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櫃裡的注視 — 突然與岳母同住

週六午後，遮光簾把陽光濾成一片昏黃。李偉把玉潔從廚房拉出來的時候，她手裡還攥著半條擦碗布，被他一路牽著跌進客廳的沙發裡。薄紗長裙在動作間撩起一角，露出白皙的膝蓋。「你這是幹嘛，碗還沒洗完。」玉潔嘴上這麼說，身體卻順著他壓下來的力道往後仰，肩帶從肩膀滑落，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她手裡的擦碗布鬆開，落到地板。李偉沒答話，低頭吻她頸側。玉潔的皮膚還帶著廚房裡的暖意，湊近時聞到淡淡的皂香混著她身上的氣味。她沒躲，反而微微偏頭，把頸側更多的皮膚露給他，手指順著他的後背滑下去。「美美說不定提早回來。」她低聲說，語氣裡卻沒有半點推拒的意思，手指已經勾住他T恤的下擺，往上一扯。李偉的呼吸粗起來，手掌貼上她腰側，隔著薄紗裙料揉了一把。玉潔輕輕哼了聲，腰肢順著他的力道往他掌心裡送，手卻按住他的手腕，領著他往上滑，停在肋骨邊緣。「你手怎麼這麼涼。」她笑了一下，聲音黏黏的。他正想回話，陽臺的紗門被風吹動，啪嗒一聲。李偉整個人僵了一下，猛地抬頭往陽臺方向看去——紗門半開著，白紗被風吹得鼓起來，又慢慢落回去。「是風。」玉潔的語氣帶著點好笑，指尖點了一下他的下巴，「緊張什麼？」他這才把視線收回來，低頭繼續吻她。玉潔低低地笑了聲，手從他T恤下擺伸進去，掌心貼著他後腰的皮膚，涼涼的觸感讓李偉打了個激靈。「你比上回還緊張。」她說，語氣裡帶著點閒適的調侃。他沒答話，手掌沿著她腰側往下滑，隔著薄紗裙料揉她的臀。玉潔的呼吸變了變，腿微微分開，讓他的身體更貼近她。她伸手解開自己胸前的盤扣，一顆、兩顆，薄紗敞開，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李偉的目光黏在她胸口，喉嚨發乾。玉潔看著他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著內衣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柔軟的弧度。「摸就摸了，別一副做賊的樣子。」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縱容。他掌心覆上去，揉了一下。玉潔的呼吸淺了些，身體往他懷裡靠，手勾住他的脖子。李偉低頭吻她，這次吻得又急又重，把她整個人壓進沙發深處。玉潔的腿纏上他的腰，薄紗裙擺堆在腰間，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膚。「嗯……」她在他嘴裡悶哼一聲，手指插進他的短髮裡，微微用力。李偉的手沿著她大腿往上滑，正要探進裙擺深處——茶几上突然震了一下。嗡。兩人同時停住。李偉僵著身體，視線落在茶几上。玉潔的手機螢幕亮起來，一道白光正好打在兩人交疊的手邊。他側頭去看，螢幕上跳出美美的訊息：「快到家了。」 --- 玉潔的手猛地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不像個四十五歲的女人。她沒說話，眼神往主臥方向一掃，李偉立刻會意，兩人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進臥室。「躺下。」玉潔低聲說，語氣裡沒有一絲慌亂。她順手把半開的衣櫃門拉開，整個人縮了進去，薄紗裙擺在暗處一晃，櫃門被她帶到只剩一指寬的縫隙。李偉撲上床，把被子扯到胸口，閉眼前最後一眼，是那條縫裡透出的一線微光。門外響起鑰匙轉動的聲音。「老公！我回來啦！」美美的聲音從玄關傳來，帶著點喘，「塞車塞死了，那個高架橋不知道在幹嘛……」腳步聲由遠而近，主臥門被推開。李偉維持著閉眼的姿勢，聽見購物袋落在地板上的悶響。「你還在睡啊？」美美的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床墊微微一沉，她爬上來了。一股防曬乳的味道撲過來，混著外面太陽曬過的暖意，李偉的後背瞬間繃緊。「你這幾天都不太碰我。」美美的聲音忽然低了些，帶著點撒嬌的委屈。她整個人靠過來，手掌覆上他胸前，隔著T恤的薄布，掌心溫熱。李偉喉嚨發乾，手臂僵在身側，動都不敢動。他感覺美美的體重壓在床墊上，把被子往下拽了拽，她的臉湊到他頸窩，鼻尖蹭了蹭。「你身上好熱。」她說，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是不是不舒服？」「沒……沒有，就是睏。」李偉啞著嗓子回，眼睛始終閉著。他腦子裡全是那條衣櫃縫隙——那抹薄紗就藏在裡面，一動也不動，像一隻潛伏的貓。美美沒再追問，手掌卻往下滑，指尖勾住他運動短褲的鬆緊帶，輕輕拉了拉。李偉的呼吸驟然粗重，他不敢睜眼，卻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正被妻子一點一點喚醒。「你這幾天真的怪怪的。」美美嘀咕著，整個人跨坐上他的腰，臀部沉沉地壓下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她彎下腰，嘴唇貼上他耳廓，呼出的氣又熱又濕。李偉的手指在被子下攥緊，眼角餘光不由自主地往衣櫃那條縫瞟過去——那抹薄紗依然靜止，像根本沒人躲在那裡。美美的手掌重新覆上他胸前，隔著衣料揉按，動作帶著近日少見的慾望。李偉的心跳擂鼓似的在胸腔裡撞，他不敢動，不敢睜眼，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衣櫃縫隙裡，一線微光靜靜地亮著。 --- 美美的手掌覆上他的胸口，帶著午睡後特有的溫熱。李偉僵了半秒，裝睡再也撐不下去，眼皮動了動，像是剛被喚醒。「醒了？」美美低聲笑，整個人往前傾，鼻尖蹭過他的下巴，「你睡好沉，我進來都沒反應。」她說著，手已經滑下去，隔著薄被按住他胯間那團隆起。李偉倒抽一口氣，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該死，他剛才在衣櫃縫隙裡看見玉潔那雙眼睛時，底下就硬得發疼，現在被美美一碰，更是脹得發燙。「你……」他啞著嗓子開口，話沒說完就被美美打斷。「別說話。」美美咬著下唇，眼裡帶著點狡黠的光，「你這幾天都不理我，現在補償我一下。」她掀開被子，三兩下把他身上的短褲褪到膝彎。李偉的陽具彈出來，已經硬得筆直，龜頭頂端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美美「呀」了聲，眼睛亮起來：「老公你今天好精神。」她沒等他回應，直接俯下身，張嘴含住。李偉的後腦勺猛地陷進枕頭裡。美美的舌頭靈活地捲過龜頭，又往下含住半截柱身，吞吐間發出嘖嘖的水聲。溫熱的口腔裹著他，濕滑的舌面來回舔弄，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竄。他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然後他睜開眼。衣櫃縫隙裡那雙眼睛還在——玉潔貼著門板，薄紗長裙的邊角從縫裡露出一小截，她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隔著半間屋子，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他的喉嚨。李偉的呼吸亂了。他猛地閉上眼，卻擋不住腦海裡那幅畫面：玉潔蜷在衣櫃裡，看著他躺在床上被自己的女兒含著——他該覺得噁心，該覺得羞愧，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雞巴在美美嘴裡又脹大了幾分。「唔……老公你變好硬。」美美含著他含糊地說，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是不是很舒服？」「嗯……」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腰卻不受控地往上頂了一下。美美被頂得輕咳一聲，吐出他的陽具，抬頭瞪了他一眼，眼角卻帶著笑：「急什麼，人家還沒玩夠。」她直起身，把掛在肩頭的上衣順手脫了，露出底下那對白嫩的奶子。她抓著自己的乳房湊到李偉嘴邊：「先親親。」李偉張嘴含住她的奶頭，舌尖抵著那粒小小的突起舔弄。美美「嗯」了聲，整個人軟下來，腰肢開始自己搖。她一手撐著他的胸口，一手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濕透的小穴，慢慢往下坐。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兩個人都倒抽了一口氣。美美的小穴又熱又緊，濕漉漉的淫水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把她的大腿根沾得一片晶亮。她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往下沉，直到整根雞巴沒入，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好深……」李偉仰著頭，後頸繃出一條緊繃的線。美美濕熱的內壁裹著他，一收一縮地絞著，舒服得他眼前發白。他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卻在指尖觸到那截細腰的瞬間，視線又不由自主飄向衣櫃。縫隙裡那雙眼睛還亮著。玉潔的手掌貼在門板上，指節微微泛白，她的呼吸似乎也亂了，胸口那層薄紗隨著起伏輕輕晃動。「老公，你在看什麼？」美美順著他的目光回頭，衣櫃門關得嚴實，只有一條窄窄的縫，「那邊有什麼嗎？」「沒……沒有。」他猛地收回視線，心跳擂得耳膜發疼，「你……你動一動。」美美沒再多問，扶著他的胸口開始上下擺動。她騎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淫水被帶出來，順著他的囊袋滴在床單上。她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嗯……好舒服……老公你……你今天怎麼這麼硬……」李偉被她騎得魂都快散了。美美的身子又軟又沉，壓在他身上，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晃得他眼暈。他該專心——該好好應付她，可每次閉上眼，腦海裡都是玉潔站在衣櫃裡那雙眼睛；每次睜開眼，視線又控制不住往那道縫裡飄。「你、你抓著我腰嘛……」美美喘著氣，抓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這樣比較……比較好用力……」他依言握住她的腰，掌心貼著那截細腰，指腹能摸到她皮膚上薄薄一層汗。美美被他一碰，整個人軟了半截，伏下來貼著他胸口，小穴卻夾得更緊：「老公……你摸摸我……」他抬起手，掌心覆住她一邊奶子，揉捏之間奶頭從指縫裡擠出來。美美舒服得哼出聲，腰擺得更快，濕熱的內壁絞著他的雞巴，又快又狠地磨著他最敏感的那一點。李偉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快感一層層疊上來，後腰發酸，雞巴在她體內脹得發疼。他咬著牙想忍，視線卻又忍不住往衣櫃飄——縫隙裡那雙眼睛眨了一下，然後他聽見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咯吱聲。是衣櫃的木板。美美沒聽見，她正閉著眼專心擺腰：「老公……我快到了……你、你別忍著……」李偉的腰猛地一顫。那聲咯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在他最繃緊的那根弦上。他沒忍住——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小穴深處。美美被燙得一哆嗦，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小穴絞著他抽搐了好幾下，才軟綿綿地伏在他胸口喘息。「呼……老公你好棒……」美美貼著他脖子，聲音又軟又黏，「今天怎麼……特別厲害……」李偉沒答話。他整個人僵在床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視線卻死死黏在那道衣櫃縫隙上——縫裡那雙眼睛還在亮著，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射在自己女兒體內，看著他現在這副滿身是汗、喘不過氣的狼狽樣子。 --- 美美撐著床沿起身時，浴巾鬆了一角，露出胸前一片汗濕的皮膚。她低頭看了一眼，笑著裹緊，湊過來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我去沖一下，黏死了。」她赤腳踩進浴室，門沒關緊，水聲嘩啦響起來。李偉躺了兩秒，翻身下床，腳底板踩到地板上的瞬間腿還有些軟。他走到衣櫃前，拉開那扇門。玉潔靠坐在衣櫃底層，長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臉頰泛著未褪的紅暈。她抬眼看他，沒說話，慢慢撐著櫃壁站起來。裙擺垂落時蹭過他的小腿，她卻先彎腰，伸手把他肩頭滑落的被子拉正，指尖順帶揩掉他鎖骨上的一滴汗。「她今天特別黏你。」她聲音很輕，幾乎被水聲蓋過。他張了張嘴，想說方才那場不是他主動的，話到喉嚨卻卡住。玉潔沒等他開口，抬起手指按在他唇上，指腹帶點涼意。她收回手，越過他往門口走。薄紗裙擺擦過床沿，她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凌亂的床——被單皺成深溝，枕頭上還留著美美頭髮壓出的凹痕。然後她跨出門檻，拖鞋聲往客廳方向去了。浴室裡水聲持續響著，美美在裡頭哼了兩句不成調的歌。李偉站在衣櫃前，赤腳踩著地板，被子還披在肩上。他看著門口那塊空蕩蕩的區域，忽然分不清剛才那場性事裡，究竟誰才是被觀看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