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五十分，營區集合場上已經站滿了人。 建軍站在第一排中央，迷彩短袖被清晨的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線條。他雙手貼緊褲縫，下巴微收，視線直視前方連長的方向，但眼角餘光能感覺到左右兩側投來的目光——小陳在他左邊，小劉在右邊，小王站在小劉旁邊，四個人的位置剛好排成一排。 連長站在集合場前方的講臺上，腳邊放著兩個軍綠色背囊和一個紙箱。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東隊，出列。」 建軍跨出一步，小陳、小劉、小王跟著他往前走，四人在講臺前站定。 連長從紙箱裡拿出四套迷彩背囊，放在腳邊，然後直起身，雙手叉腰，視線在建軍身上停了一秒——建軍能感覺到那目光在他胸口停留的瞬間，像是無意識的掃視，又像是刻意的確認。然後連長移開視線，看向四人，聲音平穩：「七天山區生存對抗賽，規則很簡單。」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地圖，攤開在講臺上，手指點在一個標記處：「東側山區，你們的基地設在這裡。西側山區，李強他們的基地在這裡。」他抬頭看向建軍，「你們東隊四人，西隊五人，各自建立基地，進行攻防對抗。佔領對方基地、繳獲對方旗幟、或俘虜對方所有人員，就算勝利。」 連長從紙箱裡拿出兩部軍用無線電，遞給建軍和李強各一部：「每日早晚各回報一次安全狀況。口糧和飲水每人三天份，山區有溪流可以補充水源，但必須煮沸後飲用。」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四人，聲音壓低了一些，「山區夜間溫度會降到十度以下，注意保暖。有任何狀況，無線電聯絡。」 建軍接過無線電，手指觸到金屬外殼時，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什麼——那根鋼管，倉庫裡的地面，張三的手——他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壓下去，視線回到連長臉上。 連長彎腰從地上拿起一個背囊，遞給建軍。建軍伸手接過，兩人的手指短暫接觸，連長的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擦過，溫度比他的皮膚涼一些。建軍下意識握緊背囊的帶子，沒有退縮，也沒有多餘的反應，只是低下頭檢查背囊的扣帶。 「建軍。」連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建軍抬起頭，視線正對上連長的眼睛。連長的眼神在他胸肌上停留了一秒——比剛才更久一些——然後才開口：「你是東隊隊長，負責全隊的安全和戰術。李強那邊經驗比你多，但你體能好，地形適應能力強。好好打。」 「是，連長。」建軍回答，聲音平穩。 連長點了點頭，視線從建軍身上移開，轉向其他三人：「你們三個，聽建軍指揮。山區不是訓練場，別給我出亂子。」 「是！」三人同時回答。 連長從紙箱裡拿出四份壓縮口糧和四個水壺，分別遞給四人。建軍接過口糧時，連長的手指再次碰到他的掌心，這次停留的時間更長一些——大概兩三秒——然後才鬆開。建軍沒有抬頭，只是把口糧塞進背囊側袋，動作自然，像是沒注意到那個停留。 「裝備清點一下。」連長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嚴肅，「五分鐘後出發。」 建軍蹲下身，拉開背囊的拉鍊，開始檢查裡面的裝備——帳篷布、睡袋、急救包、信號彈、指南針、地圖、繩索、手電筒、備用電池。他動作熟練，每一樣東西都確認過位置後才重新拉上拉鍊。小陳蹲在他旁邊，也低頭檢查自己的背囊，但視線不時往建軍的胸口瞟。 「建軍，你那胸肌，」小陳壓低聲音，「這背囊帶子會不會勒太緊啊？要不要我幫你調一下？」 建軍沒有抬頭，聲音平淡：「不用。」 小陳嘿嘿一笑，沒再說什麼。 建軍站起身，把背囊甩到肩上，調整了一下背帶的長度。迷彩短袖被背囊帶子壓在肩上，勾勒出斜方肌和三角肌的線條。小劉在他右邊，視線從他的肩膀滑到腰線，又移開，像是在看裝備。 連長站在講臺上，雙手抱胸，視線掃過四人，最後停在建軍身上。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建軍調整背帶的動作——那雙粗壯的手臂在晨光下泛著黝黑的光澤，肌肉線條從肩膀延伸到前臂，每一塊都清晰分明。 「時間到。」連長說，聲音在集合場上迴盪，「東隊，出發。」 建軍轉過身，面向營區後方那條通往山區的土路。背囊的重量壓在肩上，腰帶扣在髖骨上，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裝備的晃動。小陳、小劉、小王跟在他身後，四人的腳步聲在清晨的空氣裡整齊劃一。 連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每日回報，別忘了。」 建軍沒有回頭，只是舉起右手，比了個「收到」的手勢。他的手掌在晨光下張開，又握緊，像是在確認什麼。 四人走向營區後方山徑入口。那條路兩旁長滿了雜草，清晨的露水還掛在草葉上，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建軍走在最前面，背囊在他背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迷彩短袖的下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腰側緊實的肌肉線條。小陳跟在他身後，視線落在那個位置，喉結動了動，沒有說話。 入口處立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軍事管制區，禁止進入」幾個字，油漆已經斑駁。建軍在木牌前停了一秒，然後邁步跨過去，腳步踏進那條通往山區的土路。 身後傳來小劉的聲音：「喂，建軍，你那背囊是不是裝太多東西了？看起來比我們的都重。」 建軍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往前走。 小王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廢話，人家是隊長，裝備當然比我們多。」 「隊長就要多扛東西？」小陳接話，「那下次我也當隊長。」 「你得先有建軍那身肌肉再說。」小劉笑著說。 建軍聽著身後三人的對話，嘴角動了動，沒有笑出來。他抬頭看向前方那條蜿蜒的土路，視線越過雜草和灌木，落在遠處那連綿的山脊線上。晨光從山脊線上方灑下來，把整片山區染成金黃色。 他深吸一口氣，山區清晨的空氣帶著泥土和草葉的氣息，涼涼的灌進肺裡。背囊的帶子壓在肩上，他能感覺到那重量——實在的、具體的重量，不是那些他無法控制的東西。 身後，小陳、小劉、小王跟著他的腳步，四人沿著土路走進山區入口。陽光從樹冠縫隙間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建軍的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那聲音在清晨的寂靜裡格外清晰。 入口處的雜草被風吹動，草尖拂過他的褲管。他沒有回頭，只是繼續往前走，背囊在他背上穩穩地晃動著。 --- 山徑越走越窄，兩旁的雜草從膝蓋高度長到腰際，晨露早就被太陽蒸乾，取而代之的是悶熱的午後空氣。建軍走在前頭，開山刀揮出去劈開擋路的藤蔓，刀鋒砍進木質莖幹時發出清脆的斷裂聲，汗水沿著他的鬢角滑下來，滴在迷彩短袖的領口上，在那塊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背囊的重量已經從肩膀壓進腰背，腰帶扣在髖骨上磨出一片發熱的壓痕。建軍瞇著眼睛看向前方，樹冠越來越密，陽光從葉片縫隙間篩下來，在地面上投出晃動的光斑。他停下腳步，從側袋抽出地圖，攤開在膝蓋上，手指沿著等高線滑過去。 「還有大概四十分鐘。」他回頭說，聲音在山徑間顯得低沉，「地圖上標了一條溪，溪邊有一塊空地，適合紮營。」 小陳從後面湊上來，胸口貼上建軍的背囊，下巴幾乎擱在建軍的肩上。「溪？有溪水可以洗澡？」 「你他媽滿腦子都是洗澡。」小劉在後面笑罵，聲音裡帶著喘氣，他裸著上身，汗水在胸口淌出一條條發亮的痕跡，「走了兩個小時，誰不想洗？」 建軍收起地圖，繼續往前走。他能感覺到小陳的視線落在他的背上——那視線像有重量，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線。他沒有回頭，只是加快腳步，開山刀又揮出去，劈開一片擋路的荊棘。 四十分鐘後，樹叢突然向兩側退開，眼前出現一片平整的空地。空地大約十坪見方，地面是壓實的黃土，長著稀疏的短草，旁邊一條溪流從山壁間淌下來，水聲嘩嘩地響，清澈見底，陽光照射下能看見水底圓潤的石頭。 建軍放下背囊，鬆開肩帶，活動了一下被壓僵的肩膀。他環視空地一圈，視線掃過四周的樹木和地形，然後蹲下來，手掌壓在地面上，感受土質的硬度。 「就在這裡紮營。」他站起身，指向空地中央，「帳篷搭在中間，排水溝沿著外圍挖，避開那棵大樹的樹根。」 小陳把背囊甩到地上，拉開拉鍊，抽出帳篷布。「行，隊長說了算。」 四人開始動作。建軍和小陳撐開帳篷布，小劉用軍鏟挖排水溝，小王負責清理地面的碎石和枯枝。陽光斜斜地照在空地上，空氣裡飄著泥土和草葉的氣息，溪水的聲音不遠不近地響著，像背景音樂。 帳篷搭好後，建軍站在帳篷門口，檢查固定繩的鬆緊度。他彎腰拉緊繩結時，迷彩短袖的下擺往上滑，露出一截腰側的肌肉，汗水在那片皮膚上閃著光。小陳蹲在不遠處整理睡袋，視線不經意地飄過來，在建軍的腰線上停了一拍。 「小陳。」建軍的聲音打斷他的視線，「無線電。」 「喔，對。」小陳回過神，從背囊側袋掏出軍用無線電，按下通話鍵，「東隊呼叫連部，東隊呼叫連部，收到請回答。」 無線電裡傳來一陣雜音，然後是連長的聲音，低沉平穩：「連部收到，說。」 小陳看向建軍，建軍點點頭。 「報告連部，東隊已抵達預定紮營點，座標地圖標示位置，正在設置營地，目前安全無虞。」小陳的語氣變得正式，像在唸報告。 無線電沉默了幾秒，連長的聲音再次傳來：「確認安全。準許休息。夜間回報時間不變。」 「收到。」小陳鬆開通話鍵，把無線電放回側袋，咧嘴一笑，「連長說可以休息。」 小劉從排水溝邊站起身，把軍鏟插進土裡，拍了拍手上的泥。「操，累死了，終於可以歇口氣。」 小王已經走到溪邊蹲下來，手掌伸進水裡，冰涼的溪水從指縫間流過。他回頭看向其他人，眼睛亮了起來：「水超涼，比營區的浴室還爽。」 小陳也走過去，脫掉鞋子，赤腳踩進溪水裡，冰涼的觸感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他彎腰捧起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口留下一道道濕痕。 建軍站在帳篷邊，看著三人圍在溪邊的身影，陽光從樹冠縫隙間斜照下來，在溪面上閃著碎金般的光。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汗濕的背心，布料黏在胸口，勾勒出胸肌的輪廓，汗水從鎖骨的位置往下淌，在腹肌的溝壑間匯成細流。 小劉從溪邊走回來，在建軍面前站定，視線從他的胸口掃到腰線，又移到他的臉上。「建軍，你不洗一下？走了兩個小時，全身都是汗。」 建軍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指尖濕漉漉的。「等一下，先把裝備整理好。」 「裝備又不會跑。」小劉笑著說，伸手拍了拍建軍的肩膀，手掌在肩頭的肌肉上壓了壓，那觸感隔著汗濕的布料傳來，帶著體溫，「溪水真的很涼，泡一下，舒服。」 建軍沒有退開，也沒有回應，只是站在原地，視線越過小劉的肩膀落在溪面上。陽光在水面上跳動，小陳已經脫掉上衣，露出精瘦的上身，正彎腰潑水洗臉。小王也脫了鞋子，褲管捲到膝蓋，站在淺水裡踢水花。 小陳直起身，回頭朝建軍喊：「喂，隊長，下來啊！水超舒服的！」 小王也跟著附和：「對啊，建軍，你那一身汗，不洗等一下會發臭。」 建軍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背囊的帶子。他能感覺到小劉的視線還停在他身上，那視線不重，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皮膚，癢癢的，讓他想起澡堂裡那些濕熱的觸碰。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洗完澡還要整理裝備，晚飯也要準備……」 「哎喲，隊長大人，你就別囉嗦了。」小陳從溪裡走上來，赤腳踩在草地上，走到建軍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下來泡一下，五分鐘就好，保證你全身舒暢。」 小陳的手指扣在建軍的手腕上，掌心溫熱，帶著溪水的濕氣。建軍低頭看著那隻手，沒有抽回來，也沒有動。 小劉在旁邊笑了：「你看，建軍動搖了。」 小王也從溪邊走過來，站在小陳身邊，視線在建軍的胸口和腰腹間遊移。「建軍，你那一身肌肉，不展示一下太可惜了。讓我們看看健美冠軍的身材嘛。」 建軍的喉結動了動，他感覺到小陳的手指從手腕滑到手掌，輕輕握住，那觸感輕柔，像試探，又像邀請。他的手掌在小陳的掌心裡沒有用力，也沒有抽開。 小劉繞到他身後，手掌按上他的後背，隔著汗濕的背心，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走吧，一起洗。反正連長不在，我們自己說了算。」 建軍站在原地，前有小陳握著他的手，後有小劉按著他的背，小王的視線像實質的重量壓在他身上。他能聽見溪水流淌的聲音，冰涼的空氣從溪面飄上來，拂過他汗濕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好。」他說，聲音低沉，像妥協，又像順從。 --- 建軍鬆開手，背囊帶子從掌心滑落，落在草地上發出悶響。他彎腰脫掉迷彩短袖，布料翻過頭頂時帶起一陣汗味，赤裸的上身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胸肌飽滿鼓起，腹肌線條分明，汗水從鎖骨滑落，沿著胸溝淌到腰側。 小陳吹了聲口哨，視線在建軍的胸口和腹部來回掃。「操，這身材，每天看還是覺得誇張。」 建軍沒有回應，低頭解開迷彩褲的釦子，拉下拉鍊，褲管順著大腿滑落，露出緊實的臀部和大腿。他踢掉鞋子，脫掉襪子，赤裸地站在溪邊，陽光在他黝黑的皮膚上跳動。 小劉已經脫光了，站在淺水裡，水淹到膝蓋，回頭看著建軍。「來啊，水真的很涼。」 建軍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溪水。冰涼的溪水淹過腳踝、小腿、膝蓋，皮膚接觸到冷水時激起一陣顫慄，雞巴在涼意中微微收縮，半軟地垂在腿間。他走到水深及腰處停下，水波盪漾，在腰際來回拍打。 小陳脫掉最後一件衣物，赤條條地走進水裡，水花濺到建軍背上。「來，我幫你刷背，你剛才背背囊那麼久，背肌一定很緊。」 建軍還沒來得及回應，小陳的手已經按上他的後背。手掌沾著溪水，在肩胛骨上用力按壓，拇指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推開，力道恰到好處，帶著試探性的溫柔。建軍的背部肌肉在小陳掌下繃緊又放鬆，他沒有退開，雙手垂在水面下，指尖輕輕撥動水流。 「嗯……這邊，」小陳的手指滑到建軍的腰側，按在背闊肌下緣，「這邊是不是很痠？」 建軍沒有回答，但身體微微向前傾，把小陳的手壓得更實。小劉繞到他面前，水花在他腰際濺開，伸手握住建軍的手腕，拉高，讓他的手臂舉過頭頂。建軍的胸肌隨著手臂上舉而完全展開，方形胸廓在水面上方暴露無遺，乳頭在涼風中微微硬起。 「讓我看一下你的胸肌，」小劉的手指從手腕滑到上臂，沿著二頭肌的線條往下摸，「放鬆，不要用力。」 建軍的呼吸變淺了。他能感覺到小陳的手從後背滑到臀部，掌心貼著臀肌，揉捏的力道帶著試探。小王從他身後靠近，水花聲在耳邊響起，然後一雙手臂從背後環過來，手掌按上他的胸口。 「操，這胸肌，」小王的聲音貼著他的後頸，呼吸噴在皮膚上，溫熱潮濕，「比上次在浴室摸的時候還硬。」 小王的手指捏住建軍的乳頭，輕輕搓揉，指腹在乳尖上畫圈。建軍的乳頭在觸碰下迅速硬起，深褐色的乳暈在水面反射的光線中發亮。他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但身體已經微微向前弓起，胸口往小王的手掌裡頂。 小陳蹲進水裡，水淹到他的下巴，他的手從建軍的臀部滑到大腿，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建軍的雞巴在水面下微微抬起，從半軟變成半勃，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在水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建軍，你硬了耶，」小陳的聲音從水面上傳來，帶著笑意，「是不是很舒服？」 建軍沒有回答，視線落在溪面上，陽光在水波上跳動，晃得他眼睛發花。他能感覺到小陳的手握住了他的陰莖，輕輕套弄，掌心的溫度比溪水熱，指腹上的薄繭摩擦著龜頭邊緣，那種熟悉的酥麻感從下腹升起。 小劉鬆開他的手腕，手往下滑，繞過他的腰，手指探進他的臀縫。建軍的臀部在水面下繃緊，但沒有夾緊，小劉的手指沿著會陰滑到後穴，在穴口輕輕按壓。 「放鬆，」小劉的聲音低沉，帶著安撫的意味，「我幫你放鬆一下。」 建軍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頭在小王的手指間被捏得發紅發燙。小王的手從胸口滑到他的腹部，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摸，手指在水面下觸碰到小陳正在套弄陰莖的手。 小劉的手指探進建軍的後穴，第一節指節進入時，建軍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向前弓起，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小劉沒有急著推進，手指停在穴口，輕輕按壓擴張，等建軍的身體適應。 「對，慢慢來，」小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裡面好熱。」 小陳低下頭，張嘴含住建軍的龜頭。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頂端，舌頭沿著冠狀溝舔舐，建軍的膝蓋軟了一下，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小劉的肩膀上。小陳的頭在水面下起伏，口腔的吸力加強，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然後往下含住半根陰莖。 小劉的手指趁著建軍身體放鬆的瞬間，整根插入後穴，直沒到第二指節。建軍的腰部猛地彈起，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哈啊……」，聲音被溪水聲蓋過一半。 小王的手從腹部滑到他的胸口，再次捏住乳頭，拇指和食指夾緊，輕輕拉扯。「舒服嗎？建軍，你說啊。」 建軍沒有回答，牙齒咬住下唇，視線盯著溪面上晃動的光影。小陳的頭在水面下繼續起伏，口腔的溫度和溪水的冰涼交替刺激，龜頭頂端抵到喉嚨深處時，那種被包裹的壓迫感讓他腰眼發麻。小劉的手指在後穴裡抽送，指腹壓在前列腺的位置，按壓、畫圈、再按壓。 三種刺激同時疊加——乳頭被捏扯、陰莖被口交、前列腺被按壓——建軍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的大腿在水面下繃緊，臀部肌肉收縮，腰部不自覺地往前頂，把陰莖更深地送進小陳嘴裡。 小陳的喉嚨發出含糊的悶哼，口腔收緊，舌頭在龜頭頂端快速舔動。小劉的手指加快抽送速度，指腹精準地壓在前列腺上，一下、兩下、三下——建軍的身體猛地弓起，胸口往上挺，乳頭從小王的指間滑脫。 「要……要射了……」建軍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小陳沒有放開，口腔反而收得更緊，舌頭在龜頭頂端用力壓了一下。小劉的手指最後一次按壓前列腺，建軍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起，腰部劇烈顫抖，陰莖在小陳嘴裡猛地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 小陳含著龜頭，喉嚨蠕動，把精液全部吞下去，然後慢慢鬆開口，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白濁，被溪水沖走。建軍的陰莖在水面下緩緩軟化，龜頭還泛著濕潤的光澤。 建軍跪進水裡，膝蓋撞上溪底的淺石灘，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息。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腹肌在呼吸間繃緊又放鬆，乳頭被捏得紅腫，在涼風中微微顫抖。溪水從他肩膀淌下，沿著背肌的溝壑流到腰際，滴落水面。 小陳站起身，水從他胸口淌下，他舔了舔嘴唇，視線在建軍起伏的背肌上停留。小劉從建軍身後抽出手指，在水裡洗了洗，然後拍了拍建軍的肩膀。小王繞到建軍面前，蹲下身，視線與他平齊。 「還行嗎，隊長？」小王問，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笑意。 建軍沒有回答，只是跪在淺石灘上，手撐著膝蓋，胸膛起伏，視線落在溪面上。陽光在水波上跳動，晃得他眼睛發花。他能感覺到三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小陳站在他左側，小劉站在他身後，小王蹲在他面前——像三股看不見的繩索，把他固定在原地。 小陳伸手搭上他的後頸，掌心溫熱，拇指在他頸側輕輕摩挲。小劉的手按上他的後背，沿著脊柱緩緩滑下。小王站起身，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 三個人交換了一個滿足的視線。 --- 建軍跪在溪水裡，膝蓋抵著淺石灘，胸口還在起伏。溪水從他肩膀淌下，沿著腹肌的溝壑流到腰際，滴落水面。他能感覺到三人的視線還黏在他身上——小陳站在左側，小劉在身後，小王蹲在面前——但他沒有抬頭，只是盯著水面晃動的光斑。 「走吧，上岸了。」建軍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他撐著膝蓋站起身，膝蓋有些發軟，踩在溪底石頭上踉蹌了一下。小陳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掌心溫熱，在建軍的肱二頭肌上按了一下才鬆開。 「小心點，隊長。」小陳的聲音帶著笑意。 建軍沒有回應，彎腰撿起放在岸邊石頭上的迷彩褲，濕漉漉的手在褲管上擦了擦，然後套上。褲管摩擦到大腿時，那種殘留的黏膩感讓他打了個寒顫。他拉上拉鍊，扣上釦子，動作緩慢而機械。 小劉已經套上短袖，蹲在溪邊洗手，回頭看了建軍一眼。「要不要先烤烤火再睡？夜裡冷。」 「嗯。」建軍應了一聲，走向帳篷前的空地。 小王先一步回到營地，已經在空地中央架起一堆枯枝，從口袋掏出打火機。火苗竄起，枯枝噼啪作響，橘紅色的光在暮色中跳動。建軍走到營火旁坐下，背靠帳篷的固定繩，膝蓋彎起，手臂搭在膝蓋上，視線落在火焰上。 小陳在他左邊坐下，小劉從帳篷裡拿出睡袋墊在屁股底下，小王坐在對面，把步槍橫在膝蓋上，用布擦拭槍管。 營火噼啪作響，火星濺起，消失在夜色中。天色已經暗下來，山脊線在暮色中只剩一道模糊的剪影，溪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建軍，今天感覺怎麼樣？」小陳的聲音打破沉默，語氣隨意，像在聊天氣。 建軍盯著火苗，手指無意識地抓了抓膝蓋上的褲管。「還行。」 沒有多餘的話。 小劉從帳篷裡探出頭，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口哨，然後縮回去繼續整理睡袋。小王低頭擦槍，布條在槍管上來回拉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小陳沒有追問，只是伸手從旁邊撿起一根樹枝，撥了撥火堆，火星濺起。 建軍的視線落在火焰上，腦中閃過連長今早的最後視線——那種沉穩的、帶著審視的目光，像在確認什麼。溪水的冰涼從腳底蔓延上來，還有那根被沒收的丁字褲，此刻不知道被連長放在哪裡。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按在腹股溝處，隔著褲管按壓那一小塊皮膚，像在確認什麼。 「晚上我值第一班哨，你們先睡。」建軍說，聲音平淡。 小陳沒有反對，只是點了點頭。小劉從帳篷裡應了一聲「行」。小王把擦好的步槍靠在膝蓋上，抬頭看了建軍一眼，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拍，然後移開。 建軍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小陳與小劉緊跟其後，小王最後熄滅營火，黑暗中僅剩溪水聲和帳篷內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