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破窗斜射進來,灰塵在光柱中緩慢浮動。陳玄靠在柱旁,中衣敞懷,露出胸膛上殘留的汗跡。他剛醒來,警覺地瞇起眼睛——門外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 大喬坐在草蓆上,薄衫凌亂,披著外袍,正攏了攏頭髮,聽見動靜抬起頭。小喬蹲在門邊,只穿褻衣,隨意裹了條布巾,好奇地望著來人。 門被推開。 吳氏領著兩位女子踏入廳門,深色錦袍襯得她面容端莊。她身後左側站著一個穿素色布裙的女子,頭戴孝白絹花,低頭斂目,眼角微紅;右側是一個穿綢緞衣裙的女子,雖舊仍顯貴氣,目光冷靜,立於吳氏左側。 陳玄認出那素衣女子——甘梅,劉備之妾。綢緞衣裙的女子是糜貞,劉備之妻。他心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慢慢站起身,繫好衣帶。 吳氏掃了一眼屋內景象——地上鋪著的乾草堆還殘留昨夜痕跡,步練師站在窗邊,雙手抱胸,衣衫整齊,僅鬢角微亂。吳氏沒有多問,只是開口:「陳公子,妾身在路上遇見她們二位。劉玄德兵敗逃散,她們與隊伍失散,流落至此。」 甘梅低著頭,雙手攥著衣角,指尖發白。糜貞站得筆直,目光掃過屋內眾人,最後落在陳玄臉上,沉默地打量。 吳氏繼續說:「若將她們留在路上,只怕落入亂兵之手。妾身想請公子收留她們,暫且同行。」 陳玄沉默片刻,目光在甘梅與糜貞臉上掃過。甘梅抬起頭,眼眶微紅,眼神裡帶著畏怯與哀求;糜貞則抿著唇,沒有說話,眼神裡透著孤傲與隱忍。 他點頭:「夫人說得是。這裡雖然破舊,但暫時安全。先歇下吧。」 小喬主動走上前,拉過甘梅的手,輕聲說:「姐姐別怕,這裡有我們。」甘梅抬頭看她,眼眶一紅,淚珠滾落下來,低聲說了句「多謝」。 大喬默默站起來,將草蓆上最乾淨的位置讓出來,又從包袱裡翻出一塊乾餅,遞給甘梅:「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甘梅接過,低聲道謝。 糜貞沒有動,只是站在一旁,目光冷靜地掃視眾人,最後落在陳玄身上,沉默片刻,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步練師靠在窗邊,團扇輕搖,目光在甘梅與糜貞臉上轉了一圈,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沒有說話。 陳玄靠回柱旁,看著屋內眾人——大喬蹲在甘梅身邊,輕聲安慰;小喬拍著甘梅的背,遞過水囊;糜貞端坐在草蓆上,背脊挺直,目光低垂;步練師站在窗邊,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切;吳氏站在門邊,神色平靜。 甘梅低聲飲泣,淚珠落在乾餅上。糜貞端坐不語,目光落在虛空處,像在等待什麼。 --- 糜貞端坐不語,目光落在虛空處,像在等待什麼。 甘梅低聲飲泣的餘音還未散盡,吳氏便站起身,目光掃過屋內眾人,最後落在陳玄臉上:「公子,借一步說話。」 陳玄點頭,跟著她走到傾斜的窗下。陽光從破洞斜射進來,灰塵在兩人之間浮動。吳氏壓低聲音:「孫伯符已派親信沿江搜索,從柴桑到廬江,每個渡口都設了關卡。周瑜也帶人從廬江趕來,最快三日便到。」 陳玄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吳氏抿了抿唇,聲音更低:「我攔不住他。最多能拖五日——說未見你們蹤跡,說喬家那邊沒有異狀。但五日後,他必定會擴大搜索。」 「五日夠了。」陳玄說。 吳氏抬起頭,目光複雜:「你說的那些話——孫伯符遇刺,周瑜早逝——若真如此,我該如何自處?」 陳玄沉默片刻,低聲說:「夫人若信我,我可助妳掌握江東內線。孫伯符剛愎,周瑜雖忠卻管不了後院。只要夫人願意庇護我們所有人,日後江東若有變故,夫人便有籌碼。」 吳氏眼神閃爍,沒有立刻回答。 步練師不知何時已走到近前,團扇輕搖,笑吟吟開口:「夫人,陳公子說得有理。與其坐等變故,不如早做打算。」她轉向陳玄,目光灼灼:「公子,你答應過讓我看到未來。何時兌現?」 陳玄看著她:「找到安全落腳處,我便告訴妳。」 步練師滿意地笑了,沒有再追問。 廊下傳來小喬的聲音:「甘梅姐姐,你聽說過火龍果嗎?」甘梅抬起頭,淚痕未乾,茫然地搖頭:「火……龍果?」小喬比劃著:「就是紅色的,外面有鱗片,切開裡面是白的,有黑籽。」甘梅仍舊茫然,低聲說:「妾身……從未聽過。」 糜貞始終坐在稻草堆上,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陳玄,目光冷靜而疏離,像在觀察一件陌生的器物。 陳玄轉回吳氏面前:「夫人,五日後我們會離開。這段時間,還請夫人多擔待。」 吳氏沉默良久,終於點頭。她轉身走向門口,腳步停了一瞬,回頭看向陳玄,眼神裡藏著說不清的情緒——猶豫、期待、還有一絲隱晦的恐懼。 步練師站在窗邊,露出滿意的微笑。 --- 夜色濃稠,燭火在破窗漏進的風裡搖晃。 步練師站在榻前,手指勾住腰間繫帶,淺色紗衣順著肩頭滑落,露出雪白肌膚。她回頭看向陳玄,嘴角含笑,牽起他的手走向床榻。 小喬已經脫光,跪在床上,一頭青絲散落肩背。她湊過來,嘴唇貼上陳玄的胸膛,舌尖順著肌肉紋理緩緩舔舐,從鎖骨一路向下,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陳玄呼吸粗重,手掌按住她的後腦,手指插入髮間。 大喬坐在榻沿,雙手交握,指尖泛白。步練師鬆開陳玄的手,走到大喬面前,蹲下身子,仰頭看她:「喬姑娘,到了這一步,還猶豫什麼?」她伸手,輕輕解開大喬腰間的衣帶。大喬身子一顫,沒有躲開。 薄紗寢衣滑落,露出纖細的肩頭與豐盈的曲線。步練師站起身,捧起大喬的臉,吻上她的唇。大喬起初僵硬,幾息後,唇瓣微微張開,回應那個吻。步練師的舌探入她口中,緩慢攪動,手從大喬腰側滑下去,隔著褻衣揉捏臀肉。 陳玄看著這一幕,陽具硬得發疼。小喬跪在床上,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拉他過去,另一手探到他胯間,隔著布料揉搓那根硬挺的肉棒。 步練師放開大喬,轉頭看向陳玄:「公子,還愣著做什麼?」她拉著大喬的手,引導她躺到榻上,自己則從背後貼住大喬,雙手繞過她腰側,握住那對豐盈的奶子揉捏。 小喬已經等不及,翻身跨坐在陳玄腰上,濕漉漉的小穴貼著他腹肌磨蹭,淫水沾濕一片。她俯下身,嘴唇湊到他耳邊:「快點進來……我想要。」 陳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雞巴對準穴口,龜頭抵住那處濕軟。小喬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交扣,催促:「快……別磨了。」 他腰身一沉,雞巴整根沒入。小喬仰頭,喉間溢出長長的呻吟,手指掐進他肩頭。陳玄停了一瞬,感受那層層嫩肉包裹吸吮的觸感,然後開始抽送——先是緩慢磨蹭,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上花心,小喬身子弓起,淫水順著大腿流下。 步練師從背後貼住大喬,手指探入她腿間,觸到一片濕滑。大喬咬住下唇,試圖忍住呻吟,但步練師的手指在穴口打轉,緩慢插入一根,又加一根,在濕熱的肉壁裡攪動。大喬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舒服就叫出來,別忍著。」步練師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加快速度。 陳玄在小喬體內衝刺,節奏從慢磨轉為猛幹,每一下都撞得小喬身子往上滑。她浪叫連連,雙手攥緊床單,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好深……太深了……要去了……」 步練師看著這一幕,手指在大喬穴裡轉了個圈,拇指按住陰蒂揉搓。大喬身子猛地繃緊,雙腿夾住步練師的手,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她弓起腰,淫水噴出,打濕了步練師整隻手掌。 小喬也在同一刻達到高潮,身子痙攣,小穴收縮絞緊,癱軟在榻上,喘息急促。 步練師抽出濕淋淋的手,將陳玄轉向大喬。 --- 步練師抽出濕淋淋的手,將陳玄轉向大喬。陳玄順勢將大喬翻過身,讓她趴跪在榻上,臀部高高翹起。大喬臉埋進枕中,身子微微發抖,卻沒有抗拒,反而順從地塌下腰,將臀部抬得更高。 陳玄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大喬濕漉漉的穴口。那處早已氾濫,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他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大喬悶哼一聲,手指攥緊枕頭邊緣,指節泛白。陳玄停了一瞬,感受那層層嫩肉包裹吸吮的觸感,然後開始抽送。 起初是緩慢的磨蹭,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大喬的呻吟從壓抑漸漸變為放浪,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嗯……啊……」,隨著撞擊的節奏起伏。陳玄加快速度,雙手抓握她的腰側,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滑。 步練師俯下身,含住大喬垂落的乳首,舌尖繞著乳尖打轉,同時手指探入她後庭,沾滿淫水緩慢插入。大喬身子猛地繃緊,發出尖細的驚叫:「啊……那裡……不行……」 「行的。」步練師含混地說,手指在後庭裡緩慢轉動,「放鬆,會很舒服。」 小喬湊過來,吻上步練師的唇。兩人舌頭交纏,發出嘖嘖水聲。步練師的手沒有停,一邊與小喬接吻,一邊用手指在大喬後庭裡抽送。 陳玄加快節奏,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大喬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哭腔:「太深了……真的……要去了……」 「去吧。」陳玄低聲說,腰身猛力一頂。 大喬身子弓起,痙攣著達到高潮——她尖叫一聲,癱軟在榻上,淫水噴出,打濕了陳玄的腹部。陳玄拔出雞巴,上面沾滿黏膩的液體。 步練師立刻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引導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小穴。她腰身一沉,整根沒入,仰頭發出滿足的嘆息:「嗯……終於進來了……」 陳玄雙手扶住她的腰,步練師開始上下扭動,節奏又快又狠。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小喬從後面抱住她,親吻她的背脊,雙手繞到前面揉捏那對晃動的豐盈。 「舒服嗎?」步練師俯下身,嘴唇湊到陳玄耳邊,聲音帶著笑意,「比你的大小喬如何?」 陳玄沒有回答,只是挺腰往上頂,頂得步練師身子一顫。她咬住下唇,加快扭動的速度,淫水順著雞巴流下,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小喬從背後貼住步練師,手指探到她腿間,按壓陰蒂揉搓。 步練師身子猛地繃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弓起背,尖叫一聲,小穴劇烈收縮。陳玄在她體內衝刺幾下,腰身一緊,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花心。 步練師癱軟在他身上,喘息急促。小喬躺到一旁,拉過薄被蓋住三人。陳玄摟著步練師,另一手攬過小喬,大喬已經昏昏沉沉地蜷縮在榻角。 四人累極疊臥,呼吸漸平。燭火熄滅,月光從破窗照入。 --- 燭火最後爆了一下,熄滅。月光從破窗斜射進來,在地面鋪開一片銀白。 陳玄仰躺著,汗濕的胸膛起伏漸緩。步練師靠在他肩頭,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劃過他鎖骨下方的皮膚,劃到第三下時,她開口了,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陳公子,奴家幫你說服吳夫人,讓她不再追究大小喬的事。」 陳玄側頭看她。 步練師抬起臉,月光照亮她半邊輪廓:「條件是你得告訴我——後世如何評價步家。」 陳玄沉默片刻,低聲說:「步家出過一位皇后。步練師,孫權的寵妃,後來被追封為皇后。史書上說她『以美麗得幸,性不妒忌』,在後宮位份最高,卻從未爭過後位。」 步練師的手指停在他胸口。她沒有說話,呼吸卻輕了。 陳玄補了一句:「待落腳後,我再與妳細說。」 步練師收回手,沒再追問,翻身側躺,背對著他。 另一側,大喬動了動,從他懷裡抬起頭。她的長髮散亂,眼睫還濕著,聲音帶著疲憊後的沙啞:「陳玄……你真的能帶我們避開戰火嗎?」 陳玄低頭看她,手掌撫過她的背脊:「能。」 「去哪裡?」 「一個叫臺灣的地方。」陳玄的聲音平穩,「三國時代還沒有人開發那裡,沒有諸侯,沒有軍隊,只有山與海。足夠我們活下去。」 大喬沒有再問,把臉埋回他胸口。 小喬半夢半醒地翻了個身,手臂橫過陳玄的腹部,含糊地嘟噥了一句:「臺灣……有火龍果嗎……」 陳玄忍不住笑了:「有。」 小喬沒再應聲,呼吸又沉了下去。 月光漸亮,從破窗照進來的銀白色光線移動到床榻邊緣。四個人交疊著躺在乾草鋪成的榻上,體溫與汗味混在一起,還殘留著體液的黏膩氣味。 陳玄闔上眼,正要放鬆下來——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不是風吹草動。是人的腳步,踩在落葉與碎石上,一步一步,很輕,卻很清晰。 陳玄睜開眼,手臂繃緊。步練師也醒了,側頭看向門的方向,沒有說話。大喬在他懷裡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 腳步聲停在門外。 月光照在門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影子——一個人站在那裡,沒有敲門,沒有推門,只是站著。 過了幾息,影子轉向,腳步聲再次響起,慢慢遠去,消失在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