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廚房地磚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雅雅站在流理臺前，鍋裡的水剛滾，她往裡丟了一把麵條，筷子在鍋沿敲了兩下，把黏在一起的麵條撥開。 臥室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裡頭傳出床墊彈簧的悶響，和妍妍壓得低低的呻吟。「嗯……啊……別頂那麼深……」聲音帶著笑，不像抗拒，更像討饒。雅雅聽著，手上攪麵的動作沒停，嘴角卻彎了彎。她把火關小，讓麵在鍋裡慢慢漲，自己靠在流理臺邊，拿起手機，點開群組聊天室。 群組裡還躺著昨晚她傳的那張自拍——浴室鏡子前，浴袍半敞，奶子擠出深深的溝，她當時看了好幾遍才按下送出。底下芷若回了一串火焰表情，接著是一段影片，封面是辦公室落地窗的倒影，和仰起的下巴線條。雅雅沒點開，鎖了螢幕，擱回檯面，聽著房裡的動靜 床墊的聲響停了，過了一陣，傳來小磊的聲音，帶著運動完的喘：「我該走了，早上還有課。」妍妍嗯了一聲，聲音軟軟的，像還沒回過神，又補了一句：「冰箱有豆漿，自己拿。」接著是窸窸窣窣的穿衣聲，拉鍊拉上，皮帶扣輕輕撞了一下——雅雅在廚房聽著那聲脆響，低頭攪了攪鍋裡的麵。 門開了，小磊走出來，T恤領口歪著，頭髮亂糟糟的，看見雅雅，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早啊。」雅雅抬眼看他，沒說話，嘴角彎了彎，又低下頭攪麵。小磊也沒多留，彎腰在玄關套上球鞋，推門走了，門鎖咔嗒一聲扣上。 臥室裡安靜了一陣，接著傳來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妍妍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看見雅雅站在廚房，腳步頓了一下，隨即笑了：「妳煮麵？」「嗯。」雅雅把麵撈進碗裡，打了個蛋進去，蛋液在熱湯裡散開，凝成白生生的花。「小磊走了？」妍妍走過來，靠在流理臺另一邊，浴巾在胸口鬆鬆攏著，露出一截鎖骨——不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把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痕跡，耳朵紅了：「嗯……走了。」雅雅把碗推過去：「吃吧。」妍妍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湯，熱氣撲在臉上，她抬眼看向雅雅，眼神裡帶著一種被餵飽的慵懶，像貓。 兩人隔著流理臺吃麵，陽光照在瓷磚上，水漬慢慢乾掉。妍妍把最後一口湯喝完，放下碗，忽然笑了：「妳昨晚那個……傳給道長了？」雅雅筷子頓了一下，點頭：「傳了。」「他回了嗎？」雅雅拿起手機，點開群組，螢幕上還是那串火焰表情，沒有新訊息：「還沒。」妍妍湊過來看，浴巾鬆了鬆，露出胸口一片紅痕，她沒在意，只是盯著螢幕：「芷若姊倒是回得快。」「嗯。」雅雅鎖了螢幕，擱下手機，撐著流理臺看他——不對，看她：「妳跟小磊，早上那次，怎樣？」妍妍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眼角彎彎的：「就……還不錯啊。」她頓了一下，像在回想，「他今天比較急，沒怎麼前戲，直接就進來了，不過……頂得挺深的。」「妳有到？」雅雅問，語氣平淡，像在問天氣好不好。妍妍低頭戳了戳碗底殘留的麵條：「有啊……他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特別撐，我腿都軟了。」她說著，聲音帶著笑，沒半點不好意思，像在跟閨蜜分享哪家奶茶好喝，又補了一句：「妳呢？昨晚那個……道長弄得妳怎樣？」雅雅沒立刻答，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昨晚道長按著她時留下的紅印，已經淡了，只剩一圈淺淺的痕跡。她抿了抿嘴唇，聲音低了些：「……他把手指伸進來，先是一根，後來兩根，在裡面彎著，按一個地方……我整個人就軟了，腰都撐不住。」「就手指？」妍妍挑眉，語氣帶著點意外。雅雅搖頭：「後來……他讓我趴著，從後面進來了。」她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碗沿，「很滿……比我想的還要滿。」妍妍沒說話，過了一陣，伸手過來，握住雅雅擱在流理臺上的手，輕輕捏了一下：「那妳現在，身體還有不舒服嗎？」「沒有。」雅雅搖頭，抬起頭看她，眼神亮亮的，「反而覺得……比以前輕快很多。」妍妍鬆了手，低頭笑了：「那就好。」她頓了一下，又抬起頭，「我也有……那種感覺，他弄完之後，整個人都鬆了，像身上壓了很久的東西被拿掉了。」雅雅點頭，沒再多說，低頭把碗裡剩下的麵吃完 吃完麵，兩人把碗洗了，妍妍把浴巾換下來，套了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頭髮還濕著，拿毛巾隨便擦了擦。雅雅也把圍裙脫了，兩人一起擠進妍妍的臥室，坐在床沿。床單還皺著，枕頭歪了一個，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氣味——汗味、體液味，混著小磊身上那股薄荷洗髮精的香。妍妍伸手把窗推開一條縫，晨風灌進來，把那股氣味沖淡了些。她坐回床沿，拿起手機，點開群組，又放下，又拿起來，螢幕亮了又暗。雅雅靠過來，下巴擱在她肩上，看著她操作：「妳要傳什麼？」「不知道……」妍妍劃著手機，「就想跟她們說，今天早上……也蠻舒服的。」她說著，自己先笑了，肩膀抖了一下。雅雅也跟著笑，伸手戳了戳她腰側：「那妳就傳啊。」妍妍咬著下唇，想了幾秒，低頭打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只送出幾個字：「早，今天也做了，很舒服。」雅雅湊在旁邊看，看見那行字出現在群組裡，底下很快跳出芷若的回覆：「乖，記得拍照記錄。」 --- 門鈴響的時候，妍妍正把手機螢幕轉向雅雅，兩人還在笑芷若那句「記得拍清楚一點」。鈴聲打斷了她們，妍妍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趿著拖鞋往外走。 雅雅坐在床沿沒動，聽見門口傳來妍妍的聲音：「喲，稀客啊。」 「來拿筆記，」是年輕男人的嗓音，帶著點喘，像是剛跑過步，「順便看看你們兩個昨晚幹了什麼好事。」 雅雅心口一跳，抓過床邊的薄外套披上，又覺得太刻意，扯了下來。客廳傳來腳步聲，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走了出去。 俊豪斜倚在玄關門框上，運動背心被汗浸出一片深色，短髮濕漉漉地往後撩過，手裡拎著球袋，肩上還掛著一條毛巾。他視線從妍妍身上滑到雅雅身上，在她們兩人裸露的脖頸和鎖骨附近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來：「嘖，戰況激烈啊。」 妍妍抱臂靠在牆上，挑眉看他：「你專程跑來就為了看這個？」 「我來拿筆記，」俊豪把球袋換到另一邊肩上，笑出一口白牙，「順便確認一下，你們兩個是不是被哪個野男人餵飽了。」 「關你什麼事。」妍妍嘴上嗆，語氣卻沒什麼火氣。 雅雅站在客廳邊緣，手指絞著衣角，臉已經紅了，卻沒躲回房間，也沒低頭。她甚至抬眼看了俊豪一眼，又飛快移開。 俊豪注意到了，笑意更深，朝她揚了揚下巴：「雅雅，你氣色不錯啊。」 雅雅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妍妍替她接了：「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調理的。」 「哦——」俊豪拖長了尾音，走進客廳，把球袋往地上一擱，隨手拉了把椅子反坐，下巴擱在椅背上，「那我也算半個功臣吧？之前可是我把你們兩個餵得飽飽的。」 妍妍嗤笑一聲：「你那叫餵？你那叫打牙祭。」 俊豪也不惱，咧嘴笑：「行，打牙祭。」他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語氣忽然壓低了些，「不過說真的，排球隊那幾個學弟，前兩天在更衣室聊起你們，說想試試看。」 妍妍挑眉：「哪幾個？」 「就那個打自由的和那個舉球的，」俊豪屈指在椅背上敲了敲，「他們說，妍妍姐看起來就很會夾，雅雅嘛……」他看向雅雅，目光帶著點評估，「說看起來軟，但應該很耐操。」 雅雅臉上燒得更厲害，心口怦怦跳，卻沒像以前那樣轉身就跑。她站在原地，手指絞著衣角，目光閃爍著，最後居然開口了：「那……那要問道長。」 這句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居然把道長搬出來了，好像那是她的護身符，也是她的許可證。妍妍看了她一眼，嘴角翹起來，順著接：「對啊，我們現在歸道長管，你想安排，得先問過他。」 俊豪「哈」地笑出聲，拍了拍椅背：「行，那我改天去拜訪一下那位道長，看看他什麼口味。」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運動背心往上捲起一截，露出精實的腹肌，「那今晚呢？今晚總不用問吧？」 妍妍斜眼看他：「今晚幹嘛？」 「KTV，」俊豪把球袋拎起來，「我訂了包廂，晚上八點，你們兩個一起來。」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我叫了幾個朋友，都是好相處的。」 妍妍沒立刻回答，看了雅雅一眼。雅雅抿著嘴，臉還是紅的，眼神卻亮亮的，沒有反對的意思。妍妍於是點頭：「行，晚上見。」 俊豪笑起來，正要往門口走，又停住腳步，回頭看了雅雅一眼：「對了，雅雅，你那個……」他比了比自己嘴唇的位置，「昨晚叫得挺大聲吧？隔著手機都聽得見。」 雅雅整張臉瞬間漲紅，下意識往妍妍身後縮了半步，卻沒有否認，甚至嘴角動了動，像是忍著笑。妍妍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你別欺負她。」 「我這不是誇她嗎。」俊豪笑著往門口走，經過雅雅身邊時，忽然伸手在她下巴上挑了一下，「晚上唱K的時候，給哥留個麥，別光顧著叫。」 雅雅被他這一碰，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卻又鬆下來——她看著俊豪的背影，心跳快得不像話，卻覺得身體裡有股熱意往上湧，像是昨晚被道長調開的那些東西，又被俊豪一句話點著了。 妍妍關上門，轉過頭看她：「你行啊，剛才那話接得挺溜。」 雅雅低著頭，手指摸著剛才俊豪碰過的下巴，聲音悶悶的：「他……他說排球隊的人想……」 「想幹我們，」妍妍語氣平淡得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怎麼想？」 雅雅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眼神裡有種奇異的亮光：「我……我沒試過那麼多人的。」她頓了一下，「但是……好像也不錯。」 妍妍盯著她看了兩秒，噗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這騷貨，被道長開發過之後徹底放飛了是吧。」 雅雅被她揉得晃了晃，嘴角卻翹起來，沒有反駁。 妍妍收回手，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那晚上去KTV之前，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嗯……」雅雅應了聲，視線卻飄向門口——俊豪剛走的方向，心裡那團熱意還沒完全消退，像是被人點了一把火，燒得她渾身發軟，卻又隱隱期待著晚上。她舔了舔嘴唇，低聲說：「……我剛才，好像應該幫他……那個一下的。」 妍妍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你現在追出去還來得及。」 雅雅咬了咬唇，居然真的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妍妍：「你……你陪我一起？」 妍妍挑眉：「幹嘛，你要在他面前表演姐妹情深？」 雅雅紅著臉，卻沒退縮：「我……我想試試，兩個人一起……」 妍妍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玩味，想了想，點頭：「行吧，反正晚上也是要一起玩的，提前熱個身也好。」她走過去，拉開門，「走吧，他應該還沒走遠。」 兩人追出走廊，俊豪正站在電梯前等，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見她們兩個一起出來，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怎麼，捨不得我走？」 妍妍靠在門框上，抱臂看他：「雅雅說，剛才忘了給你個告別禮。」 俊豪目光落到雅雅身上，雅雅紅著臉，卻沒躲，反而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他面前，仰頭看他——她比他矮了整整一個頭，這個角度看起來，像隻主動湊上去討食的小動物。 她沒說話，直接蹲了下去，伸手去扯他運動短褲的褲腰。 俊豪倒吸一口氣，下意識往走廊兩頭看了一眼——沒人——又低頭看她，雅雅已經把他的東西掏出來了，張嘴含了進去。 他後背抵上電梯門，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手不由自主地按上她的後腦勺，卻沒有用力，只是擱在那裡，像是給她選擇的空間。 妍妍靠在門框上看著，嘴角噙著笑，沒過來幫忙，也沒阻止——就那麼看著，像在欣賞一場表演。 雅雅的口技還帶著點生澀，牙齒偶爾磕到，但她學得很快，被道長開發過的身體記住了那種取悅的節奏，吞吐得越來越順，舌頭沿著莖身舔上去，又整根含到底，喉嚨收縮著夾緊頂端。俊豪的喘息越來越重，按在她後腦的手終於收緊了些，低聲說：「……操，你這張嘴……比之前會吸多了。」 雅雅沒回話，只是抬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東西，眼神濕漉漉的，帶著點邀功似的得意——那是以前那個縮在寬鬆衣服裡的雅雅絕對不會有的表情。 俊豪腰眼一麻，低吼一聲，掐著她的下巴退出來，濃稠的精液濺在她臉上，掛在她鼻尖和嘴唇上，還有些濺到她眼皮上，她眨了眨眼，沒躲，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沾到的那一點。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門打開，裡面沒人。 俊豪喘著氣，伸手用毛巾幫她擦了擦臉，動作帶著點粗魯，卻又沒真的弄疼她，然後退進電梯裡，回頭朝她咧嘴笑了一下，又看了眼門口的妍妍：「晚上八點，別遲到。」 電梯門合上。 走廊恢復安靜。 雅雅還蹲在原地，臉上的精液沒擦乾淨，眼睛亮得驚人，她慢慢站起來，轉頭看向妍妍，妍妍靠在門框上，嘴角帶著笑，朝她勾了勾手指：「進來洗把臉，晚上還有得玩呢。」 雅雅跟著她走回屋裡，門在身後關上。她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低頭沖臉時，嘴角還忍不住往上翹——水珠沿著她豐潤的唇線往下淌，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神，覺得自己好像終於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她以前只敢在深夜幻想裡偷看一眼的人。妍妍靠在浴室門邊，遞了條毛巾過來：「晚上想穿什麼？」 雅雅接過毛巾擦了擦臉，想了想：「……你上次那條短裙，我穿得下嗎？」 妍妍笑起來：「那條你腰可能有點緊，不過——」她上下打量了雅雅一眼，「你這幾天被道長調過之後，好像瘦了點，應該可以試試。」 雅雅眼睛亮起來，用力點頭：「那就那條。」她把毛巾掛回架上，跟著妍妍往臥室走，腳步輕快得像是踩著拍子——晚上八點，她已經開始期待了。 ---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在會議桌的玻璃面上拉出一道刺眼的白線。芷若坐在主位，藕色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指尖輕輕轉著一支鋼筆。對面坐著三個男人，為首的那個姓方，是這次零件供應商的業務總經理，四十出頭，禿頂，領帶繫得死緊，從坐下到現在沒鬆過半寸。 方總把報價單往桌上一推，語氣硬得像鐵：「林總監，這個價格已經是底線了，再壓我們連工錢都貼進去。」芷若沒急著接話，低頭翻了翻手上的資料，眼角餘光掃過對方三人的坐姿——方總雙手抱胸，左邊那個一直在滑手機，右邊那個年輕點的倒是直勾勾盯著她看，目光在她領口附近打轉。她心裡有數，這種場合她見多了，硬碰硬談不下來的，總得給對方一點「甜頭」嘗嘗。 她放下鋼筆，站起來，高跟鞋在地磚上叩了兩聲，走到茶几邊彎腰倒茶。這一起身，她刻意沒扣最上面那顆釦子，襯衫領口順勢敞開，露出裡面一片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她側身端著茶杯走回來，在方總面前彎下腰，把茶杯擱到他桌上，動作慢得像是被按下慢速鍵，領口正對著他視線的高度，那兩團軟肉在藕色布料裡擠出一道深溝，隨著她呼吸微微晃動。 方總的眼神明顯直了，原本繃著的下巴鬆了半寸，目光黏在她領口裡拔不出來。芷若直起身，嘴角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笑，轉到左邊那個年輕業務身邊，同樣彎腰放茶，這次她順手把窄裙的裙擺往上撩了兩寸，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和絲襪的邊緣。那年輕人的手機直接滑到桌上，喉結動了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芷若回到主位坐下，翹起腿，窄裙順著腿根滑開，露出更多肌膚。她沒急著把裙擺壓回去，反而往後靠進椅背，雙手交疊擱在桌上，語氣不疾不徐：「方總，我這邊的底線是這個數。」她指尖在報價單上點了點，「你要是能簽，今天下午我就能讓財務把預付款打過去。」方總的目光從她腿上移回她臉上，又從她臉上滑回她腿間，喉結滾了滾，聲音啞了半截：「林總監……你這……」 芷若沒接話，只是微微側過身，伸手去拿桌上的保溫杯，這個動作讓襯衫前襟繃得更緊，釦子與釦子之間的縫隙撐開，露出裡面淺色的胸罩邊緣。方總的呼吸明顯粗了，他旁邊那個年輕人已經忍不住吞了好幾次口水，連一直滑手機的那個都抬起頭來，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方總突然站起來，椅子往後退的時候刮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他繞過桌子走到芷若身邊，一隻手搭上她椅背，另一隻手直接按上她大腿，粗糙的掌心隔著絲襪往上搓：「林總監，你這……這是要談生意的意思？」芷若沒躲，反而微微側頭，嘴唇幾乎貼到他耳根，聲音壓得又軟又低：「方總要是肯簽，我這兒還有別的好處。」方總的呼吸一下全噴在她頸側，熱得像著了火，那隻手不再試探，直接撩起她的裙擺往裡探，指尖勾住絲襪的邊緣用力一扯，撕裂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 芷若順勢往後仰，整個人半躺在會議桌上，藕色襯衫被扯得敞開，露出裡面淺色的胸罩和一片白花花的胸口。方總壓上來，粗壯的身體把她釘在冰涼的玻璃桌面上，皮帶解開的聲響混著粗喘在空氣裡炸開。他連內褲都沒好好褪，掏出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往她腿間一頂，龜頭頂開濕軟的穴口，整根捅了進去——芷若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又軟又媚，像是被頂到深處才漏出來的 方總按著她的髖骨，一下一下往裡頂，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剛才談判桌上憋的氣全撒在她身上。芷若的襯衫被他的動作推得往上捲，胸罩被扯到一邊，一隻奶子彈出來，被他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揉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軟肉。「方總……嗯……你輕點……」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往他掌心裡送，穴裡的軟肉絞著他的陽具不放，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在玻璃桌面上淌出一小灘水漬 方總被她絞得喘氣聲越來越粗，掐著她腰的手勁也越來越大，抽送的節奏亂了半拍，狠狠往深處頂了十幾下，猛地一挺腰，整根埋進她穴裡射了，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燙得芷若腳跟繃直，小腿痙攣著夾緊他的腰。方總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才慢慢退出來，濕淋淋的陽具從她穴裡滑出，帶出一縷濁白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沿著她會陰淌到桌面上 芷若撐著手肘坐起來，奶子上沾著剛才蹭到的精液，白濁的液體沿著乳溝往下淌，她也不急著擦，伸手抽了兩張面紙隨意抹了抹，把襯衫攏了攏，該露的地方還是露著。她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支被撞掉的鋼筆，順手把合約翻到最後一頁，遞到方總面前，語氣帶著事後的慵懶：「方總，簽吧。」方總還在拉褲鏈，手抖著接過筆，看都沒看就在簽名欄上劃了兩筆，又把筆遞回去，聲音啞得不成樣：「林總監……你厲害。」 芷若接過合約，低頭看了一眼簽名處，嘴角勾起來。她沒急著收，反而掏出手機，對著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襯衫敞開，胸罩歪到一邊，奶子上還殘著精液的痕跡——舉起合約，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媚笑，喀嚓一聲拍了張照，低頭點了幾下手機，把照片傳進群組，備註寫了一句：「談成了。」 --- 午後的休息室，空調低低吹著，落地窗外是城市灰撲撲的樓群。芷若把合約往茶几上一丟，整個人陷進米白布藝沙發裡，窄裙繃在大腿上，絲襪破洞的地方露出泛紅的膝蓋。她沒急著整理衣衫，倒是先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幾下，嘴角微微翹起。 冠宇倚在門邊，把襯衫袖子又往上捲了一道，露出小臂上勻稱的肌肉線條。「妳剛才那招也太狠了吧。」他聲音裡帶著笑意，「方總連合約內容都沒細看，妳遞筆他就簽了。」 芷若頭也沒抬，「他急著回去跟他老婆交代，哪有心情看條款。」她打完一行字，按下送出，才抬眼看他，「反正預付款跑不掉，他要是敢賴，我就把照片傳給他老婆。」 「妳這叫商業談判？根本是仙人跳。」 「這叫善用資源。」芷若把手機螢幕朝他晃了一下，上面是群組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是張照片，畫面裡方總正趴在桌上簽字，領帶歪到一邊，「你要不要也學著點？」 冠宇走過來，在單人沙發上坐下，身體往後靠，兩條長腿伸直交疊。「我學不來，我這人老實。」 芷若哼笑一聲，把手機收回來，又低頭點開另一個對話框，「你老實？你上週才跟健身房那個櫃檯妹妹搞在一起。」 「那是她主動的。」 「哪個不是你主動的？」芷若頭也不抬，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幾下，「你哪次不是人家稍微暗示一下就貼過去了？」 冠宇沒接話，目光落在她敞開的襯衫領口上——胸罩還歪著一邊，奶子上殘著乾掉的精液痕跡，她好像一點也不急著整理。他喉結動了一下，別開視線，「妳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再說話？」 芷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噗地笑出來，「怎麼，你還會不好意思？」她非但沒拉攏衣襟，反而往後靠了靠，讓襯衫敞得更開，「你又不是沒見過。」 「見過跟在公司休息室裡見，那能一樣嗎？」冠宇語氣帶著無奈，但目光又忍不住飄回來，「妳好歹也是個總監，萬一有人進來……」 「這個時間沒人會來。」芷若打完整行字，按下送出，才把手機擱在膝蓋上，抬眼看他，「再說，進來就進來，我又不吃虧。」 冠宇搖頭，「妳真是……」 「我真是什麼？」芷若歪頭看他，嘴角帶著笑，「你說說看。」 冠宇沒說下去，只嘆了口氣，兩條腿換了個方向交疊。芷若見他這樣，笑出聲來，伸手從茶几底下摸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你怎麼回事，今天這麼彆扭？」 「沒彆扭。」冠宇頓了一下，「就是覺得妳最近……變了挺多的。」 「變好還是變壞？」 「說不上來。」冠宇看著她，「以前妳開會談判雖然也狠，但不會用那種方式——」他比了一下，「妳以前連裙子都不太穿，現在……」 芷若把礦泉水放下，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襯衫敞著，窄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絲襪破了一個大洞，「現在怎麼了？」 「現在……妳好像不太在乎了。」 芷若沉默了一下，然後笑出來，「你說對了，我確實不太在乎了。」她把手機拿起來，又點開那個對話框，螢幕上跳出她剛才送出的訊息——「道長，晚上KTV，來嗎？」——她看了兩秒，又補了一句「還有冠宇」——然後按下送出，「以前我就是太在乎了，才會把自己搞得那麼累。」 冠宇看著她，「那現在呢？」 「現在？」芷若把手機鎖了螢幕，往茶几上一放，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裡，「現在我想幹嘛就幹嘛，想跟誰睡就跟誰睡，想穿什麼就穿什麼，誰也管不著我。」她頓了一下，「而且我氣色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你也看到了。」 冠宇沒接話，只低頭看著自己交疊的手。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妳說的對，妳氣色確實比以前好多了。」 「那不就結了。」芷若伸了個懶腰，襯衫領口又敞開了些，「你別瞎操心，我心裡有數。」 「我不是操心，」冠宇抬起頭看她，「我就是覺得……」他頓了一下，「算了，不說了。」 「說啊，話講一半最討厭。」 冠宇嘆口氣，「我就是覺得，妳現在這樣……挺好的。」他聲音低了些，「比以前好。」 芷若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你這算是誇我？」 「算。」 「難得。」芷若從茶几上拿起手機，又解鎖螢幕，低頭看了一眼對話框——道長還沒回覆——她嘴角勾了一下，把手機放下，「那你晚上KTV到底去不去？」 「去，妳都開口了，我還能不去？」 「這還差不多。」芷若笑出聲來，低頭又拿起手機，指尖在對話框裡打了一行字——「道長，晚上KTV，來嗎？」——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記得帶上妍妍她們」，然後按下送出。螢幕上跳出訊息送達的提示，她嘴角笑意更深，把手機鎖了螢幕，放回膝蓋上，抬頭看著冠宇，「晚上真不去？」 冠宇嘆氣說好，芷若笑出聲，低頭又解鎖手機，在對話框裡把「道長，晚上KTV，來嗎？」又看了一遍，然後按下送出。 --- 包廂裡燈光昏紅，螢幕上正播著一首老情歌的MV。妍妍和俊豪並肩站在點歌臺前，一人一支麥克風，唱到副歌時兩人對視一眼，妍妍先笑場，俊豪跟著笑，歌聲斷了一拍又接回去。 雅雅坐在角落的軟墊上，小磊挨著她坐，手裡端著兩杯調酒，一杯黃澄澄的，一杯藍色的。他把藍色那杯遞過去：「這杯叫『午夜藍調』，酒精不多，適合你。」雅雅接過，抿了一口，甜味先上來，後頭才有一點辣。她放下杯子，小磊立刻又幫她把杯沿轉了個方向，推近一點：「慢慢喝，不趕時間。」雅雅耳根發熱，低頭嗯了一聲。 芷若靠在單人椅裡，翹著腿，手裡晃著一杯威士忌。冠宇坐在門邊的高腳凳上，一手撐著檯面，看著包廂裡的人來人往，嘴角掛著點笑意。芷若朝他舉了舉杯：「怎麼，不唱歌？」冠宇搖搖頭：「我五音不全，聽他們唱就行。」芷若笑了一下，沒再多說，喝了一口酒 一首歌唱完，妍妍和俊豪放下麥克風，回到沙發區。小磊趁勢提議：「光唱歌沒意思，來玩點刺激的？」妍妍挑眉：「什麼刺激的？」小磊從茶几底下摸出一副骰子：「猜拳，輸的脫一件。」雅雅一聽，下意識按住自己裙擺，又鬆開，沒說話。芷若在旁邊笑出聲：「脫一件而已，又不是脫光，怕什麼？」冠宇沒反對，只聳了聳肩，從高腳凳上滑下來，坐到芷若旁邊的沙發扶手上 第一輪，小磊輸，他爽快地把格子襯衫脫了，露出裡頭的白T恤。第二輪，俊豪輸，他脫了運動外套，剩一件背心，肌肉線條在昏暗燈光下格外明顯。妍妍盯著他手臂看了一會，沒忍住伸手捏了一把，俊豪笑著任她捏。 第三輪，雅雅輸了。她愣了一秒，包廂裡所有人視線都落她身上。小磊溫聲道：「不想脫可以罰酒。」雅雅咬著下唇，搖搖頭，伸手把連身裙的肩帶往下一拉——裙子順著身體滑下來，露出裡頭米白色的內衣，胸罩包著豐滿的奶子，勒出一條淺淺的痕跡。她下意識用手臂擋在胸前，又慢慢放下來 妍妍「哇」一聲：「雅雅你身材明明很好，平常藏什麼？」雅雅臉紅到耳根，沒接話，坐回角落，小磊順手把她的裙子撈起來疊好放在一旁，又遞了一杯酒過去：「喝一口，壓壓驚。」雅雅接過，喝了一大口 下一輪，妍妍輸了。她沒像雅雅那樣扭捏，直接站起來，把短裙脫了——裡頭是一條黑色蕾絲內褲，臀線包得圓翹。她故意在俊豪面前轉了一圈，才坐回他身邊，手肘碰了碰他：「看夠沒？」俊豪笑出聲，一把攬住她的肩：「夠了夠了，再看你該收費了。」妍妍哼一聲，卻沒躲開 芷若全程看著，手裡的酒杯沒放下過，嘴角帶著點玩味的笑。冠宇坐在她旁邊，偶爾湊過來跟她碰個杯，低聲聊兩句公司的事，又聊回酒的口感。芷若覺得他這人挺有意思——明明人高馬大，說話卻不急不躁，跟她認識的那些動不動就想壓她一頭的男人不太一樣 又一輪，冠宇輸了。他嘆口氣，把POLO衫脫了，露出底下的黑色背心，胸肌把布料撐得滿滿的，隱約看得見刺青的邊角從領口露出來。芷若視線在他胸口停了一瞬，又移開，喝了口酒：「身材不錯。」冠宇笑了一下：「謝謝誇獎。」沒多說，把衣服疊好擱在扶手上 包廂裡氣氛越來越鬆，酒喝了大半，骰子又玩了幾輪，有人脫到只剩內衣，有人還有閒情逸緻幫別人倒酒。妍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整個人倚在俊豪身上，一條腿跨在他膝蓋上，手指在他背心領口邊緣畫圈：「你肌肉好硬。」俊豪低聲笑：「你摸過的地方都硬。」妍妍捶了他一下，沒用力 小磊那邊，雅雅已經喝完第三杯調酒，臉頰泛紅，眼神比剛才亮了不少，身子也不知不覺往小磊那邊靠了靠。小磊沒多話，只是把手裡的酒杯放下，側過身，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雅雅聽完，抿著嘴笑了一下，沒躲 芷若看著包廂裡三對人——妍妍和俊豪在沙發上摟成一團，小磊和雅雅在角落頭靠著頭說話——她忽然覺得自己手裡的酒杯有點多餘。她放下杯子，剛想站起來去點首歌，冠宇的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攬住她的腰，把她往他那邊帶了帶：「坐這麼遠幹嘛？」芷若順勢靠過去，沒掙扎，只斜了他一眼：「你管我坐哪。」冠宇沒回話，手臂收緊了些 包廂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轉暗了，只剩螢幕的藍光在牆上流動。俊豪的手攬上妍妍的腰，低頭吻住她；小磊側過身，把雅雅壓進角落的軟墊裡，吻住她的唇；冠宇低著頭，溫熱的呼吸貼上芷若頸側，手掌按在她腰後，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三人各自成一對，包廂裡只剩歌聲還在唱著下一首慢歌。 --- 包廂裡的燈光已經暗到只剩螢幕的藍光在流動，音樂換成一首節奏慵懶的慢歌，低音鼓點一下一下敲在皮膚上。 妍妍被俊豪壓進沙發角落，背脊陷進軟墊裡，男人的手掌從她腰側一路往上，撩開她內衣下緣，粗糲的指腹貼上她胸口的皮膚，拇指壓住奶頭揉了一圈。妍妍仰頭，嘴裡漏出一聲細碎的哼，俊豪低頭含住她的唇，把聲音吞了進去。 她伸手往下摸，隔著運動短褲握住他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掌心貼著輪廓上下搓了兩下，俊豪的呼吸立刻沉了，從她嘴邊移到她頸側，啃著她耳後的軟肉低聲說：「妳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妍妍沒答話，手指勾進他短褲腰帶，往下一扯，那根雞巴彈出來，硬梆梆地打在她小腹上。她低頭，張嘴含進去，舌尖抵著龜頭溝槽舔了一圈，俊豪倒抽一口氣，手掌按住她後腦，沒使力，只是壓著她往下吞。妍含得深，喉嚨收縮了一下，抬眼看他，嘴裡含著東西含糊地問：「這樣？」 俊豪粗喘著點頭，腰胯忍不住往前頂了一下：「嗯……再深一點……」妍妍便順著他的力道又往下吞了兩寸，龜頭頂到喉口，她皺了下眉，退出來一點，換成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嘴只含著頂端那圈，舌頭繞著馬眼打轉。俊豪的指尖掐進她肩膀又鬆開，聲音啞了：「操……妳這張嘴……」 包廂另一頭，角落的軟墊上，雅雅被小磊壓進墊子裡，連身裙推在腰間，內衣褪到胸口，豐滿的奶子露出來，隨著她的喘息上下起伏著。小磊的雞巴已經整根插進她小穴裡，濕淋淋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到墊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撐在她上方，腰胯一下一下往裡頂，頂得雅雅的奶子跟著晃，她雙手抓著他背後的T恤，指節泛白，嘴裡嗚咽著：「嗯……啊……太深了……」 小磊低頭咬住她一邊奶頭，牙齒輕輕磨著，腰下沒停，反而加快了一點：「深？妳不是喜歡深的嗎？」雅雅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斷斷續續地：「喜歡……啊……再、再快一點……」小磊便掐住她腰側，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上按，雞巴整根沒進去又抽出來，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在慢歌的鼓點裡，黏膩又清晰。 單人椅那邊，芷若跨坐在冠宇身上，洋裝肩帶滑落，內衣解開，奶子貼著他敞開的POLO衫，乳尖隔著布料磨蹭他胸肌，磨得自己呼吸發燙。冠宇的雞巴插在她小穴裡，她正扶著他肩膀，自己上下起伏著，每一次坐下去都坐到最深，龜頭頂到花心，她忍不住仰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冠宇雙手扶著她腰，配合她起伏的節奏往上頂，額頭冒了薄汗：「妳今天……狀態真好……」芷若低頭看他，唇邊勾起一抹嫵媚的笑，伸手往茶几上摸，摸到手機，舉起來，鏡頭對著兩人交合處，畫面裡她的穴口正含著他的雞巴，濕亮亮的一圈：「拍給道長看看……驗收一下……」 她一邊說，一邊沒停，腰臀繼續搖，手機穩穩舉著，甚至調整了一下角度，讓畫面更清楚：「道長看了……肯定會誇我……」冠宇被她夾得粗喘，雙手掐緊她腰側，往上頂得更用力：「妳別……別夾這麼緊……」 芷若被他頂得話音碎成幾截，手機畫面晃了晃：「嗯……啊……你、你別管我夾不夾……你頂你的……」她低頭看著螢幕裡的畫面，手指點開群組，找到道長的名字，按下傳送——畫面轉了一圈，顯示「已傳送」三個字，綠色的小勾亮起來。 她把手機丟回茶几，兩手撐住冠宇肩膀，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奶子在他眼前晃出白花花的弧線，冠宇張嘴含住一邊，吸得嘖嘖作響，她仰頭，呻吟聲拔高了：「啊……好爽……冠宇……你頂得好深……」 包廂裡三對人各自交纏，喘息聲、水聲、肉體拍擊聲交織在一起，蓋過了音樂的旋律。妍妍跪在沙發前，嘴裡含著俊豪的雞巴，吞吐得越來越順；俊豪的手插進她頭髮裡，低聲喘著，腰胯跟著她吞吐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前頂；另一邊角落，小磊把雅雅翻成側躺，從後面插進去，一手繞到她胸前揉著她奶子，一手掐著她圓翹的臀肉，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下一下撞進軟墊裡：「這樣呢？嗯？」 雅雅的臉埋在墊子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好、好深……小磊……啊……要去了……」 芷若聽見她這句話，從冠宇身上轉頭過去，聲音帶著喘，卻還是帶著笑：「去就去……別忍著……都是自己人……」她說完又轉回來，低頭看冠宇，他額頭的汗沿著鬢角滑下來，她伸手替他抹掉，腰下卻沒停，反而坐得更深：「你還能撐多久？」 冠宇粗喘著，額角青筋微微浮起：「妳再這樣坐下去……撐不了多久……」芷若笑了，湊過去咬他耳垂：「撐不久就別撐……一起……」 包廂裡燈光昏紅，酒氣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濃得化不開。芷若坐在冠宇身上，起伏的節奏越來越急，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莖身流到他褲襠上，暈開一大片深色她仰著頭，長髮披散在肩後，喉嚨裡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啊……啊……冠宇……我、我要到了……」 冠宇雙手掐住她腰，往上頂得又急又深，把她送上高潮的頂點——她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著絞緊，整個人趴進他懷裡，喘息著，全身都在顫抖。 他也在她絞緊的那一刻頂了兩下，悶哼一聲，射在她身體裡，熱燙的液體澆在花心上，她又抖了一下，軟在他肩上動不了。 包廂裡其他兩對也陸續到了尾聲，妍妍吞下嘴裡的東西，雅雅趴在小磊身上喘著，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麝味。 芷若趴在冠宇肩上緩了一會，伸手摸過手機，螢幕還亮著，群組畫面停在「已傳送」的標記上，綠色的小勾亮得刺眼。她看著那三個字，嘴角彎了彎，把臉埋進冠宇頸窩裡，聽著包廂裡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和酒氣交織的味道，閉上了眼睛。 --- 包廂燈光刷地亮起，刺得芷若瞇了下眼。她還趴在冠宇肩上，臉頰貼著他汗濕的頸側，聽見外頭走廊傳來服務生推車收杯子的聲響，才慢慢撐起身。裙襬從大腿滑落，膝蓋碰到自己剛才滴落的黏膩，她皺了下眉，抽了兩張面紙低頭擦乾淨，又把裙襬拉正，抬手攏了攏散下來的長髮。 冠宇在她身後拉好POLO衫的領口，站起來時腰脊咔地響了一下，他按著後腰笑：「下次換個腰沒這麼酸的姿勢。」芷若回頭瞪他，嘴角卻勾著，沒接話。 妍妍已經跪到腿麻，撐著俊豪的手臂站起來，裙子後擺夾在臀縫裡，她伸手扯平，又拿手機照了照臉，口紅暈到唇線外，她抽了張濕紙巾壓了壓嘴角。俊豪在她身後幫她把肩帶撥正，低頭在她後頸親了一下：「晚上回去再洗？」妍妍嗯了聲，把頭髮攏到耳後，沒回頭，但耳根紅著。 小磊那邊，雅雅正從他腿上爬下來，連身裙的拉鏈還開著一半，她背過手去拉，拉了好幾下沒拉上。小磊從後面伸手幫她拉好，又把她後腦勺的頭髮從衣領裡撥出來：「好了。」雅雅低著頭把裙襬往下扯了扯，臉還紅著，沒敢看其他人。 包廂螢幕上的MV早就播完了，跳回點歌畫面，藍底白字的光在空包廂裡閃著。茶几上散著空杯、酒瓶、骰子，還有幾團用過的濕紙巾。芷若把手機從茶几上撿起來，螢幕還停在「已傳送」的綠勾頁面，她按掉，鎖進口袋，拎起椅背上的小包：「差不多了吧？明天還要上班。」 冠宇已經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回頭看她一眼：「我送妳？」芷若擺擺手：「不用，我開車來的。」冠宇點頭，沒多說，拉開門先出去了，門在他身後帶上，砰地一聲輕響，包廂裡剩下五個人。 小磊伸了個懶腰，手臂從後頭繞過來摟住雅雅的肩：「那我們也——」話沒說完，雅雅的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看，是妍妍傳來的訊息：「道長回了嗎？」雅雅回：「還沒。」妍妍那邊也低頭看手機，又抬起頭，跟雅雅對上視線，兩人同時笑了一下。 芷若站在單人椅邊，把包帶甩上肩，見她們兩個低頭對著手機笑，出聲道：「怎麼，在等道長回訊？」妍妍抬頭，手機還握在手裡：「嗯，我問他影片看了沒，他說『在忙』。」雅雅也補了句：「他回我『晚點說』。」 芷若笑出聲來：「看吧，道長肯定在忙。」她走到包廂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看她們：「他這個人，訊息從來不秒回的，你們習慣就好。」妍妍和雅雅對看一眼，也跟著站起來，妍妍把手機收進牛仔褲口袋，雅雅拎起她那個布包，小磊和俊豪已經先一步走到走廊上，俊豪回頭喊了聲：「走了走了，我餓了，去吃宵夜。」 妍妍和雅雅並肩走出包廂門，芷若跟在後頭，順手帶上門，包廂裡的燈在她們身後一盞一盞熄掉，走廊的日光燈白晃晃地照下來，映著地毯上一道道踩髒的痕跡到樓下櫃臺時，俊豪和小磊正站在門口抽菸，見她們下來，俊豪把菸掐了，小磊多吸了一口才丟進垃圾桶，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小磊嘴角動了動，沒說話，俊豪抬手拍了下他肩膀，兩人同時笑了下，什麼也沒說 芷若沒看漏那個眼神，但她沒問，只揚了揚下巴：「下次再約。」妍妍點頭：「嗯，下次。」雅雅也跟著點頭，手裡攥著手機，螢幕還黑著。 推開玻璃門，夜風撲上來，帶著馬路對面燒烤攤的油煙味和行道樹的葉子氣味，涼得人精神一振，三個人並肩走出KTV大門，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篤篤響，剛走兩步，手機同時震了一下 芷若低頭，口袋裡的手機螢幕亮起，是道長的訊息，顯示「已讀」——她剛才傳的那段影片，綠勾變成了藍勾，底下多了一行字：「收到了，效果不錯。」她還沒來得及打字，旁邊妍妍和雅雅的手機也同時響了，兩人低頭一看，妍妍先笑出聲，雅雅跟著抿起嘴，兩人相視一笑，芷若把手機鎖上，揚起嘴角，夜風把她頭髮吹得往後飄，她沒回頭，腳步輕快地往停車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