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既白,一線曙光從窗縫透入,落在陳玄與甄姬交握的手上。 屋內漸漸亮了起來。灶火還在角落噼啪輕響,甘梅蹲在火堆旁,用木棍撥了撥炭灰,火星濺起幾點又落下。她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看著那團跳動的火焰。 陳玄從乾草堆上坐起身,左手還殘留著甄姬掌心的溫度。他揉了揉太陽穴,目光掃過屋內——吳氏已經醒了,靠著門板,劍橫在膝上,眼神清明得像從未睡過。步練師站在窗邊,手指撥開蘆葦縫隙向外看,晨光在她側臉勾出一道冷白的輪廓。 小喬從門口探進頭來,額角滲著細汗,淺綠襦裙的下擺沾了泥。她壓低聲音說:「遠方有塵土揚起,至少十幾騎,往這邊來了。」 屋內的空氣瞬間繃緊。 步練師放下窗簾,轉身面對眾人,語氣平穩:「不能再等了。現在就走,往南沿溪谷繞行,避開官道。」 憲英從牆角站起身,手裡還攥著那捲書,目光直視步練師:「南邊溪谷盡頭是斷崖,入秋後水位下降,根本無法涉水。若被堵在谷口,連退路都沒有。」 「那妳說往哪走?」步練師的聲音冷下來。 「往東北,繞過渡口,從漁村借船。」憲英說得平靜,「我來時看過地形,東北方向有條廢棄水道,可以直通江面。」 「廢棄水道?」步練師嗤笑一聲,「妳來過幾次?地圖都沒看全就敢開口?」 陳玄站起身,打斷兩人的對話:「夠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他走到屋中央,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今日必須前往柴桑尋船。吳夫人,您說有舊部接應,是真是假?」 吳氏抬起頭,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我讓舊部在柴桑東市口的酒肆留了暗號。只要我們能到那裡,就有人安排船隻。」 陳玄點頭,正要開口,糜貞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若追兵堵住江口呢?」 她坐在木箱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直視陳玄。晨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吃什麼:「你拿什麼換我們的命?」 屋內的空氣又凝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陳玄身上。 陳玄沉默了幾息。 「我會先死。」 他說得很平靜,沒有猶豫,沒有激昂,就像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屋內陷入短暫沉默,唯有灶火噼啪作響。 --- 灶火噼啪響了最後幾聲,火星濺在灰燼裡,慢慢暗下去。 陳玄從灶前站起來,拍了拍膝上的灰。吳氏已經繫緊披風,從懷中掏出一塊破舊的布條,攤開在矮几上——上面用炭畫了幾條歪斜的線,勉強能看出是水道和渡口的方位。 「柴桑舊部,我在東市口酒肆留了暗號。」吳氏的手指點在布條中央,「船隻明晨可到蘆花渡口,但我們得在入夜前趕到水道入口,否則錯過潮汐,船進不來。」 陳玄俯身看那張簡陋的地圖,正要開口,袖子被人輕輕扯了一下。 步練師。 她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往角落走。陳玄跟著她退到牆角,灶火的餘溫隔著一層土牆傳來,她的呼吸貼得很近,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氣味。 「後世如何評價我?」她問得很直接,沒有繞彎子,目光直直釘進他眼睛裡。 陳玄沉默了片刻,壓低聲音:「步夫人,孫權之妻,賢良淑德,善解人意,深得寵愛。死後被追封為皇后。」 步練師的臉色變了幾變——先是驚訝,然後是複雜,最後歸於一種說不清的平靜。她垂下眼簾,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袖口,過了很久才抬起頭,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皇后……倒也不錯。只是,」她湊近一步,幾乎貼到他耳邊,「我想要的,可不只是個名分。」 陳玄沒有後退,也沒有接話。 步練師退開,轉身走向自己的包裹,動作俐落地繫緊帶子,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另一邊,憲英蹲在窗下,手指沾了水,在地上畫了幾條線。甄姬蹲在她對面,認真地看著。 「曹操若追擊袁氏殘部,必走官渡南下,沿潁水至汝南。」憲英的指尖點在濕痕上,「我們若在柴桑遇曹軍,只能說袁譚或袁尚的殘部流竄至此。屆時,」她抬頭看向陳玄,「公子須自稱是劉表麾下逃難的書吏,千萬別提袁家或孫家半個字。」 甄姬輕輕點頭,目光落在憲英的手指上,聲音很輕:「多謝。」 甘梅蹲在灶邊,默默將乾糧分成小份,用乾淨的布巾包好。她沒有說話,但動作很仔細,每一份都塞得結結實實,繫口時還多打了兩個結。 糜貞坐在木箱上,看了很久,終於站起身。她走到陳玄面前,停住。 「若你真肯先死,我便跟到底。」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陳玄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大喬微笑著低下頭,手指輕輕撫過腰間的繫帶。小喬卻沒那麼矜持——她直接跳起來,撲過去一把抱住糜貞,臉頰蹭在她肩上:「糜姐姐!」 糜貞被撞得後退半步,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沒有推開她,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屋內的氣氛終於鬆了下來。 眾人開始收拾行李——甘梅把乾糧分到每個人手裡,吳氏摺好布條塞進懷中,步練師繫緊腰帶,憲英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灰,甄姬將破麻衣裹緊,大喬將草蓆捲起靠牆。 陳玄背上包裹,目光掃過屋內每一個人。 小喬走到門邊,雙手推開那扇歪斜的木門。 陽光灑進屋內,金黃的光柱落在乾草堆上,灰塵在光中緩緩浮動。 --- 陽光灑進屋內,金黃的光柱落在乾草堆上,灰塵在光中緩緩浮動。 大喬站在光柱邊緣,手指停在腰帶繫結上。她沒有回頭,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麼:「出發前……讓大家安心吧。」 她解開繫結,短褐衣襟鬆開,露出裡頭素色中衣。布料貼著鎖骨滑下肩頭,露出半截白玉似的肩膀。她沒有遲疑,將衣袍褪到肘彎,胸脯隔著薄薄一層布料起伏。 小喬第一個動了。她從窗邊轉身,跳步到陳玄面前,雙手勾住他脖子,踮腳吻上他頸側。嘴唇貼著皮膚,舌尖輕輕描過血管的紋路,鼻息噴在他耳後。陳玄抬手摟住她的腰,她順勢將身子壓進他懷裡,胸脯隔著布料蹭過他胸膛。 背後傳來輕微的布料摩擦聲——步練師從陰影中走出,雙手繞過陳玄腰側,從背後貼上他。她的手指從他衣襟探入,滑過鎖骨,沿著胸膛中央一路向下,停在腰腹處畫著圈。她湊近他後頸,嘴唇幾乎貼著皮膚,呼吸溫熱:「公子心跳好快。」 陳玄側頭,看見吳氏跪坐在草蓆邊,披風已卸,曲裾解開堆在腰間。她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伸出手,掌心朝上,目光沉靜如水。陳玄拉過她的手,她順勢跪起身,額頭抵在他肩上,手指摸索著解開自己中衣的繫帶。 甘梅伏在吳氏身側,舊衣半褪露出渾圓肩頭。她怯怯地抬頭,眼裡水光閃爍,嘴唇微微顫抖。陳玄俯身,輕輕吻過她的額角。她身子一顫,手指攥住他衣角,將臉埋進他胸口。 糜貞坐在蓆邊,裌襖已褪至肘部,中衣鬆開露出鎖骨與肩窩。她猶豫了片刻,然後解開腰帶,躺到蓆上,側過身,目光直直望著陳玄。他走過去,單膝跪在蓆邊,低頭吻她的唇——她沒有閉眼,直到他舌尖抵開她牙關,她才輕哼一聲,手指攥緊他衣領。 甄姬跪在蓆子另一頭,白紵裙堆在腰際,素紗半掛在臂彎,露出纖細的腰身與肚兜邊緣。她顫抖著爬向陳玄,手指輕觸他小腿,指尖冰涼。陳玄轉身握住她的手,將她拉近,吻上她鎖骨凹陷處。她仰起頭,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 憲英最後一個動。她冷靜地褪去青直裾,露出素色褻衣,側臥在蓆邊,一手撐著頭,目光平靜中帶著柔軟。陳玄走過去,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勾住他腰帶,將他拉近。他俯身吻她,她張口回應,舌尖纏繞間手指探入他褲腰。 小喬含住陳玄耳垂,牙齒輕輕磨著軟骨,舌頭繞著耳廓打轉。步練師從背後以腿纏住他腰,腳踝勾在他臀側,膝蓋夾緊他腰腹。大喬跪在蓆上,伸手探入他褲腰,指尖觸到那根半硬的陽具,輕輕握住,拇指撫過頂端。 陳玄呼吸粗重,逐一吻過她們——大喬的額角、甘梅的鎖骨、糜貞的肩頭、甄姬的頸側、憲英的嘴唇,最後將小喬拉進懷裡,嘴唇貼著她耳根。 所有女子赤裸交疊,陳玄立於中央,呼吸粗重。 --- 陳玄的陽具從大喬體內抽出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滴落在草蓆上。大喬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紅腫的花唇泛著水光。他轉向吳氏和甘梅,兩人已經在蓆上疊好——吳氏仰躺,甘梅跪趴在她身上,兩人的奶子貼在一起,乳尖相蹭。 「來。」陳玄扶住甘梅的腰,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甘梅咬著唇,身子往下沉,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去。她仰頭悶哼一聲,小穴緊緊咬住他。陳玄抽送幾下,抽出時淫水順著她大腿流到吳氏小腹上。 他拔出,轉而插入吳氏。吳氏雙腿大張,穴口早就濕透了。陳玄一挺腰,整根沒入,吳氏弓起背,手指攥緊身下的乾草。他幹了十幾下,又抽出插回甘梅體內。兩個女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肉體撞擊聲在破屋裡迴盪。 小喬始終趴在他背上,奶子貼著他脊背,嘴唇啃咬他後頸。她伸手繞到他胸前,捏住他乳頭,低聲說:「快點……我要看你幹她們。」 步練師拉著甄姬爬過來。甄姬眼神迷離,嘴唇微張。步練師引導她跪在陳玄身側,抓起他的手按在甄姬穴口。陳玄手指探入,裡面又熱又濕,甄姬身子一軟,靠在他肩上喘氣。他插入兩根手指,在裡面攪動,淫水順著指縫滴落。 糜貞從另一側爬過來,伏在陳玄腿間。她張嘴含住他沾滿淫水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打轉。陳玄倒抽一口涼氣,手指在甄姬穴裡加快了速度。糜貞吞吐著,偶爾抬眼看他,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夠了。」陳玄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扶起糜貞。他轉向大喬,她已經坐起身,雙腿張開,穴口對著他。他抱起她,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大喬扶住他肩膀,身子下沉,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她體內。她仰頭,喉間溢出長長的呻吟。 步練師從背後貼上來,奶子壓在他背上,手繞到他身前,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根部。她湊到他耳邊:「還有我呢。」陳玄騰出一手,繞到身後,手指探進步練師穴口。她悶哼一聲,腰往前頂,讓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陳玄同時挺動腰,在大喬體內抽送。步練師在他背後扭動,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紅痕。大喬雙手撐在他胸口,上下起伏,奶子晃動。陳玄低頭含住她乳尖,她尖叫一聲,小穴猛地收緊。 「要去了……要去了……」大喬聲音發抖,身子繃緊,穴肉絞住雞巴。陳玄加快速度,同時手指在步練師穴裡用力抽插。大喬仰頭,淫水噴出來,順著他大腿流下。步練師也在他背後達到高潮,身子痙攣,穴肉咬住他手指。 陳玄抽出,精液噴在大喬小腹上。她癱軟在他懷裡,喘息粗重。 屋內只剩下喘息聲。 眾女癱軟在蓆上,陳玄躺在大喬與小喬之間,憲英仍坐著凝視窗外。 --- 屋內的喘息聲漸漸平復。 陳玄坐起身,汗濕的後背沾了幾根乾草。大喬躺在他身側,腿還微微發軟,小喬靠在她肩上,手指無意識地撥弄她散落的髮絲。步練師已經坐起來,正低頭繫回腰間的玉佩,動作從容。 糜貞走到陳玄面前,直視他雙眼。 「我信你了。」她聲音平靜,沒有猶豫。 陳玄抬頭看她,她沒有移開目光。兩人對視片刻,糜貞微微點頭,轉身去拿地上的行囊。 憲英收起攤開的地圖,拍了拍裙上的灰塵:「啟程後需沿江改走陸路,避開水寨。孫家的巡邏船晝夜不停,走水路遲早會被攔。」 步練師繫好玉佩,站起身,語氣輕快:「我會以孫家命令為由,誤導追兵路線。就說往北邊去了,讓他們往徐州方向追。」 大喬已經站起來,把行囊甩到肩上。小喬跟在她身後,背起自己的包袱,回頭看了陳玄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屋外傳來三聲夜鷺叫——間隔均勻,是吳氏安排的接應信號。 陳玄最後環顧屋內。乾草散落一地,蓆子踩得凌亂,幾個水囊堆在角落,牆角還有昨夜點剩的火堆灰燼。他確認沒有遺落任何東西,走到門邊,推開門。 陽光燦爛,刺得他瞇起眼。蘆葦隨風搖曳,白絮飄散,江風帶著水草的氣息。 眾人魚貫而出。大喬與小喬走在最前,步練師跟在後頭,手裡拎著團扇,回頭看了一眼破屋。糜貞和甘梅並肩走著,甘梅低聲說著什麼,糜貞微微點頭。甄姬走在隊伍中間,憲英落在最後,手裡握著一卷簡陋的地圖。 陳玄站在門邊,等所有人都出去,才邁步跟上。 屋門在風中搖晃,屋內只剩餘溫與踩亂的草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