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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12

溫泉夜的開發

作者:D · 本章 9,154 · 全作 66,925

客廳傳來父親的咳嗽聲。 錦程的腳步聲消失在玄關,門鎖扣上的聲音傳來。小穎站在廚房水槽前,手指在水龍頭下沖洗,泡沫順著水流消失。她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轉身走向客廳。 父親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她在他旁邊坐下,沙發墊子微微陷下去,父親沒看她,只是說了句:「錦程早上有會?」 「嗯,說下午還有會,晚上不一定回來吃。」 父親點點頭,喝了口茶。小穎看著他側臉,五十五歲的男人,側臉線條還很俐落,鬢角的花白沒有讓他顯老,反而多了種沉穩的從容。她想起昨晚他站在流理臺前打蛋的樣子,手臂肌肉在晨光中浮現的線條,還有他站在她身後時那股溫熱的氣息。 她移開視線,拿起遙控器轉了臺。 接下來的幾天,錦程早出晚歸。小穎白天在家做家事、備課,偶爾和父親一起出門買菜。父親總是提最重的袋子,她空著手走在旁邊,偶爾抬頭看他一眼,他會對她笑一笑,說「走慢點,不急」。 週五傍晚,錦程打電話說晚上有應酬,不回來吃飯。小穎掛掉電話時,父親站在客廳窗邊,背對著她,手裡拿著手機在看什麼。她走過去說:「錦程說不回來吃了。」 父親收起手機,轉頭看她:「那我們出去吃?」 「好啊。」 他們去了巷口的熱炒店。父親點了幾道菜,倒了一杯啤酒,小穎也倒了一杯。燈光昏黃,油煙味混著快炒的香氣,父親夾了一塊糖醋魚放到她碗裡,說:「這家魚新鮮。」 小穎低頭吃魚,筷子撥開魚肉,白嫩的肉質沾著醬汁。她想起錦程小時候,父親也是這樣幫他夾菜,只是現在那個人變成了她。 「爸,」她放下筷子,抬頭看他,「您這次打算住多久?」 父親喝了口啤酒,手指在杯沿上滑了一下:「看情況,房子整修還要一陣子。」 「那……住得還習慣嗎?」 「習慣。」父親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臉上,「有妳在,比一個人住好多了。」 小穎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頭,繼續吃魚,沒再接話。 週六早上,錦程說公司臨時要出差,下週末才能回來。小穎正在廚房煎蛋,聽到這句話時手頓了一下,鍋鏟停在半空。她轉頭看錦程,他站在廚房門口,襯衫領口鬆鬆敞開,臉色有些蒼白,眼神閃爍。 「下週末?那北投的旅行……」 「我可能趕不上。」錦程的聲音很輕,像在說給自己聽,「你們先去,我看看能不能後面趕過去。」 小穎沒說話,把煎好的蛋盛到盤子裡。她感覺父親從客廳走過來,腳步聲停在錦程身後,沒有說話,但那沉默比任何話都重。 錦程離開後,小穎站在廚房發了一會呆。父親走進來,從她手邊端起那盤蛋,說:「他工作忙,別想太多。」 小穎點點頭,沒說錦程昨晚又沒碰她——不,是連碰都沒碰。他躺在她旁邊,背對著她,呼吸平穩得像是睡著了,但小穎知道他在裝睡。 她沒有戳破。 週五下午,小穎收拾好行李,父親開車載她到北投。車程四十分鐘,父親沿途沒說什麼話,音響放著老歌,車窗外的風景從市區的樓房變成山巒的綠意。小穎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心裡有種模糊的預感——說不上是好是壞,但胸口一直悶悶的。 溫泉旅館在山腰上,木造建築,門口掛著紅色燈籠。辦好入住手續後,服務人員領他們穿過走廊,推開一扇紙門,裡面是和室房,榻榻米的草香撲面而來。房間很大,靠窗擺著矮桌和坐墊,另一側的紙門推開是小庭院,鋪著碎石和石板,角落種著一株矮松。 小穎跪坐在矮桌前,拿起茶壺倒茶。熱水注入杯中,蒸氣裊裊升起。她穿著白色浴衣,腰帶繫得規矩,領口整齊,頭髮用髮夾盤在腦後。父親坐在窗邊的榻榻米上,深藍色浴衣,腰帶鬆鬆繫著,胸口的布料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古銅色皮膚。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倒茶,目光平靜而專注,像在看一件正在完成的事。 小穎把茶杯推到他面前:「爸,喝茶。」 父親接過茶杯,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沒有馬上移開。小穎沒縮手,抬頭看他,他的目光比她想像的更深,像藏著什麼她還沒讀懂的東西。 「錦程說他晚上會打電話來。」小穎說,聲音比預期中輕。 父親喝了口茶,放下杯子:「他打來,妳接就是了。」 語氣平靜,沒有多餘的情緒。小穎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茶杯,茶水錶面浮著一層薄薄的光,映著窗外的天色。黃昏的光線從紙門透進來,在榻榻米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敲門聲。 父親站起身,走去開門。紙門拉開,門外站著一個男人,和父親差不多年紀,身材高大,肩膀寬厚,穿著黑色浴衣,領口敞開,露出胸口濃密的體毛。他手裡提著一個棕色皮箱,看起來有些年頭,皮面泛著溫潤的光澤。 「老劉,進來說。」父親側身讓他進來。 老劉走進房間,目光掃過室內,最後落在小穎身上。他沒有馬上移開視線,而是從頭到腳看了她一遍,那目光不帶惡意,卻有一種審視的意味——像在打量一件物品,評估它的價值。 小穎下意識坐直了身體,手指握緊茶杯。 「這是我媳婦,小穎。」父親關上紙門,走回矮桌旁,語氣隨意得像在介紹一件傢俱,「小穎,這是我老朋友,老劉,認識三十年了。」 「您好。」小穎微微傾身,聲音有些緊。 老劉點點頭,在矮桌另一側坐下。他把皮箱放在身邊,沒有打開,只是拍了拍箱面,對父親說:「東西帶來了。」 父親嗯了一聲,在小穎旁邊坐下。他沒看小穎,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轉頭看她。 「小穎,」他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錦程今晚不會來了。」 小穎的手指一緊,茶杯在掌心微微傾斜,熱茶濺到手背上。她沒感覺到燙,只是看著父親,等他繼續說下去。 「他臨時打電話給我,說公司有事,今晚趕不過來。」父親的語氣沒有歉意,也沒有遺憾,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明天早上才會到。」 小穎低下頭,看著手背上那滴茶水慢慢滑落。她想起早上錦程出門時的眼神——閃爍、逃避、不敢直視她。她當時以為他只是工作壓力大,現在才明白,那不是壓力,是刻意。 他不想來。 或者說,他不敢來。 「所以今晚,」父親的聲音繼續傳來,低沉而平穩,「就我們三個。」 小穎抬起頭,看向父親。他的目光沒有閃躲,直直看著她,那眼神裡沒有詢問,沒有試探——只有一種篤定,像是他已經知道她不會拒絕。 她沒有說話。 父親轉頭看向老劉,老劉點了點頭,彎腰打開皮箱。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箱蓋翻開,小穎的目光落在箱內——一瓶潤滑劑,透明液體在玻璃瓶裡晃動;旁邊放著一組灌腸器具,橡膠管和金屬頭整齊排列;最角落躺著幾根蠟燭,白色的,沒有點燃。 小穎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認得那些東西——不是親眼看過,但她在網路上看過,在某些她從未點開的連結裡,在某些她從未說出口的幻想中。她從未想過會親眼看見它們,更沒想過會是在這樣的場合,這樣的人面前。 她的臉頰開始發燙,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手心滲出汗來。她想站起來,想說「我去洗手間」,想逃離這個房間——但她的身體沒有動。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膝蓋發軟,手指微微顫抖。 父親沒有催促她。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看著她,像在等她做出選擇。 老劉也沒有說話。他把皮箱放在榻榻米上,箱蓋敞開,那些物品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冷光。他靠著牆壁坐著,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小穎,像在欣賞一幅畫。 房間裡只有窗外庭院裡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和溫泉水從石縫中流出的細微水聲。 小穎低頭看著榻榻米上的器具,手指微微顫抖,卻點了點頭。 --- 小穎的手指從茶杯上鬆開,指尖殘留著微涼的觸感。她抬起頭,目光越過父親的肩膀,落在老劉身上。老劉已經放下皮箱,蹲在榻榻米上,從箱裡取出那組灌腸器具——橡膠管、金屬接頭、一個透明的儲水袋。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像在做一件熟練的家事。 「趴過去。」父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簡短。 小穎深吸一口氣,膝蓋在榻榻米上移動,轉身趴到床墊上。浴衣的下擺隨著動作往上滑,露出大腿後側和臀部。她感覺到榻榻米的硬挺透過床墊傳來,臉頰貼著涼涼的布料,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父親的手落在她腰側,拉開浴衣的腰帶。布料鬆開,她的背部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沿著脊椎爬上來,她下意識繃緊身體,但沒有躲開。 「手伸出來。」老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平穩。 小穎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雙手伸到背後。老劉的手掌粗糙而溫暖,握住她的手腕,用一條柔軟的棉繩繞了幾圈,打結固定。繩子不緊,但足夠牢固,她的手腕被固定在腰後,無法隨意活動。然後老劉握住她的腳踝,將雙腿分開,分別固定在床墊兩側的床腳上。她現在完全敞開了——臀部抬高,膝蓋分開,身體無法動彈。 小穎咬住下唇,臉頰發燙。 父親跪到她身側,手裡拿著那瓶潤滑劑。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他擠了一些在指尖,冰涼的觸感落在她的臀縫上。小穎的身體猛地繃緊,呼吸急促起來。 「放鬆。」父親的聲音很輕,手指在她肛門周圍畫著圈,均勻塗抹潤滑劑,「第一次會有點不習慣,但不會痛。」 小穎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床墊,手指攥緊。父親的指尖輕輕按壓她的肛門,緩慢地畫著圓,感受那圈肌肉的收縮與放鬆。她咬住嘴唇,不讓呻吟洩出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圈肌肉在他的撫弄下逐漸軟化,微微張開。 「好了。」父親收回手,拿起一旁的軟管,前端已經塗滿潤滑劑,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小穎的呼吸停了一拍。 軟管的前端碰到她的肛門,冰涼而光滑。父親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指尖按壓她已經放鬆的穴口,然後將軟管輕輕抵住。她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壓力——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被撐開的脹感。軟管緩慢地推進,一點一點,像某種陌生的生物在鑽入她的身體。 「嗯……」小穎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別夾,放鬆。」父親的手按在她臀部上,語氣平穩,「已經進去了,妳做得很好。」 小穎深呼吸,努力讓自己放鬆。軟管繼續推進,她能感覺到它在體內的長度和存在——一種從未有過的異物感,從肛門一路延伸到直腸深處。她想起那些灌腸的影片,那些女人趴著,身體被撐開,液體灌入腹部,然後—— 「好了,到了。」父親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她感覺到軟管停止推進,然後是輕微的拉扯感——父親在調整儲水袋的位置。她側頭看了一眼,看到透明的儲水袋掛在旁邊的衣架上,裡面裝著溫水,在燈光下泛著微黃的光澤。 「要開始了。」父親說。 然後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軟管流入體內。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痛,而是一種溫熱的脹感,像有東西在肚子裡緩慢地擴張。她本能地想夾緊,但身體被繩索固定住,無法動彈。 「嗯……好脹……」小穎的聲音帶著喘息。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父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放鬆,讓水進去。」 液體持續流入,她能感覺到腹部在緩慢地鼓起,像被吹氣的氣球。那種脹感從內部向外推擠,壓迫著她的膀胱和子宮,讓她有種想上廁所的錯覺。她咬住嘴唇,額頭滲出汗珠。 「很乖。」老劉的聲音突然從頭部方向傳來。 小穎抬起頭,看到老劉不知何時已經蹲到她面前,俯身靠近她的臉。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嘴角,粗糙的指腹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她沒有躲開,只是看著他,目光裡混雜著羞恥和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 「第一次做這個,能這麼放鬆不容易。」老劉的語氣帶著讚許,「妳丈夫有福氣。」 小穎沒有回答,只是別開視線。 液體停止流入。父親拔掉軟管,動作輕柔而迅速。小穎感覺到肛門的肌肉收縮,試圖夾住體內的液體,但那種脹感已經難以忍受——腹部鼓脹,像塞了一顆球,壓迫著她的內臟,讓她有種想立刻衝進廁所的衝動。 「忍一下。」父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去浴室排掉。」 他解開她腳踝的繩索,然後扶她站起來。小穎的膝蓋發軟,雙腿顫抖,幾乎站不穩。她夾緊雙腿,一手按著腹部,踉蹌地走向浴室。父親跟在後面,手搭在她腰上,穩住她的身體。 浴室裡燈光亮起,小穎蹲在馬桶前,身體緊繃。她閉上眼睛,放鬆肛門的肌肉——體內的液體猛地衝出,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絞痛。她咬住手背,壓抑住呻吟,聽著水流沖進馬桶的聲音。 排空後,她癱坐在馬桶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瓷磚,大口喘氣。 「好了嗎?」父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嗯……」小穎的聲音沙啞。 她站起來,清洗身體,然後走回房間。床墊上已經鋪好一條乾淨的浴巾,老劉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另一組灌腸器具——這次是清水。 「再一次,確認乾淨了。」父親說。 小穎沒有說話,重新趴到床墊上。這一次她沒有等父親動手,自己把臀部抬高,膝蓋分開。父親的動作比第一次更快——塗抹潤滑劑、插入軟管、灌入清水。液體再次流入體內,這次量比第一次少,但那種脹感依然清晰。 她忍了幾分鐘,然後再次去浴室排空。這次排出的水已經清澈,沒有雜質。 小穎回到房間時,雙腿幾乎撐不住身體。她趴在床墊上,臉頰貼著涼涼的浴巾,全身發軟。肛門仍在微微收縮,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退。她的腹部恢復平坦,呼吸逐漸平穩,但眼神迷茫地望著天花板,彷彿還沒從剛才的過程裡回過神來。 --- 小穎趴在床墊上,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肛門仍在微微收縮。她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父親走向茶几,火柴劃燃的聲音,然後是蠟燭芯燃燒的細微嗶剝聲。 「趴好,腿再分開一些。」父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小穎咬住下唇,膝蓋往兩邊滑開,臀部自然翹高。燭火的光在她背上晃動,影子在榻榻米上拉長。她聽到蠟燭被拿起時燭臺底部碰觸木桌的輕響,然後是高溫逼近皮膚的預感——她全身繃緊。 第一滴蠟落在她右側臀瓣上。 「啊——」小穎倒抽一口氣,身體猛地一顫。那滴蠟在高處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凝固,形成一個小小的白色圓點,周圍的皮膚瞬間泛紅。灼熱感從那一點輻射開來,像被蜂螫了一下。 第二滴落在同一側,位置更低,靠近臀溝。小穎的臀部不自覺地扭動,試圖閃避,但父親的手按住她的腰,將她固定住。 「別動。」父親的聲音平靜,「動了會更燙。」 小穎咬住手背,強迫自己放鬆。第三滴蠟落在左側臀瓣上,這次量更多,熔蠟順著皮膚的弧度緩緩流下一小段,在途中凝固,形成一道淺淺的白色痕跡。灼熱感比前兩次更持久,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開始滲汗。 「老劉。」父親喚了一聲。 小穎抬起頭——老劉跪在她面前,陰莖已經勃起,龜頭幾乎貼到她嘴唇。他沒有說話,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前按。 「張嘴。」老劉的聲音低沉。 小穎猶豫了一秒,張開嘴。龜頭頂開她的嘴唇,進入口腔,帶著淡淡的肥皂味和男性體味。老劉沒有等她適應,直接往深處推進——陰莖的長度超過她的預期,龜頭頂到喉嚨,她本能地想要乾嘔,但老劉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退開。 「用舌頭。」老劉說,「別用牙齒。」 小穎強迫自己放鬆喉嚨,舌頭貼住陰莖的底面,試圖適應它的粗度。老劉開始緩緩抽送,每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更深,龜頭磨過她的舌面,頂到喉嚨深處。她的眼眶開始泛紅,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同時,又一滴蠟落在她的背溝上——位置靠近尾椎,溫度比之前更高。小穎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發出悶哼,但老劉的陰莖堵在她嘴裡,將聲音壓成含糊的嗚咽。 「吸。」老劉命令。 小穎用力吸吮,雙頰凹陷。老劉的呼吸變重,抽送的速度加快,陰莖在她口中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她的下巴開始痠痛,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到床墊上,但她沒有停下。 父親的滴蠟動作沒有中斷。熔蠟一滴接一滴落在她的臀部、大腿後側、腰窩——每一滴都在她身上留下白色圓點,然後迅速凝固。有些位置她已經感覺不到痛,皮膚被反覆灼燙後變得麻木;有些位置則格外敏感,蠟滴落下的瞬間她全身痙攣,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屁股抬起來。」父親說。 小穎將臀部翹得更高,膝蓋往前滑了滑,讓身體的角度更舒展。父親的手撫上她的臀部,指尖刮過乾硬的蠟片——那些蠟片從皮膚上剝落,露出下方發紅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他颳得很輕,但每一次刮過,小穎的皮膚都會敏感地收縮,像被羽毛拂過。 「皮膚很漂亮。」父親的聲音帶著讚許,「紅得很均勻。」 小穎沒有回答,她的嘴被老劉的陰莖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老劉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在她口中進出,龜頭上的黏液和她的唾液混合,發出濕潤的嘖嘖聲。 「要射了。」老劉說,聲音沙啞,「吞下去。」 小穎來不及反應——老劉猛地將陰莖推到她喉嚨最深處,龜頭在她喉嚨裡顫動,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射進她的食道。小穎本能地吞嚥,喉嚨的肌肉收縮,將精液一點一點吞下去。老劉的陰莖在她口中持續顫動,射了好幾股才停止。 他緩緩退出來,陰莖上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小穎大口喘氣,嘴角流下一絲濁白的液體,她用手背擦掉,咳嗽了幾聲。 「轉過來趴下。」父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穎翻身趴下,臉頰貼著床墊,臀部朝上。她聽到父親打開潤滑劑瓶蓋的聲音,冰涼的液體滴在她的肛門上——她全身繃緊,肛門不自覺地收縮。 「放鬆。」父親說,手指沾滿潤滑劑,按在她的肛門口,緩慢地畫圈。 小穎深呼吸,強迫自己放鬆。父親的手指緩緩推進——第一根手指進入直腸,潤滑劑的冰涼感和手指的溫度形成對比,她的肛門緊緊箍住那根手指,肌肉痙攣了幾下才逐漸放鬆。 「對,就這樣。」父親開始轉動手指,在直腸內部探索,「放鬆才能進去更多。」 他的手指在裡面轉了幾圈,然後退出,塗上更多潤滑劑,再次插入——這次是兩根手指。小穎悶哼一聲,肛門被撐開的感覺比之前更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擴張。父親的手指在裡面分開、合攏,模擬性交的動作,每一次分開都將她的肛門撐得更開。 「再加一根。」父親說。 第三根手指插入時,小穎的呼吸完全亂了——肛門被撐到極限,那種脹感從體內深處湧上來,壓迫著她的直腸和膀胱。她咬住枕頭,發出壓抑的呻吟。父親的手指在裡面轉動、抽送,每一次動作都讓她的身體跟著晃動。 「夠鬆了。」父親說,手指退出。 小穎聽到塑膠包裝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是潤滑劑被擠出的黏膩聲響。她回頭看了一眼——父親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假陽具,長度約二十公分,表面塗滿潤滑劑,在燭光下泛著光澤。 「趴好。」父親說。 小穎轉回頭,臉頰貼緊床墊,雙手抓住床單。父親一手分開她的臀瓣,一手握著假陽具,對準她的肛門。塑膠的觸感比手指更冰涼,龜頭抵住穴口時,小穎的全身肌肉都繃緊了。 「深呼吸。」父親說。 小穎深吸一口氣——父親開始推進。假陽具的龜頭撐開她的肛門,一點一點往裡擠。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比手指強烈好幾倍,塑膠的表面光滑,但粗度讓她的肛門肌肉緊緊繃住,幾乎無法容納。 「太……太大了……」小穎的聲音顫抖。 「忍一下。」父親沒有停下,繼續緩慢推進。 假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小穎咬住床單,額頭的汗水滴落到床墊上。當假陽具完全插入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從內部撐開——那種脹感從直腸延伸到腹部,壓迫著她的內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父親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假陽具在直腸內進出,潤滑劑讓動作順暢,但每一次推進都讓小穎的身體顫抖。父親的節奏逐漸加快,假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發出濕潤的噗嗤聲。 同時,又一滴蠟落在她的背上——這次位置靠近肩胛骨。小穎的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在高溫和插入的雙重刺激下開始顫抖。她的手指抓緊床單,膝蓋在床墊上滑動,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縮,但父親一手按住她的腰,將她固定住。 「別躲。」父親的聲音低沉,「還沒完。」 假陽具的抽送越來越快,父親的手腕轉動,改變插入的角度。小穎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的汗水混合著蠟油,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又一滴蠟落在她的腰窩——小穎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發出尖銳的呻吟。假陽具在她體內持續抽送,父親的節奏穩定而有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膝蓋在床墊上滑開。 「要……要到了……」小穎的聲音破碎。 父親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假陽具在她體內進出,蠟燭的熱度從背上傳來——又一滴蠟落在她的臀瓣上。 小穎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高潮像潮水一樣席捲她的全身。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肛門的肌肉痙攣,緊緊夾住體內的假陽具。汗水從她的額頭滴落,和背上的蠟油混合,在燭光下閃著光澤。 她的身體癱軟在床墊上,呼吸急促,全身的肌肉逐漸放鬆。蠟油和汗水在她背上流淌,形成一道道透明的痕跡。 --- 蠟油在背上凝結成淺淺的痕跡,小穎趴在床墊上,呼吸逐漸平穩。肛門裡那股被撐開的感覺還沒完全消退,直腸深處殘留著異物進出的記憶,每一次肌肉輕微收縮都提醒她不久前發生的事。 她聽到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煙味飄過來。 父親吸了口菸,從床沿站起身。他放下打火機,彎腰拉起散落在她身側的浴袍,布料輕柔地蓋住她裸露的背。 「今晚表現很好。」他的聲音低沉平穩,手掌隔著浴袍按在她後腰上,那溫度透過布料滲進皮膚。 小穎沒有說話,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還在發軟,膝蓋和手肘的關節隱約痠痛,那是長時間跪趴留下的痕跡。她感覺父親的手在她背上停留片刻,然後移開。 浴室門打開,老劉走出來,赤裸的身體已經擦乾,只在腰間圍了條毛巾。他看向床的方向,和父親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男人之間不需要言語的默契。 父親點點頭,老劉走到矮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兩杯。 「過來。」父親對她說,語氣不重,但沒有商量空間。 小穎遲疑了幾秒,慢慢撐起身體。浴袍從肩膀滑落,她順手攏了攏領口,繫好腰帶。站起來的時候雙腿還在發軟,膝蓋微微顫抖。她走到矮桌前,父親已經坐下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看著那隻拍腿的手——掌紋深刻,手指粗短,指節上覆著薄繭。她想起那雙手剛才握著假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的力道。 小穎抿了抿嘴唇,側身坐到他腿上。浴袍下擺滑開,大腿內側貼上他浴衣的布料。父親的手自然地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小腹上,力道輕柔但帶著佔有。 老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臉上。他放下杯子,伸手越過桌面,手指捏住她浴袍領口邊緣露出的乳頭——那隻手粗糙,指腹有厚繭,捏的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揉捏一塊柔軟的麵團。 小穎的呼吸頓了一下,沒有躲開。 老劉的手指轉動,乳頭在他的指腹間逐漸變硬。他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微微揚起,沒有說話,鬆開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父親的手在她小腹上輕輕拍了拍,語氣平靜:「以後每週這樣的聚會,錦程不會知道。」 小穎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浴袍的皺褶。肛門深處那股酸脹感還在,像某種鈍重的迴音。她想起錦程的臉——早上出門時他那疲憊的眼神,昨晚在床上他尷尬地道歉的聲音。那些畫面在腦中閃過,然後被身體殘留的酥麻沖淡。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父親的手從她小腹移到她後頸,指尖沿著脊椎往下滑,停在浴袍領口邊緣,沒有再往下。老劉又倒了杯酒,推到她面前。 「喝一點,放鬆。」老劉說。 小穎伸手端起酒杯,玻璃杯壁冰涼,和體溫形成對比。她喝了一口,清酒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帶著淡淡的米香和酒精的灼熱。她沒有放下杯子,雙手捧著,感受那溫度從掌心滲進血管。 窗外傳來溫泉的流水聲,霧氣在玻璃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夜更深了,和室裡的燈光昏黃,矮桌上的酒瓶映著燭火搖曳的影子。 父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老劉靠在牆邊,目光落在榻榻米上某一點,像是在想什麼,又像什麼都沒想。 小穎坐在父親腿上,身體的重量逐漸放鬆下來。浴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上面還殘留著蠟油的痕跡。她沒有去拉攏領口,只是靜靜地捧著酒杯,感受酒精在體內緩緩擴散的暖意。 父親的手還搭在她後頸,拇指輕輕摩挲她耳後的皮膚。那動作沒有情慾,更像一種安撫——像在告訴她,一切都安排好了。 窗外的溫泉霧氣瀰漫,將夜色染成乳白色。室內三人沉默地看著蠟燭餘燼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