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 章 / 共 8 章

臣服之名

作者:Vivianne Vale · 本章 8,545 字 · 全作 53,455 字

暮色從落地窗傾瀉進來,把整間客廳染成琥珀色。我坐在柔軟的皮革沙發上,看著Lucan從酒櫃邊走來,深灰色的絲綢睡袍鬆鬆地掛在他身上,腰帶隨意繫著,露出頸下一小片肌膚。 他把玻璃杯遞到我面前,指尖擦過我的手背,微微的涼意,卻讓我覺得那處皮膚發燙。 「慶祝妳完成試煉。」他聲音低沉,灰眸在昏暗中像兩片薄冰,嘴角卻掛著溫和的笑。 我接過酒杯,玻璃上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像是某種無形的觸碰。我低頭抿了一口,酒液滑過喉嚨,帶起一陣暖意,卻壓不住胸口那點緊張。 「最近訓練很累吧。」他靠回沙發,長腿交疊,目光不經意地落在我身上,「我看妳眼睛底下有陰影。還有……妳一個人的時候,總像在想些什麼。」 我愣了一下,抬眼看他。他怎麼會知道?我確實常常在訓練結束後,一個人坐在寢室窗邊發呆。那些關於未來的迷茫、關於自己是否夠格的懷疑,我從沒對任何人說過。 「你怎麼……」我話沒問完,他輕輕笑了一下。 「我注意妳很久了,Vivianne。」他語氣平淡,卻讓我心跳漏了一拍,「妳以為妳藏得很好,但孤獨這種東西,藏不住的。」 我垂下眼,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他說得對,我確實孤獨。絕地聖殿裡人人都對我很好,但從來沒有人像他這樣,一眼看穿我藏起來的部分。 「其實我……」我開口,聲音比預期輕,「我常常會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天下著雨,你站在議會大廈門口,把自己的傘讓給了一個陌生老人。」 Lucan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看著我,眼神像在品嘗什麼。 「我那時候就想,這個人真好。」我喝了一大口酒,讓酒精沖淡羞澀,「後來你約我喝咖啡,我回去之後整晚都睡不著,一直看著通訊器,怕錯過你的訊息。」 他微微傾身,手肘撐在膝蓋上,距離近了一些。 「你總是知道我在想什麼。」我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我從來沒有遇過這樣的人。」 暮色更深了,客廳裡的光線暗下來。我把酒杯擱在茶几上,玻璃碰觸木頭發出輕響。Lucan伸手,指尖拂過我頰邊散落的碎髮,動作很輕,像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我沒有退開。反而微微傾身,讓他的指尖順著我的鬢角滑到耳後。 --- 他沒有退開。攬在我腰上的手收緊了些,將我整個人帶進他懷裡,鼻尖幾乎抵上我的鬢角。城市霓虹的光從落地窗滲進來,在他側臉勾出一道冷冽的輪廓,我卻覺得他此刻的呼吸滾燙。 「今晚,」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貼著我耳廓說的,「妳不必再做那個優秀的絕地。」 我胸口一緊,抬起眼看他。 「就做妳自己。」他的唇幾乎蹭過我耳垂,「那個在我面前會緊張、會臉紅的Vivianne。」 他吻上我頸側時,我的指尖猛地攥住他睡袍的前襟。那一吻又輕又慢,像在品嚐什麼,溫熱的氣流灑在我皮膚上,激得我後背一陣酥麻。我還沒來得及回應,他的手已經順著我腰側滑到腰帶的結扣上,輕輕一扯,布料便鬆了開來。 「妳知道我最喜歡妳什麼嗎?」他的唇沿著我頸側向上,聲音含糊,「妳總是很直率,心裡想什麼,眼神就藏不住。」 他的手掌沿著我脊椎滑落,指尖隔著衣料一寸寸往下,每滑過一節骨頭,就伴著一句話。 「還有妳的勇氣。一個人撐過那麼多訓練,從不喊苦。」 我呼吸漸亂,他溫熱的掌心貼在我後腰,隔著薄薄的衣料,幾乎能感覺到他指腹的紋路。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問他—— 「我們是不是太快了?」 這句話才到嘴邊,他忽然輕輕咬住我的耳垂。我整個人一顫,一聲低喘從喉嚨裡逸出來,話全碎在舌尖。 「還有妳的柔軟。」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只有在我面前,才會露出來的這一面。」 我攀住他的肩膀時,他順勢將我壓進身下的長沙發。深色皮革接住我的背脊,微微陷下去,他整個人覆上來,寬厚的胸膛壓著我,睡袍領口敞開,肌膚的熱度隔著衣料傳過來。他低頭吻我,我仰起臉回應他,手指埋進他後腦的短髮裡。 他的手探進我袍底時,我整個腰都軟了,指尖沿著我腰側往上,掌心燙得嚇人。我偏過頭喘氣,霓虹燈光在他臉上一明一滅,他灰眸沉沉地看著我,嘴角那抹笑意溫柔得近乎危險。 「Lucien……」我喘著氣喊出他的假名,聲音又啞又軟。 --- 他鬆開我的唇,灰眸裡的溫柔像被夜色吞了一口,露出底下更沉更燙的東西。他沒說話,只是從我身上撐起來,坐回沙發邊緣,手掌順著我的腰側滑下,落在我的髖骨上,輕輕一帶——我順著那力道跪起來,膝蓋陷進柔軟的皮革裡,仰頭看他。 窗外霓虹的光影在他赤裸的肩線上流動,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冷藍的邊。他低頭解開褲腰,那根硬挺的性器彈出來,在我面前微微脹動,頂端泛著濕亮的光澤。我呼吸一滯,本能地想別開眼,但他的手指已經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正視。 「看著我。」他聲音低低的,像在哄人,「妳知道我要什麼。」 他指腹摩過我的下唇,輕輕的,像在試一塊綢緞的質地。那觸感讓我唇瓣發麻,我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他笑了笑,拇指沿著我的嘴角滑過去,語氣溫柔得不像話:「用嘴證明妳屬於我。」 我愣住。胸口湧起一股又燙又澀的滋味——羞辱感燒著我的臉頰,可他那句「屬於我」卻又讓我心臟擂鼓一樣地跳,跳得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我怎麼會覺得這不對?他愛我,我也愛他,這只是……另一種表達,另一種把心掏出來放在他掌心裡的方式。我盯著他灰眸裡倒映著的自己,跪在他腿間,睡袍敞開,像一個虔誠的獻祭者。 「親愛的。」他低喚,拇指又撫過我的嘴角,帶著安撫的意味,「妳不想讓我開心嗎?」 那聲「親愛的」像溫水一樣淌進我耳朵裡。我垂下眼,把那點不快壓進胸口最深的地方,壓到連自己都快要找不到它。然後我湊上前,張嘴含住他。 他悶哼一聲,手掌覆上我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像在引導。我的口腔被撐得發酸,舌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笨拙地裹著他,感受那根硬物在我嘴裡脹得更燙。他溫熱的皮膚貼著我的舌面,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我抬眸看他,眼裡大概蓄著水光——他低頭對上我的視線,嘴角那抹笑終於染上真實的愉悅。 「乖。」他啞著嗓子說,拇指摩挲著我的髮際,「就這樣,慢慢來。」 他的手輕輕按了按我的後腦,我便順著那力道往下吞,喉嚨深處湧起一陣乾嘔的衝動,我逼自己放鬆,含得更深一些。他的呼吸明顯沉了,壓在我後腦的手掌微微收緊,帶著我上下起伏的節奏。我聽見自己嘴裡發出濕黏的水聲,唾液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滴在他大腿上,又滑進我跪著的膝蓋縫隙裡。 「對……就是這樣。」他低喘著說,聲音比剛才更啞,「妳學得很快。」 我含著他,嘴裡滿是脹熱的觸感,舌頭終於找到一個舒服的角度,貼著他莖身下方那道微凸的筋絡,他整個人明顯一緊,壓著我後腦的手掌也跟著收緊。他沒有催我,只是用那隻手掌穩穩地掌控著節奏,偶爾在我吞得夠深時發出一聲低低的讚許哼聲,像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嗯……就是那裡。」他仰頭靠進沙發靠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慵懶,「妳的嘴真暖,Vivianne。」 我竟然覺得滿足。他開心,我就開心。這是他教會我的事——把自己交出去,交付給一個人的感覺原來可以這樣踏實。我含著他,舌尖繞著頂端舔了一圈,他整個人微微顫了一下,手掌猛地按住我的後腦,把我往裡壓深了一寸。 「這麼貪吃?」他低笑,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喘息,「喜歡嗎?」 我嗚咽一聲,沒法回答,只能含著他點頭。那動作讓他的性器在我嘴裡又脹了一圈,他抽了一口氣,啞著嗓子說:「別動……讓我緩一下。」 我乖乖停下,嘴裡含著他,舌頭不敢亂動,只能感受他在我口腔裡一跳一跳的脈動。他低頭看我,灰眸裡那點溫柔早被赤裸的慾望吞乾淨,只剩下掠食者盯著獵物的專注。他的手從我後腦滑下來,指腹擦過我的顴骨,又落在我的下唇上,輕輕摩挲著我被撐開的嘴角。 「抬頭。」他命令道,聲音低沉卻不容拒絕。 我乖乖抬頭,嘴還微張著,津液牽出一條細絲,從我嘴角垂到他莖身上。他握著自己的性器,用頂端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臉頰,那觸感讓我全身一顫,濕亮的淫液沾在我顴骨上,微微發涼。 「妳是為了誰張開這張嘴的?」他問,拇指抹過我嘴角的濕痕,然後把那點液體抹回我唇上,像在蓋一個印章。 「你。」我啞著嗓子說,聲音軟得像要化掉,「為了你,Lucan。」 他笑了,那笑裡終於帶上一點真實的溫度,但更多的是征服者確認戰利品歸屬時的滿足。他重新把性器抵到我唇邊,這次沒等我張嘴,便自己頂了進來。 我嗚咽一聲,雙手抓住他腰側的衣料,任由他按著我的後腦,把我往他胯間壓。他進得比剛才更深,頂到喉嚨深處的瞬間我反射性地收縮,喉嚨一陣痙攣,他卻低低地抽了口氣,啞著嗓子說:「就是這樣……夾得真緊。」 我眼角沁出淚水,順著臉頰滑下去,但我不覺得痛。我只覺得自己終於在做一件能讓他開心的事,這念頭讓我整個人都軟了,連膝蓋都撐不太住,只能靠著他壓在我後腦的手掌維持姿勢。他低喘著,節奏越來越快,按著我後腦的手掌也越收越緊,我幾乎喘不過氣,只能從鼻腔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快好了。」他啞聲說,指腹摩挲著我的耳後,語氣裡帶著安撫的意味,「再忍一下,親愛的。」 我閉上眼,任由他加速。他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胯間的動作也越來越猛,整根抽出又整根頂入,每一次都頂到我喉嚨最深處,我聽見自己嘴裡發出被堵住的哭聲,卻又夾雜著某種滿足的嗚咽。他按著我後腦的手突然一緊,整根頂進我嘴裡,龜頭抵著我的喉嚨深處,然後他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濁液噴進我口中。 我嗆了一下,他退出來,那白色的濁液濺上我的臉頰和嘴角,溫熱的,帶著腥鹹的氣味。我跪在沙發上,仰頭看他,眼裡還含著水光,嘴角掛著他的痕跡,幾滴白濁順著我的下巴滑落,滴在我敞開的睡袍前襟上。 他低頭看了我一會兒,拇指輕輕擦過我嘴角那道白濁,然後笑了。 「真乖。」他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 --- 他俯下身來,嘴唇貼上我嘴角,舌尖輕輕掃過那處殘留的白濁。鹹腥的味道在他唇齒間化開,他卻像是品嚐什麼珍饈,細細地舔舐乾淨。我跪在他腿間,仰著臉任他處置,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他的舌尖從嘴角滑到唇縫,輕輕撬開我的牙關,探進來纏住我的舌頭。我嘗到自己殘留的腥味混著他的氣息,被他捲著、攪著,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他的吻從嘴角移到眉心,落在那裡時輕得像一片羽毛。 「乖。」 一個字,低沉渾厚,像暖流灌進四肢百骸。我原本還繃著的那點遲疑,就這麼在他掌心的溫度裡融化了。他牽起我的手,將我從地上拉起來。我任由他帶著走,穿過昏暗的客廳,踩過散落一地的衣物,走向臥房那張大床。腳底踩著冰涼的木地板,每一步都讓我更清醒地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可我的手卻穩穩地被他握著,沒有半分想抽開的意思。 他讓我坐在床沿,自己則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昏黃的燈光在他身後暈開,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線條。敞開的長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胯上,那根剛在我嘴裡射過的陽具半硬著,在燈影裡微微抬頭。我伸手去解他褲帶,他卻按住我的手,自己把長褲褪下,順手將我的睡袍從肩上剝落。布料滑過肌膚,涼意讓我打了個哆嗦,乳尖在空氣裡挺立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目光帶著滿意的溫度,卻沒有急著碰。 他把我往後一推,我順勢倒在柔軟的床鋪上,髮髻在枕頭上散開。他跪上床來,分開我的雙腿,目光落在我腿間,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的拇指沿著縫隙從下往上滑過,沾了滿手濕意,然後停在那顆腫脹的肉珠上,輕輕碾壓。 「已經這麼濕了。」 他的手指探進穴口,我夾緊雙腿,他卻用膝蓋頂開,不讓我闔攏。指腹沿著內壁緩慢滑動,沾了滿手淫水。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然後將那根沾滿水光的手指送到我面前。 「聞聞看,這是妳想我的味道。」 我別開臉,他卻笑了,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害羞了?剛才含著我的時候怎麼不害羞?」 我沒答話,他也不再追問,重新將手指探入。兩根手指在穴裡緩慢抽送,彎曲著按壓內壁,找到那處粗糙的軟肉時,我忍不住仰起頸子,從喉嚨裡洩出一聲輕吟。他低下頭,含住我胸前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著,同時手指加快了速度。濕熱的口腔包裹著乳尖,舌面來回刷過頂端,配合著手指在體內抽插的節奏,我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每一處神經末梢都繃到極限。 「啊……Lucan……」 他抬起頭,灰眸在昏暗中像兩片薄冰,卻燃著我看不懂的火。「叫我什麼?」 我暈沉沉地看著他,一時沒會意過來。他手指頂到最深處,按著那處軟肉狠狠磨了一下,我整個人弓起身子,尖叫卡在喉嚨裡。 「再叫一次。」他語氣裡帶著命令,手指卻溫柔地磨著那處敏感點,「叫我的名字。」 「Lucien……」我顫聲喚出那個化名。 他滿意地笑了,抽出手指,將濡濕的指尖在我腰側擦了擦。然後他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穴口,緩慢而堅定地頂入。飽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一寸一寸撐開我的內壁,我仰起頸子,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他沒有急著推進,就著這個深度停住,等我適應。我能感覺到他在我體內脈動,碩大的龜頭抵著花心入口,那種被填滿的脹意讓我呼吸都停了一拍。 「放鬆。」他低聲說,掌心按在我小腹上,「妳夾得這麼緊,我怎麼動?」 我深吸一口氣,他才緩緩退出,又慢慢頂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到最深處時停頓片刻,再退出去。這種折磨人的節奏讓我全身發軟,只能抓著床單,承受他每一次的撞擊。他的動作沉穩有力,像是刻意要讓我記住這份感覺——被他撐開、被他填滿、被他佔據的飽脹感。 「嗯……Lucien……再快一點……」 他像是沒聽見,依然維持著那緩慢的節奏。我忍不住扭動腰肢,想索取更多,他卻按住我的髖骨,固定住我,不讓我亂動分毫。他退出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沒入,這一記頂得我又深又重,眼前閃過白光。 「想要快?」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垂,「那就求我。」 「求你……」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Lucien,求你……」 他低笑一聲,終於加快速度。抽送變得猛烈,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肉體拍擊聲在昏暗的房間裡迴盪。我被他操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手指陷進他背脊的肌肉裡。他身上的溫度燙得嚇人,汗珠從額角滴落,砸在我胸口。他低頭含住我另一邊乳尖,同時腰胯兇猛地撞擊著我,雙重刺激讓我幾乎要暈過去。 他將我的腿架上肩頭,這個姿勢讓他的陽具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內壁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我仰著頭,視線裡只剩他俯身的輪廓和那雙燃著佔有慾的灰眸。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越來越響,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床架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停了下來。 陽具抵在我體內最深處,不動了。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他額角滲著汗,呼吸粗重,卻強撐著不動。龜頭抵著花心,那種頂到極致的脹意讓我連動都不敢動。 「妳是誰的?」 他低喘著問,聲音嘶啞。 「我是……」我暈沉沉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頂了一下,逼出我一聲驚叫。「說。」 「Lucien的!」我顫聲喊出來,「我是Lucien的!」 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滿足嘆息,隨即深深頂入,在我體內繳出灼熱。那股熱流衝擊著花心,我整個人痙攣著夾緊他,感受他一下一下地射進我身體深處。他伏在我身上,喘息噴在我頸側,良久才撐起身,低頭吻了吻我的眉心。 「乖。」他說。 --- 他撥開我汗濕的額髮,指尖順著鬢角滑到耳後,那動作輕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我瞇著眼看他,燈光在他背後暈成一圈模糊的光,他的灰眸在暗處卻清晰得嚇人。 「妳比我想像的更美。」他低聲說,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像砂紙輕輕磨過我的皮膚。 我臉頰發燙,想說什麼,他卻先一步開了口:「會覺得太快嗎?」他語氣裡有種近乎罪惡的溫柔,手指沿著我的背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像在安撫,又像在試探。 那觸感讓我脊椎發麻,我仰頭看他,急急搖頭:「不會。」聲音比我預想的還要啞,我清了清喉嚨,又補了一句:「我從未如此確定過。」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那眼神讓我覺得自己像被釘在他視線裡,無處可逃。我伸手攬住他的頸子,把他拉近,鼻尖蹭著他的鼻尖:「你剛才……你問我是不是你的。」我頓了一下,心跳鼓譟著,「我那時候就在想,你是在試我有多真心。」 他眉梢微微動了一下,嘴角彎起一個我看不太懂的弧度:「妳這麼想?」 「嗯。」我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因為我真的確定——」我話沒說完,他忽然翻身,把我整個人翻了過去。我還沒反應過來,臉已經陷進枕頭裡,他的胸膛貼上我的背,溫熱的體溫隔著肌膚傳過來,讓我打了個哆嗦。 他的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後帶,我順勢跪趴著,膝蓋陷進凌亂的被褥裡,臀部翹起,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痠軟,微微發顫。 他沒急著進來,手掌沿著我的腰線滑下去,落在我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下。啪的一聲,清脆得讓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竄出一聲驚喘:「啊——」 「妳是誰的?」他聲音從我背後傳來,低低的,帶著笑,像在問一個他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喘著氣,回頭看他,只能看見他輪廓在昏暗裡繃緊的下顎線:「你的——」我話沒說完,他扶著陽具抵了上來,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我剛才被他幹得又軟又濕,小穴還含著他的精液,現在又被他撐開,飽脹感讓我腳趾蜷緊,雙手攥皺了床單:「嗯……Lucan……」 他整根沒入之後停了下來,讓我適應,手掌卻還在我臀肉上揉著,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懲罰的意味:「再說一次。」 「你的——」我聲音發抖,「我是你的。」 他低低笑了,那笑聲從胸腔傳到我背上,帶著震動:「乖。」他說著,腰往後退,再猛地頂進來,龜頭撞上花心,我整個人往前衝,臉撞進枕頭裡,悶哼一聲:「唔——」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把我往床頭撞,我被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叫:「啊……嗯……Lucan……哈啊……」他的手掌從我臀肉滑到腰側,扣住我的髖骨,把我往他懷裡帶,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實,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妳知道嗎?」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背,聲音貼著我耳廓,「妳剛才說妳確定的時候——」他猛地一頂,我的話被撞碎成一聲長吟,「——我就想這麼幹妳了。」 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搖著頭,不知道是想拒絕還是想討更多,眼淚被頂得從眼角滑出來,洇進枕頭裡:「太快了……Lucan……我不行了……」他卻沒慢下來,反而掐著我的腰,又重重頂了兩下:「妳剛才不是說,妳很確定?」 「我確定——啊——」我的話被他撞得支離破碎,「我確定……我是你的……」 「嗯。」他應著,動作卻沒緩,反而更深了,龜頭碾過花心那一點,我整個人繃緊,小穴猛地絞緊他,他悶哼一聲:「……真緊。」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妳是我的,Vivianne。永遠都是我的。」 我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腦子裡一片白茫茫,只剩下身體裡那根東西進出的感覺,又脹又麻,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四肢百骸,我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聲音已經不成調:「嗯啊……啊……Lucan……我……我要……」 他沒等我說完,又重重頂了兩下,把我撞上高潮,我整個人痙攣著,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小穴一陣陣地絞縮,夾得他低喘一聲,隨即他猛地退出來,一股熱流濺在我臀肉上,沿著股溝往下淌。 我癱軟在床單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大口大口喘著氣,視線模糊地看著床單上被汗水和淚水洇濕的深色痕跡。 他伸手把我翻過來,讓我仰躺著,撥開我黏在臉上的髮絲,低頭在我眉心落了一個吻:「睡吧。」 我瞇著眼看他,他的臉在昏暗裡看起來很溫柔,灰眸裡映著一點微光,嘴角掛著笑,像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事從沒發生過一樣。我伸手想摸他的臉,手卻在半途就垂下來,眼皮重得撐不住:「Lucan……」我含糊地喊了他一聲,他應了:「嗯?」 「你……」我想說些什麼,但腦子已經昏沉得無法組織語言,只能嘟囔著:「你別走……」 他沒說話,只是躺到我身邊,把我攬進懷裡,手掌在我背上輕輕拍著,像哄小孩似的。我貼著他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規律得讓我眼皮越來越沉,呼吸也越來越淺,意識逐漸模糊。 我沉入昏睡的前一刻,感覺到他搭在我背上的手指停了下來,然後緩緩移到我的髮間,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髮絲,一下,又一下,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什麼珍愛的物品。 只是那節奏,不知為何,讓我覺得有點像在收緊什麼——但我的意識已經撐不住了,徹底沉入黑暗。 黑暗裡,我最後一個念頭是:他沒有說他不會走。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睡意淹沒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 晨光像一條金線,從窗簾縫隙鑽進來,刺得我眼皮發癢。我眨了眨眼,視線模糊地落在床邊那個挺直的身影上。 Lucan已經穿戴整齊,白色襯衫熨得沒有一絲皺褶,他正背對著我,一手扣著另一隻手腕的袖口,動作從容又優雅。晨光勾出他肩線的輪廓,像一尊冷硬的雕塑。 「醒了?」他側過頭來,嘴角那抹笑溫和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得去處理共和國的事務,今晚還想見妳。」 我撐起身子,被單從肩頭滑落,腰間那股酸軟讓我倒抽一口氣,但我還是掀開被角,腳尖探向地面。我想下床留住他,哪怕只是多一秒也好。 他卻先一步走回來,俯身,唇落在我的眉心,輕得像一片羽毛。 「今晚再繼續我們的秘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讓我心安的篤定。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已經轉身,腳步沉穩地走出臥房,門扉闔上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獨自坐在床沿,被單堆在腰際,晨光一寸寸爬過我的手臂。我低頭笑了一下,又抬起頭,盯著那扇關上的門,半晌,才慢慢咬住下唇。我們之間,算是確定了,對吧?他說了「今晚」,他說「繼續」,他親了我的眉心。我伸手摸了摸那處殘留的溫度,像要把那句承諾按進肌膚裡。 視線無意間掃過床頭櫃,一枚銀灰色的袖扣靜靜躺在那裡,在光線下泛著冷光。他忘了帶走。 我伸手將它握進掌心,金屬的涼意貼著皮膚,一點一點被我的體溫捂熱。我把它湊到唇邊,輕輕印了一下,晨光從窗簾縫隙傾瀉進來,將整個房間染成暖金色。 而我沒有注意到,那枚袖扣的內側,在光線轉動的某一瞬間,閃過一道細小的、帝國徽記的刻印。
Vivianne Vale

另有《體院學弟的征服》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