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程推開家門時，聞到一股紅燒肉的香氣。 小穎從廚房探出頭，對他笑了笑：「回來啦？先去洗手，湯馬上好。」 他應了一聲，換了拖鞋走進客廳。飯桌上已經擺好三菜一湯，碗筷整整齊齊。錦程在沙發坐下，鬆開領口的扣子，疲憊像鉛塊一樣壓在肩膀上。 小穎端著湯出來，看到他的臉色，放下湯碗走過來，手搭上他的肩膀：「今天很累？」 「還好。」錦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只是最近身體一直沒恢復過來，老是覺得沒力氣。」 小穎在他身邊坐下，另一隻手貼上他的額頭：「要不要去看個中醫調理一下？你最近臉色確實不太好。」 「再說吧。」錦程頓了一下，「對了，我爸說老家房子要整修，想來住一段時間。」 「爸要來？」小穎眼睛亮了一下，「那好啊，我正好學了幾道新菜，可以讓他嚐嚐。」 錦程看著妻子高興的樣子，心裡稍微鬆了口氣。正要開口，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推開，父親提著行李袋走進來。 「爸。」錦程站起來。 「來了來了。」父親放下行李，精神奕奕地環顧客廳，「這房子收拾得真乾淨，小穎手腳就是利索。」 小穎笑著迎上去：「爸，您吃過了嗎？我們正要開飯，一起吃吧。」 「路上隨便吃了點，不過聞到這香味，又餓了。」父親脫下外套掛在門邊，走進客廳。 三人在飯桌坐下。小穎給父親盛了碗湯，又給錦程添了飯。父親喝了一口湯，點點頭：「這湯好，小穎手藝越來越好了。」 「爸您喜歡就好。」小穎笑著，又給父親夾了塊紅燒肉。 錦程安靜地扒著飯，目光在父親和妻子之間遊移。父親今年五十五，但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深色POLO衫下肩膀寬厚，卡其褲筆挺，臉上沒有太多皺紋，頭髮也只是鬢角有些花白。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從容的活力，和沙發上那個疲憊的自己形成鮮明對比。 「你氣色不太好。」父親看向他，「最近工作壓力大？」 「還行。」錦程低下頭，「就是身體還沒完全恢復。」 「年輕人要鍛鍊，」父親夾了口菜，「整天坐辦公室，身體能好到哪去？」 小穎在旁邊打圓場：「爸說得對，我最近一直叫他跟我一起練瑜伽，他就是不肯。」 「男人練什麼瑜伽。」父親笑了，語氣裡帶著幾分玩笑，「要練也是去健身房。」 錦程沒接話，只是低頭吃飯。飯桌上的氣氛倒也不尷尬，小穎和父親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家常，從老家裝修聊到附近新開的超市，話題一個接一個。 飯後小穎收拾碗筷，父親在客廳看電視，錦程坐在一旁，心裡浮現一絲不安。 --- 飯後小穎收拾碗筷，父親在客廳看電視，錦程坐在一旁，心裡浮現一絲不安。 那股不安在臥室裡蔓延開來。錦程躺在床上，看著小穎背對他脫下睡衣，換上黑色蕾絲睡衣。燈光下她的身段曲線分明，腰線收得很緊，臀部在蕾絲下若隱若現。 他想起飯桌上父親和妻子聊天的畫面，胸口一陣發悶。 「小穎。」他開口，聲音比預期還啞。 「嗯？」她轉過身，一雙大眼在昏黃燈光下看著他。 「過來一下。」 小穎走過來，在床邊坐下。錦程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帶進懷裡。她沒有抗拒，順勢靠在他胸口。 「怎麼了？」她輕聲問。 錦程沒回答，低頭吻住她的唇。小穎愣了一秒，隨即回應，嘴唇柔軟地貼上來。他的手滑進她睡衣下擺，觸到光滑的肌膚，沿著腰側往上撫摸。小穎的呼吸變重了些，身體微微發熱。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掌握住她的乳房，隔著蕾絲揉捏。奶子柔軟而飽滿，在他手中變形。小穎輕哼了一聲，雙腿微微分開，膝蓋蹭著他的腰側。 錦程吻著她的頸側，手往下探，隔著內褲觸到那片濕熱。小穎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抓住他的肩膀。 「想要嗎？」他問，聲音低沉。 「嗯...」她點點頭，眼睛裡有期待也有溫柔。 他脫掉自己的內褲，陽具已經半硬。他拉下她的內褲，分開她的雙腿，對準穴口慢慢頂進去。裡面又濕又熱，緊緊包覆著他。 小穎輕喘一聲，手指掐進他的手臂。 錦程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感受著穴肉的吸附。但不到兩分鐘，他感覺下體正迅速失去硬度。他加快速度，想用衝刺維持勃起，卻只是讓陽具更軟。 小穎察覺到了，身體的配合漸漸停滯。 「對不起...」錦程喘著氣，額頭滲出汗珠。他退出來，用手想讓它重新硬起來，但無論怎麼刺激，那東西都軟趴趴地垂著。 小穎沉默了一會，然後伸手抱住他，輕聲說：「沒關係，你太累了。」 她的語氣溫柔，但錦程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那是一種刻意放鬆的僵硬，像是用體貼壓下了失望。她的手臂環在他背上，卻沒有收緊。 「睡吧。」她說，聲音輕柔得近乎空白。 錦程躺回床上，胸口像壓了塊石頭。小穎翻身背對他，過了一會，呼吸逐漸平穩。 他睜著眼，盯著天花板。隔壁客房傳來父親翻身的聲音——床板輕微吱呀一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 錦程幾乎沒睡。 天還沒亮透他就從床上坐起來，旁邊小穎側躺著，呼吸平穩。他看了她一會——黑色蕾絲睡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鎖骨露出來——然後移開視線，起身去浴室沖澡。 熱水打在臉上時，他閉上眼。昨晚那片濕熱的觸感還在指尖，還有陽具軟掉時那股羞恥的涼意。他用力搓了把臉，關掉水。 換好襯衫走出臥室時，廚房傳來說話聲。 他頓了一下，放輕腳步走到客廳。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廚房半開的門——父親穿著白色背心和深藍短褲，站在流理臺邊，手裡端著豆漿。小穎背對他，剛晨跑回來，運動內衣勾勒出背部的線條，寬鬆長褲的褲腰卡在髖骨上。 「蛋要打散，讓蔥花均勻裹上去。」父親的聲音帶著早晨特有的低沉。 「像這樣？」小穎側頭，手裡的筷子在碗裡攪動。 「對，再用力點。你力氣太小。」 小穎笑了，聲音輕快：「爸您力氣大，您來示範？」 「我來就我來。」父親放下豆漿杯，走過去接過碗。他的手臂擦過小穎的肩膀，小穎沒退開，反而往旁邊讓了半步，讓出位置。 錦程站在客廳陰影裡，看著父親低頭打蛋，小穎站在他身側，仰頭看著。父親的手腕轉動時，小臂的肌肉線條浮現——那是每天做粗活的人才有的結實。 「看到沒？這樣蛋才嫩。」父親把碗遞還給她。 「學到了。」小穎接過碗，轉身將蛋液倒進平底鍋。嗤的一聲，油花濺起。 父親退後一步，手很自然地搭在旁邊椅背上——那張椅子就在小穎身後。他沒有碰她，但那姿勢像是把她圈在流理臺和自己之間。 小穎沒有閃避。她只是彎腰從抽屜裡拿出鍋鏟，身體前傾時，運動內衣下緣露出一截腰。 錦程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 他清了清喉嚨，走進廚房。 「早。」他的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乾。 小穎轉頭：「起來啦？早餐快好了，你先坐。」 父親也轉過頭，對他笑了笑：「年輕人睡這麼少不行，晚上早點睡。」 錦程沒接話，在餐桌旁坐下。小穎把煎好的蔥花蛋裝盤，端上桌，又轉身去倒豆漿。父親已經坐回原位，拿起筷子挾了一塊蛋。 「嗯，這次火候剛好。」他嚼著，點點頭。 小穎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是爸教得好。」 錦程低頭喝豆漿，溫熱的液體滑進喉嚨，胃卻緊縮著。他看著父親又挾了一塊蛋，筷子伸向盤子時，手肘幾乎碰到小穎的手臂。小穎沒躲，反而把盤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爸多吃點。」 「妳也吃。」父親夾了一塊蛋放到她碗裡。 錦程放下杯子，站起來：「我吃飽了，先出門。」 「你才喝幾口。」小穎抬頭看他。 「來不及了，早上有個會。」他拿起公事包，走向玄關。 換鞋時，他聽到廚房裡傳來父親的聲音：「年輕人就這樣，不懂得照顧身體。」 然後是小穎的回答，輕柔的，帶著笑意：「他就是這樣，爸您別介意。」 門關上的瞬間，他聽到父親低低的笑聲，和小穎輕聲的答話。那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模糊而親密。 錦程站在電梯前，按了下樓鍵。電梯數字跳動時，他發現自己的心跳正加速——怦怦、怦怦——像昨晚在床上時那樣。 而褲襠裡，陽具正微微發硬。 --- 錦程躺在床上，手機螢幕亮著，頁面停在一則新聞上，但他一個字也沒讀進去。 耳朵豎著，捕捉隔壁房間的動靜。 父親的腳步聲從浴室移到客房，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床墊彈簧壓下的嘎吱聲。安靜了。 錦程鎖上螢幕，把它放在床頭櫃上。 浴室門開了。小穎走出來，穿著那件絲質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她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今天和爸去市場，才知道他力氣真大。」小穎對著鏡子，拿起梳子梳理髮尾，「好幾袋東西，他一個人提著走，臉不紅氣不喘。」 錦程沒說話，看著她彎腰從抽屜裡拿出吹風機。睡袍下擺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 「他幫我提了一路的菜，還說以後買重東西叫他去就好。」小穎插上吹風機插頭，轉頭看了他一眼，「你爸身體真好，五十五歲了還那麼硬朗。」 「嗯。」錦程應了一聲，喉嚨有些乾。 小穎開始吹頭髮，轟轟的聲音填滿房間。錦程躺回枕頭上，盯著天花板。熱風的氣味混著洗髮精的香氣，飄過來。 吹風機停了。 小穎站起身，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坐下來。她側身躺下，背對著他。 錦程看著她的背影——睡袍的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垂落，腰間凹陷處形成一道陰影。 「小穎。」 「嗯？」 「妳不覺得……家裡多個人，不方便嗎？」 小穎沉默了幾秒，然後翻身面向他。黑暗中她的臉模糊不清，只有輪廓。 「還好，爸很照顧人，不會麻煩的。」她的聲音很輕，「怎麼了？」 「沒事。」錦程伸出手，搭上她的肩膀，「只是問問。」 小穎沒說話，重新翻過身去。 錦程的手沒有收回，順著她的肩膀滑到鎖骨，指尖輕輕劃過那條骨頭的線條。小穎的皮膚微涼，帶著沐浴後的滑膩。 她沒動，也沒推開。 錦程的手指繼續往下，探進睡袍的領口，觸到乳房上緣。小穎的呼吸平穩，沒有加快，也沒有變淺。 他想起早晨在電梯前的那股興奮。 那是他看著父親站在她身後時硬起來的。 現在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腦中浮現的畫面卻是父親那雙結實的手臂，從她身後伸過來，握住她的乳房。 錦程的手指停住了。 小穎的呼吸逐漸均勻——她睡著了。 他緩緩抽回手，躺平，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隔壁房間傳來父親翻身時床墊的嘎吱聲，像某種信號，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小穎的呼吸聲平穩而綿長。 錦程睜著眼，感覺自己正在墮入一種無法回頭的深淵，卻又無法剋制地興奮。 --- 隔天早上，錦程被窗簾縫透進的光線喚醒。他翻身看向床頭櫃——手機顯示七點二十三分。旁邊的床位已經空了，被子掀到一邊，睡袍掛在椅背上。 他坐起來，聽到客廳傳來電視的聲音。 錦程換好衣服走出臥室。父親坐在沙發上，戴著老花眼鏡看晨間新聞，手邊放著一杯茶。廚房裡沒有動靜。 「早。」錦程走進廚房倒水。 「早。」父親應了一聲，視線沒離開電視，「小穎說她去晨跑，等一下回來。」 錦程喝了口水，靠在流理臺邊。目光掃過客廳，掃過走廊盡頭的浴室門，掃過父親臥室的門——門半開著，床鋪整理過，枕頭擺得整整齊齊。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 錦程放下杯子，走進自己臥室，從床頭櫃抽屜深處摸出一個小盒子。他打開盒子，裡面躺著六個小小的裝置——外表是白色塑膠，像牆上的插座面板和電燈開關，但背面連著電線和一個微型儲存卡槽。 賣家的話在腦中迴響：「裝好之後，用手機就能看到即時畫面，非常清楚。」 錦程的手微微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把盒子塞進褲袋，走出臥室。父親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沒注意到他。 錦程先走進浴室。他抬頭看著牆上原有的插座——在洗手檯旁邊，位置剛好能拍到整個淋浴間和馬桶區域。他從口袋掏出一個插座樣式的裝置，蹲下來，用指甲撬開原本的插座面板，把新裝置卡進去。螺絲鎖緊，外表看起來和一般插座一模一樣。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嚨。 錦程站起來，走出浴室，經過客廳時父親抬頭看了他一眼。 「找什麼東西？」 「沒有，上個廁所。」錦程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穩。 他走進父親的臥室。床頭櫃上方有一個雙孔插座，正好對著整張床。錦程蹲下來，手指顫抖著拆下舊面板，裝上新的。螺絲轉緊時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裝置完美貼合牆面。 錦程站起來，退後一步，檢查了一遍。看不出任何異狀。 他走出房間，回到自己臥室。床頭櫃上方也有一個插座，他如法炮製，換上第三個裝置。 客廳的電視聲持續傳來。錦程站在走廊上，看著客廳的方向——父親仍坐在沙發上，背對著他。他快步走進客廳，在電視櫃旁的插座前蹲下，換上第四個裝置。 只剩下兩個了。 錦程的手抖得更厲害。他走回臥室，把剩下兩個裝置放回盒子，塞進抽屜深處。 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小穎推門進來，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運動內衣被汗水浸濕，貼在胸口。她彎腰解鞋帶，抬頭看到他站在走廊上，笑了笑。 「早，你起來啦。」 「嗯。」錦程應了一聲。 小穎走進客廳，跟父親打了聲招呼，然後走進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接著是蓮蓬頭打開的水聲。 錦程站在走廊上，聽著浴室裡的水聲，口袋裡的手機沉甸甸的。 他掏出手機，打開一個應用程式——畫面一片漆黑，然後逐一亮起。 六個畫面，整齊排列。 客廳的畫面裡，父親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浴室的畫面裡，隔著水霧，小穎的身影模糊不清。 錦程盯著那塊小小的螢幕，心跳如擂鼓。