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渠水道比想像中更窄,船身兩側擦過石壁,發出沉悶的刮擦聲。陳玄蹲在船尾,手掌按在舵柄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水面泛著微弱的磷光,映出前方彎道的輪廓。 「左手邊有岔口。」憲英壓低聲音,手指點向一處被雜草掩蓋的裂縫,「轉進去,繞過主水道。」 陳玄猛打舵柄,船頭偏轉,擦著石壁擠入支流。身後的追兵火光在轉彎處一閃而過,隨即被巖壁擋住。他鬆了一口氣,才發現後背的衣衫已經濕透。 大喬蹲在船艙內側,雙手緊握船板邊緣,臉色蒼白。小喬靠在她肩上,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暗渠頂部垂下的鐘乳石,低聲說:「這裡像龍的肚子。」 「別說話。」吳氏的聲音從艙中央傳來,沉穩而壓抑。 船在黑暗中又行了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漸漸露出微光。陳玄瞇起眼睛——那是出口,一個被蘆葦遮蔽的天然碼頭,岸邊散落著幾間破舊棚屋,屋頂塌了大半。 船伕竹竿點水,船身緩緩靠岸。陳玄率先跳下,腳踩進及踝的淤泥中,發出「噗嗤」一聲。他回頭伸手,扶大喬下船,小喬則直接跳下來,濺起一片泥水。 「先找地方藏起來。」陳玄低聲說,目光掃過棚屋——屋頂雖然破了,但牆體還算完整,足夠容納所有人。 步練師跳上岸,甩了甩裙擺上的泥,走到棚屋前推開半扇門。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幾個破陶罐和一堆發黴的乾草。她回頭說:「可以暫歇,但需要補給。」 憲英蹲在地上,撿起一根枯枝,在地面畫了幾道線:「向東北走二十里,翻過那座山,有條小路通到江邊。那裡有漁民,可以買糧。」 陳玄點頭,正要說話,腳步聲從棚屋外傳來——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腳步輕而穩。 他猛地轉身,手按上腰間匕首。 門外站著兩個女子。左邊那個穿淺青色布衣,長髮簡單束起,面容溫婉,眼神卻沉靜銳利,腰間掛著一枚玉珮。右邊那個身量更高,穿深色勁裝,腰懸長劍,膚色略帶麥色,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 「黃月英,奉家翁之命前來投奔。」左邊女子開口,聲音平穩,從腰間取出一枚刻著「黃」字的玉珮,「諸葛孔明命我往南避禍,說此處有人可託付。」 右邊女子沉默片刻,也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上面刻著「馬」字:「馬雲祿,兄長戰敗,無處可去。聽聞此處有人收留落難女子,特來相投。」 陳玄掃視二人,又看向身後的女子們。糜貞與步練師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裡沒有敵意,但分明帶著審視。 他深吸一口氣,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 月英與雲祿踏入棚屋。外頭天色將明,遠處隱約傳來馬蹄聲——追兵的聲音,還很遠,但正在靠近。 --- 月英與雲祿踏入棚屋後,陳玄關上門,目光掃過屋內眾人——大喬靠著牆,小喬蹲在乾草堆上,步練師靠在窗邊,吳氏坐在角落的木箱上,糜貞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雙手抱胸。 月英先開口,聲音平穩:「諸葛亮說,曹操平了河北,下一步必南下荊州。劉表病重,蔡瑁傾向降曹,荊州守不住。他讓我往南避禍,說此處有人可託付。」她頓了頓,抬眼看向陳玄,「他還說,赤壁之戰,孫劉聯軍會贏,但戰後江東與荊州必生嫌隙。」 陳玄心頭一跳——諸葛亮果然算到了。他壓低聲音:「孔明先生還說了什麼?」 月英搖頭:「他只說,讓我跟著一個從『很遠地方來的人』,說那人知道該怎麼走。」 雲祿站在門邊,腰間彎刀反射微光。她直白開口:「兄長兵敗,我無處可去。聽說有一群避世之人往南方走,便跟蹤而來。」她看向陳玄,眼神坦然,「你若收留我,我護你們周全;若不收,我這就走。」 陳玄抬手示意她稍安,轉向月英:「你可曾聽說過……後世之事?」 月英微微一笑:「公子是指,那些不該存在於這個時代的知識?」她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低聲說,「亮曾提過一句——『時空交錯,因果難測』。妾身不敢多問,只知道公子並非此世之人。」 糜貞突然開口,聲音銳利:「黃姑娘,你可知道諸葛亮與曹操有書信往來?」 月英轉頭看向她,神色不變:「知道。亮曾與曹操通信,但只是外交辭令。」她頓了頓,反問,「糜夫人,劉備敗後,糜家可還有後路?」 糜貞臉色一變,沒有答話。 步練師適時打圓場:「好了,天色將明,追兵還在靠近。先休息,輪流值夜。」她看向陳玄,「公子,你來安排。」 陳玄點頭,目光掃過眾人:「雲祿,王異,你們守第一班。其他人找地方休息,輪流小憩。」 雲祿應了一聲,推門而出。王異跟在她身後,兩人各自靠著門框坐下。 屋內安靜下來。大喬靠著牆閉上眼,小喬蜷在她身旁,打了個呵欠。吳氏坐在木箱上,垂目養神。步練師靠在窗邊,手指輕敲窗沿。糜貞抱胸站在陰影裡,目光仍落在月英身上。 陳玄走到月英身旁,在她身邊坐下,低聲問:「若日後有船,能避居海島,你覺得如何?」 月英轉頭看他,微微一笑:「若公子真有船,亮曾繪過一張南海島圖。」她語氣平靜,眼底卻閃過一絲亮光。 陳玄心頭一震。 --- 鄒氏那句「見面禮」像根羽毛,輕輕掃過屋內沉悶的空氣。小喬第一個跳起來,拉著雲祿的手,眼睛發亮:「雲祿姐姐,西涼的馬是不是比江東的高?你騎馬能帶人嗎?」 雲祿被她的熱情逗笑,爽朗地應道:「莫說帶人,帶兩個也無妨。西涼戰馬,馱三個人照樣跑。」她拍了拍腰間彎刀,「若有人追,我還能一手護著妳,一手砍人。」 小喬拍手笑起來。 月英卻安靜地挪到陳玄身邊,挨著木柱坐下。她低聲說:「亮曾囑我,若遇奇人,可託付終身。」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早已決定的事。 陳玄轉頭看她,月光從屋頂縫隙漏下,落在她側臉上。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微涼,卻沒有退縮。 步練師從角落走過來,蹲下身,手指挑起月英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黃家小姐,你可知跟著我們,就再也不是孔明夫人了?」 月英直視她的眼睛,沒有一絲閃躲:「我從未想做誰的附屬。」 步練師挑眉,鬆開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意思。」 糜貞在遠處冷哼一聲,但沒再說什麼。她只是抱胸靠在牆上,目光掃過月英與雲祿,又移開了。 陳玄環視屋內——大喬靠著牆,眼神溫柔;小喬拉著雲祿的手不放;步練師站直身子,手指輕敲腰間玉佩;吳氏垂目養神,像什麼都沒聽見;糜貞沉默不語,但沒有反對。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詢問眾人意願。 小喬第一個動起來,拉著雲祿往草蓆上坐,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來來,坐這邊。」雲祿笑了笑,順勢坐下,解開皮甲腰帶,隨手擱在一旁。 大喬默默跟上,走到陳玄身邊,靠著他肩頭坐下,長髮垂落在他手臂上。 月英沒有起身,只是往陳玄另一側挪了挪,肩膀輕輕靠著他。 步練師從窗邊走過來,在草蓆邊緣坐下,手肘撐在膝上,姿態閒適。 糜貞仍站在陰影裡,但腳步挪了兩步,離草蓆更近了些。 吳氏睜開眼,看了陳玄一眼,又閉上了。 棚屋內燈火搖曳,乾草被壓出細碎的沙沙聲。陳玄感覺到左右兩側的體溫——大喬的柔軟、月英的微涼,還有雲祿身上淡淡的皮革氣息。小喬已經趴在雲祿肩上,笑嘻嘻地問她西涼的羊肉怎麼烤。 --- 雲祿的笑聲還在耳邊,她的手已經按上自己單衣的繫帶。皮革腰帶落地的聲音乾脆利落,單衣敞開,露出線條結實的小腹與被日光曬成蜜色的肌膚。她沒有半點遲疑,直接跨上陳玄腰間,膝蓋壓進乾草裡,俯身扶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 「西涼女人不愛囉嗦。」雲祿的聲音帶著笑,卻又壓低了幾分,像是怕驚動什麼。她沉腰坐下的瞬間,陳玄悶哼一聲——緊緻的甬道裹著他的雞巴,濕熱得像剛從溫水裡撈出來,穴口的嫩肉咬著冠緣,一點一點吞進去。雲祿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腰肢卻沒有停,直到整根肉棒沒入,她的臀瓣貼上他的胯骨,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月英從側面俯身,唇瓣貼上陳玄的嘴角,舌尖輕輕描過他的唇線,然後含住他的下唇。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指尖在乳尖上打了一個轉,又繼續往下,按在他繃緊的小腹上,像在引導他的節奏。陳玄的手本能地扣住雲祿的腰側,拇指陷進她腰窩的凹陷裡,感覺到她肌肉的顫動。 小喬笑著從一旁鑽進來,嘴唇含住陳玄的耳垂,舌尖繞著軟肉打轉,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後。她的手繞到雲祿身後,指尖沿著她起伏的臀縫滑過,輕輕按在會陰上。雲祿身子一抖,穴肉猛地絞緊,陳玄的雞巴被夾得發脹,低聲罵了一句。 大喬的吻落在陳玄鎖骨上,嘴唇柔軟,帶著細碎的顫抖。她抬眼與月英交換了一個眼神——月英嘴角微彎,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吻著陳玄的唇,舌尖探進他齒間。 甄姬從後方伸手,捧住陳玄的臉頰,將他的臉轉向自己。她的吻比月英更深,舌頭纏住他的,帶一股淡淡的茶香。陳玄的手從雲祿腰側滑到她臀上,手感緊實又有彈性,隨著她起伏的節奏,掌心能感覺到臀肉撞上他胯骨的震動。 甘梅怯怯地從腳邊爬過來,猶豫了一下,低頭舔上陳玄的膝蓋外側。舌頭濕軟,帶著試探的顫抖,一下一下,像小動物在確認安全。陳玄低頭看她一眼,她立刻縮回舌頭,臉頰通紅,卻又慢慢湊過去,繼續舔舐。 糜貞仍坐在原地,雙腿交疊,手指掐進掌心。她的目光掃過雲祿起伏的背影、月英俯身的側影、小喬嬉笑的臉——最後落在陳玄臉上,他眼睛半闔,嘴唇被吻得發紅,喉結上下滾動。她咬住下唇,沒有動。 雲祿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肢像騎馬時的顛簸,臀瓣拍打在陳玄胯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她的喘息粗重起來,額角滲出汗珠,順著鎖骨滑進乳溝。陳玄能感覺到她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每一次抽送都被絞得更緊。 「要到了……」雲祿的聲音壓在喉嚨裡,身子繃緊,仰起頭,脖子上的筋浮起。她猛地痙攣了幾下,穴肉劇烈收縮,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陳玄胸口,大口喘氣。 月英直起身,手掌按在雲祿肩上,輕輕推開她。雲祿順勢翻身滾到一旁,月英已經跨上陳玄腰間,扶住他沾滿淫水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沉腰坐了下去。 --- 月英的穴肉還在一陣陣地收縮,陳玄感覺到她體內深處的顫動,像琴絃餘震。她趴在他胸口喘了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子,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乾草上。 「那張島圖在我隨身包袱裡,等到了安全處我畫給你。」月英低聲說,手指在他鎖骨上劃了兩道,像在畫線條。 雲祿從一旁翻身過來,一條腿還纏在陳玄腿上,嘻嘻一笑:「我可不會畫圖,但打架殺人的事交給我。」她拍了拍腰間空蕩蕩的刀鞘,小喬立刻湊過去,趴在她肩上,手指戳了戳她腹肌上殘留的汗珠。 「西涼的馬真的比中原的高嗎?」小喬問,眼睛亮晶晶的。 「高半個頭,跑起來像風。」雲祿隨口答道,目光卻落在陳玄臉上,嘴角還掛著笑。 陳玄側過頭,目光越過人群。大喬靠著牆,中衣半掩,眼神溫柔地看著這一切。步練師靠在窗邊,衣衫整齊,嘴角含笑。吳氏坐在角落木箱上,帷帽已戴好,垂目養神。糜貞仍坐在原位,外衣整齊但腰帶鬆垮,臉色潮紅,眼神低垂。 陳玄與她對視片刻。糜貞咬了咬下唇,終究站起身,走到草蓆邊蹲下。她伸手握住陳玄懸垂的陽具——上面還沾著月英的淫水,濕滑黏膩。她的手指顫了一下,沒有縮回去。 「我不知道該不該信任你,但我想要。」糜貞低聲說,聲音壓在喉嚨裡。 陳玄沒有動作,任由她握住。 步練師輕笑一聲:「糜夫人終於想通了?」 糜貞沒有回答。她低頭,張嘴含了上去。嘴唇柔軟,舌頭笨拙地舔過龜頭上的黏液,帶著試探的猶豫。陳玄感覺到她的牙齒輕輕刮過,她立刻放慢了動作,慢慢含進更深。 月英與雲祿交換了一個眼神。雲祿挑了挑眉,月英沒有說話,只是靠回陳玄身側,手指在他腰間輕輕畫圈。 屋內燭火跳動,糜貞的頭埋在陳玄腿間移動,動作生澀但專注。陳玄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熱氣噴在皮膚上,舌頭繞著冠溝打轉,偶爾發出細碎的吮吸聲。 棚屋外,憲英的聲音傳來:「有馬蹄聲,約三里外。」 糜貞動作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