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廚房，流理臺上堆著幾個用過的碗盤。李偉站在水槽前，手指浸在溫水裡，目光卻一直落在玉潔的背影上。 她背對著他，彎腰把擦好的盤子放進櫥櫃。薄針織衫隨著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腰側的白皙肌膚。圍裙的帶子在腰後繫成蝴蝶結，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輕輕晃動。 李偉吞了口口水，手上的碗滑了一下，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小心點。」玉潔頭也不回地說，語氣平淡，「那是美美最喜歡的碗。」 「嗯。」李偉應了一聲，把碗重新拿穩。 他看著她從烘碗機裡拿出另一個盤子，用抹布仔細擦乾邊緣的水珠。她的動作很慢，慢到像是故意的。手指沿著盤緣滑過，抹布在掌心間翻折，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某種刻意從容的韻律。 李偉放下手裡的碗，在水龍頭下沖了沖手指，然後關掉水。水滴聲滴了幾下，然後安靜下來。 他往前跨了一步。 玉潔的後背離他不到半臂的距離。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精混著她皮膚的氣息。她的頭髮挽在腦後，露出後頸，幾縷碎髮貼在皮膚上。 李偉伸出手，指尖碰觸到她腰側的圍裙帶子。 玉潔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轉頭。 李偉的手指沿著帶子往上滑，碰到她後背的布料。他往前貼近，胸口幾乎貼上她的後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撞擊，但他沒有停下來。 他從她身後伸出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手裡還拿著的盤子。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側，前胸貼上她的後背。 玉潔的身體僵了一瞬。 「李偉……」她低聲說，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美美隨時會回來。」 他沒說話，只是把盤子從她手裡接過來，放在流理臺上。然後他的手掌沒有收回，而是順勢滑進圍裙下擺，隔著薄針織衫貼上她的腹部。 玉潔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腹部輕輕按壓，感受布料下肌膚的溫度。針織衫很薄，薄到能清楚感覺到她的體溫和肌肉的輕微顫抖。他的手掌緩緩往上滑，指尖觸到胸罩下緣的蕾絲邊。 「李偉。」玉潔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沙啞，「不要——」 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 她的後背往後靠了一點，輕輕抵在他胸口。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幾乎感覺不到，但李偉感覺到了。他的心跳更快了，手掌繼續往上，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玉潔的頭微微往後仰，靠在他肩上。她的眼睛閉上了，睫毛輕輕顫動。她的嘴唇張開一條縫，吐出一口氣，沒有聲音，但李偉看見了。 他隔著針織衫輕輕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擦過乳尖的位置。那裡的布料已經微微突起。 「媽——」 客廳傳來美美的聲音，帶著隨意的語氣：「我要喝咖啡嗎？你要不要也來一杯？」 玉潔的眼睛猛地睜開。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手肘往後頂了一下李偉的肋骨。李偉的手從她衣服裡抽出來，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撞到身後的餐桌。 玉潔低下頭，手指迅速整理圍裙的皺褶，把針織衫下擺拉平。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從容：「好啊，幫我也泡一杯。」 她走向廚房門口，經過李偉身邊時，沒有看他一眼。 --- 美美一邊夾菜一邊說：「欸，你知道樓下三樓那個張太太嗎？她老公上禮拜被抓到在外面養小三，聽說還是她鄰居先發現的——」 李偉嗯了一聲，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眼睛卻盯著對面的玉潔。她正低頭喝湯，嘴唇貼在碗沿，睫毛低垂。下午廚房裡那短暫的接觸還在他皮膚上留著溫度——她後背靠過來那一瞬間的柔軟。 他把右腳從拖鞋裡抽出來，慢慢往前伸。 桌面下，他的腳尖碰到了什麼——是玉潔的小腿。隔著絲襪的觸感光滑冰涼。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喝湯的手停在半空中。 李偉沒有收回腳。他用腳尖沿著她小腿外側輕輕往上蹭，從腳踝一路滑到膝蓋下方。絲襪在皮膚上產生細微的阻力，那種觸感讓他褲襠開始發緊。 「——你說扯不扯？住同一棟樓三年，居然都不知道人家老公在外面——」美美還在說，筷子在空中比劃著。 玉潔把湯碗放下，動作很慢。她的腿沒有縮回去。 李偉的腳繼續往上，滑進她裙擺下緣，貼上她大腿內側的絲襪。那裡的皮膚更熱一些，絲襪繃得更緊。他用腳趾輕輕摩挲，感受布料下肌肉的紋理。 玉潔的呼吸變淺了。她拿起筷子，夾了一根青菜，放進嘴裡嚼了很久才吞下去。她的另一隻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按在桌布上，微微發白。 「媽，你覺得呢？」美美突然轉頭問她。 玉潔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要是你女婿在外面亂來，你會怎麼處理？」 李偉的腳停了下來。 玉潔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那要看是什麼情況。」 她的腳在桌下動了——不是縮回去，而是腳趾輕輕勾了一下他的褲管。 李偉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的腳繼續往上，腳趾頂到她大腿根部，隔著絲襪和內褲的布料，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明顯比別處高。他輕輕壓了一下，用腳趾按揉那個位置。 玉潔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將他的腳夾在中間。她的膝蓋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但沒有推開他。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喉嚨滑動了一下。 「這種事啊，」她把水杯放下，聲音平穩，「要看男人值不值得原諒。」 美美笑了：「媽你講話好官方喔。」 李偉的腳趾在她腿間輕輕動了一下，隔著布料按壓那個柔軟的位置。玉潔的呼吸又淺了一拍，她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耳根卻開始泛紅。 「你怎麼吃這麼少？」美美好奇地看著她，「媽，你不是最愛吃紅燒肉嗎？」 玉潔放下筷子，用手背貼了一下額頭：「今天胃口不太好，可能中午吃太多了。」她站起來，開始收拾自己面前的碗筷，「你們慢慢吃，我先去把碗洗一洗。」 她轉身往廚房走去，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李偉看著她的背影，裙擺在膝蓋處晃動，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 美美端著碗筷進了廚房，水龍頭嘩啦打開，伴隨著碗碟碰撞的聲音。 李偉坐在沙發上，玉潔坐在另一端，兩人隔了約一個人的距離。電視開著，正在播某個八點檔，但誰也沒在看。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她坐得很直，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裙擺整齊地蓋住大腿。耳根還殘留著淡淡的紅。 「妳剛才在桌下很會藏。」他低聲說，語氣帶著試探。 玉潔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沒轉頭，目光仍盯著電視螢幕，但聲音壓得很低：「你別說了。」 「為什麼不能說？」李偉往她那側挪了半個屁股的距離，沙發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妳又沒縮回去。」 玉潔的呼吸頓了一下。她轉過頭來看他，眼神裡有惱怒，但更多的是某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她咬了一下下唇，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絲顫：「你到底想怎樣？」 李偉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映著電視螢幕的光，閃爍不定。他伸出手，覆在她交握的手上。玉潔的手僵了一下，但沒有抽開。她的指尖冰涼，骨節分明，在他的掌心裡微微發抖。 「還想要更多。」他說。 玉潔的喉嚨滑動了一下。她低下頭，看著他握住自己的手，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慢慢抬起頭，眼神裡那層惱怒褪去，換成了一種他讀不懂的平靜。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要被電視的聲音蓋過去。 「我知道。」 玉潔沒有回答。她的手在他掌心裡動了一下——不是抽離，而是輕輕回握了一下，然後又鬆開。 廚房傳來美美的聲音：「老公！洗碗精在哪？」 李偉鬆開手，往後靠回沙發：「在流理臺下面。」 「哦——找到了！」 玉潔趁這個空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走到電視櫃前拿起遙控器，轉了一個臺。畫面上變成新聞頻道，主播正在報導某條社會新聞。 美美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看了一眼電視：「欸，媽你怎麼轉新聞了？那個八點檔不是很好看嗎？」 玉潔坐回沙發，這次坐得離李偉遠了一些：「今天劇情太狗血了，不想看。」 美美沒多想，在沙發另一側坐下，拿起手機滑了起來。 --- 電視裡的新聞主播正報導著某條無關緊要的地方新聞，聲音在客廳裡嗡嗡作響。美美坐在沙發中央，雙腿盤起，專注地滑著手機，偶爾伸手從茶几上的果盤裡拿一片橘子放進嘴裡。 李偉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遙控器上——它躺在玉潔那一側的沙發扶手上，離她的大腿不到十公分。 他身體向左傾斜，右手越過美美的後背，伸向遙控器的方向。美美沒抬頭，只覺得他的手臂擦過自己後頸，嘟噥了一聲：「幹嘛？」 「拿遙控器。」李偉的聲音平穩，手指卻沒有立刻碰到遙控器，而是先落在了玉潔的大腿外側。 玉潔的身體瞬間僵住。 他的手指隔著那件寬鬆上衣的布料，輕輕壓在她大腿外側的皮膚上。那塊布料薄得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度。他沒有馬上動作，只是停在那裡，像是不經意的觸碰。 玉潔的呼吸頓了一下。她沒有轉頭，目光仍盯著電視螢幕，但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李偉的手指開始移動——極慢地，沿著她大腿外側來回滑動。動作很輕，輕到如果不專注去感受幾乎不會察覺，但每一次滑動都讓玉潔的肌肉繃得更緊。他的指尖觸到她短褲的褲管邊緣，那條線剛好卡在大腿中段。他沒有停，手指沿著邊緣滑進去，指腹貼上她大腿內側的皮膚。 玉潔的腿輕輕顫了一下。 她伸出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力道不大，與其說是推開，不如說是按住——像在阻止，又像在確認。她的指尖冰涼，壓在他手背上時微微發抖。 李偉沒有抽手。他的手指繼續往短褲深處探，指腹滑過她大腿內側更柔軟的皮膚，感受到那裡滲出的薄汗。玉潔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但她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轉頭看他。 「老公，你遙控器拿到了沒？」美美突然抬頭，轉頭看向他。 李偉的手指瞬間抽離，順勢往上撈起遙控器：「拿到了。」他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身體往後靠回沙發，左手握著遙控器，隨便按了兩下音量鍵。 美美沒多想，轉回去繼續滑手機。 玉潔坐在沙發左側，雙腿併攏，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但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她沒轉頭看他，目光仍鎖在電視螢幕上，但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微微起伏。 李偉把遙控器放在自己腿上，側頭看了她一眼。她的側臉繃得很緊，下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壓抑什麼。 客廳裡只剩下電視的聲音和美美偶爾的笑聲。 大約過了三十秒，玉潔突然站起身，動作有些倉促，裙擺因為靜電貼在大腿上，她伸手扯了一下。 「有點累，先去睡了。」她的聲音平穩，但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沒等任何人回應，快步走進客房，門輕輕關上。 李偉的視線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門板完全闔上。 美美抬起頭，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皺了皺眉：「媽今天怎麼怪怪的？才九點多就要睡了。」 --- 客房門沒鎖。 李偉轉動門把時，手心全是汗。門板推開一條縫，房間裡只開著床頭那盞小夜燈，昏黃的光映在牆上。玉潔背對著門坐在床沿，正要解開盤起的長髮，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手停在半空。 「李偉？」她轉過頭，聲音帶著困惑，「你怎麼——」 「我忍不住了。」 他踏進房間，順手把門帶上。門鎖咔嗒一聲扣上，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玉潔的手還停在髮間，幾縷髮絲散落在肩上，她看著他走近，沒有起身，也沒有後退。 「美美在洗澡。」她說，語氣平靜，但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問，又像在確認。 「我知道。」李偉走到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她穿著那件淺灰色的寬鬆上衣，領口微敞，鎖骨若隱若現。短褲下露出一截大腿，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玉潔沒有說話。她仰頭看著他，眼神裡沒有驚慌，也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近乎平靜的等待。她的手指從髮間滑落，垂在身側，指尖輕輕蹭著床單。 李偉彎下腰，一手撐在她身側的床墊上，另一手撫上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微涼，觸感柔軟。他沒有急著吻她，只是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顴骨，感受她臉頰的溫度慢慢升高。 玉潔的睫毛顫了一下，垂下眼簾，沒有躲開。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這個吻很輕，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玉潔的唇微微張開，回應了他，舌尖輕輕碰觸他的下唇，帶著一絲猶豫，卻沒有退縮。 李偉加深了這個吻，手掌從她臉頰滑到後頸，托住她的頭，讓她微微仰起。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腔裡溢出細微的呻吟，雙手抓住他胸前的襯衫，指尖攥緊布料。 他另一手沿著她的肩膀滑下，隔著上衣撫過她的手臂，觸到腰側的曲線。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他的手掌更貼合她的身體曲線。 李偉的吻從她唇上移開，沿著下頷滑到耳側，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垂。玉潔的呼吸猛地一滯，抓住他襯衫的手指收得更緊，身體向後仰，靠在床頭。 「李偉……」她低聲叫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他沒有回答，嘴唇順著她的頸側往下移動，舌尖舔過那條細細的血管，感受到皮膚下急促的脈搏。她的身體在發燙，從頸窩到鎖骨，每一寸皮膚都在他唇下微微收縮。 玉潔的手從他胸前滑到他肩上，指尖陷進他肩胛骨的縫隙，輕輕按壓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上衣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白色蕾絲胸罩的邊緣。 李偉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大腿上，隔著短褲的布料緩緩摩挲。她的腿併得很緊，但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布料下，肌肉正微微繃緊，又緩緩放鬆。 「美美會洗多久？」他低聲問，嘴唇還貼在她頸側。 「……十幾分鐘。」玉潔的聲音帶著氣音，像在壓抑什麼，「她洗完會吹頭髮。」 李偉沒有再問。他的手從她大腿上移開，繞到她背後，指尖找到胸罩背扣的位置。他沒有急著解開，只是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她後背的曲線。 玉潔的頭向後仰，後腦勺抵在床頭板上，閉上眼睛。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淺而快。她的手從他肩上滑到後背，指尖隔著襯衫布料輕輕劃著，像在畫什麼圖案。 李偉解開胸罩背扣，動作很輕，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玉潔的身體微微繃緊，隨即又放鬆下來。他將胸罩肩帶從她肩上撥下，布料滑落，露出她飽滿的乳房。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乳尖。 玉潔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抓緊他的後背，指尖掐進襯衫布料，指甲隔著布料陷進他的皮膚。李偉用舌尖輕輕舔過乳尖，感受它在口中慢慢變硬，然後整個含住，輕輕吸吮。 「嗯……」玉潔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顫抖。她的腿不自覺地分開，膝蓋輕輕摩擦他的腰側。她的手從他後背滑到頭頂，手指插進他的短髮裡，沒有用力推開，也沒有往下按，只是輕輕搭在那裡。 李偉的嘴唇從她胸前移開，沿著腹部往下吻，隔著上衣布料一路滑到腰際。他的手探到她短褲的褲腰處，指尖勾住邊緣，輕輕往下拉。 玉潔的手按在他手腕上。 「等一下。」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李偉停住動作，抬起頭看她。 玉潔沒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呼吸還沒平復，胸口輕輕起伏。她的手還按在他手腕上，力道不重，卻也沒有放開。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你確定要這樣？」她低聲問，聲音很輕，像在問他，又像在問自己。 李偉沒有回答。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額頭，然後是眉心，鼻尖，最後落在她唇上。這個吻很輕，像是承諾，又像是歉意。 玉潔的手從他手腕上滑落，垂在身側。 李偉繼續拉下她的短褲，白色蕾絲內褲露了出來，布料中央已經滲出一小片深色水漬。他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感受到那裡的濕潤與溫度。 玉潔的呼吸猛地一滯，她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她的腿微微分開，給他的手指讓出空間。 李偉沒有急著脫掉她的內褲。他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揉，感受那層薄薄的蕾絲被體液浸濕，變得更加透明。玉潔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腹部收緊一次。 「李偉……」她低聲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快點……美美快洗完了……」 他聽出她聲音裡的催促，卻沒有加快動作。他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進去，直接觸到濕滑的陰唇。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你——」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他的吻堵住了。 他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探入，指尖觸到穴口，那裡的肌肉正微微收縮著。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穴口周圍，感受那裡的濕潤與溫熱。 玉潔的腿不自覺地夾緊，膝蓋夾住他的手腕，卻沒有推開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吻也變得更加用力，舌頭主動探入他口中，與他的舌糾纏在一起。 李偉的中指順著濕滑插了進去。 玉潔的身體猛地弓起，嘴唇離開他的，頭向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穴肉緊緊裹住他的手指，隨著他緩緩抽送，一收一縮。 「嗯……啊……」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急促的喘息。她的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臀部卻微微抬了起來，順著他手指抽送的節奏輕輕迎合。 李偉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了十幾下，感受那裡的肌肉越來越緊繃，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沾濕了她的內褲邊緣。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將她的內褲完全拉下，褪到膝蓋處。 玉潔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昏黃燈光下，陰唇已經充血張開，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李偉跪在她腿間，解開自己的褲頭，陰莖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燙。 他沒有急著插入。他俯下身，握住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輕輕磨蹭著，沾滿她流出的淫水。 玉潔的腿微微發抖，她咬住嘴唇，壓抑著呻吟，目光落在他臉上，眼神裡帶著渴望與緊張。 「快……」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快進來……」 李偉沒有再等。他腰一沉，龜頭撐開穴口，整根插了進去。 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緊床單，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尖叫。穴肉緊緊裹住他的陰莖，濕熱緊緻，隨著她的呼吸一收一縮。 李偉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的溫度與包覆感。她的穴肉緊緊吸附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催促他繼續。 他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感受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觸感。玉潔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她的腿抬起來，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上，隨著他的抽送輕輕用力。 「嗯……啊……李偉……好深……」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眼角滲出淚水，順著鬢角滑進頭髮裡。 李偉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呀聲，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玉潔的手從床單上移到他的後背，指尖掐進他的皮膚，在他的襯衫上留下皺褶。 「啊……啊……要到了……李偉……我要到了……」玉潔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穴肉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 李偉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更重。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頭探入她口中，與她的舌糾纏在一起。 玉潔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然後劇烈顫抖起來。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陰莖，淫水順著他抽送的動作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李偉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感受她高潮的餘韻慢慢消退，然後緩緩抽出陰莖。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玉潔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雙腿無力地垂在床沿。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嘴唇微張，呼吸還沒平復。 浴室傳來水聲停止的聲音。 玉潔猛地回神，坐起身，手忙腳亂地拉上內褲，套回短褲。她的動作很快，但手指還在發抖，胸罩背扣扣了兩次才扣上。 「你快出去。」她低聲說，聲音沙啞，沒有看他，「美美要出來了。」 李偉拉上褲頭，繫好皮帶。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她的頭髮亂了，臉頰泛紅，嘴唇微微紅腫，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 他沒有說話，轉身打開門，走進走廊。 客廳的電視還開著，美美在浴室裡吹頭髮的聲音從門縫傳出來。 李偉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遙控器，隨便按了兩下頻道。他的心跳還沒平復，褲襠還殘留著她體內的溫度和濕潤感。 他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裝出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