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的時候,李偉正處於半夢半醒之間。 他翻了個身,以為是幻聽。鈴聲又響了——短促的兩聲,在深夜裡格外刺耳。美美在他身邊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噥一聲,又沉回睡夢裡。李偉睜開眼睛,床頭手機螢幕亮著:凌晨兩點三十七分。 他撐起身體,披上短褲,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出臥室。走廊昏暗,只有客廳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街燈微光。門鈴又響了,這次帶了點不耐煩的意味,連續兩下。 李偉走到玄關,踮腳湊近貓眼。 門外走廊的感應燈亮著,玉潔歪靠在門框邊,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提著小包。她的黑色連身裙下襬撩起來,露出大片大腿肌膚,高跟鞋只剩左腳還穿著,右腳光著,腳尖點在地上。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眼神渙散,嘴唇微張,整個人像隨時會滑坐下去。 李偉心頭一緊,迅速拉開門鎖。 門一開,玉潔的身體直接往前傾倒,整個人撲進他懷裡。酒氣混雜著香水味撲面而來,濃得嗆人。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比正常溫度高了一些。她的頭靠在他肩窩,嘴裡含糊地說著什麼,聲音黏糊糊的:「鑰匙……忘……忘了……」 「沒事沒事。」李偉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去扶她的肩膀。她的腰很軟,隔著布料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他側身關上門,半拖半抱地把她往走廊深處帶。 「美美……睡……睡了啊……」玉潔的頭垂著,說話斷斷續續,手臂軟軟地掛在他脖子上。 「她睡了。」李偉低聲說,盡量讓聲音平穩。他扶著她走過客廳,經過沙發時她的膝蓋撞到扶手,她哼了一聲,身體又往他這邊滑。 客房門半掩著,李偉用腳踢開,把玉潔帶到床邊。她癱坐下去,床墊彈了一下,身體往後仰,連身裙的裙擺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整片大腿根部。 李偉蹲下來,先把她左腳上那隻歪斜的高跟鞋脫掉。鞋跟勾住腳踝,他稍微用力才拉下來,露出她光裸的腳背,腳趾上塗著淺粉色指甲油。他把兩隻鞋並排放好,站起來想拉過薄被給她蓋上。 視線卻被釘住了。 她仰躺的姿勢讓裙擺完全敞開,黑色蕾絲內褲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暗中。薄薄一片布料緊貼著胯部,邊緣的細帶勒進臀肉,勾勒出飽滿的曲線。內褲中央有一道淺淺的凹痕,布料微微陷進去。 李偉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強迫自己轉開視線,伸手拉過疊在床尾的薄被,抖開,想蓋住她的身體。玉潔卻在這時含糊地囈語了一聲,手臂胡亂揮動,把裙擺又扯得更開。黑色蕾絲內褲幾乎完全暴露,側邊的細帶在髖骨上方打了個蝴蝶結。 李偉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的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黏在那塊黑色布料上。胸口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手心滲出汗來。他應該把被子蓋上去,轉身離開,回房間睡覺。 但他動不了。 玉潔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酒氣從微張的嘴裡呼出,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裙擺下那截大腿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肌膚細膩,看不見毛孔。 李偉的拳頭握緊又鬆開。 他聽見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發乾。理智告訴他該走了,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他的視線從那片裸露的大腿緩緩往上移,滑過腰側的曲線,停在黑色蕾絲內褲上。 玉潔動了一下,腿稍微合攏又鬆開,內褲邊緣微微陷進臀縫。 李偉站在床邊,拳頭緊握又鬆開,呼吸粗重,視線鎖在玉潔半裸的身體上。 --- 李偉的手懸在半空,指尖離玉潔的膝蓋只剩幾公分。 他能感覺到從她皮膚上散發出的熱氣,混著酒味和沐浴乳殘留的香氣,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包圍著他。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掌心全是汗,理智在腦中尖叫著要他後退——但身體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 美美的臉閃過腦海。婚禮那天她穿著白紗,笑著挽住他的手。誓詞裡他說過會一輩子對她好。 然後是玉潔在電梯裡回頭看他的那一眼。 李偉閉上眼,低聲罵了一句:「操。」 指尖落了下去。 觸到玉潔膝蓋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從指尖竄到後腦勺,他幾乎要彈開——但他沒有。手掌慢慢貼合上去,掌心壓在她溫熱的肌膚上,膝蓋骨圓潤的弧度完整地嵌進他的手心。 玉潔沒有反應。 她的呼吸依然平穩,胸口規律地起伏,嘴唇微張,酒氣從齒間溢出。 李偉慢慢張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掌貼在她大腿外側,皮膚白皙細膩,在昏暗中泛著淡淡的光澤。他的手指動了一下,沿著膝蓋外側的弧線緩緩滑向大腿內側,指腹擦過那片柔軟的肌膚,觸感像絲緞一樣滑膩。 他吞了一口唾沫,喉嚨乾得像砂紙。 另一隻手撐在床墊上,他微微傾身,手掌從膝蓋內側繼續往上滑,經過大腿中段,指尖觸到裙擺邊緣。那塊布料薄薄的,在他手指下輕輕掀動。他把裙擺往上推,一點一點,露出更多大腿肌膚。 玉潔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來。 黑色蕾絲內褲繃在髖骨上,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更深色的陰影。邊緣的細帶勒進臀肉,留下淺淺的紅痕。 李偉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 他伏下身,嘴唇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輕輕蹭過,感覺到布料下柔軟的觸感和微微的溫度。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嘴唇貼在布料上,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體味混著酒氣。 然後他猛地抬起頭。 玉潔的眉頭動了一下。 李偉僵住了,全身肌肉繃緊,連呼吸都停了。他瞪著她的臉,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她醒了。她會睜開眼,看見他跪在她腿間,嘴唇貼在她的內褲上—— 玉潔的嘴唇動了一下,含糊地囈語了一聲,頭往側邊歪了歪,又恢復平穩的呼吸。 李偉等了五秒,十秒。 她沒有醒。 他的心跳慢慢緩下來,但手心還在冒汗。他低頭看著那片黑色蕾絲,喉嚨發乾,理智告訴他該停了——他已經跨過了那條線,再往前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但他沒有停。 手掌覆上她的陰部,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按壓下去。掌心下能感覺到柔軟的隆起,溫熱的,帶著一點潮濕的觸感。他的指尖沿著布料的邊緣勾勒形狀,從髖骨往下滑,經過那道淺淺的凹痕,停在最柔軟的地方。 玉潔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 李偉的呼吸更重了。 他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摸到胸罩的背扣。金屬扣在他指尖滑了一下才找到位置,他按下去,釦子彈開,布料鬆脫。他把胸罩從她肩上拉下來,露出兩團軟肉,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光。 他的手掌貼上去。 乳房柔軟得像裝滿了水,掌心壓下去,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在他掌心裡硬起來,小小的突起頂著他的掌心。他輕輕揉捏,感受那份柔軟和彈性,手指掐進乳肉裡,留下淺淺的紅痕。 「操……」他低聲罵自己,「畜生……混蛋……」 但手沒有停。 他加重力道揉捏那團軟肉,拇指擦過乳頭,感覺到它在指尖下變硬、變挺。另一隻手隔著內褲按揉她的私處,指尖沿著那道縫隙來回滑動,布料漸漸被體液浸濕,變得更薄、更透明。 玉潔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一點,身體在他手掌下微微發熱。 李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一手揉著她的乳房,一手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在她的私處上。滿手都是她的體溫和酒氣,指尖黏黏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他的拇指隔著布料壓進那道縫隙,感覺到布料下的軟肉微微凹陷。玉潔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像貓叫一樣輕。 李偉的動作停住了。 那聲呻吟像一根針,刺進他耳膜裡,直通到大腦深處。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湧,褲襠繃得發疼。他咬緊牙關,額頭滲出汗來,理智和慾望在腦子裡瘋狂拉扯。 「不行……」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真的不行……」 但他的手指沒有離開。 反而更用力地按下去,隔著濕透的布料畫著圓圈,感受那片軟肉在他指尖下逐漸變得更加濕潤、更加柔軟。玉潔的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像是身體在睡夢中本能地回應著他的撫摸。 李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滿手濕意與酒氣。 --- 李偉的手指還沾著玉潔體液的濕意,他跪在床邊,褲襠繃得發疼。他拉開短褲拉鍊,陰莖彈出來,龜頭在昏暗中泛著暗紅色的光,青筋在柱身上浮起。 他的手握住自己,掌心粗糙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太濕了——玉潔的淫水還沾在他指尖,抹在陰莖上,滑得像抹了油。他往前挪了挪,膝蓋壓在床沿,陰莖頂端抵在玉潔的大腿根部。 那層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濕透,布料貼在肌膚上,透出底下淺淺的肉色。他的龜頭隔著布料蹭過去,感受到那片柔軟的凹陷,濕熱的,帶著酒氣和體液的腥甜。 「操……」他低聲罵,額頭的汗水滴下來,落在玉潔的大腿上。 他另一隻手抓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布料從她髖骨上滑落,露出底下光潔的陰部。陰毛剃得很乾淨,只在恥骨上方留了一小片整齊的三角區,底下是粉嫩的肉縫,兩片陰唇微微分開,沾著透明的淫水,在昏暗中泛著水光。 李偉的呼吸停了。 他握著陰莖,龜頭頂在她大腿內側,滑膩的觸感讓他差點射出來。他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陰莖在她大腿上來回滑動,沾滿了她的體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整根東西濕漉漉的,在燈下反光。 他往前頂,龜頭滑過大腿內側,頂到那道濕潤的縫隙。穴口柔軟得像一團棉花,龜頭頂上去,微微陷進去一點點,又被彈性的肉壁推回來。玉潔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李偉的理智在尖叫——停下來,停下來,這是美美的媽媽——但他的身體沒有停。他調整角度,龜頭對準穴口,腰往前一送—— 隔壁臥室傳來一聲響動。 床板輕響,像有人翻了個身。 李偉整個人僵住了。 那一瞬間,全身的血液像被抽乾了一樣,從頭頂涼到腳底。他保持著那個姿勢——陰莖頂在玉潔穴口,距離插入只差一公分——一動也不敢動。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蓋過了所有聲音。 他豎起耳朵聽。 隔壁沒有聲音了。 但他已經嚇軟了。 陰莖在玉潔穴口前迅速萎縮,從硬挺的狀態軟下來,龜頭從穴口滑開,沾著透明的體液,在燈下泛著濕亮的光。他慌亂地往後退,膝蓋撞到床腳,痛得他齜牙咧嘴,但顧不上。 他把玉潔的內褲拉上來,手指顫抖得厲害,布料好幾次沒對準位置。拉好後又覺得不對,重新調整了一下,蓋住那片濕潤的縫隙。胸罩胡亂蓋回她胸前,罩杯扣上,但背扣沒扣好,歪在一邊。 他拉上自己的褲襠,拉鍊夾到陰囊的皮,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他蹲在床角,背靠衣櫃,整個人縮成一團。 陰莖還半軟著,但剛才的驚嚇已經讓慾望消退了大半。他低頭看著自己沾滿體液的手——玉潔的淫水,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在指尖拉出透明的絲。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手掌重新握住陰莖。 他快速套弄起來。 沒有節奏,沒有技巧,只是粗暴地上下擼動,想把那股沒發洩出去的慾望擠出來。龜頭在他掌心下摩擦,帶著一點疼痛的快感。他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喉嚨裡壓抑著低沉的喘息。 幾下之後,精液噴出來。 白濁的液體濺在木地板上,濺在他的手指上,一滴濺到衣櫃門上。他繼續套弄,直到最後一滴被擠出來,陰莖在他手裡慢慢軟下去。 他喘了好幾分鐘。 然後用手抹掉地板上的體液,抹在褲子上,再用衛生紙擦乾淨。衣櫃門上的那滴也擦了,手指上的也擦了。他把衛生紙揉成一團,塞進褲子口袋裡。 他站起來,腿有點軟。 玉潔還躺在那裡,呼吸平穩,胸脯輕輕起伏。內褲歪了,他伸手調整了一下,讓布料蓋好。胸罩的背扣沒扣好,他試了兩次才扣上,手指碰到她後背的皮膚,溫熱的,帶著汗意。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昏暗中,她的臉看起來很安詳,嘴唇微張,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她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李偉的眼神複雜,愧疚、恐懼、慾望混在一起,最後統統化成疲憊。他轉身,輕手輕腳打開門,走廊裡一片漆黑。他走回主臥,掀開被子躺下去,美美背對著他,呼吸平穩。 他瞪著天花板,直到窗外天色泛白。 第二天早上,玉潔醒來時覺得下體有點濕,內褲貼在皮膚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她愣了一下,皺起眉頭,想起昨晚喝醉後做的夢——夢裡有人壓在她身上,手指在她腿間摸索,嘴唇貼在她胸口。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燙。 「真是……喝太多了。」她低聲自語,翻身下床,去浴室沖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