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十七分，急診室的日光燈白得刺眼。晴寶坐在護理站後方，低頭填寫最後一張輸液紀錄單，筆尖在紙面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走廊盡頭傳來儀器規律的嗶嗶聲，偶爾夾雜幾聲病患的咳嗽。她簽完名，把病歷夾歸位，順手摸出手機——群組圖示上亮著紅點。 「騷貨閨蜜」四個字跳進眼裡，她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點開群組，妍妍昨晚傳的那段影片縮圖還掛在最上面，畫面裡她跨坐在某個男人身上，腰肢起伏的幅度大得嚇人。底下是雅雅回的一串驚嘆號和三個火燒的表情符號。芷若最後留言：「道長還沒回呢，估計在忙。」 晴寶拇指停在螢幕上，沒往上滑。 昨晚的畫面卻自己浮了上來——那個在酒吧認識的男人，手掌粗糙，掐著她的腰把她按在牆上時，力道大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記得自己當時穿著那件黑色洋裝，裙襬被撩到腰際，內褲都沒來得及脫，就被他從側邊撥開，硬生生頂了進來。 她咬著唇沒出聲，男人卻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叫出來啊，剛才不是挺主動的？」 她沒叫。她只是收緊雙腿，夾著他的腰，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脹得更硬，然後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頂得她後腦勺抵著牆壁，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事後她癱在床上，男人翻身去拿煙，她摸出手機，拍了張自己雙腿間濕漉漉的照片，發進群組。 「這算不算鞏固療效？」 訊息發出去之後，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道長沒回。群組裡芷若倒是秒回了一個笑到流淚的表情，妍妍跟著貼了一排愛心，雅雅說：「晴寶姐你太猛了吧。」 她把手機蓋在桌上，閉了閉眼。 下體確實還殘留著某種濕潤的觸感，內褲貼著皮膚，涼涼的，帶著一點黏。她夾了夾腿，感覺那股熱意又從小腹深處湧上來，像是某種被喚醒的東西，一旦開始就再也壓不回去。 她想起昨天離開命理館前，道長按著她的後腰，掌心那股熱度透過制服滲進皮膚裡。他說：「氣通了之後，身體會比以前敏感，這是正常的。」 她當時沒太懂這句話的意思。現在她懂了。 值班室裡傳來同事的腳步聲，晴寶立刻坐直身子，把手機翻面蓋在桌面，順手抽出一張新的紀錄單。護理師小陳走過來，遞過一杯熱水：「晴寶姐，三號床的血壓又掉了一點，你要不要看一下？」 「好，我馬上去。」她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燙得舌頭發麻，但沒皺眉。 小陳走開後，她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群組裡沒有新訊息，道長還是沒回。 她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我下週排休，再去拜訪道長。」打完又刪掉。太主動了。她鎖上螢幕，把手機塞進制服口袋，站起身，拉平衣襬，把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 三號床的心電監視器發出短促的嗶嗶聲，她快步走過去，彎腰檢視螢幕上的數字，手指搭上病患的手腕測脈搏，動作俐落又穩定。她低頭看了一下手錶，在紀錄單上寫下時間，然後抬頭，目光掃過走廊另一側的床位，神情恢復了那個急診室鐵娘子一貫的冷靜與專注。 --- 午後三點的陽光斜斜切過走廊，把窗框的影子拉成一道長條。妍妍靠著牆壁滑手機，牛仔短褲下露出的長腿交疊著，T恤下擺捲到腰際露出一截肚臍。雅雅站在她旁邊，寬鬆針織衫罩到臀線，短裙下的小腿微微內八，湊過去看螢幕。 「欸妳看這個。」妍妍把手機往雅雅那邊側了側，螢幕上是「騷貨閨蜜」群組的對話記錄，晴寶昨晚傳的那段影片縮圖還掛在上面，畫面模糊，看得出是在醫院休息室拍的，「晴寶姐真的交了作業耶。」 雅雅耳根微微泛紅，視線卻沒移開：「她……她真的跟那個男的做了？」 「不只做了，還拍了。」妍妍語氣裡帶著笑，「道長還沒回，不過他通常都這樣，愛看不看。」 雅雅抿了抿嘴唇，目光從螢幕上移開，落在走廊盡頭那扇半開的教室門上。午後的走廊沒什麼人，只有遠處傳來幾聲鐘響前的鳥鳴。她壓低聲音：「我昨天晚上……也跟人做了。」 妍妍挑起眉，把手機收回口袋，整個人轉過來面對她：「誰？」 「就……系上那個，之前一起做報告的學長。」雅雅的聲音越說越小，手指無意識地揪著針織衫的下擺，「他約我去看電影，看完他說要送我回宿舍，結果在車上就一直摸我。」 「然後呢？」 「然後……我就讓他摸了。」雅雅抬起眼，眼底有種連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光，「他摸我奶子的時候，我整個人就軟了，一點都沒想推開他。後來他把我帶去汽車旅館，我……我讓他插進來了。」 妍妍盯著她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起來：「妳是不是越來越享受了？」 雅雅沒否認，低下頭，手指絞得更緊，卻藏不住嘴角那點弧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被摸到都會緊張到不行，現在反而覺得……覺得很舒服，會想要更多。」 「道長那次調理之後，身體就變了吧。」妍妍伸手撥了撥她鬢角的碎髮，「我也是啊，以前跟男生抱一下都彆扭，現在……上禮拜跟系籃那個學弟在體育館後面，他把我壓在牆上的時候，我腿都軟了。」 「妳跟他做了？」 「做了啊，」妍妍語氣輕快得像在聊天氣，「他射在我裡面，我回去洗澡的時候還覺得裡面熱熱的。」 雅雅瞪大了眼，又飛快左右看了看，確認走廊上沒別人：「妳都不怕懷孕喔？」 「有吃藥啦。」妍妍擺擺手，語氣裡帶著點得意，「而且說真的，被射在裡面的感覺……很踏實。妳不覺得嗎？」 雅雅沉默了一下，想起昨晚汽車旅館裡那個學長壓在她身上、在她體內射出來的那一刻。她記得自己當時整個人弓起來，腿夾得死緊，嘴裡不知道在喊什麼，只覺得那陣熱流好像把身體深處某個一直空著的洞填滿了。 「……嗯。」她低低應了聲，耳朵紅得快要滴血，「我昨天晚上也是……他射完之後我還捨不得他拔出來。」 妍妍忍不住笑出聲，肩膀撞了她一下：「雅雅，妳真的變了耶。以前說這種話妳早就跑掉了。」 「還不都你們害的。」雅雅嘟囔著，卻沒真的生氣，反而也跟著笑了。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道長那天，在馥蘭苑的拱門下被黑氣纏住腳踝，整個人冷得發抖，是道長把她抱進屋裡，用那種方式替她把穢氣逼出來。那時候她羞得全身都在發抖，連看都不敢看道長一眼，可是身體卻記得每一個細節——道長的手掌貼在她腰上的溫度，他進入她體內的飽脹感，還有她忍不住叫出來的時候，道長低聲在她耳邊說「別怕，跟著感覺走」。 那之後她好像就變了一個人。以前連穿短裙都要猶豫半天，現在卻會主動跟妍妍借衣服穿；以前被男生碰到手都會縮回去，現在卻會在對方親過來的時候主動張開嘴。 「妳老實說，」妍妍湊近她，聲音壓得更低，「妳現在是不是整天都在想那個？」 雅雅咬了咬下唇，沒否認：「……有時候上課上到一半都會走神，想到那天晚上他壓在我身上的感覺，然後就……」 「就濕了？」 「妍妍！」雅雅伸手推了她一把，臉紅得像要燒起來，「這裡是學校耶！」 「又沒人聽到。」妍妍笑得更開了，卻也順勢往後退了一步，靠回牆上，「不過說真的，道長那個調理真的好神奇。我上禮拜回宿舍照鏡子，皮膚比以前亮了好多，連那個來的時候都不太會痛了。」 雅雅點頭：「我也是。以前手腳都冰涼涼的，現在晚上睡覺都不用穿襪子了。」 「而且啊，」妍妍壓低聲音，眼神裡帶著點狡黠，「我覺得我變敏感了。以前跟男生做，都要做很久才會有感覺，現在只要被摸兩下就……」 她沒把話說完，但雅雅已經懂了。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來，又同時摀住嘴，像兩個偷吃糖的小孩。 「妳們在笑什麼？」 一道聲音從走廊轉角傳來。兩人同時回頭，只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同學抱著書走過來，是系上同班的陳柏翰。 「沒什麼。」妍妍收了笑，語氣自然地應了句，「在聊昨天那個教授出的作業。」 陳柏翰狐疑地看了她們一眼，沒再多問，點點頭走過去了。 等他走遠，雅雅才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 「怕什麼，他又不會讀心術。」妍妍從口袋掏出手機，又滑開群組，「不過話說回來，芷若姐今天早上傳的那段妳看了沒？」 「看了。」雅雅湊過去，「她跟那個教練……在辦公室那段？」 「對啊，她真的好猛，直接在會議桌上就……」妍妍比了個手勢，沒說下去，但兩人都懂，「她說那是『鞏固療效』，還說道長交代的。」 「道長真的有交代嗎？」 「誰知道。」妍妍聳聳肩，「不過她說做完之後整個人神清氣爽，我覺得我好像也有點懂那種感覺。」 雅雅低下頭，手指在手機殼邊緣摩挲著：「我昨晚做完之後，今天早上起來照鏡子，覺得皮膚特別好，連黑眼圈都淡了。」 「對吧！」妍妍眼睛一亮，「我也是耶！上禮拜跟學弟做完，隔天起來氣色超好，連我們教授都問我是不是用了什麼保養品。」 「那……我們這樣算正常嗎？」雅雅遲疑了一下，「我是說，一直跟不同的人做，會不會……」 「為什麼不正常？」妍妍打斷她，「道長不是說了嗎，這是調理的一部分。而且我們都有回報給道長啊，他也沒說什麼。」 雅雅想了想，點了點頭。確實，每次做完她都會在群組裡簡單說一聲，道長雖然很少回覆，但也從來沒阻止過。她想起昨晚在汽車旅館，學長趴在她身上喘氣的時候，她腦海裡閃過的念頭竟然是「等等要在群組裡怎麼寫」。 「而且妳不覺得嗎，」妍妍的聲音把她拉回來，「我們現在這樣，比以前快樂多了。以前整天擔心身材不好、擔心沒人喜歡，現在……至少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雅雅抬起頭，看著妍妍。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妍妍的側臉上，她看起來確實跟以前不太一樣了——皮膚透亮，眼睛有神，整個人像是從裡到外都在發光。 「嗯。」雅雅輕輕應了聲，嘴角彎起，「我好像……真的比以前快樂。」 妍妍笑了，伸手攬住她的肩：「那不就對了。走，上課了。」 上課鐘聲正好響起，清脆的鈴聲在走廊裡迴盪。兩人相視一笑，妍妍把手機收回口袋，雅雅也跟著收起手機，並肩走進教室。陽光在她們身後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 包廂裡的水晶吊燈把光線篩得細碎，落在芷若的肩頸上，那件米白套裝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光滑的頸側。她沒戴項鍊，反倒讓那片肌膚看起來更乾淨、更引人多看兩眼。 王總簽完名之後整個人明顯鬆懈下來，話匣子也開了，從他兒子在美國唸書講到他最近迷上高爾夫，講得口沫橫飛。芷若坐在對面，時不時「嗯」一聲，時不時點頭，偶爾歪一下頭讓頭髮從肩上滑落，那男人說話的速度就會慢半拍。 服務生收走空盤，又添了兩次紅酒。芷若看著王總越喝越紅潤的臉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沒有急著起身告辭，反而往椅背上靠了靠，翹起腿，裙擺順著動作滑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大腿。王總的目光果然跟著那截皮膚溜過去，又趕緊移開，假裝在看她身後的牆。 「王總，」芷若慢悠悠地開口，「這次合作，你回去要是覺得哪裡不合適，隨時打給我。」她從公事包裡翻出一張名片，指尖推著名片在桌面上滑過去，停在王總的酒杯旁邊。 王總低頭看了一眼名片，又抬頭看她，像是想從她臉上讀出點什麼別的訊息。芷若就讓他看，嘴角掛著那抹不冷不熱的笑，眼神卻直直地迎回去，沒有一絲閃躲。 「芷若小姐，」王總忽然嘆了口氣，「說真的，跟你談生意，我都覺得自己年輕了十歲。」 「那很好啊，」芷若接得順口，「年輕十歲，簽合約的手勁都大一些。」 王總被她這句話逗得哈哈大笑，笑完之後搖搖頭，像是終於認輸似的，把名片收進西裝內袋。 芷若趁他低頭收名片的空檔，手在桌下摸出手機，螢幕亮起，群組裡妍妍剛發了一張照片——教室窗外的天空，藍得發亮。雅雅回了一個笑臉。芷若拇指快速敲了一行字：「剛簽完一單，晚上要去找冠宇鞏固療效。」發送，然後把手機翻面蓋在桌上，抬臉時笑容已經回到原位。 王總正好抬起頭，看見她嘴角那抹弧度，愣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晃了眼。 「怎麼了？」芷若問。 「沒事，」王總擺擺手，「就是覺得，芷若小姐笑起來，特別好看。」 芷若沒接這句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時指尖在杯沿上劃了半圈，動作慢得幾乎像是有意為之。王總的目光又黏上來了，這次她沒讓他多看，拿起公事包擱在腿上，拉開拉鍊，把合約放進去，拉鍊拉上，動作乾脆俐落。 「時間差不多了，」她站起身，套裝裙擺順著動作垂落，遮住剛才那截露出來的皮膚，「王總，期待下次合作。」 王總也跟著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芷若握上去，這次她沒有捏，只是輕輕搭了一下就鬆開，退後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送你到門口。」王總說。 「不用不用，」芷若擺擺手，已經走到包廂門邊，回頭朝他笑了一下，「你慢慢坐，甜點還沒吃完呢。」 她拉開門，走廊裡的光線比包廂亮一些，照得她瞇了一下眼。身後傳來王總的聲音：「芷若小姐，慢走啊。」 她沒有回頭，只舉起手揮了兩下，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腳步輕快。走到轉角處，她才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群組裡多了兩條回應，妍妍貼了一個愛心，雅雅回了一個問號。 芷若看著那個問號，嘴角彎了彎，沒有回覆，把手機收進包裡，推開餐廳的大門，午後的陽光迎面撲來，曬在她肩上，暖洋洋的。她站在門口，瞇起眼望向街道對面的行道樹，綠葉在風裡翻動，閃著碎碎的光。 她想起剛才王總那句話——「該坐在能讓你發光的地方」。芷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紅酒杯壁的涼意。她笑了笑，沒有多想，邁開步子走下臺階，朝停車的方向走去。 午後的風穿過街道，吹起她幾縷髮絲，她伸手撥到耳後，步伐沒有停。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她沒有拿出來看，只是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些，像是已經知道那是誰傳來的訊息。 --- 晚上十一點，晴寶剛洗完澡，頭髮還帶著濕氣就鑽進被窩。手機螢幕亮起，群組名稱「騷貨閨蜜」跳出一條新訊息。 是雅雅傳來的影片。她點開，畫面裡雅雅趴在宿舍書桌上，衣服被撩到腰間，身後一個男人的手扶著她的腰。影片只有十幾秒，雅雅回頭對著鏡頭笑了一下，比了個勝利手勢，然後畫面就暗了。 晴寶心跳加快，指尖在螢幕上滑了滑，看到下面已經有回覆。 妍妍：太犯規了，這樣我怎麼交作業啦 芷若：雅雅進步很快，這角度拍得好 晴寶咬著下唇，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她今天還沒傳東西。下午從道長那回來之後，她躺在床上睡了一覺，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了。手機上有幾條訊息，都是群組裡的熱鬧，她看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回了一個笑臉貼圖。 現在輪到她了。她翻開相簿，最新的一段影片是傍晚拍的。那時候她剛睡醒，身體還帶著道長調理後的餘韻，躺在床上對著鏡頭自慰。她記得自己當時猶豫了很久，才按下錄影鍵，拍了大概兩分鐘，畫面裡她咬著枕頭角，腿夾緊又鬆開，最後對著鏡頭喘著氣說：「這樣……算嗎？」 她現在看著那段影片，臉還是發燙。但群組裡的氛圍讓她覺得，如果不傳點什麼，反而顯得奇怪。 她按下傳送。 沒過幾秒，妍妍就回了：哇，晴寶姐第一次交作業就這麼認真！ 雅雅跟著貼了三個愛心：晴寶姐的聲音好性感。 芷若沒馬上回。過了大概兩分鐘，才冒出一句：這算不算鞏固療效？晴寶，妳自己覺得呢？ 晴寶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發抖。她打了一段話又刪掉，最後只回了：我也不知道……但做完之後身體很舒服，比以前自己來的時候更放鬆。 妍妍：那就是有效啊！ 雅雅：對啊，道長不是說了嗎，要持續才有用 芷若：妍妍說得對。我們四個都是這樣過來的，第一次都會懷疑，多做幾次就知道好處了 晴寶看著螢幕上那些字，心裡那股不安慢慢被撫平。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群組還在繼續。妍妍傳了一段影片，畫面裡她在宿舍床上，背心被撩到胸口上方，一個男人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揉她的奶子。她對著鏡頭眨眨眼：「這是昨晚的存貨，今天還沒來得及拍新的。」 雅雅：妍妍妳那個學弟體力真好 妍妍：還行還行，下次讓妳試試 雅雅：才不要，我喜歡現在這個 芷若傳了一張照片，是她坐在客廳沙發上，絲質睡袍敞開一半，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她翹著腿，手裡端著紅酒杯，表情慵懶。 芷若：今天談完合約，晚上還有約。先交個自拍當作業。 晴寶看著那張照片，忍不住放大看了幾秒。芷若的身材是真的好，腰細腿長，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洗完澡只穿了件寬鬆的T恤，裡面沒穿內衣，奶子垂著，小腹微微凸起。她嘆了口氣，但想起下午道長說的話，又覺得沒那麼在意了。 她拿起手機，也拍了張自拍。鏡頭裡她頭髮還濕著，臉上有點紅暈，T恤領口寬鬆地掛在肩上，露出一小片胸口的皮膚。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傳了出去。 妍妍：晴寶姐好可愛！ 雅雅：皮膚看起來變好了耶 芷若：嗯，氣色確實比早上好多了。道長的調理很有效，妳繼續保持就行。 晴寶看著那些回覆，心裡暖暖的。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個害羞的貼圖。 群組安靜了一陣。她以為今晚的「作業」差不多交完了，正準備放下手機，忽然看見芷若又傳了一條訊息。 芷若：對了，你們有沒有發現，今天道長好像都沒回覆？ 她愣了一下，往回翻了翻訊息記錄。確實，從下午到現在，群組裡傳了這麼多東西，道長一個字都沒回。連已讀都沒有。 妍妍：對耶，我以為他會說點什麼 雅雅：可能還在忙？ 芷若：他之前有說過，訊息不秒回。不過沒關係，反正我們該交的作業交了就行，他總會看的。 晴寶盯著螢幕，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她想起下午道長的手掌貼在她腰上的溫度，想起他低沉的聲音說「慢慢來，不急」。她把手機抱在胸前，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笑。 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震了一下。她睜開眼，看見群組裡跳出一個小小的通知——道長已讀了所有訊息。但沒有回覆，沒有貼圖，什麼都沒有。 她盯著那個「已讀」的標記，心跳漏了一拍。接著，她看見妍妍傳了一個笑臉，雅雅跟著貼了一顆愛心，芷若則傳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眨眼貼圖。 晴寶也跟著笑了，手指在螢幕上輕輕劃過，像是隔著螢幕觸碰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她把手機放在枕邊，關了燈，在黑暗裡睜著眼睛，等著那個「已讀」變成真正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