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窗格斜斜切進來,在青磚地上畫出一道道整齊的光柵。我坐在桌案後頭,硯臺壓著一疊剛畫好的符紙,硃砂的氣味混著檀香,在靜室裡浮動著。指尖還殘留著畫符時凝聚的靈氣,微微發麻。 我抬眼看了看面前四個女人——晴寶、芷若、雅雅、妍妍,各自坐在椅上或榻邊,衣著整齊,神情卻都帶著一種掩不住的期待,目光不約而同落在我手邊那幾張符上。 「避子符。」我拿起第一張,黃紙上硃砂符文乾透,隱隱透著一層淡金光澤,「繫在腰間或貼身處,可保百日無虞。」 晴寶第一個伸手接過,低頭細看那符紋,嘴角彎了彎:「百日?道長對我們這麼有信心?」語氣裡帶著笑,指尖卻已經小心地將符紙摺好,收進內袋貼身的位置。 芷若沒說話,接過符時多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的意思我讀得懂——她向來是最懂得分寸的一個,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雅雅和妍妍並肩坐著,妍妍先拿了符,順手替雅雅也抽了一張,兩個人低頭研究了一陣,雅雅忽然輕聲說:「這符……掛在床頭行不行?」 「貼身最好。」我答道,「掛床頭也有效,但效力隔了一層,你們自行斟酌。」 四張避子符發完,我又從硯臺下抽出另一疊符紙,這次的符面硃砂顏色更深,隱隱泛著暗紅的光,像是凝了一層血氣在紙面上。「桃花符。」我將四張符一一遞出,「效用是助你們放開身體,讓氣血運行更暢——用在什麼時候,你們自己知道。」 芷若接過符時指尖在我掌心輕輕劃了一下,嘴角噙著笑:「道長連這個都替我們備好了。」 「你們這一週要自主實踐,身上帶著符,氣血順了,效果會更好。」我收回手,語氣平淡,「避子符保你們無後顧之憂,桃花符助你們放開手腳——其餘的,你們自己安排。」 晴寶將桃花符也收進貼身處,抬頭看我:「道長不打算盯著我們?」 「你們已經知道怎麼做了。」我端起茶盞啜了一口,「不需要我盯。」 四女互相交換了一眼,那眼神裡有默契,也有某種心照不宣的躍躍欲試。妍妍先站起身,拉了拉裙擺:「那我們先走了,道長——一週後再來向您回報。」她語氣輕快,像是要去赴一場約會似的。雅雅跟著站起來,朝我點點頭,沒多說話,但眼底那層水光比來時亮了不少。 芷若最後起身,臨走前在門口頓了頓,回頭看我:「道長,群組裡——您會看吧?」 「會看。」我放下茶盞,「你們傳的,我都會看。」 她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身跟著其他人一起出了門。門扉闔上,腳步聲在廊道上漸遠,然後是外廳大門開合的聲音——館裡重新安靜下來。 我坐在原處沒動,陽光已經偏了一格,照在桌角的硯臺上,硃砂的餘光被日光鍍了一層暖色。我伸手拿過手機,點開群組。 訊息已經積了一串,從早上到現在——最上面是晴寶傳來的一段影片,畫面裡她穿著護士服,背景看起來像是醫院休息室,鏡頭對著自己,神情帶著一種熟練的媚意,解了兩顆釦子,露出內衣邊緣,然後對著鏡頭說了句什麼,聲音被壓得很低,聽不太清,但嘴型我認得——「道長,這樣可以嗎?」 往下滑,芷若傳的是一段會議室裡的畫面,她坐在長桌一端,裙擺撩高,對著鏡頭展示腿側一道新鮮的紅痕,附了一句:「王總的手勁越來越大了,道長您覺得這樣夠不夠?」 雅雅和妍妍各傳了幾段,有的是宿舍的床鋪,有的是浴室鏡子前的自拍,畫面裡兩人輪流入鏡,有時是雅雅靠在妍妍懷裡,有時是妍妍對著鏡頭咬唇——最後一段是兩人一起入鏡,妍妍摟著雅雅的腰,對著鏡頭說:「道長,我們今天約了人,晚上再給您看結果。」 我沒有急著往下看完,拇指停在螢幕上緣,嘴角牽了牽。這些女人確實學得快——從最初需要我一步步引導,到現在已經懂得自己安排、自己實踐、自己回報,像是四株藤蔓沿著我搭好的架子往上攀,越長越旺。 我退出群組,沒有回覆任何訊息。讓她們等一等,讓那股勁兒再積一積,等到她們忍不住主動來問的時候,效果會比現在回一句「收到了」更好。 手機擱回桌面,我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午後的陽光已經斜到西邊,在窗格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桌案角落擱著一張新寫的委託單,墨跡還沒全乾,邊角被風掀起一點,露出底下幾行字。 我伸手壓平那張紙,目光落在字跡上,嘴角的笑意還沒斂去。 --- 午後的陽光斜斜穿過窗格,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線裡浮動,像被攪動的金粉。我坐在窗邊的圈椅裡,手裡捏著那張邊角微卷的委託單,指腹在紙面上來回摩挲。上頭的字跡娟秀工整,寫著一位老婦人孫女的事——連續三夜夢見同一個穿旗袍的女人,夢裡那女人站在床尾,不說話,只是盯著她看。地點在城南一條老街巷裡,老婦人留了電話,語氣裡滿是擔憂。 我將委託單折好壓在硯臺下,正要起身去倒茶,門鈴便叮咚響了兩聲。聲音在空曠的內廳裡迴盪,帶著午後特有的慵懶。 「請進。」 門被推開一道縫,一個嬌小的身影側身擠了進來。曉嵐站在門口,午後的陽光從她身後湧進來,在她腳邊鋪開一片暖黃。她穿一件淺色針織衫,衣料柔軟地貼著纖細的上身,下身是深色緊身褲,把圓潤的臀線勾勒得清清楚楚。手提包抱在胸前,妝容精緻,唇色是淡淡的珊瑚粉,眼尾掃了一點細細的眼線——整個人像剛從雜誌上走下來,卻又帶著一股說不清的侷促。 她圓圓的杏眼先掃過我身上,從挽起的袖口到鬆鬆繫著的腰帶,視線在我腰間停了不到一秒,才接著往上看,對上我的目光時,她露出一個溫柔客氣的笑容,嘴角的弧度拿捏得恰到好處。 「道長,晴寶姐介紹我來的,說您這裡能改運。」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南方口音的尾調。我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曉嵐是吧,晴寶跟我提過你。坐。」 她走過來,在桌案對面的木椅上坐下,動作輕巧,卻帶著一股藏不住的緊繃——坐下時背脊挺得筆直,像隨時準備起身離開。我注意到她視線又掠過我腰間一瞬,隨即移開,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似的。那目光很短,短到幾乎可以當作錯覺,但她耳根泛起的那層薄紅騙不了人。 我心裡了然,面上不動聲色,只倒了杯溫茶推到她面前:「先喝口茶,慢慢說。」 曉嵐捧起茶杯,指尖在杯沿上摩挲了兩圈才開口:「我開了一間美甲工作室,在巷子裡,位置不算太偏,可生意一直清淡。最近幾個月更差了,常常一整天沒一個客人上門。」她頓了頓,垂下眼睫,目光落在茶湯裡,「晚上也睡不好,老是覺得悶,胸口像壓著什麼東西,翻來覆去到半夜才能瞇一會兒,天沒亮又醒了。」 「還有呢?」 「還有……」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斟酌怎麼說,「就是覺得整個人沒勁,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以前還會跟朋友出去逛逛,現在連門都不想出。晴寶姐說您這裡能調理身體,讓我來看看。」 她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手提包的帶子,指節微微泛白。針織衫的領口鬆鬆敞著,露出頸側一段白淨的皮膚,午後的陽光在她鎖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表面上溫柔客氣,可那雙杏眼裡藏著什麼東西——壓抑的、不甘的,像一潭死水底下暗湧的水流。 我沒有立刻接話,端起自己的茶盞啜了一口。茶是今早泡的鐵觀音,放涼了,帶一股清苦的尾韻。曉嵐見我不說話,也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坐著,手指一圈一圈地摩挲著杯沿,偶爾抬眼偷看我一下,又很快移開。 半晌,我放下茶盞:「手伸出來,我幫你把個脈。」 她依言將手腕擱在桌案上,指尖微微蜷著,像一隻警惕的小動物。我伸手搭上她的脈門,指腹觸到溫熱的肌膚,細滑得像上好的瓷器。她的脈象沉而滯,像一條被淤泥堵住的河道,氣血在裡頭艱難地流動著,每一次搏動都帶著遲滯的阻力。我閉了閉眼,將靈識沿著脈絡探入,觸到她體內鬱結的穢氣——一團灰濛濛的濁氣盤踞在丹田附近,不動聲色地吞噬著她身體裡僅存的那點生機。 那團濁氣壓得很深,像是長年累月積下來的。我沿著經絡往上探,發現她任脈一線格外淤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氣血走到那裡便繞道而行,久而久之,整個循環都亂了套。難怪她覺得胸口悶、睡不好,這團穢氣若不清理,別說運勢,連身體都要被拖垮。 可除了穢氣,還有別的。 那團濁氣底下,壓著一股躁動的熱意,像是被蓋子悶住的火苗,竄不出去,卻在裡頭燒得人心慌。不是病氣,也不是外邪——那是慾望被壓得太久之後,身體自己生出來的燥氣。她表面溫柔客氣,可身體裡那團火一直在燒,燒得她睡不安穩,燒得她胸口發悶,燒得她連自己都不願意承認。 難怪她進門時先看我腰間。那一眼不是好奇,是身體比心更誠實。 我收回手,指尖離開她手腕時,她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被那點溫度的消失驚到了。我抬眼看她,曉嵐正盯著我的手指,目光有些發直,見我抬頭才慌忙移開視線,耳根泛起一層淡淡的紅,連帶頸側都染了顏色。她低下頭,假裝喝茶,動作卻有些倉促,茶水在杯裡晃了晃,險些灑出來。 「你這不只是生意問題。」我語氣平淡,目光沉靜地看著她,「身體裡積了太多濁氣,堵住了氣血,也堵住了運勢。氣血不通,人就沒精神,運氣自然也進不來。不改掉這個,做什麼都不會順。」 曉嵐微微一怔,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指節泛白。她沉默了一瞬,才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那……能改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午後的陽光從她肩頭斜斜掠過,在她身後拖出一道淺淺的影子,像一隻蜷縮著不敢伸爪的貓。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著,針織衫的領口跟著輕顫,那團壓在丹田的火苗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在暗處蠢蠢欲動。 --- 我看著她,曉嵐的眼睛裡還殘著那層水光,像是午後湖面泛起的漣漪。她躺在床上,針織衫褪到肩下,內衣半解,白嫩的奶子露出一大半,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身體很誠實——嘴上還在問能不能改運,身體已經在等著被碰了。 「能。」我說,手指搭上她的小腹,「但你要先放開。」 她嚥了口口水,圓圓的杏眼裡閃過一瞬的猶豫,隨即被什麼東西壓了下去。她點頭,聲音有點啞:「怎麼放開?」 「把這裡的氣疏通。」我掌心貼著她小腹,隔著洋裝的薄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微微發燙。指尖沿著她腰側往上滑,她身體一縮,像是被電到似的,卻沒有躲開。 「你身體裡積了濁氣,堵在丹田和胸口之間,氣血走不通,運勢自然卡住。」我邊說邊解開她洋裝側邊的拉鍊,布料從她身上滑開,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這濁氣不是一天積的,是你壓著自己太久,慾望沒地方去,全悶在裡頭。」 她沒說話,呼吸卻明顯變重了。我低頭湊近她頸側,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混著一點汗味。她偏了偏頭,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把頸側送得更近。 「別躲。」我含住她耳垂,低聲說,「你身體裡有東西要出來,我幫你逼出來。」 她悶哼一聲,雙手抓住榻邊的布單,指節泛白。我沿著她的頸側吻下去,一路到肩窩,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滑到裙襬邊緣,往裡探。她雙腿本能地夾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道長……」她喊我,聲音發顫,「我、我有點怕。」 「怕什麼?」 「怕……」她喘了一口氣,像是要把什麼話說出來又嚥回去,最後只擠出一句,「怕你看出我有多騷。」 我笑了,手指在她小穴外緣輕輕按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落回榻上。「我早就看出來了。你看男人的第一眼,看的都是褲襠,對吧?」 她臉瞬間紅透,連耳朵都燒起來。她想搖頭否認,但我手指已經探進她穴口,濕熱的肉壁立刻纏了上來,她倒抽一口氣,否認的話全碎成呻吟。 「嗯啊……道長……」 「別忍。」我抽出手指,沾著淫水在她腿根抹開,「你忍了太多年了,今天全給我吐出來。」 我把她內衣完全扯開,兩顆奶子彈出來,乳尖已經硬得像小石子。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磨著,她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抱住我的頭,手指插進我髮間,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 「啊……哈啊……」 她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被泡在水裡。我另一隻手探到她裙底,兩根手指重新插進她小穴裡,裡頭又濕又燙,淫水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把榻上的布單都浸出一小片深色。 「你看看你,」我邊磨著她穴裡的軟肉邊說,「水都快把榻淹了,還說不騷?」 她搖頭,眼角泛著淚光,嘴裡卻喊著:「再……再深一點……道長……」 「誰騷?」 「我……啊、是我……我最騷……」 「大聲點。」 「我騷!我最騷了!」她喊出來的那一刻,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了一樣,雙腿猛地夾緊我的手,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噴了我一手。她整個人顫抖著,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嘴裡卻還在喃喃:「好舒服……好舒服……」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解開腰帶。她看見我褲襠鼓起的形狀,眼神瞬間變了——從剛才的迷離恍惚,變成了一種赤裸裸的飢渴。她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道長……讓我看看……」 我拉下褲子,肉棒彈出來,粗長的莖身在她面前微微脹動。她倒抽一口氣,像是被燙到一樣,伸手就想抓。我握住她的手,壓在榻上:「不急。先把濁氣逼出來。」 她被我壓著,眼睛卻離不開我胯下那根東西,喉嚨裡咕嚕一聲吞了口唾沫:「道長……你、你怎麼這麼大……」 「你忍了這麼久,總得配得上你。」我扶著肉棒,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她整個人繃緊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待會別喊停。」 她點頭,又搖頭,最後只擠出一句:「你快進來……我受不了了……」 我腰一沉,肉棒頂開她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往裡插。她張開嘴,無聲地喊了一下,手指死死攥住布單,指節發白。裡頭又熱又緊,肉壁一層一層裹上來,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啊……好漲……」她喘著氣,眼角淚水又湧出來,「太深了……道長……太深了……」 「才進去一半。」我低聲說,腰再往前一挺,整根沒入。她尖叫一聲,雙腿纏上我的腰,小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我絞斷。 我停在那裡不動,低頭看她。她滿臉潮紅,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頭髮散在榻上,像朵被雨打濕的花。她喘了幾口氣,聲音又啞又軟:「你、你怎麼不動……」 「等你緩過來。」 「我緩好了……」她說著,自己動了一下腰,穴裡的肉壁夾著我的肉棒磨了磨,「你動啊……道長……快動……」 我笑了一下,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慢慢頂回去,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貓叫一樣又軟又黏。 「啊……嗯啊……好舒服……道長……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穴裡猛烈抽插,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內廳裡迴盪。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殘影。我伸手抓住其中一隻,揉捏著,她叫得更響了。 「啊!啊!道長……我不行了……我又要去了……」 「去。」我低聲說,腰上力道又加了一分,「把濁氣全排出來。」 她尖叫著,小穴裡一陣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澆在我的肉棒上。我撐著她高潮的收縮,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最後在她穴裡深處射出來,滾燙的精液衝進她花心,她整個人一僵,隨即軟下來,癱在榻上一動不動,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 我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來,沿著臀縫流到榻上。她閉著眼睛喘了很久,才慢慢睜開眼。那雙眼睛裡的水光還在,但裡頭的東西變了——從剛進門時的羞澀與試探,變成了一種赤裸裸的熾熱。 她撐起身子,看著我,嘴角慢慢揚起一個笑:「道長……你手機號碼給我。」 「嗯?」 「我要留著。」她低頭整理衣襟,把內衣扣好,聲音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坦然,「以後……還想找你調理。」 她話音剛落,榻邊的手機震了一下。她伸手拿起來,螢幕亮起,騷貨閨蜜群組跳出新訊息——晴寶傳了一張照片,底下跟著一串熱烈的回覆。她看著螢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找到了同類。 --- 曉嵐走後,內廳裡還留著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混著午後那場調理殘留的檀香,在空氣裡纏成一縷若有似無的尾韻。我靠回窗邊的椅背,腳邊那截午後的光斑已經褪成暮色裡的灰影,只剩天邊最後一線橘紅從窗格斜斜探進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手機在膝上震了一下。 我低頭,螢幕亮起,群組訊息往上跳了一長串——這個群組是曉嵐離開前我順手拉的,她當時站在門檻邊,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長,記得把我也加進去」,語氣裡帶著一點故作輕鬆的試探。我沒多說什麼,當著她的面點開通訊錄,把她拉進那個名為「騷貨閨蜜」的群組裡。她盯著螢幕確認自己真的進來了,嘴角壓了又壓,最後還是沒忍住,彎起一個得意的弧度,這才轉身推門出去。 現在,群組裡已經熱鬧了一整個下午。 晴寶最早發聲,兩張急診室休息間的照片——白袍半敞,內衣肩帶滑到臂彎,露出半截飽滿的弧度,她對著鏡頭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附一句「大夜班前的開胃菜」。底下雅雅立刻回了一串驚嘆號,接著是妍妍的「晴寶姐太猛了吧」。 芷若緊接著丟了段影片,畫面是會議室,百葉窗半闔,光線從縫隙裡一條一條漏進來,她坐在辦公桌沿,裙襬堆在腰間,身後站著個只露出西裝袖口的男人,鏡頭晃了一下,她對著鏡頭眨眨眼,聲音帶著笑:「合約談完了,鞏固療效中。」影片最後幾秒,她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然後畫面就斷了。 雅雅和妍妍的訊息幾乎同時彈出,一張宿舍上下鋪的合照——兩人擠在同一張床上,被子拉到胸口,臉頰泛紅,頭髮亂糟糟地披在枕頭上。妍妍打了句「交換伴侶任務達成」,雅雅在下面回了一串笑臉,又補了一句「下次換我們驗收妳們的」。 我劃著螢幕,嘴角微微牽動。四女的訊息從傍晚一路鋪到入夜,戰果、影片、互相調侃,滿滿當當佔了整頁。晴寶在芷若的影片下面回「辦公室play可以啊」,芷若回她「急診室也不輸」,一來一往,火藥味裡帶著互相較勁的默契。 最後一條訊息來自一個陌生的頭像——曉嵐。 她上傳了一段影片,畫面晃得厲害,像是手機隨手擱在床頭櫃上,角度有點歪,勉強框住半張床。鏡頭裡是她的臥室,燈光昏黃,床單揉成一團,枕頭歪斜地靠在床頭。曉嵐跨坐在一個男人的腰上,洋裝已經褪到腰間,奶子隨著她起伏的動作晃出白花花的弧線。她仰著頭,長髮披散在背後,嘴裡含著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好深……」男人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她整個人顫了一下,伏低身子,手掌撐在男人胸口,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不對,她只是攥住他胸前的衣領,把布料擰成一團。她對著鏡頭的方向喘了一口氣,眼神迷濛,嘴角卻勾著:「道長……這樣……可以嗎……」 她沒有在鏡頭裡等我回答,影片在她趴下去、臉埋進枕頭裡的時候就斷了。畫面定格在她弓起的背脊和腰窩的陰影上。 我看著螢幕,沒有立刻回覆。 她加入群組才不過半天,倒是學得快。晴寶她們的影片她大概都看過了,連交作業的語氣都模仿得有模有樣——只是那聲「道長」叫得又軟又黏,帶著一點試探,一點邀功,像是在問:這樣夠不夠騷,夠不夠換下一次調理。 我將手機擱回膝上,指尖在螢幕邊緣停了停。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一彎月牙掛在屋簷角,清冷冷的光穿過窗格,在青磚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白影。內廳裡安靜下來,只剩牆角那座老時鐘的滴答聲,還有風從窗縫擠進來時帶起的細微嗡鳴。 桌案上,硯臺還壓著今早畫好的符紙——避子符、桃花符各四份,硃砂混著陽精的痕跡乾透之後沉進紙紋裡,邊角因為壓了一整天,微微翻捲起來,像是被風吹過又落定。月光從窗格斜斜淌下來,落在紙面上,把硃砂的顏色洗得淡了一層。 我沒有回覆群組裡的任何一條訊息。 螢幕暗下去之前,曉嵐那條影片的畫面還停在最後一幀——她趴在床上,回頭對著鏡頭笑,眉眼彎彎,嘴唇微張,像在等一句誇獎。我看了兩秒,拇指按了一下電源鍵,螢幕徹底黑下來,內廳重新沉進月光裡。 風從窗縫擠進來,符紙的邊角又翻了一下,硯臺壓著那疊新畫的符紙,邊角在風裡微微翻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