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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章 / 共 14

貂蟬之約

作者:六十 · 本章 3,277 · 全作 63,731

隊伍沿祝融指引的林間小徑走了約兩個時辰,樹木漸密,光線被層層樹冠篩成碎金。陳玄撥開擋路的藤蔓,回頭看了一眼——大喬額角滲汗,小喬裙襬沾滿泥點,步練師的藕荷色窄袖衣被樹枝勾出幾道絲線。 祝融在一處廢棄獵寮前停下,推開歪斜的木門。屋內積著厚灰,角落堆著半腐的乾草,牆角蜘蛛網密佈,但屋頂勉強完整,能擋住午後可能落下的雨。 「歇半個時辰。」祝融說,蹲在門口用樹枝撥弄火堆餘燼,「前方還有三里水路。」 眾人魚貫入內。吳氏坐在門旁石塊上,雙腿微曲,閉目養神。糜貞蹲在角落,解開水囊抿了一口。甄姬靠著對面木柱,目光掃視屋內。憲英蹲在火堆旁,用炭筆在樹皮上記錄。月英添了幾根枯枝,火苗重新竄起。雲祿靠著木柱,手按劍柄。孫尚香站在陳玄左側,目光警惕地掃視門外。 陳玄蹲在門口,接過糜貞遞來的水囊喝了一口,正要說話,林中傳來急促腳步聲。 所有人同時繃緊。孫尚香手按刀柄,雲祿拔劍半寸。祝融站起身,目光銳利地投向門口。 王異從樹叢中鑽出,額頭帶汗,衣襟被樹枝勾破。她壓低聲音:「前方溪邊抓到一個人——女子,雙手被草繩綁著,自稱逃難至此。」 「一個人?」陳玄問。 「就她一個。」王異說,「但身段和談吐不似尋常農婦。我搜過身,沒有武器,只有這個。」她攤開手掌,一隻繡工精緻的香囊躺在掌心——暗紋錦緞,金線繡著纏枝蓮,穗子墜著一顆綠松石。 祝融接過香囊,翻看了一下,眉頭微皺:「洛陽的繡法。這種料子,不是普通人用得起的。」 陳玄站起身:「人在哪裡?」 「綁在溪邊樹上。」王異說,「我怕她跑了。」 陳玄看向祝融,後者微微點頭。他邁步走出獵寮,孫尚香跟在他左側,雲祿緊隨其後。祝融走在最前,撥開樹叢,沿著溪水往下游走了約百步,果然看到一個身影被草繩綁在樹幹上。 女子低垂著頭,長髮散亂,遮住大半張臉。粗麻衣破舊不堪,袖口磨出毛邊,但衣料質地隱約透出與尋常百姓不同的細膩。她聽見腳步聲,猛地抬頭——一張絕美的臉從亂髮中露出來,肌膚白皙,眉目如畫,眼神疲憊卻帶著倔強。 陳玄蹲下身,與她平視:「妳叫什麼名字?為何一個人在這裡?」 女子嘴唇顫了顫,目光掃過他身後的祝融、孫尚香、雲祿,又落回陳玄臉上。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卻清晰:「我是貂蟬。」 眾人譁然。孫尚香倒吸一口涼氣,雲祿握劍的手一緊。祝融眯起眼,仔細打量女子。 陳玄沒有動,目光直視她的眼睛:「司徒王允義女,連環計的主角?」 貂蟬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苦笑:「看來我的名聲,比我想像的傳得遠。」她低下頭,聲音更低,「呂布死後,我逃出長安,一路南行……已經半年了。」 陳玄沉默片刻,伸手解開她手腕上的草繩。貂蟬揉了揉勒出紅痕的手腕,抬起頭,火光映出她眼中的驚惶與決絕。 --- 陳玄解開草繩後,貂蟬揉了揉手腕,接過雲祿遞來的水囊。她捧著水囊,低頭喝了幾口,水珠順著下巴滴落,打濕了破舊的衣襟。 「多謝。」她聲音沙啞,抬起頭,目光掃過屋內眾人。 陳玄在她對面盤腿坐下,雙手放在膝上:「妳說妳從洛陽一路南逃,走了多久?」 貂蟬沉默片刻:「半年多。呂布死後,我跟著他殘部往東,想投靠袁紹。但曹操的人追得太緊,那些人……一個個被殺。最後只剩下我一個。」 「為何獨自一人?」陳玄問。 貂蟬低下頭,長髮遮住半張臉。良久,她輕聲說:「因為我認識的人,最後都死了。」 屋內安靜下來。火堆發出噼啪聲,火星濺起又熄滅。 小喬挪到她左側,遞過一塊乾餅:「吃點東西。」 貂蟬抬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接過乾餅:「多謝。」 憲英從火堆旁探出身子:「貂蟬姑娘,妳在洛陽時,可曾見過城內藏書閣的地圖殘卷?」 貂蟬咬了一口乾餅,嚼了嚼,嚥下:「見過一些。王司徒府上曾收過幾卷,但曹軍入城後,大多被燒了。」 「可曾見過畫著南海島嶼的?」憲英追問。 貂蟬想了想:「有一卷……畫著幾座島,旁邊寫著『夷洲』二字。但我不確定是否還在。」 陳玄目光一動:「那捲地圖,妳知道在哪?」 貂蟬搖頭:「我只記得大概位置。若到了洛陽,或許能找到。」 陳玄沉默片刻,開口:「貂蟬姑娘,我可以帶上妳。但有個條件——妳所知道的一切,關於洛陽、關於曹操、關於妳見過聽過的任何事,都要如實告訴我們。」 貂蟬抬起頭,目光直視陳玄。火光在她眼中跳動,映出一絲疲憊後的決絕:「好。」 她低下頭,又咬了一口乾餅。小喬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貂蟬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身,讓小喬的手搭在她肩上。 屋內再次安靜下來。火堆燃燒的聲音填滿空間,眾人各自坐著,目光交錯又移開。 貂蟬微微點頭,將乾餅掰開分給身旁的小喬與大喬,火光將眾人的影子拉長交織。 --- 火堆餘燼最後一絲紅光也暗了下去。屋內陷入黑暗,只剩月光從門縫滲入,在地面劃出一道蒼白的痕跡。 陳玄躺在獸皮鋪成的簡易床鋪上,左右兩側分別是大喬與小喬。他閉著眼,但沒有睡著——耳邊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從角落傳來,很輕,像有人刻意壓低動作。 他睜開眼。 貂蟬從陰影中站起身,赤足踩在泥地上,月光照亮她側臉。她走到陳玄床鋪旁,跪下,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 「我知道你不信我。」她低聲說,聲音沙啞。 陳玄沒有動。大喬睜開眼,小喬也醒了,撐起身子看向貂蟬。 貂蟬的手指顫抖著碰上自己衣帶,解開。外衫滑落,露出內衫,月光下她肌膚泛著蒼白光芒,鎖骨線條分明,胸口起伏急促。 她抓住陳玄的手,拉到自己胸前。他的手貼上她柔軟的肌膚,隔著薄薄一層內衫,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亂。 「我沒有別的東西能證明瞭。」貂蟬的聲音發抖,但她沒有停。她另一隻手探向陳玄腰間,解開他褲腰,手指顫抖著握住他已微微抬頭的陽具。 陳玄深吸一口氣,沒有推開她。 貂蟬咬著下唇,引導他靠近自己。她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內衫下襬撩到腰際,露出光裸的大腿。她握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穴口,緩緩坐下去。 「嗯——」她悶哼一聲,身子繃緊。穴口緊窄,只進了一半就卡住了。她停住,額頭抵在陳玄肩上,喘了幾口氣,又往下坐。 陳玄感覺自己的陽具被她濕熱的小穴一寸寸吞進去,那種緊緻感讓他後背繃緊。他沒有動,只是讓她自己掌握節奏。 貂蟬終於完全坐到底,身子微微發抖。她抬起頭,月光照亮她泛紅的眼眶。 糜貞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低沉而冷靜:「若你是曹賊的人,他活不過三日。」 貂蟬沒有回答。她閉上眼,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身體與陳玄貼合處傳來黏膩的水聲。她的呻吟壓得很低,混著壓抑的悶哼,像怕驚醒誰。 月光移過她的脊背,落在陳玄緊繃的肩頭。 --- 月光移過她的脊背,落在陳玄緊繃的肩頭。 貂蟬的呼吸漸漸平順下來,身體從緊繃轉為柔軟。她枕在陳玄胸前,額頭抵著他鎖骨下方,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頰側。陳玄的手掌貼在她後背,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從狂亂慢慢緩下來。 大喬坐起身,中衣整齊,拿起水囊遞過去。貂蟬接過,抿了一口,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好點了嗎?」小喬從另一側靠過來,伸手撫摸貂蟬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孩子。貂蟬沒有躲,輕輕嗯了一聲。 孫尚香坐在不遠處,盤腿,將飛刀插回靴中。她看了貂蟬一眼,低聲說:「我信你了。」 貂蟬抬起頭,眼眶還泛紅,但眼神已經穩下來。 陰影中傳來腳步聲——步練師走進月光,蹲下身,與貂蟬平視。她伸手,指尖抹去貂蟬臉上殘留的淚痕,動作很輕,但目光帶著審視。 「這一局你贏了。」步練師低聲說,嘴角浮起笑意,「不過,若你真有二心,我也會親手割了你的舌頭。」 貂蟬沒有閃躲,也沒有回答。她只是閉上眼,靠在陳玄肩上。 糜貞蹲在角落,外衣已繫好,中衣整齊。她沒有說話,但目光掃過貂蟬,又落在陳玄臉上,沉默片刻後移開。 憲英蹲在火堆旁,用炭筆在樹皮上記錄了兩筆,抬起頭:「洛陽地圖殘卷在袁術舊部手中,貂蟬或許知道。」 貂蟬睜開眼,聲音沙啞:「袁術舊部……我見過一卷,在壽春城外破廟裡,被人當柴火燒了一半。」 「夠用嗎?」陳玄問。 憲英點頭:「一半也夠標出洛陽到許昌的驛道。」 陳玄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屋內眾人——大喬靠著木柱,小喬蹲在貂蟬身側,步練師站起身退到陰影中,吳氏仍閉目養神,雲祿靠在門旁手按劍柄,孫尚香盤腿坐著,祝融在門口撥弄火堆餘燼。糜貞沉默,甄姬靠著對面木柱,目光掃視屋內。 「明日繼續向南,」陳玄說,「爭取七日內抵達怒江渡口。」 沒有人反對。 月光透過獵寮的縫隙,映照在眾人交錯的身影上,貂蟬的頭枕在陳玄肩頭,眼睛已經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