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將明未明,江風裹著水腥氣掠過蘆葦叢,吹得枯黃的葉子沙沙作響。陳玄蹲在岸邊,撥開齊腰高的葦草,目光掃過灰濛濛的江面。霧氣貼著水麵流動,對岸的輪廓模糊成一團墨色,看不真切。 他瞇起眼,指尖在濕潤的泥土上按了按。昨夜走得急,沒來得及準備船隻,如今想渡江,只能靠渡口那些被孫家控制的船。問題是——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個女子——以她們的容貌,走到哪裡都是目標。 「前面有渡口,但恐怕已經設了關卡。」他壓低聲音,語氣平穩,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孫伯符的人動作很快,我們離開喬府的消息瞞不了多久。」 大喬蹲在他身後,斗篷的邊緣沾了露水,濕漉漉地貼在裙擺上。她攥著衣角,指尖泛白,目光卻比昨夜鎮定了許多:「父親……會派人追我們嗎?」 「會。」陳玄沒有隱瞞,「但不會聲張。喬公要臉面,孫家也要。這事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小喬蹲在另一側,腰間的小刀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她回頭望了一眼來路,蘆葦叢外是連綿的田野,再遠處,吳郡城牆的輪廓隱約可見。她吐了口氣,轉頭看向陳玄:「那怎麼辦?總不能在這裡蹲一整天。」 陳玄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粗麻短褐的袖口磨得發毛,肩上的行囊沉甸甸的,裝著幾件換洗衣物和乾糧。他想了想,抬起頭:「偽裝成逃難百姓。混在流民裡,從小路繞過渡口,往南走。」 「往南?」大喬皺眉,「南邊是山越的地界,更亂。」 「亂才好混。」陳玄撥開蘆葦,指向遠處一條被雜草掩蓋的小徑,「那條路我前幾日探過,通往一個廢棄的漁村。先到那裡落腳,再想辦法弄船。」 大喬咬了咬唇,沒有反駁。小喬倒是笑了,伸手拍了拍腰間的小刀:「不怕,我有這個。」 陳玄正要開口,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響。 是馬蹄聲。 三人同時僵住。陳玄猛地壓低身子,一手拉住大喬的手腕,將她按進蘆葦叢深處。小喬反應更快,直接趴在地上,連呼吸都放輕了。 馬蹄聲越來越近,伴隨著男人的吆喝聲和鐵器碰撞的脆響。陳玄透過蘆葦的縫隙往外看——七八騎從官道上馳過,為首的騎士腰懸長刀,身後背著一面小旗,隱約能看見「孫」字的輪廓。 是孫家的巡邏隊。 陳玄屏住呼吸,手掌按在大喬的手背上,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小喬趴在他另一側,眼睛瞪得圓圓的,手已經按在刀柄上。 馬蹄聲從蘆葦叢外呼嘯而過,濺起的泥土落在草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陳玄一動不動,目光緊盯著那面旗子,直到隊伍消失在霧氣中,馬蹄聲也漸漸遠去,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他轉頭,看到大喬抬起頭,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但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疲憊後的堅定。小喬也抬起頭,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低聲罵了一句:「該死的孫家。」 陳玄沒有接話。他站起身,伸手將大喬拉起來,又看了小喬一眼。兩個女子站在他身邊,蘆葦叢在風中搖曳,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江面上的霧氣開始散開,露出一片灰藍色的水光。 「走吧。」他低聲說,目光掃過前方那條被雜草掩蓋的小徑,「先找一處廢屋休整,等天黑再想辦法。」 大喬點了點頭,將斗篷攏緊了些。小喬跟在他身後,腳步輕快,像是剛才的驚險從未發生過。 陳玄回頭,看著她們眼中的信任與疲憊,沒有再多說,轉身撥開蘆葦,朝那條小徑走去。 --- 三人沿著雜草掩蓋的小徑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一座破敗的驛站。屋頂的瓦片缺了大半,牆角爬滿青苔,門板歪斜地掛在門框上,隨風發出吱呀聲響。 陳玄抬手示意大小喬停下,自己先走近幾步,側耳聽了片刻——裡頭沒有聲響。他推開門板,塵土撲面而來,陽光從破洞斜射進去,照亮滿地碎瓦與枯葉。 「沒有人。」他回頭說。 小喬率先鑽了進去,四處打量:「總算有個能歇腳的地方了。」她走到灶臺邊,踢了踢一堆灰燼,「還有柴火,能生火煮點熱的。」 大喬跟著走進來,解下斗篷鋪在相對乾淨的角落,蹲下身整理包袱。陳玄靠著門柱,從懷裡掏出乾糧,目光掃過院外——蘆葦叢在風中搖曳,沒有追兵的蹤跡。 他剛咬了一口乾糧,內廳傳來輕微的聲響。 不是老鼠。是人的腳步聲。 陳玄猛地繃緊身子,手按向腰間短刀。大喬抬起頭,臉色一白。小喬也僵住了,手慢慢摸向腰側。 內廳的門簾被一隻纖細的手掀開,珠翠相撞發出清脆聲響。步練師緩步走出,一身錦緞長裙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柔和光澤,手中團扇輕搖,嘴角帶著淺淺笑意。 「三位可是要渡江?」她聲音柔媚,像是在閒話家常。 陳玄瞳孔一縮,沒有說話。大喬站起身,下意識往陳玄身邊靠了半步。 步練師身後,內廳深處傳來茶盞擱下的輕響。吳氏端坐於塌上,深紫曲裾一絲不苟,腰間玉珮垂落,目光淡然掃過三人,最後落在大小喬身上。 「喬公長女、次女。」吳氏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孫將軍已得知二位與這位公子私奔之事,特派妾身與步夫人前來勸回。」 小喬臉色一變,正要開口,陳玄伸手按住她的肩膀,鎮定地看向吳氏:「若我們不回呢?」 步練師掩口輕笑,團扇在胸前輕搖,目光在陳玄身上轉了一圈:「不回?公子可知道,孫將軍的兵馬半個時辰後就會搜到這座驛站?」 陳玄沒有動,目光與吳氏對視。吳氏放下茶盞,緩緩站起身,裙裾拖過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走到門邊,目光掃過陳玄的臉,停了一瞬,然後看向大小喬。 「喬公的女兒,不該流落在外。」她聲音低沉,卻沒有威脅,反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 步練師走到陳玄面前,團扇輕輕點在他胸口,仰頭看他,目光中帶著好奇與審視:「公子這身打扮,不像本地人。口音也怪。」她眨了眨眼,「不知公子是何方人士,能讓喬家兩位小姐甘願拋下一切跟你走?」 陳玄沒有回答,目光越過她,看向吳氏。吳氏正望著他,眼神平靜,卻在那平靜之下,藏著一絲他讀不懂的情緒——不是敵意,更像是……試探。 步練師察覺到他的視線,回頭看了吳氏一眼,又轉回來,輕笑一聲:「罷了,姐姐,我先退下,你與這位公子好好談談。」 她轉身,裙裾輕擺,走入內廳深處,腳步聲漸漸遠去。 吳氏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陳玄臉上,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公子,請隨我來。」 --- 吳氏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陳玄臉上,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公子,請隨我來。」 她轉身走入內廳,裙裾拖過地面,帶起細微的沙沙聲。陳玄回頭看了大小喬一眼,大喬緊抿著唇,小喬則微微點頭。他深吸一口氣,跟著吳氏走進內廳。 內廳比外頭整潔些,一張矮几上擺著茶盞,幾縷熱氣裊裊升起。吳氏在几旁坐下,抬手示意陳玄坐在對面。她沒有立即開口,而是端起茶盞,低頭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茶湯上,像是在整理措辭。 陳玄沒有催她,靜靜坐著。 良久,吳氏放下茶盞,抬眼看他:「喬公長女與次女,是孫家與喬家聯姻的關鍵。孫伯符需要喬家在江東世族中的聲望,周瑜也需要喬家這門親事穩固他在廬江的地位。」她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絲疲憊,「她們若走了,江東的局勢會亂。」 「夫人覺得,把她們留在江東,局勢就不會亂?」陳玄低聲說。 吳氏眉頭微動:「此話何意?」 陳玄沉默片刻,壓低聲音:「夫人可願聽一個秘密?」 吳氏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陳玄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孫伯符驍勇善戰,但性情剛烈,樹敵無數。數年之後,他會在一次狩獵中遇刺——箭上有毒,無藥可救。」 吳氏臉色驟變,手指猛地攥緊茶盞邊緣。 陳玄沒有停下,繼續低聲說:「周瑜才華橫溢,但徵戰勞累,舊傷纏身,也活不過壯年。」 茶盞在吳氏手中輕輕顫動,茶水盪出幾滴,落在几面上。她盯著陳玄,目光中充滿震驚與懷疑,卻沒有立刻駁斥。 簾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步練師掀簾走出,團扇握在手中,目光落在陳玄臉上,帶著認真審視:「公子說的這些,可有憑據?」 陳玄轉頭看她:「沒有憑據。但夫人和步姑娘都是聰明人,應該看得出,孫伯符的性格遲早會惹來殺身之禍。周瑜的身體也並非表面那般強健。」他頓了頓,「若留她們在江東,不只她們,連夫人與步姑娘的命運也會被戰火吞沒。」 步練師眼神閃爍,沒有說話。 吳氏沉默了很久。茶盞在她手中緩緩轉動,茶水已經涼了。她抬起頭,目光掃過陳玄的臉,又移開,落在窗外的天光上。 良久,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轉身,步練師側身讓開。吳氏走到門邊,沒有回頭,只是停了一瞬,然後推門而出,腳步聲漸漸遠去。 步練師站在原地,目送吳氏離去,然後轉頭看向陳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她走到他面前,團扇輕點在他肩上,仰頭看他,目光中帶著好奇與興致:「陳公子,奴家對你說的那些事很有興趣。今夜可否細談?」 --- 暮色從破屋頂的縫隙漏進來,像一層灰紗罩在偏房裡。大喬蹲在地上鋪乾草,動作輕柔,長髮垂落在臉側,在昏暗中泛著微光。小喬把外衫搭在窗框上擋風,回頭看了一眼門簾的方向——步練師沒有跟進來。 陳玄靠著牆,看著兩個女子在狹小空間裡忙碌,心裡繃了一天的弦終於鬆了幾分。他走過去,從身後攬住大喬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 「累了吧。」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耳垂。 大喬身子一顫,沒有躲,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手還攥著一把乾草。陳玄的手指從她腰側滑進去,隔著中衣布料緩慢摩挲,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在升高。 「還有力氣鋪床?」他故意問,語氣帶著笑意。 大喬耳根紅了,沒有回答,但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身子往後靠進他懷裡。陳玄低頭吻她後頸,嘴唇沿著衣領邊緣慢慢往下,舌尖舔過她肩頭露出的肌膚。大喬呼吸變得不穩,手指鬆開乾草,向後抓住他的衣襟。 「姐姐……」小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不滿,「妳倒是先享受起來了。」 陳玄抬頭,看見小喬已經脫了外衫,只著肚兜站在一旁,月光從破洞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肌膚泛著瑩白的光。她走過來,從陳玄身後貼上,雙手環住他的腰,嘴唇貼上他後頸,輕輕咬了一口。 「郎君可不能偏心。」她含糊地說,舌尖順著他的脊椎線條往下舔。 陳玄倒吸一口氣,轉頭吻住小喬的唇,另一手仍攬著大喬不放。三人貼在一起,體溫交織。他鬆開小喬的嘴,低聲說:「誰也不偏心。」 他將大喬壓在乾草鋪上,中衣被扯開,露出雪白的胸口。陳玄低頭含住她一側乳尖,舌頭打轉,大喬弓起背,手指攥緊他肩頭的衣服,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小喬從旁邊湊過來,低頭親吻大喬另一側的乳房,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磨。大喬渾身一顫,雙手抱住小喬的頭,聲音帶著哭腔:「妹妹……別……」 「姐姐的奶子好軟。」小喬含糊地說,吸得更用力了。 陳玄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早已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頂端滲出一滴清液。他俯身,雞巴抵住大喬的穴口,龜頭在濕滑的縫隙間磨蹭了幾下。 「郎君……」大喬喘息著,雙腿自動分開,小穴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會陰流到乾草上。 陳玄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大喬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穴肉緊緊裹住他的陽具,又濕又熱。他沒有急著抽送,停了一會兒,等她適應,然後才慢慢抽出來,再緩緩頂進去。 「好深……」大喬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抓著地上的乾草,指節泛白。 小喬跪在旁邊,手探進自己褻褲裡,手指在穴口揉弄,眼睛盯著兩人交合處,淫水順著指縫滴落。陳玄伸手拉她過來,讓她趴在大喬身上,兩具赤裸的軀體疊在一起。 他從大喬體內抽出,陽具上沾滿亮晶晶的淫水,然後對準小喬的穴口,一插到底。 小喬尖叫一聲,身子繃緊,穴肉瘋狂收縮。陳玄沒有停,按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 「啊……啊……郎君……太快了……」小喬的聲音帶著哭腔,身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奶子甩出好看的弧度。 大喬從下方抱住妹妹,手指撫過她汗濕的背脊,嘴唇親吻她的額頭。陳玄換了個角度,從後面插入小喬,同時伸手摳弄大喬的穴口,兩根手指在濕滑的縫隙間進出。 「一起……一起來……」大喬呻吟著,腰往上挺,迎合他的手指。 陳玄加快速度,雞巴在小喬體內橫衝直撞,手指也在大喬穴裡用力攪動。小喬先到了,身子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般收縮,淫水噴了他一手。大喬緊跟著高潮,雙腿夾緊他的手腕,身子弓起又落下,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 陳玄在她們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最後低吼一聲,精液噴射在小喬的背上,白色液體順著腰線往下流。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大喬癱在乾草上,眼皮沉重,呼吸漸漸平穩,沒多久就沉沉睡去。小喬趴在姐姐身邊,臉頰潮紅,喘息未定。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陳玄的肩膀,落在門簾的方向。 簾子動了一下。 步練師站在那裡,衣衫完整,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口,呼吸微亂。月光從破洞照在她臉上,嘴角還帶著一絲淺笑。 小喬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陳玄順著小喬的視線轉頭,看見簾後的步練師。她沒有迴避,與他對視片刻,然後輕輕吹了一口氣,放下簾子。 --- 乾草堆上還殘留著體液的氣味,大喬側躺著,呼吸平穩,長髮散落在肩上,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淺淺陰影。小喬趴在她身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目光明亮,毫無睡意。 陳玄靠著牆,中衣半敞,露出胸膛上殘留的汗跡。他沒有睡,手裡把玩著一片枯葉,耳朵聽著外面的風聲。 門簾被掀開的聲音很輕,像是刻意壓低了動靜。 步練師走進來時,外衫已經褪去,僅著一件淺色褻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瑩白肌膚。她沒有遲疑,直接走到陳玄面前,在他對面坐下,月光從破洞照在她側臉上,映出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睛。 「你說的那些事,我能幫你。」她聲音壓得很低,卻很清楚,「但你要給我一個保證。」 陳玄抬起頭看她,沒有說話。 步練師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巴,動作緩慢,帶著試探與挑逗:「讓我也看看那個未來的世界。」 小喬撐起身子,眼睛亮了起來,嘴角勾起笑意。她沒有出聲,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像在看一場好戲。 大喬被細微的動靜驚醒,睜開眼,看見步練師坐在陳玄面前,手指正撫過他的臉頰。她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步練師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輕輕閉上眼,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 步練師拉過陳玄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她的腰很細,隔著褻衣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她俯身吻他,嘴唇柔軟,帶著淡淡的花香。 陳玄沒有拒絕。他的手按在步練師腰側,感受著她身體的曲線,目光卻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大小喬的方向——大喬閉著眼,呼吸平穩,像是又睡著了;小喬正笑著湊過來,嘴唇貼上步練師的嘴角,加入這個吻。 步練師微微一頓,隨即笑了,側過頭,舌尖輕輕舔過小喬的唇,然後轉回來,再次吻上陳玄。 三個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呼吸聲在狹小的房間裡交織。步練師的手從陳玄的臉頰滑落,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指尖勾住他腰間的衣帶,輕輕一扯。 畫面定格在四人的唇舌交纏,步練師的手正解開陳玄的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