腳踩在濕滑的地磚上,差點滑倒。他穩住身體,想掙脫王二的手,但王二抓得很緊,瘦削的手指像鐵箍一樣扣在他的手腕上。 「別磨嘰,水都放好了。」王二頭也不回地說,拉著他穿過走廊。 他們拐過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大約十幾平方米的大水池出現在眼前,水泥砌的,池壁貼著白色瓷磚,水面上浮著白色的蒸汽。池邊站著兩個人,都光著身子,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建軍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那兩個人——張三和李四——正靠在池邊,叼著菸,看著他笑。張三的臉上有著那種熟悉的、讓他不安的笑容,李四則咧嘴露出一口黃牙,目光從他的臉一路滑到他的胯下,然後吹了聲口哨。 「喲,來了?」張三把菸從嘴裡拿下來,往水池裡彈了彈菸灰,「水正好,下來吧。」 建軍的臉色變了。他往後退了一步,想甩開王二的手:「你們——你們怎麼也在這?」 王二趕緊攔在他面前,臉上堆起笑:「別急別急,聽我說。都是自己人,上次不打不相識,我今天特意叫三哥和李四來,給你賠罪的。」 「賠罪?」建軍的眉頭皺起來,看著張三。張三從池邊站起來,浴巾在腰間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肥碩的肚子和長滿黑毛的胸膛。他走到池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菸,抽出一根遞給建軍。 「建軍,上次是三哥不對,喝多了酒,說話沒輕重。」他的語氣難得地放軟了,眼睛裡甚至帶著幾分誠懇,「今天讓王二把你叫來,就是想給你道個歉。來,抽根菸,消消氣。」 建軍看著那根遞過來的菸,沒有接。他的目光在張三臉上停了一會兒,又轉向李四。李四也從池裡站起來,浴巾圍在腰間,露出粗壯的上半身和那層肥肉,臉上掛著討好的笑。 「是啊,建軍,上次是我們不對。」李四的聲音粗啞,帶著討好的語氣,「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建軍站在那裡,渾身赤裸,只穿著一雙膠鞋。水汽在他周圍翻湧,凝結在皮膚上,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淌。他能感覺到三個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他的胸肌上、腹肌上、大腿上、還有垂在腿間的那根東西上——像蒼蠅一樣黏著,甩不掉。 他應該轉身就走。 但那股火又燒起來了。 從肚子深處,像有一團火苗在舔舐他的內臟,燒得他渾身發熱,燒得他的雞巴開始發硬。他吞了一口唾沫,喉嚨裡乾得像塞了一團沙子。 張三看出他的猶豫,往前邁了一步,把菸塞進他手裡:「拿著,三哥給你點上。」他掏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湊到建軍面前。 建軍低頭,含住菸嘴,吸了一口。煙霧順著喉嚨灌進去,嗆得他咳了兩聲。他不常抽菸,但這一口煙下去,那股火好像燒得更旺了,從肚子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四肢,讓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張三看著他胯下那根慢慢翹起來的東西,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他伸手拍了拍建軍的肩膀,手掌在光滑的皮膚上停了一會兒,然後順著肩膀滑到後背,在建軍的背闊肌上按了按。 「這身肉,真是越看越喜歡。」他的聲音很低,只有建軍能聽見。 建軍的身體繃緊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露出,在蒸汽中泛著水光,直挺挺地翹著,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王二在他身後,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舔了舔嘴唇。他伸手在建軍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走吧,下水泡一泡,水溫正好。」 建軍被推著往前走,腳踩到水池邊緣,水溫透過腳底傳來,溫熱的,帶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三個人已經圍了上來——張三站在他左邊,王二在他身後,李四靠在右邊的池壁上——形成一個半圓,將他包圍在中間。 他深吸一口氣,邁進水池。 熱水漫過他的腳踝、小腿、膝蓋,然後是大腿。他往下蹲,讓水漫到腰際,熱氣包裹住他的身體,毛孔舒張開來。水很熱,比他預想的要熱,燙得皮膚發紅,但那股熱反而讓他身體裡的火燒得更旺。 張三跟著下水,浴巾還圍在腰間,在水面上漂浮。他靠到建軍身邊,手臂貼著手臂,粗糙的皮膚摩擦在建軍光滑的肌肉上。 「舒服吧?」他的聲音在水汽中有些模糊,「熱水泡一泡,什麼煩惱都沒了。」 建軍沒有說話,只是靠著池壁,閉上眼睛。水汽撲在臉上,又濕又熱,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他的皮膚。他能感覺到張三的手在水下移動,從他的手臂滑到腰側,停在那裡,拇指在他的腹肌上來回摩挲。 王二也靠了過來,從另一邊貼上他的身體。瘦削的身體貼在他的側面,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指尖在水下輕輕劃著圈。 李四沒有動,靠在對面的池壁上,目光穿過蒸汽,落在他們身上。他的嘴角掛著笑,眼睛裡閃著某種期待的光。 建軍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翻湧的白色蒸汽。他能感覺到兩隻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一隻粗糙的,帶著老繭,在他腰側和腹肌上摩挲;另一隻瘦削的,指尖冰涼,在他的大腿內側輕輕劃著。 他的雞巴在水下硬得發疼,龜頭露出水面,在蒸汽中顫動了一下。 --- 熱水包裹著建軍的身體,蒸汽模糊了視線。他能感覺到三隻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張三的手在腰側,王二的手在大腿,李四的手隔著水面搭在他的肩膀上。 王二的身體在水下靠了過來,瘦削的手臂繞過他的後背,手掌貼在他的胸肌上。 「建軍啊,你這身肌肉泡了熱水更硬了。」王二的聲音貼著他的耳邊響起,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三哥說你剛才在倉庫裡讓他們摸得很舒服,是吧?」 建軍沒有回答,只是靠在池壁上,任由那隻手在他的胸肌上揉捏。王二的指尖找到他的乳頭,用指甲輕輕刮過,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 「敏感了?」王二笑了,手指在建軍的乳頭上畫著圈,「熱水泡過,皮膚都軟了,但這奶頭還是硬的。」 建軍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乳頭在王二的指尖下完全挺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水下開始抬頭,龜頭頂出水面又沉下去。 「你們看,」王二朝張三努了努嘴,「這小子硬了。」 張三的手從建軍的腰側滑到小腹,在水下摸到那根正在勃起的雞巴。他的手指順著莖身往下滑,摸到陰囊,輕輕揉捏。 「嗯……」建軍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頭往後仰,靠在水池邊緣。 李四也動了。他從對面池壁走過來,蹲在建軍面前,水漫到他的胸口。他的手伸進水下,順著建軍的大腿往上摸,指尖碰到會陰,在那裡停住,輕輕按壓。 「舒服嗎?」李四問,聲音粗啞。 建軍沒有回答,只是張著嘴喘氣。三隻手在他身上同時動作——張三在揉他的陰囊,王二在捏他的乳頭,李四的指尖在他的會陰處畫著圈。他的雞巴完全勃起,龜頭露出水面,在蒸汽中顫動。 「我……嗯……」建軍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他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三隻手帶來的刺激。 王二的手從他的胸肌滑到肩膀,然後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從水下拉起來,按在水池邊緣。 「別動,」王二的聲音壓得很低,「讓我好好給你鬆鬆筋骨。」 建軍的手被按在水面上,動彈不得。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張三的手在水下揉他的雞巴,李四的手在他的會陰處按壓,王二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後背,指尖順著脊柱溝往下滑。 「你們……嗯……哈……」建軍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 張三的手從他的陰囊往上滑,握住他的雞巴,手指收攏,從根部往上套弄。建軍的腰部本能地往上挺,雞巴在張三的手裡跳動。 「這雞巴真他媽大,」張三說,聲音在水汽中有些模糊,「泡了熱水更硬了。」 李四的手從會陰滑到臀縫,指尖順著那道溝往下滑,碰到肛門,在那裡停住。他的手指在肛門口輕輕按壓,畫著圈,試探著那圈肌肉的反應。 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夾緊,但又慢慢放開。他能感覺到李四的手指在肛門口按壓,那股異樣的感覺讓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別……那兒……」建軍說,但聲音裡沒有拒絕的力道。 「別什麼?」李四笑了,手指在肛門口按得更用力,「這兒不是你最舒服的地方嗎?」 建軍沒有回答,只是喘著氣。他的身體在顫抖,雞巴在張三的手裡跳動,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滴進水裡。 王二的手從他的後背滑到腰側,然後繞到前面,再次按在他的胸肌上。他的指尖找到建軍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建軍叫出聲,腰部往上挺。 張三趁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按住龜頭,來回摩擦。建軍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腹肌緊繃。 「要……要射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求饒的味道。 「別急,」張三說,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還沒到時候。」 建軍的雞巴在張三的手裡跳動了幾下,然後慢慢軟下來。他的身體癱軟下來,靠在水池邊緣,大口喘氣。 王二的手從他的胸肌滑到肩膀,然後繞到後背,在他的背闊肌上按壓。他的手指順著脊柱溝往下滑,滑到腰側,然後停在那裡。 「建軍啊,」王二的聲音貼著他的耳邊響起,「你覺得舒服嗎?」 建軍喘著氣,沒有回答。 「我問你,舒服嗎?」王二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某種威脅的味道。 「……舒服。」建軍說,聲音乾澀。 「那你想不想更舒服?」王二問,手從他的後背滑到臀部,在那裡揉捏。 建軍沒有回答,只是喘著氣。他的身體在顫抖,雞巴又開始抬頭。 王二的手從他的臀部滑到大腿,然後滑到膝蓋,在李四身邊停住。他的手指在水下摸索,找到一個東西——一支預裝液體的小注射器,從口袋裡偷偷取出來的。 李四的手在建軍的會陰處按壓,轉移他的注意力。張三的手在建軍的雞巴上套弄,讓他無法集中精神。 王二將注射器握在手心,移到建軍的臀部。他的手指找到臀肌,在那裡按壓,然後將針頭對準那團肌肉。 「建軍,」王二的聲音壓得很低,「放鬆。」 建軍沒有反應,只是喘著氣。他的注意力全在張三的手上——那隻手正在套弄他的雞巴,拇指按住龜頭,來回摩擦。 針頭刺進皮膚。 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嘶——」 「怎麼了?」張三問,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沒……沒事……」建軍說,聲音有些模糊,「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 「可能是水裡有什麼蟲子,」王二說,聲音平靜,「別管它。」 針頭推入,液體被注入肌肉。建軍感到一陣刺痛,但很快就被張三手上的動作帶來的快感淹沒。 他的眼神開始渙散。 那股熟悉的熱又從身體深處燒起來——比剛才更猛烈,更無法控制。他的雞巴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嗯……哈……」建軍的聲音變得含糊,頭往後仰,靠在水池邊緣。 張三的手在他的雞巴上套弄,李四的手指在他的肛門口按壓,王二的手在他的胸肌上揉捏。三隻手同時動作,建軍的身體在顫抖,眼神越來越渙散。 「好……好熱……」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喘息,「身體裡……好熱……」 王二將注射器收回口袋,手重新按在建軍的胸肌上。他的指尖找到建軍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建軍叫出聲,腰部往上挺,雞巴在張三的手裡跳動。 「舒服嗎?」王二問,聲音壓得很低。 「舒……舒服……」建軍的聲音含糊,眼神迷離,「好舒服……嗯……哈……」 他的身體在顫抖,雞巴在張三的手裡跳動,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滴進水裡。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腹肌緊繃。 「要……要射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求饒的味道。 「射吧,」張三說,手上的動作加快,「射出來。」 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往上挺,雞巴在張三的手裡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白色的液體噴出,射進水裡,在水面上形成一團渾濁的痕跡。 他的身體癱軟下來,靠在水池邊緣,大口喘氣。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好……好舒服……」他的聲音含糊,帶著滿足的味道。 張三的手從他的雞巴上移開,拍了拍他的大腿。王二的手從他的胸肌上移開,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四的手從他的肛門口移開,拍了拍他的臀部。 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同時浮起那種笑。 建軍靠在水池邊緣,身體還在顫抖,眼神渙散,嘴角掛著笑。他的雞巴軟下來,在水面下晃動,龜頭上還掛著一絲白色的液體。 他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蒸汽中三道人影在水池中移動。他的身體很熱,腦袋很沉,只想閉上眼睛,讓那股快感繼續蔓延。 「舒服嗎?」張三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舒服……」建軍的聲音含糊,像夢囈。 --- 建軍靠在水池邊,意識像泡在熱水裡的棉花,又軟又沉。他聽到自己的喘息聲,粗重得像拉風箱,胸膛起伏,水波在鎖骨處蕩開。身體深處那股熱沒有因為剛才的射精而消退,反而燒得更旺——從肚子裡往外燒,燒得皮膚發燙,燒得雞巴又慢慢硬了起來。 他迷迷糊糊地想睜開眼,但眼皮重得像掛了鉛塊。視線裡只有白茫茫的蒸汽,和幾道人影在水霧中晃動。他的腦袋歪向一側,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水面上。 「喲,這就又硬了?」 張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笑意。建軍感覺到一隻手握住他的雞巴,粗糙的掌心貼在龜頭上,輕輕一擼。他的身體猛地一顫,腰部往上挺,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嗯……哈……」 「藥效上來了,」王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沉而得意,「你看他這眼神,跟做夢一樣。」 建軍想說話,但舌頭不聽使喚。他的身體很熱,很軟,雞巴在張三的手裡跳動,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 「抱起來,」張三說,鬆開了手,「讓他坐你腿上。」 建軍感覺到兩隻手從他腋下穿過,將他從水裡撈了起來。他沒有力氣反抗,身體軟得像一灘泥,任由那雙手將他往後拖。他的背撞上一個溫熱的胸膛,兩條手臂從他腰側穿過,扣住他的胸口。然後他的身體被往下放,臀部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王二的大腿。 「腿張開。」王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命令的語氣。 建軍的雙腿被分開,跨坐在王二的大腿上。他的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水池底部的瓷磚上,小腿露出水面。水只淹到他的腰際,他的雞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硬挺挺地翹著,龜頭在蒸汽中微微發抖。 「真他媽漂亮。」張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建軍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到張三站在他面前,半跪在水中。張三的手扶住他的膝蓋,將他的腿分得更開,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雞巴。 「啊——」 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往上挺,雞巴整根沒入張三溫熱的口腔。張三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熟練地舔舐,然後頭往下壓,將整根雞巴吞進喉嚨深處。 「嗯……哈……三哥……三哥……」 建軍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他的身體在顫抖,手本能地抓住張三的頭髮,想要推開,卻又捨不得那股快感。他的臀部在王二的大腿上扭動,雞巴在張三的嘴裡進進出出,發出濕漉漉的水聲。 「舒服吧?」王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意,「三哥的口活可是村裡一絕。」 建軍沒有回答,只是發出含糊的呻吟。他的頭往後仰,靠在王二的肩膀上,眼睛半閉,嘴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王二的手從他的胸口滑到他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深褐色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建軍叫出聲,身體猛地往上挺,雞巴在張三的嘴裡跳動。 「別亂動,」王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侵略的味道,「讓三哥好好伺候你。」 他的手繼續揉捏建軍的乳頭,時而輕撫,時而用力擰轉,指甲刮過乳頭頂端,讓建軍的身體一陣陣顫抖。另一隻手從建軍的腰側滑到他的臀縫,手指沿著會陰往下滑,找到那個緊縮的洞口,在穴口周圍打轉。 「嗯……嗯……別……別摸那兒……」建軍的聲音含糊,帶著求饒的味道,但身體卻往後靠,臀部主動往王二的手指上送。 「嘴上說別摸,屁股卻往我手上頂,」王二笑了,手指在穴口按壓,指尖微微探入,「你這個小騷貨。」 建軍的身體猛地一抖,肛門收縮,夾住了王二的手指。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雞巴在張三的嘴裡跳動。 張三的頭上下起伏,將建軍的雞巴整根吞入又吐出,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時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手掌托住建軍的陰囊,輕輕揉捏,指尖在會陰處按壓。 建軍的身體在顫抖,意識越來越模糊。他只能感覺到三處快感同時襲來——雞巴在張三嘴裡被吸吮,乳頭被王二揉捏,肛門被手指按壓——三股熱流在身體裡交織,燒得他腦子一片空白。 「李四,別閒著,」張三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後面交給你了。」 李四從側方靠了過來,蹲在水裡,臉湊到建軍的臀縫前。他的舌頭伸出來,沿著會陰往下舔,舌尖在肛門口打轉,然後用力頂了進去。 「啊——」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往上挺,雞巴在張三的嘴裡跳動,「不……不行……那兒……那兒……」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李四的舌頭在他的肛門裡攪動,時而進進出出,時而畫著圓圈,舌頭粗糙的表面刮過腸壁,讓他的身體一陣陣痙攣。 王二的手從他的乳頭移開,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握住他的陰囊,輕輕揉捏。他的另一隻手扶住建軍的腰,將他的身體往前推,讓建軍的雞巴更深入張三的喉嚨。 「對,就這樣,」王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三哥好好吃你的雞巴。」 建軍的身體在顫抖,意識越來越模糊。他只能感覺到快感在身體裡堆積,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淹沒他的理智。他的手抓住張三的頭髮,手指收緊,將張三的頭往下壓,讓雞巴插得更深。 「嗯……嗯……三哥……三哥……好舒服……好舒服……」 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哭腔。張三的頭上下起伏,將他的雞巴整根吞入又吐出,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時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李四的舌頭從他的肛門裡退出,換成手指。一根手指插入,在腸道裡摸索,找到那個敏感的前列腺,用力按壓。 「啊——」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往上挺,雞巴在張三的嘴裡跳動,「那兒……那兒……」 「找到了,」李四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笑意,「這小子前列腺真他媽敏感。」 他的手指繼續按壓那個位置,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指尖在腺體上畫著圓圈。建軍的身體在顫抖,雞巴在張三的嘴裡跳動,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被張三的舌頭舔去。 「要……要射了……要射了……」建軍的聲音沙啞,帶著求饒的味道。 張三抬起頭,嘴巴從他的雞巴上移開,只留下龜頭在嘴唇間。他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用力一吸。 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往上挺,雞巴在張三的嘴裡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白色的液體噴出,射進張三的嘴裡。 張三沒有吐出來,而是將精液含在嘴裡,然後低下頭,吻住建軍的嘴唇,將精液渡進他的嘴裡。 建軍的身體在顫抖,意識一片空白。他感覺到張三的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帶著自己的精液的腥味,在他的口腔裡攪動。他本能地吞嚥,將自己的精液吞了下去。 張三的嘴唇從他的嘴上移開,嘴角掛著一絲笑意:「自己的味道怎麼樣?」 建軍沒有回答,只是大口喘氣,眼神渙散。他的身體癱軟在王二的懷裡,雞巴軟下來,垂在水面上,龜頭上還掛著一絲白色的液體。 王二的手從他的陰囊上移開,拍了拍他的大腿:「歇會兒,待會兒還有好戲。」 建軍靠在水池邊,身體還在顫抖,意識越來越模糊。他只能感覺到三隻手在他身上游走——張三的手在他的胸口撫摸,王二的手在他的腹部揉捏,李四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按壓——三股觸感在身體裡交織,讓他的雞巴又慢慢硬了起來。 --- 建軍站在澡堂門口,夕陽的光線刺得他眯起眼睛。他抬起手遮住額頭,感覺皮膚上還殘留著水汽和那股混雜著肥皂、汗水和精液的氣味。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上身赤裸,迷彩長褲濕漉漉地貼在大腿上,褲腳還在滴水,膠鞋踩在泥地上發出「嘰咕」的聲音。 他邁開腳步,沿著村道往回走。路兩邊是低矮的磚房,屋頂上冒著炊煙,空氣裡飄著晚飯的香味——有人家在炒青椒,有人家在煮麵條,那股油煙味混著泥土的氣息,讓他的胃抽搐了一下。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從中午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走了十幾步,他感覺到褲袋裡的藥瓶貼在大腿上,冰涼的觸感像一塊小石頭。他停下腳步,猶豫了幾秒,然後伸手把它掏了出來。 玻璃瓶很小,大概只有他的拇指那麼長,瓶口用橡膠塞子封著,裡面殘留著幾滴透明的液體。他對著光線轉動瓶身,液體在瓶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水膜,折射出淡淡的金色。沒有標籤,沒有說明,什麼都沒有。 他把瓶子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沒有味道,或者說,只有玻璃和橡膠的氣味。他擰開塞子,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在手背上,液體透明得像水,但稍微黏稠一些,在手背上凝成一小滴,沒有流開。 建軍盯著那滴液體看了很久。他想像不出這東西是怎麼進到他身體裡的——是今天中午那杯水?還是昨天晚飯的湯?還是更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被下在什麼東西裡了? 他把塞子塞回去,把藥瓶放回褲袋,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像是想甩掉什麼東西。 村道拐了個彎,前面是一片曬穀場,幾個小孩正在那裡追著一隻皮球跑。他們看到建軍走過來,其中一個男孩停了下來,指著他的胸口:「建軍哥,你胸口怎麼紅紅的?」 建軍低頭一看——胸口的紅痕在夕陽光下格外明顯,乳頭周圍的牙印還隱約可見。他本能地用手臂擋住胸口,乾笑了一聲:「沒事,洗澡的時候搓太用力了。」 小孩們沒有追問,又轉頭去追那隻皮球了。建軍加快腳步,繞過曬穀場,走進一條小巷。巷子兩邊的牆上爬滿了牽牛花,紫色的花朵在傍晚的風中輕輕搖晃。他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心臟跳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今天下午的畫面——張三的手按住他的後腦勺,王二的手指插進他的屁眼,李四的舌頭舔過他的乳頭,三個人把他圍在中間,像圍住一隻待宰的豬。那些畫面清晰得讓他作嘔,但與此同時,身體深處又湧起一股奇怪的熱流——不是慾望,而是一種被填滿的錯覺,像是身體在渴求什麼東西。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睜開眼睛。 巷子的盡頭是一個院子,院子裡晾著幾件軍綠色的衣服,在風中擺動。那是他家的院子。他快步走過去,推開院門,走進屋裡。 屋裡很暗,灶臺上的鍋裡還有半鍋涼了的稀飯。他沒有開燈,直接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冷水,仰頭灌了下去。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脖子流到胸口,冰涼的感覺讓他打了個哆嗦。 他放下水瓢,站在黑暗裡,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屋外傳來鄰居的說話聲、狗叫聲、遠處的汽車喇叭聲——這些聲音他聽了二十多年,但今天聽起來格外陌生,像是在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他走進臥室,脫掉濕漉漉的長褲和膠鞋,換上一條乾淨的短褲。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口的紅痕、腹部的抓痕、腰側的淤青,像一幅地圖,記錄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他伸手摸了摸腰側的淤青,按下去的時候一陣刺痛,但那種痛裡又帶著一絲奇怪的快感,讓他的雞巴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趕緊鬆開手,走到衣櫃前,翻出一件白色的背心套上。布料摩擦過乳頭的時候,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乳頭還腫著,敏感得像是直接暴露在空氣裡。 他坐在床沿上,雙手撐著膝蓋,盯著地板發呆。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暗,屋裡的東西逐漸被黑暗吞沒。他沒有開燈,就那樣坐著,像是要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從腦子裡擠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院子裡傳來腳步聲,然後是敲門聲。 「建軍?你在家嗎?」 是鄰居陳嬸的聲音。建軍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陳嬸站在院子裡,手裡端著一個碗,碗裡冒著熱氣。 「我煮了點麵條,想著你一個人懶得做飯,給你端一碗過來。」陳嬸笑著說,把碗遞給他。 建軍接過碗,低頭看了看——一碗清湯麵,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飄著幾片青菜。熱氣撲在臉上,帶著蔥花的香味。 「謝謝陳嬸。」他的聲音沙啞。 「客氣啥。」陳嬸擺了擺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感冒了?今天下午去鎮上洗澡,水涼了吧?」 「沒有,泡得有點久,頭暈。」建軍說,避開她的目光。 「那就早點休息,別熬太晚。」陳嬸又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建軍關上門,端著碗走進屋裡,坐在飯桌前。他拿起筷子,夾起麵條,吹了吹,送進嘴裡。麵條煮得剛好,軟硬適中,湯裡有醬油和豬油的味道。他一口接一口地吃,直到把整碗麵連湯帶渣都吃得乾乾淨淨。 他放下碗,靠在椅背上,感覺胃裡有了東西,身體稍微暖和了一些。但那股不安的感覺還在,像一根刺紮在心口,時不時地刺一下。 他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包煙。他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黑暗的房間裡擴散開來,帶著嗆人的菸草味。 他靠在衣櫃上,抽完了一根煙,又點了一根。第二根煙抽到一半的時候,他聽到手機在褲袋裡震動了一下——那條濕褲子被他丟在衛生間的盆裡,手機還放在褲袋裡。 他走進衛生間,從褲袋裡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一條短信,發件人是張三。 「下週六下午三點,別忘了。」 建軍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幾秒,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他沒有回覆,也不知道該回覆什麼。 他走回臥室,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屋外的蟲鳴聲此起彼伏,像是整個村子都在低聲說話。他的身體很累,但腦子卻異常清醒,像是有一盞燈在腦子裡亮著,照得他無法入睡。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今天下午的事,但那些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裡閃過——張三的手、王二的嘴、李四的舌頭、三根雞巴在他面前晃動、精液射進他嘴裡的腥味、藥瓶裡殘留的透明液體…… 他的雞巴又硬了起來,頂在短褲上,撐起一個帳篷。他伸手握住它,想擼幾下,但手指碰到龜頭的那一刻,他又鬆開了手。 「別想了。」他對自己說,聲音在黑暗的房間裡顯得空洞,「睡覺。」 他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用力閉上眼睛。身體深處那股火還在燒,但他強迫自己不去管它,讓疲憊像潮水一樣淹沒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