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裡一片漆黑。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腦袋昏沉沉的,像是被人灌了一桶漿糊。他翻了個身,床板發出吱呀一聲,短褲下的雞巴硬邦邦地頂在床墊上,脹得難受。 他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再睡一會兒,但腦子裡那些畫面又冒了出來——澡堂裡的水汽、王二蹲在水裡含住他雞巴的濕熱感、李四從後面頂進來的飽脹、張三的手指按在他會陰上的力道……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剛剛發生過。 他罵了一聲,翻過身仰躺著,盯著天花板。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他強迫自己去數那道光的長度,去想明天早上的訓練菜單,去想連長上週訓話時說的那些廢話——什麼都行,只要別想那些事。 但身體不聽話。 他的雞巴又往上頂了一下,龜頭從短褲褲襠的縫隙裡探出頭來,頂在腹肌上,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伸手去摸,手指碰到那點濕滑的時候,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 他應該停下來。 他知道自己應該停下來。 但他的手指沒有離開,反而順著龜頭的形狀往下滑,摸到冠狀溝那圈凸起的邊緣,輕輕摳了一下。一股酥麻從雞巴根部竄上來,沿著脊柱往上爬,他忍不住哼了一聲,腰往上挺了挺。 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那隻手——粗糙的、長滿老繭的手,此刻正握在自己硬邦邦的雞巴上,手指慢慢收緊,又鬆開,像在試探什麼。 「別想了。」他對自己說,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顯得很輕,「睡覺。」 但他沒有鬆手。 他的拇指在龜頭上畫著圈,沾著那點前列腺液,滑溜溜的。他閉上眼睛,腦子裡自動浮現出一個畫面——不是澡堂裡那些混亂的場景,而是一個更清晰的畫面:張三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那根金屬擴張器,嘴角掛著那種他現在已經很熟悉的笑。 「放鬆,建軍,很快就好了。」 他聽到張三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低沉、平穩,像在哄一個小孩。然後那根冰涼的金屬管貼上他的肛門,慢慢往裡推,他感覺到括約肌被撐開的脹痛,還有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他的雞巴在手掌裡跳了一下。 建軍猛地睜開眼睛,鬆開手,大口喘氣。他的心跳得很快,像剛跑完一個五公里。他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感覺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 「你他媽在想什麼。」他罵自己,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那是男的,三個男的,你他媽被他們操了,你還在那兒想?」 但他的身體沒有聽他的話。 那股火又燒了起來,從肚子深處往上竄,燒得他渾身發燙。他的雞巴又硬了起來,比剛才更硬,龜頭完全從短褲裡探出來,整根貼在腹肌上,青筋暴起。前列腺液又滲出來,順著龜頭往下流,在腹肌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又伸手握住了它。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直接擼了起來——手掌包住龜頭,往下一捋,整根雞巴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然後再往上擼,拇指刮過龜頭頂端那條縫,沾了更多前列腺液,滑得幾乎握不住。 他閉上眼睛,不再抵抗那些畫面。 澡堂裡的水聲、王二蹲在水裡的背影、李四從後面抱住他的手臂、張三的手指在他體內攪動的感覺……所有細節都湧了上來,像潮水一樣淹沒他。他聽到自己在喘,手掌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床板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 他想起王二的嘴含住他雞巴的感覺——濕熱的、柔軟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吞進去,喉嚨的肌肉收縮,像在吸吮什麼美味的東西。 他想起李四從後面頂進來的感覺——粗壯的雞巴撐開他的肛門,一點一點往裡推,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但同時又讓他覺得身體深處某個一直空著的洞被堵上了。 他想起張三的手指按在他會陰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正好壓在那個敏感點上,讓他的雞巴抖了幾下,精液直接噴出來,射在水裡,散成白色的絲。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掌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上的前列腺液越流越多,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腹肌上,滴在床單上。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股快感從雞巴根部往上衝,沿著脊柱往上爬,爬到後腦勺,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然後他停了下來。 他的手指緊緊掐住雞巴根部,硬生生把那股快感壓了下去。他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流。他鬆開手,雞巴彈回腹肌上,龜頭脹得發紫,頂端還掛著一縷透明的液體。 他躺在那裡,感覺心跳慢慢平復下來。他的身體還在發燙,那股火還在燒,但他強迫自己不去管它。 「不能射。」他對自己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固執,「射了就是認了。」 他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用力閉上眼睛。但那些畫面還在腦海裡轉,像一部停不下來的電影——張三的手、王二的嘴、李四的雞巴、村醫那根冰涼的金屬擴張器、診所裡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澡堂裡的水汽、三個人圍著他的壓迫感…… 還有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他想起村醫把擴張器塞進他肛門的時候,那種冰涼的、堅硬的異物感,還有括約肌被撐開的脹痛。他想起村醫的手指隔著橡膠手套按在他的前列腺上,輕輕壓了一下,他的雞巴就直接硬了起來,前列腺液從龜頭滲出來,滴在診療床上。 他想起村醫說的話:「你的前列腺有點腫,需要定期按摩。」 他當時信了。 他現在也知道那不是真的。 但他的身體記住了那種感覺——那根手指按在前列腺上的力道,那種又酸又麻又爽的刺激,讓他的雞巴不由自主地跳動,讓他的肛門不由自主地收縮,讓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他翻過身,又躺平了。 他的雞巴還是硬的,龜頭頂在短褲上,濕了一小塊。他伸手摸了一下,手指沾到那點濕滑,放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腥味,像生雞蛋清。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下週六去村醫那裡的時候,他會怎麼按摩我的前列腺?會用手指,還是用那根金屬擴張器?會按多久?會按到讓我射嗎? 這個念頭讓他的雞巴又跳了一下。 他罵了一聲,坐起來,把雙腳放到地上,用手掌搓了搓臉。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牆上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走。他看了一眼——凌晨兩點四十七分。 他站起來,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滴在洗臉臺上,滴在他的胸口上。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有點紅,臉色不太好,嘴唇乾裂,頭髮亂糟糟的。 鏡子裡那具身體他很熟悉——寬肩窄腰,胸肌高高隆起,腹肌一塊一塊的,手臂粗壯,大腿結實。他每天都要在鏡子前站很久,檢查每一塊肌肉的線條,確認它們有沒有變得更完美。 但現在他看著鏡子裡那具身體,突然覺得有點陌生。 他想起張三的手貼在他胸肌上的感覺,想起王二的嘴含住他肱二頭肌的濕熱,想起李四的手掌拍在他屁股上的力道——那些觸感像是烙印,刻在他的皮膚上,怎麼也洗不掉。 他關上水龍頭,用毛巾擦了擦臉,走回臥室,坐在床沿。他的雞巴軟了一點,但還是半硬著,龜頭從短褲縫隙裡露出半截。 他低頭看著它,想起澡堂裡王二蹲在水裡含住它的畫面,想起李四從後面頂進來時它在空中晃蕩的感覺,想起張三的手指按在會陰上讓它射精的力道。 然後他又想起村醫那根金屬擴張器。 他閉上眼睛,身體往後一倒,躺回床上。他的手又伸了下去,握住雞巴,但這一次他沒有擼,只是握著,感受那股溫熱的、堅硬的觸感。 他想起村醫說的話:「放鬆,建軍,很快就好了。」 他想起自己躺在診療床上,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肛門暴露在空氣中,那種羞恥又奇怪的感覺。他想起村醫的手指塗了潤滑劑,按在他的肛門上,慢慢往裡推,那種被入侵的異物感,還有隨之而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他的雞巴在手掌裡跳了一下。 他鬆開手,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你完了,建軍。」他對自己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絕望的平靜,「你他媽徹底完了。」 他躺在那裡,感覺身體深處那股火還在燒,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腦子發昏,燒得他無法思考任何別的事情。 窗外傳來一聲狗叫,遠遠的,像是從村子的另一頭傳來的。然後又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牆上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走。 他閉上眼睛,這一次他沒有抵抗那些畫面。他讓它們在腦海裡自由地流動——張三的手、王二的嘴、李四的雞巴、村醫的金屬擴張器、診所裡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澡堂裡的水汽、三個人圍著他的壓迫感、被填滿的感覺、射精時的空白…… 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手掌鬆開,雞巴也軟了一點,龜頭縮回短褲裡,只露出半截。 他躺在黑暗中,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那道光。他的腦子裡還在轉,但轉得慢了一些,像一臺快要停下的機器。他想起明天早上的訓練,想起連長的訓話,想起食堂裡的饅頭和稀飯——那些日常的、平凡的、屬於「正常生活」的東西。 然後他又想起下週六。 張三的短信還在他的手機裡:「下週六下午三點,別忘了。」 他沒有回覆,但也沒有刪掉。 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去。 他閉上眼睛,感覺身體深處那股火慢慢地、慢慢地熄了下去,像一堆燒盡的炭火,只剩下暗紅色的餘燼,還在微微發熱。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感覺眼皮越來越重。那些畫面還在腦海裡轉,但轉得越來越慢,越來越模糊,像一部快要放完的電影,畫面開始褪色,聲音開始失真。 然後他沉沉睡去,夢裡什麼都沒有。 --- 建軍從宿舍床上醒來時,窗外天已經亮了。 他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感覺身體像被卡車碾過一樣痠疼。昨夜那些畫面又回來了——張三的手、王二的嘴、李四的雞巴、村醫的金屬擴張器——像一部循環播放的電影,在腦子裡轉了一整夜。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聞到枕頭上殘留的汗味和精液味。 操。 他坐起來,看了眼床頭的鬧鐘——上午十點半。今天週六,部隊只安排了半天訓練,下午自由活動。他昨晚跟班長說身體不舒服,請了假,班長沒多問,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建軍下了床,走進廁所,脫掉短褲,站在洗手檯前。鏡子裡的男人臉色蒼白,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像一具會呼吸的屍體。他打開水龍頭,捧了把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鎖骨上,滴在胸膛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胸肌還是那麼大,腹肌還是那麼分明,手臂還是那麼粗壯。但身體裡有東西變了,他說不清是什麼,但就是變了。 他想起昨晚摸到褲袋裡那個小藥瓶,透明的,黏稠的液體,沒有標籤,沒有說明。他拿出來看過,聞過,甚至用舌尖舔過一點點——苦的,帶點腥味,像草藥和化學品的混合物。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什麼時候被下藥的。 但他知道身體深處那股火不是憑空來的。 他穿好衣服——迷彩短袖、迷彩長褲、作訓鞋——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猶豫了十秒鐘,然後推開門走出去。 陽光刺眼,午後的太陽掛在頭頂,曬得水泥地面發燙。他沿著營區的水泥路往外走,經過哨兵崗亭時,哨兵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建軍點了點頭回應,繼續往前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但他知道自己在往哪個方向走。 出了營區大門,是一條通往村落的土路。路兩邊是農田,玉米長得比人還高,風吹過來,葉子嘩啦啦地響。空氣裡有泥土和糞肥的味道,還有遠處人家燒柴的煙味。 建軍走在路邊,低著頭,腳步不緊不慢。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在跟自己辯解。 只是去確認一下有沒有後遺症。村醫說要回診,說要檢查,說要空腹。萬一真的有什麼問題呢?萬一那些藥有副作用呢?萬一身體裡還留著什麼東西呢? 他摸到褲袋裡那個小藥瓶,手指碰到冰涼的玻璃瓶身,心跳猛地加速。 還有這個藥瓶。他得問清楚這是什麼藥,是誰放的,為什麼放。他得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得—— 他停下腳步,站在路中間,看著前方不遠處那個灰白色的建築——村醫診所。 他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他知道自己在騙自己。 那些理由都是藉口。他來這裡不是為了問藥瓶的事,不是為了檢查身體,不是為了任何他媽的「正當理由」。 他來這裡是因為身體深處那股火還在燒。 他來這裡是因為他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感覺——被控制、被侵入、被填滿的感覺。 他來這裡是因為他已經完了。 他站在那裡,陽光曬在他的後背上,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滲進褲腰裡,濕了一片。他的手指還捏著褲袋裡那個藥瓶,冰涼的玻璃瓶身被他的體溫焐熱了一點。 他深呼吸了三次。 第一次,他想轉身回去。 第二次,他想繼續往前走。 第三次,他推開了診所的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陽光從他身後漏進屋裡,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屋裡的光線昏暗,窗簾拉著,只有辦公桌上那盞檯燈亮著,昏黃的燈光照在桌面上的病歷和藥瓶上。 村醫坐在辦公桌後,戴著老花眼鏡,正在翻看一本病歷。他聽到門響,抬起頭,看到建軍站在門口,眼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像在看一個普通的病人。 「來了?」村醫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建軍站在門口,陽光從他身後照進來,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長長的,扭曲的。他的喉嚨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什麼也沒說出來。 村醫放下病歷,摘下老花眼鏡,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看著建軍。 「進來吧,把門帶上。」 建軍站在那裡,手還搭在門把手上。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他的手在發抖,腿也在發抖,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但他沒有轉身離開。 他關上門,走進屋裡。 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光線暗了下來,只剩下檯燈那盞昏黃的光。 建軍站在辦公桌前,像一個等待訓話的小學生,兩手垂在身側,拳頭鬆鬆握著。他的目光掃過辦公桌上的東西——病歷、藥瓶、注射器、酒精棉、剪刀、鑷子——那些醫療器械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村醫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建軍面前。他比建軍矮了半個頭,穿著洗得發白的白大褂,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草藥味。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建軍,目光從建軍的臉上慢慢往下滑,滑過脖子,滑過胸膛,滑過腹部,停在褲襠的位置。 建軍感覺自己的雞巴在褲襠裡跳了一下。 操。 「你來得比約定的時間早。」村醫說,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建軍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我……我想問你點事。」 「問吧。」 建軍從褲袋裡掏出那個小藥瓶,遞到村醫面前。他的手在發抖,藥瓶裡透明的液體晃動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光澤。 「這是什麼藥?」建軍問,聲音沙啞,「我昨天在褲袋裡發現的。」 村醫接過藥瓶,拿在手裡轉了轉,對著燈光看了看,然後放下,看著建軍。 「你覺得這是什麼藥?」 「我不知道。」建軍說,「但我知道我被下藥了。從第一次去倉庫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身體裡有股火,燒得我他媽的控制不住自己。」 村醫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像在看一個有趣的標本。 「是你們幹的,對吧?」建軍說,聲音顫抖,「張三、你、王二、李四——你們串通好的。你們給我下藥,讓我聽話,讓我——」 他沒說完,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 村醫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你覺得是我們幹的?」 「不然呢?」 村醫笑了。那笑容很淡,嘴角微微上揚,眼鏡片後的目光閃爍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建軍,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建軍愣了一下。 「你……你是村醫。」 「對,我是村醫。」村醫說,「我在這個村子裡待了三十年,給村裡人看病,接生,打針,開藥。我見過的東西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他拿起那個藥瓶,在手裡轉了轉。 「你覺得這個藥是我們給你下的?你覺得你身體裡那股火是藥物造成的?」 建軍沒有說話。 「那我問你,」村醫說,「你昨天來的時候,我給你打過針嗎?」 建軍想了想,搖了搖頭。 「你吃過我開的藥嗎?」 建軍又搖了搖頭。 「那你覺得,你身體裡那股火,是從哪裡來的?」 建軍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腦子在轉,但轉得很慢,像一臺生鏽的機器。 村醫把藥瓶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推到建軍面前。 「這個藥瓶,你自己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對吧?你只是猜測是我們放的。」 建軍沒有說話。 「建軍,」村醫說,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你覺得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建軍抬起頭,看著村醫。 「你明明知道這裡不對勁,明明知道張三他們不是好人,明明知道每次來都會發生什麼事——但你還是來了。」 村醫往前邁了一步,站在建軍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臂。 「你來這裡,不是為了問藥瓶的事,對吧?」 建軍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你來這裡,是因為你想來。」 村醫伸出手,搭在建軍的肩膀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迷彩短袖,建軍能感覺到那隻手粗糙的觸感,溫熱的體溫。 「你身體裡那股火,不是藥物造成的。」村醫說,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催眠般的韻律,「那是你自己身體裡的火。你只是以前不知道它的存在。」 建軍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開始,蔓延到全身。 「你喜歡那種感覺,對吧?」村醫說,手從肩膀滑到建軍的後頸,五指張開,扣住他的脖子,力道不重,但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你喜歡被控制、被侵入、被填滿的感覺。你只是不敢承認。」 建軍的喉嚨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什麼也沒說出來。 「沒關係,」村醫說,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孩子,「這裡沒有人會笑你。」 他的手從建軍的後頸滑到後背,隔著那層薄薄的短袖,順著脊柱溝往下滑,滑到腰側,然後停在那裡。 「你來了,就是你的選擇。」村醫說,「沒有人逼你,沒有人給你下藥,沒有人控制你。是你自己選擇來的。」 建軍站在那裡,感覺村醫的手貼在他的後腰上,溫熱的,粗糙的,像一塊燒紅的鐵,燙得他渾身發抖。 他的眼眶紅了。 「我……我他媽的完了。」他說,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我徹底完了。」 村醫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手貼在建軍的後腰上,感受著那具年輕的、強壯的身體在發抖。 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牆上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走,時間在緩慢地流逝。 建軍站在那裡,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迷彩短袖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他沒有哭出聲,只是站在那裡,身體發抖,眼淚無聲地往下流。 村醫的手從他的後腰滑到他的後背,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沒事了,」村醫說,聲音很輕,「你在這裡很安全。」 建軍抬起頭,看著村醫,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村醫的臉在他眼前變得模糊不清。 「我……我不想回去。」他說,聲音沙啞,「我不想回部隊,不想訓練,不想吃飯,不想睡覺,不想做任何事。我只想……只想……」 他沒說完,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村醫看著他,眼鏡片後的目光閃爍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就不要回去。」村醫說,「在這裡待一會兒。」 建軍站在那裡,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照在他的臉上,照在他的身上。他的眼淚已經停了,但眼眶還是紅的,鼻頭也是紅的,像一個剛哭過的孩子。 他站在那裡,感覺身體裡那股火還在燒,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腦子發昏,燒得他無法思考任何別的事情。 但他沒有動。 他就站在那裡,任由村醫的手貼在他的後背上,任由那股溫熱的觸感從皮膚滲進身體裡,滲進骨頭裡,滲進血液裡。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聞到空氣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草藥味,陌生又熟悉。 他不知道自己會在這裡待多久。 但他知道,他不想離開。 --- 建軍站在那兒,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他臉上,暖洋洋的。他的眼淚已經乾了,眼眶還有些發紅,鼻頭也是紅的,像一個剛哭過的孩子。村醫的手還貼在他後背上,溫熱的觸感透過迷彩短袖傳進皮膚裡。 「我……」建軍開口,聲音沙啞,「我肚子不舒服。」 村醫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慢慢收回來,插進白大褂口袋裡。 「肚子不舒服?」村醫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建軍點點頭,目光有些閃爍,不敢直視村醫的眼睛:「從昨天晚上就開始了,一陣一陣的疼。我想……我想你能不能幫我檢查一下,就像上次那樣。」 他說這話的時候,喉嚨發緊,心跳得很快。他知道自己在說謊,他知道村醫一定也知道他在說謊,但他還是說了。 村醫沉默了幾秒,眼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上次那樣?」村醫問,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建軍的臉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作訓鞋鞋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就是……那個檢查。」 村醫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面,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塑膠盒。盒子裡裝著醫用橡膠手套、潤滑劑、紗布、棉球,還有幾樣金屬器械,在檯燈下泛著冷光。 「躺到檢查床上去。」村醫說,語氣恢復了專業的平靜,「把褲子脫了。」 建軍的心跳猛地加速,血液往臉上湧,往褲襠裡湧。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檢查床邊,那張窄窄的、鋪著白色床單的鐵床。 他坐在床邊,彎腰解開作訓鞋的鞋帶,脫掉鞋子,然後站起來,解開迷彩長褲的扣子,拉下拉鏈,把褲子褪到膝蓋。他的腿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期待。 他坐在床邊,猶豫了一下,然後把內褲也褪到膝蓋。 村醫已經戴好了橡膠手套,手指上塗了一層透明的潤滑劑。他走到檢查床邊,站在建軍面前,目光平靜地掃過建軍的身體。 「躺下去。」村醫說。 建軍往後躺,後背貼上冰涼的床單。他看著天花板,那盞日光燈管有些發黃,一隻蒼蠅停在燈管上,翅膀微微顫動。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時間在緩慢地流逝。 村醫拉過一張圓凳,坐在檢查床尾。他伸手在建軍的會陰處按壓了一下,力道適中,不輕不重。 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倒吸一口涼氣。 「放鬆。」村醫說,「你太緊張了。」 建軍深呼吸,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他能感覺到村醫的手指在會陰處按壓,沿著肛周的肌肉紋理慢慢揉按。那種觸感很奇怪,說不上舒服,但也說不上不舒服,像是一種被侵入前的預告。 「這裡疼嗎?」村醫問,手指按壓在一個特定的位置。 建軍悶哼了一聲:「有一點。」 村醫的手指繼續按壓,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建軍感覺一股酸脹感從那個位置蔓延開來,順著脊柱往上爬,爬到後腦勺,讓他頭皮發麻。 他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當村醫的手指滑到肛門口,輕輕按壓那個緊閉的入口時,他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嗯……」 村醫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繼續深入,只是輕輕按壓著肛周的肌肉。 「今天是主動來的?」村醫問,語氣平淡,像在問一個普通的問題。 建軍沒有回答。 他閉上眼睛,感覺村醫的手指在肛門口按壓、畫圈、揉按,潤滑劑的冰涼觸感和體溫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黏膩的、濕滑的感覺。 他的雞巴在內褲邊緣露出來,半勃起狀態,龜頭裸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村醫沒有催促,也沒有繼續問。他只是靜靜地按壓著,手指沿著肛周的肌肉紋理慢慢探索,像在讀一張地圖。 建軍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肛門在收縮、放鬆、再收縮,像在邀請什麼東西進來。他的雞巴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貼在小腹上,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咬住下唇,咬得發白。 村醫的手指停下來,然後慢慢抽回。 「你的肌肉很緊張。」村醫說,語氣平靜,「需要放鬆。」 建軍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那隻蒼蠅還在燈管上,翅膀微微顫動。 「我……」他開口,聲音沙啞,「我不知道該怎麼放鬆。」 村醫站起來,走到辦公桌邊,從抽屜裡拿出一管藥膏。他擠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後走回檢查床邊。 「把腿分開一點。」村醫說。 建軍聽話地把雙腿分得更開,膝蓋向外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他能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村醫的目光下。 村醫重新坐下,手指塗了藥膏,再次按壓在肛門口。 這次藥膏帶來一陣清涼的感覺,順著肛周的皮膚滲進去。建軍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那股清涼感像是從皮膚表面滲進血液裡,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村醫的手指開始慢慢按壓,從肛門口往會陰方向,再從會陰往肛門口,來回重複,像在按摩一塊緊繃的肌肉。 建軍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胸肌在迷彩短袖下繃緊、放鬆、再繃緊。他的雞巴完全硬了,龜頭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小腹上。 他咬住下唇,咬得出了血,鐵鏽味在舌尖蔓延。 「放鬆。」村醫又說了一遍,「你的身體在抗拒。」 建軍深呼吸,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他感覺自己的肛門在收縮、放鬆、再收縮,像在心不甘情不願地接受什麼。 村醫的手指停下來,然後輕輕往裡推了一點。 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從脖子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嗯——」他悶哼一聲,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感和說不清的快感。 村醫的手指沒有繼續深入,只是停在原地,讓建軍的身體適應那股被侵入的感覺。 「深呼吸。」村醫說,「吸氣——吐氣——」 建軍跟著村醫的節奏呼吸,吸氣,吐氣,吸氣,吐氣。他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肛門的肌肉也跟著放鬆,村醫的手指又往裡推了一點。 這次建軍沒有繃緊身體,只是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出來。 村醫的手指在直腸內慢慢探索,沿著腸壁輕輕按壓,像是在尋找什麼。建軍感覺那股酸脹感又來了,從直腸深處蔓延開來,順著脊柱往上爬,爬到後腦勺,讓他頭皮發麻,腳趾蜷縮。 他的雞巴跳動了一下,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村醫的手指在一個特定的位置停下來,輕輕按壓。 建軍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條被電擊的魚,從床上彈起,又重重落回床上。他的嘴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在喉嚨裡打轉,最後變成一個破碎的音節。 「啊——」 村醫的手指沒有離開那個位置,只是輕輕地、有節奏地按壓著,像在按一個開關。 建軍感覺一股熱流從那個位置湧出來,順著血液流遍全身,流到四肢,流到頭頂,流到雞巴上。他的雞巴跳動著,龜頭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小腹上,滴在床單上。 他咬住下唇,咬得出了血,但還是忍不住發出聲音。 「嗯……啊……哈……」 村醫的手指停下來,然後慢慢抽回。 建軍感覺一陣空虛,從直腸深處蔓延開來,填滿整個身體。他的身體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失落。 村醫站起來,脫下手套,扔進垃圾桶裡。他走到洗手檯邊,打開水龍頭,嘩啦啦地沖洗手指。 建軍躺在檢查床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灘爛泥,動彈不得。他的雞巴還硬著,硬邦邦地貼在小腹上,龜頭還滲著液體,但他沒有力氣去碰它。 他閉上眼睛,聽著水龍頭嘩啦啦的聲音,聽著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聽著自己的心跳聲。 村醫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後走回辦公桌邊,坐下來,翻開病歷,拿起筆,在上面寫了些什麼。 屋裡很安靜,只有筆尖在紙上摩擦的沙沙聲。 建軍躺在那兒,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照在他的臉上,照在他的身上。他感覺身體裡那股火還在燒,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腦子發昏,燒得他無法思考任何別的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會在這裡待多久。 但他知道,他不想離開。 --- 建軍躺在檢查床上,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他臉上。他感覺身體裡那股火還在燒,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腦子發昏。但他不想離開。 村醫放下筆,抬起頭看著他,目光平靜:「躺夠了嗎?」 建軍慢慢坐起來,感覺身體像一灘爛泥,動彈不得。他的雞巴還硬著,硬邦邦地貼在小腹上,龜頭還滲著液體,但他沒有力氣去碰它。 村醫站起來,走到檢查床邊,目光掃過建軍的身體:「你肚子不舒服,剛才的檢查不夠徹底。用擴張器做一次更深入的,才能確認問題。」 建軍的心跳猛地加速。他想起上次那個冰涼的金屬擴張器,想起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他的雞巴跳動了一下,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沒有猶豫,翻身趴跪在檢查床上,膝蓋壓在冰涼的床單上,雙手撐在床頭,屁股抬高。他的腿在發抖,但他沒有縮回去。 村醫沒有說話,轉身走到櫃子邊,拉開抽屜,拿出一個金屬託盤。託盤上放著幾樣器械——金屬擴張器、鑷子、紗布、棉球,還有一瓶潤滑劑。 他走回檢查床邊,把託盤放在床尾的小桌上。他拿起擴張器,那東西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像一隻金屬的鳥嘴,兩片葉片合攏在一起,頂端圓鈍。 村醫擠了一團潤滑劑在手指上,塗在擴張器的葉片上,塗得均勻,然後又擠了一些,塗在建軍的肛門口。 建軍感覺到冰涼的潤滑劑塗在肛門口,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鬆。他咬住下唇,看著自己的雙手,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 村醫站在他身後,左手掰開他的臀瓣,右手握著擴張器,將頂端對準肛門口。 「放鬆。」 建軍深呼吸,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他感覺擴張器的頂端抵在肛門口,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頭皮發麻。然後,村醫的手腕輕輕一轉,擴張器慢慢滑了進去。 建軍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他感覺那個金屬的東西滑進直腸,冰涼、堅硬、陌生。村醫沒有停,繼續往裡推,直到整個擴張器的頭部完全進入。 「別動。」 村醫握著擴張器的手柄,緩緩轉動。建軍感覺到直腸內部被慢慢撐開,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他渾身發抖。他咬住下唇,咬得出了血,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村醫沒有停,繼續轉動手柄。擴張器的葉片慢慢張開,撐開直腸的內壁,撐開肌肉,撐開一切。建軍感覺自己像被從內部撐開,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痛,是一種陌生的飽脹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慢慢膨脹,填滿他整個身體。 他的雞巴在兩腿間晃動,硬邦邦地垂著,龜頭抵在床單上,滲出的液體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村醫的手停下來,擴張器完全撐開,固定在那個位置。他鬆開手柄,繞到建軍面前,蹲下來,看著建軍的臉。 「感覺怎麼樣?」 建軍的視線有些模糊,他看著村醫的臉,感覺那個金屬的東西在身體深處撐著他,撐得他無法思考。他張開嘴,聲音沙啞:「撐……撐得……好滿……」 村醫伸出手,手指在建軍的會陰處按壓了一下。建軍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條被電擊的魚,從床上彈起,又重重落回床上。他的嘴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村醫的手指沒有離開那個位置,只是輕輕地、有節奏地按壓著,像在按一個開關。建軍感覺一股熱流從那個位置湧出來,順著血液流遍全身,流到四肢,流到頭頂,流到雞巴上。他的雞巴跳動著,龜頭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他咬住下唇,咬得出了血,但還是忍不住發出聲音。 「嗯……啊……哈……」 村醫的手指停下來,站起來,繞回建軍身後。他握著擴張器的手柄,緩緩轉動,讓葉片在直腸內旋轉。建軍感覺那個金屬的東西在身體深處轉動,撐開不同的角度,撐開不同的位置。他的身體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痛苦。 村醫一邊轉動擴張器,一邊用另一隻手在建軍的會陰處按壓。建軍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個被打開的開關,快感從身體深處湧出來,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強烈。他的雞巴在兩腿間晃動,馬眼流出大量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滴在膝蓋上。 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後頂,主動迎合著擴張器的撐開。他感覺自己像一個飢渴的動物,渴望被填滿,渴望被撐開,渴望被控制。 村醫的手停下來,鬆開擴張器的手柄,繞到建軍面前,蹲下來,看著建軍的臉。建軍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床單上。他的嘴張開,發出含糊的聲音,像在說些什麼,又像什麼都沒說。 村醫伸出手,拍了拍建軍的臉:「想要更舒服就告訴我劑量。」 建軍的視線慢慢聚焦,看著村醫的臉。他的腦子已經完全轉不動了,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火在燒,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無法思考任何別的事情。 他含糊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村醫站起來,走到辦公桌邊,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小藥瓶和一支注射器。他打開藥瓶,用注射器吸入藥液,推掉氣泡,然後走回檢查床邊。 建軍趴在床上,屁股還高高翹著,擴張器還插在直腸裡。他感覺村醫的手按在他的臀部,冰涼的酒精棉擦過皮膚,然後,一陣刺痛從臀部傳來。 他悶哼了一聲,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鬆。 村醫慢慢推入藥液,注射器裡的液體緩緩注入建軍的臀部肌肉。建軍感覺一股冰涼的液體順著血液流遍全身,流到四肢,流到頭頂,流到雞巴上。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旋轉。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軟,像一片羽毛,飄在空氣中。 他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放大,目光空洞。他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肌肉不再繃緊,關節不再僵硬。他感覺自己像一灘爛泥,軟軟地趴在床上,動彈不得。 村醫拔出注射器,用棉球按住針孔,按壓了幾秒,然後鬆開。他把注射器扔進垃圾桶裡,脫下手套,也扔進垃圾桶裡。 他站在檢查床邊,看著建軍。建軍趴在床上,屁股還高高翹著,擴張器還插在直腸裡,雞巴軟軟地垂在兩腿間,龜頭還滲著液體。 建軍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旋轉。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軟,像一片羽毛,飄在空氣中。 他閉上眼睛,感覺身體深處那股火還在燒,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腦子發昏,燒得他無法思考任何別的事情。 但他知道,他不想離開。 --- 村醫的手指不急不緩,沿著前列腺的輪廓畫圈按壓,力道均勻,節奏穩定。建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單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他能感覺到那股快感在體內堆積,像水庫裡的水位慢慢上漲,從腳底開始往上蔓延,流過小腿、大腿、腰腹,最後匯聚在雞巴根部,脹得發疼。 「快了……快了……」他含糊地嘟噥,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肌肉繃緊,腳趾蜷縮起來。 村醫的手指突然停了。 建軍的身體僵住了。 那股即將爆發的快感像被按了暫停鍵,卡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在空氣中脹痛著,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緩緩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他發出嗚咽的聲音,像一隻被搶走食物的狗,委屈、焦急、哀求。他轉過頭,看著村醫,眼睛裡全是水光,視線模糊。 「別……別停……」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村醫坐在圓凳上,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懸在建軍肛門外,沒有離開,但也沒有繼續。他看著建軍,目光平靜,像在看一隻在陷阱裡掙扎的獵物。 「想要?」 建軍使勁點頭,下巴磕在床單上,發出悶響。 「那就說出來。」村醫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建軍張開嘴,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完全轉不動了,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火在燒,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無法思考任何別的事情。 「求……求你了……」 他的聲音很小,小得幾乎聽不見。 村醫沒有動。 「求你了……給我……」建軍的聲音大了一些,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徹底的屈服。 村醫的手指重新按上那塊柔軟的腺體,力道比剛才更重,節奏比剛才更快。 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擊了一樣,腰往上一挺,屁股離開床面,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膝蓋和肩膀上。他張大嘴,發出長長的、嘶啞的呻吟,聲音在檢查室裡迴盪。 那股快感像決堤的洪水,從身體深處猛地衝出來,順著血管流遍全身。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白色的液體從龜頭噴射出來,劃出一道弧線,濺在床單上、他的胸口上、他的下巴上。 一股,兩股,三股。 精液黏稠,帶著淡淡的腥味,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洇出白色的痕跡。 他的身體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軟軟地趴在床上。他的視線完全模糊,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旋轉。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軟,像一片羽毛,飄在空氣中。 他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村醫沒有說話。他鬆開擴張器的手柄,慢慢把它從建軍的直腸裡抽出來,金屬表面沾著透明的潤滑劑和淡黃色的體液。他把擴張器放在託盤裡,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然後,他站起來,繞到檢查床邊,蹲下來,看著建軍的臉。 建軍的視線慢慢聚焦,看著村醫的臉。他的眼神空洞,瞳孔放大,目光沒有焦點。 村醫伸出手,用手指蘸了一下建軍胸口上的精液,然後把手指伸到建軍嘴邊。 「張嘴。」 建軍張開嘴,含住村醫的手指,舌頭自動捲上去,把那黏稠的液體舔進嘴裡,吞下去。味道苦澀,帶著腥味,但他沒有抗拒,甚至沒有猶豫。 村醫的手指在他嘴裡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抽出來,指尖沾著唾液,在燈光下閃著光。 村醫站起來,脫下手套,扔進垃圾桶裡。他走到辦公桌邊,拉開抽屜,拿出一疊乾淨的紗布,走回檢查床邊。 「翻身。」 建軍慢慢翻過身,仰躺在床上。他的雞巴軟軟地垂在兩腿間,龜頭還滲著透明的液體,小腹上、胸口上、下巴上全是精液,黏糊糊的,在燈光下閃著光。 村醫用紗布擦掉建軍身上的精液,動作不輕不重,像在擦拭一件工具。擦到胸口時,建軍的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擦完之後,村醫把紗布扔進垃圾桶,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檢查床邊,看著建軍。 建軍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看著天花板。那盞日光燈管有些發黃,一隻蒼蠅停在燈管上,翅膀微微顫動。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秒針一格一格地跳。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建軍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恢復了一些力氣,但腦子還是昏沉沉的,像被灌了漿糊。他慢慢坐起來,雙腿垂在床沿,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村醫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他。 「下週六不用來了。」 建軍抬起頭,看著村醫,眼神裡帶著困惑。 「想的時候自己過來,知道時間。」村醫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建軍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點了點頭。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迷彩短袖還穿在身上,但已經被汗水和精液弄濕了一大片,黏在皮膚上。迷彩長褲和內褲還堆在腳踝處,露出光裸的大腿和臀部。 他彎腰,慢慢把內褲拉上來,然後是迷彩長褲,拉上拉鏈,扣上釦子。他的手指發抖,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他穿好鞋子,站起來,感覺腿還有些發軟,站不穩。他扶著檢查床的邊緣,站了幾秒,等眩暈感過去。 村醫沒有動,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他。 建軍抬起頭,看著村醫,張開嘴,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轉身,走向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停了一下。 然後,他推開門,走出去。 陽光從門外漏進來,照在他臉上,刺得他睜不開眼。他站在門口,眯著眼睛,看著遠處那條通往營區的土路。 風吹過來,帶著泥土和糞肥的味道,還有遠處人家燒柴的煙味。 他深呼吸了一次,然後邁開腳步,走進陽光裡。 --- 建軍沿著土路往回走,腳步有些虛浮,像踩在棉花上。路兩邊的玉米地已經長到人腰高,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陽光從葉縫間漏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鞋——軍靴上沾著泥土和草屑,鞋帶有些鬆了,但他沒有停下來繫。 他的腦子還是昏沉沉的,剛才那股藥勁還沒完全過去,眼前的景物有時會突然模糊一下,然後又恢復清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還有些發脹,在褲襠裡頂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內褲上還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硬塊,走起路來有些磨。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發燙,指尖觸到嘴唇時,還能聞到那股淡淡的腥味——是剛才吞下去的精液的味道。 他加快腳步,想要快點回到營區,回到那個狹小的宿舍,把自己關起來。 但走了幾步,他又慢下來。 他想起村醫說的話——「想的時候自己過來,知道時間。」 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敢往下想。 但他又忍不住去想。 他想起那根手指在他體內按壓的感覺,想起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快感,想起自己像條狗一樣趴在床上,搖著屁股求人繼續。 他的臉更燙了。 他甩了甩頭,想把那些畫面甩掉,但它們像蒼蠅一樣,嗡嗡地繞著他轉,怎麼也趕不走。 他走進營區大門時,哨兵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建軍低著頭,加快腳步,走進宿舍樓。 走廊裡沒有人,他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他走到自己的宿舍門口,掏出鑰匙,手還在發抖,插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 他推開門,走進去,反手把門鎖上。 宿舍很小,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窗戶開著,風吹進來,窗簾微微飄動。 他站在房間中央,看著那張床,看著那張桌子,看著那把椅子。 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他慢慢坐到床上,雙手撐在膝蓋上,低下頭,看著地板。 地板是水泥的,有些裂縫,裂縫裡積著灰塵。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鞋上——軍靴上沾著泥土,鞋帶鬆了,鞋舌歪到一邊。 他彎腰,解開鞋帶,脫掉鞋子,然後脫掉襪子,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 窗外是營區的操場,幾個兵在跑圈,喊著口號。陽光很烈,他們的迷彩服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 建軍看著他們,目光空洞。 他想起自己在操場上跑圈的樣子,想起自己喊口號的樣子,想起自己還是那個規規矩矩的兵的樣子。 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那裡還殘留著橡膠手套的觸感,還有那股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一個男人的手指在他體內進出的感覺。 他把手放下來,握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他深呼吸了一次,然後轉身,走到桌子邊,拉開抽屜,拿出一包煙。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上火,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然後從鼻子裡噴出來,在空中散開。 他靠在桌子邊,抽著煙,看著窗外。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他臉上,照在他身上,照在他腳邊的地板上。 他感覺到那股藥勁還在身體裡慢慢消退,像潮水退去,留下一片濕漉漉的沙灘。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又浮現出那個檢查室——那盞發黃的日光燈管,那個放著金屬器械的託盤,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檢查床,那個坐在圓凳上的男人。 還有那個男人看他的眼神。 平靜的,從容的,像在看一件東西的眼神。 建軍睜開眼睛,把煙頭摁滅在窗臺上,然後轉身,走到床邊,躺下來。 他看著天花板,目光空洞。 那根煙還在燃燒,煙霧在空氣中飄散,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他閉上眼睛。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很重,像被什麼東西壓著,動不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很空,像被什麼東西掏空了,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又開始發脹,在褲襠裡頂起一個弧度。 他伸手,隔著褲子摸了摸,然後又縮回手。 他翻了一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 枕頭上有洗衣粉的味道,淡淡的,很乾淨。 他深呼吸了一次,然後又深呼吸了一次。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呼吸慢慢均勻下來。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沉入睡眠。 但在睡著之前,他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是—— 下週六,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