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潔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罩的背扣歪了，內褲邊緣有點捲，裙擺皺成一團。她皺了皺眉，低聲自語：「真是……喝太多了。」然後翻身下床，踩著拖鞋去浴室沖澡。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她閉上眼，腦中那些模糊的畫面一閃而過——有人壓在她身上，手指在她腿間摸索，嘴唇貼在她胸口。她甩了甩頭，把這些念頭甩開，心想這都是酒精作祟。 幾天後，週六深夜十一點半。 客廳的電視還開著，玉潔穿著淺粉色絲質睡裙，靠在沙發上打瞌睡。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中段，領口微敞，露出鎖骨邊緣的淺淺陰影。她今天下午陪美美去逛街，回來後洗了澡，本想等李偉回家再睡，結果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把她驚醒。 玉潔睜開眼，揉了揉眼睛，從沙發上站起來往玄關走去。她還沒完全清醒，腳步有些踉蹌，睡裙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門被推開，李偉跌了進來。 他渾身酒氣，西裝外套敞開，白襯衫解了兩顆釦子，領帶歪到一邊。他扶著鞋櫃站穩，腳下的皮鞋蹭了幾下才脫掉，然後抬頭—— 看見穿著粉色睡裙的玉潔站在燈光下，長髮披散，皮膚白皙，睡裙貼著身體曲線。 他的視線模糊了一下，酒精讓他的大腦慢了半拍。他瞇起眼，看見那張臉——溫柔的、帶著睏意的、關心他的——他張嘴喊了一聲：「美美……」 玉潔愣了一下：「李偉？你喝醉了？」 李偉沒聽清楚她說什麼。他朝她走了一步，身體搖搖晃晃，手臂順勢搭上她的肩膀。玉潔伸手扶住他，聞到濃烈的酒味，皺了皺眉：「你怎麼喝這麼多？」 「美美……我好想要你……」李偉含糊地說著，身體靠向她，頭埋進她頸側。 玉潔的身體僵了一下。她試圖把他往客廳方向推：「李偉，你喝醉了，我是玉潔。」 但李偉沒聽進去。他把她抱得更緊，嘴唇貼在她耳邊，重複著那句：「美美……我想要你……」 玉潔掙紮了一下，雙手推在他胸口：「你清醒一點，我不是美美——」 李偉將她壓在玄關牆上。 他的身體貼上來，酒氣混著體溫，把她整個人困在牆壁與他之間。玉潔的後背撞上牆壁，悶哼一聲，雙手還撐在他胸口，用力推著。 「李偉！」她的聲音大了些，帶著驚慌，「你看清楚，我是玉潔！」 李偉的嘴唇湊近她的頸側，呼吸灼熱，帶著酒精的氣息。他的手掌按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肌膚的觸感。 玉潔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死死抵在他胸膛上。 --- 李偉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下，一把托住，將她整個人從牆邊帶離。玉潔的腳跟在地板上拖了兩步，嘴裡還在喊：「李偉！你清醒——」話沒說完，他已經把她壓倒在客廳地毯上。 地毯的絨毛蹭過她的後背，睡裙肩帶滑到臂彎處，露出半邊乳房。李偉整個人壓上去，膝蓋分開她的腿，俯下身吻她的唇。玉潔用力偏頭，他的嘴唇擦過她的嘴角，落在臉頰上。她雙手推他的肩膀，聲音發抖：「李偉，你認錯人了——」 他沒聽。他扳回她的臉，拇指按在她下頷，強迫她張嘴，舌頭頂了進去。 玉潔的舌頭往後縮，牙關咬緊，但他的舌頭已經探入口腔，帶著酒氣的唾液混在一起。她發出含糊的悶哼，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襯衫布料裡——但沒有推開。她的舌頭開始動了，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舌尖，然後又縮回去。 李偉吻得更深，手掌從她臉側滑到頸部，順著鎖骨往下摸。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睡裙，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又快又亂。他的手指勾住肩帶，往下一拉，整條睡裙鬆脫，乳房彈了出來，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他低下頭，含住乳尖。 玉潔的身體弓了起來，後背離開地毯，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她的手從他肩膀移到頭頂，手指插進他的短髮裡，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緊。李偉用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然後整個含住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玉潔的腿不自覺地夾緊，膝蓋摩擦他的腰側。 李偉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探入睡裙下擺，隔著內褲覆上她的陰部。掌心按下去，感覺到那塊布料已經濕了，溫熱的潮氣滲出來。他用手指隔著布料按揉，找到那顆凸起的陰蒂，輕輕壓了一下。 「啊……」玉潔的頭向後仰，後腦勺抵在地毯上，喉嚨裡滾出長長的呻吟。她的手抓緊他的頭髮，指尖發白，但沒有拉開他。 李偉將內褲撥到一旁。 手指直接觸到濕滑的陰唇，兩片肉瓣沾滿體液，滑得幾乎握不住。他沿著縫隙往下摸，指尖探到穴口，那裡的肌肉正微微收縮著，像在呼吸。他沒有猶豫，中指順著濕滑插了進去。 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 「啊——」她咬住嘴唇，眼角滲出淚水，淚珠順著鬢角滑進頭髮裡。她的雙手從他頭上滑落，無力地垂在地毯兩側，指尖蜷縮著抓住絨毛。 李偉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穴肉緊緊裹住他的手指，隨著抽送的節奏一收一縮。他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攏，插得更深。 玉潔仰頭喘息，胸口起伏，淚水不斷從眼角溢出，流進鬢角。她的臀部卻微微抬了起來，順著他手指抽送的節奏輕輕迎合。 --- 李偉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撐起身體跨到她頭側。他拉開褲襠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幾乎擦過她的鼻尖。 玉潔的視線落在那根粗硬的肉棒上，瞳孔縮了一下。她偏過頭，聲音發抖：「李偉，不要——」 他沒讓她說完。他抓住她的手，強行按到自己的陰莖上。玉潔的指尖觸到那火熱堅硬的皮膚，像被燙到一樣縮手，但他緊握她的手腕不放，將龜頭抵到她唇邊。 「張嘴。」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語氣。 玉潔搖頭，嘴唇抿成一條線，嘴裡發出含糊的「不要」。她另一隻手推他的大腿，力道軟得像在摸他。 李偉低吼一聲，拇指按住她的下頷強行掰開她的嘴，腰往前一挺——陰莖頂進了她口中。 「嗚——」玉潔的牙關撞到柱身，發出悶哼。她的眼睛瞬間睜大，淚水從眼角滑落。口腔被塞滿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想吐，舌頭往後縮，但李偉已經按住她的後腦，開始抽送。 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玉潔發出窒息般的嗚咽，雙手抓住他的褲管，指甲掐進布料裡。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濕漬。 李偉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嘴唇被撐開，兩頰隨著抽送的節奏凹陷又鼓起，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下巴弄得一片濕亮。他覺得自己快瘋了，腰動得更快。 「嗯……嗯……」玉潔的鼻腔發出顫抖的吸氣聲，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裹住龜頭。 李偉發出滿足的呻吟：「對……就是這樣……」 他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玉潔的雙手從他褲管上滑落，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微微顫抖。她的舌頭卻開始不自主地動了起來——繞著龜頭打轉，舔過冠狀溝，順著柱身滑下去。 「操……」李偉仰頭吸了一口氣，腰眼發麻。 他抓緊她的頭髮，將陰莖整根抽出，帶出一縷銀絲，在空中拉斷。然後又猛地插回去，更深、更用力。玉潔的喉嚨發出咕嚕聲，身體痙攣了一下，雙腿在地毯上亂蹬。 李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部的動作開始失去節奏。他按住她的頭，陰莖在她嘴裡跳動了幾下，但他沒射——他抽出來，龜頭從她唇間滑出，帶出一條長長的唾液絲。 玉癱軟在地毯上，側過身劇烈咳嗽，淚水和唾液糊了滿臉。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睡裙肩帶滑到臂彎，乳房半露在外。她抬起頭，眼神迷濛地看著他，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透明的液體。 --- 李偉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到自己肩上。玉潔的身體被折成V字形，臀部離開地毯，睡裙滑到腰際堆成一團，整個陰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穴口濕亮，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沾著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李偉跪直身體，另一手握住陰莖，龜頭抵在那個濕漉漉的入口。他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用龜頭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她的體液。 玉潔的意識在這一瞬間猛地回攏。她看著跨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陌生人，是女婿，是她女兒的丈夫。恐懼像一盆冷水潑下來。 「不行——」她尖叫出聲，雙手用力推他的腹部，「李偉！我是玉潔！你看清楚！我是玉潔！你停下！」 她的腳跟踢他的肩膀，身體扭動著試圖從他身下逃開。指甲掐進他的前臂，留下一道道紅痕。 李偉低頭看著她。酒意讓他的視線模糊，粉紅色的身影在燈光下晃動，他只看見女人凌亂的長髮、半裸的乳房、分開的雙腿。他聽不清她在喊什麼。 「美美……」他含糊地喊了一聲，腰身一沉。 龜頭撐開陰唇，順著濕滑的通道滑了進去。 「啊——！」玉潔發出一聲尖叫，指甲深陷進他的手臂皮膚裡。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像要把入侵的異物擠出去。但李偉沒有停，他壓低腰，陰莖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直到整根沒入。 玉潔哭了。淚水順著鬢角流進頭髮裡，她側過頭，看著客廳茶几的桌腳，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不……不要……」 李偉被緊窒的包覆感刺激得頭皮發麻。他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試探的，但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腰眼竄上腦門，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嗯……嗯……哈啊……」玉潔的哭喊不知不覺變了調，變成了斷續的呻吟。她的手指從他手臂上鬆開，往上攀住他的後頸，十指交扣在他腦後。雙腿從踢蹬變成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 李偉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玉潔的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奏向上彈起，乳房晃動，乳尖在空氣中顫抖。 「美美……美美……」李偉喘著粗氣喊。 玉潔沒有回答，她咬住下唇，淚水不斷從眼角溢出。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緊一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陰莖。 「啊……啊……要去了……」玉潔的呻吟變成短促的尖叫，身體弓起，後背離開地毯，陰道劇烈痙攣。 李偉也在那陣收縮中達到極限。他低吼一聲，腰用力往前頂，陰莖跳動了幾下，滾燙的精液衝擊子宮口。玉潔全身僵直，頭向後仰，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然後癱軟下來。 兩人都靜止下來。李偉趴在她身上喘息，陰莖仍半硬地留在她體內，汗水從額角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玉潔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胸口起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李偉撐起身體，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地毯上。他搖搖晃晃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膝彎，扶著沙發靠背站穩。 玉潔躺在地毯上，雙腿仍維持著打開的姿勢，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坐起來。她伸手拉起睡裙，遮住身體，走到李偉身邊，扶住他的手臂。 「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過後的鼻音，「我扶你回房間。」 她扶著李偉往主臥走去，把他放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好。李偉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平穩下來。玉潔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伸手把被角掖好，然後轉身，輕輕帶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