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在林間流動,像一層薄紗纏在樹幹之間。陳玄撥開擋路的枝條,腳下是濕滑的落葉,踩上去發出悶響。隊伍已經走了兩個時辰,祝融在前方領路,步伐穩健,偶爾回頭確認眾人跟上。 午後,霧氣淡了些,但林間光線仍舊昏暗。陳玄聽見水聲——不是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是真正的流水聲,越來越近。他抬手示意隊伍停下,側耳傾聽。 「前面有溪。」祝融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她已經走到林緣,蹲下身,手掌按在河岸的泥土上。 陳玄快步上前,撥開最後一叢灌木,眼前是一條約莫三丈寬的溪流。水色渾濁,流速極快,翻湧的白沫撞擊在裸露的石塊上,濺起水花。河床深淺不一,幾處漩渦在水面打轉。 祝融站起身,踢掉腳上的草鞋,捲起褲管,露出小麥色的小腿。她回頭咧嘴一笑:「水急,但不深。我先走一趟。」 「等等。」陳玄按住她的肩膀,「一個人過去太冒險。要是踩空,連拉的人都沒有。」 祝融挑眉看他,沒有反駁。 陳玄轉頭看向隊伍:「砍樹,搭橋。」他指向岸邊一棵枯死的樟樹,樹幹筆直,粗細合適,「雲祿,孫尚香,你們負責砍。月英,憲英,你們算支點。大小喬,去收集藤蔓,要韌的。」 雲祿二話不說抽出長劍,走向枯樹。孫尚香跟在她身後,短刀出鞘,兩人對視一眼,開始砍伐。劍刃劈入木頭的聲音沉悶有力,碎屑飛濺。 月英蹲在河岸邊,撿起一根樹枝在泥地上畫線:「水流方向偏左,橋要斜搭,重心壓在右岸那塊大石上。」憲英蹲在她對面,手指順著她畫的線條滑動:「嗯,右岸石頭夠穩,左岸用藤蔓綁在樹根上固定。」 大小喬已經鑽進林間,小喬踮腳扯下一根粗藤,大喬在下方接住,兩人配合默契。糜貞走過去,二話不說接過大喬手裡的藤蔓,蹲下身開始編織,動作俐落。 步練師靠在一棵樹旁,目光掃過河面,又轉向後方林間。吳氏站在她身旁,手按在腰間短刀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但視線不斷掃視來路。 枯樹轟然倒下,雲祿側身避開,孫尚香補了兩刀砍斷殘枝。月英起身,指揮眾人將樹幹抬到河岸邊,對準斜角,緩緩推進。樹幹擦過石塊,發出沉悶的摩擦聲,前端探出河面,在湍流上方微微顫動。 憲英將編好的藤蔓拋給對岸,祝融接住,繞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打了個死結。她用力扯了扯,確認牢固後,朝這邊豎起拇指。 「我先過。」祝融踩上樹幹,赤足穩穩踩住潮濕的樹皮,每一步都踩在樹幹中央。水流在她腳下奔湧,濺起的水花打濕小腿,但她身形絲毫不晃。走到對岸,她轉身,朝隊伍招手:「一個一個來,慢一點,別看水。」 孫尚香第一個跟上,腳尖點在樹幹上,速度很快,幾步就跨到對岸。接著是雲祿,她走得更穩,每一步都踩實了才換腳。 隊伍魚貫而過。大喬牽著小喬的手,兩人走得慢,樹幹在中段輕微晃動,小喬低呼一聲,大喬握緊她的手:「別看下面,看著我。」小喬咬唇,目光鎖在姐姐臉上,一步一步挪過去。 甘梅緊跟在吳氏身後,臉色發白,但沒有停步。糜貞走在最後幾個,步伐從容,彷彿腳下不是湍急溪流而是庭院石板。 陳玄最後一個踏上樹幹。腳下的樹皮濕滑,水流聲轟鳴,他盡量放平重心,一步步往前。走到中段時,腳下的樹皮突然一滑——他身體往左傾斜,腳踩空,整個人往河裡墜去。 一隻手閃電般抓住他的手腕。 祝融半蹲在對岸邊緣,另一手扣住岩石縫隙,手臂肌肉繃緊,將他硬生生拉回樹幹上。陳玄腳尖重新踩實,胸口劇烈起伏。 祝融放開他的手,咧嘴一笑。 --- 祝融放開他的手,咧嘴一笑。陳玄站穩後,手掌還殘留她指節的力道——粗糙、有力,帶著野性的溫度。他甩了甩手,踩上對岸實地,腳下是鬆軟的落葉與泥土。 隊伍已經散開在空地上。夕陽從樹梢斜斜漏進來,將地面染成金黃色。吳氏指揮眾人收集乾草與枯枝,步練師靠著樹幹擦拭匕首,刀刃反射餘暉。大小喬蹲在溪邊擰乾裙擺,水珠滴落在石頭上。 「前方還多遠到水邊?」陳玄走到祝融身旁,壓低聲音問。 祝融蹲下身,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幾筆:「明日午前可到怒江支流。不過那裡有南蠻哨站,得繞過去。」她抬頭,目光掃過隊伍,「你們人多,目標太大。」 步練師收起匕首,走過來蹲在祝融對面,手指點了點地上的路線:「哨站幾個?」 祝融比了個「五」,五指張開又握拳。 憲英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祝融的手指上,嘴唇微動——已經在腦中畫出繞路方案。她沒有開口,但眼神專注。 糜貞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安靜下來:「祝融夫人,若孟獲王知道你幫我們,會如何?」 祝融沉默了一陣。她放下樹枝,抬頭看向糜貞,眼神裡沒有閃躲:「他命我探查江東虛實,我確實做了。只是……」她頓了頓,「我也在想,部落的未來該往哪走。」 陳玄蹲下身,與她平視:「我不會讓南蠻因我而捲入中原戰火。」 祝融盯著他,目光從他眼睛移到嘴唇,又回到眼睛。時間在沉默中拉長,空氣裡只有溪水聲與風穿過樹梢的沙沙聲。 良久,她垂下眼簾,抽出腰間最後一把飛刀,刀尖在夕陽下閃過一道光。她將刀插回皮套,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泥土。 「信你七成了。」 --- 祝融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泥土。夕陽最後一縷光沉入樹梢,營地籠罩在暮色中。吳氏指揮眾人收集乾草與枯枝,大小喬蹲在溪邊擰乾裙擺,水珠滴落在石頭上。 夜色漸深,篝火在空地中央燃起,火舌舔舐著枯枝,發出噼啪聲響。眾人圍坐在火堆旁,各自整理行裝。陳玄靠著樹幹,目光掃過這群女子——她們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整理衣物,有的已經閉眼假寐。 糜貞靠著樹幹,外衣整齊,只鬆了腰帶,眼皮低垂,似乎已經入睡。但陳玄注意到她手指悄悄攥緊衣角,指尖微微泛白。 小喬拉著陳玄的手,湊到他耳邊低語:「姐姐說今晚要守夜,我們……」 話沒說完,步練師已經從另一側俯身過來,團扇落在陳玄肩上,嘴唇壓上他的唇。她的吻帶著淺淺的酒香,舌尖輕巧地撬開他牙關,纏繞間帶著挑逗的意味。 大喬輕笑一聲,伸手拉開小喬,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小喬嘟了嘟嘴,卻沒有掙扎,順勢依偎進姐姐懷中,目光卻始終落在陳玄身上。 步練師的手探進陳玄衣襟,指尖順著胸膛滑下,帶起一陣酥麻。她稍稍退開,嘴角含著笑意,轉頭看向蹲在火堆另一側的祝融。 祝融正用樹枝撥弄火堆,火星濺起又落下。她察覺到步練師的目光,抬起頭,眼神在火光中閃爍。她放下樹枝,毫不猶豫地站起來,繞過火堆,走到陳玄另一側蹲下。 「我也想確認一件事。」祝融的聲音低沉,帶著南蠻特有的沙啞。 她俯身吻住陳玄。這個吻不像步練師那樣輕巧——她的舌頭帶著野性的力道,舌尖舔過他嘴唇的輪廓,然後探入,纏住他的舌。她的手掌按在他胸口,隔著衣料能感覺到掌心粗糙的繭。 陳玄閉上眼,任由這個吻持續。他能聞到她身上的草木氣息,混著汗味與篝火的煙燻,原始而直接。 糜貞睜開眼,目光掃過這一幕。她看了一瞬,又閉上,但攥緊衣角的手指沒有鬆開。 祝融的吻結束,她直起身,眼神變得柔軟,說:「你的身體不會說謊。」 --- 祝融直起身,眼神裡那團火還沒熄。她一手扯開自己腰間的繫繩,獸皮上衣滑落,露出古銅色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跨坐在陳玄腰上,手掌按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指甲陷進他胸肌的邊緣。 陳玄的呼吸沉了幾分。他能感覺到隔著褲料,她臀縫的熱度隔著布料傳上來。祝融低頭解開他褲腰的繫繩,動作俐落,沒有半點猶豫。她握住他已經勃起的陽具,拇指在龜頭上抹了一圈,然後對準自己,腰肢緩緩下沉。 穴口被頂開的瞬間,祝融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她閉上眼,額角滲出汗珠,在月光下閃爍。陳玄感覺到她的肉壁緊緊吸附著自己,濕潤而滾燙,像被一張柔軟的嘴含住。她繼續下沉,直到整根雞巴沒入,兩人的恥骨貼在一起。 「嗯……」祝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睜開眼,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你的東西……很燙。」 步練師的手指在陳玄的陰囊上畫著圈,指尖輕柔地撫過每一寸皮膚,帶起一陣酥麻。她俯下身,舌尖舔過他大腿內側的肌膚,留下濕潤的痕跡,然後抬頭看祝融的動作,眼中閃著興味。 吳氏從另一側俯身,嘴唇壓上陳玄的唇。她的吻帶著淺淺的草香,舌尖探入,纏住他的舌。陳玄閉上眼回應,手掌撫上她的背,隔著衣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吻不急不緩,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小喬從後方抱住祝融,雙手繞到她胸前,隔著麻布裹胸揉捏她的奶子。祝融的呼吸一滯,身子微微弓起。小喬的嘴湊到她耳後,舌尖舔過她的耳垂,低聲說:「姐姐的腰動得真好……」 祝融沒有回答,而是開始上下移動。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擺動,每一次下沉都讓陳玄的雞巴插得更深。她雙手撐在他胸口,古銅色的肌膚在月光下閃著汗光。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臀肉拍擊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玄配合她的節奏挺腰,每一次上頂都讓祝融的呻吟更急促。她的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沾濕了他的小腹,在月光下泛著光澤。 「再深一點……」祝融喘著氣,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她的呼吸又熱又急,帶著汗味和草木的氣息。她咬住他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磨,低聲說:「若你敢負我,我必用飛刀割了你的舌頭。」 步練師笑出聲,手指在陳玄的陰囊上加快速度,指尖時而輕時而重,像是在彈奏什麼樂器。她湊過來,嘴唇貼著陳玄的頸側,低聲說:「公子可聽見了?南蠻女子的威脅,可是認真的。」 陳玄沒有回答,而是手掌扣住祝融的腰,用力往上頂。祝融的身子猛地繃緊,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肉壁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陳玄的雞巴發脹。她的身體顫抖著,汗水滴落在他胸口,在月光下閃爍。 她伏下身,整個人癱在他身上,額頭埋進他的頸窩,喘息聲又重又急。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手指攥緊他肩膀的衣料,指節泛白。 --- 祝融的喘息還沒平復,陳玄已經翻身將她壓在乾草上。她古銅色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汗光,雙腿還勾在他腰側,穴口正淌著黏膩的淫水。他握住她的腰,雞巴從側面頂進去——她的小穴還濕著,一插到底,她仰起頭,喉嚨滾出一聲長吟。 「還沒完呢。」陳玄低聲說,開始猛烈撞擊。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她的臀肉拍擊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肉聲。她雙手攥緊乾草,指節泛白,呻吟斷斷續續:「再……再快……」 糜貞忽然從陰影中走出來。她的外衣已解開,中衣半褪,露出雪白的肩頭。她跪到陳玄身旁,手指握住他的雞巴,從祝融體內抽出,引導到自己濕潤的穴口。她跨坐在他面前,腰一沉,將整根肉棒吞了進去。 「啊……」糜貞仰起頭,身子弓成一道弧線。她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莖身,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她開始上下移動,每一次下沉都讓陳玄的雞巴插得更深,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嘴裡吐出破碎的呻吟:「好深……太深了……」 祝融在下方沒有閒著。她側過頭,張嘴含住陳玄的睪丸,舌尖在囊袋上打轉,偶爾用牙齒輕磨。陳玄倒抽一口涼氣,腰差點軟了。他手掌扣住糜貞的腰,用力往上頂,糜貞尖叫出聲,身子開始顫抖。 孫尚香從後方貼上來。她上身赤裸,乳尖磨蹭著陳玄的背脊,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她的手繞到他胸前,指尖掐住他的乳頭,輕輕擰轉。陳玄的呼吸更重了,雞巴在糜貞體內又脹大一圈。 「還有我呢。」孫尚香咬住他的耳垂,低聲說,「你可別先繳械。」 甘梅被小喬推過來,趴伏在糜貞身側。陳玄騰出右手,手指探入甘梅的褻褲——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指尖一碰,她就哆嗦著夾緊雙腿。他插入兩根手指,緩慢抽送,她的呻吟細得像貓叫,身子卻主動往他手上頂。 大喬從他身後靠近,嘴唇貼上他的後頸。她的吻又輕又柔,舌尖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舔,偶爾用牙齒輕咬他的皮膚。陳玄的雞巴在糜貞體內猛跳,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糜貞的呻吟變成尖叫,身子繃緊,穴口一陣痙攏收縮——她先到了。 「別停……」糜貞喘著氣,癱在他身上。 陳玄沒有停。他抽出雞巴,重新插入祝融體內。祝融雙腿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腰肢像蛇一樣扭動。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猛烈撞擊,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越來越急,終於仰起頭,身體弓起,小穴一陣劇烈痙攣,淫水噴濺在他小腹上。 陳玄沒有忍住。他在她體內釋放,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深處。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汗水滴落在她胸口。 眾人交疊喘息,糜貞伏在陳玄胸膛上,祝融枕在他的臂彎,孫尚香靠在他肩側。 --- 眾人交疊喘息,糜貞伏在陳玄胸膛上,祝融枕在他的臂彎,孫尚香靠在他肩側。 陳玄睜開眼時,天色已微亮,火堆餘燼散著淡淡白煙。他輕輕抽出手臂,祝融哼了一聲翻身繼續睡,糜貞睫毛顫了顫,沒有醒。 他套上短褐,走到空地邊緣檢查包袱。露水打濕了草葉,鳥鳴從林間傳來,清脆而規律。 身後傳來輕微腳步聲。他沒回頭,一雙柔軟的手臂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溫熱的呼吸噴在後頸。 「醒了?」大喬的聲音還帶著睡意。 「嗯。」陳玄握住她的手,「睡得好嗎?」 大喬沒有回答,只是將臉頰貼在他背上,安靜地站了一會兒。 憲英從林中走出來,手裡捧著幾顆野果,衣襟沾著露水。她看到兩人,微微一笑:「前方哨站有條繞路小徑,可以省半日路程。」 陳玄轉過身,大喬鬆開手,退到一旁整理衣襟。 祝融已經醒了,正蹲在火堆殘燼旁用樹枝畫地圖。憲英走過去,蹲在她對面,兩人低聲交談。糜貞也湊過去,認真記住每一處標記。 步練師倚在樹幹上,手裡捧著竹筒喝水。她看到陳玄走過來,放下竹筒,輕聲說:「昨晚祝融那句話,是真心話。」 陳玄點頭。 步練師又說:「但糜貞也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了,你別辜負。」 陳玄握了握她的手。步練師沒有抽開,只是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祝融站起來,朝東方指去:「沿這條溝谷走,午時到水邊。我已經派人去備船了。」 陳玄鬆開步練師的手,走到祝融身旁,看向她手指的方向。溝谷兩側樹木茂密,一條小溪蜿蜒而過,水聲隱約可聞。 「路好走嗎?」他問。 「不好走,但安全。」祝融收起樹枝,「比走官道快半日。」 陳玄回頭看向眾人——大喬攏緊斗篷站在一旁,小喬已經套上獸皮坎肩,正蹲在地上整理包袱。吳氏裹緊披風,帷帽拿在手裡。甘梅靠在糜貞身旁,兩人低聲說話。甄姬默默收拾行李,動作俐落。王異繫好喪服,腰間短刀已經別好。蔡琰抱緊琴盒,跟在後方。鄒氏披著舊衣,縮在人群中。樊氏髮髻一絲不苟,鎮定地站在角落。月英和雲祿站在火堆旁,低聲交談。孫尚香套上中衣,鎧甲披風裹緊。 「走吧。」陳玄說。 眾人魚貫步入林間,朝東方前進。陽光穿過樹葉灑在祝融的獸皮肩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