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契約 — 絕地癡心諜影

清晨的光從酒館窗縫漏進來，灰塵在光柱裡浮動。Krrol走在我前面半步，推開包廂門時，裡面的人已經站了起來——一個禿頭胖子，脖子上掛著粗金鏈，他身後兩個打手靠在牆邊，手都搭在腰側。「Krrol，老朋友了。」胖子咧嘴笑，目光掃到我身上時，笑容突然僵住，「你他媽帶了個絕地過來？」他手往腰間摸，身後兩個打手同時動了。我沒等Krrol開口——掌心向外一推，原力像無形的浪湧出去，三把爆能槍同時從槍套裡飛出，鏗鏘釘進牆面，入木三分。胖子被無形的手掐住喉嚨，整個人往後摔進椅子裡，臉漲成豬肝色。「坐下。」我說，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胖子兩隻手抓著自己的脖子，喉嚨裡發出咯咯的響聲。Krrol站在我身側，沒有動，但我感覺得到他的視線釘在我背上。牆邊兩個打手僵在原地，空著手，不敢動。「情報晶片。」我往前走了一步，掌心微微收緊。胖子的臉已經從紅轉紫，他顫抖著從懷裡摸出一塊拇指大的晶片，舉起來。我鬆開手，他像斷線的木偶癱在椅子上，劇烈咳嗽著，額角的汗順著肥臉往下淌。 Krrol接過晶片，在指間翻轉確認。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但沒有多說。「走吧。」他低聲說。我轉過身，跟著他往門口走。才邁出兩步，腿突然發軟，膝蓋猛地磕了下去——Krrol一把撈住我的腰，把我整個拉進他懷裡。「撐住。」他的手臂穩穩箍著我，聲音壓得很低。我靠在他胸口，喘著氣，額角冷汗順著鬢角滑下來。三個月的身孕讓我的身體比從前更容易透支，剛才那一手原力幾乎抽乾了我所有的力氣。我能感覺到他胸腔裡的心跳，沉穩有力，像一個錨點。牆上三把爆能槍歪斜地釘著，槍管還微微顫動。胖子縮在角落裡，手捂著喉嚨，眼神裡全是驚懼。「我沒事。」我說，但聲音啞得自己都聽不出來。 Krrol沒鬆手，反而把我摟得更緊了些，粗糙的掌心貼著我的後背，穩穩撐著我。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蒼白的臉色掃到牆上那三把槍，最後落回我臉上。「走吧。」他重複了一遍，這次聲音裡多了點什麼，像某種篤定。 --- Krrol把我抱進旅店套房時，我連站都站不穩，膝蓋一軟就往地上滑。他一把撈住我，粗壯的手臂環在我腰後，語氣又急又沉：「Vivianne，妳臉色白得跟紙一樣。」我靠在他胸膛上喘了幾口氣，伸手去解自己衣襟的扣子，指尖發抖，一顆扣子解了三次才鬆開。他皺著眉想攔我，我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透進來。「Krrol，聽我說。」我抬頭看他，聲音沙啞，「我的原力……這幾年一直在枯竭，懷孕之後更嚴重。剛才用那一下，幾乎把我掏空了。」他眉頭擰得更緊，拇指在我小腹上輕輕摩挲：「所以呢？妳要怎麼補回來？」我咬了一下嘴唇，話到舌尖還是說了出口：「你的精液……可以幫我補充能量流。但效果最好的方式，是要連續高潮兩次以上，然後在潮吹的同時……你射進來。」他的眼神閃了一下，明顯遲疑：「妳確定這不是胡說八道？」我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杯子，手抖得厲害，水濺出來灑在床單上。我舉起杯子給他看：「你看我這樣，像是胡說八道嗎？」他沉默了幾秒，目光從我顫抖的手移到我的眼睛，終於嘆了一口氣，伸手把我手裡的杯子接過去放回床頭櫃：「好。」他把我打橫抱起來放在床沿，粗礪的手指解開我剩下的衣扣，把濕透的長袍從我肩上剝下來。他自己也扯掉皮褲，赤裸的胸膛上那道長疤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暗紅。他跪在我腿間，低頭吻了一下我小腹，溫熱的嘴唇貼著皮膚停了一瞬，然後他的手指探進我兩腿之間。「濕了。」他低聲說，粗糙的指腹沿著縫隙滑動，找到那顆腫脹的蒂珠按了兩下，我腰一軟往後仰，雙手撐在床沿上。「妳準備好了嗎？」他問，手指又往裡探了一點，確認裡面已經夠潤。「好了……進來。」我啞著嗓子說。他扶著自己的陽具頂上來，龜頭抵著穴口磨了一圈才慢慢推進。我感覺他的粗硬一寸一寸撐開我的身體，那種飽脹感讓我又一次扶住他的肩，指甲掐進他肩膀的肌肉裡——沒掐進去，只是扣著。他悶哼一聲，等我適應了才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操……好緊。」他低聲罵了一句，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粗重。我夾緊雙腿纏住他腰側，腳跟扣在他臀後催促：「動啊。」他開始抽送，動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同時他的拇指繞到前面揉壓我的陰蒂，粗糙指腹轉著圈碾壓那顆敏感的蒂珠，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竄。我仰頭呻吟，聲音斷在喉嚨裡，雙手揪住床單攥出深深的褶皺。「Krrol……再快一點……」我喘著氣說。他加快了節奏，粗硬的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我的身體被頂得往後滑，他一手扣住我腰側把我拉回來，拇指仍然不停揉著陰蒂。雙重刺激疊加在一起，我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熱流滾滾而下，連腳跟都繃直了。「啊……要去了……Krrol，我要去了——」我尖叫著，身體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斷了線一樣繃緊又鬆開，大量的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他腹部，順著他肌肉的紋路往下淌。同時他低吼一聲，陽具深深頂進最裡面，一股滾燙的熱流猛烈地射進我體內。我感覺那熱度從花心一路蔓延開來，像某種能量灌注進枯竭的河床，四肢百骸都跟著暖起來。我癱在床上大口喘氣，汗水從額角滑進髮絲裡。他撐在我上方，喘息聲同樣粗重，過了一會才慢慢退出來。濁白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淌下來，沾濕了床單。他伸手幫我擦了擦腿根，聲音帶著擔憂：「有感覺好一點嗎？」我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原力的流動確實比剛才順暢了些，雖然還是虛弱，但至少不再是那種快要斷氣的乾涸感。我睜開眼看他，眼底重新有了光。「嗯……好多了。」我說，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謝謝你。」 ---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薄薄一層，把房間染成灰藍色。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汗、體液、還有Krrol身上那股混合著金屬和煙草的味道。地板上有幾件散落的衣物，床單皺成一團。我醒來時Krrol還在睡，胸膛均勻起伏，一隻胳膊搭在我腰上，掌心正好覆著我微隆的小腹。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暖得讓我眼眶發酸。這個人，連睡著了都記得護著我的肚子。他的呼吸沉穩，呼出的熱氣拂過我後頸，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粗獷氣息。我盯著他熟睡的側臉，鬢角已經有幾縷灰白，額頭上刻著歲月的紋路，嘴角卻微微上揚，像在做什麼好夢。我輕輕動了一下，體內那股力流的感覺還在——昨晚確實補回了一些，像乾涸的河床滲進幾縷水，但離充盈還差得遠。我能感覺到自己像是個漏底的容器，那些力流從指尖流進來，又從某個看不見的縫隙漏出去。我太需要它了，不只是為了自己，也為了肚子裡這個小生命。這個孩子，是我在科洛桑底層黑暗中唯一的亮光。我小心翼翼挪開他的手，翻身坐起，跨到他身體兩側。膝蓋剛跪穩，一股酸軟就從腰底竄上來，我撐住他胸口想穩住自己，卻發現連手臂都在發抖——原力枯竭帶來的虛弱比我想的更嚴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也急促起來。我閉上眼，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體內那縷微弱的力流像風中殘燭，明明滅滅。「唔……」 Krrol的眼睛睜開了，帶著剛醒的渾濁，視線落在我臉上，又往下移到我撐在他胸口的手。他的瞳孔慢慢聚焦，像是瞬間清醒過來，眼底閃過一道銳利的光。「想偷跑？」他聲音沙啞，手掌已經扣住我的腰，「昨晚沒餵飽妳？」他的拇指在我腰側摩挲，粗糙的繭子刮過皮膚，帶起一陣酥麻。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像一團火貼在我腰上。「我只是想……」我的話沒說完，他猛地翻身，把我整個人壓進床墊裡。動作很猛，但他的手在我腰側墊了一下，穩穩托住我的肚子，沒讓我撞到。這一下，讓我喉嚨裡的話全堵住了。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胸膛貼著我的，心跳隔著皮膚互相撞擊。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雄性氣味，濃烈得讓我腦袋發暈。「想補力流，是不是？」他低頭看我，粗糙的手指沿著我腰側滑下去，「昨天說好了，力流的事我來想辦法。妳一個人亂動，摔著了怎麼辦？」他的語氣帶著責備，但手指的動作卻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我別開臉，耳根發燙，心臟在胸腔裡撲通撲通地跳。「我沒那麼嬌弱……」我別開臉，耳根發燙。他低笑一聲，嘴唇貼著我耳廓：「妳懷著我的種，我不護著誰護著？」他整個人滑下床，把我連腰帶人拖到床沿。我半趴在床邊，雙腿垂落，腳尖勉強點著地板，膝蓋在硬木地板上磨得發疼。他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俯視我，晨光從他身後透進來，在他身上勾出一圈輪廓。「自己來。」他語氣平淡，但眼神已經暗了，「讓我看妳怎麼弄。」我咬著下唇，手往下探去。指尖碰到濕潤的縫隙時，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身體比我想的更渴望他。昨晚的記憶還殘留在肌膚上，每一處被他碰過的地方都在發燙。我閉上眼，手指沿著花縫來回滑動，找到那顆腫脹的蒂珠，輕輕揉壓。「嗯……」我壓著聲音，不想讓他知道我有多舒服。但他的目光就落在我腿間，那視線像火一樣燙，讓我怎麼都擋不住身體的反應。我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發燙，連耳根都燒起來，手指卻停不下來，像是被什麼東西驅使著。「叫出來。」他開口，語氣裡帶著命令，「我要聽。」我手指的動作加快，腰不自覺跟著晃動。「啊……嗯……」聲音還是壓抑的，但已經藏不住那絲顫抖。我感覺小腹收緊，那股熟悉的熱流開始匯聚，像是某種野獸在體內甦醒。我能聽到自己喘息聲越來越重，混著手指攪動淫水的黏膩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哈……要去了……」我夾緊雙腿，指尖用力揉了幾下，高潮猛地衝上來，我整個人弓起腰，腿根痙攣著，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我喘息著，視線模糊地看向他。他看著我高潮的狼狽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但沒急著動。他的眼神像在看獵物，帶著某種讓人心慌的專注。「張嘴。」我愣了一瞬，但還是跪起來，膝蓋落在硬木地板上，仰頭看他。地板冰涼堅硬，硌得膝蓋發疼。他退下褲子，那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發脹，龜頭泛著暗紅，青筋暴起，帶著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我湊過去張嘴含住，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他的味道混著昨晚殘留的氣味，帶著一股腥鹹，我皺著眉，努力往深處含。他的雞巴太粗了，頂得我喉嚨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下巴上。「嗯……唔……」我吞吐著，舌頭舔過柱身每一寸，手握住根部套弄。他的雞巴在我嘴裡跳動，滾燙得像塊燒紅的鐵。我抬頭看他，他目光灼熱，卻始終沒射，呼吸都沒亂多少。他的鎮定讓我心裡湧起一股不服輸的勁，我加快吞吐的速度，舌頭用力舔過馬眼，想逼他失控。但沒有用。他還是那樣站著，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表演。我嘴酸了，舌頭發麻，吐出來喘氣，抬頭望他：「Krrol……我舔不動了……」口水牽著銀絲從我嘴角垂下，我狼狽地用手背擦掉。他的雞巴上沾滿我的口水，亮晶晶的，龜頭在我面前微微跳動，卻絲毫不見要射的跡象。他低笑，那笑聲裡帶著濃濃的掌控慾：「老婆，趴好。」我順從地趴下去，跪在地板上，翹起屁股。這個姿勢讓我臉頰發燙，我知道他正看著我腿間濕漉漉的樣子，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他站在我身後，沒急著進來，只拿龜頭抵著穴口，輕輕磨蹭。那滾燙的觸感貼著我濕透的縫隙，來回滑動，卻偏偏不進來。「Krrol……」我扭著腰往後湊，想把他吞進去，他卻退開，只留下穴口一陣空虛的抽搐。那種空虛感讓我發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撓，怎麼都止不住。「求我。」他聲音低啞，龜頭又蹭過來，頂著穴口磨了一圈，「說妳想要。」「我想要……」我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求你進來……」「進來什麼？」他還是慢慢磨，龜頭沾著我的淫水，亮晶晶的，就是不進去。我能感覺到他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距離，卻怎麼都夠不著，那種折磨讓我全身都在發抖。「想要你的雞巴……插進來……」我羞恥得臉發燙，卻擋不住身體的渴求，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但此刻身體比理智更誠實，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求他的填滿。「騷貨，屁股自己往後不會喔？」他揚手「啪」一聲，狠狠拍在我臀肉上。火辣辣的痛感炸開，我驚呼一聲，卻感覺穴裡湧出更多水——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臀肉上像是燒起來一樣，熱辣辣的，卻又帶著某種奇異的酥麻。我咬著牙，往後挪動屁股，穴口對準他的龜頭，一點一點往後套。才進去一個頭，飽脹感就讓我腿軟，我撐著地板，慢慢往後吞，感覺他的雞巴一寸一寸撐開我。那種被撐滿的感覺讓我喘不過氣來，像是整個人都被他填滿了。「啊……好漲……」我趴著，屁股往後套弄，動作生澀又吃力。我能聽到自己喘息聲混著水聲，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把地板弄濕了一片。他低吼一聲，忽然扣住我的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我尖叫出聲，身子往前撲，他卻穩穩扣住我的腰，不讓我逃，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撫過我微隆的小腹，像是在確認什麼。「慢點……」我喘息著，「孩子……」「我知道。」他聲音啞得厲害，抽送的力道卻真的收了一些，頂得深，但一下一下，穩穩的，「我心裡有數。」就是這句話，讓我眼眶一熱。他嘴上罵得難聽，動作卻記得護著我的肚子。我感覺穴裡一陣酸軟，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外淌，大腿間一片濕滑。他每一次抽送都碾過我敏感的花心，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著一波。他開始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我敏感的花心，快感像浪潮一樣層層堆疊。我撐在地板上，膝蓋已經跪不住，上半身整個趴下去，屁股被他掐著，承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我能聽到肉體拍擊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壓抑不住的呻吟。「啊……太快了……Krrol……不行……」我尖叫著，聲音已經不成調，夾雜著哭腔和呻吟，「又要去了……真的……」「去。」他喘著粗氣，扣著我的腰猛幹，「都給妳。」我感覺小腹一陣痙攣，高潮猛地炸開，穴肉絞緊他的雞巴，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淌在地板上。眼前一片白光，意識像要飄走一樣。他低吼一聲，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體內。「啊……」我癱軟在地毯上，連跪都跪不住，眼前發黑，意識斷了一瞬。像是沉入一片黑暗，又像是被什麼東西託著浮起來。等我回過神來，人已經趴在地毯上，臉貼著粗糙的織物，喘得像跑了一場長跑。織物上的絨毛蹭著我的臉頰，帶著一股灰塵的味道。屁股上還留著他剛才那一巴掌的熱辣感，像個烙印。腿間一片黏膩，他的精液混著我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他跪下來，小心翼翼把我翻了過來，動作輕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我仰躺著看他，汗水沿著他鬢角滑落，眼底的灼熱已經退了大半，剩下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柔軟。他粗糙的手指拂開我額前黏著的髮絲，動作溫柔得不像剛才那個猛幹我的人。他把我抱進懷裡，讓我靠著他胸口，一隻手輕輕撫過我後背，另一隻手覆在我微隆的小腹上。我閉著眼，感覺體內的力流洶湧翻騰，充盈到指尖都在發麻，像有什麼東西在血管裡重新點亮了。那股力量從丹田湧向四肢百骸，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水裡。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覺著他掌心覆在小腹上的溫度。這個人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一個歸處，還給了我一個孩子。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這一刻，我願意相信這是對的。 ---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Krrol之間養出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每當他攤開新的委託單，我會先掃一眼地形，指尖點出守衛薄弱的位置。前一晚的翻雲覆雨不再是單純的慾望——那是我的電池，讓原力在血脈裡穩穩流淌，足夠撐過下一場交易。這天早晨，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圖，鋪在木桌上，舊紙邊角被壓出摺痕。我走過去，低頭掃了一眼，紅圈標出三個守衛點，位置選得不算差，但有個死角。我伸手點在中間那個點上：「這個換掉，旁邊那條窄巷才是他們視線交接的縫隙。」他盯著地圖看了幾秒，點頭，用炭筆在紙上劃了一道，改寫原來的計畫。我正要轉身去倒水，話卻先出了口：「別再用那些沒用的姿勢拖時間，我是絕地，不是你的玩具。」他沒抬頭，筆尖在紙上停了半拍，嘴角扯了一下，沒答話。我以為話題就這麼過了，走到門邊去拿外套，他忽然伸手，粗糙的指腹從我後腰劃過，力道輕得像撢灰。我僵了一下，回頭瞪他。他低聲說：「玩具不會有妳這麼好用。」我怔在原地，臉頰發燙，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揚起來。窗外奧德蘭的雙陽正好升起，橙紅色的光斜斜鋪進來，落在桌角那枚舊金屬環上。我伸手摸了摸戒指，指腹沿著內側刻痕滑過一圈。他已經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鎖舌咔嗒一聲轉開。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裡有種踏實的篤定。「晚上見。」門在身後闔上。我站在窗邊，隔著半舊的玻璃看他下樓，身影消失在街角人潮裡。指尖還按在戒指上，金屬的涼意滲進皮膚——眼底有光，也有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