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線。我推門走進臥房時，Vivianne正坐在床沿，手裡攥著那枚銀灰色的袖扣，指尖反覆摩挲著內側的紋路。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我，湛藍的眼睛裡映著晨光，像兩汪清澈的湖水。 「Lucien，你昨晚……這個掉在這裡了。」她把袖扣遞向我，聲音帶著一點遲疑，「我撿到的時候，看到裡面好像刻了什麼。」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接過袖扣，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掌心。我低頭看了一眼內側的徽記，唇角勾起一抹淺笑，隨即將袖扣收進襯衫口袋。 「大概是舊的裝飾花紋。」我輕描淡寫地說，抬眼看著她，「怎麼，捨不得還我？」 她臉頰微微泛紅，垂下眼睫：「我只是……想說你怎麼會把它留在這裡。」 我站起身，俯身湊近她，額頭抵上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我低聲笑了一下：「因為想你多留一刻。」 她的睫毛顫了顫，像蝴蝶振翅。我伸手，指尖從她頸側滑下，沿著肩頭輕輕劃過，她裸露的肩頸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色澤。 「昨晚的妳，讓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我的聲音壓低了一點，帶著暗示，「Vivianne，妳的身體還有好多地方，我還沒好好探索。」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耳根燒紅，卻還是輕輕點了下頭。 我看著她這副乖順的模樣，眼底掠過一抹算計。這女絕地果然好哄，幾句溫柔話就讓她暈頭轉向。接下來只要再加把勁，就能把她徹底馴成只屬於我的母狗。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她順從地貼上來，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我胸前，臉頰貼著我的襯衫，呼吸淺淺地拂過布料。 我的手指停在她腰際，隔著薄薄的床單，感受她纖細的腰線。她微微顫了一下，隨即更緊地貼近我胸膛。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斜斜地切過床單。Vivianne還靠在我胸膛上，呼吸平穩，像隻剛睡醒的貓。我的指尖停在她腰際，順著那條曲線往下滑，觸到她胯骨邊緣時，她輕輕顫了一下。 我沒給她反應的時間，手指勾住床單邊緣，往下一扯。整片布料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底下那具赤裸的身體。晨光落在她肩膀上，沿著頸側的線條往下淌，經過豐滿的胸，收進纖細的腰線，又在臀腿處散開——明明身形嬌小，曲線卻豐腴得令人移不開眼。 「Vivianne。」我低聲喚她，目光從她胸前掃到小腹，「妳知道嗎，妳看起來很小，但該有的地方一點都不少。」 她臉頰泛紅，下意識想拉回床單，我按住她的手，將那團布料推到床尾。 「讓我好好看看妳。」 她咬著下唇，別開視線，卻沒有再抗拒。我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指腹貼著那層細嫩的皮膚，順著小腹的弧度慢慢往下探。她的肌膚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剛剝殼的雞蛋，我沿著她腰際那條曲線來回摩挲，感受她細微的顫慄。 「別緊張。」我湊近她耳邊，聲音放得很輕，「我又不會吃了妳。」 她哼了一聲，想說什麼反駁的話，卻被我手掌往下滑的動作打斷。指尖才碰到那片柔軟的肌膚，就沾上一層濕滑的黏膩，順著指腹蔓延開來。 我輕笑出聲：「已經濕成這樣了？」 她猛地夾緊雙腿，想把我的手擠出去，聲音又急又羞：「Lucan，你別……」 「別什麼？」我沒有抽手，反而用指腹沿著那道濕縫輕輕滑動，感受她細微的顫抖，「Vivianne，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她喘了一口氣，腿根微微發抖，卻還是倔強地併著。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頸側，感受那裡的脈搏跳動，同時另一隻手按住她膝蓋，慢慢把她的腿分開。 「別夾。」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她耳廓說的，「我說過，我要好好看清楚妳每一寸。」 她嗚咽一聲，腿終於鬆了力氣，軟綿綿地攤開。晨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照在她身上，連那處濕亮的水光都看得一清二楚。我的手指沿著她腰際滑進腿間，兩指分開那層薄薄的濕潤，輕輕探了進去。 她倒抽一口氣，腰拱起來，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嗯……」我按壓著內壁那處柔軟的褶皺，感受到她一陣陣收縮，「這裡也是，又濕又熱，像在歡迎我。」 「你……你別說……」她別過臉，耳根紅得快要滴血，連頸側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 我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指腹按壓的節奏，同時低頭吻住她頸側那片敏感的皮膚。她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腿根止不住地顫抖，連呼吸都碎成一片片短促的喘息。 「哈……Lucan……我……」 「叫我Lucien。」我咬著她耳垂，聲音含混。 她嗚咽著點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Lucien……Lucien……」 我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找到那處最敏感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按壓。她整個人弓起來，腰懸在半空，床單被她攥出一團亂皺。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夾雜著破碎的呻吟，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快了。」我低聲說，手指加快速度，「別忍，給我。」 她搖著頭，卻又忍不住把腰往我手裡送。我能感覺到她內壁一陣陣痙攣，濕熱的液體順著我的指縫淌出來，沾濕了掌心。她的呻吟拔高，帶著哭腔，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 「Lucien——」 她啞著嗓子喊出來，指甲深深抓皺床單，腰肢猛地弓起，整個人顫抖著抵達了頂點。我看著她這副樣子，晨光落在她泛紅的肌膚上，汗水閃著光，她眼神迷離，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喊著我的名字。 我慢慢抽出手指，濕亮的液體在指尖牽出細絲。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來。 我低頭，把沾著她體液的手指送到唇邊，舔了一下。 她看見這個動作，臉又紅了，連耳朵尖都燒起來。 「Vivianne。」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濕潤的頸側，「妳知道嗎？妳這樣，真的很美。」 她喘著氣，伸手摟住我的脖子，聲音又軟又啞：「Lucien……你別走……」 我笑了一下，手掌貼著她的腰側，感受她肌膚上殘留的顫慄，晨光在她身上流轉，像鍍了一層蜜。 ---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她肩頭鍍了一層淡金色。她的腰在我掌心裡微微發顫，雙腿夾緊了我的手，那處溫熱的穴口正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催促著什麼。我聽見她喉嚨裡滾出細碎的呢喃，眼睛半闔著，淺金色的髮絲散在枕上，整個人已經完全敞開在我面前。她喊我名字的時候聲音帶著顫，尾音拖得長長的：「Lucien……快……」 我加快了指腹的按壓，她的小穴猛地絞緊，一聲尖叫就要衝出喉嚨——然後我抽出了手。 「嗚……不要……」她發出委屈的嗚咽，腰肢不由自主地往我手的方向挺，像一隻被奪走食物的小獸，「Lucien，我快到了……你為什麼……」 我低頭看著她，指尖上沾著一層透亮的液體，在晨光裡泛著水光。那層液體順著指節往下滑，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我把那根手指抵到她唇邊，看著她迷離的藍眼睛。她的唇瓣微微張著，還在喘氣，胸口起伏的節奏又急又快。 「舔乾淨。」 她幾乎沒有猶豫，張嘴含住我的手指，舌尖纏上來，把那層液體捲進嘴裡。她舔得很仔細，從指根到指尖，一點都沒漏掉，像是渴了很久的人在品嘗一滴水。她的舌頭溫熱柔軟，纏著我的指節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像是在抗議我剛才的惡意中斷。我看著她的舌頭在我的指節上滑動，眼底那點得意的光芒沒藏住。 「Vivianne，」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沉，「以後我們不做任何防護了。」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舌尖停在我指根處，沒再動。 「我要感受妳最真實的溫度，」我慢慢說，手指從她唇邊抽開，順著她的下巴滑下去，滑過頸側、滑過胸口，最後停在腰窩上，「要感受妳裡面最真實的包裹。每一次，都不要隔著任何東西。」 她愣愣地看著我，藍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情慾的水霧。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像是被我的話燙到了。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她是絕地學徒，是共和國的人，而我「表面」上是個外交官，我們之間本來就是秘密。不做防護，意味著更大的風險，也意味著更徹底的佔有。她沉默了幾秒，我能感覺到她腰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像是在做什麼決定。 「……好。」她點頭，聲音又軟又啞，「我聽你的。」 我笑了，低頭吻住她，同時把手指重新探進她體內。她的嗚咽全被我吞進嘴裡，舌尖在我唇間亂竄，像是想抓住什麼依靠。 這次我沒有溫柔，兩根手指直直頂進去，指腹精準地抵住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用力按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腿夾緊我的手，我沒有停，手指在她體內猛烈地抽插、按壓、碾磨，每一次都準確地撞在那處軟肉上。她的呻吟聲從我嘴裡漏出來，帶著嗚咽和顫抖，像是被我的動作拆成了碎片。 「啊——Lucien——」她尖叫著，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太快了、太——」 我沒有放慢，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把她撐得更開。她的穴口絞得死緊，淫水順著我的指縫往外淌，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著，乳尖因為快感而挺立，隨著她身體的顫動在我眼前晃。 「叫出來，」我低聲說，手指沒有停，「我想聽。」 「嗯啊——不行、我真的——」她整個人繃成弓形，腳跟抵著床單往下蹭，像是想逃又像是想往我手裡送，「Lucien，我要——」 我加重了按壓的力道，指腹抵著那點軟肉狠狠碾了兩下。她的小穴猛地收縮，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絞斷在裡面。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尖細的嗚咽，眼眶都紅了，淚水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鬢角淌進髮絲裡。 「讓我射出來，」她啞著嗓子求我，聲音裡帶著哭腔，「求你，Lucien，讓我——」 我沒有再折磨她。指腹抵著那點軟肉，狠狠碾了兩下。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腰猛地離開床面，一聲長長的尖叫從喉嚨深處迸出來。隨即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小穴一陣陣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清液從穴口噴濺而出，濕透了身下的床單。她的腿在顫抖，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重重摔回床上。那股清液還在往外湧，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我慢慢抽出手指，看著她癱軟的模樣。 她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淺金色的髮絲汗濕地貼在額角，藍眼睛半闔著，裡面的水霧還沒散去。腿間一片濕痕，床單被她的體液浸透了一大塊，還在微微冒著熱氣。她的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膝蓋微微發抖，像是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還在喘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笑。她的身體還在餘韻裡顫抖，手指無力地鬆開床單，掌心全是攥出來的褶痕。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正好落在她腿間那塊濕痕上，像一片小小的水窪，映著光。 「……Lucien。」她啞著嗓子喊我，聲音裡帶著滿足和依賴。 我俯下身，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沒說話。她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腿間的濕痕映著晨光，像一片小小的水窪。 她徹底是我的了。 --- 她癱軟在我懷裡，像一尾被撈上岸的魚，連呼吸都帶著顫抖的餘韻。我低頭看她泛紅的臉頰，睫毛濕漉漉地貼著，嘴唇微張，還在細細喘息。 「該洗洗了。」我嗓音低啞，手臂穿過她膝窩將她整個撈起，她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環住我脖子。浴室的燈亮起，暖黃的光照在她佈滿淺紅痕跡的肌膚上，那些是我方才留下的印記。 我將她放進浴缸，蓮蓬頭的水嘩啦灑下，溫熱的水珠打在她肩頭，順著鎖骨往下淌。她站在水流下，髮絲濕貼在臉側，整個人像被水洗過的瓷器，透著一層薄薄的粉。我走進淋浴間，水流同時淋濕我們兩人，蒸氣開始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 我從身後貼上她，胸膛壓著她背脊，一手順著她腰側滑到胯骨，輕輕掐住。另一手將她濕透的頭髮撥到一邊，露出頸側那塊細嫩的皮膚。我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後，她肩膀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站好。」我說，兩手扶住她的腰，將她往前帶了半步，直到她雙手撐上洗手檯邊緣。鏡子就懸在她面前——我看見她的倒影，濕髮貼著臉頰，紅潮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脖子，眼神迷離得像是沒睡醒。 「 Vivianne，」我貼著她耳邊低聲說，「妳看見什麼了？」 她別過臉，濕髮甩動，幾縷貼在頰側。我伸手扳住她下巴，將她臉轉回鏡面方向。 「看。」我聲音不高，卻不容拒絕，「看妳現在的樣子。」 鏡中的她，嘴唇微腫，眼角泛紅，水珠沿著鎖骨滑進胸口那道溝壑。她咬著下唇，眼神閃爍，像是不敢直視自己。 「我……沒有……」她聲音細如蚊蚋。 「沒有什麼？」我低笑，一手沿著她腰側滑到胯骨，指尖順著小腹往下探，碰到她腿間那片濕滑——不只是水。她輕輕抽了一口氣，雙腿不自覺夾了一下，卻被我的身體擋住。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沒有。」我貼著她耳廓說話，熱氣噴在她頸側，她整個人一顫，「妳現在的樣子，淫蕩又可口。」 「我沒有……啊！」她話沒說完，我已經抬起了她一條腿，將她膝彎掛上洗手檯邊緣。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被迫打開，鏡子裡清清楚楚映出她腿間那片氾濫的水光。 我扶著自己的硬挺，抵住她濕滑的穴口，慢慢推進。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雙手撐著檯面，指節泛白。 「嗯……」她仰起頭，頸線拉出一道弧，水珠沿著喉嚨滑進鎖骨凹陷處。 我沒有急著動作，而是整根沒入後停在那裡，感受她內壁的收縮與顫抖。鏡中，她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悅，眉頭皺著，嘴唇咬得發白。 「看著鏡子，」我低聲說，腰胯開始緩慢地抽送，「看我們是怎麼連在一起的。」 她別開眼，我立刻加重了頂弄的力道，一手掐住她的腰，迫使她定在原地。鏡子裡，她終於忍不住瞥了一眼，卻在看見那景象時整張臉燒得更紅——我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透明的液體，沿著她腿根往下淌。 「不……不要看……」她聲音發抖，卻又忍不住盯著鏡面，像是被釘住了一樣。 我故意放慢速度，退到穴口再一點一點頂進去，磨著她內壁每一寸敏感處。她撐在檯面上的手指蜷縮，指節泛白，嘴唇咬得幾乎滲血。 「嗯……啊……」她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細碎得像貓叫。我伸手扣住她下巴，將她別開的臉轉回鏡前。 「不準咬。」我命令道，「我要聽。」 她唇瓣顫了顫，終於鬆開牙關，一聲軟糯的呻吟溢出來。我滿意地低哼，腰胯的動作加快了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撐著洗手檯的手開始發抖，膝蓋微微打顫，整個人像是隨時會軟下去。 「Lucien……太、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 鏡面開始蒙上水霧，她的倒影變得模糊，只剩下那張泛紅的臉和半闔的眼睛。我看著她撐不住地往前傾，額頭抵上霧氣瀰漫的玻璃，雙手撐在鏡面上滑出一道道水痕。 我扶住她的腰，將她往後帶了帶，繼續從身後挺入。她整個人顫得厲害，腿軟得像站不住，內壁絞緊了一樣咬住我不放。 「站好。」我低聲說，一手撈住她的腰將她穩住。她額頭抵著鏡面，呼吸急促而紊亂，全身的力氣都靠我撐著，腿間一片濕滑，鏡面映出她顫抖的輪廓，霧氣順著玻璃往下淌。 --- 我扶著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Vivianne從浴室帶回臥房。她腿還在發軟，每一步都踩不實，濕漉漉的髮梢在我胸口留下蜿蜒的水痕。 我把她放倒在床沿，自己躺到床中央，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她跪坐在我腰際，眼神迷濛，胸口因為方才的餘韻還在起伏。 「自己騎上來。」我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她咬著下唇，猶豫了一瞬，隨即撐著我的胸膛跨了上來。她的手掌貼在我腹肌上，微微發抖，指尖沿著肌肉的紋路滑動，像是在確認什麼。我感覺到她濕熱的穴口在我硬挺的慾望頂端蹭了一下，那溫度讓我的呼吸沉了半分。 她扶著我的陽具，對準自己，緩緩往下坐。 「嗯……」她悶哼一聲，身體僵住，穴口只吞進去一個頭。 我沒有催她，只是看著她閉眼適應，額角滲出細汗，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她終於又往下沉了一寸，內壁猛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哈……Lucien……」她喊出這個名字時，聲音帶著顫抖。 我伸手捏住她的奶子，拇指碾過奶頭，她的腰立刻軟了一下，整根雞巴瞬間沒入她體內。她尖叫出聲，雙手撐在我胸口，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葉子。 「動。」我簡短地說。 她開始搖了，一開始很慢，像是還在適應深處的飽脹感，後來逐漸找到節奏，腰肢畫著圈，每一次下沉都讓我的龜頭頂到她花心，她自己的淫水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把床單濡濕了一片。 我閉上眼，享受她的主動。她的動作還帶著一點生澀，卻異常賣力，像是急著討好我。我偶爾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她就會像受到鼓勵一樣，搖得更賣力，奶子跟著上下晃動，蕩出一圈一圈的乳波。 「好深……」她喘著氣，「Lucien，你好深……」 我睜開眼，看著她騎在我身上，臉頰泛紅，眼神迷亂，淺金色的濕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像一隻發情的雌獸。她以為自己掌握了節奏，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滿意。 我嘴角勾了一下，猛地握住她的腰，在她往下沉的瞬間，狠狠往上頂。 「啊——！」她完全沒料到，尖叫聲卡在喉嚨裡，身體向後仰，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撐在我大腿上。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腰，連續往上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又被我拽回來，雞巴整個沒入她體內。 「Lucien……不行……太快了……」她語無倫次，眼淚都飆出來了。 「妳可以的。」我聲音低啞，動作不停，「妳是我的，Vivianne，永遠都是我的。」 她嗚咽著點頭，身體繃成一張弓，內壁猛地絞緊，高潮瞬間席捲了她。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我胸膛上，劇烈喘息，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沒有退出，直接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勢，從後面再度挺入。 「啊！」她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又被我頂得叫出聲來。 我一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張臉壓進枕頭裡，另一手揚起，啪地一聲拍在她豐臀上，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她全身一顫，穴口猛地絞緊。 「騷貨。」我低聲罵道。 她偏過頭，眼眶泛紅，眼裡卻沒有抗拒，只有滿滿的渴求。她斷斷續續地回應：「對……我是你的……騷貨……」 我滿意地笑了，掐著她的腰，加快抽送的速度。她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嗯嗯啊啊」的短促音節，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黏膩的水聲，在臥房裡迴盪。 「Lucien……要去了……又要去了……」她聲音帶著哭腔。 我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每一下都狠狠抵到她花心，她的身體繃緊，內壁一陣一陣地絞縮，像是要把我榨乾。 「射給我……」她啞著嗓子說，「全都射給我……」 我低吼一聲，最後一下狠狠抵入她最深處，雞巴在她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湧而出，灌滿她的甬道。她在我身下痙攣著，發出細碎而滿足的呻吟。 我撐在她身上，喘息了幾秒，才慢慢退出來。 她趴伏在床上喘息，腿間流出乳白濁液，床單濕皺一片。 --- 她的呼吸漸趨平穩，睫毛在昏黃燈光下靜靜垂著，像兩片闔上的蝶翼。我撐起身體，床墊的彈簧在我動作時發出細微聲響，她只是咕噥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我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外套掛在椅背上，我伸手探進內袋，指尖觸到一枚冰涼的金屬外殼——小型錄影裝置，拇指大小，鏡頭藏在側緣的暗槽裡。 我按亮螢幕，畫面亮起，是浴室裡她仰著頭、嘴唇微張的模樣，水珠沿著她的頸線滑進鎖骨凹陷處。我撥動進度條，畫面跳轉到床上——她跪趴著，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擴音器裡流出來：「叫我的名字。」 她嗚咽著：「Lucien……Lucien，拜託……」 我關掉裝置，金屬外殼在掌心微微發燙。這些影像，足夠讓絕地議會那些老古板臉色發白，也足夠讓共和國高層重新評估他們最優秀的學徒——只要我願意，她的事業、名聲、未來，全部會在一夜之間化為灰燼。 我回頭看向床上。她側躺著，一條腿從被單下伸出來，皮膚上還殘留著方才歡愛時泛起的淡粉色。她的手無意識地在身側摸索，像是在找什麼。 我收起裝置，貼身放進暗袋，拉上拉鍊。她翻了個身，手向前探去，指尖觸到我方才躺過的位置——空蕩蕩的，只剩床單的餘溫。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夢裡也察覺到我的缺席，但很快又舒展，手指蜷起來，虛虛地握著那團空無。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她許久。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淺金色的髮絲上鍍了一層銀。 「乖女孩。」我輕聲說，聲音幾乎融入夜裡，「永遠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